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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花——【戏妆未卸的痴缠 × 经纪人一夜的温柔沉沦 · 空-龙门偶像】

[db:作者] 2026-08-16 11:41 p站小说 3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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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炎的夜,总是带着点脂粉气。

那条街是旧时的租界,梧桐的叶子落尽了,枝桠横斜着剪碎月光。霓虹灯管蜿蜒成招徕客商的字样,红绿交映,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淌成一滩一滩的彩色的油渍。黄包车夫靠在车把上打盹,领口冒着白汽。远处有留声机在放什么曲子,咿咿呀呀的,被风揉碎了,飘过来的只剩几个零落的音符。

酒店的门童穿着笔挺的制服,替每一位来宾拉开门时都微微躬身,脸上的笑容是训练有素的弧度。大厅里早就聚满了人——男人们西装笔挺,袖扣在灯光下偶尔一闪;女人们旗袍开衩到大腿,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在裙摆间若隐若现,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的,暧昧的节拍。

今夜是“锦江夜宴”,大炎商界几位大佬做东,请的是一众名流,还有——特约的演出。

她的名字印在鎏金的节目单上,只有一个字:空。

此刻后台的化妆间里,她正对着镜子,看化妆师为她描最后一道眉。

镜中人是一张鹅蛋脸,皮肤白得像细瓷,灯下几乎能透出光来。眉眼是精心雕琢过的——眼型是杏仁形,却又在眼尾微微上挑,勾出一点妩媚的弧度;眼瞳是暖红色调的,像陈年的琥珀,又像冬日炉火映在玻璃上的光。化妆师为她选了复古的妆面:眉是细细的弯眉,用黛色描得悠长;眼影是烟熏的灰紫色,晕染开时像暮色四合的天际;唇是浓烈的红,是那种老电影里女明星爱用的色号,涂满了,再用唇线笔勾勒出精致的唇峰。

她的头发是明亮的暖金色,蓬松地堆在头顶,烫成手推波纹的样式,一浪一浪的,贴着鬓角蜿蜒而下。额前有几缕细碎的刘海,被发胶固定出微微的弧度,虚虚地遮着眉梢。鬓角的发丝特意留了两绺,烫成卷,垂在脸颊边,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妆成之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恍惚间竟有片刻的陌生。

镜中人不像那个平时在练习室里挥汗如雨的小偶像,倒像是——倒像是三十年代月历牌上走下来的女子,眉眼间凝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愁绪,是那种被生活磋磨过、却又不肯低头的愁。

她轻轻抿了抿唇,唇上的红便晕开一些,更显得秾丽。

“空小姐,该换衣裳了。”服装助理在一旁轻声提醒。

她站起身,由着助理为她褪去外罩的便服。

礼服是早就备好的。

此刻应该称它为旗袍的变体,或者说是旧上京的歌衫。领口是深V的挂脖设计,细细的黑色挂脖带绕过颈后,在颈窝处打成一个精巧的结。肩是完全露着的,整个肩线都袒在空气里,那线条柔和流畅,衣身是竖向的立体剪裁,紧紧裹着她的身躯,从胸口到腰肢,每一处起伏都被布料妥帖地描摹出来。她的胸是饱满的C杯,被这紧身的衣料一衬,更显得丰盈欲溢,那弧度撑起衣料,又在腰身处骤然收窄——那是真正的盈盈一握,腰线收得那样紧,像是一双手就能合拢。高腰的设计让她的身段更显修长,明明只有一百五十五公分的身高,此刻看来却像是一株亭亭的、迎风的花枝。

然后是手套。黑色的长款露臂手套,从指尖一路向上延伸,直到上臂靠近肩膀的位置。那手套是紧身的,完完全全贴合着她的手臂线条。手套包裹下的手指被勾勒得纤细修长,每一根指节都清晰可见,指尖处微微收紧,更显得秀气玲珑。

腰封是最后系上的。纯黑色的缎面,约莫三公分宽,紧紧束在腰间。腰封右侧缝着一只同面料的立体蝴蝶结,蝴蝶结下垂着两条红黑相间的竖条纹织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最后,她披上那件白色的貂毛短披肩。

蓬松柔软,拢在肩上时像拢了一团云。那白色衬着她的暖金色头发,衬着她露出的肩头和锁骨,竟生出几分矛盾的气质来——既有富贵闲人的慵懒,又有失意女子的萧索。

她对着镜子侧了侧身,看那貂毛从肩头滑落的弧度。

“空小姐真好看。”助理在一旁轻声说,真心的赞叹。

她笑了笑,没有接话。那笑意从嘴角漾开。暖红色的瞳仁里倒映着镜灯的光,那光微微晃动,像隔波看月。

高跟鞋是在最后一刻才穿上的。

黑色的细高跟鞋,鞋头是尖的,完全包裹住前脚掌,那尖头从裙摆下探出来,紧紧贴合着脚背的曲线,足弓处被衬得弯弯的。脚踝处有三圈细绑带,一圈一圈环绕着那纤细的踝骨。

“该候场了。”有人在门外轻声提醒。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那女子也在看她,眉眼间是淡淡的、捉摸不定的神情。

她伸手,将那披肩拢得更紧些,然后转身,推开了门。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

水晶吊灯从高高的穹顶上垂下来,每一颗水晶都折射着光,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长条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器在灯下闪着冷冽的光,高脚杯里的红酒像凝固的宝石。宾客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笑声、碰杯声、高跟鞋笃笃的声音混成一片,又被乐队演奏的爵士乐压下去,变成一种嗡嗡的背景音。

