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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弹射还在追我,还是提一下背景概要:猫狗两族世代相争,白与主角团为化解两族矛盾,创造猫狗和谐的新时代,将誓死服从王命的骑士团长罗尔夫约出来谈判。
“白色咆哮!”
呼啸的爪风落下,沉重的黑铁长剑被弹飞,破损的面盔下,碧绿的狼眼中虽然满是遗憾,但却没有任何意外之色。
“希望你能遵守约定。”年轻的白虎上前递出友谊的兽掌。
黑狼骑士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这是他成为“王之剑”以来头一次笑的那么开心,那么舒畅,仿佛他等待这场失败有了数载之久。数百年的战争也许在今天将划上句号。
战败的罗尔夫独自回到了帐篷中,他已经下令收兵,马上就启程返回犬族王宫。
那把沉重的大剑就静静地躺在旁边。这是世代传承下来的荣耀,但也是沉重的责任。身为骑士长,得到王的青睐与赏赐,也就意味着他本身成为了“王之剑”:誓死效忠王,一切为了王。这一使命让罗尔夫感觉得,在生命长河中的任何事物与之相比都黯然失色。
战争,胜利。又接着战争,继续胜利……王的赞许与喜悦蒙蔽了黑狼骑士的眼镜与耳朵,他看不到战场的血乱,听不到百姓的哀嚎,义无反顾地执行王的命令,就是自己存在的意义。
直到某天,罗尔夫在战场上收到消息,自己的妻子因无人照料病逝了。他麻木的脑袋这才短暂地拨开乌云,匆匆从前线赶回家中,守在妻子床边自责,但一切已无济于事。
战争还在继续,但黑狼骑士已经不知道战争的意义是什么,甚至开始怀疑王命是否是正确的。就在这迷惘之际,一位据称是白虎后代的猫族战士降临在了面前。
此刻的营地外一片嘈杂,罗尔夫站起身,看着自己沾满尘土的盔甲,在外两天从没有过任何清洗导致的浓重体味同时刺激着他的鼻子。他握紧拳头,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帐篷。
“全员,回师!”嘹亮的狼嚎回响在硝烟浸染的空气中。
犬族士兵们声势浩荡地回到了王城,但迎接他们的并没有国民的欢呼,从很早开始,即使是凯旋也只剩下一片哀怨。
犬王完全没有得到士兵回城的消息,一开始他以为是提前到来的胜利,而当他亲自在王宫门口迎接那位忠心耿耿的“王之剑”时,对方口中传来的却是撤兵的答复。
“罗尔夫!没有本王的命令你为什么撤兵?”犬王臃肿的身体颤抖着,离开权杖似乎就会向前摔倒下去。
黑狼骑士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幽绿色的瞳孔里透露出一丝冷冽,“围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你要造反吗!”犬王看着周围的士兵愈发恼怒,抖动得更加剧烈,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大山。
喧闹的人群中走出了一个身影。
“我们就是要造反。”阿尔伯特双手抱胸,站在罗尔夫身边。犬族年轻一辈早有许多人不满这没有意义的祖辈恩怨战争,阿尔伯特则作为领头人,与白为代表的猫族建立了联系,而这场弹劾便是他一手策划的。
“原来是你,阿尔伯特,快命令这些士兵退下,本王还可以从轻发落。”犬王凝视着面前这位颇有风度的白狼贵公子,极力维持身为王的威严。
阿尔伯特叹了口气拍了怕罗尔夫的肩,“辛苦你了,茨安卿,接下来交给我谈判吧。”
罗尔夫也叹着气,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他不想再呆在这是非之地,多一秒都会加深内心的愧疚。
不久,这场造反活动便引来了他早就该降临的结果。
当天傍晚,灿烂的夕阳下传来新的执政王上台的消息。阿尔伯特将带领犬族联合猫族一同走向更美好的未来,而老犬王依旧坐在冰冷的宝座上,名存实亡。
晚上,罗尔夫一人独自站在窗前,从这里望出去就是王的宫殿,灯火尚明。
长时间的奔波和禁欲让他浑身难受,他刚想脱下沾满汗水与尘土的盔甲打算洗个澡时,门就被敲响了。
“罗尔夫阁下,陛下让你去他寝宫一趟。”外面的大臣说完便离开了。
这句话让罗尔夫心里一颤,掩盖在心头的那层厚厚的乌云中,还是打响了闷雷。他清楚,这场暴雨已经无法避免了。
黑狼骑士忧心忡忡地走在寂寥的王宫走廊里,沉重的铁靴踏在大理石地砖上的声音格外清脆,最终,他驻足在那扇精致宽大的木门前,此刻的他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而罪恶,唯独身上没有来得及脱去的盔甲是他唯一的遮羞布。
没来得敲门,屋内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但没有了平日的威严和暴戾,苍老之上还增添了许多憔悴:“是茨安吗?直接进来吧。”
