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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发】绿色精灵不会沦为扯头发便器婊子

[db:作者] 2026-06-05 10:04 p站小说 42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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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法尼亚的银色月光再度照耀这片大地,新生的妖精萤火与夜光植物点缀着受世界树恩泽的森林,一个晴朗的午夜。

“欢迎,远道而来的旅人,‘纯洁’的森林守卫。”

阿丽雅站在长廊的尽头,裙摆上点缀的饰品反光如波光般流动,脸上带着温婉柔美的笑容。

如果伊莎贝尔说的没错的话,那么也许我应该向她求助,但是想起自己在那场演出中她的表现……这怎么感觉都很不对啊!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这里反常的香气?不对不对,这里可是公主的花园,有点稀奇的植物应该很正常才对,笨蛋亚里莎,快说点什么啊!

“嗯,很荣幸收到您的邀请,阿丽雅小……公主殿下。”

差点就用自己习惯性的说法了,还好之前有跟艾丽卡一起的时候面对过另一位真正的公主,这种时候犯错的话,结局怎么想都会很不妙啊,想想她在那场演出上的表现,把我扔到花园里给那些色色的植物施肥也说不定。

“不必如此拘谨,先跟我来吧,我准备了茶水,希望你喜欢。”

我任由她挽住我的手臂走向内厅,脑子里想着别的事,她这个茶水怎么想都很不妙啊,在艾丽卡那里我们就就喝过那种饮品,喝了之后我们一连好几天都只会噗滋噗滋了,可是不喝的话会不会有点不尊重她?想到那些可能存在的色色植物,我好像只能舍身陪公主了呀。

在做了一阵思想斗争后,我意识到一件事——茶真好喝啊~

不对不对,她请我来该不会只是为了喝茶吧,她一定有更重要的事瞒着我,一定!

“其实我现在困扰于……”

可能是喝茶喝醉了,我竟然打算直接说出这样的想法。

“我知道。”她把食指放在我的嘴唇上,“你还在面对那份渴望,对吗?”

她的话里带着关切,但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的眼神太过明亮,红色的双眼我曾经见过,但是这种能在夜色下发出光芒的双眼,我只在尤里亚斯先生战斗时见到过这样的眼神,那眼神太过渗人,让我不自觉的想摇头反驳逃离这里。

“语言总是苍白的。”

她突然说,而她的手指已经捧住了我的脸,有些冰冷——紧接着是舒适柔软的触感压了上来,贴在我的嘴唇上。这算是一个吻吗?她为什么要亲我?我的脑子里像是一片空白。

不对,这不是亲吻,而是某种仪式的一部分,我能吻到她身上另一种不自然的香气,湿热的呼吸……

她的手臂接着环住我的腰,不同于艾丽卡那种不可置疑的力量,她的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随后她的指尖在我背上缓缓移动——这触摸太有目的性了,仿佛在丈量什么。

“你看,你的身体还记得如何回应。”

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声音里带着令人不安的温柔,另一只手抚上我的后颈,指尖陷入发根,不轻不重地按摩着。

不对,不对,我的内心警铃大作试图挣脱,她却收紧了手臂。

“嘘,别抗拒。”她的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感受这份宁静,当界限消失,只剩下纯粹的感知……”

她的手指沿着我的脖颈向下,在胸前停留。这个动作本该充满情欲,但她做来却像在进行某种检查,像是评估祭品的德鲁伊。

“多完美的容器,准备好被填满了吗?”

她喃喃自语,指尖轻触我急促起伏的胸口,就在我以为她会继续向下时,她却突然收手,转而捧起我的脸,眼神狂热而虔诚。

“很快你就会明白了,当最初的恐惧过去,剩下的只有极乐。”

她再次靠近,这次她的吻落在我的额头,像一个祝福,又像一个烙印。我闭上眼,感受着她冰冷的嘴唇和更冰冷的信念——我当然明白,无论是那种恐惧还是那种极乐我都明白,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醒来或者在小巷里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她说的这些东西,毫无疑问,我已经踏入了一个比想象中更可怕的陷阱。

