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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英雄世界 #14,我不应该是天才小英雄吗?怎么会怎么会...

[db:作者] 2026-08-10 14:42 p站小说 48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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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我还以为他们不会派初级部的小英雄去执行调查任务呢...】

  刚刚从教官手中接过任务的赤暮手上还操弄着一部通话中的爪机,与朋友交流的声音里满是期待和好奇的味道,和那些刚接到任务就着手查找资料的老资历相比,就真的算是最纯粹的激动了。

  【说是正式的英雄都在忙着处理各种突发事件...】

  【人手不足才决定给我们派点任务啥的...】

  ...

  ...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换上便服的赤暮依在东区的某处街道上再度查看起了早上教官递给自己的任务情报:

  “城里出现了一种来源不明的药剂,使用者会突然陷入狂暴状态,完全失去理智像野兽一样攻击周围的一切...”

  “上周,东区商业街发生了一起严重事件,一只群众风评一直良好的羊兽人在使用那种药剂后造成八位市民受伤,一共砸破了俩家店铺玻璃,造成损失若干...”

  最后根据协会提供的消息,这些药剂最终都指向一只名为暗泽的龙兽,但除此之外就几乎没有什么具体信息了,没有照片,没有详细的外貌描述,甚至连他的能力类型都是几个问号。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那些在街头上流通的危险药剂,每一批货都和这个名字有关系。

  这也是为什么赤暮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东区的原因,换上便服的少年小龙陆陆续续走访了几家药店和可疑的小摊位,假装成想买“那种东西”的新顾客,可不知道是因为龙兽外貌稍显青涩的缘故,大多数人在一听到赤暮暗示性的花语后就警惕起来,摇着头拒绝回答。

  时间来到太阳落下天空昏黑的时间,四处得不到回复的少年最后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碰见了一只醉醺醺的黑猫,当赤暮碰见他的时候,对方正蹲在墙角,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刺鼻的酒精气味,至少在龙兽眼中,已经算是醉的不轻的了。同时赤暮也注意到对方的口袋里露出了一小个玻璃瓶口,里面隐约可见某种残留下的蓝紫色液体。

  【那个...】

  小英雄犹豫了下,带有几分防范的蹲下身问起了话。

  【你手上这个是从哪弄来的...?】

  黑猫晃悠悠的抬起头,原本应该是窄细的竖瞳已经变成浑浊的散大样式。等他看清来者之后咧着嘴笑了,用他那发黄破了几个缺口的牙齿码出一个漏齿笑。

  “想要啊...?”

  “这玩意可不便宜...但是爽啊...用了之后就感觉自己无敌了...什么都不用怕...”

  讲到这的猫兽停了下,像是记起了什么东西,随后又盯着面前的陌生人看了好一会,最后抓起另一只手里的酒瓶子,把里面剩了不多的勾兑烈酒全部灌进了胃里,最后伸出爪子颤颤巍巍的指了指巷子尽头的方向。

  “码头...23号仓库...过了半夜才开门...”

  能听到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含糊的酣声,刚才还有着几分活力的黑猫已经垂下了头陷入昏沉的睡眠之中,而从对方反馈出来的言行举止来看,指望他自己戒掉药剂多半是不大可能了,所以等到赤暮走出巷子的时候就已经看到过来处理的协会人员了。

  ...

  ...

  码头在午夜的时间段所漫开的咸海气味更重了点,赤暮穿着一件略显破旧的连帽衫,又拉了拉头顶上的帽子去尽量遮掩住眉间显眼的独角,好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被逼到只能借助药物消解忧虑的罐子一样,毕竟要是看到来买药的是只毛龙,怎么样都有点奇怪吧。

  仓库就在前面,昏黄的光线从虚掩着的锈蚀铁门缝中渗出,站在门口的少年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仓库内部比赤暮想象的还要空旷点,几盏摇摇欲坠的灯泡悬挂在半空,一旁堆叠的木箱散发着腐朽木料的霉味,角落里有几只老鼠窜过的声响,只不过比起眼前身影的吸引力来说只能是微不足道。

  那也是只龙,看上去的身形要比赤暮高出不少,全身上下的毛色都是那种深灰色调的,偶尔浮出的几抹朱红倒更像是凝固了的血液,而对方半眯着的眼睛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位新来的客人。

  [来的挺准时啊...]

