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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古代,县令刚上任,最爱夫前犯!

[db:作者] 2026-07-24 10:09 p站小说 16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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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之上,匾额“明镜高悬”四个鎏金大字在冬日惨白的日光里泛着冰冷寒芒。两班衙役持水火棍站得笔直,杀气腾腾。堂下跪着的周文远浑身是土,满脸青紫,嘴角还挂着昨日被打断的血痂,双手被铁链锁在身后,像一条被抽了筋的狗。

而在他身侧三步远处,跪着他的妻子柳婉蓉。

三十一岁,荆钗布裙,鬓边斜插一根断了半截的碧玉簪,仍旧掩不住那张温婉到近乎可欺的脸。胸脯饱满得几乎要撑破粗布衣裳,腰肢细软,臀部却异常浑圆——乡下男人常笑话周先生娶了个“能生养的好地”,如今这“好地”却跪在青石板上,膝盖早已冻得发紫。

你懒洋洋地靠在太师椅上,绯红官袍敞开一半,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惊堂木,节奏像在敲打她的心跳。

“柳氏,”你声音低沉,带着笑,“你家相公偷盗李员外粮仓,被当场拿获,按律当杖一百,流三千里。你可有话说?”

柳婉蓉额头贴地,声音抖得像风里的柳叶:“求……求大人开恩……我家相公他……他只是饿得不行了……村里已经三天揭不开锅……求大人高抬贵手……”

你“哦”了一声,抬眸,目光在她颤抖的肩头逡巡,最后落在她因叩头而几乎贴到地面的丰臀上,笑意更深。

“本官向来怜香惜玉。”你慢条斯理地起身,袍角扫过地面,朝她走去,“既然如此……你过来。”

柳婉蓉浑身一僵,慢慢抬头,眼中水光摇晃。

你停在她面前,低头俯视,靴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抬起头,看着本官。”

她被迫仰视你,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不敢躲。

你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你们三人能听见:“你若想你相公少挨几十大板,少受些皮肉之苦,就钻到案桌下面来,用你这张会念《女诫》的嘴,好好伺候本官。伺候舒服了……本官便只打二十板,枷号示众三日,如何?”

堂下周文远猛地抬头,目眦欲裂:“大人!你……你怎可如此——”

“啪!”你顺手甩出一根签,砸在他额头上,鲜血顿时蜿蜒而下。

“再多嘴,”你冷笑,“本官改主意了,杖毙当场,尸体挂城门三天示众。”

周文远浑身剧颤,嘴唇哆嗦,却终究不敢再出声。

柳婉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看了丈夫一眼,那一眼里全是绝望与哀求,然后慢慢低下头,膝行着,往宽大厚重的案桌下爬去。

衙役们对视一眼,默契地站到两侧,用身体挡住堂下大多数人的视线。

你重新落座,双腿大张,绯红袍摆散开,像一滩新鲜的血。

柳婉蓉跪在你腿间,头顶就是案桌底板,黑暗中只有你胯下那团隆起,和你腰间玉佩垂坠碰撞出的细微声响。

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你的亵裤系带。

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烫,青筋盘虬,紫红的龟头怒张,几乎顶到她鼻尖。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混着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她胃里顿时翻涌。

“张嘴。”你声音轻得像情人耳语。

柳婉蓉闭了闭眼,眼泪大颗砸在你靴面上,然后缓缓张开嘴。

你不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她唇瓣上来回碾磨,把透明的前液抹得她满唇晶亮,像涂了胭脂。

“舌头伸出来。”你又命令。

她呜咽一声,粉嫩的舌尖颤巍巍探出,像献祭的羔羊。

你满意地低哼一声,腰往前一挺。

“唔嗯——!”

粗大的肉柱直接顶开她的唇缝,碾过舌面,一路滑进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

她的喉咙立刻本能收缩,发出细碎的“咕噜”声。

你舒服得眯起眼,手指插入她发间,慢慢收紧:“别吐出来……再深一点……对……用喉咙夹住它……”

柳婉蓉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却不敢停。她的舌头被迫贴着阴茎下侧,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困难,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堂上你却若无其事地拿起签筒,语调悠闲:“周文远,本官念你初犯,又系斯文人,这次便只打二十板,枷号三日。你可服气?”

