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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仇敌之死
“两河英雄会”,就在这样一种充满了争议、愤怒与不甘的、虎头蛇尾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当晚,南阳城中,暗流涌动。
无数的江湖人士,都在义愤填膺地,讨论着今日擂台之上的那场惊变。他们唾骂着鬼灵门的卑鄙无耻,同情着萧然的功亏一篑,也对我的神秘身份,做出了各种各样离奇的猜测。
而作为这一切风暴中心的“鬼灵门”驻地,却是出奇的,安静。
是夜,月黑风高。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壁虎一般,悄无声息地,从悦来客栈那高高的院墙之上,翻了出来。他避开了所有的巡逻守卫,身形,快如鬼魅,专门,挑那些阴暗无人的小巷穿行,很快,便溜出了南阳城的北门。
他抛弃了自己所有的门人眷属,独自一人,乔装打扮,企图,连夜跑路。
他,便是今日的新科“冠军”——“鬼公子”,阎森。
然而,他又如何能逃得过我的手掌心?
早在他离开客栈的那一刻,我,便已然,感知到了。
……
城外,十里,乱葬岗。
夜风,吹拂着荒草,发出“呜呜”的、如同鬼哭般的声响。几只野狗,正在啃食着一具早已腐烂的尸体,看到有人前来,立刻夹着尾巴,呜咽着,逃入了黑暗之中。
阎森的身影,出现在了这片荒芜的土地之上。他警惕地,四下张望着,似乎是在确认,是否有人跟踪。
就在此时,一个清冷的、如同自九幽之下飘来的声音,在他的身后,悠悠响起。
“跑得,倒是挺快。”
阎森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地,转过身来。
当他看到,那个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不远处的、白衣胜雪的身影之时,他那双隐藏在夜色中的眼睛里,瞳孔,瞬间,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的形状!
是我。
“你……你……”他看着我,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有些沙哑。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
“你到底是谁?”他死死地,盯着我,“你和凌虚真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疑问。也是,他今夜,连门人都不顾,也要连夜逃跑的、最根本的原因。
我看着他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惨白、扭曲的脸,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嘲讽的弧度。
我笑了笑,那笑容,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的,诡异。
“我,就是凌虚。”
我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阎森的心头!
“什……什么!?”
他的眼中,瞬间,便被一种荒谬到极致的、不可置信的神色,给彻底填满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就如同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仔细地,打量着我这张足以令天下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美的脸庞,打量着我这具充满了女性柔美气息的、玲珑有致的身体,试图,从我的身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与当年那个睥睨天下、雌雄莫辨的“凌虚真人”相似的痕迹。
看了半晌,他那原本充满了荒谬的眼神,竟渐渐地,开始动摇了。
因为,他发现……
虽然,我们的容貌、身形、性别,都已是天差地别。
但是……
我眉宇之间的那份、睥睨天下的孤傲,我眼神深处的那抹、视万物为刍狗的淡漠,以及,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与生俱来的、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独特的气质……
竟真的,与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凌虚真人”,有那么……几分神似!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
我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改变一下容貌和年纪,有什么稀奇的?”我缓缓地,向他走近了一步,那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的耳边,轻轻响起,“你不也是么?”
“阎森?”
当我轻轻地,吐出最后这两个字的时候,阎森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那张本就惨白的脸,在这一瞬间,“唰”的一下,变得,再无一丝血色!
他眼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与怀疑,也随之,彻底,烟消云散!
完了!
彻底完了!
当年之事,只有他们二人知晓。
如今,我一口,便道破了他的真实身份。
那么,我的身份,便也……再无疑问了!
“啊——!”
在确认了眼前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就是当年那个将他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索命的煞星之后,阎森心中最后的一根弦,也彻底,崩断了!
极致的恐惧,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最疯狂的、歇斯底里的绝望!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的咆哮,整个人,如同疯魔了一般,向着我,猛地,冲了过来!
他要,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然而,他又岂是我的对手?
当年,他尚且不是。
更何况,是如今?
我看着他那如同疯狗一般扑来的身影,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我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了我的右手。
然后,一指,点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
就是那么,简简单单的,一指。
“噗——!”
一声轻响。
阎森那疯狂前冲的身影,猛地,僵在了半空之中。
他的眉心,出现了一个细小的、殷红的血洞。
他那双充满了疯狂与绝望的眼睛,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然后,他那具早已被邪术掏空了的、枯槁的身体,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噗通”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了地上,再无声息。
我缓缓地,收回手指。
然后,屈指一弹。
一缕由真气凝聚而成的、淡蓝色的火焰,从我的指尖,飞射而出,落在了阎森的尸体之上。
“呼——!”
火焰,见风即长!瞬间,便将他的尸体,以及他那张青铜鬼面,都吞噬了进去!
