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三年秋九月，岁在戊寅。天下大乱已历十载，豪杰并起，群雄割据。时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声威日盛；吕布踞徐州而自雄，骁勇冠世。

两路英雄，终不免一朝对垒。盖因刘备寄寓小沛，暗结吕布，共图曹操。操得密报，亲提大军征讨，先破刘备于徐州，复进军下邳。布恃勇少谋，初战失利，退守孤城。曹公环城筑垒，掘沟引水，决泗、沂之流以灌之。

自春至冬，历时数月。城中粮秣渐竭，士卒冻馁，死者相枕。布军心离散，部将侯成、宋宪、魏续等皆有贰心。一日大雨，洪水暴涨，下邳城岌岌可危。

正是：英雄末路逢穷寇，虓虎遭擒待俎烹。
如此这般背景之下，我们的故事便从这座风雨飘摇的孤城说起……

彼时下邳城中早已是十室九空。街头巷尾，饿殍遍地，活人争相食腐。城中积水成渊，恶臭熏天，疫病流行，哀鸿遍野。

吕温侯巡营方归，面色阴郁如墨。但见营中士卒，个个面黄肌瘦，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军心已然动摇，颇有哗变之势。布心知肚明，此番大势已去，纵有三头六臂，恐难挽回颓局。

步入府中，貂蝉早已恭候。

“将军回来啦……”她娇滴滴地迎上前来。

细观貂蝉，真乃绝色尤物：鹅蛋脸儿，杏仁眼儿，樱桃小嘴儿，杨柳细腰，丰乳肥臀。一身淡紫罗裙，胸脯高耸，几欲崩衣。那对大奶子随着步伐上下晃动，掀起阵阵乳浪，看得人眼晕。

“妾身来伺候将军宽衣。”貂蝉扭着水蛇腰走上前来，一双嫩手解开吕布战袍。她故意将身子贴上去，让那对巨乳在吕布胸口磨蹭，撩拨得他欲火高涨。

吕布近日焦躁不已，此刻见了美人，顿时欲火焚身。他一把将貂蝉拥入怀中，大手径直探入衣襟之内。隔着肚兜，握住那团温香奶肉，恣意把玩。

“讨厌，将军就会欺负人家……”貂蝉佯装推拒，实则将胸脯往前送。

“夫人可想煞为夫了……”吕布一边啃咬着她的耳垂，一边低语道。大手越发放肆，顺着玉背下滑，探入裙底，隔着亵裤抚摸那处蜜地。但觉那里软肉早已湿润。

貂蝉面若桃花，浑身滚烫，双腿不住地厮磨。一堆奶肉在吕布手中变幻着形状，乳尖已经硬挺如豆。吕布隔着衣物捻弄那两点嫣红，惹得美人阵阵娇啼。

貂蝉面若桃李，呼吸急促，玉腿不住厮磨。英雄难过美人关，吕布粗暴地撕开肚兜，两只雪白大奶弹跳而出。他双手齐抓，大力揉搓，感受着那份绵软。这对奶子实在太大，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啊……将军轻点儿……”貂蝉娇喘连连，主动挺起胸膛。她的奶头已经硬挺，如两颗红豆般诱人。

吕布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使劲揉捏另一边乳房，时不时掐一下奶头，疼得貂蝉直叫唤。

“将军……奴家受不了了……”貂蝉双腿发软，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吕布伸手一摸，果然亵裤已经湿透。他邪笑道：“夫人，这么多水，是想让夫君狠狠干你？”

“人家想要嘛……”貂蝉扭捏作态，把吕布的阳具掏了出来，上下撸动。

正当二人准备进一步亲热，外面传来通报：“主公，宫台先生求见，言有要事相商。”

吕布剑眉微蹙，瞥了一眼满面潮红的貂蝉，道：“请先生暂候于正厅。”