罗尔夫抬起的手僵在空中,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选择推门而入。
犬王端正地坐在床边,穿着薄薄的一件丝绸睡袍,没有戴王冠,凌乱的毛发散乱在额头前,发福的腹部鼓出的轮廓更加明显。
“陛下,这么晚了您还有什么事吗?”罗尔夫单膝跪在床边,执行必要的礼仪。
“茨安……”犬王缓缓起身,走向黑狼骑士,“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陛下,我从前线回来尚未清洗,请您还不要靠得太近。”罗尔夫维持着姿势,不敢抬头,膝盖下的盔甲比往日还要冰冷。他等待着自己的审判,处刑或是流放,都将毫无怨言地接受。
犬王站在罗尔夫面前,宽大的身躯此时却显得无助而又脆弱,“家族的王位,臣子,这整个国家,我都没有了。”
罗尔夫的耳朵颤抖着,对方的一字一句都是一刀一剐,深深镌刻在那颗愧疚的心上。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罗尔夫相信,这个国家在阿尔伯特的带领下,能走向更远的未来,但叛君这一滔天的罪名,自己哪怕下地狱也无法被原谅。
或许是出于怜悯,还是乞求原谅,罗尔夫麻木的嘴鬼使神差地动了起来,“陛下,您,还有我。”
“看着我,罗尔夫。”犬王脸上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说出的话既是命令又是请求。
罗尔夫抬起头,朦胧的视线中是犬王那张疲惫的脸,眼中透露着一丝怨恨,但更多的是无奈。
“我还可以相信你吗?骑士长。你胸膛中跳动的那颗炽热的心似乎已经不在我这里了。”犬王伸出手掂起罗尔夫的下巴。
“骑士长”这一称谓显得格外生分。罗尔夫的心脏此刻确实跳动得格外剧烈,他想找借口辩驳,但自己跪地的样子,不自觉地就完全臣服在王的威严下。
“陛下,我,我的心虽然背叛了你,但我的身体可以为您做任何事,任何惩罚我都接受。”黑狼骑士坚定地吐着字,没有任何思考。
“任何事,任何惩罚吗?”犬王的眼中似乎有异样的光芒闪过。
罗尔夫察觉到了赎罪的机会,重新振作起来,“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呵呵,好。”犬王疲惫的嘴角微微上扬。他那只皱巴巴的手解开了睡袍。
昏暗的灯光勾勒出那松垮的皮肤,苍白的肚腹堆积在一起,胸前稀疏的白毛在阴影中垂落着。这不再是象征着权利的躯体,而是一具被岁月和放纵侵蚀殆尽的皮囊。
罗尔夫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攥,此刻几乎要停止了跳动,自己经历过多么血腥的战场都没有这幅画面让他感到震撼与不适。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所背叛的,不仅仅是一位君王,同样还是一位有血有肉、会衰老、会悲伤的老人,而自己正是将他推下名为悬崖的罪魁祸首。
“害怕了吗?”犬王又上前了一步,刚沐浴过的身体还有淡淡的香味,“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一个软弱、丑陋,再也无法挥动权杖的国王。你成功了,茨安……你终于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
罗尔夫如同一尊雕像杵在那里,一言不发,但那对敏锐的眼睛在犬王裸露的上身不停游走逃窜,最后却意外停留在对方腰腹下鼓起的那团布料。
那里,只有一块勉强蔽体的亚麻遮掩。布料因陈旧而显得有些发黄,紧绷地裹在胯间,凸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不是很大,但能感受到重量。那片小小的布料和它所遮掩的一切,成为了整个房间里最刺眼的焦点。罗尔夫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空白,仿佛所有的思绪都被抽干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那里,更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目光,本身就是一种无可饶恕的亵渎。
犬王似乎察觉到了他视线的停驻,那自嘲的轻笑声戛然而止。他顺着罗尔夫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随即,又抬起头,用一种全新的、混合着惊愕与鄙夷的眼神,审视着他最忠诚的骑士。“怎么了,我连作为雄性的最后一点资格,也已经失去了吗?”
