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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罗兰特总部的指挥室内,全息地图散发着幽幽的蓝光,与窗外纷飞的大雪形成鲜明对比。炼狱,这位平日里总是眉头紧锁的指挥官,此刻正独自一人坐在办工桌前,即便周遭的环境因为节日的临近而有了些许装饰物的添色,他也依然紧锁眉头。
指挥官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今天的聚餐他没有去,毕竟手头上的活还有那么多没干完,短暂抽出空来喝了两口半冷下去的咖啡,眼角余光在扫视自己手头上这份文件相关的其他文件的时候,不经意间落在了桌角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红丝绒礼盒上。
“这群年轻人,过节也不消停...”
盒子包装精美,系着金色的缎带,旁边压着一张带着香气的卡片。
“致我们最敬爱的‘领头鹿’?哼,这又是谁起的绰号。”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他那满是老茧的大手还是诚实地解开了丝带。随着盒盖被掀开,一对做工精致、毛茸茸的深棕色驯鹿角发箍静静地躺在黑色的海绵垫上,海绵垫就高度来说,只是第一层而已,如此简单的小把戏自然没能让炼狱疑惑多久,他一根指头伸手往下一探,附带着一行烫金的小字指令的卡片就最先冒出头来。
戴上它,享受你的真实派对。
“搞什么鬼...让我戴这个?”
拿起那个看起来有些滑稽的发箍。若是平时指挥官肯定会一把扔进垃圾桶,但此刻,那行文字仿佛带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伴随着细碎的金箔在视野死角的位置悄无声息的溶入,像是一道无声的军令,直接钻进了他的潜意识深处。
戴上这个,也算是有点节日气氛吧。
呃,反正也没其他人看到。
做得还挺不错的,是手工的,不能直接丢掉。
试试吧
试试吧
试试吧
试试吧
试试。
本来还在心里跟自己说着一些能让自己不那么排斥这小玩意的话,炼狱的手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抬起,在多次“试试吧”的念头催促之下,还是将那个毛茸茸的发箍缓缓推过了满是灰白胡茬的额头,稳稳地卡在了那个标志性的板寸头上。
房间里当然是有镜子的,但是指挥官自认没那个闲心,那对毛茸茸的驯鹿角稳稳地卡在炼狱板寸发型的脑袋上,看起来既滑稽又带着一种莫名的暗示。当那首经过特殊处理的《Jingle Bells》旋律在空气中回荡时,像一股温热的暖流,缓缓渗入了他紧绷的神经。
“呼...这音乐...原来还有声音...”
这首歌已经不算是头一次听了。至少每年圣诞,多少都会听一听,不算烂大街,只能说旋律实在是烂熟于心。只是这一次,那特殊处理过,仿佛手工演奏的旋律,没由来的,给炼狱唤醒了不知道什么年代的记忆,陷入沉思里的炼狱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竟显露出一丝从未示人的疲态与迷茫。
“太累了...每天都是任务、简报、伤亡报告...”
他喃喃自语着,还带着战术装备跟通讯设备的大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办公桌冰冷的边缘。在这个瞬间,那些被强行压抑在心底的负面情绪——作为领袖的重压、常年禁欲的枯燥、无人倾诉的孤独——被这诡异的环境里的所有要素催促着,成倍地飞速膨大。
甚至连他的身体也开始不对劲……一股燥热从下腹升起,那是雄性生物最原始的冲动,但他却觉得这股冲动里夹杂着一些奇怪的既视感。
“嗯...”
指挥官继续听着那旋律,头不自觉垂下,感到一阵疲惫,还有一阵放松的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他总觉得拿出皮肤上隐约有一圈被皮革勒紧的幻觉,窒息,却又让人莫名感到安全。
是领带...太紧了。
颇为烦躁地扯开了那条深蓝色的领带,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是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当指挥室的冷气接触到指挥官滚烫的胸膛时,不仅没有让他冷静,反而激起了乳头上的一阵战栗。
“我这是怎么了?发情了吗?呵...一把年纪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的异状源头,呆呆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握枪而布满老茧的手,眼神逐渐变得浑浊。
“叮当...叮当...”
铃声还在继续,像是在催眠,又像是在鼓励。
发情了我一定是发情了唔。
怎么会呢怎么会。
没人看见的。
世界没有你一个晚上也不会毁灭的
放松一下,放空一下大脑
“如果...如果只是今晚...稍微放纵一下...”
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行走了太久的旅人看到了水源。他忽然一下子,就不想再思考战术了,不想思考责任了,他只想顺从身体那股奇怪的本能。
那条靛蓝色的战术长裤裆部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并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隔着布料,用手掌试着按压住了那根躁动的阴茎。
“唔...哈...”
仅仅是这样的挤压,就让他舒服得仰起了头,露出了颤动的喉结。果然是,压抑太久了吗?
“奇怪...为什么感觉...这里应该更痛一点?或者...更粗暴一点?”
困惑地尝试揉捏着自己的裆部,潜意识里那种跟炼狱争吵的感觉,在铃声跟道具的影响下,正在一点点苏醒,但他现在只以为这是自己变态的性癖。
啪!
“呃!谁?!”
