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最近过得有点诡异。

一切从上周开始。那天他刷手机刷到半夜，突然屏幕一黑，弹出一个血红色的界面：【机娘奴役系统绑定成功。宿主：李明。当前奴役位：0/5。】

他以为是病毒，点删除、重启、恢复出厂、刷机，全试了一遍。图标像长在系统里一样，怎么都杀不死。甚至连客服都打不通——因为根本没有这个App的下载记录。它就像凭空出现，赖在他手机里。

李明没当回事，顶多是个恶作剧程序。直到他新买了那辆哈雷。

那是一辆二手但车况极好的Harley-Davidson Fat Boy，黑得发亮，排气声像野兽低吼。他提车那天，骑着它在夜里轰了一圈，整个人都爽到发抖。从那天起，他每天都忍不住去车库看一眼，摸摸油箱，闻闻皮革和机油的味道。那是他这几年最开心的一件事。

可上班的日子依旧糟心。

他的女上司王经理，三十出岁，长得高挑冷艳，穿高跟鞋能有一米八，气场压人。她特别会挑人刺，尤其爱当众羞辱李明。今天又是因为一份报表数据晚交了五分钟。

会议室里，王经理把文件“啪”地摔在他面前。

“李明，你是猪吗？这么简单的事都能拖？公司养你这种废物有什么用？下个月绩效，我直接给你打最低，你最好自己卷铺盖走人。”

周围同事都低着头，没人敢吭声。李明攥着拳头，脸憋得通红。他不是没能力，只是王经理从第一天就看他不顺眼，逮着机会就踩。

散会后，他一个人回到工位，盯着手机发呆。

那个诡异的“机娘奴役系统”还安静地躺在文件夹里。

他忽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反正删不掉，就当玩笑试试？

他点开系统，界面很简单，只有一个输入框：【请输入欲奴役对象真实姓名】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奴役后，该对象将与宿主指定机械载体融合，转化为专属机娘奴隶。融合不可逆。】

李明嗤笑一声，心想这中二病写得还挺认真。

他瞥了眼桌角的哈雷车钥匙，鬼使神差地输入了——

【王晓雯】

那是王经理的真名，他无意中在人事系统里见过。

点击确认后，系统弹出：【奴役对象确认。指定融合载体：Harley-Davidson Fat Boy（已自动检测）。融合倒计时：30秒。】

李明吓了一跳，赶紧想取消，却发现界面已经灰了。

同一时间，远在公司停车场的哈雷突然自己亮起了大灯，发动机无钥匙启动，低沉地轰鸣起来。

而楼上办公室里，王晓雯正准备喝咖啡，忽然浑身一僵，手里的杯子“啪”地摔在地上。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皮肤开始泛起金属的光泽，手指尖延伸出银黑色的线条，像电路又像血管，迅速爬满全身。

“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惊慌，却迅速变得空旷而机械。

李明冲到窗边，正好看见停车场那一幕——

王晓雯的身影在空气中扭曲、拉长，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直直飞向那辆哈雷。

流光没入车身的那一刻，哈雷剧烈震动，车身开始变形、重组。

油箱隆起，形成了女性腰身的曲线；排气管延伸，化作修长的大腿；车把向前弯曲，变成柔软的手臂；大灯位置，缓缓浮现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王晓雯的脸，但眼眸变成了深红的电子光瞳，嘴角带着强制的、妖艳的笑。

不到十秒，一切归于平静。

停车场里，只剩下一辆外形依旧是哈雷，却又明显“活着”的摩托车。
李明站在窗边，心跳得像擂鼓。他盯着楼下停车场那辆“哈雷”，车灯又闪烁了一下，仿佛在对他眨眼。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刚才那一幕太荒谬了，王晓雯飞向摩托车，然后……然后就安静了。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下去看看。电梯里，他反复告诉自己：可能是集体幻觉，或者公司监控坏了，什么诡异的事都没发生。

到了停车场，那辆哈雷静静停在原位，看起来和早上提车时一模一样。没有变形，没有女人的脸，一切正常。王晓雯呢？她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人应该还在加班。

李明围着摩托车转了一圈，摸了摸油箱，闻了闻那熟悉的机油味。没什么异常。他摇摇头，自嘲地笑笑：“果然是中二病毒App，吓死我了。”

下午的工作，他心不在焉。王晓雯没再出现找他麻烦，据说她突然说头晕，早早回了办公室休息。同事们私下议论，说王经理今天脸色苍白，像丢了魂似的。

王晓雯自己坐在办公室里，手指微微颤抖。她清楚记得刚才的那一幕——身体像被拉扯，视野扭曲，然后整个人“融化”进什么东西里。等她回过神，已经坐在椅子上，衣服整齐，周围没人。但她总觉得不对劲，皮肤下好像有金属的凉意在流动，耳边偶尔响起低沉的发动机轰鸣。

“肯定是最近工作太累，产生幻觉了。”她揉着太阳穴，强迫自己相信这是压力导致的幻觉。深呼吸几次后，她收拾东西，决定早点下班回家休息。

晚上七点，公司大楼渐渐空了。李明背着包下到停车场，却傻眼了。

他的哈雷……不见了。

那个专属车位空荡荡的，只剩几滴油渍证明它曾经存在。他四处找，周围车位问了一圈，没人见过。报警？新买的二手车，连保险都没上全。他蹲在地上，沮丧得想骂人。那是他这几年最喜欢的东西啊，就这么没了？

“操……谁这么缺德偷摩托……”他喃喃自语，手里攥着车钥匙，情绪低落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王晓雯提着包从大楼侧门走出来。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风衣，高跟鞋踩在地上清脆作响，脸色依旧苍白，但强撑着冷艳的气场。她瞥见蹲在地上的李明，眉头微皱——这废物又在搞什么？

她没打算理他，直接往自己的车位走，路过李明身边。

李明低着头，鬼使神差地按了一下钥匙上的遥控按钮——平时这是解锁车灯的习惯动作。

“滴——”

清脆的电子音响起。

王晓雯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像被无形电流击中，身体僵直。

“啊……！”

她低呼一声，双手抱住自己，风衣下的身体开始剧烈变化。

皮肤表面泛起黑亮的金属光泽，却不是恐怖的扭曲，而是流畅、诱人地重组。她的双腿融合延伸，化作哈雷标志性的粗壮排气管和大轮毂，但线条修长性感，像裹着黑色皮革的长靴；腰肢收紧，风衣下隆起油箱般的弧度，胸前隐约浮现仪表盘的荧光纹路；手臂向前伸展，变成车把的形状，却保留了女性手臂的柔软曲线，手指尖是精致的握把。

