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鲨看着眼前这间位于老旧公寓楼顶层、狭小却异常整洁的单人出租屋，脚指头在帆布鞋里不自在地蜷缩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廉价空气清新剂混合着某种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带他来的那个男人——自称“艾落”，正背对着他，弯腰从冰箱里取出两罐冰镇汽水。

「喏，可乐。」艾落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在网上视频聊天时常见的、爽朗又带着点宠溺的笑容。他比照片里看起来更高大一些，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手臂线条结实。他将一罐可乐递过来，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鲨鲨的手背。

「谢、谢谢……」鲨鲨小声应着，接过冰凉的易拉罐。罐身凝结的水珠很快沾湿了他的手心。他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床、一张小书桌、一个简易衣柜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外，几乎没有多余的家具。床单是深蓝色的，铺得很平整。

「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艾落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走了那么久，累了吧？过来坐。」

鲨鲨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在距离艾落大约半臂远的位置坐下。床垫因为他的体重微微下陷。他能感觉到艾落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比在商场里、游戏厅里时要更直接，更……粘稠。

「今天玩得开心吗？」艾落拧开自己的可乐，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

「嗯，很开心……」鲨鲨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可乐罐。他想起今天下午，艾落带他去吃了很贵的冰淇淋，又抓了一堆娃娃，还在电玩城几乎包揽了所有投篮机的最高分。艾落一直很照顾他，说话温柔，还会揉他的头发。这让第一次线下见网友的鲨鲨放松了不少警惕。

「开心就好。」艾落笑了笑，身体不着痕迹地往鲨鲨这边靠了靠。两人的大腿外侧几乎要贴在一起。「你知道吗，鲨鲨，从在网上看到你照片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特别可爱。比视频里还要可爱一百倍。」

鲨鲨的脸颊微微发烫。「没、没有啦……」

「真的。」艾落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磁性的质感，「尤其是你现在低着头的样子……让人特别想保护你，又想……欺负你。」

鲨鲨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对上艾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笑意不知何时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贪婪的审视。艾落的视线从他的眼睛，慢慢滑到微微张开的嘴唇，再到纤细的脖颈，最后停留在他因为紧张而轻轻起伏的胸口。

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而紧绷。

艾落放下了可乐罐。塑料罐底接触木质书桌面，发出沉闷的“咚”一声。他抬起手，这一次，目标明确地伸向了鲨鲨的脸颊。

鲨鲨的身体瞬间僵住。

那只属于成年男性的、骨节分明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抚上了鲨鲨光滑的脸蛋。温度比想象中更高。

「皮肤真好……」艾落低声感叹，拇指摩挲着鲨鲨脸颊边缘细腻的肌肤，力道渐渐加重，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确认猎物的肉质。「又滑又嫩……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护肤品吗？还是说……天生就是这样？」

他的呼吸喷洒在鲨鲨的额头上，带着可乐的甜腻气息，还有更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侵略性。

鲨鲨的大脑一片空白。网上聊天时那些“哥哥好温柔”、“想见面一起玩”的粉红泡泡，在现实这只手触摸上来的瞬间，被某种冰冷黏腻的预感彻底戳破。他想后退，但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他想说话，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像样的音节。

「怎么不说话？」艾落的嘴角勾起一抹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笑容。那笑容里没了阳光爽朗，只剩下赤裸裸的、捕食者的愉悦。「害怕了？别怕……哥哥又不会吃了你。」

话音未落，那只原本停留在脸颊的手，突然滑落，精准地覆上了鲨鲨放在腿上的手背。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少年纤细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它牢牢按住。

「只是……想更亲近一点。」艾落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贴着鲨鲨的耳廓，「鲨鲨这么可爱，一个人出来见网友……爸爸妈妈知道吗？」

鲨鲨浑身一颤。这句话像一根冰锥，瞬间刺穿了他最后一点侥幸。

艾落感受到了手下身体的颤抖，笑意更深。他不再掩饰，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的目标是鲨鲨的肩膀，然后顺着少年单薄的脊背线条，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抚摸。

「看你紧张得……衣服都有点汗湿了。」艾落的鼻尖几乎蹭到鲨鲨的耳垂，声音低哑下去，「这屋子有点闷，对不对？把外套脱了吧，凉快一点。」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别……艾落哥哥……别这样……」鲨鲨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弱蚊蚋。他试图抽回被握住的手，但艾落的掌心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别哪样？」艾落的呼吸粗重起来，脸上那层伪装的温柔彻底剥落，露出底下兴奋到有些狰狞的底色。「热了脱件衣服而已，鲨鲨怎么这么害羞？」

