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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戏红楼 #15,第十五回 送宫花黛玉含酸意,隔碧纱宝玉索吹箫

[db:作者] 2026-07-18 13:53 p站小说 18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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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云:
  宫花两朵惹芳尘,笑指他人弃后新。
  素手连环情暗结,碧纱幽梦意难真。
  玉郎夜起心如火,花婢低头口度春。
  吹彻玉箫人不识,从此销魂是口唇。
  话说这周瑞家的进来,朝黛玉二人笑道:“林姑娘,姨太太叫我送花儿来了。”
  宝玉听说,便道:“什么花儿?拿来,我瞧瞧。”一面便伸手接过匣子来看。
  原是两枝宫制堆纱新巧的假花,做得极是鲜艳逼真。
  黛玉只就宝玉手中看了一看,便问道:“还是单送我一个人的?还是别的姑娘们都有呢?”
  周瑞家的道:“各位都有了,这两枝是姑娘的。”
  黛玉听了,那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微微一挑,冷笑道:“我就知道么,别人不挑剩下的,也不给我呀。”
  这话说得尖刻,周瑞家的听了,一声儿也不敢言语,只讪讪地站在那里。
  宝玉见此,忙问道:“周姐姐,你作什么到那边去了?”
  周瑞家的因说:“太太在那里,我回话去了,姨太太就顺便叫我带来的。”
  宝玉又问:“宝姐姐在家里作什么呢?怎么这几日也不过来?”
  周瑞家的道:“身上不大好呢。”
  宝玉听了,便朝丫头们说:“谁去瞧瞧?就说我和林姑娘打发来问姨娘姐姐安,问姐姐是什么病,吃什么药。论理,我该亲自来的,就说才从学里回来,也著了些凉,改日再亲自来看。”
  说著,门口的茜雪便答应去了。周瑞家的见没甚话说,便也自去。
  待人都走后,宝玉又见黛玉神情怏怏,把那两枝宫花随手掷在桌上,看也不看一眼。
  便知她多心,又怕她因刚才的事闷坏了,贴过去赔笑道:“好妹妹,你别怪周姐姐。她不过是图些省事,正好顺路从那边过来,便最后送到了这里。”
  “论理,老祖宗对我和妹妹一般好,她们这些下人,就是借个胆子也不敢怠慢了妹妹。”
  黛玉听著这话,见宝玉一副小心翼翼关心模样,心中的那点子孤拐之气,便有了泄处。
  只她本是个七窍心肝的人,如今又寄人篱下,不得不加些敏感些罢了。
  今见宝玉这般体贴,便就释了些心怀,道:“谁怪她了?我不过是白感叹一句。”
  两人重新碰到一起。
  黛玉拿起九连环来,兰指轻点,不多时就解下几个环来。
  宝玉虽是不笨,可在黛玉面前,心思哪里在这物件上?只管用眼角余光去瞟着黛玉。
  黛玉见他解不开,又伸过手去教:“这里要从下面穿过去……”
  两手刚凑在一处,宝玉心里就涌出欢喜,只觉一股似兰似麝的幽香,从那葱管般的指尖钻入鼻窍,直教他骨头都酥了半边,心里那团火更是“腾”地烧了起来。
  他抬眼悄去看黛玉,见她低垂著眼帘,专注地摆弄著铜环,那如玉的脸面上泛著一层淡淡粉红,不免心中一荡。
  手中装作不在意地握住黛玉玉手,也不解那九连环,只胡乱跟著摆动,目光却痴痴地定在黛玉脸上。
  黛玉被这一握,黛眉微蹙,可转眸瞥见宝玉那副呆头呆脑、如痴如醉的模样,心头那点薄怒,也化作了一汪春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真真是风流婉转,娇态横生。
  看得宝玉三魂去了两魂,七魄丢了六魄。他握着黛玉的手,更是痴了,口中喃喃道:“好妹妹,你的手,真个是水做的骨肉。比那上好的羊脂玉,还要温润三分。”
  黛玉见宝玉口中说出这些胡话,又想到自己初来时,这人便那般举动,不由羞得脸更红。
  抬起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点在宝玉额头上,嗔道:“呆子!解不开就发怔,也不怕人笑话。我看你这脑子里,不知又是在想些什么混账心思!”