周文远死死盯着案桌方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服……小人服了……”

案桌下,柳婉蓉听见丈夫这句话,整个人剧烈一颤。

你低笑,胯下猛地往前一顶——

龟头狠狠撞开她的喉咙口,粗暴地挤进更深处的狭窄甬道。

“呕——!!”

她瞬间干呕,眼白翻起,泪水鼻涕一起往下淌,可你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只能被迫把整根肉棒吞到根部,鼻尖埋进你浓密的阴毛里。

你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却依旧平稳:“很好……既如此,本官这就命人给你松刑……”

话音未落,你腰眼一麻,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唔……来了……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柳婉蓉呜咽着摇头,却根本挣不脱。

你低吼一声,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冲她的食道。

她被呛得连连干呕,可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咕咚咕咚”地往下咽,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喝最烈的毒酒。

你射得极多,足足十几股才渐渐平息。

等最后一点余精也被榨干净,你才缓缓抽出。

肉棒离开时带出一道黏稠的银丝,她咳得撕心裂肺,嘴角全是白浊,狼狈不堪。

你用指腹抹了抹她唇边的精液,又塞回她嘴里:“清洁干净。”

柳婉蓉几乎崩溃,却还是张开嘴,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仔仔细细地把沾满精液和自己口水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连冠状沟里的残余都用舌尖卷走。

你满意地拍拍她的脸:“乖。”

然后抬眸,声音陡然转冷:“来人,把周先生带下去,打二十板,枷号三日,放回。”

周文远被拖走时,回头看了案桌一眼,眼里全是血丝和绝望。

柳婉蓉趴在你靴子上,浑身发抖,嘴里还残留着浓烈的腥甜味道。

你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夫人……今夜子时,后衙侧门,不要关。”

她浑身一颤,却不敢答。

你笑笑,抬手打了个响指。

“退堂——!”

惊堂木重重拍下,震得她心肝俱颤。

子时三刻,后衙侧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冬夜的风卷着雪沫灌进来,吹得烛火乱颤,也吹散了柳婉蓉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她换了件洗得发白的干净青衫,鬓边仍旧是那支断簪,脸色白得吓人,像一朵被霜打过的梨花。

你早已褪去官袍,只着雪白中衣,斜倚在鎏金楠木大床上,怀里抱着一只鎏金暖炉,指尖把玩着炉盖,笑吟吟看她。

“夫人来得真准时。”你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关门。”

柳婉蓉抖了一下,背手把门掩上,闩好,然后慢慢跪下,额头贴地:“民妇……民妇来兑现白日里的承诺……只求大人对相公……手下留情……”

你轻笑起身,赤足踩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

她的眼睛红得厉害,明显哭过,却倔强地抿着唇,不让自己再掉泪。

“二十板若打实了,你相公下半辈子怕是只能躺着教书了。”你慢条斯理地说,“可本官怜香惜玉……若今夜你伺候得本官舒服了……那二十板,便轻些。”

柳婉蓉浑身一颤,眼泪终于滚下来,却咬牙点头:“民妇……民妇听大人的。”

你满意地哼了一声,牵着她起身,把她带到床边。

粗布衣衫在你指间像最脆弱的纸,一层层剥落。她的皮肤在烛光下白得晃眼,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颤巍巍弹出来,乳尖因寒冷和羞耻早已挺立成两粒红枣。

你低头含住一颗,舌尖卷着狠狠一吸。

“啊——!”她惊叫一声,本能想推,却被你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别动。”你含糊地命令,牙齿轻咬乳尖,换另一边继续吮吸。

柳婉蓉咬着唇呜咽,身体却诚实地软下来,大腿内侧已隐隐有湿意。

你把她推倒在锦榻上,分开她的双腿。

那处私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穴口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像含着露水的花瓣。

你用手指拨开肥厚的阴唇,龟头抵在入口,来回碾磨。

“夫人,你这里可比白天那张小嘴诚实多了。”你笑着,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长肉棒一捅到底,狠狠顶开层层穴肉,直撞花心。

“啊啊啊——!!”