就在阿丽雅冰冷的手指还停留在我脸颊时,四周的魔法烛光突然齐齐亮起。

我下意识地眯起眼,在逐渐清晰的视野中,看见了神殿深处那个熟悉的身影——罗莎莉亚。

我的呼吸停滞了。

她那头白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裸露的肩头。曾经总是穿着利落守卫制服的高挑身躯,现在只裹着几乎透明的薄纱,腰间的系带在臀侧打了个过分精致的蝴蝶结,上边还挂着几个……额,不知道用途的,花哨的装饰。一条皮质项圈紧紧扣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缀着一个小小的银铃。

她正跪在一个高大的绿色身影脚边——所有的精灵都知道那是什么生物——手里捧着盛满水果的水晶盘。当她微微侧头,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的侧脸——依旧是那张熟悉的面容。
“罗莎…”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几乎发不出来。

她闻声抬起头,那双曾经锐利的绿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雾气。她看见我时,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娇媚微笑。

“亚里莎。”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又轻又软,失去了所有过去的坚定与力量。

她优雅地起身,薄纱根本无法遮掩她身体的曲线。她走向另一个兽人,顺从地跪下来为他倒酒,圈上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让我心碎的声响。

我记她把我从天启之影手中救下时,挺拔的身影。

她曾握住我的手纠正我的姿势,她曾陪同完成森林守卫的试炼……

而现在,那个曾经教我拉弓、拯救过我,替代我堕入无边黑暗的人,正温顺地垂下头颅,任由一只粗糙的兽人手掌抚摸她月光般的长发。她甚至微微偏头,用一种令我陌生的柔顺去迎合那只手的触碰。

“很美吧?罗莎莉亚终于找到了她真正的价值,现在是主人最宠爱的玩具之一。”

阿丽雅在我耳边低语,语气中带着令人不适的骄傲。

我看见罗莎莉亚抬起眼望向抚摸她的兽人,轻轻蹭了蹭那只手,然后俯身,用嘴唇衔起一颗葡萄,仰头递到兽人嘴边。

一阵剧烈的反胃感冲上我的喉咙——即使是在被按在垃圾桶里高潮的时候,或者被菲勒斯们按着脑袋在喉咙深处射精时这种感觉都从未如此强烈。

“看,她多快乐。很快,你也会像她一样,明白被主人需要是多么幸福的事。”

阿丽雅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声音还是那样甜美……而令人恐惧。

我眼睁睁看着罗莎莉亚,她温顺地伏在兽人脚边,项圈上的银铃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作响,眼中只剩下彻底的、被精心雕琢过的顺从。

可是这还没完,她似乎并不仅仅满足于喂食。当那个兽人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时,她主动仰起脸,以一种愈发柔媚姿态伸出小巧的舌尖,缓慢而色情地舔舐过对方指缝间的酒液,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满足般的呜咽。

“看啊,她多么懂得如何取悦,如何奉献自己。”

阿丽雅的声音适时地钻入我的耳朵,冰冷而锋利。

“别那么诧异,难道我们在舞台上做的事就很纯洁吗?本质上,那和她此刻所做的并无不同,都是被更低级的欲望驱使。只是她更勇敢,愿意将自己奉献给更强大的存在。”

阿丽雅的低语带着嘲弄,却又奇异地充满说服力。

“看看他们,”她示意我看向那些肌肉虬结的兽人,“强大的生命力,令人安心的力量。我们一族在追求虚无缥缈的魔法和艺术的歧途上走了太远,以至于忘了生命最本源的动力,就存在于这直接的肉体力量之中。”

罗莎莉亚此时已被那兽人揽入怀中,她温顺地靠在对方胸膛上,白皙的手指在绿色的皮肤上轻轻划动,任由那只大手在她私密的部位肆意抚摸。

仿佛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微微侧过头,看向我,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沉溺于欲望的迷醉。

“世界树赐予了我们漫长的生命,所以,臣服于力量,侍奉于生命,有什么错呢?”

