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家的院门就在眼前。

林澈站在门外，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

第三次了。

月光落在青石板上，照出少年修长的影子。今夜是十五，朔望之期，他来师父这里“洗涤经脉”——这是四年来雷打不动的规矩。

可今天，他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犹豫。

他在犹豫什么？

林澈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干净、白皙，指尖还带着少年特有的圆润。四年前，这只手被师父牵着，第一次走进这扇门。那时候他十二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师父是世上最好的人。

现在他十六岁了。

他懂了。

师父是个喜欢男人的人。

这个认知是慢慢浮出水面的。一开始只是隐约的直觉——师父看他的眼神偶尔会停留得太久，师父的手在他身上“洗涤经脉”时总会多摸几下，师父说“奖励”时那种暧昧的笑。然后是更加确切的证据——他偶然看到师父书架上的书，那些不该出现在师徒之间的图册；他听到过其他长辈闲聊时提起师父“那个毛病”，诉说着他们对师父的不信任

这些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可师父对他好。

好到林澈无法怀疑，不能割舍。

十二岁那年，父母双双升迁王庭中枢，留他一个人在偌大的林家府邸。是师父每天来陪他吃饭，是师父在他第一次猎兽归来受伤时抱着他一夜没睡，是师父教他修炼、教他做人、教他所有父母来不及教的东西。

那些爱是真的。

真到林澈每一次想疏远师父，胸口就会疼。

可那些不对劲也是真的。

真到他站在门口，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

“吱呀——”

门开了。

“站在外头吹风呢？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明天再看不行？”

那个熟悉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带着惯常的吊儿郎当。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倚在门框上，白衣散漫，黑发披落，眉眼间全是懒洋洋的笑意。

师父。

林澈的喉咙动了动：“师父，我……”

“进来吧。”师父打断他，转身往里走，“水烧好了，就等你。”

林澈看着那个背影，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了门槛。

---

屋里还是老样子。

一张矮几，两个蒲团，几架书，一面屏风。屏风后面传来氤氲的水汽，是那只常年温着的浴桶——专门给他“洗涤经脉”用的。

“愣着干嘛？”师父已经坐到了蒲团上，指了指屏风后面，“老规矩，脱光，开锁，洗澡。洗完了叫我。”

林澈站在那里，没有动。

师父挑了挑眉：“怎么，十六岁了要师父伺候？”

“不是……”林澈抿了抿唇，“师父，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问。”

“我每次……洗完澡之后，发生了什么？”

空气安静了一瞬。

师父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你说呢？”

“我……”林澈攥紧了袖口，“我不记得。”

“不记得就对了。”师父拿起矮几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那是奖励，记那么清楚干嘛？爽完就忘，多好。”

“可是——”

“可是什么？”师父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小澈，你是在怀疑师父吗？”

林澈的心猛地一缩。

怀疑。

这个词从师父嘴里说出来，像一把刀。

“我没有……”他下意识否认。

“有也没关系。”师父却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林澈看不懂的东西，“十六岁了，该懂的都懂了，该怀疑的也该怀疑了。正常。”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即脸色一变

“如果你害怕了现在就滚回去”

“什么？”

“如果你不想继续了，现在就可以回去”

师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的，却让林澈莫名有些发慌。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从这扇门出去，今晚的‘奖励’就此作罢，一切都当没发生过，以后也不用叫我师父。”

林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知道师父是个怪人，尤其不喜欢别人坏了他的规矩。就连家里的老家伙们对他也是闻者变色，敬而远之

他毫不怀疑自己今天走出这个门，明天师父就会从他的世界中消失，带着他所有存在过的痕迹一起……

他不是很爱师父吗？这几天不是一直都很兴奋吗？自己不是很希望得到那个“奖励”吗？林澈沉默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

每次从这儿回去，他都像卸下了什么重担，轻松好几天。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像是把积压的困乏疲惫通通扫净，整个人焕然一新

林澈咽了咽口水……那无法言说的欲望：他真的很想被师父“奖励”一下

“去吧。”师父摆摆手，“洗完了叫我。信不过我就别洗了，回去也行。”

林澈站在原地，看着师父那张漫不经心的脸。

四年来，这张脸陪他度过了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四年来，这双手在他欲火焚身时为他“洗涤”。四年来的每一次朔望，他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他信了师父四年。

四年。

林澈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屏风后面。

他没有看到，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师父眼中闪过的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愧疚，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

屏风后面，水汽氤氲。

林澈站在浴桶边，一件件褪下衣物。

蓝白色的卫衣，浅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里衣。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少年逐渐裸露的身体上——修长的四肢，初具轮廓的胸膛，腰腹间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然后是最隐秘的地方。

