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林间的风卷着血腥味掠过柠桦的裸足。她赤着脚踩在湿滑的枯叶上，脚踝的银链随着动作轻响，十数名追捕者的黑影在树影间晃动，手里的银刃闪着冷光。

“哥，走！”柠桦突然旋身，足尖绷直如刀，狠狠踢中最前那人的手腕，银剑脱手的瞬间，她借势跃起，另一只脚勾住对方的脖颈，腰腹发力将人甩出去，撞翻了身后两个追兵。她的脚背上沾着草屑和泥土，却灵活得像有了生命，每一次踢、踏、勾，都带着吸血鬼特有的迅捷与狠戾，转眼间已有四人倒在她脚下。

“抓住她！别让柠崎跑了！”有人嘶吼着掷出网兜，柠桦侧身避开，却没留神身后袭来的闷棍。后脑勺一阵剧痛，她眼前一黑，在失去意识前，只看见哥哥柠崎回头时惊怒的脸。

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绒布，将地牢的每一寸缝隙都染得漆黑。柠桦被铁链吊在石壁上，手腕和脚踝处的铁镣深深嵌进皮肉，留下几道暗红的血痕。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看上去温顺得像只收起利爪的猫，只有偶尔颤动的指尖，暴露了她并未完全屈服的意志。

地牢的石壁渗着寒气，铁链锁住了柠桦的手腕和脚踝，将她牢牢钉在冰冷的铁椅上。她猛地睁眼，齿间的尖牙因愤怒微微弹出，视线撞上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是追捕者的头领。

“说吧，你哥哥柠崎藏在哪？”高座上的男人把玩着一把银质匕首，刃面反射的冷光时不时扫过柠桦的脸。他身后站着两个黑衣人，手里各拿着一把软毛刷子，刷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白。

柠桦缓缓抬眼，猩红的瞳孔里淬着冰：“你们抓错人了。”她的声音带着吸血鬼特有的沙哑，像磨砂纸擦过朽木。

男人轻笑一声，打了个响指。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一人架住柠桦悬空的脚踝，另一人拿着刷子，蘸了点透明的液体——不知是水还是油，轻轻刷在她的左脚心。

“唔……”柠桦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她的脚心比常人敏感百倍，这是吸血鬼族的秘密，也是她最致命的弱点。平日里哪怕被风吹过，都会让她忍不住缩脚，更别说此刻软毛刷子带着黏腻的触感，一下下扫过那片细腻的皮肤。

“第一遍问。”男人的声音像裹着冰碴，“柠崎在哪？”

柠桦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可神经却像被拉紧的弦，每一次刷毛的触碰，都让她浑身一颤。“不知道。”她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继续。”男人不为所动。

刷子的速度加快了。从脚跟到脚趾缝，再到足弓那道浅浅的凹陷，每一寸都被反复蹂躏。软毛钻进蜷缩的脚趾缝里，带着痒意钻心蚀骨，柠桦感觉自己的脚趾像被点燃的引线，痒意顺着血管一路烧到心脏，让她忍不住闷笑出声。

“哈……别碰……”她的笑声里带着抗拒，身体在铁链上剧烈摇晃，铁镣摩擦着皮肤，传来刺痛，却远不及脚心那股让她发疯的痒。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也拿起刷子，开始对付她的右脚心。两把刷子同时动作，像两只不知疲倦的小虫，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虐。

“哈哈……停下……混蛋……”柠桦的笑声越来越响，从压抑的闷笑变成失控的大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狼狈的一天——不是死于银器穿心，也不是败于日光灼烧，而是被这种羞耻的方式折磨得几乎崩溃。

“第二遍问。”男人往前倾了倾身，目光像毒蛇般盯着她，“柠崎在哪？”

“我……哈哈……我说了……不知道……”柠桦的话被笑声撕得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瓦解，那些平日里坚不可摧的骄傲，在这无孔不入的痒意面前，脆弱得像层薄冰。

黑衣人似乎嫌刷子不够，又拿出几缕柔软的羽毛，塞进她的脚趾缝里，轻轻搅动。

“啊——哈哈哈哈！”柠桦猛地弓起身体，像条被抛上岸的鱼，剧烈地挣扎起来。羽毛的痒比刷子更刁钻，带着轻飘飘的触感，却能精准地搔刮到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脚趾疯狂蜷缩又张开，却怎么也摆脱那钻心的痒，只能任由笑声冲破喉咙，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听起来既可怜又绝望。

“看来普通的手段对你没用。”男人站起身，走到柠桦面前，蹲下身，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脚踝——那里的皮肤因挣扎而泛红，带着吸血鬼特有的冰凉。“听说吸血鬼的腋窝比脚心更敏感？”

柠桦的笑声戛然而止，瞳孔骤然收缩。她最怕的就是别人碰她的腋窝，那里的皮肤薄如蝉翼，哪怕是指尖无意的擦过，都会让她痒得直打滚。

“别……”她的声音带着哀求，这是她第一次在敌人面前示弱。

男人却像没听见，示意黑衣人解开她手臂上的铁链，将她的双臂拉开，固定在头顶的铁环上。然后，他亲自拿起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她的左腋窝。

“哈！”柠桦像被电流击中，猛地绷紧身体，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那根柔软的羽毛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拂过，都让她感觉腋下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她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说不说？”男人的羽毛停在她的右腋窝前，作势欲落。