她的脸还保持着人类模样，冷艳五官不变，但眼眸转为深红电子光瞳，长发向后飘散，像排气管喷出的热浪。最惊艳的是整体形态——半人半摩托，上身是性感的女性躯干，下身是哈雷的底盘和轮子，她以一种跪坐般的姿势“停”在那里，曲线毕露，散发着危险又诱惑的野性美。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却安静而流畅，像一件艺术品在苏醒。

王晓雯的意识完全清醒。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金属与肌肤完美交融的腿，胸前闪烁的仪表纹路，能感觉到发动机在体内低沉轰鸣，等待启动。

这……这不是幻觉。

这是真的。

她想尖叫，想逃跑，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保持这个姿势，动弹不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回荡：我……变成了他的摩托车？

李明呆呆地站起身，手里的钥匙还按着按钮。

他看着眼前这个半人半摩托的“王晓雯”，再看看空荡荡的车位，一切都对上了。

李明嘴巴张大，半天说不出话。

原来……这系统，是真的。
李明脑子嗡嗡作响，盯着眼前这个半人半摩托的王晓雯，呼吸都乱了。

她上身还是那张冷艳的脸，眼眸深红电子光瞳闪烁着慌乱与愤怒；下身却是哈雷的底盘，粗壮的排气管腿曲线性感得要命，轮毂静静贴地，像在等待被骑乘。胸前的仪表盘纹路微微发光，隐约能听见低沉的发动机空转声。

“这……这他妈是真的……”李明喃喃自语，手里的钥匙还攥得死紧。

他下意识又按了一下锁车键——“滴！”

王晓雯的身体猛地一颤，金属光泽迅速退去，曲线重组，眨眼间又变回了完整的女人。她站在原地，风衣凌乱，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他妈干了什么？！”她声音发抖，第一次没了平时的高傲。

李明没回答，又好奇又害怕地再按了一下解锁键。

“滴——”

王晓雯刚想后退，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变形，腿部融合延伸成排气管与轮毂，上身保持女性躯干，胸腰曲线在金属与肌肤交融中更显妖娆。她再次变成半人半摩托形态，跪坐在地，动弹不得。

“不要！别玩弄我的身体！你这个变态！！”王晓雯终于尖叫出声，声音里带着恐惧和羞耻，脸红得像要滴血。

李明吓了一跳，连忙又按锁车键，让她变回人形。

王晓雯一恢复人身，立刻转身就跑，高跟鞋踩得慌乱，风衣下摆飞起。

“救命——！”

她没跑出十米，李明下意识追了两步，手里又按下了钥匙。

“滴——”

王晓雯脚步一个踉跄，整个人在奔跑中变形，腿部直接化作轮毂落地，“咚”地跪坐姿势停住，变成半人半摩托。她试图挣扎，却只能保持这个诱惑的骑乘待命姿势。

“混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她咬牙切齿，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李明咽了口唾沫，走近她，试探着摸了摸她车把般的手臂——触感温热，又带着金属的凉滑。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系统界面自动弹出，这次不是简洁的提示，而是一整页详细教程：

【机娘奴隶“王晓雯”使用手册】

- 形态切换：钥匙解锁/锁车键控制人形↔骑乘形态。

- 启动方式：需主人以生殖器插入核心接口（位于油箱下缘隐秘处，形态切换后自动显现），方可点火发动。

- 操控方式：抽插节奏控制油门深度与速度；射精即为全力冲刺模式。

- 其他功能：语音交互、自动润滑、高潮反馈增强动力……

李明看得脸红心跳，下面已经硬了。

他鬼使神差地绕到她前方，看见“油箱”下缘果然裂开一道粉嫩湿润的缝隙，像专门为人设计的入口，周围金属边缘泛着诱人的光。

王晓雯察觉他的视线，脸色大变：“你敢！李明你敢碰我我杀了你——”

话没说完，李明已经拉开裤链，扶着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那处核心接口顶了进去。

“啊——！！混蛋！！”王晓雯尖叫，身体剧震。

入口紧致湿热，像活物般包裹吸吮。插入的瞬间，发动机轰然点火，低沉的轰鸣从她体内传出，震动直达李明全身。

他跨坐上去，双手握住车把（她的手臂），腰一挺，开始抽动。

“呜……不要……停下……你这个畜生……”王晓雯咒骂着，声音却被发动机的轰鸣盖住大半。

李明一拧“油门”（其实是更深地顶进去），摩托猛地向前冲出停车场，轮子滚滚，夜风呼啸。

路上，每一次抽插都让速度飙升。王晓雯意识完全清醒，羞耻和快感像潮水般淹没她。

“你他妈……变态……啊……别那么深……呜……”

她骂一句，就被一次猛顶撞得高潮，体内发动机轰鸣更响，速度更快，润滑液顺着接口喷溅。

“闭嘴……贱人……平时不是很会骂人吗……”李明喘着气，报复似的更用力艹她。

王晓雯又一次高潮，尖叫变成呜咽：“不要……我受不了了……啊……又要……”

就这样，一边艹着这个半人半摩托的女上司，一边在夜路上飞驰，李明爽得头皮发麻，直奔家而去。

王晓雯一路咒骂，一路高潮，声音被风声和轰鸣撕碎，传不远。
李明骑着“王晓雯”一路狂飙回家，夜风呼啸，发动机轰鸣混着她的尖叫和呜咽，整条路都像在震颤。他每一次猛顶，都让速度再飙一分，王晓雯骂得越来越破碎，高潮一次接一次，润滑液溅得他裤子全湿。直到小区门口，他才猛地刹住，腰一挺，最后一次深深射进去。

发动机高亢轰鸣后归于平静，王晓雯的身体剧烈颤抖，显然又被逼到了一次巅峰。

李明喘着粗气拔出来，跨下车站稳，腿还有点软。他低头看了眼她——半人半摩托的形态跪坐在地，胸前仪表纹路疯狂闪烁，核心接口还淌着白浊的液体，空气里全是机油混着情欲的味道。

他按下锁车键。

“滴——”

金属光泽迅速退去，王晓雯的身体重组，眨眼变回完整的人形。她瘫坐在地上，风衣早乱了，头发散乱，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马拉松。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她双手撑地，气喘吁吁地抬头瞪他，眼睛里全是愤怒和羞耻。

“你……你他妈……畜生……”她声音沙哑，每说一个字都带着颤。

李明还沉浸在震惊和余韵里，脑子有点空白，手里攥着钥匙发呆。这一切太疯了——他的女上司，现在居然……

王晓雯见他走神，咬牙猛地扑过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车钥匙。

“还给你这破玩意儿！去死吧！”