  [让我看看...哦?是个小毛龙啊....]

  粗壮的尾巴在他身后懒洋洋的摆动,尾尖轻轻敲击着地面,虽然看上去一副洋洋洒洒的样子,但结实的手臂肌肉和胸膛上层材质不明的背心甲胄又在说明对方也不是个好惹的货色。所以...就剩下俩侧腰肋那块没有被防具覆盖到的地方了。

  【我..我想买点东西...】

  [小鬼...这可不便宜...你有钱吗?]

  一瓶只填了半满的玻璃药剂瓶出现在龙兽手中,蓝紫色的韵调很有鸡尾酒的既视感,不过在这里倒是变成了身份的明确作证,对方就是暗泽,就算不是也是个能深挖出一条关联线的重点人物。

  【当然...有...】

  少年一边回答一边缓缓走近,赤暮的右爪始终藏在衣袖里面没有露出,吃紧了力的爪指中掐握着一把特制的匕首,这是专门向协会申请的装备,刀刃上涂有能力抑制剂,能够短暂封锁大部分特殊能力,这也是赤暮钻研了一晚上才想出来如何针对这没有被情报所记载的能力。

  三步...两步...

  暗泽的眼神忽然锐利起来,身上绷起的肌肉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东西,但整个身子又像被强行抑制下来一般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就连眸子里闪过的一丝警惕都悄无声息的隐没了过去。

  【英雄协会,赤暮!】

  刚注册的实习英雄果然都觉得在战斗时把名字喊出来会帅气点,所以自然也没看出对方完全就没有防范的准备。在他眼里,暗泽往后闪避的动作始终比自己刺出匕首的速度要慢上一点,锐利的刀刃切开了空气,深深没入龙兽没有保护的侧腹部。

  不算是什么致命伤,但足够让对方暂时失去行动的能力,温热的血液溅在了赤暮握住柄木的爪子上,粘稠的浓重腥味盖过了一旁药剂散发出的味道。

  [啧...]

  [协会现在都派这么小的崽子来执行任务了..?]

  暗泽闷哼一声靠在身后的木箱上,一只爪子捂着腰部的创口,殷红的血液从指缝间渗出到了一圈的毛发之中,虽说就凭这一刀子还要不了一只成年龙兽的性命,但从伤口上酥酥麻麻的感觉来看,这刀上绝对涂了点东西啥的。

  【少废话!】

  【老实交代...这些东西都是你做的吗?你背后还有没有组织!】

  看着龙兽垂下来的尾巴段不再保持先前那种戒备的姿态,但同时赤暮也发现对方另一只爪子正往爪心微微蜷曲,只不过从那双慢慢飘忽的瞳孔里多少是能够判断出匕首上的抑制剂正在发挥着应有的作用,只是谁又能知道到底能持续多久。

  场面突然就进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中,这几分钟的时间里暗泽并没有做出什么反抗或者暴起的袭击,他只是捂着腹部不停低喘。而当燥热的血性过去之后,手上握住刀柄的赤暮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情报上并没有说明对方手上有过人命,同时也并没有确认对方的真实身份。

  所以说到底,赤暮也只是第一次在自己手上见过血,虽然那一刀避开了要害,但如果不及时止血的话,恐怕最后也会有生命危险,作为协会里的新人英雄,任务上的要求也只是调查这一目标,并没有给自己处决罪犯的权力。

  【呼...】

  【转过身去,双手抱头。我会给你做简单的包扎,然后带你回协会接受审讯...】

  暗泽低垂着头,发出一声类似顺从的低吟,慢慢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少年跪了下来。他的动作很迟缓,看起来伤势确实严重影响了他的行动能力。看到这一幕,赤暮心中的欢悦已经胜过了一直以来的戒心,就差把什么“初次任务就大获全胜的新人英雄”之类的称号挂在头顶了。

  【别耍花招..】

  赤暮警告道,但心里已经认定大局已定。

  但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暗泽肩膀的那一刻,异变突生。原本跪在地上的龙兽仿佛违背了物理惯性一般,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猛地扭过身来。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受了伤的人。猝不及防的少年只来得及看到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脖颈处就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

  【什...?!】

  小龙惊吓出声想要往后退上俩步,可一只强有力的爪子已经穿透破布料死死扣住了赤暮的肩膀,硬质甲壳直接深入到了浅层皮肉之中,暗泽那张深灰色的脸庞近在咫尺,哪里还有半点痛苦的样子?那双暗红色的竖瞳里满是戏谑和残忍的笑意。

  [说到底...还是小崽子啊...]