话音未落，他覆在鲨鲨背上的手猛地用力一勾，将少年单薄的身体紧紧搂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松开鲨鲨的手腕，转而精准地抓住了鲨鲨卫衣的下摆。

「不——！」鲨鲨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胡乱地推拒着艾落的胸膛。但力量的悬殊是压倒性的。艾落甚至没有晃动一下，只是手臂肌肉贲张，向上猛地一掀！

「刷拉——！」

浅蓝色的卫衣连同里面那件薄薄的白色T恤，被一股脑地从鲨鲨头顶扯了下来。布料摩擦过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随即是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冰凉。

鲨鲨的上身完全赤裸了。

他瘦削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身体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胸口平坦，两点小巧的淡粉色因为寒冷和恐惧微微挺立，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易碎的瓷器。

「哈……」艾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抽气声。他的眼睛死死盯住那片暴露的肌肤，瞳孔深处燃烧着赤裸的欲火。「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不，比想象中还要棒……」

他粗糙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抚了上去，先是用力掐住鲨鲨纤细的腰侧，感受那柔韧的触感和皮肤下微微的战栗，然后一路向上，重重地揉捏过肋骨，最后覆盖在鲨鲨一边的胸口上，拇指恶意地碾过那粒小小的凸起。

「啊！」鲨鲨像被烫到一样剧烈地一抖，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疼……不要摸那里……求你了……」

「疼？」艾落低笑，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指尖掐进柔嫩的乳肉里，将那小小的乳尖揉搓得充血发红。「疼就对了……鲨鲨，你知不知道，你越哭，越说疼，哥哥就越兴奋……」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鲨鲨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低头凑近少年泪湿的脸颊，伸出舌头，极其下流地舔掉了一颗滚到腮边的泪珠。

「咸的……但混着鲨鲨自己的味道，真不错。」

这过于淫亵的举动让鲨鲨彻底崩溃了。他发疯似的挣扎起来，双腿胡乱踢蹬，指甲在艾落的手臂上抓出几道红痕。

「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报警！！」

「报警？」艾落的眼神瞬间阴冷下来，那点残存的虚假笑意也消失了。他猛地抓住鲨鲨挥舞的双手，用一只手就轻易地将少年两只纤细的手腕扣在一起，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床头的墙壁上。这个姿势让鲨鲨的上身被迫挺起，胸前的风景更加一览无余。

「你以为你走得出这个门？」艾落的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鲨鲨，你可是自愿跟我回来的。这里没有监控，邻居也不会管闲事。你手机呢？嗯？」

他空着的手粗暴地伸进鲨鲨牛仔裤的口袋，轻易地掏出了那部智能手机，看也不看，反手就扔到了房间另一头的角落，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现在，你还有什么能依靠的？」艾落俯视着被完全压制、泪流满面、赤裸着上身的少年，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乖一点，让哥哥好好疼你。不然……」

他故意停顿，身体向前顶了顶。鲨鲨立刻感觉到一个坚硬、灼热、极具侵略性的物体，正隔着两层牛仔裤布料，死死抵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

鲨鲨的挣扎瞬间僵住了。巨大的恐惧像冰水一样淹没了他，让他连哭泣都变得断续。他明白了，彻底明白了自己今晚将要面对什么。

看到猎物眼中最后一点光芒熄灭，只剩下绝望的灰暗，艾落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了钳制鲨鲨手腕的手，但鲨鲨已经没有了逃跑的力气，只是无力地瘫软在床头，肩膀微微耸动，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艾落站起身，走到那个简易衣柜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他背对着鲨鲨，窸窸窣窣地翻找着什么。

鲨鲨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艾落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小瓶子，还有几个包装花哨的、形状奇怪的小东西。即使从未见过实物，鲨鲨也本能地猜到了那是什么——网络小说和某些隐秘论坛里偶尔会提到的，用于“那种事”的东西。

艾落拿着东西走回床边，将那个小瓶子和几个塑封的玩具随手扔在深蓝色的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噗噗”声。瓶身是透明的，里面装着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那些玩具有的是粗长的柱状，有的是带着凸起的圆环，材质看起来是硅胶，在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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