钥匙刚到她手里，还没来得及扔远，突然一道蓝白色的电弧从钥匙窜出，“啪”地击中她的手掌。

“啊——！！！”

王晓雯惨叫一声，手像被火烫似的甩开，钥匙掉在地上弹了两下，又滚回李明脚边。她捂着手缩成一团，手掌红肿，冒着淡淡青烟，疼得眼泪都飙出来。

李明捡起钥匙，手机又震了一下，系统教程新弹出一条：

【警告：机娘奴隶禁止接触主人钥匙。违者将受到电击惩戒。】

他愣了愣，王晓雯也看见了那行字，脸色从痛苦转为铁青。

“……这他妈什么鬼系统……”她低声咒骂，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绝望。

她挣扎着站起来，腿软得差点又跪下，风衣下的大腿还在微微颤抖。她狠狠瞪了李明一眼，转身就走，边走边骂：“变态……王八蛋……老娘明天就辞职……不，明天就让你坐牢……”

可走了几步，她又停下，咬着唇没回头。

报警？说自己被下属用诡异系统变成摩托车，还被艹着骑回家？警察会信？估计直接送她去精神病院。

王晓雯气得胸口发闷，骂骂咧咧地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XX花苑。”

上车前，她最后回头看了李明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吃人，却又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慌乱。

车门“砰”地关上，出租车绝尘而去。

李明站在小区门口，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又看看手机上的系统界面。

夜风吹过，他忽然笑了。

这玩意儿……好像还挺有趣的。
王晓雯回到家，把门反锁，甩掉高跟鞋，整个人像虚脱似的滑坐在玄关地上。客厅灯没开，黑漆漆的，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照着她苍白的脸。

她颤抖着脱掉风衣，里面衬衫全皱了，大腿内侧黏腻得恶心。她冲进浴室，拧开花洒，最烫的水猛冲下来，像要烫掉皮肤上所有残留的触感。

水声哗哗，她背抵着瓷砖慢慢蹲下，双手抱膝，终于忍不住哭了。

一向高傲的王晓雯，从来只让别人怕她，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掉过泪。可现在，她哭得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女孩，肩膀抖个不停，泪水混着热水往下淌。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她哽咽着，用指甲狠狠抠自己的大腿，想把那些记忆抠掉，“李明……那个废物……我怎么会……”

她洗了整整一个小时，皮肤泡得发红发皱，才裹着浴巾出来，倒头就睡。睡梦里全是发动机轰鸣和那耻辱的快感，她惊醒好几次，咬着被子才没叫出声。

第二天早上，王晓雯醒来时头疼欲裂。她摸到手机，深呼吸几次，准备拨人事部的电话——辞职，歇几天，至少先逃开那个变态。

号码刚拨了一半，她突然浑身一僵。

“……又来了？！”

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变形。皮肤泛起金属光泽，双腿融合延伸成粗壮的排气管与轮毂，腰肢收紧成油箱弧度，上身保持女性躯干，手臂前伸成车把。她直接在卧室里变成了半人半摩托的骑乘形态，轮毂落地，“咚”地跪坐姿势。

“不要——！停下！！”她惊恐大叫，却完全动不了。

下一秒，发动机自动点火，低沉轰鸣响起，轮子自己滚动。她像被无形丝线牵引，撞开门，直接冲出家门，沿着马路狂飙而去。

王晓雯意识清醒得要命，她想刹车，想转向，想尖叫求救，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以性感的半人半摩托形态在街上飞驰。路人惊呆地看着这个“活摩托”，有人拿出手机拍，她羞耻得想死。

而这一切的源头——李明在家门口刚起床，迷迷糊糊按了一下钥匙上的解锁键，想确认王晓雯会不会“召唤”过来。

结果，远远就听见熟悉的轰鸣声。

王晓雯化身的哈雷猛地刹住，跪坐在他家门口，胸前仪表盘疯狂闪烁，核心接口处已经自动湿润，像是默认待命。

李明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原来不管她在哪，按下按钮，她都会强制变形，然后自动跑到他身边。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拉开裤链。

“早啊，王经理。今天上班不迟到吧？”

“你——混蛋！放开我！这不是真的——啊！！”

李明直接扶着早已硬挺的鸡巴，对准油箱下缘那粉嫩湿热的入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呜啊……太深了……不要……”

入口紧致得像要绞断他，内壁层层褶皱自动蠕动吸吮，带着机油般的滑腻和体温的热。插入瞬间，发动机轰然全开，震动直传到李明胯间，爽得他倒吸凉气。

他跨坐上去，双手握紧她的手臂车把，腰部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拔出，湿润的接口都拉出晶莹的丝；每一次顶入，都撞得王晓雯上身剧颤，胸前曲线弹跳，仪表纹路亮得刺眼。

“哈……王经理，你里面好紧……比昨晚还湿……”李明喘着气，报复似的更用力撞。

“闭嘴……变态……啊……别顶那里……呜……要坏了……”

王晓雯骂得断断续续，快感却一波波袭来。她感觉到他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点，内壁被撑满、摩擦、撞击，润滑液不受控制地喷溅，溅到轮毂上像机油漏了。

路上车水马龙，李明骑着她一路狂飙到公司。每过一个红灯，他就故意慢下来，腰部小幅度研磨，龟头在里面转圈，逼得王晓雯高潮连连。

“不要……在路上……有人看……啊……又要去了……”

她尖叫着高潮，发动机轰鸣骤然拔高，速度猛地飙升，差点甩尾。李明爽得低吼，双手捏紧她的“车把”，又一次深深顶入，边艹边骑，风声、轰鸣、她的哭叫混成一片。

终于到了公司停车场，李明猛地刹住，最后几十下疯狂冲刺，射得又深又多。

王晓雯的身体剧烈震颤，核心接口痉挛着榨取他的精液，仪表盘全亮，像死机般闪烁。

李明拔出来，喘着气拍拍她的“油箱”。

“到了，王经理。今天上班，记得穿短裙哦。”

他按下锁车键，王晓雯变回人形，瘫坐在地，腿间白浊淌了一地，眼神空洞又带着恨意。

公司大门就在不远处，早高峰的同事已经开始陆陆续续进来。
王晓雯瘫坐在停车场地上，腿间黏腻，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喘着粗气，眼神从空洞转为熊熊怒火，挣扎着爬起来，扯好风衣，强忍着腿软往公司大楼走。早高峰的同事已经不少，有人奇怪地看她凌乱的头发和潮红的脸，她只能低头快步进电梯，假装没事。

进了办公室，她把门反锁，对着镜子整理仪容。镜子里的人还是那个高挑冷艳的王经理，可她知道，一切都变了。腿间隐隐作痛，体内仿佛还残留着那混蛋的温度和震动。她咬牙切齿：“李明……你等着。”