  在嘲弄声中的是一股冰凉液体顺着脖颈针管被推入血管中的强制性动作,明明是没有温度的液体,但是在进入了身体之后的瞬间就仿佛瞬间沸腾一般,开始顺着血液流淌的踪迹冲向四肢百骸。

  赤暮试着去推开暗泽,但伸出去的双手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绵绵的垂了下去,爪掌中刚拿出来的止血绷带也掉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视线开始模糊起来,周围的场景像是沾了水逐渐晕染开的墨渍般扭曲旋转,仓库昏黄的灯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刺眼,被拉长的残影光怪陆离捉摸不透,耳边也在同时间传来嗡嗡的耳鸣声,那只龙兽明明就站在身边,但听到的声音却忽远忽近的,像是隔了层厚厚的水膜。

  [这可是特制的'好东西'...]

  [专门为了对付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准备的好东西...]

  暗泽松开了扶住身子的手,任由赤暮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方,随手拔掉了插在小龙脖子上的针管扔在一旁。而当瘫软在地上的小英雄想去调动力量去抵抗逐渐扩散开的药效时,沸腾的浊流已经冲上了大脑,将他的思维融化到粘稠迟钝的地步。

  粗糙的手指拨开赤暮身上用于伪装身份的破布衣服,令暗泽略感意外的是对方居然连最基本的作战服都没穿,就只是披了件一点防御力都没有的布料就单枪匹马的找了过来。不过这也意味着他能轻而易举地看遍面前毛龙的身子。

  精细的腰肢,尚且显幼的样子,当然...还有小腹下那块平时见不得人的地方。俩根手指轻轻按在赤暮胯下腔口的俩侧肉瓣上往左右俩边稍稍用力,小小阖开的缝口除开粉嫩的肉壁外还隐约可见中间因刺激而有些小动静的炙红锥尖。

  [啧啧...来抓我的是吗...]

  [那我也只好小小帮你一把了呐...]

  ...

  ...

  昏昏迷迷的意识像是在沼泽中挣扎了许久才终于浮上水面,小龙在脑袋如针刺般的疼痛中尽力去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不...不仅仅是漆黑,还有一种紧紧绷住的压迫感覆盖在赤暮的整个面部。

  少年想要张嘴说话,但是连一点点声音都传不出,嘴巴被某种厚实的弹性物质填满了,就算是舌头都被死死压住,而据赤暮粗略的体感反馈来看,这种东西貌似不仅仅是堵住了自己的嘴巴,还似乎包裹住了自己的一整个脑袋,从额头的龙角到下颚,甚至耳朵都被封住了。

  【这是...胶...?】

  一种带着化学气味的白色胶状物像一个头套一样从脖颈的皮肤处就开始往上逐步吸附裹死了自己的感官,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声音,只在俩个鼻孔处留下了极小的缝隙供里面的毛龙能够勉强呼吸的,但当每一次呼吸的气流冲过胶膜的时候,又好像能感受到胶团有往里微微收缩的趋势。

  “哗啦——”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龙兽的双手被拉过头顶,手腕被冰凉的金属镣铐锁住,固定在一处赤暮觉察不到的地方,双脚也被同样的方式分开固定在台尾,身下也没有什么垫子之类的东西,冰冷的金属触感直接顺着脊背吸收着小龙的体温。

  【等会...冷..?】

  赤暮突然意识到个事情,自己身上好像没有任何充当遮蔽功能的义务的布料,空气中流动的微风都是直接吹拂过皮肤的,虽然体表上的绒毛能有保暖的功能,但也耐不住自己是全身赤裸的样子被栓在这。同时还有处难以理解的情况,自己腹部下方的部位就好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一样。

