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 竹火

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下得更大了，滚动的闷雷不断从远处传来。

“这鬼天…还不晓得要下好久。”少年嘟囔着，随手用镰刀砍了几根青竹，“先烧个竹火，烤干这身水气。”

他又在洞内寻找适合点火的材料，浑然不在意自己的裸体暴露在张正面前。每一次弯腰、蹲下或转身，都让那具充满力量的肉体展现出不同的迷人角度。

张正偷偷观察着少年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当他俯身捡拾干草时，那对饱满坚实的臀瓣紧绷忽又松弛，还有双腿间那根来回晃动的器官。不知怎的，即便最简单的动作，在他眼里都充满了性的暗示，让他口干舌燥，坐立不安。

少年很快就收集了一些干燥的枯枝和草茎，又从布袋里掏出一块燧石。他把材料堆在一个避风的角落。

“看好了，我教你打火。”他专注地敲打着燧石，肌肉线条在手臂上流畅地滑动着。

张正点头，却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取火技巧上。少年的蹲姿让他的臀部和大腿肌肉绷得很紧，而那个隐秘部位则因为重力作用垂得更低，显得更加壮观。

“好了！”少年欢呼一声，火星成功点燃了干草。他小心翼翼地吹气助燃，很快，一小簇火焰在洞内跳跃起来。

橙红色的火光映照着，在少年的蜜色皮肤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他的身体随着添加柴禾的动作舒展着，胸前的肌肉起伏有致，腹肌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你们城里人是不是都用火柴？”

“很少…都用打火机…”

“哦，我晓得。我舅舅也有一个，煤油的，不相因（便宜）。”

“不是煤油，一次性的，只是这边还没有。”

“那你是怎么来的？”

“飞机到武汉，再坐一天大巴，一路盘山，雨刷都摇断了。”

“城里有什么？”

“高楼、车辆、霓虹灯…广场、学校、便利店。”

“我舅舅说，翻过七重岭，冲出野三关，再往外，就是放眼全球。”

“全球没你想的那么好，”张正哑然失笑，忽又轻声补了一句，“这里……就挺好。”

洞内的温度渐渐升高，汗水替雨水分工。少年索性坐下，双腿自然分开，火光在大腿内侧投下两道窄长的阴影，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像道神秘的暗门。

张正把目光放在火苗上，那火苗总是扑向对面那具身体。

“对了，你几岁？”

“刚满十二。”

“我十四。你比我想的还小，怪不得这么白。”少年用指尖抹掉下腹的汗，动作随意，像在擦拭一柄镰刀。

张正感觉那句话也擦过自己皮肤，留下一条看不见的痕。

“你裤娃也不脱，鸡巴长毛了吗？”

火堆里啪地爆出一粒松脂，像替张正回答了——他整个人跟着那一响跳了一下。

“…长了一些。”

“我看看？”

“不要！”

少年咯咯笑了起来，顺手把一截新竹丢进火里；竹节受热爆裂，“啪”地窜出一道短促的火光。

他指着自己腹下，黑丛被汗水黏成箭头，像一枚向下的指示标。

“村里说，毛越多的男人越厉害。”

“真的吗？”

“哪个晓得，反正老辈子说的。”少年耸耸肩。

张正不敢接话，视线却顺着那枚箭头游走，走到一半却又急刹，羞赧地回到膝盖。

“欸，那你会‘搓卵’吗？”

“…搓卵？”

“就是那个…自己摸着摸着，然后…”少年用两根手指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火苗跟着那道线晃了一下。

张正忽然觉得洞里氧气变少，火焰开始抽他的血。

可这个问题，他其实很清楚答案。

“…有时候会。”声音比想象中哑，像被自己的秘密掐住脖子。

实际上，他的“经验”远不止“有时候”那么简单。但此刻，面对少年赤裸的身体和直接的问题，他选择了部分隐瞒。他不知为什么，在这个野性十足的山野小子面前，一种前所未有的吸引力和羞耻感，在他心里交织着。

少年眯起眼睛，嘴角挂着玩味的微笑：“哦？你倒是教教我，具体是怎么弄的？”

火光照亮了少年棱角分明的脸庞，给他深邃的眼窝增添了更多神秘感。他的姿态微微前倾，这让张正无法忽视他双腿间的巨大存在，像一根挂在藤上的还未熟透的八月瓜，随着他说话时的动作轻轻摆动。

“八月瓜，九月咋（zha，裂开），放牛娃吃了烂鸡巴。”

山寨的民谣总是千奇百怪，这句是张正从村口那群孩子学来的。不知道为何，过耳不忘。

他不禁想象少年那根鸡巴在他面前翘起的样子。

在那片绯红的火光中，在少年温柔的目光里，回忆像被雨水泡软的墙皮，轻轻一揭就整块脱落——

他想起八岁那年，父亲强迫他跪在家里的浴室地板上。他还太小，不明白发生的事。父亲命令他张开嘴，含住那个尺寸骇人的器官。他记得那股腥臊的味道，那种窒息的感觉，以及喉咙灼烧的痛感。

他想起十岁生日的真实场景。父亲把他带到地下室，让他趴在一张特制的桌子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娇弱的胸口，还有皮带绑住手腕的感觉。当第三根手指蘸着润滑剂探入后庭时，他哭了出来。从那以后，每个母亲不在的夜晚，都成了父亲和他的固定时间。

父亲告诉他，这是每个男人都要经历的成长仪式，这让他痛苦之余感到一丝诡异的安慰。久而久之，他的身体竟偷偷学会背叛——痛感后面，涌起一阵可耻的甜。

还有林鸣野，他的小学和中学的邻居和同桌，一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男孩。他有一双修长白嫩的手，他的指甲整齐而干净，他的侧脸安静得像一页未写的练习本。

那次体育课后，张正悄悄躲进隔间，透过门缝偷看淋浴里的同桌：背脊削薄，腰线柔软，大腿内侧沾着泡沫；那根小柱的颜色粉而润，尺寸刚好能被想象握住，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

水珠滴落，他的心也跟着滴漏，啪嗒，啪嗒。

可在同桌朝向这边拿毛巾的时候，他仓皇地逃走了。

那晚，他第一次主动探向自己，解锁了隐秘的快乐。当高潮来临时，他却把脸埋进枕头，委屈地哭了。

罪恶像黑墨，快感像红墨，两滴同时落进清水，再也分不清边界。

而现在，火光把旧胶片焚烧成灰，新的影像自动嵌印了进去——

向黎。

蜜色的手臂，松脂的味道，腰窝盛着一汪夏雨。

他想象那双手覆盖自己的肋骨，掌心粗粝，像砂纸，会擦出细小的火。想象向黎俯在他颈窝，呼吸滚烫，发出低低的、兽一样的鼻息。

画面尚未成型，身体已抢先回应，血液一路奔涌，像山洪冲进窄谷。

“喂，你在走神。”

向黎的声音把他猛地拽回。

火堆“啪”地炸出一粒火星，也点亮了他裆部那座突兀的小帐篷。

“我…没有。”

他徒劳地收腿，布料却更紧地贴在皮肤上，轮廓分明。

向黎的视线顺着火光滑过去，嘴角勾起，一半调侃，一半是猎人的打量。

“看来，你不但会，还想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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