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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苍游 #4,白蛇(番茄神人小说二创)(一)

[db:作者] 2026-07-04 15:59 p站小说 59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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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她吊下去。”
  
  悬空的脚底下是一堆密密麻麻的蛇。
  
  一条铁链拴着白皙如玉的身躯,绕过浑身赤裸的女子的腰肢。
  
  “不要,我要见君恋,我要见君恋!”
  
  秦嫣剧烈的挣扎着,手腕处的枷锁锈迹渗出了鲜血。锁链被人放了下去,一瞬间,漫天的惨叫遍布满整座地牢……
  
  太阳飞逝了三次。斜打着的阳光又一次钻进狭窄的铁窗烙印在污秽遍布的胸部上时,火把的亮光照进了这里。
  
  “把她捞上来。”
  
  秦嫣双手铐着铁链,从蛇坑里被人吊了上来。
  
  曾经惊为天人的女子,此刻钗横鬓乱、面目全非。一条条或粗或细的蛇缠着女子白皙的酮体。它们或是扭动或是交媾,圈着女子丰润的胸脯留下令人作呕的粘液,飘逸的青丝湿哒哒地黏在肩头上。
  
  它们或张着尖锐的毒牙,吐着蛇信,疯狂的撕咬在她赤裸的皮肉上,毒牙嵌进血肉,留下斑斑血洞;或不安地绕着纤细的肌肤扭动,从泄殖腔里探出半阴茎,找准了凝脂肌肤上的坑洞,躁动地交媾。又稀稀落落的从半空的秦嫣的身上掉下。
  
  空气弥漫着咸湿的腥臭味。
  
  狱卒瞅了眼脚底下的光景,只一眼就叫让人立起一身鸡皮疙瘩。
  
  地牢的蛇坑养了数以万计的毒蛇,把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丢进去,就是没被毒死,也被咬死了。
  
  “君上,爱妃怕是已经断了气呦…”
  
  话音刚落——
  
  “君恋……眷卿……眷卿……你来救我了吗?”
  
  吊在半空的女人凄哑地呼唤。
  
  秦嫣奄奄一息,浑身布满了从半空滑落的毒蛇,蛇牙没入血肉,又撕开一道道狰狞的疮口。一条毒蛇从肩头坠落,白红色的脓液从失去血色的雪峰一道道地流出。
  
  坑外,玉树临风的男人一席素白色的长袍。
  
  等到了。
  
  她终于等到了这个男人来见她了。
  
  只是凄美的笑容还没有烙印上嘴角,那男人便先一步开口。
  
  “妖孽,你还不伏诛?!”
  
  他上前一步,眼角嵌上一抹陌生的冰冷 ,咬牙切齿好似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秦嫣周身一震。她浑身颤抖,黏腻的发片下堪堪遮住布满伤口的伤口。清冽的眼泪划过脸颊,滴落在了血迹斑斑早已辩驳不出血肉的胸口。
  
  她忍受着三天三夜肝胆俱裂的痛苦,等来的却是他的一句“妖孽”?!
  
  不!
  
  “君恋,我不是妖女,你不要听信奸臣谗言,我没有对君后下蛊,我是冤枉的。”
  
  三天前。
  
  君恋册封左相之女异恋为后。
  
  然而册封典礼之上,刚戴上凤冠的异恋却突然晕倒昏迷,春梦不醒,大佛寺沧炼法师说异恋是被合欢女妖下了情蛊,而下蛊的妖人就在在君宫的西宫之中。
  
  大批的护卫军冲进秦嫣的西宫,在她的和闺蜜赤裸相睡的床上找到了数十条黑蛇死尸。
  
  法师直指秦嫣乃妖人所扮,对刚册封的新君后异恋痛下蛊惑谋害于她。
  
  “住口,妖姬!护卫军在你西宫搜出数十条黑蛇尸首,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
  
  左相龙绝巅突然从君恋的身后窜了出来。
  
  就是这个谗臣联合法师冤枉她是妖女所化。
  
  “君恋,君后被此妖女下了情蛊昏迷不醒,她若不显出原形,就无法解救娘娘。”
  
  龙绝巅一句昏迷不醒,点燃君恋眼底深深的怒火。
  
  秦嫣原本还不信是君恋亲自下的懿旨将她扔进蛇坛。
  
  她日夜煎熬,傻傻的只为等着他来救她,但这一刻——
  
  “异儿要是醒不过来,吾定要你碎尸万段,魂飞烟灭!”
  