熊熊的火焰,在黑暗的乱葬岗上,升腾而起,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忽明忽暗。
我静静地,看着那团火焰,直到,它将阎森的尸体,连同他所有的罪孽,都彻底,烧成了灰烬。
然后,我才转过身。
在几十丈外的一棵老槐树下,一道挺拔的身影,正静静地,等在那里。
是萧然。
我缓缓地,向他走去。
他也张开双臂,向我迎来。
最终,我们,紧紧地,相拥在了一起。
夜风,吹过。
吹散了空气中,那最后一丝,属于罪恶的焦臭。
也吹散了,我心中,那段纠缠了三十多年的、最后的尘埃。
一切,都结束了。
在他的怀抱里,那股熟悉的、温暖而又坚实的感觉,瞬间,便包裹了我。
我身上那股因为斩杀宿敌而再次短暂浮现的、属于“凌虚真人”的、冰冷孤傲的至尊气质,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我又变回了那个,只属于他的,青蝶。
我将脸,深深地,埋入他那宽阔的胸膛,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抱着他。
“有你,真好。”
我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充满了依赖与眷恋的声音,喃喃自语。
他也紧紧地,回抱着我,用他那带着薄茧的下巴,轻轻地,磨蹭着我的头顶,没有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他那颗因为担忧而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
我们相拥了许久,直到那团燃烧着罪恶的火焰,彻底熄灭,只留下一地飞灰,才相携着,消失在了这片荒芜的、死寂的乱葬岗。
……
回到客栈,一切,都风平浪静。
鬼灵门剩下的那些人,我没有再去追究。
对我而言,属于“凌虚”的仇,已经报完了。
如今的我,只是青蝶。
至于,要不要去向大会的主办方,申诉那场不公的决战,要不要去争取,那本该属于萧然的第一名的奖励——那柄传说中的神兵“湛卢剑”,那都是擎苍派,是赵阔长老他们,需要去考虑的事情了。
与我,无关。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陪在我的夫君身边。
……
我们在南阳,又逗留了几日。
赵阔长老,最终,还是没能拗过那些义愤填膺的、同道的劝说,联合了十几个门派,一同,向大会的主办方,提出了申诉。
但,由于“鬼公子”的离奇失踪,以及鬼灵门众人的矢口否认,这件事,最终,也成了一桩悬案,不了了之。
那柄“湛卢剑”,便也一直,被封存在了南阳府的府库之中,等待着它下一位,真正的主人。
几日后,我们擎苍派一行人,便启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在我们离开之后,南阳城中发生的一切,便如同插上了翅膀一般,迅速地,传遍了整个江湖。
“两河英雄会”的惊天变故,成了所有酒楼茶馆之中,最热门的谈资。
“惊鸿剑客”萧然,虽然功亏一篑,屈居亚军,但他那出神入化的剑法,以及在决战中表现出的、过人的实力与风度,依旧为他,赢得了满堂喝彩。他的声望,不降反升,已然,被公认为,是年轻一辈中,当之无愧的顶尖高手。
而“鬼灵门”与那个新晋的“冠军”鬼公子,则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们那卑鄙无耻的手段,遭到了整个江湖的唾弃。
当然,最引人遐想,也最具神秘色彩的,还是我——那位在最后关头,一鸣惊人的,青蝶夫人。
很快,鬼公子离奇失踪的消息,便传了出来。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件事,十有八九,与那位神秘的青蝶夫人,脱不了干系。
毕竟,她,有足够的动机,也有那份,深不可测的、神秘的能力。
而“鬼公子”在擂台之上,那句因为惊恐而失言的、关于“凌虚真人”的嘶吼,也被无数的有心人,给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一些曾经有幸,远远地,见过“凌虚真人”真容的老一辈江湖人士,在听到关于青蝶夫人的描述之后,仔细地,回想了半天,竟也惊奇地发现……
虽然,一个,是三十多年前,睥睨天下的武林至尊。
一个,是如今,艳冠武林的绝色佳人。
但,她们二人,眉宇之间的那份神韵,那股气质,竟真的,有那么几分,不可思议的,相似!
于是,一个大胆而又合理的猜测,便在江湖之上,悄然流传开来。
——那位神秘的青蝶夫人,会不会,是当年那位同样神秘的、凌虚真人的,后人?
甚至……
是她的,女儿?
毕竟,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她那深不可测的武功,以及,“鬼公子”为何,会在她的身上,看到“凌虚真人”的影子。
这个传言,越传越广,也越传越神。
最终,竟成了江湖上,一个公认的、最接近真相的“事实”。
毕竟,没有人会,也根本不可能,猜到那个最离奇、也最荒诞的、真正的真相。
——青蝶,就是凌虚。
凌虚,就是青蝶。
一路风尘仆仆,我们终于回到了熟悉的擎苍派。
山门之内,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擎苍派的掌门,以及留守的几位长老,早已率领着全派弟子,在山门前,列队等候。
“恭迎赵长老、萧师兄、林师-兄得胜归来!”
整齐划一的、充满了崇敬与兴奋的呼喊声,响彻了整个山谷。
萧然与林凡,在此次“两河英雄会”上,一个勇夺亚军,一个杀入八强,为擎苍派,挣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荣誉。这个消息,早已通过飞鸽传书,提前传回了门派。
整个擎苍派,都为此,而陷入了一片狂欢之中。
当晚,门派之内,举办了一场极其盛大的接风宴。
所有的弟子,无论内外门,都齐聚一堂。宴席之上,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萧然与林凡,自然是当之无愧的主角。他们被一群兴奋的师弟们,团团围住,一杯又一杯的庆功酒,被不断地,送到了他们的面前。
而我,则被安排在了掌门与几位长老的身边,坐在了最尊贵的位置。
虽然,我并未参赛,但我在南阳城中,那石破天惊的“一撞”,以及由此引发的、关于我与“凌虚真人”关系的、种种神秘的江湖传言,早已让我,成为了一个比萧然,还要更具传奇色彩的人物。
席间,掌门与几位长老,对我,是客气有加,言语之间,充满了试探与敬畏。
甚至,还有一位平日里,就以“好事”闻名的、姓钱的长老,在几杯酒下肚之后,仗着几分酒意,厚着脸皮,凑到了我的身边。
“呵呵……青蝶夫人,”他满脸堆笑,一双小眼睛,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老夫,斗胆,想向夫人,打听一件事。”
我抬起眼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钱长老,请讲。”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自以为很隐晦,实则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音量,旁敲侧击地问道,“如今,江湖上,都在传言……说您,与三十多年前的那位……凌虚真人,关系匪浅。不知……这个传言,是真是假啊?”