但当主持人走上台,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所有的声音都静了。

“……有请今夜的特约嘉宾——空。”

灯光暗下去,只剩一束追光,白得近乎凛冽,照在舞台的入口处。

她站在那里。

白色的貂毛披肩拢在肩头,衬得那张脸小得只有巴掌大。灯光直直地照下来,在她的脸上投下分明的阴影——眉骨的阴影,鼻梁的阴影,唇峰下那一小块深色的凹陷。她的眼睛在光里亮得惊人,那暖红色的瞳仁此刻像是被点燃了,有细碎的火光在里面跳动。

她向前走了一步。

高跟鞋笃的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她走得不急不慢,那步伐里有某种从容的、笃定的东西。裙摆随着步伐摇曳,黑色的裙身贴着她的腿,勾勒出大腿的曲线,又在开衩处裂开一道缝隙。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那开叉便时而合拢,时而又敞开,露出里面一段白皙的肌肤。从足踝向上,是小腿纤细的线条,是膝盖圆润的弧度,是大腿那丰盈饱满的轮廓。小腿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画成的,大腿则带着恰到好处的脂肪厚度,走起来时,那肌肉微微颤动,是那种只有最贴近的视角才能捕捉到的、肉感的涟漪。

她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追光跟着她,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丝绒帷幕上。

乐队的前奏响起来了。是民国风的曲子,老派的,带着点爵士的慵懒,又带着点时代曲的哀婉。钢琴的音符一粒一粒地落下来,像雨滴敲在玻璃窗上。

她向前走了一步,更靠近那支立式麦克风。

然后她开口了。

那歌声——

该怎么形容那歌声呢?

那不是偶像式的甜腻嗓音,不是那种元气满满的、让人听了就想跟着跳起来的歌声。那歌声是沉的,是缓的,是从胸腔深处一点点提上来的,像从一口深井里打水,一桶一桶,每一个音符都带着重量。

她唱的是民国风的曲子,用的是那种半文不白的腔调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
“花样的年华,月样的精神……”
“玫瑰玫瑰最娇媚,玫瑰玫瑰最艳丽……”

但她的唱法不是那种欢快的、舞场式的唱法。她把那些歌的节奏拖慢了,把那些欢快的旋律揉碎了,揉成一种近乎呢喃的、自言自语式的唱腔。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却又在字与字之间留下漫长的空白。

灯光变了。

追光之外,又有几束光打进来,是那种带着颜色的光——深红的,暗紫的,幽幽地笼罩着她。她的影子被这些光拉成几个,交错着投在舞台上。

她唱到第二首歌的时候,舞台上的道具升起来了。

那是一架三角钢琴,纯黑色的。

她一边唱着,一边向那钢琴走过去。高跟鞋笃笃地敲在舞台上,那声音和着节拍,竟成了若有若无的伴奏。她走到钢琴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抚过那黑色的漆面。

然后她转过身,缓缓地,仰面躺倒在那钢琴上。

黑色的漆面衬着她黑色的衣裙,衬着她露出的肩头和手臂,衬着她那暖金色的头发。那头发散开来,在钢琴上铺成一片流动的光泽。她的手垂下来,手指虚虚地触着地面,手套包裹下的指尖纤细得让人心疼。

灯光更暗了。

只有一束光,从正上方照下来,照着她,照着那架钢琴。

有玫瑰花瓣从空中飘落下来。

是真的玫瑰花瓣——深红色的,饱满的,带着露水的光泽。它们一片一片地飘下来,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脸上,落在她摊开的裙摆上。有一瓣落在她的唇上,那浓烈的红唇被花瓣遮住,像是欲语还休。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上方那一片黑暗。那暖红色的瞳仁里映着飘落的花瓣,映着那唯一的光源,亮晶晶的,像含着泪。

然后那泪真的落下来了。

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的弧线,一路流进鬓角的发丝里。那发丝被泪水沾湿了,贴在脸颊上,更显得那张脸苍白而脆弱。

但她还在唱。

那歌声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里流出来,轻轻的,幽幽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长夜快过去去,天色蒙蒙亮……”
“衷心祝福你,善良的姑娘……”
“但愿从今后,你我永不忘……”

那是另一首歌,一首老歌,一首讲不被世俗接受的爱,讲两个人相爱却不能被世人理解,讲一个女子在绝望中结束自己生命的歌。

歌词是模糊的,旋律是支离的。

她躺在那里,躺在钢琴上,躺在纷纷扬扬的玫瑰花瓣里。她的身体随着歌声微微起伏,那黑色的衣裙裹着她,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胸口的起伏,腰肢的纤细,臀部的饱满。那裙身右侧的下摆处,拼接的半透明黑色网纱垂下来,带着自然的褶皱,覆在她右侧的小腿上,那小腿透过网纱若隐若现,更显得纤细动人。左侧的高开叉敞开着,露出整条左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脚踝,那白皙的肌肤在黑色衣裙的映衬下白得耀眼。脚上的高跟鞋还穿着,那尖尖的鞋头从裙摆下探出来,脚踝处的绑带缠得紧紧的。

她开始动了。

先是手臂——她从钢琴上抬起手,手套包裹下的手指缓缓张开,又缓缓收拢,像是在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然后是她撑着钢琴,慢慢地坐起来。那动作也是慢的,从仰卧到半坐,从半坐到侧身坐着,每一个阶段都停留很久,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她坐在钢琴边缘,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那左侧的高开叉因为这个坐姿敞得更开了,几乎露出整个大腿外侧,从臀部到大腿根部,那丰盈的线条一览无余。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看着手上沾染的玫瑰花瓣。

然后她站起来,伸出手,按在钢琴上。

那动作像是一个推拒的动作——推拒什么?推拒那钢琴?推拒那躺倒的自己?推拒那已经逝去的什么?