阿丽雅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贴着我的耳廓。

“承认吧,亚里莎,你的身体比你的心更诚实。你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你也感受到了,那种想要被强大的力量彻底征服和占有的渴望……”

“不……”

我艰难地吐出反驳,声音却微弱得连自己都无法说服。那股熟悉的、灼热的、带着罪恶感的悸动,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好好想想吧,亚里莎。用身体……去思考。”

阿丽雅似乎对我的沉默感到满意,她不再紧逼,反而像失去了兴趣般转过身。紧接着,她身上华美长裙开始片片剥落,那些蕴含着强大魔力的光屑却并未消失,而是如同受到无形力量的牵引,再次向她身上汇聚,织就出一套几乎无法称之为衣物的装束——几近透明白色薄纱仅仅遮住几个关键点,大片白皙的肌肤清晰可见。

仿佛是向给我炫耀一样以舞蹈的步伐转了个圈,以让我,或者让那些兽人们?我不能理解她是在向谁展示自己的美丽和堕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个繁复而妖异的紫红色纹路正微微发光——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毕竟我也背负着一个类似的刻印,只是暂且没有魔力将它激活而已。

除此之外,则是一大片意义明确的文字和涂鸦,看着那些文字,我突然有些憎恨自己优秀的动态视力,也许看不清它们对我才是一种救赎——

公共便器,母狗,痴女……最后则是妖精公主,但是用刺眼的红色打了一个大大的叉——也许她确实是伊莎贝尔提到的那个能拯救到我的人,但是现在这一切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看啊,这才是真实,剥离了那些虚伪的称号与华服,我们精灵……本质上是多么适合被使用、被填满的,孵育生命的美丽容器啊。”

阿丽雅缓缓转过身,她脸上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带着一种展示珍宝般的骄傲。她抚摸着自己小腹上的淫纹,指尖划过已经被否定掉的“妖精公主”几个字,眼神迷醉。

展示完自己那被重新定义的身体后,她走向了那个被罗莎莉亚依偎着的兽人。她的步伐依然轻盈飘逸,却又带着一种充满原始诱惑的韵律。

罗莎莉亚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她更紧地贴向兽人宽阔的胸膛,带着略有敌意的眼神望着她,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自己的优先权。

但阿丽雅只是轻笑一声,那笑声就像她挥动剑刃一样游刃有余——奇怪,明明我没有见过她挥舞武器的英姿,但是本能告诉我,她一定是个优雅的剑士。

她没有像罗莎莉亚那样直接依附上去,而是优雅地跪坐在兽人的另一侧,俯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了罗莎莉亚的下巴。

“看呐,主人,她多么急切,像只怕被抛弃的小猫。但是……真正的侍奉,需要的不仅仅是顺从,还有……”

说着,她低下头,在罗莎莉亚试图躲避却又不敢真的躲开的注视下,极其缓慢地用牙齿和舌尖解开了兽人用以遮蔽下体的布料。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曾经优雅高贵或英姿飒爽的两位精灵,此刻为了博取区区一个兽人的“宠幸”,开始了一场无声而香艳的竞争。

阿丽雅以她那独属于公主的优雅仪态俯身,用嘴唇去碰触兽人粗壮的大腿那根粗壮的“本钱”——在兽人和食人魔的习俗中广泛存在着对于生殖这一行为的崇拜——仰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被征服的渴望与被支配的祈求。她小腹上的淫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闪烁,那被划掉的“妖精公主”字样刺眼无比。

罗莎莉亚则更直接,她像一只寻求庇护又渴望关注的宠物,毫不避讳地向她的主人索吻,双手不安分地在他结实的胸腹肌上抚摸,发出带着呜咽的鼻音,仿佛在祈求更多的关注与爱抚。紧接着,或许是被因为猝不及防被玩弄菊蕾的慌乱,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脸上泛起被羞辱却又夹杂着异样兴奋的红潮……

她们的身体交缠,互相阻隔,又互相映衬,白皙的肌肤与兽人深绿色的粗糙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浓烈的、混合了情欲的堕落气息。

而我,亚里莎,只是站在那里,如同一个被遗忘的、冰冷的石像。

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我试图寻找一个支点,一个可以让我斥责她们、让我坚守内心秩序的理由。