“茨安,你知道,我这个年龄没有妻子意味着什么吗?”犬王的胯部已经快贴到罗尔夫脸上了,“我私下找男宠的谣言你也听过吧。”
“不,我相信陛下只是没遇到合适的人。”罗尔夫打断对方,语气急切。
“不,我就是这样的国王。”犬王的胯部直接贴上了罗尔夫盔甲半掩的面庞,“茨安,你不是说任何惩罚都接受吗?现在,脱下它。”
这句沙哑的话语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罗尔夫的脑海中一直重复着。让他,用这双曾为王挥剑、如今又捧着罪证的手,去亲自剥下君主最后的遮掩。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跪着感受面前的温度。服从是亵渎,违抗也是背叛的延续。他被钉死在了这个由自己一手造成的、荒诞的十字架上。
犬王并没有期待对方的回应。他看着罗尔夫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双眼,脸上那混杂着鄙夷与好奇的神情变得更加浓重。犬王也不再做无谓的等待,在黑狼骑士的注视下,自己伸出了那只苍老的手,抓住了遮羞布的一角。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般折磨人的从容,轻轻一扯。
那块布料无声地滑落,与丝绸睡袍一同掉在地上。暴露出来的景象让罗尔夫心脏再次加速,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布料之下,是一根并不长但有一定粗度、带着褶皱包皮的阴茎疲软地耷拉着,两颗肥硕的卵蛋像已经熟透却无人采摘的果实,沉重地坠在那里。周围稀疏卷曲的灰白毛发,更添了几分凄凉与老态。
“看到我这不堪的器物失望了吗?”犬王平淡地说着,似乎向别人展示自己的私处已经习以为常。
失望吗?罗尔夫并没有,反而身体做出了令自己最鄙夷的反应,他感觉到下腹有股热量油然而生。堆积了许久的欲望如同一团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罗尔夫的下身在迅速涨大,那股可耻的、背叛他意志的硬度,隔着厚重的甲胄,更加凶猛地顶撞着他。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不是骑士,不是背叛者,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变态。他用最崇高的理由推翻了一个暴君,却在对方最脆弱不堪的时候,产生了如此下流的欲望。
甚至对不起自己的亡妻。
“展示你的忠心,茨安,不要再让我失望了。”犬王主动将微微搏动的肉棒贴到了罗尔夫的脸上。
最先接触到的,是头盔上冰冷的金属。但那份冰冷很快就被一股温热的触感所取代。那根王的阳具,就这么贴上了他侧脸。罗尔夫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了那一点令人作呕却又无法忽视的接触上。他能感觉到那松弛皮肤的纹理,感觉到那具衰老身体传来的、微弱的温度。
紧接着,一股浓重的、混杂着岁月尘埃与雄性最原始的的麝香,蛮横地钻入了他的鼻腔。这气味并不好闻,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老年人的腥膻,却有着一种奇特的魔力,吸引着人堕入欲望的深渊。它绕过了罗尔夫所有引以为傲的理智与克制,直钻胯下,在这股气味的煽动下,那根被甲胄紧紧束缚的巨物,痛苦而又兴奋地涨大、跳动着。
罗尔夫想要后退,拒绝这份过于沉重又堕落的恩赐,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前靠,鼻翼翕动,像是被那股气味蛊惑的野兽,本能地想要汲取更多。他的脸颊,带着冰冷的钢铁,在那逐渐变得坚硬的肉体上轻轻地蹭了一下,动作轻如鸿毛,却在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而他这轻小而卑微的动作,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一种最下流的鼓励。那原本还带着一丝疲软的肉体,在他的眼前,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充满了滚烫的温度和蛮横的力量,蛮不讲理地挤压着他面盔。粗大的头部隔着金属顶着他的太阳穴,坚硬的柱身则紧紧贴着他的脸颊,那股腥膻的麝香气变得愈发浓郁,几乎要让他窒息。
“看来这才是你想要的,我的茨安卿。”犬王的声音再次响起,沙哑中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染的黏腻,他刻意加重了那个曾经让罗尔夫感到无上光荣的称呼,“不是我的王冠,也不是我的王国,你只是想要这个,对吗?想要跪在这里,闻着我的味道,做一条忠诚的狗。”
罗尔夫的欲望催使他不再抵抗,“是,是的,我的王……”
“站起来,罗尔夫,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服侍我。”犬王命令到。