她推了一下,钢琴纹丝不动。她又推了一下,还是不动。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钢琴,向后靠去,用背抵着那黑色的漆面,仰起头,望着上方。

那是一个投降的姿势。又是一个接受的姿势。还是一个等待的姿势。

她开始旋转。

就着那幽暗的灯光,就着那纷纷扬扬的玫瑰花瓣,她开始在钢琴前旋转。旋转是慢的,一圈,两圈,三圈。裙摆随着旋转微微张开,那高开叉处露出的大腿在旋转中划出弧线,白色的肌肤一闪而过,又一闪而过。她的手臂张开着,她的头微微后仰。

她转着,唱着,泪流着。

那泪从脸上滑落,有的被旋转的惯性甩出去,变成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一闪,就不见了。


掌声是最后才响起来的。

一开始是零星的,稀落的,像是有人不确定该不该鼓掌。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汇成一片,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有人站起来,有人叫好,有人把手举过头顶使劲拍。

她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息着。额上有细密的汗,在灯下闪着光。泪痕还挂在脸上,被汗水冲得有些花了,但那暖红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

她微微躬身,向台下致意。

掌声更响了。

主持人走上台,满脸堆笑地说了些什么,她没有听清。她只是笑着,点着头,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说了一些感谢的话——感谢主办方的邀请,感谢大炎的朋友,感谢台下的每一位。

然后她下台了。

高跟鞋笃笃地敲在楼梯上,那声音在掌声的间隙里格外清晰。她走得慢,一手扶着楼梯扶手,一手提着裙摆。

有人迎上来,是主办方的代表,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脸上堆着应酬式的笑。她停下来,和他说了几句什么,又和旁边几个看起来像金主的人说了几句。那些人说着恭维的话,说什么“空小姐唱得真好”“空小姐真是多才多艺”“空小姐下次一定要再来”。她笑着,一一应着。

但她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找一个人。

终于,她看到了。

他在角落里,靠墙站着,手里端着一杯不知是什么的饮料,正看着她。他们的目光在人群中相遇,那短短的一瞬,有什么东西交换了。

她收回目光,继续应付着那些应酬。

又过了几分钟,她终于可以脱身了。

她穿过人群,一步一步向那个角落走去。高跟鞋笃笃地敲在地面上,那声音在嘈杂的交谈声中并不突出,但她知道他能听见。她走得比刚才快了一些,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那高开叉处露出的大腿在行走中一闪一闪的。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们之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她微微仰着头看着他——他比她高,即使穿着高跟鞋也还是比她高。她的气息还有些不稳,呼吸轻轻起伏着,胸口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笑了笑“等很久了?”她问。


宴席上,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他们坐在角落里的一张小桌旁。这是主办方特意安排的——毕竟是她的经纪人,总要有个位置。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还有两杯已经不太冒热气的茶。

她坐在他旁边,披着那件白色的貂毛披肩。坐下之后,她就把高跟鞋脱了,光着的脚踩在绒地毯上。脚很小,脚趾纤细修长,因为穿了一天高跟鞋的缘故,脚趾微微有些蜷曲,脚背上还有绑带勒出的浅浅红痕。她把脚往裙摆里缩了缩,只露出一点脚尖,那脚尖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累不累?”他问。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还好。”声音还是沙沙的,“习惯了。”

“唱得真好。”他说。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些不好意思的意味。“真的?”

“真的。”他说,语气是认真的,“我从来没听过你唱这样的歌。”

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拨弄着貂毛的毛尖。“其实一直想唱这样的歌,”声音轻轻的,“但公司不让。说我的形象是元气偶像,不能唱这种……这种……”

她没有说下去。

他也没有追问。

沉默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换了个话题。

“刚才那几个,”她说,用下巴朝主桌的方向努了努,“就是这次的金主。”

“嗯。”

“听说是大炎这边做丝绸生意的,还有几个是开舞厅的。”她说,“那个穿灰西装的,是这次的主办方,他说很喜欢我的歌,想请我下次再来。”

“你怎么说?”

“我说要考虑一下。”她笑了笑,“等你谈啊,你是经纪人。”

他也笑了。“好,我谈。”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她没有在意。她把茶杯握在手里,那茶杯是白瓷的,衬得她的手指更加纤细,手套包裹下的指尖微微泛着珠光。

“这次的报酬,”她放下茶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猜有多少?”

他说了一个数字。

她摇摇头,比了一个手势。

他微微睁大眼睛。

“怎么样?”她有些得意地笑着,“够我们工作室用好久了。”

“嗯。”他说,“你想怎么花?”

她歪着头想了想。那暖金色的头发因为这个动作滑下来一缕,垂在脸颊边,她伸手把它别到耳后。

“我想……”她拖长了声音,“先给工作室添一套新设备。上次那个混音器老出问题,每次用都要拍半天。”

“好。”

“然后……”她想了想,“给大家都发点奖金。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

“好。”

“再然后……”她的眼睛转了转,狡黠地看了他一眼,“我想给自己放个假。”

“放假?”