  自己作为毛龙属,生殖腔平时都应该是紧闭着的,只有在极度兴奋或者发情期的时候才会被动打开,但现在的赤暮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身体胯下那层保护性的软肉正大张着,而里面的就完全不受控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这根粉嫩地锥状肉棒正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少年地呼吸缓缓颤抖,充血肿胀的尺寸甚至还要比龙兽之前自己爪淫的时候还要大上一圈,而且刚才似乎还因为主观性的感知导致被腺水裹满了的顶端又往外推出了一股清冽淫水,顺着柱身滑落回流进腔穴内。

  [醒了吗?小英雄...?]

  是暗泽的声音,低沉嘶哑,有着一抹按耐不住的戏谑,虽然赤暮看不见对方,但他依旧能够感觉到他就在自己身边,非常的近,近到自己挥挥手就能往他肚子打上一拳的程度。

  【呜...呜呜!】

  一只爪子轻轻抚上了少年的胸膛,顺着毛发下结实的肌肉慢慢往下滑动,略过绷紧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龙兽耻辱挺立着的肉棒旁边,尖锐的指盖若有若无的触碰着那根充血肿胀起的性器。

  [啧啧...看看这精神的样子...]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英雄本色吗...?]

  本能的羞耻已经将小英雄的身子烧到发烫,但又是反驳不了的现实,尽管脑子里对于当前的未知环境仍然有着害怕与抗拒,可胯下的这根东西却又是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状态,好像还因为对方刚才的轻微触碰又擅自鼓动了俩下。

  [不过...你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么硬...这么胀...可是并没有那种飘飘欲仙的快感...对吧?]

  暗泽的话像是一道闪电一样突然点明了什么。平时如果是这种程度的勃起,身体早就应该被情欲淹没,大脑会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但现在除了肿胀带来的酸痛和一种纯粹的生理性充血感之外,赤暮竟然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愉悦。勃起的肉棒就像是一个独立于身体之外的器官,机械地执行着勃起的指令,却切断了与大脑的所有快乐连接。

  [那管药剂可是我的得意之作...]

  [它剥离了你的快感神经,小赤暮.]

  点在肉棒尖端的手指猛然收紧,一把抓住了少年的性器根部用力捏了一把。突然的剧痛也很自然的让赤暮弓起了身子,虽然因为四肢被铐住原因并不能做出点什么实质性的反抗就是了。

  [从现在开始,无论你的身体被怎么玩弄,无论你射多少次,你都感受不到任何快乐...]

  [你只会感觉到痛,感觉到累,感觉到身体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往外吐着精水]

  没有快感的射精?那岂不是...纯粹的折磨?

  不过暗泽似乎并不是很在乎赤暮此刻的想法,掐住肉棒根部的手指再次轻轻刮过铃口,扫出一小团溢出来的透明汁水。

  [但这还不是最有趣的...]

  [每一次射精,每一次白浊从你这里喷涌而出的话..]

  [你的自我意识就会随之流失一部分,你的记忆,你的情感,你的坚持...都会随着那些脏东西一起排出去。]

  什...?!

  这种超乎常识的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现实之中,赤暮很想去反驳,想大声戳破对方听起来就无比荒谬的结果,但先不谈那管药剂的效果究竟是什么,光是自己现在的状态就不像是个能反抗的样子...而最后留给自己的反抗方式居然变成了"拒绝射精"的诡异办法。

  [那么,让我们来做个实验吧...]

  [看看究竟最后是那个叫做'赤暮'的小英雄留了下来]

  [还是留下的只是一个只会听从命令,只会张开双腿流水的空壳...一只最低贱的听话母狗吧...?]