貂蝉敛衽告退，临走时还抛了个媚眼给吕布，看得他心头又是一阵火热。

吕布目送貂蝉曼妙身影隐入回廊深处，方才整了整衣冠。适才情焰未平，血气犹自翻涌，他深吸一口气，强压胸中躁动，举步往正厅而去。

厅堂之内，陈宫来回踱步，神色焦灼。见吕布入内，忙拱手行礼：

“将军何时巡营归来？”

“不多时。”吕布在主位坐定，目光缓缓扫过厅中，“先生何故如此慌张？坐。”

语气虽缓，眸色却隐有阴沉。方才兴致正浓，却被打断，心中难免郁结。

“怎的不见茶水？”吕布忽然提高声音，既是问责下人，也借机发泄烦闷。他端起案上冷茶，一饮而尽，苦涩入喉，正似此刻心境。

陈宫叹息一声，也不推辞，径直坐下：

“是我命他们暂且不必奉茶。奉先——军中粮草，还余几日？”

此言如刃，直刺吕布心口。

他面色骤沉，沉默良久，方缓缓道：“不足三日。”

陈宫猛然起身：“什么？仅余三日？将军前日巡营，分明还言足支半月！”

吕布苦笑：“哼……那是我妻女缩食节用，将口粮匀与军中。我岂忍见妻女饥饿？将士亦饥？”

说罢举杯饮茶，借此掩去神色。

陈宫欲言又止，终究长叹：“奉先啊，好生糊涂！军中本已乏食，人心浮动。此时再挪粮草，若为士卒知晓，必生变乱！”

吕布闻言勃然大怒：“本侯方天画戟在手，天下无敌！谁敢反我！”

吕温侯拍案而起，震得茶盏翻覆，水溅四散。

烛影摇动，吕布魁伟身形如山岳压顶。双目怒张，青筋暴起，胸中积郁多日的焦躁、烦闷与不安，尽数化作雷霆之怒。

陈宫却不退反进，压低声音：“将军息怒。今之形势，已非武力可解。城外曹军十万，城内军心摇动，若再无应对，只恐……”

“只恐如何？”吕布冷笑复坐，双手交叠腹前，“先生有何良策？”

陈宫四顾无人，俯身近前，低声道：“有一计，可解燃眉之急。只需——”

话未尽，厅外忽起骚动。

一名校尉跌撞闯入，面无人色：“报——！西城守军哗变！已伤守将，正夺兵库！”

吕布霍然起身，手中茶盏坠地粉碎，锦袍猎猎作响，一股凛冽杀气扑面而来。

“取——本侯方天画戟！”声音不高，却如平地惊雷，震得烛火摇曳。

半个时辰后，西城门处喊杀声震天。吕布一马当先，冲入叛军阵中。赤兔马矫健如豹，方天画戟挥舞如电，所过之处，血肉横飞。叛军虽有百余人，却无一是其对手，顷刻间尸横遍野。

待到黄昏时分，夕阳如血，残霞满天。吕布踏着斑斑血迹重返正厅，整个人宛若地狱归来的修罗。

紫金冠高耸，赤红缨络沾满了碎肉血污，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绯红战袍已被鲜血浸透。方天画戟上血痕斑斑，尖锐的锋刃依然闪着寒光，偶尔有血珠顺戟杆缓缓滴落。

沉重的铠甲碰撞声响彻走廊，每一步都带着死亡的气息。吕布面容冷峻，双眼微眯，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残忍笑意。方才那一战，让他压抑已久的戾气得到了释放。

推门而入，只见厅内灯火通明。陈宫仍在等候，身旁站着一位年轻女子。那便是吕布的掌上明珠——吕玲绮。

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她身着一袭月白色轻纱长裙，薄如蝉翼的面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胸前高高隆起，将衣料撑得鼓胀欲裂，透过半透明的纱衣，隐约可见里面红色肚兜的轮廓。

乌黑的秀发松松挽成堕马髻，几缕青丝调皮地垂在雪白的鹅颈旁。精致的五官如同上天精心雕琢，尤其是那双杏眼，波光潋滟，顾盼生辉。她的嘴唇微微嘟起，露出一截粉嫩的小舌，似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最为惹眼的是她那傲人的身材。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却衬托得胸前奶肉壮观。走路时，那对温肉随之轻轻摇晃，如同两只熟透的蜜桃，随时可能从衣襟中跳脱出来。臀部浑圆挺翘，将裙摆高高顶起。