  话虽嗔着,那被握住的手,却也未曾抽出来,反是顺着宝玉的力道,由他揉捏把玩。
  一时,这九连环“叮当”之声不绝,两人虽再无亲昵举动,那份肌肤相亲、心意相通的滋味,却让宝玉觉得比那肉体之乐更胜无数。
  玩过一回,天色渐晚,两人跟著贾母吃过饭,又去王夫人等处定省后,才各自归寝。
  只是宝玉白日里与黛玉那般亲近,脑中尽是黛玉那娇嗔模样和那滑腻的小手。
  迷迷糊糊间,似是又回到了太虚幻境,看见那乱幻仙子演练的肉阵图。
  夜间猛地醒来,顿觉浑身燥热,似有团烈火在丹田乱窜。
  他暗起身来,见身侧袭人呼吸均匀,又瞧外间屋里麝月、晴雯等人的动静,皆已熟睡。
  这才大著胆子,赤著脚,鬼使神差地蹭到那碧纱橱的绿纱窗前,往里张望。
  只见暖阁内,帐幔低垂,隐约可见黛玉侧卧身影,呼吸绵长,已是安稳合目而睡。
  宝玉望着那朦胧睡态,脑中不免意淫起来:
  想着那锦被之下,妹妹的骨肉该是何等娇嫩?那两腿之间,是否真如图上所画,有一处桃源秘境?那牝户定是粉嫩如花蕊,湿润如朝露,只消轻轻一抚,便能引得颦儿娇喘连连,柳腰乱颤……
  越想,越觉下身肿胀欲裂,那话儿眨眼就沁出丝丝清液,黏腻腻地贴在亵裤上,教他又痒又热。
  到底不敢妄为,可少年心性,又是情痴情种,哪里能按捺得住?
  宝玉一手探入裤中,攥住了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柱,便隔着薄薄的绿纱,对著里面心爱的妹妹,急速撸动起来。
  嗯……好妹妹……我的颦儿……”
  他口中含糊不清地低唤,眼中满是痴迷欲色,手上跟着越发用力,那紫红的话儿跟着在掌心里,发出阵阵“滋滋、啪啪”的油腻响声。
  只那物事虽是被弄大了一圈,却因心中那一腔虚火无处发泄,半晌都无任何泄意,憋得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都冒一层细汗。
  他正弄得气喘吁吁,忽听身后床榻上有动静,床板“吱呀”轻响一声,不免浑身一僵,险些胯下那话儿就此软了。
  待回头看时,却见袭人已披了件半旧的红绫袄子,趿拉着鞋,睡眼惺忪地走了过来。
  袭人平日睡得警醒,心里又不住挂念宝玉,方才听得这边呼吸粗重,便知有异。
  待走近些,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饶是她与宝玉早有过那“乱幻所训之事”,此刻也不禁羞得俏脸通红,心口乱跳。
  只见宝玉衣衫不整,亵裤早已褪到了膝弯,露出两条白腿,正对著林姑娘的暖阁,手里攥著那紫红的话儿疯狂套弄。
  脸上痴迷情欲,哪还是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公子?分明是个被色欲迷了心窍的登徒子。
  “宝玉!我的小祖宗!你……你这是作甚么?”袭人又惊又怕,压低声音,一张俏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忙几步抢上前,想替他遮掩。
  宝玉正憋得要炸,见是袭人,反如见了救命稻草,一把拦腰将她死死抱住,将头埋在她那丰满柔软的酥乳间,急切地磨蹭着:“好姐姐,救救我!我这里快要炸了!你若再不理我,我今日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说着,便推着袭人往榻上倒去,一双大手更是顺着衣襟摸进,在那两团滑腻如绵的乳肉上大力抓揉。
  袭人被他揉得一阵发软,却到底稳得住心神,死死撑着,压声急道:“我的爷!使不得!你是疯了不成?这里与林姑娘只隔着一层纱,那边稍微有点响动就能听见。”
  “若是咱们在此闹出甚么床架摇晃、喘息之声,惊醒了姑娘,或是教外头那几个蹄子瞧了去,咱们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宝玉此时欲火焚身,哪里还听得进去劝?
  只管将那硬邦邦的物事,死命往袭人柔软的腿间去蹭,隔着裤子顶在那处湿热的缝隙上,继续哀求:
  “好姐姐,你既怕出声,咱们不上床,就在这地下。你跪著,我站著,咱们轻些,绝不惊动那边,好不好?你就疼我这一遭罢!”
