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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前女友一年一度不可言说的那些事

[db:作者] 2026-07-29 08:57 p站小说 63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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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的步骤已经麻木,千早爱音将钥匙插进锁孔里,推开门,玄关处的鞋柜整齐码放着几双鞋子,她吸了吸鼻子,与自己偏好的甜口香薰不同,那是一层薄薄的苦艾草的味道——这是属于丰川祥子信息素。这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着这个原本只属于她的空间。她知道,丰川祥子比她先一步回到了这里。

  床头灯早已熄灭,只有城市霓虹的余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狭长的、微亮的带子。借着这微弱的光,她能看见床的另一侧微微隆起的身影。她掀开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躺进去,一股混合着祥子体温和那独特信息素的暖意包裹而来,透过被单,传递着一份不近不远、曖昧不清的温度。

  她就势躺下,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千早爱音今天加班到很晚,下班时街上空荡,只有24小时便利店的招牌依旧闪烁。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回到这间公寓,习惯了一个人占据这张双人床。此刻,身边多出来的这具温热躯体,让她的生活节奏、乃至呼吸的韵律,都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她翻过身,侧躺着,凝视着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

  丰川祥子的蓝色长发如同倾泻的瀑布,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几缕发丝滑落在她单薄的肩头,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丝质睡衣因她侧卧的姿势被拉扯,紧贴着后背优美的蝴蝶骨轮廓,勾勒出清晰的线条。爱音的视线顺着那起伏的曲线游移,在昏暗中描摹着那片背脊,竟有些出神。就在这时,那身影动了一下,紧接着转了过来,面对着她。

  丰川祥子还醒着。或许她刚刚从浅眠中被爱音注视的视线惊醒,或许她根本未曾入睡。意识到这一点,爱音下意识地投去一个带着歉意的眼神。丰川祥子照单全收,她抬手时带进了一些冷风在温暖的被窝里穿行,不等千早爱音打上冷战,那双在被窝里暖了许久,温了许久的手就覆上了她的肩头。

  “这么晚了,小祥子还没睡吗?”

  肩膀被那双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柔而坚定地将千早爱音往下推。丰川祥子并未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沉默与无应答是她们之间无需言明的常态。身体被放平的同时,爱音感觉到祥子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脖颈,带着灼人的温度,开始有些急躁地游走。今晚的祥子,似乎比平时更缺乏耐心,动作间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焦躁,不像那个平日里冷静自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丰川祥子。

  但没关系。爱音闭上眼,告诉自己,接下来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想,只需要承受就好。这个念头刚闪过,颈侧敏感的肌肤就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带着些许惩罚意味,刺痛感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黑暗中,她似乎听见丰川祥子极轻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勾了下唇角,仿佛心中某种阴翳的情绪因此消散了些许。那唇舌开始向上探索,舔吻着她敏感的耳垂,带来一阵阵酥麻。一只手将她散落的发丝温柔地拢到耳后,另一只手则从睡衣的下摆探入,带着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腰际的皮肤。刚刚沐浴过的肌肤还残留着热水的余温,被这略带凉意的触摸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只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抚摩,指腹带着薄茧,擦过细腻的肌肤,直到覆上胸前的柔软。在爱音忍不住捂住嘴抑制惊呼时,坏心眼地揉捏着顶端的蓓蕾,感受它在掌心逐渐变得坚硬。

  睡衣被灵巧地向上褪去,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皮肤,爱音轻轻颤抖。祥子的吻随之轻柔下移,如同羽毛拂过,虔诚得近乎小心翼翼,没有留下任何属于占有欲的痕迹,仿佛这只是一场纯粹感官的探索。

  前戏漫长而煎熬。千早爱音感觉自己像被人为地、缓缓按进一片温暖的池塘,起初是敏锐的末梢神经传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快感,紧接着,是紧锣密鼓、不容她有任何思考余地的触碰,如同密集的雨点,将她打得晕头转向。最后,连那点微弱的、试图保持清醒的抵抗也彻底消散,身体仿佛彻底沦为了身上之人的玩具,柔软而顺从。她下意识地、紧紧地搂住丰川祥子的背脊,试图寻求一点依靠或回应。然而,对方的身体却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随即往下挪动,巧妙地避开了这个过于亲昵的拥抱。

  说得上失落吗?这个念头还未来得及在她心中清晰浮现,一阵更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便席卷而来。没有任何预兆地,丰川祥子的手向下探去,没有询问,没有迟疑,那早已泥泞不堪、热情等待着的身体,便自然而然地含纳了对方送进来的东西。千早爱音在内心为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而感到一丝羞恼,但很快,那有力而规律的抽插带来的强烈刺激,便让她思维断线,只能无助地喘息,任由蜜液泛滥。