“嗯。”她说,“我想去玩。大炎这边我还没好好逛过呢。听说有条老街,全是卖小吃的,还有那种老式的甜品店。我想去尝尝。”

“好。”

“你陪我去?”她问,那语气听起来是随意的,但眼睛里有一点点期待。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点点头。“好。”

她笑了。那笑容从嘴角漾开,一直漾到眼底,让那暖红色的瞳仁里漾出柔软的光。

“那现在就去?”她问。

“现在?”他看看四周,“宴席还没结束……”

“没事的,”她说,“我跟主办方说一声就好了。反正后面也没我什么事了。”她站起身,披肩从肩头滑落一些,她伸手拢了拢。光着的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曲着。“你等我一下,我去打个招呼。”

她走了。

高跟鞋被她提在手里,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那黑色的细高跟鞋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鞋跟细得像一枚钉子,鞋面上的绑带垂下来,一晃一晃的。她光着脚走在绒地毯上。脚踝处的红痕还在,是绑带勒出来的痕迹,在那纤细的踝骨上格外明显。

他看着她走远,看着她和主办方说了几句什么,看着主办方笑着点头,看着她转身回来。

她走回他面前,站定。

“好了,”她说,“走吧。”

她弯下腰,把高跟鞋重新穿上。那动作慢极了——她先把左脚伸进鞋里,手指拉着鞋后跟往上提,那尖尖的鞋头包裹住脚趾,脚背弓起来。然后是绑带,她用手指一圈一圈地把那细绑带绕在脚踝上,绕到第三圈时,她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是说不清的,暧昧的,带着点挑逗的意味。

绑带绕好了,她直起身,踩了踩脚,让鞋子更贴合一些。

然后她伸出手,挽住他的手臂。

“走吧。”她说。


那条街比来时更静了。

梧桐的枝桠在头顶交错,筛碎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石板路还是湿漉漉的,映着零星几家还亮着灯的店铺的灯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更显得夜的寂静。

他们没有去甜品店。

或者说,他们没有去成甜品店。走到半路,她说累了,想回酒店休息。他说好,那就回酒店。她说脚疼,穿了太久高跟鞋。他说那要不要换了?她说不用,走回去就好。

然后他们就这样走着,她挽着他的手臂,高跟鞋笃笃地敲在石板路上。

酒店不远,就在街的尽头。

他们进了门,穿过大堂,进了电梯,上了楼。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高跟鞋踩上去就没有了声音。廊灯是暖黄色的,一盏一盏,在走廊里投下柔和的光。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墙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他们走到房间门口。

她掏出房卡,刷了一下,门锁嘀的一声响。

她推开门,却没有立刻进去。她回过头,看着他。

廊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照在她脸上,让那张脸一半明亮一半隐在暗里。

“进来坐坐?”她问。

那声音是轻轻的,带着点沙哑,是唱歌唱多了的那种沙哑。但那沙哑里有什么东西,是柔软的,是暧昧的,是邀约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怎么,”她说,声音压得更低了,“不敢?”

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走了一步,跨进了门。

她退后一步,让开门口,等他完全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走廊里的暖光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光线是昏黄的,暧昧的。

她站在他面前,微微仰着头看着他。

那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近到他能看清她脸上每一处细节——那还带着泪痕的脸颊,那被汗打湿的鬓发,嘴唇上还有口红的残迹,那浓烈的红已经有些花了,在嘴角晕开一小片。

她抬起手,慢慢解下肩头的貂毛披肩。

肩头露出来了,那圆润的、光滑的肩头;锁骨露出来了,那精致的、能盛住一滴水的锁骨;整个肩膀露出来了,那柔和流畅的线条。

貂毛从她身上滑落,落在脚边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悉窣。

她向前走了一步,更靠近他。

然后她伸出手,拉住他的领带,慢慢地,把他往自己这边拉。

他顺着她的力道向前倾了倾身。

她踮起脚尖——那高跟鞋让她原本就踮着的脚尖更踮高了一些——凑近他的耳边。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那呼吸热热的,喷在他耳廓上,“刚才在台上,我一直在看你。”

他没有动。

“一直看。”她继续说,声音轻轻的“每转一圈,我就在找你。找到了,再看你。再看,再找。”

她的手松开他的领带,慢慢滑下去,滑到他胸口,停在那里。她能感觉到他心跳,那心跳有些快,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她问。

“想什么?”

“我在想,”她说,那声音压得更低了,“唱完以后,你会不会……”

她没有说完,但他懂了。

他低下头,看着她。昏黄的灯光里,她的脸仰着,那暖红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花了,那浓烈的红晕染开来,让嘴唇看起来更饱满,更柔软。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吻起初是轻的,试探的,只是嘴唇贴着嘴唇。但很快就变了,变得用力,变得深入,变得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她的嘴唇是柔软的,带着口红的脂粉味,还有一点点咸。他吮吸着那嘴唇,用舌尖描摹那唇形,把那花了的口红一点点卷进自己嘴里。

她回应着他,踮着脚尖,手臂环上他的脖颈。那手套包裹下的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丝里,轻轻的,柔柔的,像在抚摩什么珍贵的什么。

他们吻了很久。

久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她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着,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你……”她开口,带着一种软糯的、撒娇的意味,“你都不说点什么?”

“说什么?”

“说……”她垂下眼睫,又抬起,“说我刚才唱得好不好?”

“唱得好。”他说。

“还有呢?”

“还有什么?”