他这话一出口,原本喧闹的宴席,瞬间,便安静了几分。
所有人的耳朵,都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无数道充满了好奇与探究的目光,齐刷刷地,向我这边,投了过来。
显然,这个问题,也是在场所有人,心中,最大的疑问。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那清冽的梅子酒,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放下了酒杯。
在所有人那充满了期待的、紧张的注视之下,我抬起头,迎着他们的目光,脸上,露出了一抹淡然的、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的、神秘的微笑。
“凌虚真人?”
我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在追忆往昔的悠远与崇敬。
“她,确实是,一位……我非常仰慕的前辈。”
“仅此而已。”
我的回答,模棱两可,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却又恰到好处地,给了他们,一个可以无限遐想的空间。
那位钱长老,还想再追问些什么。
但,在接触到我那双虽然带着笑意,却深不见底的、淡漠的眼眸之时,他到了嘴边的话,却又不知为何,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一股莫名的、无形的压力,让他,再也不敢,多问一个字。
宴席,又重新,恢复了热闹。
但,所有人的心中,都已然,有了自己的“答案”。
宴席终有散时。
当那喧闹的欢声笑语,渐渐归于沉寂,一轮皎洁的明月,已然高悬于夜空之中。
萧然显然是被那些热情的师弟们,灌了不少酒。他英俊的脸上,泛着一层健康的红晕,那双明亮的星眸,也因为酒意的熏染,而显得有些迷离,却又亮得惊人。
他几乎是半挂在我的身上,由我搀扶着,才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了我们那座清净雅致的“观云小筑”。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将外界的一切,都彻底隔绝。
就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原本还脚步虚浮、眼神迷离的萧然,却猛地,将我一把,按在了冰凉的门板之上!
他那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炙热的、充满了浓烈酒气的雄性气息,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了他的身体与门板之间。
“蝶儿……”
他低下头,那双在烛火下显得愈发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中,翻涌着我无比熟悉的、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愧疚、后怕,以及……最原始的、毫不掩饰的、疯狂的欲念。
不等我回答,他那滚烫的嘴唇,便已经,狠狠地,印了下来!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
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的口中,疯狂地,攻城略地,掠夺着我口中的每一丝空气与津液。那浓烈的酒气,与他身上那独特的、好闻的男子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令我沉沦的、致命的催情剂。
“唔……嗯……萧然……”
我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便彻底软化在了他那狂风暴雨般的、充满了愧疚与爱意的吻中。我伸出双臂,紧紧地,回抱住他,用我自己的方式,回应着他的热情。
这半个多月来,旅途的奔波,对他的担忧,以及,面对宿敌阎森时,那份压抑在心底的、沉重的压力……
在这一刻,都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需要他。
需要用这种最原始、也最彻底的方式,来确认他的存在,来抚平我心中的、最后一丝波澜。
衣衫,在彼此急切的、粗暴的拉扯中,被一件件地,剥落。
很快,两具滚烫的、赤裸的身体,便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他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在我那因为功法而变得无比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肆意地游走、揉捏。从我纤细的脖颈,到我平坦的小腹,再到我那虽然身为男子之躯,却依旧因为功法的改变而微微隆起的、小巧的胸膛……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充满了迷恋与痴狂。
当他的手,最终,握住我那早已因为情动而昂然挺立的、属于男性的阳根之时,他埋在我的颈窝,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蝶儿……我的蝶儿……我爱你……”
他一边胡乱地亲吻着我的脸颊与脖颈,一边将我抱起,几步,便走到了床边,将我,重重地,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他分开我的双腿,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一般的、尺寸惊人的大鸡巴,便抵在了我那紧致的、从未被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侵犯过的屁眼之上。
“啊……”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那硕大的、滚烫的龟头,便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撕开了我那紧闭的屁穴!
“嗯……!”
即便早已,承欢无数次,但这突如其来的、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痛楚,依旧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蝶儿……放松……给我……”
他喘着粗气,用那充满了磁性的、沙哑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低声诱哄着。
我感受着他那根巨物,在我体内那寸寸深入的、强烈的存在感,身体,渐渐地,从紧绷,变得放松,再到……主动地,去迎合。
“啊……啊……夫君……肏我……用力……肏我……”
得到我的允许,他再无顾忌!他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腰身,便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疯狂的、大开大合的冲撞!
“啪!啪!啪!”