  比起身上被毒蛇撕咬得千疮百孔。
  
  君恋的毒咒给了秦嫣最致命的一击。
  
  曾经枕边的热爱,和她说着一生一世一鸳鸯的男人,还是这个家伙吗?!
  
  “君恋,你可还曾记得你说爱秦嫣一生一世,你我缘分三生,即使我一介女同,你也与我生同吮,死同媾,相濡以沫永世不变吗?”
  
  世人皆知。
  
  整整三度冬夏春秋。
  
  胧夏国君独爱民女秦嫣。
  
  召她入宫,赐她西宫侧妃之名,夜夜牵着一抹红绫留宿在温柔乡练习合欢舞功,奸得秦嫣夜夜魂摇魄荡,奶子甩在君恋面前被咬的齿痕遍布。声嘶力竭的婴婴之声彻夜传唱在后宫。姦得她次次起不来床,起夜都要君恋抱着大腿亲自把尿。
  
  仅仅三个月前。
  
  秦嫣仍是他心尖儿上唯一的宠爱……
  
  但当异恋进了宫之后,君恋一夜便变成了冷血暴君。
  
  君恋眼神发冷,像是被蒙蔽上了一层寒霜。
  
  他凝视着秦嫣泪光闪动的眼。瞬间回到了那夜夜笙歌的春宵,想到了被自己骑在跨下时她醉意十足的春水双眸,被自己捏住薄唇一点红时的嗔怪与顺从,那荡漾在面前舞动的软玉温香、羞桃肥胸,被自己骑在身下抡圆膀子掴掌的丰乳肥臀。
  
  仿佛一眼千年——千年之前,他为女,她为男,他战死沙场,她一剑封喉与他同赴黄泉。
  
  他们曾发下誓言,生生世世,生死相随。
  
  是他真听信了谗言,还是秦嫣真就是个女同……
  
  “秦嫣……”
  
  君恋不自觉深情念出她的名字,就如以往他夜夜动情时那样叫唤她。
  
  那双浑浊的眼底也逐渐清晰。
  
  这秦嫣果然不能小觑。
  
  龙绝巅忽然眼神如蛇,出声打断:“君上,别看妖孽的眼,妖女又在做法迷惑您了!君上,此刻君后娘娘危在旦夕,再不醒,肚子里的龙胎就要不保了!”
  
  异儿……
  
  猛然之间,君恋眼神再度清明坚定。
  
  是的,不管真相如何,异儿腹中已经怀有他的骨肉。异儿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这该死的女妖,非但要异儿与她上床,还心狠手辣蛊毒他们的骨肉。
  
  “妖孽!吾要你现出原形,只要异儿母子平安,吾姑且留你一具淫尸!”
  
  秦嫣泪眼婆娑。
  
  眼泪顺着满是疮痍的胸脯滑落微微隆起的小腹:
  
  “异恋的命是命,异恋的孩子是君上的骨肉,那我呢?君上和秦嫣的孩儿,您要如何处置?!“
  
  秦嫣的腹部上还绕着一条斑驳的黑蛇。黑蛇缠绕着秦嫣盈盈一握的腰肢,从秦嫣的胯下嘶嘶吐舌,蠕动攀爬从身后探向身前七孔八洞的渗血胸脯。
  
  那里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然而黑蛇的半边身体埋进胯下就是肏弄,粉嫩白皙的耻口都被肏弄地发红。
  
  男人只是冷眼旁观:
  
  “肏死了就拉去游街。”
  
  秦嫣一口毒血喷了出来。
  
  一颗心仿佛被撕成了碎片,整整三天三夜,周身数百道蛇虫在此交媾,孩子怕是早已经凶多吉少。
  
  泪水无声滴落。
  
  曾经,枕边的巫山云雨、颠鸾倒凤都成了过往云烟。
  
  什么一生一世一鸳鸯。
  
  什么生同吮,死同媾。
  
  都是骗人,骗人!
  
  “君上无须同这妖女多费口舌,合欢妖人采阴补阳,且肏开她的屄,看看里面是否藏着一腹精气,强逼使出合欢还春功,便可验明她的真身!”
  
  “阴精还有壮阳的作用!取任我取来为君后娘娘壮阳,一举两得。”
  
  秦嫣惊悚地从撕心裂肺的疼痛中清醒过来。
  
  他们要对她做什么?!
  