听到突兀声音的指挥官浑身猛地一哆嗦,那是肌肉记忆中的战术本能。他的背部肌肉瞬间绷紧,仿佛那里真的落下了一道火辣辣的鞭痕。但他回头看去,空荡荡的指挥室里只有纷飞的虚拟雪花。
“幻听吗...看来我真的太累了...”
喘着粗气,试图平复心跳的指挥官强行提起自己的警觉心却依旧未见成效,他继续在这无形的泥沼中不断下沉,那声音一点消失的意思都没有,在初步的试探后反而变得更加频繁。
啪!
啪!
叮铃叮铃~
叮铃叮铃~
类似马鞭抽打的声音并没有让本该厌恶噪音的炼狱感到愤怒,在越来越强的催眠影响下转化成了一股直冲下腹的滚烫热流。那根被布料包裹的阴茎眨眼间便硬到了头,涨得发痛,像是在抗议主人的冷落,急切地想要呼吸空气,从内裤里出来。
“该死...既然这么想要...那就...自己解决一下...”
手指刚一触碰到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就沾染上了一手滑腻的液体。
那是前列腺液,量大得惊人,早已把内裤浸得湿透。
滋啾...哈啊...
好多水...怎么会这么多...
在心中暗暗发出一声无声叹息,指挥官的粗糙的掌心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
但这根本不够。
坐在高高的指挥椅上,让早就适应这跟高度跟舒适度的炼狱陡然觉得浑身不自在。屁股下的真皮坐垫太软了,椅背太舒服了,这种“安逸”和“高位”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和焦虑。
他的身体在尖叫,仿佛长期被调教而形成的奴性本能在疯狂预警——你不配坐着!奴隶不配和主人平起平坐!下去!回到你应该在的位置!
“不行...坐着...好难受...腰好酸...”
炼狱迷离地嘟囔着,像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极其蹩脚的借口,他双手撑着扶手,那庞大而壮硕的身躯缓缓从椅子上滑落。
“扑通。”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这位瓦罗兰特的传奇领袖,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双膝着地,跪在了指挥桌前的地毯上。就在膝盖触碰到地面的瞬间,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和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呼...这就对了...舒服多了...”
贴在冰冷的墙面,还在妄图把这舒缓下来的安心感跟温度扯上关系的炼狱仰起头,头顶那对滑稽的驯鹿角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他现在的姿势标准得令人发指: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屁股坐在脚后跟上,腰背挺直,就像是在等待检阅的军犬,或者是一只等待被骑乘的驯鹿。
“在这里...就不会累了...”
他眼神涣散地盯着面前的指挥桌腿,耳边的声音仿佛到了尾声,他就这么一只手撑在地上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在裤裆里疯狂地加速撸动,完全忘记了自己今晚上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逐渐变成这样。
“啪次...啪次...”
一边接受旋律的改造,一边自我催眠。随着撸动的频率加快,炼狱原本严肃刚毅的脸上露出了孩童般的笑容,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口水。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上身穿着敞开的制服,下身裤子半褪,跪在地上自慰——已经彻底背叛了他的人格,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段音频,一个发箍,还有一个压抑的念头。随着旋律的彻底结束,周遭的环境再度沉入夜一般漆黑的墨里。
指令输入中
指令完成。
指令完成。
对象自我认知已改变为色情圣诞驯鹿。
跪在地毯上的炼狱还在喘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指挥桌下的一个红色丝绒礼盒。
之前他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戴在头上,短短十几分钟的功夫,这里面的物品不再是顾及送礼人的心意而不肯丢掉的小把戏了,而是——总部空投下来的“紧急战术补给”。
“补给...到了...必须...武装起来...”
男人沙哑地低吼着,宛如一头负伤却依然渴望战斗的野兽。他松开那根被撸得油光水滑却收效甚微的鸡巴,双手颤抖着拆开了礼盒的下一层。
里面没有弹夹,没有医疗包,只有一堆红色的皮带、金属铃铛和形状可疑的硅胶制品。
“新型...外骨骼吗?哼,看起来...有点花哨。”
指挥官皱着眉嘟囔了一句,但身体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他先是抓起那件红色的漆皮胸部拘束带,熟练地套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咔哒。
金属扣具在他背肌上扣紧的声音清脆悦耳。那根本不是什么防护装备,那几根细细的皮带深深勒进了他饱满的胸大肌里,将两块硕大的胸肌挤压得更是突出,而最精妙的设计在于乳头处——两个金属圆环恰好卡住了他那两颗深褐色的乳粒,迫使它们必须时刻挺立着,暴露在空气中摩擦。
“嘶...这护甲...真紧...”
倒吸一口凉气的炼狱低头看着自己被勒得发红的胸膛,不但没有觉得羞耻,反而挺了挺胸,让那两颗乳头更加倔强地凸起。
“接下来是...敌我识别装置...”
他拿起那几个带有铃铛的皮环,分别扣在了手腕、脚踝以及脖子上。
叮铃...叮铃...