  “哈……哈……”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除了肉体交姌的声响和紊乱的呼吸,她们之间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喘息与攀升的快感,成为了填满两人之间巨大空隙的唯一物质。丰川祥子的性器在她腿间激烈地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爱音下意识地骤然合拢双腿,将那作乱的根源紧紧夹住,不让它抽离。

  丰川祥子耐心等待她缓过劲来,俯下身依在她的肩膀上,直至千早爱音的呼吸平稳,她看着自己在这寒冷的夜里呼出的白汽,拂过千早爱音赤裸的胸前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要麻了,肩膀。”千早爱音声音微弱,感觉被祥子枕着的那边肩膀已经快要失去知觉。

  听到这句话,丰川祥子没有任何留恋地松开了她,利落地翻身,回到了床的另一边,重新留给她一个沉默的背影。

  实在是太过劳累,千早爱音眼皮打架,只想着明早再清理,她放任自己合上双眼。

  虽说和前女友做爱这种事情违背公序良俗,但反正自己目前没有任何床伴,至于丰川祥子在国外是否有艳遇,她也不甚在意,隐约察觉到丰川祥子并未主动入睡,理由她明白,瑞士与这里相差六个小时,今日是丰川祥子回来的第一晚,她确信丰川祥子没有回家,回的是这里,她对此并没有任何异议,就算有异议也被疲倦打败,她睡了感觉自己在清醒,冥冥之中堕入了深渊。

  ……

  第二天醒来时,身边没了人,千早爱音的手往被窝里一探,余温也已经消失了,她在心里感慨着丰川祥子真是绝情,寒冷的冬夜睡了人家就跑什么的,在床上自怨自艾了一分钟,在察觉到昨晚睡着时有被好好清洗一遍时,将丰川祥子在她这里的形象从“纯粹的绝情”稍稍拨向“尚存一丝人性”。

  她没有赖床的习惯,但洗漱好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今天是休息日,休息日前一天的自己不仅在公司加班在床上也要加班的自己显得十分悲催,一种荒谬的悲催感油然而生。确认日程表空空如也,她将自己摔进沙发,打开了最新的电子游戏,试图用虚拟世界的喧嚣填满这片过于安静的公寓。

  mujica已经解散了六年,即便如此,每隔一段时间,社交媒体上依旧会掀起一阵热潮,标题大多为《Ave mujica解散风云始末》、《现象级乐队为何在巅峰期解散》、《Ave mujica成员解散x年目前近况》、《少女乐队不得不说的隐秘往事》。

  千早爱音已经看腻了这些营销号的自言自语,但在看到《丰川祥子五角恋二三事》时仍旧会抱有好奇心点进去一探究竟,她默默给这篇文点了收藏,预备下一次见丰川祥子的时候念给她听。

  丰川祥子对这个短暂的现象级乐队闭口不谈,犹如当年她毅然决然抛下自己走时一样,时间已经过了六年,如今的千早爱音对此没有任何想法,甚至对于这位甚少联系的前女友,她对其的怜悯也胜过了其他更多的东西。

  她们再一次见面时很快,千早爱音在长崎素世的劝说下放弃了预制白人菜,回归厨房烟火气的时候,她听见智能门铃验证失败的电子提示音,三次验证失败,门锁毫不留情的咔哒一声打开,她系着围裙,来不及放下菜刀便到门口开门,门口站着同样一身烟火气的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身上的烟火气与她不同,不是厨房所带来的,说的好听是人间气息,说的难听不过是一身班味,她看见千早爱音拿着菜刀的手,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千早爱音默默把菜刀收回,对着正在换鞋的丰川祥子表示欢迎。

  “欢迎回来。”

  “如果不是手持凶器的话,千早女士的这句话会更有说服力。”丰川祥子的回应带着她一贯的冷静。

  千早爱音讪笑一声。

  “事先声明!我只做了一个人的饭,今晚留不了你吃饭噢。”

  “没事,”丰川祥子回答道,“我在外面吃过了。”

  气息逼近,千早爱音察觉到她的意图,急忙喊停:“等等!饭、饭要凉了!”

  丰川祥子也没有继续的意思,调整好姿势端坐在椅子上,看着千早爱音被自己做的菜烫的龇牙咧嘴。

  “小祥子今晚不回丰川家吗?”