  君恋紧随其后的一声令下:“把她拖过来。”
  
  秦嫣根本没得反抗。
  
  到处流着脓血的身体被吊了过来,跪在坚硬的地上。
  
  狱卒面露寒光,手里甩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剁下了那条半句在秦嫣身上交媾的黑蛇。
  
  “我不是,我不是妖女,君恋,我不可以这样对我!!”
  
  “还不动手!”
  
  君恋一个怜悯的眼神也不施舍给地上苦苦哀求的女人,解开腰带,便将粗壮的阴茎,对准了潸然泪下的秦嫣。
  
  粗长的肉器突如其来地叩开喉关,使得秦嫣本就无力的身躯陡然发出虚弱的颤抖。她哀鸣地想要发出几声溺水般的求救,却最终堵在了鼻腔,在肉棒深入喉咙的肏弄中草草发出几声呜咽。
  
  身子本能地颤抖着,自被黑蛇缠绕的胯下洒下腥臊的黄液,如同水龙头一样滔滔不绝,却更像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君恋按着秦嫣的脑袋,陡然释放出一声粗野的咆哮,提着秦嫣浸满污渍的头发,将那对失去了高光的面容提到身前打量。
  
  火把的微光重新映照在了有些失焦的瞳孔中,却只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庞只余下冰冷而鄙夷的打量。
  
  万念俱灰之下,秦嫣突然大喊:“倘若我是那合欢宗门人,是那采阳补阴的仙人,你们就不怕有报应吗?!”
  
  她是妖女?!
  
  狱卒吓得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胧夏自古有个传说。
  
  前边忘了,
  
  后边忘了,
  
  总之有个采补仙人,尝伴古国国君身边,古国国君战死沙场,其便耗尽千年法力,为国君守住故都……
  
  后来咋没的不知道,
  
  总之百姓敬重她、爱戴她。便为她建了圣女庙,策封她为采补仙。
  
  “妖言惑众!像你这样的妖妇也敢假扮采补仙?!”
  
  “君上,事不宜迟,是立刻取下这妖孽的阴元!”
  
  龙绝巅忽的上前一步,硬是把吓愣住的狱卒推了过去。
  
  刀尖逼近,秦嫣撕心裂肺的哭求:“君恋,君恋,不要……你要肏我可以,但不要伤害我的孩子,那是你的骨肉啊,你不要这样对我们母子……救救他……孩子是无辜的……无辜的啊……”
  
  秦嫣纤细的腰肢上被毒蛇撕裂的伤口不停涌出红白色的脓血,独留其滚滚划过微微鼓起的小腹。
  
  铁索从半空掉落,她耗尽浑身仅有的气力一步步向前,将脸颊贴在住君恋的鞋帮。
  
  然而下一秒,男人无情地一脚将她踢开,“还磨蹭什么?!不动手,那吾就亲自动手!“
  
  ”不要,不要!!”
  
  君恋从狱卒的手中夺过匕首,固住秦嫣的肩膀,手起刀落,尖锐的刀尖直插进秦嫣的阴阜——
  
  刺啦一声。
  
  鲜血四溅,顺着女人胯下鲜红却光洁的一线天被划开一道数寸的口子,又是刺啦一声,小腹上的整块皮肉被削了下来。整个地牢一瞬间惨叫不绝于耳。
  
  秦嫣匍匐残喘。
  
  肚子血肉模糊,她瘫倒在血腥弥漫的地上,饱含泪水的眼睛挣扎往上仰望。
  
  曾经爱她如命的男人,此刻手里正攥着她的皮肉:“君恋,我爱你,为何你要这样对我?”
  
  君恋挥袖转身。
  
  回应过来的只有冷冷五个字:
  
  “给吾踢下去。”
  
  秦嫣甚至来不及呜咽。
  
  又被扔下了蛇坛。
  
  群蛇刺啦刺啦作响,转眼就将秦嫣染血的身体淹没……
  
  往日种种,如同化为泡影在眼前逝去。
  
  黑寂的世界里,只有无数扭动着缠绕在皮肉上的触感。
  
  “喂我说,咱还要这么玩么?”
  
  ·
  
  “一群废物,不是说蛇皮能解蛊,为何君后还未醒来?!”
  
  东宫里响彻龙绝巅的怒吼。
  
  法师丞相一干人等跪地解释:“此妖女,法力深厚,她的皮肉不足以为君后解蛊,必须逼她现出原形,亲自为君后解蛊。”
  
  “逼她现出原形的方法是什么?!”
  