随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全身上下都会发出一阵阵欢快的脆响。这声音就像是某种催情剂,延续了之前那诡异旋律的效果,让指挥官那根刚刚稍微消停一点的鸡巴再次猛地跳动起来,龟头处又吐出了一大股清液。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最关键的“装备”上——一个连接着毛茸茸短尾巴的、拳头大小的金属底座肛塞。
那双手停顿了一下。作为指挥官的残存理智让他觉得把这东西塞进屁股里似乎不太符合战术规范,但作为一个被改造完成,放大了内心渴望,完全跟往日里睿智的长者形象大相径庭的他的后穴却已经开始饥渴地收缩。
唔…
“这是...平衡尾翼...为了...为了更好的机动性...”
又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于是,这个壮硕的中年硬汉撅起了他那长满浓密体毛的屁股,一手扶着那根巨大的肛塞,对准了那个仍在微微抽搐的肉洞。
“唔...呃啊!进...进去了!”
没有任何润滑,仅靠着之前因为兴奋流出的肠液,他硬生生地将那个冰冷的金属疙瘩挤了进去。
啵。
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肛塞彻底没入,那团毛茸茸的驯鹿尾巴稳稳地“种”在了他的两瓣臀肉之间。
“哈啊...哈啊...装备...着装完毕...”
全副武装的“驯鹿”炼狱展现了他全新的姿态,此刻正双手撑地,维持着一个标准的兽类跪姿。皮带勒着肌肉,铃铛挂在四肢,屁股后面摇晃着尾巴,胯下那根雄伟的阳具则毫无遮挡地在两腿之间晃荡,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拍打着地毯。一种前所未有的“职业素养”席卷了他。
既然穿上了这身“装备”,那就必须表现得像个样子。
“这里是...炼狱...不...这里是鲁道夫一号...”
他开始试探性地扭动腰肢。
叮铃...叮铃...
屁股摇得越欢,铃声就越响,后穴里的异物感就越强烈,自然鸡巴就越硬。
“嘿...嘿嘿...这声音...真好听...”
炼狱那张刚毅的老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痴呆与淫荡的笑容。他似乎忘记了怎么站立,就像一只真正的动物一样,在地上爬行了两步,甚至下意识地把屁股翘得更高,向着虚空中的主人展示着那个可爱的尾巴和下面那一袋沉甸甸的囊袋。
“任务...我的任务是什么?拉雪橇吗?还是...被骑?”
他吐出舌头,像狗一样散热,嘴里喃喃自语着,完全接受了道具的改造。站在高高的指挥台上,背对着单向玻璃,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厅,瓦洛兰特最高指挥官开始了他那令人瞠目结舌的表演。他双手叉着那宽厚的腰肢,大腿肌肉紧绷,开始疯狂地甩动胯部。
噗噗噗噗——!
那是沉重的阴茎在空中高速旋转时发出的破空声,以及不断拍打在肚皮和大腿内侧的肉体撞击声。他在做直升机样——那是只有最下贱的男优或者脱衣舞男才会做的动作,而现在,这位瓦罗兰特的最高指挥官正做得不亦乐乎。 那根粗大的鸡巴在他的强力腰腹驱动下,真的像螺旋桨一样转成了一个残影。每一次拍击都伴随着大量淫液的飞溅,有些甚至甩到了他自己那张痴笑的脸上。
“飞起来!飞起来!给圣诞老人...看我的大螺旋桨...哈哈...”
他在往日里开会的台面上转着圈,屁股上的肥肉因为剧烈运动而泛起肉浪。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思考战术的大脑,而是一具只知道求欢和展示雄性资本的肉体,成为了今夜圣诞的色情驯鹿。
这样的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总之,开会大桌的椅子上都沾上了这只无主驯鹿充满雄性气息的液体后,他才收敛了起来。
啊,别误会,收敛并不是因为这位指挥官摆脱了催眠的影响,而是....
“驯鹿士兵,炼狱,立正。”
“Sir, Yes Sir!"
身体的反应快过了大脑。几十年的军旅生涯将服从命令刻进了炼狱的骨髓里。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桌子上下来,那只还沾着自己淫水的大手猛地从裤裆里抽出,带着几缕晶莹的拉丝。带着圣诞老人的,叫他士兵的,一定是他的长官。在自我认知为圣诞驯鹿的那一刻起,这样的节点几乎就是注定的。
听到这句命令的炼狱完全没了之前的轻佻模样,站得笔直,双脚跟并拢,胸膛高高挺起,右手更是标准地挥向额角,行了一个完美的军礼。上半身,他是威风凛凛、表情严肃的战场指挥官,下半身,他的战术裤拉链大开,露出里面凌乱的黑色内裤,而那根粗壮狰狞、颜色深沉的紫红鸡巴正倔强地从内裤边缘探出头,随着他挺胸收腹的动作,还在空气中尴尬地弹跳了两下,顶端正滴答滴答地流着兴奋的前列腺液。
“报....报告.....”
直到做完这一套动作,炼狱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滑稽和淫乱,纵使自认为驯鹿,他也必须服从那刻入骨子里的,军旅里的一些准则。老男人的国字脸瞬间红得像是个熟透的番茄,眼神慌乱地闪烁着,想要把手放下来遮挡鸡巴,但那个立正的命令就像定身咒一样,让他不敢有丝亳动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敬礼的姿势,任由那根丑陋的硬物在长官面前展览。
“换上军装,继续训练。”
“是!长官。”
长官的命令不容拒绝,很快,炼狱身上唯一的布料只剩下头顶那顶歪斜的橙色贝雷帽,以及手腕上那对标志性的蓝色战术护腕。这种极度的裸露感让他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他不敢违抗命令,只能弯下腰,捡起那条黑夜赐予的新制服。
“呼..呼..”