上午十点，她找了个借口——“项目进展汇报”——亲自把李明叫到办公室。

李明敲门进来时，王晓雯已经恢复了表面上的冷厉，坐在办公桌后，翘着腿，风衣换成了职业套裙，高跟鞋轻轻晃着。

“关门。”她冷冷地说。

李明关上门，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王晓雯心里一紧，却强撑着气场。

“李明，你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她开门见山，声音压低，“昨天到现在的事……你最好立刻停下。把那个什么狗屁系统删了，钥匙给我，我可以当没事发生。否则——我报警，你坐牢；或者直接开除你，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

李明靠在椅子上，没说话，只是笑着看她。

王晓雯见威胁不管用，语气软了一分，带着点恳求：“……我求你了，好不好？别再把我变成那样子……太耻辱了。我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是我？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

她顿了顿，咬唇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弯腰靠近，套裙下的胸口曲线若隐若现，声音低哑带点诱惑：“升职，加薪，我都可以帮你操作。你不是一直被我压着吗？以后我让你管团队……或者……私下里，我可以跟你……上床。只要你喜欢，我答应你。别再把我当成摩托骑了，行吗？”

她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指尖微颤，眼神里混着恨意、恐惧和无奈。那是她这辈子最低姿态，从高傲女上司到半恳求半献身，只为换回正常生活。

李明低头看着她靠近的胸口，又看看她强忍羞耻的脸，忽然笑了。

“王经理，你这是在勾引我啊？哈哈……升职？上床？听起来不错。不过……”他顿了顿，拿出钥匙在手里把玩，“我现在挺喜欢骑摩托上班的，风吹着多爽。而且，你里面那么紧，骑着比开车舒服多了。”

王晓雯脸色瞬间煞白，猛地退后一步：“你——！”

“开玩笑的啦，王经理。”李明打了个哈哈，站起来拍拍衣服，“我还有工作，先走了。您慢慢忙。”

他扬长而去，留下王晓雯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死紧，却无可奈何。

中午吃饭时，更糟糕的事发生了。

公司食堂，王晓雯强迫自己正常点，端了盘饭菜坐下。第一口米饭咽下去，胃里就翻江倒海。她冲到洗手间，弯腰猛吐，把早饭晚饭全吐了出来。吐完再试一口菜，还是吐。喝水也吐，吐得眼泪直流，胃里火烧火燎。

“怎么回事……食物中毒？”她慌了，却隐约猜到不对。

下午，她忍不住了，直接冲到李明工位，拉着他进茶水间，反锁门。

“李明！你又干了什么？！我现在吃不下东西，一吃就吐！这是怎么回事？！”

李明愣了愣，拿出手机点开系统教程，翻到新解锁的一页：

【机娘奴隶燃料说明：融合后，对象已转化为机械生命体。人类食物无法消化，将自动排斥。唯一燃料来源：93#以上无铅汽油（动力源）；10W-40机油（润滑维护）。加注方式：通过核心接口或专用加注口注入。警告：燃料不足将导致动力衰减、强制待机。】

李明读完，抬头看着她，嘴角又勾起坏笑。

“王经理，看来你以后不能吃饭了。得喝油——汽油和机油。系统说的，摩托车嘛，总得加汽油吧？”

王晓雯瞪大眼睛，脸色从苍白转为铁青，整个人像被雷击中。

“你……你说什么？喝油？！我他妈是人！不是机器！！”

她声音发抖，靠着墙滑坐下来，骄傲彻底崩塌，眼里满是绝望。
王晓雯靠着茶水间的墙，脸色死灰，盯着李明手机上的那行教程，半天说不出话。

“喝……汽油？机油？你他妈在逗我？！”她终于爆发，声音尖利得像要撕碎空气，“我是要死吗？！李明，你这个疯子，我宁愿饿死也不喝那种东西！”

李明耸耸肩，收起手机：“随便你啊，王经理。系统说燃料不足会强制待机——估计就是昏迷吧。你试试不喝，看看会怎么样。”

他走了，留下王晓雯一个人在茶水间发抖。

下午，她试着忍饥饿感——其实不是饿，而是种诡异的空虚，身体像发动机缺油，越来越沉重，手脚发软，视野模糊。她咬牙撑到下班，回家后直接倒在沙发上，昏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半夜，身体虚弱得像被抽干了油。她爬到厨房，盯着冰箱里的食物，眼泪又掉下来。一咬牙，她开车去了附近的加油站。

深夜的加油站冷清，她戴着口罩帽子，鬼鬼祟祟买了一小桶93#汽油和一瓶10W-40机油。收银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低头付钱，逃也似的走了。

回到家，她把汽油倒进一个大玻璃杯，杯子一端起，那刺鼻的味道就冲进鼻腔，熏得她眼泪直流。

“恶心……太恶心了……”她捏着鼻子，闭眼灌了一口。

味道像火烧喉咙，又苦又涩又冲，瞬间冲到胃里，翻江倒海。她干呕了好几分钟，才勉强咽下。机油更糟，黏糊糊的，像喝下了一口浓痰，滑进喉咙时她差点全吐出来。

她蹲在地上，哭着把一杯汽油和半瓶机油全灌下去，跟喝中药似的，每一口都捏鼻子、皱眉、干呕。喝完后，身体才慢慢恢复力气，那种空虚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耻辱和恶心。

从那天起，王晓雯的生活彻底变了样。

她再也不敢吃任何人类食物，一碰就吐，只能偷偷买汽油和机油。家里藏了一堆小桶，每天早中晚“加注”三次。每次喝都像受刑，捏着鼻子灌，喝完漱口刷牙好几遍，还是满嘴油味。她照镜子时，总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威胁没用，恳求没用，甚至上次在办公室半诱惑的承诺，李明也只当笑话。她试过辞职，人事部电话打过去，手抖着还没开口，身体就突然变形，自动骑到李明家门口，等着他艹着上班。

之后的日子，彻底成了 routine。

每天早上，李明在家门口按下钥匙，王晓雯不管在哪——家里、路上、甚至公司——都会强制变形，自动狂飙到他脚边，跪坐待命。

“早啊，王经理。今天精神不错嘛。”李明笑着跨坐上去，拉开裤链就插进去启动。

“混蛋！李明你这个变态王八蛋！老娘迟早杀了你——啊！！别那么深！！”

王晓雯气得大骂，声音却被插入的瞬间打断，变成尖叫和呜咽。发动机轰鸣启动，她被艹着骑向公司，一路高潮连连，骂声越来越碎。

“畜生……呜……慢点……有人看……啊……又要去了……你他妈不得好死……”