轻蔑而又带着命令口吻的话语像是一根无形的绳索,牢牢地套在了罗尔夫的脖子上,缓缓收紧,剥夺了他最后反抗的力气与意志。
服从。他的身体,他的本能,他内心深处那个刚刚绽放而出的欲望之花,无时不刻在叫嚣着。他不再是骑士罗尔夫,不再是犬族的骑士长。这一刻,他只是一个被君主看穿了所有肮脏欲望的卑微臣子。他慢慢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将撑在地上的那条腿收回,沉重的铁靴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刮擦声。
罗尔夫缓缓站起身,瞬间超出了犬王一个头,高大的身形在灯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几乎笼罩了整个房间,但这影子不再充满力量与荣耀,反而像是一个空洞的、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他抬起颤抖的双手,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盔甲,但手指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僵硬,平日里早已习惯了的动作,此刻变得异常艰难。罗尔夫先是解开了手臂上厚重的护腕和臂甲,冰冷的钢铁从他温热的皮毛上滑落,“哐当”两声重重地砸在脚边的大理石地板上,像是他一层层剥落的尊严,声音清脆而响亮。
接着是肩甲,然后是胸铠……当他解开最后一个皮扣,上半身那壮硕结实的肌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汗水顺着他紧实的胸肌与腹肌的沟壑缓缓滑落,闪烁着别样的光泽。他那身漆黑发亮的毛发,因为汗湿而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他停顿了一下,粗重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的麝香和汗水的气味愈发浓郁。他没有去看犬王的表情,但他能感受到那股视线变得更加肆无忌惮,灼烧着他裸露的皮肤,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
最后,罗尔夫弯下腰,用同样缓慢而机械的动作,解开了腿甲的束带。随着最后一块铁甲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巨响,他彻底卸下了所有作为“骑士”的武装。他就这样几乎赤裸地站立在曾经的王面前,只穿着一块薄薄的、已经被胯下那根苏醒的狼根撑得几乎透明的遮羞布。那巨大的的轮廓被布料紧紧地包裹着,愤怒却又像是在献媚般地,向着它的君主高高翘起,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一丝清液,浸湿布料,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的印记。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般等待着主人的审视。他能感觉到犬王的目光,像一个挑剔的买家,在估量一件刚刚到手的新奇货品。视线在他的臂膀、胸膛、腰腹间游走,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最后,灼热地停留在了他那已经无法掩饰、被欲望撑到极限的胯间。
骑士知道王在等什么。那个无声的命令,比任何话语都更加清晰,更加不容违抗。他那只曾握紧大剑,沾满鲜血,捧起荣耀的手,此刻却像是不属于自己一般,极其缓慢地伸了下去。他没有去解开绳结,那太慢了,也太折磨了。他只是用颤抖的指尖,勾住了布料的边缘,然后只需轻轻向上一挑,那块承载着他最后一点廉耻的布料顺着大腿滑落又无声地落下,如同一片落败的旗帜。
那根因为被压抑了太久而显得格外狰狞的的巨大鸡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蛮横地弹跳出来,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姿态。它高高地、近乎垂直地翘起,直指着天花板,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充满挑衅意味的示威。
这根狼屌与犬王那衰老肉体截然不同,粗大的柱身上,青筋如同盘错的树根般贲张虬结,随着他心脏的每一次狂跳而有力地搏动着。顶端那颗硕大狰狞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饱满的深紫红,马眼处不断有清亮黏稠的液体溢出,顺着光滑的头部缓缓滑落,闪烁着淫靡的光。下方,是两颗同样被黑色毛发包裹的、与犬王那肥硕卵蛋不相上下的巨大睾丸,沉甸甸地悬挂在那里,继续着这么多天以来压抑的精华。
犬王满意地上前一步。
罗尔夫不敢低头,盯着面前这位君主头顶已消失的王冠。但他感觉到了,一种温热而又柔软的触感,轻轻地贴上了他那根因为羞耻与欲望而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那是犬王的鸡巴。