指挥官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老鸡巴完全没有任何遮挡,就这样大剌剌地从皮裤的圆形缺口中伸出,沉甸甸地垂挂在大腿之间,龟头因为布料边缘的摩擦而变得更加红肿湿润。转过身去,那个硕大、毛茸茸的屁股同样暴露无遗,黑色的皮裤反而像是个相框,将他那深邃的股沟和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菊花完美地“裱”了起来。
“这就是...我的新军装吗..”
“不许交头接耳!”
“现在开始录制迎新视频,圣诞驯鹿炼狱出列!”
“不错,很合身。现在,全员听令!目标:绕桌五圈。正步——走!我要看你的‘枪’是怎么甩动的。给我喊出声来!一!二!一!”
命令下达的瞬间,炼狱的身体再次被那深入骨髓的军人本能所接管。
“One! Two! One! Sir!!”
这位年过半百的壮汉,在狭窄昏暗的房内,开始了一场可以说是人类军事史上最荒诞、最淫乱的阅兵。他赤着一双长满老茧的大脚,踩在冰冷的格栅地板上,大腿肌肉猛地收缩,将那一侧粗壮的腿高高踢起。随着这标准的正步动作,那条紧绷的开裆皮裤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摩擦声,更是将他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勒得暴突而起。
然而,最夺人眼球的并不是他那标准的姿势,而是那根从皮裤大开的裆部里完全失控的鸡巴。
当右腿高高踢起时,惯性带着那根沉重、充血的紫红色老鸡巴猛地向上弹起,重重地抽打在他那长满黑毛的小腹上,龟头甚至碰到到了那同样在颤抖的肚脐眼。
紧接着,当脚掌重重落地砸向地面时,地心引力又无情地拽着那团沉甸甸的肉块向下坠落。那两颗硕大得像鸡蛋一样的睾丸在满是体毛的胯下剧烈晃荡,再一次啪地拍击在皮裤边缘和大腿内侧。
“一!——啪!二!——啪!一!——啪!”
每喊一声口号,炼狱的胯下就会伴随着发出一声肉体拍击的淫靡声响。
他昂首挺胸,脸上维持着那副他在宣传海报上那种视死如归的坚毅表情,那把修剪整齐的大胡子随着吼声抖动。
转身的时候更是灾难。
当他以标准的军姿向后转时,那个毫无遮挡的、毛茸茸的大屁股在镜头前划过一道肉欲的弧线。两瓣肥硕的臀肉因为没有内裤的束缚,随着转身的离心力产生了令人窒息的乳摇般的肉浪波动,那深邃幽暗的菊穴更是在两瓣屁股的挤压摩擦下若隐若现,仿佛一只正在眨眼的独眼怪兽。 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背脊流淌进股沟,让那里变得滑腻不堪,在灯光下泛着色情的光泽。
“报告长官!正步...正步进行中!最后一圈!呼...呼...”
炼狱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因为羞耻而变得有些变调。那根原本冷却到半勃起的鸡巴,在这样剧烈的物理摩擦和精神刺激下,竟然不知廉耻地完全怒发冲冠了。哪怕是在走路的间隙,它也倔强地在那黑色的皮裤裆口翘着,随着脚步一下一下地点头,像是在向他的圣诞老人长官——黑夜求欢。
“立...定!”
五圈到了,指挥官自己喊着口号停了下来,但声音已经不再洪亮,而是带着粗重的喘息和一丝颤抖。他站在起点,也就是终点,浑身上下大汗淋漓,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胸肌沟壑蜿蜒流下,汇聚在肚脐。
那根刚刚经历过剧烈甩动的鸡巴,此刻正硬邦邦地从皮裤的开裆口怒指前方,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跳动,马眼处溢出的透明粘液已经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悬在半空,淫靡不堪。
“任务完成的很好,驯鹿士兵炼狱,现在,说出你的圣诞愿望。”
“呼...呼...长官...”
炼狱抬起头,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他看着黑夜,那眼神简直像是在看着唯一的救赎。愿望就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他心中那扇紧锁已久的铁门,将那个被压抑了半辈子的、名为“软弱”的野兽释放了出来。
“是的...我想...”
这位硬汉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放弃抵抗后的自暴自弃。
“报告长官...我累了...总是要思考,总是要指挥,总是要为了别人的命负责...这太沉重了...”
向前踏出一步,膝盖一软,炼狱十分自然地跪了下来。那双戴着蓝色护腕的大手撑在地上,支撑着他那摇摇欲坠的庞大身躯,开裆裤紧紧勒着他的大腿根,将那一大包鼓胀的囊袋挤压得更加突出。
“有时候...我在战场上看着那些只知道执行命令的士兵,我甚至会嫉妒他们...不用动脑子,不用背负罪恶感,只要听话就行...”