“还有……”她咬咬嘴唇,那刚被吻过的嘴唇被她一咬,更显得饱满欲滴,“还有……想不想我?”

他没有说话,只是又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激烈,带着某种侵略的意味。他的手从她背上滑下去,滑过那被黑色衣裙包裹的腰肢,那腰细得惊人,他一只手几乎就能握住。然后继续向下,滑到臀部——那饱满的、圆润的、心形轮廓的臀部。那臀肉是丰盈的,有弹性的,隔着衣裙也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他的手按在那里,用力揉了揉,那臀肉在他掌下变形,又弹回原状。

她在他的吻里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是含糊的,是被堵住的。

他的手从臀部滑下去,滑到裙摆处,摸到了那高开叉的边缘。他的手指探进去,触到了她的大腿肌肤——那肌肤是光滑的,细腻的,带着体温的温热。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向上摸,摸到大腿内侧,扒开臀肉,让那柔软的肉瓣从丁字裤里露出来。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在他怀里缩了缩,却没有躲开。

他的手继续向上,摸到了——

她猛地推开他。

那动作来得突然,他一时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后退了一步。

她站在那里,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得厉害。脸颊上泛着红晕,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颈。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暖金色的头发有些乱了,几缕散落下来,垂在脸颊边。

她看着他,那目光是复杂的——有羞怯,有慌乱,有期待,有情欲弥漫。

“你……”她开口,声音微微颤抖着,“你……你还没有说……”

“说什么?”

“说……”她垂下眼睫,又抬起,那暖红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说你喜不喜欢我……”

他沉默了一秒。

“没关系的,”她轻声说,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的。我们……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知道的。”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那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那样单薄,那样脆弱。肩胛骨的轮廓在黑色衣裙下隐约可见,脊椎的线条一路向下,收进那纤细的腰肢里。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一僵,然后慢慢软下来,靠进他怀里。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那颈窝里有汗的味道,有香水味,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的、说不清的味道。他咬了咬那颈侧,那皮肤是细腻的,温热的,带着微微的咸。

“喜欢。”他说。

她在他怀里轻轻一颤。

“喜欢。”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沉沉的,贴着她的耳朵,“很喜欢。”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转过身,重新面对着他。

她的脸上有泪。

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泪,沿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悬了一瞬,然后滴落。那泪是热的,滴在他手背上,烫烫的。

“早说……”她轻声。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拇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那泪拭去了,又有新的流下来。他拭了一次,两次,三次,最后还是放弃了,只是捧着她的脸,看着她。

她看着他,那暖红色的眼睛里水雾弥漫。

“我……”她开口,嘴唇微微颤抖着,“我也是。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从很久以前就……”

他没有让她说完,又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是温柔的,是绵长的,是带着泪的咸味的。他们吻着,吻着,慢慢地向后退,退到床边,退到那柔软的床铺上。

她倒下去,他压上去。

她仰面躺在床上,黑色的衣裙散开来,衬着身下白色的床单,黑白分明。暖金色的头发铺散在枕头上,像一片流动的光泽。脸上的泪痕还挂着,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嘴唇微微张着,轻轻喘息着。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

“你……”她轻声说,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你看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慢慢解开她颈后的挂脖带。

那带子一松,领口就塌下来,露出更多她的肌肤——整个肩头,整个锁骨,还有那饱满的、起伏的酥胸的一部分。他继续向下,把那黑色的衣裙慢慢往下拉,一点一点。

她看着他,没有动,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衣裙被拉到腰际,她的上半身完全袒露在他眼前。

那乳房是饱满的,圆润的,泪滴形的。它们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晕是淡粉色的,大小适中,像两片柔嫩的花瓣。乳头是挺立的,小巧的,饱满的,像两颗小小的果实。

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她轻轻呻吟了一声,那声音是压抑的,是被迫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娇哼。她的手抬起来,插进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来,像是要把更多送进他嘴里。

他吮吸着,用舌尖逗弄着那挺立的乳头,感受它在嘴里慢慢变得更加饱满,更加坚硬。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抚弄着另一边的乳房,揉捏着,搓弄着,感受那柔软的脂肪在指间变形。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那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喘息打断,又被呻吟接上。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着,那黑色的裙摆随着扭动摩擦着床单,发出悉悉窣窣的声音。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颈,蔓延到胸口。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和贝齿。

“你……”她喘息着说,“你怎么这么会……”

他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然后低下头,咬住了另一边的乳房。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从她身体侧面滑下去,滑到腰际,滑到臀部。那臀肉在他掌下颤抖着,丰盈的,饱满的,像两团温暖的云。他揉捏着,感受那弹性的张力,感受那脂肪的柔软。他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摸到了那裙摆下隐藏的肉穴。

她轻轻颤抖了一下,在他身下缩了缩。

他的手指隔着衣裙,在她那私密的地方轻轻按了按。那地方是湿的,隔着包裹着它的内裤也能感觉到那潮湿的热度。

她的脸更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他笑了笑,收回手,开始解她腰间的腰封。

那腰封是缎面的,亮亮的,和衣裙的哑光形成鲜明对比。他解了好一会儿才解开——那蝴蝶结打得太紧了。腰解脱下来,露出下面被衣裙紧裹的腰肢。那腰细得惊人,他两只手几乎就能合拢。