  “在你家躲两天。”丰川祥子摇头。

  “真是的——不要把我家当作避难所嘛,”千早爱音佯装恼怒地抱怨,“一直不回家不行的啊,小祥子自己也知道吧。”

  “这里是我的家,”丰川祥子严肃道,“我刚下飞机就来这里了。”

  一定是丰川祥子没有朋友的缘故,性格才会变得如此恶劣,千早爱音开始想念六年前那个桀骜不驯的丰川祥子了,她不会承认是自己带坏了丰川祥子,迅速把食物塞进嘴里收拾碗筷,在丰川祥子从背后探来手准备帮她洗碗时贴心的让出水池前的尊贵vip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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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前,在丰川祥子出国的前夕,在此之前她们已经接近两个月没有联系,不知道任何关于Ave mujica内情的千早爱音十分不满自己的社媒被频繁打扰,自己又不是所谓的“内部人员”或“知情人”,也没有某蓝色女子那样已读不回的冷酷内心,一条一条敷衍信息让她累的不行,点开已经不是置顶的灰色面具头像,千早爱音向昵称为“丰川祥子”的聊天框接着打字。

  聊天信息全部是单向,千早爱音输出了大量颜文字也没有换来丰川祥子的哪怕一个句号,虽说现在已经流行三天不回默认分手这一套,但千早爱音依然想保有初恋的酸甜苦苦苦苦辣,在全部消息变为已读之后,她等待了三十秒,最终忍不住在聊天框里敲敲打打。

  [发情期,没买抑制剂,人家逼痒了QAQ]

  紧接着。

  手机震动了一下,丰川祥子发来了消息。

  [……]

  一条信息换来六个句号,千早爱音大喊胜利,她确实到了发情期,也确实没买抑制剂,若是丰川祥子再不回她,千早爱音已经做好给自己找个下家,给这段感情添上六个句号的准备。

  可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到半个钟,门铃已经敲响,开门时千早爱音端详着两月不见的女友,对方是冒着雨来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进门时还在不停地喘气。

  喘息的间隙,丰川祥子抖了抖手里的袋子,正欲说些什么,衣领便被千早爱音扯住,千早爱音捧住她的脸在上面落吻,紧接着眼泪也掉了下来:“想你了……呜呜……”

  丰川祥子哑了火,想要说的话被卡在喉咙里,身体被带着往浴室走,丰川祥子还有些恍惚。

  前戏在浴室已经完成,不如说对于发情期的omega来说,任何前戏都不如狠狠操进那个不停流着水的小穴管用,千早爱音分开自己的阴唇往下坐,却怎么也没办法把alpha受信息素影响而高高昂起的性器含进身体里,丰川祥子叹了口气,将在她身上动手动脚的千早爱音推倒到床上,不顾她胡乱的呓语,分开Omega的双腿,她扶着柱身对准穴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呜……”太久没有做爱,许久未经扩张的小穴被一下喂进去太多,千早爱音又爽又痛,蓄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眶和身下被插到服帖的穴口一样兜不住水,千早爱音一下子哭出来,两个月没有见到女朋友的伤心不是假的,此时被操的爽到流口水也不是假的,千早爱音弓着腰把自己送到伴侣手上,嘴里一遍说着:“好涨,呜呜,不要了。”一边扭着腰把腺体含的更深。

  许久没有发泄过的alpha怎么撑得住这种阵仗,咬着牙忍了又忍也守不住精关,掐着千早爱音还在乱动的腿根将腺体从她体内抽出,爱液堵不住的喷湿了床单,丰川祥子将白浊留在千早爱音的胸口,紧接着俯下身去,咬破了Omega的腺体。

  缓解了急切的燥热,Omega往上爬了爬靠住床头,接着瞄向散落在地上的便利店袋子。

  “你给我带了抑制剂?”

  “嗯……”

  千早爱音觉得好笑,明明都操过逼了还在这里装作纯洁,装模做样的衣冠禽兽,她擦了下身上的秽物,等待丰川祥子接着开口。

  “我要和你说一件事。”丰川祥子说,紧接着被千早爱音打断了。

  “你要和我分手。”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千早爱音不是把分手挂在嘴边的人,她知道丰川祥子也不是,丰川祥子沉默以示默认,千早爱音无话可说。


  3


  丰川祥子离开时帮她打扫了房屋,关门时给她投去带着歉意的眼神,其实没必要,千早爱音爱丰川祥子的爱,这爱给谁都行,只要不给自己,千早爱音就无所亏欠,直至六年后的如今她也这么想,她有点可怜丰川祥子,可怜丰川祥子失去自由,从日本飞到瑞士再从瑞士飞回日本,固定的航线拴着固定的鸟,将她眼里的光从这头拖到那一头,丰川祥子去瑞士,升学读的是金融,充满着资本主义气息的万金油专业,唯一的创作是股市红红绿绿的表盘,她向往着的那个丰川祥子,是那个视音乐如命的,被热爱堆砌着生命的丰川祥子。