两具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淫靡。
我被他,翻来覆去地,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姿势。
时而,是双腿被他高高地扛在肩上,让他那根大鸡巴,能更深、更狠地,肏入我的屁穴深处;
时而,是如同母狗一般,跪趴在床上,将我那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地,撅向他,任由他,从身后,发起一次又一次的、猛烈的撞击;
时而,又是被他压在身下,感受着他那沉重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身体,以及,那从我体内,传来的、一次比一次更深的、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捣碎的、剧烈的快感……
“啊、啊、啊、啊……好深……要被……要被夫君的鸡巴……肏坏了……啊啊……”
我不知道,我们到底,做了多少次。
我只知道,当最后一次,他将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我的屁穴深处之时,我整个人,都已然,被彻底榨干了。
我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烂泥。
我的嗓子,也因为长时间的、放浪的呻吟,而变得,嘶哑不堪。
但我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宁。
所有的疲惫,所有的担忧,所有的压力……都在这一场又一场酣畅淋漓的、灵肉交融的性爱之中,烟消云散。
我软软地,趴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我去清洗身体。
然后,再将我,抱回那沾满了我们二人欢爱气息的、温暖的床榻。
在他的怀抱里,我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再动弹。
我只是,将脸,贴在他那坚实的胸膛之上,听着他那强健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那温暖的体温。
然后,带着一抹满足而又安心的微笑,沉沉地,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夫君,在擎苍派中,度过了一段难得的、平静而又甜蜜的时光。
白日里,他去演武场,与师兄弟们切磋武艺,指点那些新入门的弟子。而我,便在我们的“观云小筑”中,看看书,弹弹琴,或是,研究一些新的菜式,等他归来。
到了夜晚,我们便相拥而眠,做着最亲密的事情,享受着只属于我们二人的、静谧的二人世界。
然而,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江湖上,那因我而起的、愈演愈烈的传言,很快,便给我们这份平静的生活,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凌虚真人之女”这个名头,实在是太过响亮了。
当年的“凌虚真人”,横压一个时代,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朋友遍天下,宿敌,自然也不在少数。
传言发酵的初期,最先找上门来的,是一群打着“崇拜至尊”旗号的江湖人士。他们从五湖四海赶来,堵在擎苍派的山门之外,吵着嚷着,要拜访我,想要从我这个“至尊之女”的身上,“追忆至尊当年的绝世风姿”。
对于这些人,我都一概不见。
谁知道他们,是真心崇拜当年的“凌虚”,还是,只是想来看个热闹,看看那个传说中“美若天仙”的青蝶夫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萧然与擎苍派的长老们,替我挡下了所有的访客,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擎苍派的山门之外,每日里,都聚集着越来越多的人,让整个门派,都变得不胜其烦。
第十四章 静玄
就在我这样闭门谢客,足足一个月之后,一个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再避而不见的人,来了。
那一日,天气晴朗。
我正在小筑的院中,修剪着一盆新开的兰花。萧然,则在一旁,用心地,擦拭着他的“惊鸿剑”。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萧师兄!夫人!”一名内门弟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与恭敬的神色,“掌门……掌门请您和夫人,速速……速速去一趟正殿。有……有贵客临门!”
萧然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地说道:“不是说了么,无论是谁,夫人一概不见。”
那名弟子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可是……可是这次来的,是……是‘掩月宗’的,静玄太上长老啊!掌门和几位长老,都亲自,在正殿陪着呢!”
“掩月宗”?
“静玄太上长老”?
听到这个名字,我那正在修剪花枝的手,猛地,一僵。
一股极其复杂、也极其遥远的记忆,如同被打开了尘封的闸门一般,瞬间,从我脑海的最深处,翻涌了上来。
静玄……
是她……
那个在我还未成为“凌虚”之前,在我还是个籍籍无名的江湖浪子之时,与我,有过一段短暂的、却又刻骨铭心的、“夫妻之实”的女人。
当年,她为了接任宗门的“圣女”之位,前途与道统,毅然,斩断了与我之间的所有情丝。
自那以后,我们,便再也,少有联系。
想不到……时隔三十多年,她,竟会主动,找上门来。
而且,是以“掩月宗”太上长老的身份。
“掩月宗”,乃是当今武林,与“青城观”、“白马书院”齐名的、真正的名门大派。其太上长老的身份,更是尊贵无比,便是擎苍派的掌门,在她面前,也要矮上一辈。
她亲自前来,点名要见我这个“凌虚之女”……
我心中,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无奈的、长长的叹息。
唉……
于公,她是武林前辈,是名门大派的太上长老,擎苍派,得罪不起。
于私,她,是我曾经的……女人。
无论从哪个角度,这一次,我,都无法再避而不见了。
“夫君,我们走吧。”我放下手中的花剪,理了理身上的衣裙,对着萧然,轻声说道。
萧然虽然不解,但见我神色有异,便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将“惊鸿剑”往腰间一挂,便默默地,陪在了我的身边。
当我们并肩,步入擎苍派那庄严肃穆的正殿之时,我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坐在主位之上的身影。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道袍,道袍的样式,简单素雅,却难掩其下那丰腴成熟、曲线玲珑的绝美身段。她的头上,梳着一个简单的道髻,用一根碧玉簪子,随意地固定着。
她的脸上,未施粉黛,肌肤,却依旧白皙如玉,吹弹可破。那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仙子,一双凤眼,狭长而又妩媚,眼波流转之间,自有一股令人心神摇曳的、成熟女人的独特风情。
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地优待。
三十多年的时光,非但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反而,如同最精湛的工匠,将她这块绝世的美玉,打磨得,愈发的,温润、内敛,充满了令人沉醉的、致命的魅力。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整个人,便如同一朵盛开在月光下的、圣洁而又妖娆的白莲。
她看起来,依旧是当年那个,三十许的、风华绝代的少妇模样。
我身边的萧然,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呆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微微张着,那副模样,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猪哥相。
我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伸出手,在他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回神了!”