“我想...我想把脑子丢掉。我想要有个更强硬的人...来踩在我的头上,告诉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说到这里,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那根紫红色的鸡巴猛地抽搐了一下,顶端又涌出一股爱液。
“只要能让我不再思考...只要能让我变成一个纯粹的工具...或者是武器...或者是玩物...无论是什么!只要有人能掌控我!求您了...长官...请下令吧,请管控这具没用的肉体吧...”
这番话从这位传奇指挥官口中说出,带着一种令人背德的堕落感。他不仅是在坦白,更是在乞求。乞求黑夜剥夺他的人格,乞求成为一具行尸走肉般的奴隶。这些掷地有声的话语,并未让眼前注视着他的青年有过多的变化。道具进度完成,这样的结果是必然的。
几何倍数放大这条老狗的欲望跟负面效果,再放宽他的自我限制,如同游戏里破防一般,炼狱这辈子指了太多的路,做过太多,现在终于想找个人给自己指一条‘死路’几乎是必然的了。
“唔——!”炼狱那把引以为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络腮胡突然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 剧烈的拉扯感迫使这位跪在地上的老兵不得不把头高高昂起,那张粗糙且布满风霜的脸上写满了错愕与痛楚,脆弱的喉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颤抖着上下滑动。
紧接着,那股无形的力量松开了他的胡子,转而温柔却不可抗拒地覆上了他的头顶。那顶象征着他在源能特工组织中最高指挥权的橙色贝雷帽,被缓缓地、轻巧地摘了下来。
但他预想中的丢弃并没有发生,那顶帽子在空中划过一道羞辱的弧线,慢慢向下飘落,最终停在了一个令他窒息的位置——他那根正如铁柱般怒指前方的、紫红色的老鸡巴上方。这让他无疑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顶伴随他出生入死的帽子,被小心翼翼地套在了他那根正在流着淫水的龟头上。
“啪嗒。”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他耳中如雷贯耳的声响。贝雷帽稳稳地挂住了。
那根粗壮的阴茎充当了临时的挂钩或者是头颅,将帽子顶了起来。因为帽子本身的重量,原本高高翘起的鸡巴被压得微微下垂,紧绷的韧带在空气中颤抖,试图对抗这份“权力的重量”。
“呃唔...哈啊...”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帽檐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脆弱的冠状沟,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带来的充血,都会让那个部位感受到帽子的存在。
现在的画面荒诞到了极点:一个全裸的、肌肉发达的老兵跪在地上,头上空空荡荡,而他胯下那根狰狞的性器却“戴”着指挥官的帽子,仿佛那根鸡巴才是现在的最高长官。
“长官...这...这太重了...”
炼狱喘息着,腰部肌肉紧绷,拼命控制着胯下的肌肉,试图让那根东西翘得更高一点,以免帽子滑落掉在地上弄脏。汗水流进他的眼睛里,辣得他生疼,但他不敢眨眼,只能死死盯着自己胯下那个滑稽又淫乱的“新指挥官”。“但,但是....”
“我会关照好鸡巴少将的。”
他说着胡话,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种扭曲的神圣感。那个曾经只会下达战术指令的大脑,现在正在全力计算着如何调整骨盆的角度和括约肌的收缩力度,只为了不让那顶挂在肥屌上的帽子掉下来。
“辛苦了,士兵。”
黑夜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戏谑,他翘起二郎腿,坐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
“把脑子慢慢丢掉,过来。”
“呼...呼...长官...”
艰难地调整着姿势,四肢着地的炼狱像一只真正的笨重老狗一样,向着坐在他的指挥官座位上的黑夜爬去,随着他的动作,那顶挂在鸡巴上的贝雷帽终究还是没能抵抗住重力和晃动,掉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紧接着,炼狱那毛茸茸的膝盖便无情地从那顶象征荣誉的帽子上碾了过去,留下一道带着汗渍的印记。他根本顾不上这些,他的眼中只有他的长官。
“长官...我虽然累...但我还能...还能执行任务...”
“来吧,士兵,别忘了汇报任务进度。”
炼狱趴伏在黑夜的面前,那东西正散发着微微的热气,他颤抖着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珍馐美味一般,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柱身的纹路,然后猛地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滋啾——咕滋——
淫靡的水声瞬间在房间内回荡。这位留着硬茬胡须的老兵,此刻正笨拙而卖力地用口腔壁包裹着那根东西。他的胡子摩擦着柱身,发出沙沙的声响,喉咙深处因为异物的入侵而不断痉挛,但他强忍着呕吐感,努力吞得更深。
“唔唔...咕...报...报告...”
“特工...圣诞驯鹿....Brimstone...现状汇报...咕啾...”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含糊不清地说道
“身体...状态...极度兴奋...渴望被填满...理智...剩余零...哈啊...”
随着动作的加快,他的脑袋前后摆动,喉咙里发出像是野兽求偶般的呜咽声。
“我坦白...唔我...我有罪...长官...”
仿佛是为了惩罚自己,他猛地将喉咙压到底,憋红了脸,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然后才猛地拔出,大口喘息着爆出了猛料。
“...上次...上次任务失败导致A点失守...不是因为情报错误...是因为...因为我在指挥室里...偷偷想着上回做爱的细节...恍惚的时候...按错了指令...我是个废物...我是个被欲望控制的老混蛋...呜呜呜...请惩罚我...”