柳婉蓉尖叫一声,背弓成虾,双手死死抓住锦被,指节发白。

你却不给她喘息,掐着她腰窝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后衙里格外响亮,每一下都带出大股淫水,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太深了……大人……求您慢些……呜呜……会坏掉的……”

她哭着求饶,可穴肉却像活了一样,死死绞住你的肉棒,层层叠叠地吮吸。

你低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换成面对面的正常位,掐着她下巴强吻下去。

舌头粗暴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小舌疯狂吮吸,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她颈间。

同时胯下动作更快,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往她子宫口撞。

“呜呜……不要……相公……对不起……”

她脑海里闪过周文远被杖责的惨状,愧疚和快感交织,眼泪淌得更凶,可身体却背叛地迎合着你的撞击。

你又把她翻过来,变成后入。

肥白的臀肉被你双手掰开,露出粉嫩的菊蕾和被肏得红肿的骚穴。

你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对准穴口再次狠狠插入。

“啪啪啪啪啪——!”

这一下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柳婉蓉哭得嗓子都哑了,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臀浪翻滚,奶子晃得像要掉下来。

“大人……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你低吼一声,掐着她腰窝最后几十下狂抽猛送,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射给你……全射进你子宫里……让周先生戴顶大绿帽……”

“不要——!!”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穴肉疯狂痉挛,一股热流喷出来,浇在你龟头上。

你也同时低吼,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冲子宫深处。

“咕啾……咕啾……”

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交合处溢出,流到她大腿根。

你喘息着抽出,肉棒上沾满混合的体液。

柳婉蓉瘫软在床上,浑身颤抖,眼神涣散。

你拍拍她的脸:“清洁。”

她像被抽了魂,却还是乖乖翻身跪起,张开嘴含住那根还沾着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肉棒。

“啧啧……滋滋……”

舌头仔仔细细舔过每一道青筋,连马眼里的残精都吸干净。

你舒服地眯眼,抚着她的发:“乖……明日杖责,本官会吩咐下去,轻些。”

她呜咽一声,眼泪又掉下来,却没停下动作。

良久,你才抽出,替她披上外衫,声音温柔得像情人:“回去吧,别让你相公看出端倪。”

柳婉蓉颤抖着穿好衣服,跪下磕了三个头,转身踉跄着离开。

你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舔了舔唇角。

明日……还有得玩。

第二日黄昏,斜阳把县衙后院的瓦檐染成血色。

你正倚在软榻上看一本春宫图册,门外传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叩门声。

“进来。”

门推开,柳婉蓉低着头走进来。她换了件干净的月白褙子,鬓边别着一朵素净的白绢花,手里攥着一只小布包,里面是昨夜你赏给她的碎银——她没舍得用,全留着给周文远抓药。

她扑通跪下,眼眶又红又肿:“大人……民妇来求药……相公的伤……郎中说若不用上好的金创药,怕、怕熬不过这个月……”

你合上书册,慢悠悠起身,走到她面前,指尖挑起她下巴。

她的脸比昨夜更憔悴,却因哭肿而透出一种娇弱的艳色,眼底那抹绝望让你胯下隐隐发硬。

“药当然有。”你声音低沉,带着笑,“可本官的药……贵得很。”

柳婉蓉身子一颤,却咬牙磕头:“民妇……民妇愿再伺候大人一次……只求大人开恩……”

你轻笑,拉她起身,顺手把早已备好的茶盏递到她唇边:“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茶是上好的碧螺春,混了一味无色无味的慢性合欢散——药性极缓,却能叫最贞烈的女人三个时辰内浑身发软、穴里瘙痒如蚁噬,欲火焚身。

她没起疑,乖乖喝了半盏,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她只觉腹中升起一丝暖意。

你牵着她到床边,慢条斯理剥她的衣衫。

褙子、襦裙、中衣……一件件落在地上。她比昨夜顺从许多,没再遮掩,只是微微发抖。

烛火下,她的奶子白得晃眼,乳尖因紧张挺立成两粒小红豆。你低头含住,用牙齿轻轻碾磨。

“嗯……”

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双手本能抓住你的肩,指尖却没用力推开,反而微微收紧。

你心里冷笑:药效起了。

你把她放倒在锦被上,分开她双腿,指尖探入那处私密——已经湿得惊人,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夫人好敏感,才碰两下就出这么多水。”你故意把手指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亮晶晶全是她的淫液。

柳婉蓉羞得别过脸,眼泪滚落:“别……别说了……”

你却掰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抵在穴口,来回碾磨。

“自己说,想不想要?”