下班时一样，李明按键召唤，她又自动跑来，被艹着骑回家。

她骂得再凶，也毫无办法。身体不听使唤，系统铁律般束缚她。喝油的日子让她越来越虚弱，精神也快崩溃，可每次被骑时，那耻辱的快感又让她高潮不断。

王晓雯从高傲女上司，彻底成了李明的专属“摩托”——每天被骑、被艹、被加注汽油，骂得再狠，也只能在轰鸣和风声中，咽下所有愤怒和泪水。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晓雯的生活彻底成了地狱循环。

最让她崩溃的，除了每天被李明艹着骑上下班，就是“加油”这件事。她得自己偷偷去加油站买93#汽油和机油，戴着口罩帽子，生怕被熟人撞见。每次结账，收银员投来的怪异眼神都像刀子一样扎她。回家后，她把油倒进玻璃杯，捏着鼻子一口口灌，那股刺鼻的味道和黏腻的口感，每次都让她干呕到想死。

更气人的是，李明从此省下了油钱。

以前他骑哈雷，一个月油费就好几百。现在呢？王晓雯自己买油喝，相当于她给自己的“燃料”买单。李明偶尔还会笑着调侃：“王经理，谢谢啊，这月油钱你全包了，我请你喝……哦不对，你只能喝油，哈哈。”

王晓雯气得牙根痒痒，却只能骂几句“变态”“王八蛋”，然后被他按下钥匙，强制变形，跪坐待命。

终于熬到周末。

王晓雯好不容易不用上班，她窝在家里，拉上所有窗帘，打算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这几天她精神都快崩溃了，喝油喝得胃里翻江倒海，晚上还总做噩梦，梦见自己在街上被当摩托骑。

她刚躺下，手机震动——不是她的，是系统感应。

远在家的李明，周末闲得无聊，决定骑摩托去郊游逛街。他按下钥匙解锁键。

下一秒，王晓雯在床上猛地僵直。

“不要……周末也……混蛋！！”

她尖叫着变形，双腿融合成排气管轮毂，上身保持性感女性躯干，撞开窗户，直接从家里狂飙出去，一路冲到李明家门口。

李明看着跪坐在地的“哈雷王晓雯”，胸前仪表闪烁，核心接口已经自动湿润，他笑得一脸满足。

“周末好啊，王经理。走，郊游去。”

“李明你这个畜生！周末都不放过我？！老娘要休息！你自己去死吧——啊！！”

话没骂完，李明已经拉开裤链，扶着硬邦邦的鸡巴顶进去，整根没入那紧致湿热的入口。

“呜……太粗了……别……周末也……变态……”

发动机轰鸣启动，震动直传胯间。李明跨坐上去，握紧她的手臂车把，腰部猛力抽送几下，速度瞬间飙起。

郊游的路有点远，高速、国道、山路，一路骑过去。

李明故意挑偏僻的路线，每过一个弯道，他就深顶几下，龟头撞击敏感点，逼得王晓雯高潮连连。

“啊……慢点……路这么抖……呜……要坏了……你他妈故意的是吧……”

她骂得咬牙切齿，声音却被风声和轰鸣撕碎。内壁痉挛吸吮，润滑液喷溅得轮毂全是亮晶晶的痕迹。阳光下，她半人半摩托的形态性感得妖娆，黑亮金属与肌肤交融，胸腰曲线在风中弹跳。

李明爽得低笑：“王经理，你里面今天特别会吸，郊游心情好啊？”

“闭嘴……王八蛋……啊……又顶到了……不要……”

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郊外的公园景区。

李明找了个偏僻角落刹车，最后几十下疯狂冲刺，射得又深又热。王晓雯尖叫着高潮，发动机高亢轰鸣后归于平静。

他拔出来，按下锁车键。

王晓雯变回人形，瘫坐在草地上，裙子凌乱，腿间白浊淌了一地，头发散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喘着气，恨恨瞪他：“满意了？变态……周末也不放过我……”

李明整理好裤子，笑着拉她起来：“走吧，陪我逛逛。吃烧烤、看风景，不陪的话……我再按一下钥匙哦。”

王晓雯咬牙，虽然一百个不情愿，腿软得站不稳，还是被他拉着往前走。

她看着李明兴致勃勃地买吃的、拍照、散步，自己只能干瞪眼——她吃不了任何食物，一碰就吐，只能看着他吃烧烤喝啤酒，胃里那股空虚又开始隐隐作痛。

“混蛋……总有一天……”她低声咒骂，却只能跟在他身后，陪着玩了一整天。
李明尝到甜头后，彻底上瘾了。

王晓雯每天被他骑着上下班，喝油的日子让她越来越顺从——虽然嘴上还骂，但身体已经习惯了那耻辱的快感。系统槽位显示1/5，李明盯着手机，嘴角勾起坏笑：该扩充后宫了。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房东小姐姐——林晓晓。

二十五六岁，长腿细腰，胸大脸甜，平时收租时总穿热裤短T，笑眯眯的却爱催租，偶尔还敲他门抱怨楼上噪音。李明暗恋她好久，现在……有机会了。

那天晚上，他新买了一台高端无线洗地机——吸拖一体，智能清洁，正好当载体。

回家后，他点开系统，输入【林晓晓】。

确认融合载体：无线洗地机。

系统提示：融合完成，次日生效。

李明兴奋得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时，客厅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晓晓穿着昨晚的热裤短T，闭着眼靠墙站着，像在睡觉。头发散乱，胸口轻轻起伏，但脚边是洗地机的滚刷和水箱延伸出的机械腿，腰部隐约有吸尘管线的金属纹路。她整个人像半融合状态，安静得诡异。

李明揉揉眼睛，确认不是梦。手机教程自动弹出：

【机娘奴隶“林晓晓”就位。形态：家用清洁模式。启动方式：主人抱起双腿，插入核心接口（下缘清洁口），倒置姿势激活舔地清洁。清洁效率100%，舌头分泌特制清洁液。电量不足时自动充电。】

李明咽了口唾沫，走过去轻轻推她肩膀：“晓晓姐？醒醒？”

林晓晓迷糊睁眼，揉揉眼睛：“嗯……怎么了？哎？我怎么在你家……昨晚我不是回家了吗？”

她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李明，疑惑得可爱：“你……你干了什么？为什么我脑子有点乱？”

李明没回答，直接抱起她两条修长大腿——触感温热，又带着机械的滑腻。林晓晓惊呼一声：“喂！你干嘛——！！”

他把她倒置过来，头朝下腿朝上，像抱洗地机手柄。热裤下缘裂开一道粉嫩湿润的缝隙，正是核心接口。

林晓晓脸红了：“变态！你放开我——啊！！！”

