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凌晨三点看到一个穿着防毒服、背着高压釜的人从你家下水道口钻出来，别报警。八成是我。

我叫周度。朋友喊我“度爷”，同行喊我“疯子”，警方那边干脆给我起了个代号：“法师”。他们说我制出来的货纯度太高，能让人飞上天，又能使人跌入地狱，还能顺带把三条街的灵魂一锅炖了。

有人说我是毒贩。错！我从不贩毒。贩毒的是他们，我只是个被迫为那些把他人性命视为空气中不起眼的灰尘一样。可我的人生“注定”只能面对这些冰冷的玻璃器皿，把能说的话对氯胺酮、麻黄碱，还有几种“合法但致命”的化学物听

“至少它们不会选择背叛我” 但人会。

从那天起，我被迫走上这一条不归路开始，我从来没杀过人，但我“间接导致”的人，比我用过的烧瓶还多。

这一行，没有退休金，也没有养老保险。你只有两个结局：要么死在监狱里，或者死在永远都无法被人发现的地底里。

第一章：白色不等于纯洁
有人说，做白粉的人都有洁癖。

我自顾自笑了。

我的实验室地板上有一只死老鼠，死了快两个礼拜。旁边还有一滩我前搭档吐出来的血，混着咖啡渣一样的白粉残渣，口中还有一些干透后像漆黑的霉斑。没人收拾，因为没人能在这儿活得太久。

只有我除外。

我叫周度。在这行业里没人不知道我。不是因为我长得帅，也不是我枪打得准，而是我能让手里的白粉——纯度高达75%你可以将它当作人生的终点，也可以当做通往天堂的门票。

我们这一带管这东西叫“天国”。一吸，进门。不想回来，也不用回来就好比去了天堂一样。

我今晚准备出一批货，本来是个安静的夜晚。防毒面具、恒温釜、搅拌机……都在唱它们熟悉的老歌。我打开了收音机，放了一首柴可夫斯基《天鹅之死》，仪式感必须拉满。

就在我刚加完最后一剂催化剂，准备抽根烟的时候——

身后有轻响。像玻璃在地上滚了半圈。

我猛地转身。没人。只有那只早就死透的老鼠，不知道怎么翻了个身。

我弯下腰，准备拾起地上的一片碎玻璃片，上面用红色马克笔写了几行字：“周度~，我还活着和那批“面粉配方”一起。

我的手指颤了下。不是怕，而是本能涌上的某种……深层次的恐惧。

因为知道这句话的人……

因为写下这句话的人，按照我当年的计划，
早该死了——和那批“面粉配方”。
我放下玻璃，脱掉手套，走向反应台，开始检查那锅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的“天国”。

一点点过量的甲烷，一点点不足的冷凝，就能把它从化学物变成能让一个正常人通往天堂。

我花了六年，才把这套配方从“致幻”提升到“致命”，而且稳定得像政府的监控系统。

配方？行吧，我说一遍——反正你也配不出来：

120毫升乙醚打底，加入0.6克氢化混合物，温度控制在43°C；

然后是三段催化，最后一步，“秘方”可我只告诉过一个人。

那个应该死了的人。

可他现在说他还活着。

那么问题来了：
他要回来，做什么？抢配方？还是……复仇？

本故事纯属构，请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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