两根尺寸和状态都截然不同的鸡巴,正怎样不分彼此地贴合在一起。他那根粗大狰狞的狼屌顶端,正不断流出粘稠的、带着浓郁麝香味的清液,而犬王那根相对粗短的肉茎,似乎也被这股热度与湿气所感染,同样汩汩地溢着滑腻的液体。两道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他巨屌上青筋缓缓流淌,滑过那两颗沉甸甸的的卵蛋,最终滴落在他赤裸的大腿根部。
羞耻感像烙铁一样灼烧着他的灵魂,可他的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当犬王的肉屌贴上来时,他胯下的巨兽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受到了挑逗般,猛地向前又挺动了一下。粗大的头部重重地在那根属于君主的鸡巴上磨蹭了一下。更多粘稠的液体从他高高翘起的马眼中涌出,将两人的交合之处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汗水、麝香、还有犬王身上那股干燥的、带着岁月尘埃的气味混杂的空气中,只剩下罗尔夫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
“比我这个老东西大多了,不是吗?不管是尺寸还是欲望。”犬王缓缓蹲了下去。刚才两人的位置此刻互换了,那颗曾经戴着沉重王冠的头颅,如今就在黑狼骑士赤裸肮脏的胯下,欣赏着那根粗长的狼屌。
罗尔夫像平日献上胜利一般向前不经意地挺动,因为这个动作,顶端饱满的龟头,几乎是主动地触碰到了犬王干枯的嘴唇。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粘稠的腺液,瞬间从马眼中涌出,顺着粗大的柱身滑落在犬王的下巴。
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他。它不再听从骑士意志的指挥,在本能的驱使下,向着它的主人摇尾乞怜。他感觉到犬王似乎又凑近了一些,那带着赞许的审视目光,像把精细的手术刀,在他的粗屌上来回巡弋,解剖着每一寸肌理,欣赏着贲张的血脉,估量着它的尺寸与硬度。这让罗尔夫的鸡巴跳动得更加剧烈,颜色也愈发深沉,仿佛要将他全身血液都泵入其中,来向它的君主展示自己最雄伟壮观的一面。也是他作为背叛者唯一的价值。
对方下一步的动作可想而知。那湿热的、带着一丝粗糙的东西,试探性地触碰到了他那最敏感的马眼。罗尔夫听到了湿滑的舔舐声音,很细微,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如雷鸣般,反复轰击着他脆弱的耳膜。他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自虐的姿态,强迫自己去看那副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画面。
犬王的那张威严的脸就在他的胯下,那双曾经审视着整个王国的眼睛此刻微微闭着,干枯的嘴唇包裹不住那灵活的舌头,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一圈圈地舔舐着他那颗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的狰狞头部。舌尖灵巧地勾勒着冠状沟的轮廓,然后又沿着系带回到顶端那个微微扩张的马眼,每一次卷动和吮吸,都带起一阵让罗尔夫头皮发麻、难以言喻的快感。
“陛下……请不要,哈……”当罗尔夫试图绷紧腿部肌肉后退时,他的腰胯却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将自己那根滚烫的粗大鸡巴,更深、更彻底地送到了犬王的嘴边,无声乞求着更多的亵渎。
犬王的动作没有减慢,双唇反而慢慢张开,带着紧致压迫感的力道,将他那颗硕大狰狞的头部,一寸一寸地吮吸了进去。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柔软的舌头在他的柱身上打着转,牙齿被小心地收敛着,偶尔轻轻刮过,带来的却是比刀锋更锐利的刺激。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混合着痛苦与欢愉,从罗尔夫的喉咙深处泄露出来。他完了。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骑士的荣耀,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当他曾经至高无上的君主,像一个卑微的奴隶一样跪在他的脚下,用口腔来取悦他这根肮脏的狼屌时,他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和屈辱,反而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所淹没。羞耻与兴奋,这两种本该截然对立的情感,却在体内疯狂交织、融合,催生出一种让他战栗不止的、病态的极乐。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巨物在君主口中跳动得更加剧烈,欢呼雀跃。它变得更硬、更烫,尺寸也仿佛在不断膨胀,想要将那高贵的口腔撑到极限。更多的液体从顶端喷涌而出,无法被完全吞咽的,顺着犬王的嘴角滑落,留下道道暧昧而屈辱的银丝。