可是没有。

我看着她们争宠的行为,看着她们为了取悦一个兽人而展现出的痴媚姿态,可心底涌起的,并不是纯粹的厌恶与震惊,反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迷茫,她们现在所做的,与我和艾丽卡曾做过的,究竟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呢?我当时为什么没有拒绝柯莱特呢?我为什么……

“用身体去思考”

——阿丽雅的话语如同诅咒般在我耳边回响。

我的身体……似乎在回应这混乱的场景。指尖在微微发烫,喉咙干涩,一种熟悉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悄然蔓延。我竟然……无法从心底里否定她们的行为。仿佛有一道屏障被打破了,露出了后面我不敢去看的幽暗真相。

粗糙的大手首先伸向了阿丽雅,这位妖精公主嘴角却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

“请……使用我,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却异常清晰。

被称为主人的兽人命令般地低喝,阿丽雅立刻心领神会,她后退半步,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舒展开来。一条修长笔直的腿被轻松地抬起,越过肩头,脚踝被兽人一手握住,这个在舞台上曾赢得无数惊叹的舞姿,此刻却成了展示她彻底臣服与可供玩弄的绝佳体位——她身体的柔韧性与平衡感令人惊叹,即使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她依旧保持着一种属于舞蹈者的美感。白皙的肌肤因用力而微微泛红,细腻的汗珠沿着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兽人握住她脚踝和支撑她腰肢的手臂上,她最隐秘的领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展现在兽人贪婪视线的注视下。

“啊……请看,您卑贱的母畜……正为您…………”

她的呼吸略微急促,语调中依旧带着那令人不适的优雅

“呃啊——!”

足以撕裂一切伪装的力量短暂地扯碎了她的优雅,阿丽雅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哀鸣,那声音里痛苦与极乐交织。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剧烈颤抖,维持着的姿势也随之晃动,但她却凭借惊人的核心力量强迫自己稳定下来,甚至主动调整角度,去迎合那狂暴的冲击。

“您……您的力量……足以碾碎我这不知廉耻的贱狗……嗯……请……请随意享用……”

一次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摇晃,强撑着维持着的姿势也显得岌岌可危。细密的汗珠从她泛红的身体上滚落,金发黏在颊边,脸上呈现出一种混合着痛苦的沉醉表情。

“呜……!咿——!”

在某个特别深入的顶撞时,她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随后阿丽雅像人偶师废弃的悬丝傀儡被随意地丢在地上。她曾经优雅舒展的肢体此刻无力地蜷曲着,金色的长发汗湿凌乱,黏在潮红未褪的脸颊和颈间。修长的双腿软软地滑落,微微颤抖着,无法并拢,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风暴。

兽人低喘着,阿丽雅的侍奉远未能满足他的欲望,他立刻锁定了下一个目标——罗莎莉亚。

尽管罗莎莉亚的身段要比我或者阿丽雅显的更加高挑,但在兽人那如同小山般雄壮魁梧的躯体前,她依然显得那么纤弱。此刻的她,原本雪白的肌肤泛着情欲的粉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当庞大的阴影笼罩住她时,她主动贴了上去,修长的双臂软软地勾住了他的脖颈。

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与渴求,一对粗壮的手臂轻易地穿过她的腿弯,以绝对的力量将罗莎莉亚抱离了地面,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怀中。在力量的绝对差距下,她那双修长的腿无力地悬空,随着冲击轻轻晃荡。

“嗯……主人的力量……啊……!”

撞击开始,她的声音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发出满足的呜咽,将脸埋进兽人粗糙的颈窝。

“哈啊……如此……唔……!”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高挑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又松弛,脚背绷直,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她的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兽人覆着厚皮的后背,留下淡淡的红痕。

“要来了……又要……”

她被一次次贯穿,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失去焦点,看着她……直到兽人一声沉闷的低吼,罗莎莉亚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哀鸣——

“呜……!咿咿咿咿——!”