“父亲大人……”吕玲绮见到吕布，立刻盈盈下拜。俯身之时，领口微敞，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以及深深的沟壑。

“将军回来了！”陈宫也急忙迎上前，关切地问道：“可曾受伤？”

吕布轻蔑地笑了笑，抬手拭去唇角的血迹。那动作说不出的潇洒恣意，配上他此刻浴血的模样，更添几分邪魅。

“宵小鼠辈，也配伤本侯？”他将方天画戟狠狠杵在地上，金属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尽诛。”简单的两个字，却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吕玲绮闻言，俏脸微变，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胸前的风光更加明显，两团软肉几乎要从衣襟中挤出来。

“先生无须多虑。”吕布忽地大笑：“三日后，让将士们饱餐一顿。”

他踱步到窗前：“而后我分兵两路，一路随我直捣曹操大营，另一路则奇袭曹军粮草。曹操若被我军突袭，必会分兵救援。这两路兵马，无论哪一路得手，曹军必败，下邳之围自解。”

“父亲……”吕玲绮轻唤一声，莲步轻移至吕布身侧。她取出一方素色手帕，踮起脚尖，为吕布擦拭脸上血迹。

少女的身量尚矮吕布一头，要擦拭他的面庞，不得不尽力踮起脚尖。这让她的身体前倾，原本就紧绷的衣衫被撑得更加鼓胀。透过轻薄的纱衣，两团雪白的软肉几乎要跳脱出来，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

吕布低头时，恰好能看见女儿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一时间，吕布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升起一股燥热。

“将军，此计甚好……”陈宫正要继续说下去，却又叹了口气，“只是将军不知，方才你与叛军厮杀之际，已有探马回报，叛军已将我军大部粮草付之一炬。如今军中所剩粮草，已不足半日之用了……”

“什么？！”吕布闻言大惊，手中方天画戟重重杵地，火星四溅。他双目圆睁，周身杀气四溢，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吕玲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手中的帕子都掉了下来。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又撞到了吕布的胸膛。那坚硬的铠甲硌得她生疼，胸前的奶肉被挤压变形，更显诱人。

吕布这才注意到女儿被自己吓到，连忙收敛杀意。他看着女儿惊慌的神情，心中不由得一软。烛光下，吕玲绮的脸蛋红扑扑的，带着几分娇憨。她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轻颤，胸前的起伏愈发明显。

“父亲大人息怒……”吕玲绮怯生生地说着，弯腰去捡手帕。这一动作让她原本就宽松的领口完全敞开，整个雪白的胸脯都暴露在吕布眼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顶端的两点嫣红清晰可见。

吕布喉结滚动，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感觉下腹一阵燥热，某个部位已经起了反应。他不得不微微侧身，以免被女儿发现自己的异样。

“玲绮……”吕布强压下心中的欲火，声音却有些沙哑，“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吕玲绮捡起手帕，又偷瞄了父亲一眼。她注意到吕布的异样，虽然不知缘由，却也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待女儿离去，陈宫才继续道：“将军，如今之势，已是火烧眉毛。若再不想出应对之策，恐怕……”

“我知道。”吕布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却依然停留在女儿消失的方向，“先生可有良策？”

陈宫沉默片刻，缓缓道：“有一计，可解燃眉之急。只是……”

他欲言又止，目光在吕布身上打量。吕布察觉到他的视线，眉头微皱：“先生但说无妨。”

“此计……或可一试。”陈宫咬了咬牙，“只是需要将军下定决心……”

陈宫深吸一口气，胸膛缓缓起伏，似在压住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直面的决断。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吕布：“只能以夫人，与小姐——犒军。”
厅中烛火忽然轻轻爆响，吕布瞳孔骤然收缩，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陈宫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断粮之军，三日必乱。乱军一旦溃散，城破不过旦夕。与其坐待饿殍遍营，不如以至亲之血，振三军之志。”