然后是裙摆。

她配合着他,微微抬起臀部,让他把那黑色的衣裙从身上褪下来。那动作是慢的,一点一点,从臀部到大腿,从小腿到脚踝。最后,衣裙完全离开了她的身体,被她踢到床下。

她赤裸地躺在他面前。

只有手套还戴着,只有高跟鞋还穿着。

那手套是黑色的,从指尖一直延伸到上臂,紧紧包裹着她的手臂,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那高跟鞋也是黑色的,尖尖的鞋头,细细的绑带缠在脚踝上,鞋跟细得像一枚钉子。

她躺在他身下,赤裸着,那黑色的手套和黑色的高跟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形成强烈的对比,让那肌肤显得更白,更细腻,更诱人。她的身体曲线完全袒露在他眼前——那饱满的乳房,那纤细的腰肢,那丰盈的臀部,那修长的双腿。腿间的肉丘都是淡粉色的,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移到胸口,移到腰际,移到腿间,移到脚踝。

她的脚踝上还有绑带勒出来的红痕,那红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脚趾微微蜷曲着,趾尖被黑色的鞋头包裹着,只露出一点脚背和足弓。足弓弯弯的,像一钩新月。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侧过脸,躲开他的目光。

“你……”她轻声说“你看够了没有……”

他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吻住了她的脚踝。

她轻轻一颤,那颤抖从脚踝蔓延到小腿,蔓延到大腿,蔓延到全身。她的脚趾蜷曲得更紧了,脚背弓起来,足弓弯得更深。

他的吻从脚踝向上,沿着小腿内侧的曲线,一点一点向上。那小腿的线条是纤细的,流畅的,他的嘴唇贴着那曲线,感受那皮肤下的骨骼和肌肉。然后是大腿,那大腿是丰盈的,饱满的,带着恰到好处的脂肪厚度。他的牙齿咬上去,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肉感,留下齿痕。

她在他身下轻轻扭动着,呻吟着,那声音被压抑着,又被喘息打断。她的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把床单抓出一道道褶皱。

他的吻一直向上,向上,最后停在那最私密的蜜穴。

她猛地绷紧了身体,手指抓紧了床单。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他用嘴唇和舌头爱抚着那处,感受那湿润,那温热,那微微的颤抖。她的味道是复杂的,有汗的咸,有自己的甜,还有某种更深的、更隐秘的、说不清的味道。那味道让他更加兴奋,让他更加想要深入,更加想要占有。牙齿轻轻的啃咬着水润的肉蒂,嘬吸着不断漏出蜜液的穴口,将那咸腥的味道全部吞入。偶尔,他会把她的臀腿死死抱着,一只手摁压着那淫核,舌头被那欲求不满的肉穴迎入,颤抖着刺激那不断蠕动的穴肉,感受着她一下又一下的颤抖,越来越湿热的穴肉收缩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身体扭动得越来越厉害。她的手松开床单,抓住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她的腿抬起来,架在他肩上,那高跟鞋的鞋尖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僵在那里,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呻吟,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久久不散。她的手指抓紧他的头发,她的腿夹紧他的头,那高跟鞋交叠着,不许他离开分毫。肉穴的状况自然泥泞难堪,女子情潮激的她怎都控制不住自己,将自己的胯送上,渴求着更强烈的快感。忽然的挺腰将湿润的肉穴直接埋在了他的脸上,潮喷的淫水也尽数溢在他的嘴中。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软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光。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腿间的私处还在微微抽搐着,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吻了吻她的嘴唇。

她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

“这一次,”她轻声说,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要看着我。一直看着我。不许闭眼。”

他点点头。

她笑了笑,那笑容从嘴角漾开,漾到眼底,漾出柔软的光。然后她抬起腿,用那穿着高跟鞋的脚勾住他的腰,把他拉向自己。

他那粗长的肉杵缓缓的推入了她的蜜穴。

她轻轻呻吟了一声,那声音是满足的,是充实的,是终于得到什么的释然。她的手指抓紧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渗出血来。她的腿缠紧他的腰,那高跟鞋的鞋尖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

他看着她,一直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那皱眉,那咬唇,那眯眼,那喘息。看着那汗水从她额头滑落,滑过太阳穴,滑过脸颊,滑进鬓发里。看着那暖红色的眼睛里水雾越来越浓,最后凝成泪珠,从眼角滑落。

她也在看着他。那目光是柔软的,是深情的,是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的。那东西藏在暖红色的瞳仁深处,藏在泪水的背后,藏在每一次看向他时的专注里。

他们就这样看着彼此,动着,喘息着,呻吟着。

房间里的灯光昏黄暧昧,投在墙上他们的影子上,那影子交缠着,分开着,又交缠着。窗外偶尔传来夜归人的脚步声,笃笃的,渐渐远去。远处有狗吠,有汽车的喇叭声,有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

但这些声音都远,都模糊,都被房间里他们的喘息声和呻吟声盖过。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又绷紧了。但这一次,他没有让她轻易泄出来。

他忽然停住了。

那粗长的肉杵堪堪抵在最深处,不再动作,只是感受着那蜜穴内壁濒临绝境时痉挛般的抽搐。她在他身下猛地睁开眼睛,那暖红色的瞳仁里满是茫然与不可置信,水光几乎要溢出眼眶。

“你……你……”她张开嘴,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一丝哭腔,“别……别停……”

他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那吻是霸道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翻搅。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探入了她口中——两根手指并拢着,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湿热柔软的舌面上抽插。她含混地呜咽着,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淌下来,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津液濡湿了他的手指,他便进出得越发顺畅,指节擦过她柔软的颊肉,偶尔夹住她躲闪的舌尖。