一股温热、粘稠、带着强烈腥气的液体,猛地喷洒在我的脸上,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滑落,几滴溅到了我的嘴唇上,被这具身体熟记于心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黏腻而腥甜。

“……”

我想尖叫,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脸上那液体流淌的轨迹像是熔岩一样烫得我浑身发抖。

罗莎莉亚被随意地放在了阿丽雅的身边,像死灵法师使用殆尽的空壳。她高挑的身躯软软地瘫倒在地,连一丝支撑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双曾经明亮锐利的眼眸,此刻涣散无神,失焦地望着上方,白色的长发凌乱不堪地黏在额前颈侧,沾满了尘土与浊液,肌肤上遍布的汗迹与混合的体液构成一幅被彻底征服后的淫靡画卷。

我是否也会像她们一样?不对,我肯定会像她们一样,如果连原本被我视为希望的阿丽雅都做不到的话,那么我没有任何理由能战胜那个东西……这么想着,我不禁吞了口口水。

但是那个巨大的家伙,我真的能容纳它吗?不,不行,那么大,我会死掉的……

“看够了吗?亲爱的亚里莎?仅仅看着可无法理解……身体的真理,需要亲身体验。”

阿丽雅的声音唐突的出现在我耳边,她有些微喘地说着,对罗莎莉亚递了一个眼神,我这才意识到,我已经痴痴的盯着主人太久了……主人?为什么我想这么称呼它?分明只是个粗俗的兽人而已。

罗莎莉亚先是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嫉妒,但很快,她用力点了点头,像是要证明自己才是更“懂事”的那个。

于是,在主人饶有兴趣的注视下,两人如同幽灵一样向我走来。

我想后退,双脚却如同生根般无法动弹。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阿丽雅率先来到我面前,她身上正散发着黏腻的汗味。她没有伸出那只刚刚抚慰过主人的手,手指轻柔地抚上我的脸颊,那触碰让我浑身一颤。

“看,你在颤抖。”她对我低语,“这不是恐惧,亚里莎……这是期待。你的身体,比你的心更诚实。”

与此同时,罗莎莉亚贴近了我的身后。她依旧滚烫的身躯紧贴着我的后背,双手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我的腰肢,然后缓缓向上,隔着我的衣物覆上我的胸口。她将下巴搁在我的肩头,对着我的耳朵呵出温热的气息,模仿着阿丽雅的语气。

“来吧,亚里莎……一个人坚持,太辛苦了……在这里,至少……我们在一起……”

两股截然不同的触感从前后同时侵蚀着我早已摇摇欲坠的意志,我试图挣扎,手臂却被罗莎莉亚更紧地抱住。阿丽雅的手指则顺着我的脸颊滑向下停留在我的衣领处。

“撕开那虚伪的遮羞布,亚里莎,让你真实的身体,去感受……被使用的快乐。”

阿丽雅凝视着我的眼睛,粗重的呼吸声在不远处响起,像是对这一幕的赞许与催促。

阿丽雅的手指,解开了衣服的纽扣,罗莎莉亚则配合她,从身后褪去我的外衬。

而我,在一片空白的大脑中,只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小腹升起的、熟悉的灼热感几乎要吞噬掉我的理智。反抗的念头像阳光下的雾气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顺从的欲望。

她们会怎么做?

她们会亲手剥去我最后的遮羞布,让我成为她们中的一员,为我同样烙上奴隶的印记,共同沉沦于这具肉身为我揭示的“真实”。

阴浓稠得如同实质的阴影一点点吞噬了我头顶的光线,将我完全笼罩在内——主人的身影是那样伟岸,高大得能够遮天蔽日——无论天上有多少太阳。【轰炸姿态:末日】

我的世界被这座充斥着压迫感和力量的山峦所填满,再无一丝缝隙。天崩地裂,我只能这样形容这种感觉,如同整个世界的重量都落在我的身上,似乎肺里的空气全部被挤了出去。

好痛好痛好痛。

这根本不是拥抱,她们究竟是如何忍受这种蹂躏的,我不能理解——被咆哮的螺旋角巨象碾压的感觉大抵如此,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骨架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不……放开……好重……”

我徒劳地挣扎起来,双手抵在他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膛上,试图推开哪怕一丝缝隙,指甲在他的硬皮上刮擦,只能留下几道无谓的白痕,手腕反而因为反作用力而阵阵发痛。

我从未如此痛恨自己是如此的弱小。

可是,无论是体魄还是技巧,我真的能比得上罗莎莉亚和阿丽雅吗?