她咬唇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可胯却不自觉往上迎。

你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噗滋——!”

“啊啊啊——!”

她尖叫一声,背弓成虾,穴肉死死绞住你,像要把你吸进去。

你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床榻吱呀作响。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撞得她奶子乱颤,淫水四溅。

柳婉蓉哭着,却比昨夜主动许多——她双手环住你的脖子,腿盘在你腰上,迎着你的撞击扭腰。

“大人……深一点……再深一点……”

她自己都惊呆了,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可穴里那股空虚的痒让她难受得想哭,只能本能地求更粗暴的填满。

你低笑,抱起她换成女上位。

她红着脸,自己扶着你的肉棒,对准穴口缓缓坐下。

“咕啾……”

一坐到底,龟头直顶子宫口。

“哈啊……好满……”

她喘息着,开始上下起伏,肥白的臀肉撞在你大腿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你掐着她的腰窝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

奶子在你眼前晃荡,你张嘴含住一颗,用力吸吮。

“滋滋……啧啧……”

她被吸得头皮发麻,动作更快,穴肉一阵阵痉挛。

“要……要去了……大人……”

你翻身把她压回身下,掐着她腿弯折成M形,最后百来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射给你……全射进你骚屄里……让你给周文远戴绿帽戴到死……”

“不要……啊——!!”

她尖叫着高潮,子宫口大开,一股热流喷出。

你低吼着死死顶住,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灌子宫。

“咕啾……咕啾……咕啾……”

灌得鼓鼓囊囊,多余的白浊顺着穴口溢出,把锦被染湿一大片。

你抽出时,“啵”的一声,穴口合不上,精液混着淫水汩汩往外流。

柳婉蓉瘫软如泥,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涎水。

你拍拍她的脸:“清洁。”

她竟主动爬过来,跪在你胯间,张嘴含住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

“啧啧……滋滋……咕啾……”

舌头仔仔细细卷过每一道青筋,连马眼里的残精都吸得干干净净,甚至主动把阴囊也含进嘴里吮吸。

你舒服地眯眼,抚着她的发:“真乖。”

良久,你才抽出,从枕下取出一只青玉小瓶,倒出两粒金创药和一小包药膏。

“药给你。膏让你相公自己抹,粒让他按时吃。”你声音温柔,“回去告诉他,是本官开恩。”

柳婉蓉颤抖着接过,眼泪又掉下来,却跪下重重磕头:“谢……谢大人……”

她穿好衣服,踉跄着离开时,你看着她臀部扭动的弧度,舔了舔唇。

这女人……快彻底坏掉了。

第三日,后衙书房。

午后的日头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把地面铺的波斯地毯照得斑斓。你坐在紫檀案后,手里转着一串沉香珠,目光却落在跪坐在小几前的柳婉蓉身上。

她今日穿了你昨夜让人送去的衣裳——一层烟罗薄纱的月白长裙,内里空无一物。纱质极轻,稍一动作便贴着肌肤勾勒曲线,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轻颤,乳尖在纱下顶出两粒明显的凸点,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低头抄《女诫》,执笔的手微微发抖,墨汁偶尔滴落,在纱裙上晕开深色水痕,正好淌过乳沟,湿透后布料紧贴,乳晕的颜色若隐若现。

你起身,慢悠悠踱到她身后,俯身贴着她耳廓低声道:“夫人这字,越写越歪了,可是心不在焉?”