  与丰川祥子那显而易见、几乎成为她个人标志的悲剧性痛苦不同,千早爱音的苦楚是隐秘的,甚至带有自我审视的清醒,偶尔会被她自己判定为“矫情”。她的人生履历完美得像一张标准答卷——父母康健,家境优渥,人缘广阔,事业顺遂。她似乎什么都不缺,缺的恰恰是“缺失”本身。

  于这段感情而言,她并不身处这罗曼蒂克当中,她可怜丰川祥子失去自由,也可怜自己从未得到过自由,她和丰川祥子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自己平庸到什么也拿不出来,丰川祥子却能用自己所羡慕的东西随意挥霍。

  而她和丰川祥子也是一样的,丰川祥子的身影覆盖在她身上时,千早爱音顺从地揽住了她的脖颈。
  
  两唇相接时感觉很模糊,千早爱音想,但其实没关系,反正她们都一无所有。

  她们照例做爱,祥子回国的每天她们都做爱,丰川祥子只有进入千早爱音的体内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这不是她下半身热血上涌时说的荤话,至少此刻不是,千早爱音无条件得包容她的一切,把她的身体一遍一遍的展开给自己看,丰川祥子羡慕千早爱音冷心冷情却能毫无顾忌地说爱,每到此时她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却在最后时刻改换姿势抚摸她的脸颊。


  “今年在日本待多久?”千早爱音靠着窗,这个飘窗正朝向东边,本就没有早睡习惯的千早爱音被丰川祥子颠倒的时差带偏,睡不着干脆起来等待日出。

  “唔,”丰川祥子顿了一下,“明天就回去了。”

  “诶诶,只待这两天吗,果然还是想和我做爱的成分比较多吧。”

  “嗯。”

  千早爱音打趣她,没想到丰川祥子直接应下了,这么直白不像是她的作风,千早爱音感觉有些无趣,丰川祥子一定又觉得对不起自己了。

  “家里安排了婚事,明天的飞机,出国后我不能再回来了。”

  “如果要我飞去瑞士给你做小三的话是不行的。”千早爱音没看她, 此时窗外的雨开始下坠,打在玻璃窗上留下一个雨点,水珠从点开始往下垂。

  “不是这个原因。”空气沉默了一瞬,丰川祥子打开了床头柜,从里面取出一个盒子。

  “我在后悔,”她说,“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不该和你分手。”

  丰川祥子后悔的才不是和自己分手嘞,千早爱音明白的,即使到此刻丰川祥子也不愿意坦白。

  “如果我不出去,爱音,”她从盒子里取出一枚戒指,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握住她不堪的心,接着缓缓在千早爱音的面前摊开,“不离开你,我留在这里,你会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如果是六年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亲身参与这场关于浪漫的盛大论证——浪是浪迹天涯,漫是漫漫长夜和你度过,她看着面前这个忐忑得像小孩的女人,第一次发现自己好像已经长大了,时间的河流湍急而下,将她和丰川祥子冲到了截然不同的两岸。曾经视若珍宝的热爱与冲动,在现实的磨砺下,显露出幼稚和虚妄的本质。
  
  初生的太阳终于挣脱了地平线的束缚,金色的光芒穿透雨幕和玻璃窗,毫无保留地洒在千早爱音的身上,她靠近丰川祥子,将她揽入怀中。
  
  “小祥子,”千早爱音轻声道,像在哄小孩。
  
  “没有什么会一直等你。”
  
  她说。
  
  
  4


  坐上飞机宽大的头等舱,透过舷窗往外看,飞机缓缓驶上跑道时广播响起,提醒她将遮光板关上。
  
  她照做,仰躺在椅子上,心绪一如六年前,她被命运打碎,拼拼凑凑的破烂人偶登上一架同样的飞机,将所有烦恼和痛苦抛之脑后,扔下一颗心空洞的走,六年来她没有任何长进,她的反抗也像被磨碎的石子,挑挑拣拣只剩边角料,她不敢说音乐,不敢说自由,不敢说热爱,她只敢说:爱音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吗?
  
  失重感环绕着她,丰川祥子知道是飞机正在起飞,她穿越时区像穿越时间,日本到瑞士相差六个时区,她在心里默数着她失去的时间,一……二……三,不是六分钟,六个小时,六个月,是整整六年,她紧紧禁锢着自己的双眼不肯睁开。
  
  飞机向前奋力穿梭着,千早爱音被远远甩在身后,我们是不是只能知道一半的事情?我们只能看到前面,看不到后面,这样就是有一半的事情没有看到了吗?
  
  她睁眼,好像看见千早爱音在冲她招手,知道是过去在冲她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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