难道说……精灵原本就是如此柔弱吗?

“嘘……亚里莎,放松……接受它……很快……你就会知道其中的美妙了……”

阿丽雅的声音带着一种情欲满足后慵懒,她的吻落在我的唇上,像羽毛一样柔软,却又如此致命……

另一边,罗莎莉亚滚烫的身体也贴了过来。她似乎还沉浸在之前的余韵里,眼神迷蒙,呼吸急促。她不像阿丽雅那样低语,只是用她同样纤细却无力的手臂环住我颤抖的肩膀,湿热的唇瓣胡乱地亲吻着我,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分担我的恐惧,又或是想将我一同拉入那欲望的深渊。

“不……不要……”

其中的美妙,我当然曾品味过,但是现在的场面完全不在我的控制之中,无论是菲勒斯们还是柯莱特,又或者那个死胖子,如果我能完全运用自己的能力,那么至少我有尝试逃离的能力。可是现在的状况完全不同,哪怕抛开主人这压倒性的力量,她们也不是我能战胜的……

“额啊——!”

痛……
痛痛痛……
火辣辣的痛……
拓开的干涩与剧痛……

那伟岸的存在,沉重地挺近破坏着……重塑着我,当它碾过某个我无法具体指明的点时,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冲破了我的喉咙。

为什么……?

没有药剂的控制,没有情欲的挑逗,在被这种碾压般的暴力对待的时刻,我的身体……我自己的身体……为什么?

明明是这样痛苦而屈辱的境地,为什么……?

“看吧……亚里莎……你的身体比嘴要诚实……”

闭嘴闭嘴!可恶的扑棱蛾子!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又一次,这具身体又一次背叛了我,在安洁丽雅宅邸时,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时,在那个舞台下时,为什么?

罗莎莉亚的亲吻也变得更加湿热,仿佛在庆祝我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命运。

我的身体,正在我的面前上演着一场赤裸而淫靡的背叛。

痛苦与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网,剥夺了我所有想要抵抗的努力——我却像个旁观者,绝望地感受着身体迅速软化、湿润,发出令人愉悦的黏腻水声,甚至……开始迎合起那毁灭性的冲击。

为什么?难道弱者注定要被强者蹂躏吗?

“对……就是这样……交给感觉……”

罗莎莉亚满足的叹息像是在为我的变化喝彩。

不……不该是这样……

“这感觉……不是很好吗?”

阿丽雅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我或许很弱小,可是阿丽雅呢?罗莎莉亚呢?她们比我要强——甚至是远比我强,但是我们最后不都只是在别人胯下承欢吗?

混沌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我的身体却提前明白了答案。

她,她们,还有我,阻止我们反抗的并不是弱小,仅仅是因为……

一直僵硬地承受着冲击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本能的迎合每一次沉重的轰击,我那纤细的腰臀违背意愿地向上抬起一丝微小的弧度,试图去迎接、去贴合那饱含生命力的强大力量。

“额啊……!”

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逸出唇瓣,这一次,痛苦几乎听不见了,只剩下被填满带来的快感。

——是因为我们都只是雌性啊……

这个答案如同庞大的妖花蔓延开来的藤蔓,瞬间缠绕住我的心房。

我试图抬起颤抖的双腿,想要环住他那巨树般的腰身,将他自己拉得更近,让那令我疯狂的冲击进入得更深。但我们的体型差距太大了,我的腿只能无力地搭在他的腰侧,甚至无法完全环绕,脚尖都无法碰到自己的脚踝。

“啊……噫——!”

积蓄的快感在我体内肆意冲撞,寻找着任何一个可以喷薄的出口。思考的能力被彻底剥夺,世界收缩成一片炫目的白光,耳边被欲聋的喘息声,被汗湿的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填满。

“齁……呜嗯——!”