热气喷在她耳后,她脖子瞬间红了一片,手里的狼毫“啪嗒”掉在宣纸上。

“民妇……民妇不敢……”

你笑,从后面环住她腰,手掌顺着薄纱滑进去,直接覆上那团软肉,指腹捻住乳头轻轻一拧。

“嗯……!”

她惊喘一声,腰肢本能后弓,却又立刻僵住,怕惊动外头守门的衙役。

你咬着她耳垂:“怕什么?本官的后衙,谁敢进来?”

说话间,手已经往下探,撩开裙摆,指尖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腿根——那里早湿得一塌糊涂,纱裙贴在臀缝,勾勒出饱满的臀形。

“啧,才抄了半页经,就湿成这样?”

你故意把手指抽出来,沾着亮晶晶的淫液在她唇边抹了抹。

柳婉蓉羞得想哭,却下意识伸舌舔了舔自己的味道,眼神迷离。

你一把扯开她领口,薄纱“嘶啦”裂开,露出整片雪白的胸脯。你把她按在案上,墨砚被撞翻,黑墨洒了一地,混着她的淫水淌成一片狼藉。

肉棒早已硬得发疼,你提枪直入,从后面狠狠捅进去。

“噗滋——!”

“啊……大人……轻点……”

她咬住自己手背才没叫出声,穴肉却死死绞着你,像怕你跑了。

你掐着她腰窝,大开大合地撞,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乳房在案上挤压变形,乳尖蹭过宣纸,留下两道湿红的印子。

“夫人这骚屄,比昨夜还紧,抄经的时候是不是一直在想被本官肏?”

她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挺臀迎合。

你低笑,抽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案沿,分开双腿又是一轮猛干。

墨汁溅到她奶子上,你低头舔掉,牙齿咬着乳头拉长。

“哈啊……要坏了……奶子要被咬坏了……”

她眼神涣散,腿缠在你腰上,自己扭腰套弄。

最后你死死顶住子宫口,一股股浓精射进去,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完事后,你抽出来,精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把薄纱染得斑斑点点。

你拿帕子替她擦了擦,却故意只擦表面,内里仍湿黏不堪。

“今日就到这儿,继续抄。抄完前别穿中衣,本官随时要检查。”

柳婉蓉红着眼睛点头,声音细若蚊呐:“是……大人……”

傍晚散了,你又让她喝了一盏“安神茶”——这次剂量加了三成。

夜里三更。

你正靠在床头看书,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衣料摩擦声。

窗棂被推开,一道纤细身影翻进来,赤足踩在地板上,带着夜露的凉。

是柳婉蓉。

她只穿了件单薄的寝衣,发髻散乱,脸上潮红得吓人,双腿并得紧紧的,像在夹什么。

一看见你,她就扑过来跪在床边,声音带着哭腔:“大人……民妇好难受……下面……下面痒得受不了……求大人……再给民妇一次……”

她自己掀开衣摆,露出光裸的下体——穴口红肿张开,淫水顺着腿根直淌,地上都滴了一小滩。

你挑眉,故意慢条斯理放下书:“哦?周先生伤势如何了?”

她哭着磕头:“相公好多了……可民妇……民妇真的熬不住了……只要大人肯肏,民妇什么都听……”

你终于拉她上床,让她趴跪着,从后面慢慢插进去。

“咕啾……”

她长长叹息一声,像终于得了救赎,主动往后撞。

“啪!啪!啪!”

整夜,你换着花样肏她——趴着、侧着、抱着站着干、让她骑在你身上自己动……一直干到她嗓子哭哑,穴里射了四五次,精液多到一抽出来就“噗噗”往外喷。

天快亮时,她瘫在你怀里,迷迷糊糊道:“大人……民妇是不是……彻底坏掉了……”

你吻着她汗湿的鬓角,轻笑:“坏了才好,本官就喜欢坏掉的女人。”

第四日,后衙书房。

晨光刚透进来,你已坐在案后批阅公文。门被轻轻推开,柳婉蓉低着头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的是你昨夜派人送去的“新衣”,一层极薄的烟罗纱裙,月白色,腰间仅系一条细带。关键在于下摆——从腰窝到臀缝被剪开一道长缝,前后皆空,只靠两根细绳松松系着,走动间稍一错步,腿根与臀沟便一览无遗。