  袭人被顶得身子发软,心里又怕他真个憋坏身子,但看著那薄薄的碧纱橱,到底是不敢冒险让他真个“入港”。
  加之这位爷云雨之事动静太大,万一自己忍不住娇啼一声,或是那肉体碰撞的声音太响,才是真真遮掩不住了。
  因死死护住裤带,红著脸道:“二爷且忍忍,好歹忍过今夜……明儿白天再去那边屋里,你要怎样都依你……今儿实在是不行。若是惊动了那边,咱们都没脸见人了。”
  宝玉见她死活不允,急得在原地打转,那根阳物跟著“突突”乱跳。
  忽地,他脑袋里灵光一闪,想起那梦中乱幻仙子曾传授过一招“隔帘取火”,又展示过一幅“玉女吹箫图”。
  那图上画的女子,跪在男子胯下,用樱桃小口吞吐那话儿,既无床板摇晃之声,又是能这解著欲火之焚。
  忙凑到袭人耳边,咬住她的耳垂,哄道:“好姐姐,我这还有个法子。不用那下面,只借姐姐这张吃胭脂的樱桃小口,替我……替我把它那火气给吮出来……”
  袭人听了这话,初时还未解其意,待回过神来,顿时“轰”的一下,一股热血直冲顶门!一张俏脸从粉红涨成赤色,直红到耳根脖颈。
  她猛地一把将宝玉推开,又羞又气,连声音都颤了:“呸!我当是什么,原来是这等作践人的腌臜事!你这无法无天的种子,是从哪个野狐精、骚娼妇那儿学来的混账营生?那话儿是人撒尿的家伙,怎好往嘴里搁?臊也臊死了!快别说了,仔细我撕了你的嘴!”
  宝玉见她真个恼了,反倒耍起无赖来,眼中流出泪来,哽咽道:“姐姐若不依我,我今夜真要被这股火给活活烧死了!你平日最疼我,今儿就忍心见死不救?你闻闻,这东西哪里腌臜了?不过是些阳气罢了,仙家书上还说是‘益气固元’的宝贝呢。姐姐只当是吃了一盅热酒,替我解了这乏,日后你要我的心,要我的肝,我都掏给你!”
  说着,他便不由分说,将那根直挺挺的阳物,往袭人脸上贴去。
  袭人被他这一哭一闹,心肠早就软成了水。又见他这般猴急,那滚烫的肉茎已贴上了自己的脸颊,那股特有的、混着尿臊与麝香的气息直冲鼻窍,烫得她一个激灵。
  她想躲开,可望着宝玉脸上的泪珠,身子却没了动作。
  “真真是前世欠了你这魔星的债!”袭人亦是眼中含泪,幽幽叹了口气,心里却想:“罢了,与其让他憋出病来,或是在这里真个弄出大动静惊动了人,倒不如依了他这匪夷所思的法子。横竖……横竖我这身子,连那最要紧的地方都给了他,又何惜这张嘴呢?”
  这般胡思乱想著,腿一软,便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宝玉心中狂喜,忙大剌剌地坐在床沿,将尘柄直挺挺对著袭人那张芙蓉粉面。
  袭人闭著眼,不敢去看,只如赴刑一般,微微张开那樱桃小口,颤抖著用温软的唇瓣,轻轻碰了碰那紫胀的头儿。
  那物似有知觉,竟在她唇上“突”地一跳!
  “嗯……”宝玉喉中发出满足的闷哼,一双手已按住她的后颈。
  袭人无法,只得将心一横,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呀!