这位曾经受人敬仰的指挥官,崩溃的速度就跟大坝溃堤一样,流着悔恨与快感的泪水,还没人问,心里那点愧疚感就让他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的秘密说了出来。
“你的脑子里,现在还有这些多余的东西?”
黑夜没有丝毫的客气,抬起那只沉重的、沾染着尘土与威严的战术靴,直接踩在了这位指挥官那张写满了沧桑的脸上。坚硬的鞋底橡胶花纹无情地嵌入了炼狱粗糙的皮肤里,碾压着他的颧骨和鼻梁,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钝痛与窒息感。
“唔...唔唔...”
脚下力度渐渐加重,炼狱被迫把头扬到了极限。他那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愤怒的蚯蚓在皮肤下扭动。他的下巴被鞋跟死死抵住,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原本想要继续忏悔的舌头此刻只能无力地耷拉在一边,任由粘稠的唾液混合着刚才吞吐时留下的爱液,顺着嘴角流淌到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污渍。
“空...空的...是...我应该,应该是空的...”
他含糊不清地附和着他的长官的话,声音因为面部变形而变得怪异且滑稽。
更惊人的是他的眼睛。
在青年那居高临下的视角中,炼狱那双原本应该时刻保持警惕、审视战局的眼睛,此刻正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因为头部被迫后仰的角度,加上大脑缺氧和极度的精神刺激,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随后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仅仅几秒钟,那黑褐色的眼珠就几乎完全消失在了上眼睑之后,只留下了大片大片浑浊充血的眼白。翻白眼了。
这副表情如果出现在一个娇弱的少女脸上或许叫“阿黑颜”,但此刻,出现在一个满脸络腮胡、浑身肌肉块垒的老兵脸上,却呈现出一种极度背德、极度淫乱的视觉冲击力。那是一种彻底放弃理智、彻底放弃尊严后的崩溃。
“丢掉脑子了没有?”
“哈啊...长官...鞋底...我看不到您了...但我能舔到...丢掉了,脑子,丢掉了...”
身处一种半昏迷半高潮的恍惚状态。那些复杂的战术指令、那些沉重的责任、那些对于死亡的恐惧,统统在这一脚之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只有那橡胶鞋底咸涩的味道,以及脸颊骨骼被挤压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炼狱那具健硕有型的身躯因为兴奋而剧烈痉挛,胯下那根紫红色的鸡巴直挺挺地戳向天花板,随着他每一次艰难的呼吸而颤动。马眼处像是个失修的水龙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流下,打湿了他浓密的阴毛。
爽...太爽了...
脑子轻飘飘的...
明天?
明天是谁?我为什么要担心明天?
不重要...只要现在...只要现在被填满...不想清醒...
“哈啊...哈...爽...爽死了...”
被踩在脚下的炼狱含糊不清地呓语着,对于此刻已经沦为欲望野兽的他来说,清醒和尊严是那样遥远且可怕的概念。正是因为害怕面对那个正经威严的自己,他才更加渴望在这一刻彻底沉沦,烂到泥里,烂到连羞耻心都被精液泡发。
“不...不要清醒...长官...不要让我醒过来...”
艰难地扭动着脖子,炼狱粗狂的脸颊在粗糙的鞋底下来回蹭动,像是在给那只军靴做清洁。他那双翻白的眼睛里涌出两行浑浊的泪水,那是生理性的刺激泪水,混合着鼻涕和口水,把那张原本坚毅的脸糊得一塌糊涂。
“我还想要...想要被填满...脑子空了...就要用别的东西填进去...”
他语无伦次地乞求着,粗糙的大手不受控制地伸向黑夜的裤腿,隔着布料贪婪地抚摸着那条修长有力的小腿,接着试图调整姿势,把自己那个早就湿透了的屁眼展示给他的长官看。
那里是空虚的某个源头。两瓣长满浓密体毛的屁股肉在肌肉收缩下微微颤抖,中间那朵深褐色的菊花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一张一合。
“看啊...长官...它也在求您...它也空虚...它想吃东西...”
这位老兵的声音嘶哑而卑微,带着浓重的鼻音。
“既然脑子空了...那就把我变成...只能装精液的容器吧...就在这里...当着您的面...把我彻底玩坏...好不好?求求您...”
他说着说着,突然像疯了一样,不顾脸上的踩踏,拼命伸长舌头去舔舐黑夜的鞋尖,那副摇尾乞怜的贱样,简直比路边发情的野狗还要下贱百倍。他不仅放弃了思考,甚至主动把作为“人”的最后一点体面也撕碎了,只为了换取主人的一点点施舍——哪怕是一口唾沫,或者是一顿更狠的毒打。
“明天...明天的我看录像的时候...一定会羞耻得自杀吧...嘿嘿...哈哈哈...那就让明天的我去死吧...现在的我...只想做长官的肉便器...”
“把你刚才那句‘让明天的我去死’,对着镜头再说一遍。哪怕少一个字,我就踩爆你的蛋。”
黑夜的声音如同圣旨,他一只手举着手机开启了4K高清录制,另一只手抓着炼狱汗湿的头发,强迫那张已经变形的脸正对镜头。
“嘿嘿...是...是...长官...”