她手里捧着研好的墨,脚步极轻,却仍带出纱料摩擦的窸窣声。胸前两团乳肉被薄纱勒得鼓胀,乳尖在纱下顶出两粒硬硬的小点,随着呼吸轻颤。

“大人……墨研好了。”

她声音发颤,把墨砚放在案角时,身子前倾,纱裙前襟垂落,乳沟深陷,乳尖几乎要蹭到案面。

你抬眼,目光在她腿间那道开裆处停留片刻,唇角勾起:“过来,站到本官身边侍墨。”

她咬着下唇,绕到你身后,双手规规矩矩捧着墨盘,却因紧张而微微发抖。

你执笔蘸墨,顺势一手探进她裙底,指尖直接滑进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唔……!”

她惊喘一声,膝盖一软,墨盘险些打翻。你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低笑:“小心些,别洒了本官的折子。”

指尖在里面搅弄两下,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死死咬唇,腰却软得站不住,只能扶着案沿。

你抽出手指,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亮晶晶的淫液拉出银丝:“才站了一会儿,就湿成这样?看来昨夜还没喂饱你。”

她脸红到耳根,却不敢反驳,只小声呜咽:“大人……民妇……民妇昨夜已经……”

“已经什么?已经爬墙求肏了五次?”你打断她,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门外守着的衙役听得清清楚楚。

门外果然传来极轻的咽口水声。

柳婉蓉浑身一抖,羞耻得几乎要哭,却被你一把拉到腿上坐下——肉棒早已硬挺,隔着官袍顶在她臀缝。

“坐好,别乱动。”

你命令她,自己继续提笔写字。她僵着身子,臀肉被你顶得发烫,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你的官袍都浸湿一片。

写了不过一刻钟,你忽然把笔一丢,掐着她腰往下一按——

“噗滋——!”

粗长肉棒整根没入,顶得她仰头一声闷哼。

“哈啊……太深了……”

她双手撑在案上,指节发白。你一边挺腰缓慢研磨,一边继续批阅公文,像是把她当成了暖炉。

“啪……啪……啪……”

肉体轻撞声在书房里回荡,墨香混着淫靡的腥甜味,纱裙被顶得上下翻飞,露出雪白的大腿根与红肿的穴口。

门外脚步声渐近,两个衙役借口送茶,推门缝偷看了一眼——正好看见你掐着柳婉蓉的腰,把她往肉棒上狠狠一按,她失声哭叫,乳肉从纱裙里弹出来,在空气中晃荡。

衙役们呼吸粗重,却不敢多看,匆匆退下,门却故意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柳婉蓉察觉到门外有人,羞耻得浑身发抖,穴肉却绞得更紧,像要把你吸干。

你低笑,咬着她耳垂:“听见了吗?他们都看见你这骚样了。周先生若是知道,他的贤惠媳妇在县衙里光着屁股被本官肏,不知会作何感想?”

她哭着摇头,却忍不住挺臀迎合:“不要……不要说……民妇只想被大人肏……相公……相公对不起……”

你加快速度,肉棒次次顶到子宫口,撞得她小腹鼓起一团。她哭叫着高潮,淫水喷得案上公文都湿了。

你射在她最深处,精液灌得满溢,顺着开裆缝隙滴到地板上,“嗒嗒”作响。

完事后,你没让她起身,就这么插着她,继续批阅剩下的折子。她软在你怀里,眼神迷离,偶尔小声呜咽,像只被喂饱的小兽。

午后,你又让她跪在案下含鸡巴“暖笔”,纱裙撩到腰上,臀沟大开,门外不时有衙役借故经过,脚步声故意放重。

她含着肉棒,泪水混着口水淌下来,却不敢吐出,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到傍晚散值时,她已连站都站不稳,腿间精液混着淫水,把开裆薄纱染得半透明,贴在腿根,像一条淫靡的腰带。

你替她系好细绳,拍拍她臀肉:“今夜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儿卯时再来侍墨,记得别穿亵裤。”