“啊?哦……”萧然如梦初醒,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没再理会这个丢人的夫君,整理了一下心神,莲步轻移,走上前去,对着主位之上的静玄,以及,陪坐在一旁的掌门赵阔等人,盈盈一拜。
“擎苍派弟子家眷青蝶,见过静玄太上长老,见过掌门、诸位长老。”
我的声音,清冷而又平淡,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不必多礼。”掌门岳屹川,连忙起身,虚扶了一把,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谄媚。
而主位之上的静玄,却没有说话。
她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的凤眼,一眨不眨地,凝望着我。
那目光,充满了审视、探究、怀念,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藏在最深处的、复杂的情感。
她就那样,看了我很久,很久。
久到,连一旁的掌门,都开始觉得,有些尴尬。
终于,她缓缓地,开口了。
她的声音,如同她的人一般,成熟、悦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骨头发酥。
“像……”
“确实,很像。”
她看着我,语气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感叹。
她对我,倒是没有摆出太上长老的架子,反而,显得颇为亲切。她对着我,招了招手。
“孩子,过来,坐到我身边来。”
我依言,走上前去,在她身旁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她看着我,柔声问道:“你叫青蝶,是么?真是个好听的名字。你……是哪里人?家中,可还有什么亲人?”
我心中,早已有了准备,便将之前的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回前辈,晚辈自幼,便是在山野之中长大,无父无母,是被一对好心的农夫农妇,抚养成人。只是,他们二老,也已在数年前,便相继过世了。”
“哦?是么……”静玄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她沉吟了片刻,又问道,“那你这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又是,从何处学来的?你的师父,又是何人?”
“晚辈,并无师父。”我摇了摇头,回答道,“只是在年少之时,偶遇过一位云游四方的高人。他见我骨骼清奇,便随手指点了我几招,仅此而已。”
“高人?”静玄的眼睛,猛地一亮!她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一般,立刻,从怀中,取出了一卷画轴,在我面前,缓缓地,展开。
画上,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那人,身着一袭简单的青衫,负手而立,站在一座孤峰之巅,俯瞰着脚下的、无尽的云海。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那股睥睨天下、傲视苍生的、孤独而又强大的气势,却已然,跃然纸上。
“你说的那个高人,可是……此人?”她指着画上的背影,声音,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微的颤抖。
我看着那副我亲手所画的、我自己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我摇了摇头。
“不是。”
“指点我的那位高人,是一位……女子。”
“女子?”静玄闻言,彻底,愣住了。她眼中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便熄灭了大半。
她怔怔地,看着那副画,又看了看我,最终,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奈与失望的、长长的叹息。
她收起画卷,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她沉默了许久,然后,突然,伸出手,拉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温润、柔软,保养得,极好。
她拉着我的手,那双美丽的凤眼,再次,深深地,看向了我。
“孩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迷茫与亲近,“你……和我的一位故人,真的很像,很像……”
“不知为何,我在你的身上,总能……感受到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她拉着我的手,那温润柔软的触感,让我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她站起身,很自然地,便牵着我,向殿外走去。
她转过头,对着一脸恭敬的掌门岳屹川,淡淡地说道:“岳掌门,我有些私密的话,想和青蝶这孩子,单独聊聊。”
“是,是!当然可以!”赵阔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点头哈腰地应承下来,“来人!快,带太上长老和夫人,去西边的静心殿!”
很快,我们便被一名弟子,引到了一处僻静的偏殿。
在遣退了所有人,关上殿门之后,整个大殿之中,便只剩下了我们二人。
她没有放开我的手,而是拉着我,在殿中的软榻之上,坐了下来。
殿内的香炉,燃着上好的檀香,青烟袅袅,气氛,静谧而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暧昧。
她看着我,那双美丽的凤眼之中,充满了追忆与感伤。
她开始,缓缓地,讲述起一个,尘封了三十多年的故事。
一个,关于她,和一个叫做“凌虚”的、年轻浪子的故事。
她讲他们,如何相遇,如何相知,又如何,在那段青葱的岁月里,不顾世俗的眼光,偷偷地,走到了一起……
我静静地,听着。
脸上,维持着一副晚辈听长辈讲述往事的、好奇而又专注的神情。
心中,却是在暗暗地,发笑。
呵呵,怪不得,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讲。原来,是想给我这个“女儿”,讲一讲她和我“父亲”的,这段隐秘的情史啊……
她讲得很投入,那神情,时而甜蜜,时而感伤,完全,沉浸在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
而我,也因为这故事的内容,以及她那放松的态度,而彻底地,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然而,就在我完全放松下来,将自己,代入到一个“听众”的角色之中的那一瞬间!
异变,陡生!
她那只一直拉着我的、温润柔软的手,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极其凌厉、也极其精纯的真气!
那股真气,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瞬间,便划开了我的手臂!
“嗤——!”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我只觉得手臂一痛,一道血口,便已然,出现在了我那光洁的皮肤之上!
我大惊!急忙运功护体!
但,已经来不及了!
几滴殷红的、带着我独特气息的鲜血,已然,从那伤口之中,飞溅而出!
我心中一凛,瞬间,便从软榻之上,抽身而出,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摆出了一个自卫的姿态!
我以为,她是要对我,下什么黑手!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我,彻底,愣在了原地。
她并没有追击。
她只是从怀中,快速地,掏出了一块通体温润的、白色的玉佩!
然后,以一种快到极致的、精准无比的手法,用那块玉佩,稳稳地,接住了那几滴,正向着地面飞溅而去的、我的鲜血!
我的目光,瞬间,便被那块玉佩,给死死地,吸引住了!
那块玉佩……
那块雕刻着“凤求凰”图案的、用上好的和田暖玉制成的玉佩……
那不是……
那不是当年,我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吗?!
我记得,这块玉佩,被我用秘法,加持过。只有我,或是,与我有最直接的血脉关系的后人,用鲜血,才能,激活其中隐藏的、特殊的禁制!
这……这是……滴血认亲?!
她……她竟然,还留着这块玉佩?!
果然!
就在我的那几滴鲜血,滴落在玉佩之上的那一瞬间!
那块原本温润内敛的白色玉佩,突然,光芒大放!