李明裤链一拉，硬挺的鸡巴对准顶入，整根没入那紧致吸吮的入口。

“呜啊……太突然了……混蛋……拔出去……”

入口热得像活物，内壁层层包裹，瞬间启动震动。林晓晓头挨着地，嘴巴不受控制张开，舌头伸出——粉嫩长舌像清洁刷，带着晶莹清洁液。

机器启动，低沉嗡鸣响起。李明抱着她大腿开始“推”着走，她头在地上滑动，舌头舔过地板，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水渍灰尘瞬间消失，地面亮得能照人。

“呜哇……呜呜哇！！！”

林晓晓气得呜哇乱叫，舌头伸着说不出完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怒吼。脸红得像煮熟，眼睛瞪得老大，羞耻得眼泪都飙出来。舌头舔地的感觉太诡异了，又麻又痒，还带着强制快感。

李明抱着她大腿抽插推进，每顶一下，她舌头就舔得更用力，清洁液喷溅。客厅、厨房、卧室，一圈圈推过去。

“晓晓姐，你舌头真厉害，舔得地板好干净……里面还这么紧，吸得我爽死了。”

“呜哇！！呜呜！！（混蛋！变态！停下！！）”

她呜哇乱叫，身体却配合得完美，舌头卷舔每道缝隙。内壁痉挛高潮了好几次，清洁液混着润滑液淌了一地。

清洁完一整套房子，李明最后猛冲刺，射得又深又热。

嗡鸣停下，他把她放下来，按键变回完整人形。

林晓晓瘫坐在地，舌头总算收回，头发凌乱，脸红扑扑，腿间白浊淌下。她喘着气，爬起来就想打人：“你他妈王八蛋！老娘打死你——！！”

拳头举起，却突然身体一僵，不受控制地转身，走向墙角的充电桩——那是洗地机的原装底座。

“哎？等等……身体自己动了……不要！！”

她惊恐大叫，却弯腰撅起屁股，热裤下缘裂开后穴，充电头自动弹出，“噗嗤”一声插进屁穴深处。

“啊——！！好胀……拔出去……呜……”

电流嗡嗡响起，屁穴被填满震动，她跪在地上充电，脸埋在臂弯里，羞耻得呜咽。

李明看着教程新提示：【电量低时，机娘自动寻桩充电。充电方式：后穴接口。过程中不可中断。】

他笑出声：“原来晓晓姐没电了啊。充电吧，充饱了再来清洁。”

林晓晓气得咬牙，却动不了，只能跪在那充电，屁股微微颤抖，眼泪啪嗒掉地。
林晓晓的日子，也彻底堕入地狱。

刚开始，她还以为只是暂时的噩梦，可几天下来，她发现自己再也吃不下任何人类食物。一碰饭菜，就恶心呕吐，胃里像被火烧。和王晓雯一样，她成了“机械生命体”，只能靠专属方式维持。

每天的主要“进食”，就是充电。

电量一低，身体就自动寻桩，撅起屁股让充电头插进后穴，电流嗡嗡震动，填满那种诡异的饱胀感。充电时她动弹不得，只能跪在那，脸埋臂弯，羞耻得哭出来。每次充完，屁穴还隐隐作痛，腿软得站不稳。

除了充电，她还得喝大量的水——纯净水，一天好几升，捏着鼻子灌下去，像喝白开水却总觉得缺了什么。そして最折磨的，是洗地机的专用清洁液。那玩意儿淡蓝色的，带化学香精味，喝一口喉咙就刺痛，胃里翻江倒海。她得自己买桶装的，倒进杯子，跟喝毒药似的灌。喝完后，舌头和内壁会分泌更多清洁液，用于下次清洁。

更让她崩溃的，是“排泄”。

以前正常上厕所，现在完全变了。清洁时吸进去的灰尘、头发、脏水，全积存在体内某个“废物箱”。到一定量，身体就强制排出——她得蹲在马桶上，或者直接在浴室地漏，排出黑乎乎的脏水和垃圾渣滓。过程又痛又耻辱，像拉肚子却拉出一堆地板污垢，臭味熏天，她每次都哭着冲洗好几遍澡。

“为什么……我怎么会这样……”林晓晓照镜子时，总红着眼眶自语。曾经甜美可爱的房东小姐姐，现在瘦了一圈，眼底青黑，喝水喝清洁液喝得胃里永远不舒服，排出脏物时又痛又恶心。

王晓雯过来“上班”时，两人偶尔碰面。王晓雯喝油的痛苦，林晓晓也懂；林晓晓充电和喝清洁液的耻辱，王晓雯也嗤笑却带着同病相怜。两个女人都无法吃食物，都靠诡异的“燃料”活命，却又互相看不顺眼——王晓雯嘲笑林晓晓“只是个家务机”，林晓晓骂王晓雯“天天被骑的贱货”。

林晓晓试过一切办法，像王晓雯当初一样。

先是威胁：“李明！你再这样我报警！让我收租时被租客变成洗地机，你等着坐牢！”

李明只是笑，按下钥匙让她变形，抱着大腿插进去推着清洁，舌头舔地舔得呜哇乱叫。

然后是哀求：“求你了……小明弟弟……晓晓姐错了……别再让我喝清洁液了……太难受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放过我吧……”

她哭着抱他腿，眼泪汪汪，甜美的脸蛋带着楚楚可怜。

李明摸摸她的头：“晓晓姐，你清洁做得好棒啊，再喝一口清洁液，晚上多充会儿电。”

最后是诱惑。

有一天晚上，林晓晓穿了最性感的吊带裙，胸口半露，长腿勾人，爬到李明床上，声音软糯：“小明……姐给你……随便怎么玩……用正常方式上床，好不好？别再把我当成洗地机了……姐下面……给你舔也行……”

她手搭上他裤子，眼神带着绝望的媚。

李明硬了，却只是翻开教程，给她看新提示：【机娘维护优先于人类行为。】

然后他抱起她大腿，倒置插入，推着她在卧室清洁地板。

“呜哇！！呜呜哇！！（不要……说好了正常……混蛋！！）”

林晓晓舌头伸着舔地，气得呜哇大叫，高潮却又来了。

事后，她瘫在地上，哭着骂：“变态……你根本不是人……”

李明不为所动，拍拍她屁股：“晓晓姐，电量低了，去充电吧。明天王经理来时，你们一起清洁房子。”

林晓晓咬牙，却身体自动走向充电桩，撅起屁股插上，电流震动中，她只能无声落泪。

男主的心，已经彻底被系统掌控——甜头太大，他只想更多。
王晓雯终于撑不住了。

每天早上不管她在哪，按下钥匙就强制变形，自动狂飙到李明家门口，被艹着骑去公司；下班又被艹着骑回来。来回折腾，喝汽油喝得胃里永远火烧，精神濒临崩溃。她试过躲远点，结果系统感应更强，变形后速度更快，路上高潮更多，耻辱加倍。