  “想不出来,吾把你们也扔进蛇坛里。”
  
  君恋坐在首座上,嘴角微翘地说道。
  
  法师俯首,却早已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偷瞄了左相一眼。
  
  左相给他使了个眼神。可当初左相给了他黄金万两,收买他只为诬陷秦嫣是妖女,然而秦嫣根本不是妖女,又怎么可能有着腹中阴元?!
  
  可直到如今,为了保命。
  
  这弥天大谎必须编织到底。
  
  “把那妖姬的至亲召入宫,当着她们的面,对着她进行‘木牛流马’之刑,不怕她不招出事情!”
  
  秦嫣又被人从蛇坛里吊了上来。
  
  黛色的长发被粘液与血痂漆成了一片发黑的斑驳。
  
  昔日丰乳肥臀的身材已经不复存在。
  
  她被赤裸地悬在半空,纤瘦的身体被蛇群撕扯得皮肉模糊,她竟仍还傻傻抱着一丝希望。
  
  她又看到了一轮素白色的身影。
  
  “君恋,你信我了吗?我不是蛇,我的皮肉根本解不了蛊。”
  
  秦嫣心里清楚,她不是妖女,说她的皮肉可以解蛊都是那些谗臣的妖言惑众。
  
  只要异恋醒不过来,君恋就能明白她不是妖女。
  
  然而站在跟前的男人只闻她的声音,一双凌冽的星目就愈发冰冷残暴——
  
  “妖孽,果然是你!你死不悔改,那本相也要你一品丧失至亲的滋味!”
  
  龙绝巅冲在君恋身前叫嚣道。
  
  秦嫣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他要做什么?!
  
  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她懂,只是这个男人三年光阴里从来都给予她帝王的温柔,然而这一刻,她怕了。
  
  怕有什么不祥的事就要发生。
  
  就看一个病弱的绰约女子被人从后面押了进来,她头上被人蒙着头套,但秦嫣知道她是谁。
  
  “姐?!”
  
  “秦嫣!”
  
  烛烟听到妹妹的呼喊激动回应。
  
  秦嫣顿时叫破了嗓子:“你们要做什么,君恋,你要对我阿姐做什么?!”
  
  男人的双唇翕动,眉目冷冽吐出四个字令龙绝巅兴奋难耐的话语:“木牛流马。”
  
  那一字一顿如同一把弯刀一刹那便剜去秦嫣的四肢百骸。
  
  她知道梳洗之刑——那是对犯下滔天大罪的淫女使用的残酷囚刑,他们会把罪人绑在铁架上,用机关钻头直搞宫腹,直至血肉溃烂死去。
  
  秦嫣笑自己痴傻。
  
  她真的太傻,直到如今她竟然还在期盼着这个男人会相信她并不是妖女。
  
  即使这些摧残人的日子里,她被扔在蛇堆里,即使将她扔下去的是她最爱的男人。
  
  她仍祈求相大白,君恋会来解救她。
  
  “妖孽!不想你阿姐死在你的眼前,就老实的现出原形。”
  
  秦嫣,你还要天真到什么时候?!
  
  这个男人已经变了,彻底变了……
  
  “君恋,我不是妖女,我姐是无辜的,你不能对她滥用私刑!!”
  
  君恋发出一道冷嘲,“吾不能?”
  
  他朝身后示意,“给吾上刑——”
  
  烛烟被剥光了绑到了铁架上,双手双腿都被铁链拷住,任其挣扎挣脱不得,随而就见狱卒从角落里拿出一根根形态各异的假屌安置在撞钟似的木锤上,手起械落,悬置在半空的木槌径直捅进了烛烟肚子里。秦嫣甚至来不及尖叫——
  
  耳边就是一道淫靡的高呼传进耳朵。
  
  烛烟双手被死死锁在背后,双腿被锁链捆绑,束缚在铁架上,被按照一种羞耻的角度大开着门户。陶瓷烧制的假阳具镶嵌着一颗颗石珠,在不知跪地还是爬伏着的烛烟穴道里肆虐地旋转着。
  
  “啊❤……!”
  
