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后的期末考试前夕，天冷得像刀子割脸，风“呼呼”刮过田野，卷起一阵阵白霜，像铺了层薄冰，田野黄得像泼了桶金漆，透着冬日的萧瑟。我裹着破棉袄，双手冻得发红，袖口磨得发白，露出一截皴裂的皮肤。下午放学，同学小美跑过来，喘着白气，嗓音脆得像冰凌：“程子，铱老师让我叫你去她宿舍一趟，说有事找你。”我愣了一下，心跳“砰”地快了几分，像被点燃的火苗。好久没被她单独叫过了，脑子里闪过她嘴裹着鸡鸡的画面，热流喷在她脸上，像白色的激流淌过雪地。我咽了口口水，鼻子里全是冬天的土腥味和远处爆竹的硝烟味，低声问：“啥事啊？”小美耸肩：“不知道，她就让我叫你。”我点点头，裹紧棉袄，朝宿舍走去，鞋子踩得冻土“咯吱”响，风吹过耳朵，像针扎。
到了宿舍门口，木门斑驳得像老树皮，我敲了敲，手指冻得僵硬，“咚咚”声在风里散开。等了一会儿没反应，我皱眉，手试着推了推，门“吱呀”开了，竟没锁。我迈进去，屋里暖气扑面而来，像春风拂过冻僵的脸，炉火“噼啪”烧着，柴香混着墨水味钻进鼻腔，桌上摊着几本作业本，纸张泛黄，像蒙了层薄雾。我听到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像雨打芭蕉，细密得勾人。我心想：老师在洗澡吧。找了张木凳坐下，腿抖得像筛子，耳朵却被水声牵住，思绪像风筝飘进浴室——她一丝不挂，水珠顺着白皙的皮肤淌下，像珍珠滚过玉盘；双峰鼓得像两团熟果，樱桃粉嫩得像害羞的小女孩，随着水流颤动；臀部圆得像满月，水流冲过，像波浪拍岸，腿修长得像玉柱，水汽裹着她，像仙女下凡。我鼻子里晃着她的清香，像月季花开在梦里，那话儿有了反应，硬得像根粗壮的铁杵，胀得裤子鼓出一座小丘，龟头红得像个烧红的小灯笼，青筋凸得像山脉，隐隐渗出黏液，像露水挂在花蕊上。我夹紧腿，手攥紧棉袄，低头盯着地板，脑子乱得像翻了锅，心跳快得像擂鼓。
不一会儿，水声停了，门“吱呀”一开，铱铱老师走了出来，竟没穿衣服，只裹着条白色浴巾，像云雾披在身上，薄得像晨雾，隐隐透出皮肤的白。湿发贴在脖颈，像墨泼在宣纸上，水珠顺着锁骨滑下，像珍珠串成线。她一抬头，正撞上我坐在那儿，眼神一闪，像被惊飞的鸟儿，愣了半秒。她脚下一滑，门槛绊了个踉跄，浴巾“哗”地掉落，露出赤裸的身子，只剩一条半透明的蕾丝三角内裤。我眼珠子像被钉住，脑子“轰”地炸开——她皮肤白得晃眼，像刚剥壳的荔枝，泛着水光，像月光下的雪；腰身细得像柳条，能掐断，肚脐圆得像个小窝；双峰挺得像两座软丘，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樱桃红得像刚摘的果子，颤颤巍巍，像在风里起舞；蕾丝内裤下，黑得像墨的密林若隐若现，像暴雨后的草地，湿漉漉地勾人，内裤边缘贴着大腿，勾出臀部的弧线，圆得像蜜瓜。我愣了一秒，赶忙捂住眼，手抖得像筛子，喊：“老师，我、我没看！”可那画面像烙铁烫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她慌忙捡起浴巾裹上，臀部颤出一圈肉浪，像水波荡开，抓起床上的毛衣和裤子，红着脸跑回浴室，门“砰”地关上。我低头盯着地板，心跳快得像擂鼓，那话儿硬得更厉害，胀得像根粗壮的铁棒，顶得裤子鼓出一大块，黏液渗出来，湿乎乎地贴着腿，鼻子里全是沐浴露的甜香，像她站在身旁。
她换好衣服出来，穿着一件毛茸茸的深红棉服，像秋天的枫叶，胸脯鼓得像两团熟果，裤子贴着腿，修长得像玉柱，脚上踩着棉拖鞋，毛茸茸的白，像雪兔。她尴尬地笑，嗓音软得像春风，却有点抖：“陈程，你来了呀。”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角还挂着水汽，像带露的花。我也尴尬地回，手攥着棉袄：“不是老师叫小美让我来一趟，说有事找我吗？”她愣了愣，像想起了啥，眼神一闪，挠挠头：“哦，对对……”她笑得更尴尬：“忘了跟你说了，昨天回家看瑶瑶，回来就洗澡了。”她还没从刚刚的气氛里缓过来，低头整理棉服，手指凉得像溪水，碰了碰袖口。我点头，鼻子里全是她身上的清香，像花蜜混着沐浴露的甜味，心跳慢下来，可脑子里还是她赤裸的身子，像画卷展开，挥之不去。她似是想起啥，转身打开行李箱，翻出一条灰色围巾和一双毛手套，递给我：“你爷爷看你手套坏了，在集市买了新的，昨天托我带给你。”围巾软得像云，手套暖得像炉火，灰得像冬天的雾，我接过来，手指蹭着毛绒，低声说：“谢谢。”她笑得温柔：“你爷爷还说你最近老用功，怕你冻着。”我心里一暖，想起爷爷粗糙的手递给我红薯时的样子，眼眶有点热。
我转身要走，她叫住我：“刚刚的事别说出去哦。”语气有点强势，又有点乞求，棉服下胸脯晃得像波浪荡开，腿在裤子里修长得像玉柱。我高情商地回：“我啥也不知道，啥也没看到。”声音抖得像风里的树叶，她松了口气，嘴角弯得像月牙，从桌上拿块巧克力塞我手里：“这是封口费，别跟柱子他们瞎说。”巧克力包装金得像太阳，我接过，跑回教室，路上风冷得像刀子，刮得脸生疼。我闻着围巾和手套，上面残留她的味道，像月季花混着棉服的暖香，甜得像蜜。我攥紧围巾，脑子里全是她赤裸的身子——双峰颤得像熟果，密林湿得像草地，臀部圆得像蜜瓜。那话儿又硬了，胀得像根粗壮的木桩，顶得裤子鼓出一块，我夹紧腿，快步跑回教室，鼻子里全是她的清香，像花蜜灌进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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