黑狼骑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拳在身体两侧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疼痛来对抗那席卷全身的罪恶浪潮。然而一切都是徒劳。他能感觉到一场风暴正在自己的下腹深处积蓄,那是他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如今被最不堪的方式点燃,即将迎来一场毁天灭地的喷发。
自从妻子病逝后,罗尔夫没有了任何牵挂,发了疯似的为犬王四处征战,手中的剑成了他唯一的发泄方式。杀戮,践踏,凯旋,得到君主的夸奖后,开始下一轮循环。这种机械的生存方式甚至让他忽略了身体的本能,那口堵塞了诸多岁月的干涸井眼,就这样在血雨中逐渐枯竭败烂。
为什么他要为了一个不再值得他效忠的王,失去自己的一切?为什么他要在压抑与自责中度过一个又一个孤寂的夜晚,任由欲望和愧疚将自己啃噬得千疮百孔?他所珍视的一切都化为了灰烬,他坚守的“王之剑”,他引以为傲的忠诚,换来的只有背叛和沾满鲜血的双手。他什么都没有了。除了这具强壮的、充满了肮脏欲望的肉体,他一无所有。
妻子那张温柔的笑脸,在淫靡的现实面前,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犬王那张因为吞咽而略显扭曲的、衰老的脸。愧疚感如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脏,但另一股更原始的力量却从身体的最深处咆哮着冲了出来。是压抑了太久的欲望,还是失去了挚爱的空虚?抑或是无处发泄的愤怒与悲伤。既然一切都已经被毁灭,既然他早已堕落成了自己最鄙视的模样,那又何必再坚守那可笑的、早已一文不值的尊严?
这一切都是王害的,都是王一手造成的。那就在此刻,让这位堕落的国王,尽数偿还。
罗尔夫抬起手,带着一丝颤抖,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按在了犬王那颗灰白相间的脑袋上。手指插进了对方略显稀疏干枯的毛发里,感受着下方这个不可一世的头颅。然后他开始动了。这不再是那种被快感逼迫的、无意识的挺动,罗尔夫沉下腰,绷紧了臀部的肌肉,用一种缓慢而决绝的的姿态,将自己那根已经被犬王吞进去一半的巨大鸡巴,狠狠地向前一送。
“唔……唔!”一声被痛苦的闷哼从犬王的喉咙深处传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颗硕大狰狞的头部,冲破了温热口腔的束缚,重重地顶在了那柔软脆弱的喉口深处。强烈的窒息感让犬王的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罗尔夫按在他头上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动。
一下,又一下。罗尔夫开始了抽插,再有任何犹豫,他彻底放纵了自己身体里那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动作开始变得粗暴而富有节奏,每一次他都将自己那根粗大狰狞的狼屌,深深地、毫不留情地贯入犬王的嗓子眼,然后又缓缓抽出,让饱满的龟头在舌头上稍作停留,感受着那紧致的、湿滑的包裹。如铁杵般的鸡巴在那张曾经至高无上的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唾液和淫水,将犬王下巴周围弄得一片狼藉。
深入口腔的狼屌气味更加浓郁,麝香与腥臭直冲天灵,犬王虽然表情紧绷着,但似乎无比享受这场期待已久的盛宴,任凭罗尔夫粗暴地侵占、捣毁自己。
罗尔夫听着那混杂着窒息与吞咽的水声,看着犬王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闻着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汗水、麝香与唾液的淫靡气味。他不再思考,也不愿再去思考,他将自己所有的痛苦与愤怒、孤独与欲望,都凝聚在自己的胯下,用最原始野蛮的方式,一下一下地狠狠发泄在自己曾经的君主身上,活脱脱成了一头在欲望的深渊里彻底沉沦的野兽。
但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并没有持续太久。多年的禁欲,让他的身体变成了一座蓄满了熔岩的火山,而犬王那渎神般的口交,则是剧烈的地壳运动,瞬间引爆了这一切。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来得比他想象中要快得多,也猛烈得多。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大脑就被一片灼热的空白所占据。
