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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女学生切腹事件 #1,东京女学生切腹事件,1

[db:作者] 2026-08-24 13:17 p站小说 91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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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惨白的月光从玻璃窗照进我的卧室,将靠近床边的一坪变为聚光灯下的舞台。

粗重的呼吸加重了房间内的燥热,我低头看向自己白嫩平坦的小腹,一条中性笔画出的二十厘米直线,横在肚脐下方寸许。轻轻展开裹在小臂长木刀外的纯白棉毛巾,右手握住那涂了一层深棕色油漆的硬木工艺品,将刀尖轻轻搭在肚皮上那条黑色细线的起点。

手腕稍稍用力。如果是一把真正的上好肋差,此时大概已有两三寸没入腹中了吧。然而这把粗钝的木刀只是将皮肤和腹壁脂肪压扁,让小腹略微凹陷下去。我将左手也搭在刀柄上,纤细的手腕上鼓起筋脉,用力一边压着刀身一边向右侧拖割。

“唔……嗯……”

腹壁上的凹陷点随之横向移动,挤压着和空气只有一两公分间隔的、丰富的、盘根错节的肠管。回肠向后方和两侧退让,产生一种令人痴醉的轻微胀痛和恶心。由于涂漆木头和皮肤之间的摩擦,那条黑色的线淡化了,转化为一道潮红和火辣辣的疼——如是寒光闪闪的宝刀,应当是游刃有余地划过,而不会留下这种摩擦的疼痛。当然,腹内的断肠之苦也自然不是木刀所能模拟。

终于,我满意地将木刀重新放回白布上。红色的痕迹完整地覆盖了拿到黑色的辅助线,不多也不少。我想,那层纤薄而坚韧的大网膜一定也会被切破,因此肠管可以在腹压和重力的双重作用下自然地流淌而出。那淡粉色的圆管表面必然会沾满一些网膜裂口涌出的血液,呈现出肉色和血色两种交织的外观。

尽管本质仍旧来自月球表面对太阳的反射,但与自然的日光不同,月光是一种冷光,正如死体是无热的。自天上洒下的死体之光,应该会在我被血液沾湿的肠脏和百褶裙上反射出诡异的光泽,同时剥夺我眼球边缘的视野。我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是因为当下即使是跪坐都已是一种极限的运动。终于,我纤细的身体无法再维持这种端庄的姿势。意志一旦松懈一毫,肌肉的力量就会被彻底抽干,身体向侧面倒了下去,砸在二楼的榻榻米上,木制楼板发出砰的一声。

这个年代,介错人自然是不会存在的。我侧躺在地上,仍旧维持着双腿折叠的蜷缩姿势,静待死亡来临。于是,我的身体真的瘫软下来,眼皮逐渐沉重,艰难地眨了眨,意识就永远熄灭下去。

……

在地上静卧十分钟有余,一整天的学业疲累得到短暂休整。但更可贵的是,父亲帮我将那种令人彷徨无措的焦虑和绝望压制了下去,尽管是暂时的。死亡并非真实,因此从地上爬起的过程总是有些偷偷摸摸的尴尬感。我重新穿上水手服上衣,整理被压皱的长百褶裙,然后拾起随手丢在地上的中筒袜穿好。

比起点亮房间的日光灯,还是有些昏暗的手机手电筒更合我的心意。可以主动将适量光线投射在我需要看清的脚下,而保持其他地方昏暗。正如新世代游戏中的光线追踪技术,一束光波照射在我身上,反射的就会带有我身体某处的颜色信息。很多束这样的反射光线从我身上散发出去,如果被其他意识体捕捉,我就被看到了。为了杜绝窥视,与其费尽心机地在空间中遍历每一个可能的监视者,不如奉行灯火管制,抑制信息泄露的源头。

于是在可控光源的辅助下,我离开房间,走下楼梯,沿着熟悉的路线来到客厅一角的佛坛之前。这个小小的橱柜被一体地镶嵌在整面墙的储藏柜内,占据着1-2米高的空间,平日里关着柜门看不出什么名堂。我先将手中的工艺木刀重新放回佛坛下的储藏柜里——它倒不是什么祭品,而是风水先生为独居一室的母女二人请来辟邪的法器。

然后,拉开佛坛的柜门,自动开关点亮了橱柜顶部的一盏小灯。黑暗的房间里,只有昏黄的灯光照射下来,洒在一尊弥勒佛像上。在这佛像之下,是一个刻着陌生戒名的牌位,以及周围各式各样我叫不出名字的装饰品。

我双腿并拢跪在地面上,颤抖着将双手合十置于胸前。

“对不起,父亲大人。”

佛像睥睨着我,但我并没有在意祂。我在与父亲和他所在的那个世界对话。

“父亲大人,女儿近日……月考战败。前几日和您说好了考进全校前五十的,但这次只有六十三名,反倒比上次退步了四名。除此之外,女儿怠惰。这周二睡眠不太好,早上没能正常时间起床,险些误了早课。还有……女儿……”

大点声,有子!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有所过错,就要用平常的语气大方地说出来,才有改正的可能。

“……女儿上周共计自渎三次,耗时颇多,或许正是因此耽误了学业。以上,为上周过错。为表惭愧之诚意,女儿刚才行切腹之模拟仪式,以供自省。请父亲大人原谅!”

父亲在我六岁那年因交通意外而过世。时隔十二年,“山田正男”这名字给我留下的印象已经不如那牌位上“释明徳居士”的戒名更深了。我记忆中的他总是习惯于板着脸,但并不是一个刻薄的人。笑容来自喜悦,喜悦来自意外之利。一个惯于深思熟虑而稳重的人,很少会遇到无法意料的得失,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笑容,只会偶尔摆出礼貌得体的微笑。

父亲是规则,稳定恒常的规则。倒不是说母亲就是混沌,只是父亲中蕴含的规则更多一些。他从来没有像母亲一样说出,“人家孩子,对自己的未来心里都有谱,怎么只有你胸无大志?”,或者“这种事情,你自己琢磨吧,都这么大了!”这种话来。父亲会告诉我定理,然后引导我将这些定理进行严密的逻辑拆解和推演,最终还原到社会的公理——力量、稳定、责任、正直、理智。

我想,这世界的规则总不可能是出现在人类之后的。数学公理、物理定律,乃至历史和社会的规律,一切物质和精神运动的法则都已经预置在世界成为世界的伊始之前。有一个存在制定了这种法则,或者这种法则就是这个存在。总之,法则填满了无机的自然世界,并在人类创始之后渗透进人的能动世界。我的父亲自然也有父亲,因此我想,那些法则并不全是他的创造,而是从亚当、伏羲或者伊邪那岐之类肇始,沿着血缘世袭传承,开枝散叶,传播到我们每个人心里的。

法则是你创造的吗?是你教给我们的始祖,然后世代传承下来的吗?我看向那金光闪闪的胖子。

“我是未来佛,你说的和我有什么关系?”那佛像眯着眼、咧着嘴,笑嘻嘻地嘲讽我,直到我关上橱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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