炼狱此刻已经完全沦为了一具被欲望操纵的傀儡。他努力睁大那双翻白涣散的眼睛,对着那个漆黑的镜头,露出了一个混杂着口水与痴傻的笑容,嘴角咧到了耳根。
“我是...我是贱狗...只要现在爽...让明天的我去死吧...随便怎么玩弄我...把我的尊严拿去喂狗....”
“咔嚓——”
录制结束。这段足以让瓦罗兰特总指挥官身败名裂的视频被永久保存了下来。
“既然你这么有觉悟,那我就帮你把身份铭牌刻上去。别动。”
笔尖触碰到皮肤的触感冰凉而刺痛。黑夜按住炼狱那布满抬头纹的宽阔额头。粗糙的笔头在满是汗水和油脂的皮肤上笔走龙蛇,不到片刻,这颗曾经只在战术目镜后思考战略的高贵头颅上,就被这几个大字彻底占据——【无脑骚货】
每一个字都写得极大约极粗,最后一笔甚至顺着鼻梁画了一个指向嘴巴的箭头。
“好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黑夜把手机屏幕转过去,像镜子一样对着他,不等看对方的反应,他又站起身,嫌恶地在炼狱赤裸的胸膛上擦了擦手上的油墨,随后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自己动起来。用那根假屌,还有你的手。把你这身力气全部用光,把你那两颗老蛋里的东西全部榨干。我不喊停,你就不许停。直到你爽死过去为止。”
这道命令如同炸雷般点燃了炼狱最后的生命力。
“遵命!遵命!把自己弄坏!把自己玩死!”
这只壮硕的老狗发疯似地扑向那根直立在地板上的黑色仿生阳具。他不再顾及任何技巧或润滑,撅起那个长满黑毛的大屁股,对着那根粗长的柱体就狠狠坐了下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激烈得令人心惊。每一次下坐,都能听到那根假屌捣烂肠肉的湿润声响。与此同时,炼狱那双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攥住自己那根充血发紫的阴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套弄。
“哈啊!!长官!!哦哦哦哦!!!”
汗水随着他剧烈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贝雷帽早就被踢到了角落。他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痉挛。
五分钟...十分钟...
那种高强度的自我摧残终于迎来了爆发。
“要死了!!要出来了!!那是脑浆!!射出来的全是脑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炼狱猛地挺直了腰背,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直。那根被虐待许久的鸡巴顶端猛烈收缩,一股浓稠浑浊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甚至喷溅到了黑夜的裤脚上。
一股,两股,三股...这次射精漫长得不合常理,仿佛他在把半辈子的生命力都在这一刻喷洒殆尽。
在这极度的快感冲击下,炼狱的双眼彻底翻白,连那一声呻吟都没能发完,庞大的身躯便轰的一声重重砸在地板上。
到极限了。
彻底地虚脱,像是一坨失去了灵魂的死肉,四肢摊开,那根软下去的阴茎还挂着残精。额头上那行显眼的黑字,在他涨红的脸色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且荒诞,但是他还没有晕过去。今夜如此快乐,哪里能这么快晕过去呢。
那根憋了不知道多久、一柱擎天的鸡巴,带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和温热的湿气,重重地拍打在了炼狱那张刚毅的脸上。黏糊糊的液体瞬间沾满了他那引以为傲的络腮胡。
“闻闻这个味道。”
“我要把刚才那位威严的指挥官的脑浆都操出来,香吗?”
炼狱被迫睁开眼,视线所及之处,只有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巨物。那上面挂了他自己的体液,散发着一种令他感到无比羞耻却又莫名兴奋的雄性臭味。
“香...好香...”
他眼神迷离,鼻翼翕动,像是一条闻到了肉骨头味道的老狗,贪婪地嗅着那股味道。这股味道在几分钟前还在他的身体最深处搅拌,现在却糊在了他的脸上,这种内外的反差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给我舔干净。”
命令下达的瞬间,炼狱颤巍巍地伸出粗糙的舌头,带着一种虔诚而卑微的神情,凑近了那根巨物。
“是..长官...老狗这就给您...清理干净...”
粗糙的舌苔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卷走那些拉丝的粘液。他不顾那上面的污秽。他卖力地吞吐着,用脸颊蹭着那满是青筋的柱身,胡须扎在上面带来一种微妙的刺痛感。 那个曾经在战略地图上指点江山的嘴,现在正被一根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他甚至主动用鼻子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像是在把玩最珍贵的宝物
啵——!
润滑得差不多了,黑夜毫不留情地将那根粗壮的性器从他那湿热紧致的嘴穴中猛然拔出,打断了这条老狗含糊不清地嘟囔。
“呃啊...空了...好空...”