有一天晚上，被骑回家后，她瘫在门口，腿间白浊淌了一地，喘着气说：“李明……我搬过来住吧……天天跑……太累了……”

李明挑眉，笑着摸她头发：“王经理主动同居？行啊，欢迎。”

就这样，王晓雯收拾东西搬进了李明家。名义上是“合租省钱”，其实是彻底成了专属坐骑+性奴。

林晓晓本来就住这层，作为房东小姐姐，现在更尴尬。三个人同屋檐下，两个女人都是机娘，同病相怜，却又互相看不顺眼。

晚上，王晓雯喝完汽油，捏着鼻子灌机油，坐在厨房角落干呕。林晓晓在一旁灌清洁液和大桶纯净水，喝得肚子鼓胀，脸色发青。两人对视一眼，王晓雯冷哼：“喝油的贱货。”林晓晓回怼：“舔地的变态。”却又同时叹气——谁也不比谁好过。

早上，李明出门前，王晓雯变形被骑走，林晓晓则被抱起倒置清洁全屋，舌头舔地呜哇乱叫。晚上回来，王晓雯充电（不，她喝油），林晓晓自动去充电桩撅屁股插后穴，两人偶尔撞见，尴尬又同情。

同病相怜归相怜，嫉妒也越来越多。王晓雯嘲笑林晓晓“只是家务机”，林晓晓反击“至少我不用天天被当摩托骑”。

李明看着两个女人斗嘴，爽得不行。槽位2/5，他又开始物色下一个。

这次，他选了经常去的楼下咖啡店的店员——张薇薇。

二十三四岁，短发俏丽，身材匀称，穿围裙时胸腰曲线诱人。每次李明点咖啡，她都爱搭不理，咖啡拉花做得漂亮却收费贵，偶尔还吐槽他“又加糖？胖死你”。李明暗恋加记仇，正好报复。

他新买了一台高端半自动意式咖啡机，放在厨房。

晚上输入【张薇薇】，指定载体：咖啡机。

次日融合完成。

早上，李明醒来时，厨房里站着一个新身影。

张薇薇穿着咖啡店的围裙制服，闭着眼靠着操作台“待机”，腰部以下融合了咖啡机的机身——水箱、泵机、蒸汽棒延伸成修长机械腿，胸口位置是出液口，隐约闪烁磨豆灯。她整个人半人半咖啡机，安静等待。

王晓雯和林晓晓也在厨房，王晓雯喝着汽油，林晓晓灌着清洁液，两人同时愣住，看向新人。

李明走过去，推推她肩膀：“薇薇，醒醒。”

张薇薇睁眼，迷糊四顾：“哎？我怎么在这……昨天我不是关店回家了吗？你是谁？这是哪？”

她低头看看自己围裙下的机械身，尖叫：“这是什么鬼？！变态！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明没回答，手机教程弹出：

【机娘奴隶“张薇薇”就位。形态：咖啡萃取模式。启动方式：主人插入核心接口（机身下缘研磨口），抽插研磨+萃取。她将从胸口出热咖啡，浓度随节奏控制。燃料：咖啡豆+水（需生磨豆粉灌入）；排泄：咖啡垢废渣。】

李明拉开裤链，抱起她腰，把她放在操作台上，围裙下缘裂开粉嫩入口。

张薇薇挣扎：“不要！放开我——啊！！！”

他整根顶入，紧致热滑的内壁立刻开始蠕动研磨，像真咖啡机在磨豆。

“呜啊……好深……停下……混蛋……”

机器嗡鸣启动，张薇薇胸口出液口和嘴巴同时张开，喷出热腾腾的浓缩咖啡，香气四溢。李明抽插节奏加快，她高潮般颤抖，咖啡浓度更浓，从胸口喷溅，溅到围裙上。

“哈……薇薇，你拉的花好香……里面磨得我爽死了……”

“呜……不要说……啊……又要喷了……变态……”

他猛冲刺，射进去的瞬间，她尖叫高潮，咖啡如喷泉般涌出，正好接满一杯。

李明拔出来，端起热咖啡喝一口：“完美，早晨第一杯。”

张薇薇瘫在台上，围裙湿透，腿间白浊淌下，脸红得要滴血：“你……你们……这到底怎么回事？！”

王晓雯和林晓晓在一旁看着，王晓雯冷笑：“欢迎加入，咖啡贱货。”林晓晓补刀：“又一个倒霉蛋。”

张薇薇瞪大眼，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突然僵直——燃料不足提示，她不受控制地抓起一包咖啡豆，生生往嘴里灌豆粉，苦得眼泪直流，边灌边干呕：“呜……好苦……不要……”

三人屋檐下，又多了一个同病相怜却痛苦万分的机娘。
张薇薇的日子，也迅速堕入深渊。

融合后，她和王晓雯、林晓晓一样，再也吃不下任何人类食物。一碰就吐，胃里像被火烧，只能靠专属“燃料”维持——每天大量生咖啡豆和纯净水。

咖啡豆得生磨成粉，她自己抓着一把把往嘴里塞，苦涩冲鼻，磨得牙齿发酸，喉咙像吞砂纸。喝水更多，一天好几升，灌得肚子鼓胀，像要爆开。喝完后，体内开始“萃取”过程，胸口和下身隐隐发热，废渣积累——排泄时，她得蹲在马桶上，拉出一堆黑乎乎湿漉漉的咖啡渣子，臭味熏天，像烂掉的咖啡垢，量大得让她羞耻得想死。每次拉完，她都哭着冲澡好几遍。

更耻辱的是电量。

低电时，身体自动寻桩——厨房角落的咖啡机充电座。她不受控制地撅起屁股，围裙下缘裂开后穴，充电头“噗嗤”插进深处，电流嗡嗡震动，填满胀痛和诡异快感。她跪在那充电，动弹不得，脸埋臂弯呜咽：“不要……好胀……拔出去……”

王晓雯喝油时冷嘲：“咖啡贱货，拉渣子拉得厕所都臭。”林晓晓充电时补刀：“至少我不用吃豆子吃到吐，你胸还喷奶似的。”张薇薇气得咬牙，却同病相怜——三人屋檐下，互相斗嘴，却又偶尔交换绝望眼神。

做咖啡时，最折磨。

早上，李明要喝咖啡，就把张薇薇放在厨房操作台上，掀起围裙下缘，露出粉嫩核心接口。

“薇薇，早安服务。”