一道柔和的、却又无比璀璨的白色光晕,从玉佩之上,升腾而起,将整个偏殿,都映照得,亮如白昼!
那光芒之中,仿佛,有龙吟凤鸣之声,隐隐传来!
静玄看着那块起了剧烈反应的玉佩,脸上,先是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随即,那双美丽的凤眼之中,便涌出了两行,滚烫的、喜悦的泪水!
她看着我,那眼神中,再无一丝一毫的怀疑与试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无与伦比的激动与喜悦!
“果然……果然是你……”
她看着我,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
“你果然……是他的女儿!”
“只有,最直系的血脉……才能,触发这‘龙凤佩’的反应!”
“孩子……我的好孩子……你……你终于,出现了……”
看着她那副激动到无以复加的、喜极而泣的模样,看着那块依旧在我眼前散发着璀璨光芒的、熟悉的玉佩,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飞速地运转了起来。
怎么办?
现在,该怎么办?
告诉她真相?告诉她,我,就是凌虚?
不,不行!
这个真相,太过惊世骇俗!一旦说出口,非但她不会相信,反而会让我,陷入更加巨大的、无法解释的麻烦之中!
看来……
看来,眼下,也只能,将错就错了。
我不想,也不愿意,再回到那个属于“凌虚”的、充满了孤独与杀伐的身份之中。
既然,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他的女儿……
那么,从今天起,我,便是他的女儿吧。
这个身份,虽然会带来一些麻烦,但,总好过,暴露我真正的秘密。
而且,利用这个身份,似乎,也能更方便地,解决眼前的困局。
心念电转之间,我已然,拿定了主意。
我脸上的神情,立刻,从惊愕与戒备,转为了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愤怒与委屈的质问。
“前辈!”我捂着自己那还在渗血的手臂,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用一种充满了戒备与不解的语气,冷声问道,“您……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要,突然出手伤我?”
我的演技,早已在这些年的历练中,磨炼得炉火纯青。那眼神,那语气,那恰到好处的、受了惊吓的姿态,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
静玄见我这副模样,也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与唐突。
她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歉意与慈爱的、温柔的笑容。
“孩子,别怕……别怕……”她向我走近了两步,声音,因为激动,而依旧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是……是姨娘不好,是姨娘,太心急了,吓到你了。”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耐心与慈爱,开始仔仔细细地,向我讲解起,这块“龙凤佩”的故事与来历。
她告诉我,这块玉佩,是她和我的“父亲”,当年的定情信物。也告诉我,这块玉佩,被我的“父亲”,用一种极其高深的秘法,加持过,只有他本人,或是,与他拥有最直系血脉的后人,才能,用鲜血,将其激活。
“所以,孩子……”她看着我,用一种无比肯定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百分之百,就是他的女儿!”
听完她的讲解,我脸上的神情,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我先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的表情。
随即,又变成了若有所思的、迷茫。
最后,我痴痴地,看着她,又看了看那块已经恢复了平静的玉佩,用一种带着几分不确定、几分期盼,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如同梦呓般的语气,喃喃地问道:
“我……我真的是……那位传说中的、凌虚至尊的……女儿吗?”
“可是……我……我从未,见过他啊……”
我将一个从小被遗弃、突然得知自己身世的、孤女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静玄看着我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更是怜爱不已。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唉……他当年,才情绝代,冠盖满京华,却也……风流倜傥,桀骜不驯。这一生,不知,欠下了多少,还不清的情债……”
听到她这话,我心中,不由得,暗自发笑。
也没几个吧
当然,这话,我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
静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慈爱与怜惜。
“孩子,不管你母亲是谁,也不管他当年,为何没有将你带在身边。”
“但,你是他的女儿,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我……与他,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从今往后,你,可愿意,喊我一声……姨娘?”
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期盼。
我看着她,眼中,适时地,泛起了感动的泪光。我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带着几分生涩,却又无比真诚的语气,轻轻地,喊了一声:
“姨娘。”
“哎!”静玄闻言,脸上,瞬间,便绽放出了一个无比欣慰、也无比满足的笑容。她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最珍贵的宝物。
她又拉着我,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问我这些年,过得苦不苦,有没有受人欺负。那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最后,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我说道:
“对了,孩子。你是我故人之女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可。千万,不要再向第三个人,透露了。”
“你‘父亲’当年,树敌太多。若是让他们知道,你是他的女儿,恐怕,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我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好了,”她站起身,替我理了理鬓角的秀发,“我们在这里,待得太久了,恐怕,会引人怀疑。走吧,我们回大殿去。”
“我也该,离开擎苍派了。”
她拉着我,向殿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叮嘱道:
“日后,你若得了空,一定要,来‘掩月宗’,寻我。知道吗?”
“嗯!青蝶,记下了!”我满口答应下来。
我的心中,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位,给糊弄过去了。
我们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静心殿。
殿外,萧然、掌门岳屹川,以及几位核心长老,早已等候多时。他们看到我们出来,脸上,都露出了几分好奇与探究的神色。
静玄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淡然,只是那眉宇之间,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发自内心的欣慰与喜悦。
她没有再多做停留,只是客气地,与掌门等人,寒暄了几句,便提出了告辞。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将她,一直送到了擎苍派的山门之外。
看着她那在掩月宗弟子簇拥之下,渐渐远去的、华丽的马车,掌门岳屹川,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凑到了我的身边,用一种看似不经意,实则充满了打探意味的语气,笑着问道:
“夫人,不知……方才在偏殿之中,静玄太上长老,都与您,聊了些什么啊?”