  她怒目圆瞪地盯着君恋,却被身下冲击着痛楚的快感折磨得无所适从。她拼命地在铁架上挣扎,却连撼动这钢铁都做不到,反而让锁链在铁架上发生了微微地颤抖,形成了一副诡谲而瑰丽的花卷。
  
  她双手紧紧被背身后,臂膀的肌肉牵动着胸膛,似乎是想要对这个世界展示最后一点矜持与倔强,肥硕的乳房被微微扯动,却始终是在快感一次次地冲刷下水滴石穿。
  
  “呃啊——♥呃啊——♥呃啊——♥!!!”
  
  再一秒,淫水潮吹,喷落在秦嫣悬在半空中的脸上,身上。
  
  液体的温度还是暖的……
  
  阿姐的淫水……
  
  是她阿姐的淫水……
  
  秦嫣浑身颤栗,眼瞳震颤,她凝视着前方铁架上淫靡的身影,发出一声响彻地牢的呼喊:
  
  “君恋,你他妈!你让人肏我姐!!”
  
  即使秦嫣险些撕破了喉咙,也只换来君恋冷面一笑:“继——续。”
  
  人的心怎么可以如此冷血……
  
  秦嫣看着狱卒毫不留情地转动手摇曲柄,
  
  看着那一条条假屌活生生的从烛烟的身上钻进钻出,刮肏着穴肉。齿轮与机扩严密耦合的运作声配合着烛烟压抑的浪叫声扎入秦嫣耳朵,似千刀万剐一般扎在心口。
  
  木槌的机扩忽然运作,在烛烟肚皮上七进七出的阳具停止了旋转,反而逆行着收回了木槌。烛烟失去阳具的阴户颤抖着,被旋转叩开的粉嫩膣肉无助地收缩。大腿颤抖着,但得到了喘息的烛烟立即重新抬起了头。
  
  咔嚓。
  
  一声令烛烟感到噩梦的机扩声在胯前响起,又是一节阳具从木槌里弹出,径直扎在空荡荡的穴肉里。
  
  “啊♥♥!!!”
  
  烛烟仰天嘶哑高呼。
  
  淫叫不绝于耳,不像人间苏杭。
  
  “姐!!阿姐啊,不要,不要肏她……肏我!你们停手!肏我!你们统统停手!!”
  
  十数下后,
  
  烛烟的整个身子如熟虾一般弓起,大腿不受控制地在外物的冲击下像身旁张开,在铁架上颤抖着摇晃着绷紧了大腿,浑身颤抖传递在奶子上,喷出一条淫靡的白线。
  
  烛烟整个人便不受控制的在阳具的抽打下颤动着,一只手握不住的乳房颤巍巍地在身前挺立着,随着烛烟紧咬的牙关悄然上下接替地甩动着。
  
  秦嫣从哭到无力,再到奋力挣扎,但半空之中只徒有铁链的声响,她摆脱不了,她救不了她可怜的阿姐。
  
  “妖女,还不现出原形,这一切都是你连累你姐姐的!”
  
  龙绝巅一脸奸相。
  
  他眼神犹若一条歹毒的蛇。
  
  都是他,从头都是他迷惑君恋,次次对她加害。
  
  “我姐是无辜的,你们这些奸人,有仇有怨就冲我来!”
  
  龙绝巅只是冷笑,在他眼中,秦嫣早已是板上的鱼肉,他一手抽掉烛烟头上的头套,底下露出一张煞白如灰、布满血汗的脸。
  
  被肏开了口的屄被大腿拼命抬起张开,绑在铁架上花枝乱颤。
  
  秦嫣目睹一切。
  
  咬牙落泪。
  
  脑海里浮现从小阿姐疼爱自己的种种,当年阿姐曾告诫她伴君如伴虎,让她三思而后嫁,她却被爱意冲昏了头脑,执意要随君恋入宫。
  
  “君恋,你还记不记得答应过我姐什么?!”
  
  那个男人的眼神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她现在后悔了,还来不来得及?
  
  如果没有当日她的义无反顾,今日阿姐也不会因她遭受酷刑。
  
  “阿姐,秦嫣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姊妹两相视泪眼决堤。却同时变得意醉情迷。
  
  烛烟爽得神魂游离,只看到自己的妹妹被铁链掉在半空中,身上还缠绕着条条交媾着的黑蛇。
  
  她满身的伤痕,从肩到脚,溃烂流脓。
  
  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曾经丰腴健康的身材被折磨得只剩瘦削的肌骨。白皙粉嫩的阴户只剩下泥泞的软烂,被即将破皮的血点与红肿的猩红替代。肋可见骨。
  
  怎会是这样?!
  
