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盯着地上那两滩刺眼的白浊，原本已经偃旗息鼓的分身，再一次昂起了头。
　　我拧开花洒，滚烫的热水冲刷着防滑地砖上那两滩刺眼的白浊。水流打着旋涌入下水道，将莉奈体内流出的证据彻底抹去。
　　浴室里弥漫着沐浴露的甜香，混杂着尚未散去的、属于少女体液的腥膻气息。我一边用脚踩着地巾擦拭水渍，一边在脑海中梳理着这团乱麻般的局势。
　　莉奈是个不可控的变数，她享受背德的快感，甚至主动推波助澜。那丫头是个天生的玩家，把一切都当作刺激的游戏。
　　结衣小姐是完美的泄欲对象，安全、温顺、且有着反差极大的肉体。她是我逃避森田家复杂关系的避风港。
　　至于绘香，不过是个被欲望驯服的雌小鬼，不足为惧。
　　唯独美咲。
　　她是这盘棋的核心。她敏感、多疑、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却又因为对我的感情而不得不步步退让。她在努力扮演一个“懂事”的女友，试图用这种方式留住我。她在浴池里的反应，那种明明嫉妒得发狂却还要强颜欢笑帮我手淫的样子，既让我感到征服的快感，也让我隐隐感到棘手。
　　如果不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她迟早会崩溃；但如果给得太多，她又会得寸进尺，试图独占。
　　这其中的平衡，比调配神经阻断药物的剂量还要微妙。
　　清理完浴室，我关上灯，推开沉重的玻璃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落地窗外的夜色暖橙色的光。我疲惫地瘫倒在真皮沙发上，昂贵的皮质触感冰凉。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从学校里的“惩罚教育”，到公寓里的“三人共浴”，我的身体虽然还能再战，但精神上却感到一种被掏空的虚脱感。
　　过犹不及。
　　在这个微妙的时刻，继续留下来只会让局面更加失控。美咲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莉奈的挑衅也越来越露骨。我需要抽身离开，给她们留出一点空间，也给自己留出一点喘息的余地。
　　距离产生美，也产生渴望。
　　我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正准备穿上，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苏老师……”
　　美咲站在卧室门口，身上裹着一件粉色的丝绸睡袍，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下，起伏的曲线隐约透出。她看着我手中的外套，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您……要走了吗？”
　　“嗯，时间不早了。”我一边扣着西装纽扣，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明天还有事要办。”
　　“可是……”她快步走过来，双手死死抓着睡袍的边缘，声音急促，“这里房间很多，主卧旁边就有客房……而且，这么晚了，苏老师一个人回去……”
　　她咬着下唇，似乎在寻找借口，“我不希望苏老师走。”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她那双写满挽留的眼睛，突然生出一股恶作剧般的冲动。
　　我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进怀里。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胸口，却不敢推开。
　　“美咲这么想留我？”我低头，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难道你不介意……刚才在浴室里，我和莉奈背着你做了什么？”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当然感觉到了。水下的异动，莉奈奇怪的姿势，还有我那压抑的喘息。她不是傻子，她什么都清楚。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良久，她才颤抖着开口，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
　　“介意。”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我当然介意。我恨不得把莉奈赶出去……恨不得把苏老师锁起来，只让我一个人看。”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衣襟。
　　“但是……我也知道，苏老师就是这样的人。”她凄然一笑，眼神里满是无奈和认命，“苏老师受欢迎，是很正常的。有别的女人……也是很正常的。”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我的下巴，声音变得卑微而讨好：
　　“只要……只要苏老师不抛弃美咲……只要您还会回来……我就能接受。”
　　“哪怕……哪怕您刚才在莉奈里面射了……我也……”
　　她的声音哽咽了，再也说不下去，只是把头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看着怀中这个为了爱情甘愿放弃尊严的少女，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峰。她越是退让，我就越是想把她踩在脚下；她越是卑微，我就越是想狠狠地占有她。
　　但我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乖。”
　　“今晚我还是回去。”我松开她，看着她失落的表情，补充道，“因为我想在清醒的时候，好好品尝美咲。”
　　“明天见，美咲老师。”
　　……
　　夜风灌进车窗，吹散了身上沾染的沐浴露香气，却吹不散鼻腔里残留的、属于少女体液的腥甜。我发动引擎，汇入东京深夜稀疏的车流。
　　回到公寓，我连灯都懒得开，直接倒在床上。疲惫感像潮水般涌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森田太太的布局、美咲的隐忍、莉奈的疯狂、绘香的堕落……还有结衣。
　　明天是周五。按照计划，我要去美咲的高中办理监护手续。
　　而那里，也是结衣工作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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