我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回答道:
“也没什么。”
“只是,太上长老,与我讲了讲,她年轻之时,与凌虚前辈之间的一些……往事罢了。”
我的回答,合情合理,挑不出任何毛病。
赵阔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想了想,似乎也觉得,以静玄的身份,断然不会,将太过私密的事情,告诉自己。再追问下去,反而会显得自己,太过八卦,失了身份。
于是,他便“哦”了一声,没有再继续打听下去。
……
回到我们那清净的“观云小筑”,关上院门,萧然,终于,再也憋不住了。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将我,扯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然后,便一脸紧张地,蹲在了我的面前。
“蝶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抓着我的手,急切地问道,“那个……那个静玄太上长老,她……她没有为难你吧?”
他一边问着,一边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我的身体,当他看到我手臂上那道虽然已经止血,却依旧清晰可见的血痕之时,他的脸色,瞬间,便沉了下来!
“她伤了你?!”他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怒意。
我看着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护犊子一般的可爱模样,心中一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伸出手,捏了捏他那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英俊的脸颊。
“好了,别紧张。坐下,我慢慢,讲给你听。”
我将他,按在我身边的石凳上坐下,然后,便将方才,在偏殿之中,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原原本本地,都告诉了他。
当然,其中,也包括了,那段属于“凌虚”,和静玄之间的、尘封的往事。
当萧然听完我的讲述之后,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他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
先是,震惊。
随即,是恍然大悟。
然后,是劫后余生般的、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呼……还好……还好……”他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脸后怕地感慨道,“还好,是蒙混过关了。若是让她,知道了真相……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感慨过后,他的脸上,却又渐渐地,浮现出了一抹,古怪的、酸溜溜的神情。
他看着我,眼神,有些幽怨。
“不过话说回来……蝶儿,你……你当年,和那个静玄……真的,有过……夫妻之实?”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那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醋意。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再也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我伸出手,主动地,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傻瓜。”
我看着他那双充满了委屈与醋意的、明亮的眼睛,柔声说道:
“那都是‘前世’的事情了。”
“那个与她有过一段露水姻缘的、风流不羁的‘凌虚’,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是青蝶。”
“是你萧然的,妻子。”
“是我夫君的,人。”
我的声音,温柔而又坚定,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萧然看着我,看着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深深的爱意,心中的那点小小的醋意,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他傻笑着,挠了挠头,然后,便一把,将我,从石凳上,横抱而起!
“走!回房!”
他抱着我,大步,向着我们的房间,走去。
“咱们,也该,好好地,尽一尽……夫妻之实了!”
房间的木门,被他用脚,“砰”的一声,粗暴地,踢了开来!
他抱着我,大步流星地,闯入房中,然后,便毫不怜惜地,将我,一把,扔在了那张我们日夜缠绵的、柔软的床榻之上!
柔软的被褥,因为我身体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
我还没来得及,从那轻微的眩晕中,回过神来,他那高大的、充满了压迫感的身躯,便已然,欺身而上,将我,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蝶儿……蝶儿……”
他喘着粗气,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就如同,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即将要享用自己猎物的、饥渴的猛兽!
他不再有任何的言语,只是用最直接、也最粗暴的行动,来宣泄着他心中那积攒已久的、混杂着爱意、占有欲与些许醋意的、狂暴的情感!
“嘶啦——!”
我身上那件素雅的居家常服,在他的大手之下,如同脆弱的纸片一般,被毫不留情地,撕成了碎片!
那细腻的、冰凉的丝绸,划过我温热的肌肤,带来了一阵阵,战栗的、酥麻的快感!
我没有反抗,反而,伸出双臂,主动地,勾住了他的脖子,用我自己的方式,迎合着他的粗暴与狂野!
很快,我们二人,便已是,赤条条地,坦诚相见。
他那古铜色的、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健硕的身躯,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充满了雄性的魅力。那块块分明的腹肌,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以及,那根早已高高昂起、青筋盘结、尺寸骇人的、狰狞的大鸡巴,都对我,充满了致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他看着我,看着我这具在他滋润之下,愈发显得白皙、细腻、充满了雌性魅力的、不可思议的身体。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我那微微隆起的、小巧的胸膛,扫过我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落在了我双腿之间,那与这具女性化身体,显得格格不入的、属于男性的阳根之上。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更加炽热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疯狂!
他喜欢!
他喜欢我这副,只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雌雄莫辨的身体!
“我的……蝶儿……”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的嘶吼,低下头,便要再次,吻上我的嘴唇。
然而,我,却先他一步,动了。
我轻轻地,推开他,然后,在他的身下,翻了个身,跪坐了起来。
我跪在他的面前,仰起头,看着他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着的、硕大的鸡巴,伸出我那丁香小舌,轻轻地,舔了舔自己那因为情动而显得愈发娇艳的嘴唇。
然后,我便低下头,张开嘴,将他那硕大的、滚烫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唔——!”
萧然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发出一声无比舒爽的、满足的喟叹!
他没有想到,一向在床事上,显得有些被动的我,今日,竟会如此的,主动!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惊喜,让他,几乎要,疯狂!
我感受着他那根巨物,在我的口中,不断地,胀大,变硬。那股浓烈的、属于他的雄性气息,充斥着我的口腔与鼻腔。
我用我的舌头,卖力地,舔舐着他的龟头,用我的牙齿,轻轻地,刮搔着他的肉茎。
“唔……唔……咕呜……”
我努力地,张大着嘴,让那根巨物,更深地,插入我的喉咙。
那巨大的尺寸,让我,有些呼吸困难,口水,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嘴角,流淌下来,顺着我那白皙的脖颈,一直,滑入那微微隆起的、精致的胸膛。
“蝶儿……啊……好蝶儿……你好骚……”
萧然再也忍不住,他伸出大手,一把,按住我的后脑,开始疯狂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身,用他那根大鸡巴,狠狠地,肏起了我的嘴巴!