那个小巧的锁具，静静地伏在那里，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皮肤。四年来日日夜夜，自己从未主动取下。

林澈低头看着它，手指轻轻碰了碰。

锁具冰凉，他的心却有些烫。

他想起师父第一次给他戴上这个的时候，他才十二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师父说这是“修炼用的好东西”。他乖乖点头，乖乖让师父给他戴上，乖乖开始了这四年的修炼。

那时候他多信任师父啊。

信任到师父说什么他都信，信任到哪怕师父让他趴在地上学狗叫，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等等。

学狗叫？

林澈的手指顿住了。

他什么时候趴在地上学狗叫过？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林澈皱了皱眉，想再往下想，却发现脑子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想不起来。

奇怪。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拿钥匙打开了锁具。

“咔哒。”

那个小小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四年来第一次，他在打开锁具的时候，盯着自己的下体多看了两眼。

那根被禁锢了四年的东西，此刻正安安静静地垂着，看起来和普通的少年没什么两样。只是顶端有些微微发红，是被锁具压出的痕迹。勃起的时候14cm，比那人稍微短一些……

咳咳，没有比谁……

林澈慌忙地移开视线，跨进了浴桶。

水温正好，氤氲的水汽包裹着他，让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闭上眼睛，让热水浸透每一寸皮肤，洗去这半个月积攒的疲惫和欲火。

水汽蒸腾，熏得人昏昏欲睡。

林澈的思绪渐渐飘远，飘到那些模糊的记忆里——每次洗完澡后，他总是昏昏沉沉的，被师父扶到里间的榻上，然后……然后……

然后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第二天醒来，浑身轻松，好像做了个很长的、很舒服的梦。但梦的内容，他从来记不住。

“洗好了？”

师父的声音突然从屏风后面传来。

林澈猛地睁开眼睛：“好了。”

“出来吧，到里间来。”

里间。

那个他从没清醒着离开过的里间。

林澈从浴桶里站起来，水珠顺着身体滑落。他拿起旁边的布巾，慢慢擦干身体，然后——

没有穿衣服。

这是规矩。洗完澡后，不穿衣服，直接去里间。

他深吸一口气，绕过屏风，走向那扇虚掩着的门。

---

里间的门在身后关上。

林澈站在门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他的目光扫过房间——一张矮榻，一盏香炉，几案上摆着一些瓶瓶罐罐。

师父坐在榻边，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正在往手上倒着什么透明的液体。

“过来。”

林澈走过去，在榻边站定。

师父抬眼看他，目光从他的脸慢慢往下，滑过胸膛，滑过小腹，最后落在那个刚刚被释放的地方。那目光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躺下。”

林澈躺下，冰凉的竹席贴着背脊，让他轻轻一颤。

师父的手落在他身上。

那只手温热，带着刚刚涂抹的液体，从他的肩膀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按揉。肩膀，手臂，胸膛，小腹——

“嗯……”

林澈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憋了回去。

师父的手法他太熟悉了。那些按压的位置，那些揉捏的力度，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液体好似不受物理法则制衡一般迅速进入身体，带来阵阵暖流，让他的经脉一寸寸舒展，让积攒的欲火一丝丝化解。

这是“洗涤经脉”。

这是四年来每月一次的事。

可今天，有什么不一样。

师父的手停在了他的小腹上，没有继续往下。

“小澈啊。”师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刚才在外面，想问什么？”

林澈睁开眼睛，对上师父的视线。

那张少年的脸就在他上方，垂着眼看他，表情看不分明。

“我……”林澈的喉咙动了动，“我想知道，每次洗完澡之后，发生了什么。”

“然后呢？”

“然后……我记不住。”

“记不住不好吗？”

“我不知道……”林澈说，“但是……我想知道。”

师父沉默了一会儿。

那只手从小腹移开，落在他额头上。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拇指轻轻按揉他的太阳穴。

“小澈，你知道吗，”师父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人的脑子，有时候是需要保护的。”

“保护？”

“有些事，记住了反而不好。会疼，会难受，会影响修炼，会……让你不想再见师父。”

林澈的心猛地一紧。

“师父……”

“别动。”师父的声音轻轻的，“让我给你按按脑子。”

按脑子？

林澈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开始发麻。师父的拇指在他太阳穴上画着圈，那圈越画越慢，越画越沉，他的眼皮也越来越重。

不对……

这个感觉……

这个感觉是——

---

林澈睁开眼睛。

他趴着。

身下是熟悉的竹席，冰凉，光滑。他趴在那张矮榻上，脸侧向一边，视线里是榻脚的雕花，是地面上斑驳的月光。

他为什么趴着？

他想动，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不是不能动，而是……动不了。浑身上下软绵绵的，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然后他感觉到了。