她红着眼睛点头,声音沙哑:“是……大人……民妇……民妇听大人的……”

第五日,后衙书房。

卯时刚过,柳婉蓉便来了。

她今日仍穿那件开裆烟罗薄纱,昨夜精液干涸后留下斑斑白痕,像淫靡的纹身贴在腿根。纱料被晨露与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黏在乳肉与臀沟上,走一步便拉出湿亮的水痕。

你昨夜在她的茶里又加了一倍春药,此刻药性正猛。

她一进门,脸就红得滴血,双腿并得极紧,却仍止不住胯间那股瘙痒。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发情的小兽,盯着你官袍下鼓起的帐篷,喉头滚动。

“大人……民妇……民妇好难受……”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她再也撑不住,几步扑到你怀里,双手颤抖着去扯你的腰带。

你故意不帮她,只含笑看着。

她急得呜咽,指尖发抖,终于把你滚烫的肉棒掏出来,捧在手里像捧至宝。龟头已经渗出晶亮的前液,她低头亲了一口,舌尖卷走那滴腥咸,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

“大人……给民妇……民妇要……”

她自己跨坐上来,臀肉一沉——

“噗滋——!”

整根肉棒瞬间被湿热紧致的穴肉吞没。她仰头长吟,腰肢疯狂扭动,臀肉“啪啪啪”拍在你大腿上,水声四溅。

“哈啊……好粗……顶到了……民妇最喜欢大人的大鸡巴……”

她脸上是彻底沉迷的痴态,眼角泛泪,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乳肉在薄纱下晃荡,乳尖硬得像两粒红樱桃。

你掐着她腰,任她发疯般骑乘。穴肉像无数小嘴吸吮,每一次坐下都把你吞到最深,子宫口一张一合亲吻龟头。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她忽然全身绷紧,双手死死按住你大腿,臀肉狠命往下一坐——

“啊——!!”

子宫口被龟头强行顶开,整根肉棒尽根没入。你低吼着射了,滚烫精液一股股直冲子宫深处。她尖叫着高潮,穴肉剧烈痉挛,像要把你最后一滴都榨干。

射完后,她仍舍不得起身,穴肉紧紧绞着不放,感受精液灌满子宫的滚烫与充实,脸上露出幸福到近乎痴傻的笑。

片刻后,她才恋恋不舍地抬起臀,肉棒“啵”地一声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板。

她立刻跪下,捧起仍硬挺的肉棒,张嘴含住,整根吞入喉咙。

“咕啾……咕啾……”

深喉清洁,舌头灵活缠绕,把混着精液与淫水的棒身舔得干干净净,连马眼都不放过。她抬头看你,眼里满是讨好与臣服。

你抚着她发顶,低笑:“喜欢本官的味道?”

她吐出肉棒,舌尖舔去嘴角残精,声音沙哑却甜腻:“喜欢……民妇最喜欢大人的精液……比什么都好喝……”

接着她又跨坐上来,第二轮疯狂骑乘开始。

就这样轮流交替——骑到高潮吞精→深喉清洁→再骑→再清洁……

书房里淫声不断,肉体撞击声、吞咽声、淫水滴落声交织成一片。门外衙役早已围了一圈,借口送炭送茶,门缝开得更大,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柳婉蓉毫不在意,甚至故意叫得更大声,臀肉扭得更浪,像在向所有人宣告:她现在只属于你这根鸡巴。

直到半夜,烛火将尽,她已不知被灌了多少次,子宫鼓胀,小腹微微隆起,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薄纱早被撕得稀烂,挂在身上像几缕破布。

你搂着瘫软的她,咬着她耳垂轻声道:“明日去跟周文远把休书写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本官的专属肉便器,可好?”

她迷蒙着眼,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甜得发腻:“好……民妇早就不想要周文远了……他那小东西……连大人的一半都比不上……民妇只要大人……只要大人的大鸡巴天天肏民妇的骚屄……”

说罢,她又主动含住你半软的肉棒,轻轻吮吸,像怕它跑了。

门外月光如水,照着满地狼藉的精斑与淫水,也照着她彻底堕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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