  她的妹妹怎么会被折磨成这样?!
  
  “你们对我妹妹做了什么?!你们这些畜生,你们这些人畜不如的禽兽!!”
  
  “秦嫣,我的妹妹,放了我妹妹。”
  
  姊妹两姊妹情深,十多年来,彼此相依为命,烛烟看向那立在面前的素白色的身影:
  
  “君上,你怎能这样对我妹妹, 你可还曾记得你亲自莅临贱民草舍,请求我将秦嫣交托给你,你说过会爱她护她一生一世?”
  
  烛烟的质问,动摇不了君恋丝毫的神色。
  
  他动了动那单模的唇:“算是吾看走了眼。”
  
  三年的床头恩爱。
  
  原来只是他看走了眼。
  
  秦嫣落下血泪……
  
  烛烟看了眼秦嫣满是鲜血的的腹部,泪水已成河:“可她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骨肉了啊。”
  
  君恋平淡地的眸盯着秦嫣的肚子,仿佛恨不得一剑连同她的肚子刺穿——
  
  “半蛇半人的东西,生下来吾也拿去充官妓!”
  
  秦嫣小腹一阵剧烈紧缩。
  
  仿佛还存活着的胎儿听见了亲生父亲对自己的凌虐,揪心得狠狠抽搐起来。
  
  秦嫣的心已死,“赐我一死,放过我姐。”
  
  君恋瞥了秦嫣一眼,绝情而平淡的回答:“吾要你现出原形,吾要你换吾异儿的命,不然吾要你活着,活在人间炼狱!”
  
  “疯子……你们这群……奸人!”
  
  烛烟陡然破口大骂,
  
  “我妹妹不是妖女,我妹妹不是,我妹妹得采补仙庇护,今日你们加害于她,他日你们一定会有报应的!!”
  
  烛烟猩红了眼眸。
  
  十八年前。
  
  大荒灾年,随饥民一同逃荒的她们躲进采补庙里避雨,然而祸不单行,生起篝火的她们又遭遇了匪患,
  
  当她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却只能抱着秦嫣冰冷的身体,哭天喊地也无法救回自己的妹妹。
  
  她不停乞求:“采补仙,采补仙,求您救救我的妹妹。”
  
  最终,她自也己失血过多,哭倒在地……
  
  但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一位气质出尘的仙子,
  
  她向着妹妹而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清晨。
  
  温煦的阳光洒满整个采补庙,她那本应没有呼吸的妹妹和自己躺在一堆温暖的草堆里,蜷缩着身子和自己依偎着。
  
  她痴痴望着采补仙的雕像,知道是采补仙显灵,是采补仙救了她的妹妹。
  
  “住口,一群妖孽,刑罚伺候!”
  
  君恋素袖一挥,狱卒手起械落,为吊在半空中的秦嫣也接受了另一番木牛流马的奸淫 。
  
  铁杵捅着烛烟的皮肉一下又一下,一阵阵淫靡的的浪叫在姐妹间此起彼伏着。
  
  铁窗外。
  
  月隐星稀,夜空除了黑暗空无一物,一只黑猫悄然坐在窗前舔着脚。
  
  仿佛嗤笑的看着这场闹剧。
  
  秦嫣哭求,挣扎,最终:“我是妖女,我是妖女!!我认了,放过我姐,放了我姐!!”
  
  “妖孽,你终于认了,把她押过来。”
  
  秦嫣被丢在了地上,铁链依旧锁着她的手。
  
  她只能用肩匍匐前进,只为爬到阿姐的跟前,烛烟无助地阖上了春水满目,咬着嘴唇看着可怜的妹妹艰苦残动。
  
  “我的妹妹,我的妹妹……”
  
  “妖孽,还不现形!!”
  
  一只金靴踹在秦嫣的身上,吧秦嫣踹回了君恋脚边,也痛得她弓起满是疮口蜷缩。
  
  她不是妖女啊,她要如何才能证明给他们看?!
  
  “君上,您看这妖女诡计多端,即使亲姐爽去了大半性条命,也不愿蜕变原形,可见她歹心肠毒,执意要君后和龙子黄泉作陪!”
  
  “君上,此妖女毫无悔改之意,再迟疑,君后及龙子当真就要驾鹤西去了。”
  
  龙绝巅和法师一唱一和。
  
  狼狈为奸的看着好戏上演。
  
  君恋挑了挑眉头。
  
  “斗胆妖孽,胆敢欺君罔上!”
  