又重又深的一记腹部猛击将我所有的话语碾碎,只剩下不成调的、破碎的短音从喉咙深处挤出。身体早已不再属于我自己,它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腰肢疯狂地迎合着那咆哮的节奏,仿佛要将自己彻底献祭。

然后,那一刻到来了。

巨大的灾祸之杖在我的身体里汇聚魔力,名为快感的杀戮剑刃将我的思绪枭首肢解,愤怒的炮火尽数倾泻——

“噫呀——!!!”

我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哀鸣,身体像被一道强烈的闪电劈中,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随即又被那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

那滚烫的触感带着蛮横的占有欲在我体内奔流,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充斥着我的小腹,将原本束缚我的淫纹改写成主人大人的形状。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都要彻底的痉挛,如同潮汐般从被灌注的核心向外层层扩散,在身下喷洒。听觉、视觉、触觉……所有感官都混淆在一起,只剩下那无边无际的、令人失神的快慰。

我……被填满了……
被征服了……
被……彻底地……拥有了……

……
……
……

粘腻的空气中,有人提起裤子,满足地拍了拍阿丽雅汗湿的脸颊。

“啧啧,阿丽雅公主平时也这么骚吗?以后治理森林国度的时候,是不是得让你含着我的东西才能专心?”

阿丽雅瘫在满是污渍的地毯上,双腿大张,小腹微微鼓起,承载着刚刚被灌入的浓厚精浆。她眼神涣散,闻言却牵起嘴角,发出妩媚的低笑。

“哈…阿丽雅…是…母狗……不配治理国家……只配…被主人……填满……”

我则被两个高大的身影夹在中间,像一块被使用过度的肉垫 ,其中一个捏着我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精灵不是很高傲吗?看看你们现在,流水流得比公共厕所还欢!你那森林守卫的尊严呢?”

“呜……精灵婊子……没有尊严……”

粘稠的“泪水”打湿我的面颊,身体却迎合着背后的撞击一阵剧烈颤抖。

“齁齁齁……亚里莎是……是公共厕所……请…请…主人随便使用……噫噫——!!”

罗莎莉亚背对着所有人,双手撑在窗台上,冰冷的玻璃映出她泛着不正常红潮的脸。又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身后紧紧贴着她,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喉间溢出破碎的闷哼。

“一开始不是嘴硬说让我们杀了你?现在还不是像条发情的母狗,撅着屁股求人干?你就这么下贱吗?”

“呃啊……!罗莎莉亚……是主人……赏玩的……母狗……”

罗莎莉亚咬紧牙关,试图找回一丝理智,但身体深处涌上的快感轻易击溃了她。

“…呜……罗莎莉亚……是……是下贱的……咕呜——!!!”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一串毫无意义的尖叫,精致的木质窗框被她抓得吱呀作响。

污言秽语和着肉体碰撞声、湿滑的水声,编织成一首堕落的交响。

“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公主殿下是怎么被干成只会阿黑颜的肉便器的!”
“哦齁齁齁齁——!!!”
“夹紧了!你这骚精灵!想把老子的精液都吸干吗?”
“噫噫噫——怀上……怀上主人的孩子……呜哇——!”
“罗莎莉亚的后面今天还没用过吧?看老子给你疏通下航道!”
“不……那里……咕呃呃呃——!!!”

污言秽语和着我们的肉体碰撞声、湿滑的水声,编织成一首堕落的乐章。

“阿丽雅……小姐……我们……我们没救了……是吧……”
“呃……是……我们……是离不开肉棒的……精灵婊子……咕——!!!”
“呜噫——!母狗……母狗……哈啊……被……被主人……使用……哦齁齁齁!!!”

当一切终于平息,主人们带着满足离去,这里只剩下几具瘫软的躯体和令人沉醉的气味。

我们躺在各自的位置,像被冲上岸的人鱼,只有胸膛剧烈的起伏证明还活着。精液和爱液从无法闭合的腿间缓缓流出,在地毯和桌面上积成一滩滩黏腻的水洼……

……

“……好饿……”

黑暗中,没有人回应我。但我都知道,下一次“喂养”,不会太远。这具被诅咒的身体,其实早已无法回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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