罗尔夫只觉得自己的下腹深处猛地一紧,一股滚烫的洪流以雷霆万钧之势,冲破了最后的束缚。他那根深埋在犬王喉咙里的狼屌,开始剧烈地搏动、抽搐。伴随着一声从胸腔中挤压出来的嘶吼,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狠狠地喷射而出,冲击在那脆弱的喉口深处。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绵不绝、巨量的精液,带着他压抑了数年的所有痛苦与绝望,毫无节制地倾泻而出。冲击力是如此猛烈,以至于他按着犬王头颅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身下那具衰老的身躯因为剧烈的呛咳而猛烈地痉挛着,试图挣脱,却被他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死死按住,被迫承受这带着惩罚与宣泄意味的屈辱洗礼。
越来越多的精液在犬王的口腔中堆积,最终从嘴唇与鸡巴的缝隙之间如同被凿开的山泉般破壳而出,喷溅在脸上和面前的大腿上,如同倒翻了墙漆把视线染得花白。
罗尔夫的眼前阵阵发黑,巨大的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神经,几乎要将灵魂从身体里剥离出去。他射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份对亡妻的愧疚以及对战争的憎恶,全部化作了这股肮脏的洪流,尽数灌进了他曾宣誓效忠的君主的身体里。这是一种极致的亵渎,也是一种彻底的沉沦。
当最后一丝痉挛从脊椎末梢消失,他全身的力气仿佛也随着那场骇人的射精而被彻底抽空。罗尔夫双腿一软,再也无法支撑那高大魁梧的身躯,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一步,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那根因为过度释放而变得有些疲软,但尺寸依旧惊人的狼屌,也随之从犬王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口中滑落出来,上面沾满了唾液和他自己的白浊,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晃动着。
他跪在那里,赤裸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漆黑的毛发滴落,在地面那滩混合的液体中溅起一小圈涟漪。房间里一片死寂,只剩下他与犬王同样劫后余生般的喘息。
几秒钟后,罗尔夫的视线才慢慢重新聚焦。他抬起头,看向前方,犬王那张苍老的脸上,满是痛苦的潮红与缺氧的痕迹,以及因剧烈咳嗽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陛下,您……没事吧?”罗尔夫想要伸手去扶对方,但很快又僵持在原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油然而生。把自己的君王迫害成这幅模样的,正是自己。
犬王咳嗽着,好一会才缓过来,睁开了那双细小但锐利的石榴色眼睛,“茨安,这次是我对不起你。你还在因为妻子的事憎恨我对吧?”
“不陛下,我怎么敢憎恨您!”罗尔夫打断了犬王,径直拥抱了上去。衰老肥胖的肉体与年轻健硕的身躯碰撞,黑白两色的毛发此刻相互交织着,因汗水和不明的液体黏结在一起。此刻他们不像是君臣,更像是一位老父亲与长大的孩子。
“我不该强迫你,为了我这么一位,又老又丑,无权无势的——国王。”犬王停顿了片刻,还是说出了这个称谓。至少对于罗尔夫来说,他以前是,现在也是。
“能够服侍陛下,是我的荣幸,哪怕是奉献出我的身体。战争停止后,这也许是我唯一能够尽到的“王之剑”的责任了。”罗尔夫似乎是发现自己的行为再次越界,又猛得向后退去,四下张望着,但不安的眼睛在这两副裸体之间无处安放,“请原谅我的失礼,陛下。”
他捡起地上已经湿透的遮羞布,迅速将那根尚未完全疲软、依旧在微微搏动的狼屌围了起来,然后将内衣和散落的盔甲一一拎抓回手中,“陛下,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犬王没有回应,只是慢慢从地板上爬起,发福的身体笨重地挪动回床边,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沉沉地坐进鹅绒被里,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望着罗尔夫仓皇穿衣和逃窜出门的背影,老犬王液体未干的嘴角开始情不自禁地、狡猾地上扬了。这位老谋深算的国王并没有失去一切,相反,他最想要得到的东西如今被紧紧攥在了掌心。
“茨安,你的忠诚,今后也将全部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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