她被他用这种方式掌控着,连喘息和呻吟都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从鼻腔里溢出的、断断续续的闷哼。身体因为无法达到高潮而焦躁地扭动着,修长的双腿想要夹紧,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握住脚踝,向两侧拉开,重新架在了肩上。

他开始动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温柔而绵长的节奏,而是凶狠的、毫不留情的征伐。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最深处那一点软肉上。囊袋拍打在她股间,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和着她的呻吟、他的喘息、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成一片混乱而炽热的交响。

她被他插得意识涣散,口中含着他的手指,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脸上的残妆,在枕头上洇开一片狼藉的黑与红——那本是精心描画的眉眼,如今却像是一幅被水浸透的工笔,颜料晕开,失了形状,只剩下斑驳的痕迹。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向上耸动,乳房晃荡出诱人的乳浪,他便低头去咬,牙齿碾过挺立的乳尖,留下浅浅的齿痕。

他的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腰胯,手指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臀肉与大腿根部。那白皙的肌肤上,很快便浮现出青紫的指痕,像是被揉捏过度的果实,透着一种被摧残的、近乎糜烂的美。她疼,却又爽,那疼痛仿佛将快感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接撞在灵魂上,撞得她神魂颠倒,眼前一阵阵发白。

他操得那样狠,那样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钉穿在身下。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也越发清晰,是她穴里被他带出的爱液,被他捣成了细密的泡沫,沾满了两人交合的地方,黏腻而湿滑。

她高潮了。

就在他猛烈的抽插中,她毫无预兆地达到了顶峰。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含着他的手指,发出了一声尖锐雌吼。穴肉痉挛着,疯狂地绞紧,那抽搐绞尽的力道几乎要将他榨干。眼泪混着汗水一齐流下,流进鬓角,流进枕头里,和那早已晕开的妆痕混在一起,再分不清彼此。

他感觉到了她的高潮,那紧致的绞杀几乎要让他缴械。但他生生忍住了。就在她攀上顶峰的那一瞬间,他猛地抽出了肉棒。

她身体还维持着高潮时的姿态,微微颤抖着,穴口却骤然空虚。那痉挛着的肉壁徒劳地收缩着,只能绞紧空气。透明的液体从那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失神地望着他,暖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那泪水终于溢出眼眶,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脸上满是汗水,和着晕开的残妆,黑一道红一道的,狼狈极了,却又媚极了。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残留着他手指进出时带出的唾液,亮晶晶的。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的娃娃,瘫在床上,只能无助地喘息。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欲色更深。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她顺从地趴着,脸埋在枕头里。那枕头已经湿了一大片,有她的泪,有她的唾液,还有晕开的脂粉。她把脸埋进去,鼻尖满是自己的气味和化妆品的气味,闷闷的,却让她莫名地安心。臀部因为方才的姿势而高高撅起,那饱满的、心形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他跪在她身后,手掌抚过那光洁的背脊,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那高高撅起的臀峰上。他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感受那饱满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指尖在那紧致的臀缝间滑动,摸到了那因为方才的高潮而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再一次顶了进去。

从背后进入的姿势,进得更深。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脸埋在枕头里,那声音被布料过滤,变得含糊而遥远。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向前耸动,脸在枕头上蹭来蹭去,那原本就晕开的妆痕更是被蹭得模糊一片,口红、眼影、粉底,全都混在一起,在白色的枕套上留下大片暧昧的污渍。

他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几乎连成一片。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性器进出带出的“咕叽”水声,还有她闷在枕头里的呻吟,混杂成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她被他操得意识模糊,只知道本能地撅高臀部,迎合他的撞击。

忽然,他感觉到后穴口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他的手指探了下去,指尖沾着从她穴口流出的爱液,就着那湿滑的液体,缓缓挤进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菊穴。

她猛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那感觉太奇怪了,胀痛中带着一种诡异的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内部被撬开。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着,那紧致的甬道拼命收缩,想要把他挤出去,却反而把他的手指绞得更紧。那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的前穴也跟着收缩,夹得他闷哼一声。

“别……别……”她终于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脸上全是泪痕和晕开的脂粉,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睛红红的。

他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手指在后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她被刺激逼得几乎崩溃,眼泪流得更凶,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将她淹没,将她吞噬。

“操....”他沙哑着声音说。

她听懂了,或者说,她的身体听懂了。她咬紧牙关,迎合着他的撞击,感受着那即将决堤的快感在体内疯狂累积。

然后,她又一次泄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彻底。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穴肉疯狂地绞紧,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榨出来。她失神地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汹涌而出,和着唾液一起流下来,滴在已经被她弄得一塌糊涂的枕头上。那枕头上满是她的泪、她的唾液、她的脂粉,如今又添上了新的水渍,洇成一片深色的狼藉。

他终于也不再忍耐。

就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间,他猛地将性器抵在最深处,感受着那痉挛的肉壁疯狂地吮吸、绞紧。那感觉太过强烈,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精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激射而出,一股一股,有力地打在她柔软的宫口。

太多了,太烫了。她在他身下颤抖着,感受着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肆虐,灌满了每一个角落。他射了很久,仿佛要把之前所有的忍耐都补偿回来,那股滚烫的液体将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伏在她背上,喘息着,感受着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穴肉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浓稠的白浊从她无法合拢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那穴口被操弄得微微红肿,呈现出一朵糜烂的肉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着,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回味。他拔出的瞬间,那被操得熟透的穴口带出了细密的白色泡沫,粘稠的浊液牵扯出长长的、晶莹的精丝,一端连着他半软的性器,一端连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那精丝在空中微微晃动,折射着昏黄的灯光,缠绵而淫靡,过了好几秒才不堪重负地断裂,落在她满是狼藉的股间。