“咕啾……咕啾……唔……唔……”
我的脑袋,随着他那猛烈的撞击,不断地,前后晃动着。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快要被他那根粗大的鸡巴,给捅穿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猛地,将自己的鸡巴,从我的口中,抽了出来!
他将我,一把,按倒在床榻之上,让我,如同最温顺的母狗一般,跪趴在床上,将我那浑圆雪白的屁股,高高地,撅向他!
他分开我那两瓣紧致的、充满了弹性的臀肉,露出了中间那个,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合着的、粉嫩的屁眼。
他吐了一口唾沫,在自己的那根巨物之上,然后,便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那个,他早已,无比熟悉的、紧致的穴口!
“蝶儿……我要……肏死你!”
他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
那硕大的、沾满了口水与淫液的龟头,便带着一股撕裂一切的力道,狠狠地,捅进了我那紧致的、滚烫的屁穴之中!
“嗯……!”
那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痛楚,与那被填满的、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舒爽的、高亢的呻吟!
“啊……啊……夫君……好大……你的鸡巴……好大……”
“啪!啪!啪!啪!”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在将整根巨物,都彻底没入我的屁穴之后,他便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的冲撞!
他那结实的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般,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击着我那雪白的、不断晃动的屁股!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从我的口中,给捣出来一般!
“啊、啊、啊、啊……肏我……用力……肏我……啊……好深……要被……要被夫君的大鸡巴……肏穿了……啊啊啊……”
我在他那狂野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冲撞之下,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般,无助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放浪地,呻吟着,承受着他那狂暴的、充满了爱意的、惩罚。
最终,在一声响彻整个房间的、充满了野性的咆哮声中,他将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我那早已被他,肏得泥泞不堪的、滚烫的屁穴深处!
一股灼热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暖流,瞬间,便填满了我空虚的身体。
而我,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
他软软地,趴在了我的背上,我们二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的、属于我们二人的、欢爱的气息。
温存过后,萧然抱着我去清洗身体。
热水滑过肌肤,带走了满身的疲惫与黏腻。我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他温柔的擦拭。
那场因醋意而起的、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仿佛是一场净化仪式,将我们之间因为静玄的到来而产生的最后一丝隔阂,也彻底洗涤干净。
……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如静玄所说。
没过多久,江湖之上,便又有新的传言流出。
这一次,是从“掩月宗”内部传出来的。
据说,“掩月宗”的静玄太上长老,在返回宗门之后,曾亲口对门下弟子,否认了“青蝶夫人”是“凌虚真人之女”的说法。
她说,她与青蝶夫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但,青蝶夫人,绝非她那位故人的后人。
这个消息,经由“掩月宗”这个名门大派的“官方认证”,其可信度,自然是毋庸置疑。
一时间,江湖上,那些原本甚嚣尘上的、关于我身世的种种猜测,都渐渐地,平息了下去。
虽然,依旧有很多人,对此,将信将疑。但,至少,擎苍派的山门之外,那些打着“追忆至尊风姿”旗号的、前来拜访的人,是肉眼可见地,少了很多。
我和夫君,也终于,又能过上一段,清净的日子了。
……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
转眼间,便已是,春暖花开。
这一日,擎苍派中,传来了一个天大的喜讯。
云婉儿,在经历了十月怀胎之后,终于顺利地个林凡产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健康的男婴!
这个消息,让整个擎苍派,都陷入了一片巨大的、喜悦的氛围之中。
我和萧然,自然也去,探望了婉儿和她那刚出生的孩子。
看着那个躺在襁褓之中,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一般的小家伙,看着林凡和婉儿脸上那充满了初为人父、初为人母的、幸福而又疲惫的笑容,萧然的眼中,也流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的神色。
而这份羡慕,很快,便给我们,带来了新的“麻烦”。
在为新生儿举办的庆贺宴席之上,几位平日里,就与我颇为相熟的、好事的长老夫人,便将我,团团围住。
她们先是,七嘴八舌地,夸赞了一番婉儿那孩子,长得如何如何可爱,如何如何有福相。
随即,话锋一转,便转到了我的身上。
“哎呀,青蝶啊,”一位平日里,与我关系最好的、李长老的夫人,拉着我的手,笑眯眯地说道,“你看,婉儿都生了。你和萧然,成婚,也有三年多了吧?这肚子,怎么,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另一位长老的夫人,也立刻,凑了过来,一脸关切地说道:“是啊,是啊!萧然,那可是咱们擎苍派,未来的顶梁柱!这子嗣之事,可是头等大事,万万,可不能耽搁了呀!”
“要不……改日,我托我娘家的关系,去京城里,请个最好的御医,来给你,瞧瞧?”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那语气中,充满了“关切”与“热情”。
我心中,却是,暗自苦笑。
我知道,她们,并无恶意。
她们这么说,一来,确实是,闲得发慌,就喜欢,操心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她们,是想通过“怀孕”和“子嗣”这两根最牢固的缰绳,将我,这个来历不明、身份神秘、却又武功高强到令所有人都感到不安的女人,彻底地,拴在擎苍派,拴在萧然的身边。
她们,是怕我,真的,像我的名字一样。
像一只美丽的、自由的蝴蝶。
不知哪一天,便会,悄无声息地,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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