  原本只是覆盖在面部的白色粘胶刺客像是活了过来一样,躺在台面上的赤暮能感受到这坨玩意正在逐渐变得温热,还带着某种令人恶心的缓慢蠕动,粘稠的胶体顺着小龙的耳道,鼻腔,甚至是紧闭着的眼缝往内渗透,可这又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入侵,而是一种精神意识上的蚕食。

  少年脑海中原来清晰的思维开始变得浑浊,英雄协会的训练场,教官递出任务是的叮嘱,还有龙兽曾经在等级注册时候的豪言壮志,这些在过去看起来绝对不可能忘却的画面都像是泼了水的画卷一点点变得模糊,变得难以回忆。

  “放弃吧赤暮...这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一个无比空洞的声音直接在赤暮的意识深处想起,重重叠叠的语调分不清究竟是来自暗泽的嘲讽还是这团白胶自带的催眠指令。小龙想要做的就只是拼命的摆头,试图去甩掉这些钻入大脑,深入到皮层深处的黏糊胶体,但他的头部被颈环扣的死死的,不管是从物理还是精神层面都只能任由那股粘稠的意识流在自己的脑髓里搅动,将他的自我认知慢慢拆解细化。

  与此同时,和头顶胶团质地大差不差的温热胶液正从桌台的缝隙中涌出,软乎乎,晃悠悠的弹软液块顺着赤暮的脚踝往上攀爬,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没逃过这种滑溜溜的包裹,就像一个巨大的胶茧般将整个拖入其中。

  战败的俘虏是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的,能在裹上身子之前升高到和体温同等水平都已经算是硕大的仁慈了,所以自然也不会对小龙已经被药物刺激到大张的生殖腔穴有什么怜悯的意思,但对于第一次开垦的赤暮来说,私密部位被慢悠悠撑开灌满的滋味当然不会好受。

  温热的粘稠液体已经顺着腔道内壁钻了进去,填满了每一个皱起来的嫩肉褶子,紧接着就是裹紧那根已经硬得发痛得肉锥龙根,无死角全方位的挤压感要比赤暮任何一次爪淫得来的快感都要刺激,更别提胶液团还在以一种高频蠕动的节奏上下挪动着,挤压摩擦,分不清是否具备生命的半透白胶用一种机械冰冷的方式压榨着少年发情的身体。

  但是...没有快感...

  暗泽没有骗他,真的没有那怕一点点的快感,赤暮所能感受到的就只是腔中肉棒在胶液的蹂躏下慢慢肿胀跳动的过程,生理性的冲动在腰背正央的脊髓中不断堆积着,在以往绝对是爽到翻天的环节,现在倒是变成了扭曲的折磨,明明身体的本能是想要从肉棒中释放出来的,可大脑又在不断抵抗这股子原始本能。

  俩者矛盾的感觉就像是被关在一个不断缩小不断逼仄的铁笼子里,赤暮所拥有的每一寸呼吸都被粘稠的胶质剥夺,所拥有的快感也同样被那管注射进体内的药剂所剥夺,甚至胯间在白胶团中玩命抽弄的生殖器官都不在小龙的自我管控之中。

  这不仅仅是用摩擦这种原始的方法刺激快感尽失的肉棒,倒更像是用贪婪的吮吸去榨取掉些本该属于少年的一些东西,微弱的肌肉电流顺着脊髓直冲大脑,那不是为了给予赤暮什么坚持至今的奖赏,而只是为了强行撬开小英雄身体里最后的防线而已。

  龙兽挣扎不开的身体猛然绷紧,肉棒只张开了一点点大小的铃口被那团胶液强行撑开,同时也不仅限于顶端的马眼孔,从末尖到管路再到最后供送精液的通路都被黏糊糊的半透白胶逐步拓开,慢慢失衡的内外压差让赤暮坚守了许久的矜持瞬间决堤。

  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尿道喷涌而出,瞬间填满了包裹着肉棒的胶液空间,然而预想中那种如坠云端的快感并没有出现在赤暮的身上,反而他感受到的是一股极其扭曲的空虚感,好比是身体里的某一部分被生生撕裂掉后排泄出外,没有一丝一毫发泄的快感,只有前列腺痉挛排液带来的酸涩肿胀。

  就在精液喷射的一瞬间,赤暮感觉到头部的白胶往里又狠狠扎深了一段距离,而代价就是小龙脑海中原本清晰的画面在迅速融化焦黑,最后变成了一片触摸不到的虚无空白,他拼命想要抓住那些正在逝去的空白,但就像是指尖落下的沙砾一样捧不起抓不住。