她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颊,那上面妆痕狼藉,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他缓了缓,翻身下床,走到她面前,将她从枕头上捞起来。她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任由他摆布。他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扶着她的肩膀,将还沾着两人体液、湿漉漉的性器送到了她嘴边。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暖红色的眼睛神情恍惚,几乎涣散,没有任何抗拒。顺从地张开嘴,将那事后沾满精液的肉屌含了进去。

那气味是浓烈的,带着他精液的腥咸,混着她爱液的甜腻,还有汗水和其他情欲的味道,像一记重锤,猛地撞进她的感官。那味道太冲了,直冲天灵盖,让她一阵眩晕,眼前发黑。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躲闪,却又被他按着后脑勺,不得不承受。

那味道让她昏沉,却又让她兴奋。她的身体还记得这根东西方才带给她的极致快乐,那记忆刻在骨子里,刻在每一个细胞里。她的舌头开始主动地舔舐,绕着龟头打转,扫过冠状沟,将那残留的体液一点点卷进自己嘴里。他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开来,苦涩、咸腥、浓烈,她却像是上了瘾一般,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

她的口交技巧生涩得很,牙齿偶尔会磕到他,唾液也流得到处都是,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滑过他饱胀的囊袋,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亮晶晶的一片。但他不在乎,他只是按着她的头,享受着那张温热湿滑的小嘴带给他的余韵。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嘴里逐渐变硬,那尺寸撑得她腮帮子发酸,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用那生涩的口舌侍奉伺候着他。

过了很久,他才从她嘴里退出来。那肉屌被她舔得油光水亮,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光。他握着那湿漉漉的肉棒,抵在她脸上蹭了蹭,将那亮晶晶的体液涂在她晕开的妆痕上,涂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涂在她失神的眼睛上。她没有躲,只是微微眯着眼,任由他在自己脸上留下那淫靡的痕迹。

然后,他随手将肉棒抵在她唇边,蹭了蹭,将最后一点体液抹在她嘴角。

她伸出舌头,将那一点白浊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她彻底脱力了,连跪姿都维持不住,身体一软,向一侧倒去。他伸手接住她,将她重新放回床上。她仰面躺着,四肢大张,毫无形象,却美得惊心动魄。身上满是欢爱的痕迹——吻痕、指痕、汗水、泪水、精液,混在一起,涂满了她全身。那黑色的手套还戴在手上,那高跟鞋还穿在脚上,和赤裸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得淫靡而放荡。

她动了动脚趾,那高跟鞋的鞋尖便微微晃了晃。脚踝上的绑带松了,一圈一圈地垂下来,金属小饰件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你……”她开口,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刚才……看着我……”

“嗯。”

“我好喜欢……”她轻声说,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好喜欢你这样对我……”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额头上满是汗水,咸咸的。

“睡吧。”他说。

她点点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那颈窝里有他的味道,有她的味道,有他们两人的味道混在一起,闻起来安心极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那光慢慢移动着,从地上移到床脚,移到她的脚边。她的脚还穿着那双高跟鞋,那黑色的鞋尖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房间里很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轻轻的,绵长的,交织在一起。

窗外,月光如水。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金黄色的光。

她先醒的。

她睁开眼睛,看着身边还在睡的他。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梦。他的背上有几道抓痕,是她昨晚留下的。

她看着那些抓痕,脸微微红了红。

她轻轻坐起来,没有吵醒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都是痕迹,吻痕,指痕,还有汗水干透后留下的渍。腿间还有干涸的白色液体,黏黏的,不太舒服。

她轻轻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一沾地,就有些酸软,昨晚的高潮太激烈了,腿间还有些隐隐的胀痛。

她慢慢走进浴室,关上门。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身上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她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猛地涌进来,洒满了整个房间。

他在阳光里睁开眼睛,眯着眼看着她。

她站在窗前,背对着光,整个人被阳光勾勒出一道金边。浴袍松松地裹着她,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那上面还有昨晚留下的痕迹。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水珠从发梢滴落,滴在浴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回过头,看着他。

“醒了?”她问。

“嗯。”

“饿不饿?”

“还好。”

她走过来,坐到床边,看着他。浴袍的领口敞得更开了,露出更多胸口的痕迹。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划过那些她留下的抓痕。

“昨晚……”她轻声说“昨晚的你……”

“怎么了?”

“昨晚的你,”她说,“我很喜欢。”

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顺从地倒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他脸上,凉凉的,软软的。

“今天去甜品店?”他问。

她在他怀里点点头。

“去。”她说,那声音闷闷的,从他怀里传出来,“我要吃双份的。”

他笑了。

她在他怀里也笑了。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暖的,柔柔的。

窗外,街上渐渐热闹起来。有黄包车的铃声,有小贩的叫卖声,有行人的脚步声。远处,有留声机在放什么曲子,咿咿呀呀的,是那首老歌——

“玫瑰玫瑰最娇媚,玫瑰玫瑰最艳丽……”
“长夏开在枝头上,玫瑰玫瑰我爱你……”

她在他怀里抬起头,听着那远远传来的歌声。

“这首歌,”她说,“我昨晚唱过。”

“嗯。”

“好听吗?”

“好听。”

她笑了,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阳光正好。

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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