  一股说不出的腥臊咸湿之味,顿时塞满了整个口腔,直冲天灵盖。
  那话儿又粗又硬,撑得她两腮发麻,马眼下的棱沟直刮得她上颚生疼,喉咙眼被那硬物一抵,险些当场呕出来。
  但她偷眼上瞧,见宝玉仰著头,半眯著眼,满脸是销魂的受用模样,哪有半分平日的怜惜。
  袭人心中一酸,却又生出一股奇异的念头:“罢了,他舒坦了,也就不会憋坏身子了。”
  这么一想,便抛开了羞耻,学著平日里吃那软糯果子糕的模样,将丁香小舌探出,生涩地在那冠儿底下打转,又试著将那柱身浅浅吞吐。
  这一动,便听得唇齿间“啧啧、咕叽”作响,满是淫靡水声。
  宝玉半眯着眼,看著这平日里规规矩矩的袭人,此刻跪在自己胯下不停起伏,勤恳吞吐,那脸颊随著动作一鼓一鼓,体内那股积压的火气,顿时全都往下身涌去。
  更妙的是,隔著一层碧纱,便是他心心念念的林妹妹。
  他这边享受著袭人的口舌之劳,眼睛又死死望向碧纱橱内的朦胧倩影,脑中幻想的,全是黛玉那张含情目、罥烟眉的脸庞,正含着自己的东西……
  在这双重刺激之下,宝玉哪里还忍得住?不过数十下,便觉腰眼一酸,那精关大开。
  “好姐姐……我要泄了……含紧些……千万别松……嗯”
  宝玉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袭人的后脑,不让她退后半分,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那话儿直直捅进了袭人的喉咙深处!
  “呃——!”
  袭人不及防备,被那话儿顶得喉中干呕,眼泪瞬间就跟著流了出来。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浆液,“噗噗”地喷射进她的口中、喉间,烫得她喉咙阵阵痉挛。
  她被那股子浓烈的腥膻气激得想要呕吐,却被宝玉死死按住,只得认命地闭上眼,被迫“咕咚、咕咚”咽下了那一口又一口滚烫的精华。
  剩馀的则顺著嘴角、下颌流了一地,滴落在那桃红袄子上,狼藉一片。
  待那最后几波热流射尽,宝玉这才长出一口气,懒洋洋地松了手。
  那话儿从袭人口中滑出,带出一道道长长的、拉著丝的晶莹银线。
  “咳……咳咳……呕……”
  袭人无力地瘫坐在地板上,捂著胸口,被呛得满面通红,却又不敢大声咳嗽。满口的腥膻气冲上脑门,教她说不出的委屈。看著自己衣襟上那一片白污,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宝玉自是舒爽到了极点,只觉浑身骨节都酥了,懒洋洋地瘫在床沿上,那一股子邪火也泄了个干净。
  待回过神,瞧见袭人这般模样,忙伸手替她抚背顺气,凑在耳边柔声哄道:“好姐姐,委屈你了。只是……这滋味真个是销魂蚀骨,没想到姐姐这张嘴,竟比往常还多了一番妙处。”
  袭人好容易才缓过气来,抬起那张泪眼汪汪的脸,啐道:“呸!快别说了,羞死人了!你这作孽的种子,也不知从哪里学来这些腌臜下流的法子,只管折腾我!下次再不依你了!”
  话虽如此说,发哑的声音却是软绵绵的,透著媚意。
  宝玉知她并非真个动怒,便拉着她起身,悄悄取了巾帕,浸了温水,先是细细替她擦拭了脸颊嘴角,又蹲下身,将自己那话儿上残留的污渍也擦拭干净。袭人红着脸,也取了茶水,连漱了三四回口,才觉那股子味道淡了些。
  待收拾干净,宝玉便将她拉入被窝,紧紧搂在怀里,在她耳边呵着热气道:“我的好姐姐,你待我这般好,我心里都记着呢。有了姐姐,便是那天上的神仙我也不换。”
  袭人听著这甜言蜜语,心中那点委屈与羞耻也渐渐化开了。她将头埋在宝玉怀中,嗅著他身上那股子独有的气息,心中暗叹:“罢了,罢了,我这辈子的人,早晚都是他。要如何,我便依他如何罢。只要这位爷心中有自己,便是做些羞人的事,也算值得。”
  两人相拥而卧,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且说宝玉初试了这“吹箫”滋味,只觉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心中更是将袭人视作了可以任意施为的禁脔。
  而袭人,也在这半推半就的迎合中,与宝玉的关系也愈发密不可分。
  只是二人都未曾留意,那帐幔,似乎在宝玉泄身时,微微动了一下。
  正是:
  檀郎一管凭口度,玉婢含羞忍垢尝。
  可知隔墙皆有耳,春色无边早已扬。
  欲知宝玉在明日,与那凤姐和秦钟又将惹出何等韵事,这黛玉究竟是否真个酣睡,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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