  每一次脉冲式的射精都伴随着一段记忆的永久抹除,被绑住后反抗不了的少年也能模糊感觉到自己正在变轻,不是身体上的轻盈,是作为“赤暮”这个个体的重量在飞速流失,责任,意识,人格,还有所有一切所代表的正义都在变得空白。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时间在这个看不见光线的空间里早就失去了意义,赤暮只能通过身体的痉挛次数来模糊统计高潮的次数,第三次?第五次?还是超过十次了?每次胶液团将肉棒囤积的浆液榨干之后都会短暂的停歇片刻,然后等到在刺激下再度高挺起来的肉棒主动钻入不断蠕动着的白胶之中。

  但奇怪的是...小毛龙已经不再害怕了,那种最初能让他浑身发颤的恐惧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稀薄,就像一杯被不断加水稀释了的墨水,所能感知到的恐惧正随着人格的流失而降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到无比上瘾的轻盈体验。

  每当精液从铃口喷涌而出的时候,赤暮依旧感受不到任何快感,他能感知到的只有“又卸下块担子”的情绪。正义...责任...使命...这些沉甸甸的词汇都在一场洗刷中被剥离下来,而剥离剔除之后的空白处...竟然是如此的舒服...

  【想射...】

  【想...把剩下的...都排掉...好重...好累...不想再...装着了...♥..】

  而就在潜意识做出回答的瞬间,原本被剥夺走了的快感回来了,仿佛之前被剥离了的所有快感都在这一瞬间全部归还,以千百倍的浓度灌入了赤暮空荡荡的大脑,已经被玩弄到射不出任何东西的肉棒进行着最后的抽搐,微微发亮的人格记忆就像能随意丢弃到马路上的石子一样被扔进白胶之中。

  身体好暖...不...不是暖...是在融化..

  覆盖在身上的白胶不再满足于仅仅贴附的层次了,它开始往下渗,透过毛发的根部穿过皮肤,无孔不入的侵入到身体里的每一寸组织内,自己的身体好像在被一点点融化分解,就像是投入温水的糖块一样缓慢融入进了白胶的底色之中。

  什么感觉都没有,或者说只有一种很淡很淡的舒适感,像是泡在温度刚好的热水里面,但和泡澡又不一样,裹覆的胶液会将赤暮的身体同化成本质相同的流体,直到整个桌台上面都不再有任何固态的存在,只有一滩有着微微起伏的活体胶液。

  暗泽伸出指尖,仅仅是轻轻触碰到了胶液的表面,那滩液体就立刻有了反应,一条条纤细的胶液丝线攀爬上暗泽的指尖,缠绕上手背,然后一步步蔓延到整个臂膀,根本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语言,从桌台涌下的温热胶质直接从脚踝处开始贴附。

  白色的粘液沿着龙兽的身体一路向上蠕动,每经过一处地方都会仔细临摹勾勒肌肉的轮廓,填满体表的每一道纹路,它所塑造的形象正是刚刚才被同化成白胶的赤暮,甚至当胶液蔓延到暗泽胯下的时候,曾经被胶液填满过的生殖腔穴也以胶质的样式出现在暗泽的下腹部。

  应该只属于赤暮的锥状肉棒在另一只龙兽的身上缓缓成型,半透明的胶液覆盖在暗泽原有的肉棒上面将其拟态成一根更为标志有力的龙族性器,从滑腻质地中挺立充血的肉棒紧贴着暗泽的小腹,最顶端的铃口稍稍阖开,从里面溢出的晶莹汁液倒也算是小毛龙的另一种归属。

  暗泽抬起右手在灯光下缓缓翻转手掌,覆盖在手爪上的橙黄绒毛随着动作微微倒伏又竖起,每一根细小的毛尖都在空气中捕捉着温度和气流的变化,然后将信息忠实地传递给他,接着屈伸手指,包裹住指尖的胶质层随之流动贴合,要比任何手套都要来的灵敏。