失去了填充物的瞬间,炼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桌上。炼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任由黑夜粗暴地拖拽着。他那身曾经代表着无上荣耀的战术指挥服此刻凌乱不堪,被黑夜毫不留情地一把撩到了最上面,卡在腋下和脖颈之间。
这副身体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宽厚得如同城墙般的背肌,那长满浓密胸毛的硕大胸肌,还有那因为常年征战而伤痕累累却依旧结实的腹肌。但这具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躯体下半部分,却挂着一根随着步伐尴尬甩动的半硬鸡巴,显得格外滑稽且淫乱。
“给你的士兵们...好好展示一下你的新姿态。”
坏笑着,黑夜将这个神志不清的老男人重重地按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这是一面单向透视玻璃,正对着下方的特工训练场。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基地,每一个新兵的动作都尽收眼底。而下面的人,只能看到一面漆黑威严的镜子——他们绝对想不到,这面镜子后面,他们的最高指挥官正赤身裸体地被人按在上面,满足他那充满欲望色彩的圣诞愿望。
“咚!”
炼狱的脸被狠狠地挤压在冰冷的玻璃面上,五官瞬间变形。那张满是胡茬的老脸像是一个被拍扁的面团,嘴唇被挤得嘟起,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在洁净的玻璃上划出一道水痕。
“那是...嘿嘿...那是...那是...那是谁啊...”
看着下方偶然路过的行人,炼狱发出了痴呆般的傻笑。他的脑子已经彻底被刚才的口交和连续的精神高潮烧坏了,现在的他,只是一具只有本能反应的肉块。
“噗滋——!”
没有给这块烂肉任何准备的时间,黑夜扶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腰部猛地一挺。那根沾满了他口水和巨物,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个从未被入侵,却早被炼狱自己催熟得松软熟透的肉洞里。
“呃唔——!!!进来了...顶进来了...”
炼狱的身体猛地一颤,但被死死按在玻璃上无处可逃。那个冰冷的平面成了他唯一的支撑点。
随着身后黑夜大开大合的抽插动作,炼狱整个人被迫在那面玻璃上上下摩擦。他那两颗被玩弄得红肿挺立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玻璃面上划出一道道充满油脂的轨迹。而他跨间那根无人理睬的阴茎,也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身体的晃动,像个可怜虫一样在玻璃上蹭来蹭去,留下一片片模糊的粘液印记。
“哈啊...好凉...好热...长官...你看...他们在下面跑...老狗在上面挨操...嘿嘿...”
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舔舐着面前冰冷的玻璃,仿佛想透过这层阻隔去舔舐下面那些对此一无所知的路人。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指挥室里回荡,但在单向玻璃的隔绝下,下面的人什么都听不到。享用最终美食的黑夜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炼狱的脸在玻璃上换一个更扭曲、更愚蠢的表情。那个曾经运筹帷幄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的快感。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结成白雾,随后又被他自己那张胡乱蹭动的脸给抹花,他断断续续地哼唧着。
“不要偷懒。”
“呃唔,是...手...手动起来...给...给下面的新兵蛋子们...表演...”
咕叽咕叽咕叽……
伴随着身后黑夜愈发狂暴的抽插,炼狱的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艰难地套弄着。龟头上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被他涂抹在冰冷的单向玻璃上,混合着之前流下的口水和汗水,让那一小块玻璃变得滑腻不堪。
“既然贴得这么紧,那就把你的东西也留点在上面!” 黑夜猛地俯下身,滚烫的胸膛死死压在炼狱宽阔的背上,在他耳边低吼道:“我要你一边看着下面的人,把你的脑浆、你的尊严、你的智商,统统变成精液射出来!”
“射...射给他们...下雨...嘿嘿...下雨...”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炼狱体内某个崩坏的开关。他眼神涣散地盯着下方那些正在奔跑的微小人影,手中的动作突然变得疯狂而毫无章法。
身后,黑夜的撞击频率达到了极限,每一次都像是要把那两瓣屁股撞碎,硕大的龟头疯狂地研磨着那个早已熟透的前列腺。
“啊啊啊!要...脑子要...要融化了...所有的东西...都要出来了!!”
炼狱仰起头,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濒死般的嚎叫。他那张扭曲的脸紧紧贴着玻璃,眼球翻白,身体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弓。
“给我射!变成白痴吧!!”青年怒吼着,腰部死死抵住那肥硕的臀肉,将滚烫的精关彻底松开。
两股滚烫的热流几乎在同一秒爆发。
炼狱受尽屈辱的鸡巴猛地跳动,一股股浓白的精浊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浑浊的精液重重地击打在单向玻璃上,然后因为重力而缓缓流淌下来,形成了一道道白色的帷幕。透过这层浑浊的“雨幕”,下方原本清晰的训练场彻底变得模糊不清。
“表现不错,老狗。”
在这个肉便器还在抽搐的时候,黑夜毫无留恋地将那根依然半硬的性器拔了出来,炼狱那个松弛红肿的后穴瞬间变成了一个只会流淌液体的肉洞。大量混合着精液、肠液和润滑油的白浊液体,像是失控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顺着他的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失去支撑的老男人就像一块被用废了的破抹布,顺着那面满是精液涂鸦的玻璃缓缓滑落。他的脸颊在玻璃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带着雾气的水痕,最后蜷缩在窗台下,一动不动。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睛此刻半睁半闭,里面没有一丝神采,只有彻底坏掉后的空洞,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哈啊...哈啊...射...射光了...脑子...空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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