嘴里有东西。

一根温热的、带着腥膻气味的东西，正抵在他的喉咙口。他的舌头本能地裹着它，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竹席上，一滴，又一滴。

他在做什么？

他在……

“唔……♡”

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混着口水声，混着某种黏腻的水声。那声音让他的耳朵发烫，让他的脸发烫，让他的——

他感觉自己的下体正在被人玩弄。

一只手握着他那根刚刚释放出来的东西，另一只手的指尖正按在他的后穴上，打着圈，往里探。

“嗯……唔……♡”

他想挣扎，想推开，想逃。

但他的身体不听话。

他的身体在享受。

那根东西在他嘴里又往里顶了顶，顶得他干呕了一声，却换来身后那只手更深的探入。

“爽吗？”

师父的声音。

从上方传来。

林澈的眼眶突然湿了。

师父……

“好好舔，狗姿再标准些，让你更爽。”

狗姿？

什么叫狗姿？

他想问，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膝盖往前挪了挪，腰往下塌了塌，屁股翘得更高，头埋得更低。标准的，跪趴的姿势。

标准的，狗的姿势。

为什么他的身体会知道这个姿势？

为什么这个姿势让他更舒服？

为什么——

“唔嗯——♡”

身后那根手指突然变成了两根，猛地插了进去。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的东西也滑了出来，带出一线银丝。

“舔。”

师父的声音，淡淡的，不容置疑。

他又含住了。

含着那根东西，含着他师父的东西，口水顺着嘴角流，眼睛里的泪也顺着眼角流。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因为羞耻，是因为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身后那两根手指在他体内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某个地方，让他的腰一阵阵发软，让他的前端又硬了起来，顶在身下的竹席上，磨出一道道水痕。

然后，那两根手指抽了出去。

一根滚烫的、粗大的东西抵了上来。

“乖孩子。”师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师父要进来了。”

不要——

林澈想喊，想逃，想求他停下。

可他的嘴被堵着，他的身体在期待，他的后穴正饥渴地一张一合，想要吞下那根东西。

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呜咽。

是拒绝，还是邀请，他自己都分不清。

“别怕。”师父的声音带着某种他从未听过的温柔，“不会疼的。”

那根东西顶了进来。

“唔——！！！”

林澈的身体猛地绷直，嘴里的东西滑了出去，一声尖叫冲破喉咙。不是疼——是不疼才奇怪——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一根东西抵了上来。

两根？

哪来的两根？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身后——

月光下，两个“师父”站在他身后。

一个在笑，是他熟悉的那个吊儿郎当的师父，那根东西正插在他体内，滚烫，粗大。

另一个面无表情，是他不认识的师父，同样赤裸着身体，同样挺着那根东西，正在往他身后凑。

“两个师父……”林澈的嘴唇哆嗦着，“两根……？”

“嗯。”师父的声音带着笑意，“爽吗？”

不要——

那根东西顶了进来。

两根。

两根滚烫的、粗大的东西，并排插在他体内，把他的后穴撑到极限，撑到发白，撑到——

“啊啊啊啊啊啊——♡”

他叫出来了。

那种声音他自己都没听过，尖利，满足，淫荡。他的身体在痉挛，他的前端在喷涌，他的大脑在燃烧——

好爽。

好爽好爽好爽好爽——

为什么这么爽？

为什么被两个师父插着会这么爽？

为什么他一直在哭，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

“嗯……啊……师父……师父♡”

他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太好了，好到他愿意永远这样下去，愿意永远跪在这里，翘着屁股，让师父们插他。

“狗叫得不错。”师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继续。”

狗？

他是狗？

对，他是狗。

他是师父的狗。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的身体就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后穴猛地一缩，夹得两根东西都轻轻一颤。前端又吐出一股清液，洒在身下的竹席上。

“汪……♡”

他叫了。

他真的叫了。

像个真正的狗一样，在被人操的时候，叫出了声。

身后传来师父的笑声，还有另一根东西猛地加速的冲撞。他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嘴里的口水混着泪水糊了一脸，可他还在叫，一声又一声——

“汪……呜……汪♡”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两根东西终于从他体内退出去，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他瘫在榻上，像一滩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师父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脑域按摩舒服吗？”

脑域按摩？

“下次让你把脑域屏障打开的时候痛快点”

脑域屏障？

“这些事是不能被记住的，伤脑子，你的心理也接受不了，爽一会就得了，不影响身体的。”

什么不能记住？

“但是……最好一辈子都别想起来。”

一辈子……

别想起来……

他的眼前突然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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