  然后暗泽的视线下移了,胯间完全勃起的锥状肉棒已经完成了拟态,至少从看上去的外观和赤暮的那根一模一样,同样也包括从生殖腔口弹出大半截的样子,由于兴奋而张开了的马眼铃口已经被缓缓滑落的透明前液裹出了层润滑膜。

  而暗泽对此状态的做法只是伸出手,五指合拢握住了那根肉棒的中段,他的动作很慢,手掌的温度隔着一层极薄的胶膜传递到了暗泽原有的肉棒上。拇指抵住了冠状沟的下缘边,沿着敏感无比的棱线慢慢画圈,滑润的指腹缓缓年过每一条充血的经络。

  暗泽的嘴角微微上扬,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些,用上整个掌心包裹住肉棒,然后从根部撸到顶端,再从顶端推回根部,拇指在每次经过铃口时都会刻意按压一下那个敏感的小孔。

  说到底,暗泽也只算是借用了下赤暮的身体,只不过排空了人格意识之后再融化成胶液的小毛龙已经做不到什么说话或者肢体动作了,但并不代表被暗泽当作皮囊穿戴的他就不会感知到快感。高挺的肉棒在掌心里不受控制地吐着液,胶液层也随之产生了连锁反应,覆盖在暗泽大腿内侧的部分开始不自觉地收紧,胯下的那片腔口就像是赤暮本人一般喘息悸动。

  [感觉不错...]

  接着是肉棒根部分开的腔穴,腔口周围那圈柔软的胶质像活物一样翻卷开来一缩一张地吮吸着空气,暗泽用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探了进去,还只是没入第一个指节腔壁便迫不及待地裹了上来,不是单纯的紧绷挤压,而是一种带着体温的绵密包覆。

  胶液化之后的生殖腔内壁失去了原本肉质的粗糙纹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极其光滑的弹性胶膜,表面分布着规律的螺旋状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暗泽手指推进的过程中被依次碾开,又在指尖经过之后立刻回弹复原。腔内很深同样也很热,外渗出的透明液体会把每一件外来物都浸润到滑腻不堪的程度。

  每经过一处敏感的凸起,腔壁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接着将手指吸的更紧,而暗泽显然注意到了这些反应的差异,他的指尖在反复试探之后停在了某一处地方,这是腔穴的最深处,也是肉棒根部和腔壁的连接点,摸起来感觉就是一小片比周围组织更加敏感的胶质区域罢了。

  暗泽用指腹抵住了那个位置轻轻按了下去。没有声音发出,只有身上胶层同步发出的震颤,腔外那根勃起的肉棒剧烈弹跳了一下,整根柱身的颜色从充血的深红变成了憋胀的紫色。同样暗泽也没有给化作胶液的赤暮什么喘息的时间,俩根手指开始在敏感点上胶体按压,同时另一只手重新握住了肉棒慢慢挤压。

  这是很难找到形容词的射精,第一股精液从铃口射出的时候带着几乎可以看见的连续路径,浓稠的白浊划出一道弧线飞溅到将近半米之外的台桌边缘,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伴着腔鞘深处一次唐突发生的痉挛性收缩,腔壁像拧毛巾一样绞紧暗泽的手指,将分泌液和精水一起从腔口挤出来,再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精液不断地涌出,量大到不正常的程度,像是这具胶液化的身体把所有剩余的生物质都转化成了这种白浊的液体,毫无保留地排出体外。同时暗泽能感觉到从胶液层传来的快感反馈,那不是他自己的感觉,而是赤暮残余意识的感官信号通过胶质层渗透过来的,像一层温热的电流从皮肤表面渗入神经末梢,带着一种奇异的愉悦感。

  [产量可观,感度优秀,反馈传导率超出预期...]

  站立的橙红色毛龙像是在写实验报告一样低声总结了几句,然后抬手轻轻拍了拍覆盖在自己小腹上的胶质层,像是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宠物。

  如果不在乎“赤暮”身边到处飞溅出来的白浊痕迹的话,那么赤暮小英雄的任务是绝对的成功的,作为药剂制造者的暗泽已经消失了,而调查任务的赤暮也安全归来,只要不去深究为什么会像是变了个人的话,大概率会给他全新的履历添上很好看的一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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