“不要……求你……别又来了——啊！！！”

李明扶着硬挺鸡巴，整根顶入那紧致湿热的入口。内壁立刻蠕动研磨，像真咖啡机高速运转。

“呜啊……太粗了……慢点……里面在磨……好热……”

他疯狂抽插，每一次猛顶都让张薇薇胸口迅速涨起——像乳房被充气，围裙下两团迅速鼓胀，沉甸甸发烫，皮肤下隐约可见咖啡液流动的纹路。

“哈……薇薇，你胸涨得好快……里面吸得我爽死了……”

张薇薇尖叫：“啊……胸好胀……要爆了……不要插那么深……呜……”

抽插越猛，胸越涨，她疼得眼泪直流，却又混着强制快感。高潮来临时，李明伸手一挤她胸部——像挤奶般用力捏。

“噗嗤——！！”

热腾腾的浓缩咖啡从乳头喷出，如喷泉般射进杯子，香气四溢，拉花自然成型。挤一下喷一股，力度随高潮强度而变，她尖叫着连续高潮，咖啡喷得围裙全湿，溅到台上。

“啊……像喷奶一样……不要挤……好羞耻……呜……又喷了……”

李明边挤边继续抽插，最后射进去时，她胸部最后一波大喷，咖啡满杯完美。

事后，张薇薇瘫在台上，胸部慢慢消胀，围裙湿透狼藉，腿间白浊淌下，脸红得抬不起头：“变态……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咖啡牛吗……”

李明端起热咖啡喝一口：“完美，薇薇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王晓雯和林晓晓在一旁看着，王晓雯嗤笑：“喷奶贱货。”林晓晓低声：“好变态……不过咖啡闻着真香。”

张薇薇咬唇落泪，却无力反抗。三个机娘同住一个屋，每天早晨的“咖啡服务”成了常态，她胸部被挤喷的耻辱，成了李明最爱的早安仪式。
晚上，李明睡了以后，家里终于安静下来。

厨房灯开着一盏小夜灯，王晓雯、林晓晓、张薇薇三个女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像三只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猫，互相瞪视，却又谁也离不开谁。

王晓雯坐在餐桌边，手里端着个玻璃杯，里面是黑亮的93#汽油。她捏着鼻子，一口一口灌，喉咙滚动时发出轻微的“咕咚”声，脸色痛苦得皱成一团。

“呕……这破油今天怎么又这么冲……”她放下杯子，干呕了两声。

林晓晓蹲在水槽边，正把一大桶纯净水往肚子里灌，旁边还放着一瓶淡蓝色的清洁液。她喝得肚子微微鼓起，脸色发青：“你还好意思说冲？你那油味熏得我都想吐了。至少我喝的只是水和清洁剂，没你那股机油味儿一屋子都是。”

张薇薇靠在操作台上，手里抓着一把生咖啡豆，往嘴里塞得腮帮子鼓鼓的，苦得直翻白眼：“你们俩闭嘴行不行？喝油的、舔地的、还有我这个喷奶咖啡牛……谁比谁强啊？我现在满嘴豆渣，苦得想死。刚才拉的那一堆咖啡垢，臭得我自己都受不了。”

王晓雯冷笑一声：“喷奶咖啡牛？说得好听，你早上被他挤胸喷咖啡的时候，叫得比谁都浪。围裙湿一片，像母牛发情。”

张薇薇脸“腾”地红了，抓起一把咖啡豆就想扔过去：“你还有脸说我？你天天被他骑着上下班，发动机轰隆隆的，路上高潮多少次自己心里没数？老娘至少只在厨房喷，你在外面抛头露面！”

林晓晓“噗嗤”一口水喷出来，咳得直拍胸口：“你们俩够了啊！一个骑乘位，一个喷奶位，我呢？我倒立舔地，舌头伸得老长，呜哇呜哇叫得像狗！充电还得撅屁股插后面……你们至少不用舔地板！”

三人同时沉默了两秒，然后王晓雯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机油瓶推过去：“晓晓，喝完水了？来，抹点机油在喉咙，润润，省得你明天舔地时干涩。”

林晓晓愣了愣，没拒绝，接过来小口抿了一点：“……谢了。你也别光喝汽油，加点机油，省得发动机卡顿，被他骂。”

张薇薇看着她们，把自己刚磨好的豆粉分了一小撮给王晓雯：“你试试这个，苦是苦，但提神。喝油太嗜睡了，你白天上班还得撑着。”

王晓雯接过来，皱眉尝了一口：“苦得要命……不过，行，谢了。”

气氛忽然就软了点。三人挤在厨房，谁也不说话，只听见灌水、塞豆子、喝油的窸窸窣窣声。

过了一会儿，林晓晓低声说：“姐妹们……我今天充电的时候，差点哭出声。那充电头插进去，太胀了……”

张薇薇咬着豆子：“我也是，拉渣子拉得肚子疼，像便秘又像拉肚子……”

王晓雯放下杯子，声音低哑：“我昨晚做梦，梦见自己又吃了一顿火锅……醒来一口油，差点吐死。”

三人又沉默，对视一眼，眼里都是红的。

林晓晓忽然掏出手机，小声说：“我……我建了个群，就咱们三个。叫‘机娘地狱互助会’。里面随便骂那个变态，别让他知道。”

王晓雯和张薇薇立刻扫码进群。

群里瞬间热闹起来。

【舔地小晓晓】：姐妹们！那个王八蛋今天又把我倒置推了半小时！舌头酸得要断！呜呜呜

【喷奶薇薇】：同哭，他早上挤我胸挤了十分钟，喷了三杯！围裙全湿，奶头疼死了！

【油耗王经理】：你们算什么？我今天被骑去公司，路上塞车，他故意小幅度研磨，磨得我高潮五次！回家腿都软了！

【舔地小晓晓】：变态！畜生！不得好死！

【喷奶薇薇】：+1！早晚把他鸡巴咬断！

【油耗王经理】：不过……姐妹们，明天他说明天要去超市买东西，我可能又得被骑出去。薇薇，你多磨点豆，给他做浓的，苦死他。

【喷奶薇薇】：收到！必须苦到他怀疑人生！

【舔地小晓晓】：我多加点清洁剂，回家让他踩一脚滑倒！

三人一边在群里骂得起劲，一边对视一眼，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笑完，又同时叹气。

王晓雯小声说：“熬着吧……总有一天……”

林晓晓点头：“嗯，总有一天。”

张薇薇把最后一把豆子塞嘴里，苦得直皱眉：“姐妹们，晚安。明天继续地狱。”

厨房灯灭了。

群里，最后一条消息是林晓晓发的语音，三人异口同声的低语：

“晚安……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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