他顿了一下，然后说得更明白：“赐之、斩之，烹之。”
“赐之——便是让将士轮番享用夫人小姐的身子，泄尽阳火。”
“斩之——取其首级，悬于阵前，以示决死之意。”
陈宫声音冷静，仿佛在陈述一件普通军务。
“烹之——取其血肉，分肉与士卒为食。使人人得饱，使人人知将军已绝退路。”

他缓缓环视吕布，眼中闪烁着不可动摇的坚定：“如此，既可鼓舞士气，又能震慑敌军，更能断绝退路，让人人皆知将军破釜沉舟之心。”

厅中再无一点声音，只余火焰摇曳。吕布脸上所有血色，刹那褪尽。
“那时——”
陈宫声音仍平稳得可怕：“将军亲自大义灭亲，于三军之前，昭告三军。以骨肉为誓，以血肉为粮，使士卒知——今日若败，便与主公至亲同葬；今日若胜，则同生。”
烛光照在陈宫脸上，那神情，不似人间谋士，更像执刀的屠夫。
“犒军？”吕布先是怔住，然后笑了。笑声低沉、沙哑，几乎失真。“先生何时学会戏言？”他的手指在扶手上缓缓敲击，一下、两下、三下……声音在空旷厅中回荡，仿佛计时，仿佛死亡前的鼓点。
“方才所言——字字属实。”陈宫不退半步，“将军明知，军中已无粮，将士腹中空鸣，士气日散。若不使其饱腹，何来死战？”
他向前一步，声音更低：“人肉——亦是肉。活命——便是粮。”
吕布笑声骤停。这一瞬，仿佛连火焰都不敢晃动。
吕布缓缓起身，铁甲相击，声声刺耳。他走向方天画戟，握住，拔起，寒光暴涨，戟锋直指陈宫咽喉，距离不过一寸。
“陈宫，”吕布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你——想死？”
他双目血红，额角青筋跳动，呼吸粗重如兽。戟锋微颤，不是因为无力，而是因为压不住杀意。
陈宫不退不避，甚至又向前半步。锋刃贴喉，皮肤立破，血珠缓缓渗出，沿着颈侧滑落，滴地。啪，一声轻响。
“臣——只为将军活。”陈宫声音极轻。
吕布手臂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怒，也因为他终于听懂了——陈宫所言之意。
“那是——我的妻女。”吕布声音嘶哑，像刀刮喉咙。
“正因如此。”陈宫毫不退让，“方能震军心。若杀他人，不过求生；若杀至亲，乃绝命。”
戟锋压深，血顺刃流。陈宫低声道：“将军若不忍，臣愿代行。只求三军得食，只求军心不散，只求——此城不亡。”
他顿了顿，目光凌厉：“否则，待城破之日，夫人、小姐亦为他人刀下肉，或受辱，或被烹。与其死于敌手，不如死于大义。”
“够了！！！”吕布怒吼，戟锋横扫，空气仿佛被撕裂。
陈宫闭眼，准备赴死。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吕布已收起方天画戟，背对他站在窗前。残阳血红，照在他身上，影子巨大而孤独。
陈宫缓缓睁眼，深深一揖：“将军英明。”
吕布不动，不言。脑海却翻涌：貂蝉低眉浅笑，吕玲绮替他拭血，指尖温软，香气轻暖，笑声、目光、依赖、信任——一瞬，画面破碎，换成饿兵嘶吼、军旗倾倒、城门崩裂、血、火、哭声、刀与锅沸腾的景象。
他手指收紧，指甲深陷掌心，流血不觉。
许久，烛火燃尽半截，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人：“传令。明日五更造饭，辰时——聚将议事。”
陈宫再拜，退下，唇角微微上扬，空旷大厅只剩吕布独立。他站着不动，久到火焰摇尽半壁，忽然抬手狠狠砸在柱上，木震血溅，他却仿佛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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