  “死到临头,死性不改!”
  
  “给本相继续,给本相继续!”
  
  木牛流马之刑再度残忍开始。
  
  秦嫣被狱卒押着肩膀按在了铁床上,又是一个木槌抵在了小腹上。
  
  阳具被干脆利落的安放进体内,随后被机扩带动着向肚子深处凿去。
  
  秦嫣嘶哑淫叫得欲仙欲死。
  
  烛烟只喘着最后一口粗气,起伏着胸脯含恨地看着那个许诺一生给秦嫣的男子:“畜生……你个畜生……我的妹妹不是妖女……采补仙会来收你的……”
  
  “住口,给本相行刑!!”
  
  龙绝巅就像是恼羞成怒,彻底的疯了。他甚至一把躲过狱卒手里的手摇曲柄,似是想要亲自上手千刀万剐一般。
  
  “不要,君恋!她是我姐啊,我是你的秦嫣啊!!”
  
  秦嫣苦命的哀求连空气里的尘埃都不如。君恋就这么站在原处,眉宇如万年冰封一般巍然不动。
  
  这个男人怎么会如此残暴……
  
  怎么会如此的冷血……
  
  曾经英明的君王,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恋,你为何不信我?为何……”
  
  秦嫣在男人的俯视下苦苦诘问。
  
  君恋依旧站在原处,巍然不动。
  
  他挑着眉,看着龙绝巅转动手摇曲柄的癫狂模样。
  
  他转头向狱卒吩咐:“去拿碟酒菜来。”
  
  秦嫣苦笑一番。何其的讽刺,曾经她与她你侬我侬……
  
  此刻他满目只剩冷血?
  
  “继续。”
  
  “……”
  
  “继续。”
  
  “……”
  
  “继续。”
  
  “……”
  
  他麻木的下着冷酷的命令,配合着狱卒手里手摇曲的柄滑起滑落,如同勾魂的魔咒。
  
  假屌从烛烟的身上一次又一次的脱离下来。又被他勒令一根根地更换。
  
  秦嫣眼里的亮光也随之一点点地灰暗。
  
  烛烟的淫叫仍响彻在耳际,直到到嗓子失声,再也无法叫喊。
  
  “姐,姐!”
  
  直到烛烟失去意识耷拉铁架上,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的喷出一缕奶泉。
  
  “姐……姐……我爱错了人,啊嫣爱错了人……”
  
  ……
  
  君恋三两口把东西塞进嘴里,抹了抹嘴,把放在烛烟身下的碗端了起来,嗅了嗅碗里带着腥臊的奶汁。
  
  龙绝巅还在癫狂地转动着曲柄,狱卒仍是低头看着鞋面。
  
  他砸吧砸吧嘴,把碗递到秦嫣嘴边。
  
  “我说,我要是再不跟你说说话,你该不会真记恨上我了吧。”
  
  秦嫣倔强地把头扭开。
  
  他浅翻了个白眼,无奈地端起碗自己尝了一口,塞到了秦嫣嘴边。
  
  “我说,你该不会把这一切都当真得了吧?”
  
  秦嫣没有回答,只是小口小口舔着舌头啜饮着。
  
  “好好好,我认输,我的锅。”君恋无奈双手投降。
  
  “……”
  
  “我哪儿得罪你了总该说说吧?”
  
  “……异恋……”
  
  “嗯?”
  
  “凭什么不让我跟异恋上床?”
  
  “不儿,”君恋一抽眼角,“‘剧本’里写这个了么你就演?……再说,她是扶她!你跟她上床了之后崽子到底算谁的?”
  
  “……嗯……”秦嫣沉默着没有回答。
  
  良久,她邪魅一笑,“肏我!”
  
  “不儿?!”角落里,被当做藤条的黑蛇忽然抬头,竟是口吐人言(与君恋无二的声线),“撅了你三四天了你还不满意?!”
  
  “诶嘿,”秦嫣笑着,“这不是……吃饱了么。”
  
  ……
  
  整整七天七夜。
  
  君恋故意不让烛烟一次爽死,一天肏得她们神志不清,一天肏的她们屎尿横流,如斯反复。
  
  (秦嫣翻着剧本,时不时撇了一眼被撅傻似了的烛烟:她咋还没缓过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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