柠桦的目光在男人冰冷的脸上扫过，又落在自己被刷子和羽毛折磨得通红的脚心上，心底涌起一股屈辱的怒火。可那股钻心的痒意实在太可怕了，她真的撑不住了。

“他……哈哈……他在……废弃的……屠宰场……”她终于崩溃了，断断续续地说出地址，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不受控制的笑声和喘息。

男人满意地笑了，却没有让黑衣人停手，反而拿起另一根羽毛，同时扫向她的左右腋窝：“早说不就好了？”

“不……哈哈哈哈……停下……我都说了……停下啊！”柠桦的身体在铁链上疯狂扭动，眼泪混合着汗水，浸湿了胸前的衣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尊严正在被一点点撕碎，连同吸血鬼的骄傲一起，被这无休止的痒意碾成粉末。

刷子还在脚心上不知疲倦地刷着，羽毛在腋窝里肆意游走，痒意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地牢里，只剩下她绝望的大笑和求饶，一遍又一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反弹回来，变成更刺耳的回音。而在这无尽的笑声中，柠桦一股感到压抑不住的力量，她感到股间流过一阵暖流，更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原来吸血鬼也会不自主的失禁啊...”男人冷笑着，拿出了痒痒粉，“如果将你的小穴和蘑菇涂上这种粉末，是不是也会喷出不同的液体呢？”柠桦脸上在苦笑中又露出了莫大的恐慌，但她无能为力，只能绝望地看着男人将粉末倒进自己的隐私处。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少女感到极度的搔痒感，而后便是无尽的快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这种高强度的快感中，柠桦的小穴如洪水决堤，喷涌而出。

“好厉害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男人被柠桦的喷射量震惊到，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不如我在给你加把火吧？”男子掏出了一大瓶媚药，将药浇在柠桦的全身上下，之后又撑开柠桦的双腿，将1L痒痒粉和3L媚药全倒进了柠桦的小穴里！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要疯了啊啊啊！）”，夹杂着粉末和媚药的大量白色液体爆出，喷到了屁股下的大缸里，1分钟就装了700mL！

然而，这一切还不是终点，男人掏出刷子，对着柠桦的小穴疯狂刷动！在如此强烈的快感下，柠桦的乳液也如火山喷发一般，射在男人的脑门上！

“你还敢反抗？”少女的喷发，在男人的眼中成为了反抗，而少女无法辩驳。男人看向了脚底，“对了，还有你的玉足呢...”男子在少女绝望的注视下，将脚底的刷子换成了每小时33550336次转的电动牙刷！电动牙刷遍及了柠桦的脚底，脚趾缝，脚心和脚背。少女已无力挣扎，只能在挠痒中晕厥。

“你以为这么容易就可以摆脱折磨吗？”一盆水浇在柠桦的头上，也浇醒了她的快感。“要不要试试我们的最新产品？可以让你更快乐哦～”男人将一瓶水灌进了柠桦的嘴里，而后一根雄伟的柱子击破天空，向上天射出无尽的金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东西啊？！）”目睹着自己变为futa，柠桦也只能不断发射，以满足男人的恶趣味。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自己会笑死在这无尽的痒意里时，铁链突然被劈开。柠崎的身影撞开牢门，他浑身是血，手里的剑还在滴着血，看见铁椅上蜷缩着、笑得几乎抽搐的妹妹，以及300L的白色液体，急忙赶到妹妹身旁。

“哥……”柠桦看清来人，突然别过脸，声音沙哑又倔强，“我一个人……能解决……”

柠崎没说话，走过来弯腰，捡起地上的脚镣“咔嗒”一声扣在她的脚踝上。他的嘴角噙着笑，眼神里却没有半分责怪，只有藏不住的心疼和捉弄。“哦？能解决？”他拿起那把还沾着润滑油的刷子，蹲在她面前，“可我怎么听说，有人把哥哥卖了？”

“我没有！”柠桦急得想踹他，脚却被镣铐锁着动弹不得。

“没有？”柠崎挑眉，刷子轻轻落在她的右脚心，“那这是什么？”

“哈……哥！你混蛋！”痒意再次袭来，柠桦又气又急，却只能徒劳地扭动，“放开我！不然我……哈哈……我咬你了！”

柠崎笑着按住她的脚踝，刷子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痒得想笑又想骂。“这是惩罚。”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谁让你逞能，谁让你不等我。”

一个小时后，柠桦被柠崎抱回家时，已经软得像滩水，脚踝上的镣铐还没摘，脚心的痒意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

从那天起，每天晚上，柠崎都会拿着那把软毛刷子走进她的房间。有时是在她看书时突然挠一下，有时是在她睡着时轻轻扫过，总能让她瞬间破功，从冷静的吸血鬼变成只会尖叫大笑的小姑娘。

“哥！我错了！”柠桦蜷缩在沙发上，笑得眼泪直流，脚心被挠得又痒又麻，“我再也不一个人扛着了……再也不……哈哈……求你了……”

柠崎停下动作，俯身擦掉她的眼泪，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化开冰：“知道错就好。”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柠桦的裸足还泛着红，却不再是因为痛苦。她知道，哥哥的惩罚里藏着多少后怕，她的悔恨里又裹着多少庆幸——幸好，他来了。幸好，他们还能这样吵吵闹闹，让这漫长的永生里，多了点鲜活的、痒丝丝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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