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短篇章节 / 正文

云医生,请再骂我一次──面对少女的医闹,女医生该如何应对? #2,第二章 叩诊

2026-08-31 17:31 短篇章节 9350 ℃
1

欢迎各位同好加入QQ群交流:905865950
————————————————————

“江小姐你好,我是云舒然医生。” 她的声音平静而无温度,带着专业的疏离感。

喧杂的背景音彷彿随这道清冷声音的出现而消失,江晚晴下意识地抬眸,只见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医生正站在她的床前。

一尘不染的白袍在她身上非但不显臃肿,反而更衬得她身姿绰约,清雅而超然。简单的马尾与无框眼镜,更衬托出一种清冷出尘的气质。

无框眼镜后,她的目光沉静如水,扫视过来时,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清冽与淡然,令人无形中感到一种距离感。

那是一种将个人情感完全剥离、只专注于病例本身的淡然。甚至......江晚晴心底生出一丝不被当作活人看待的微凉。

事实上,云舒然此时不像江晚晴想像那般,把她当成会说话的人体标本。她想到检查江晚晴小腿需要触碰后,内心可完全和脸上的冷静相反,就连厌恶的感觉也暂时消失。

云舒然伸出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江晚晴护着右小腿的手时,几不可察地有了一丝迟疑。方才那惊心动魄的感觉,竟让她产生了一种不可亵玩的想法。

她定了定神,用专业而坚定的动作,轻轻移开了江晚晴的手。

当她的指腹终于落在那一小块微微泛红的肌肤上时,传来的触感温润细腻,与她脑海中“艺术品”的想象完全重合。

这让她平淡似水、例行公事的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了些许:“江小姐,请让我检查一下受伤的地方。”

然而,这片刻的柔和被江晚晴彻底误解了。

“你轻一点!很痛啊!” 云舒然的指尖才刚刚触及,江晚晴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哈气起来,同时用力一巴掌拍开了云舒然的手。

“啪”的一声清响,在急诊室的嘈杂背景中依然清晰可闻,一旁的护士倒抽一口凉气。

云舒然的手僵在半空,手背上传来火辣辣的微痛。

但比痛感更强烈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彷佛自己小心翼翼,唯恐碰碎一件珍品的心情,被对方毫不领情地狠狠践踏了。

她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彷佛被打的不是她,只是透过镜片静静看着江晚晴的那双眼睛里,先前一丝因惊艳而产生的微澜已彻底冻结,冷淡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她用这种冰冷的注视沉默了对方几秒,才用比刚才更疏离、更平稳,却也因此更不容反驳的力度开口:“江小姐,如果你不让我检查,我便无法判断你的伤势。请你配合。”

或许是云舒然过于冷漠的态度形成了一种压迫感,江晚晴不敢直视她。撇了撇嘴,虽然仍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慢慢松开了手,当然小猫不会停止哈气,她的嘴上仍不饶人。

“你......你最好小心点!要是弄痛我,我让我爸爸找你们院长!”

云舒然没有多言,只是利落地撕开一副一次性手套的包装。薄薄的乳胶随着她手指的套入而贴合,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屈膝蹲下,视线与江晚晴受伤的小腿持平。先专注地巡弋了一番——小腿胫骨中段处的皮肤确实有一片明显的泛红,但并未见骇人的青紫或肿胀。

她将双手的指尖,首先是中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那片红痕的周围区域。这最初的接触极为轻柔,彷彿羽毛拂过,仔细感受皮肤最表层的状况。

“这里痛吗?” 她的声音平稳,不带多馀的情绪。

江晚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而微微一颤,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只感受到温柔手指轻轻的触摸,竟是有点舒服。她迟疑了一下,轻声回应:“嗯......有一点点。”

似乎是被云舒然的冷静感染,江晚晴的反应不再那麽激烈,语气也软了下来。云舒然心下瞭然,之前的所谓“疼痛”不过是过度紧张所导致的心理作用罢了。

得到初步反馈后,云舒然开始了真正的触诊。她的手法极有章法,有着自己的节奏。她将指腹的按压力量逐渐加深,循序渐进。

她以胫骨为中轴线,用指腹由红斑的外围向中心进行环形按压。她的手指稳定地打着圈,仔细感受着皮下的软组织,判断是否有硬块、水肿或是异常的骨摩擦感。

这是在系统性地检查肌肉和韧带等软组织的损伤情况。

接着,她进行了更为重要的骨骼检查。她将拇指移开,改用单手食指的指关节,作为一个更集中、更有力的触点。

这个触点避开了肌肉,精准地落在胫骨骨面的正中央,从红斑的上缘开始,以均匀的压力,一下、一下地沿着骨干向下「叩击」移动,直至红斑下缘。

这个手法在医学上称为「叩诊」,专门用于判断骨骼是否存在压痛点,这是鑑别单纯软组织伤与潜在骨裂的重要方法。

“这样按压呢?有剧烈疼痛吗?” 云舒然抬起眼,观察着江晚晴细微的表情变化。

江晚晴的眉头只是下意识地随着叩击微微蹙起,但那并非难以忍受的痛苦表情。“......还好。” 她老实回答,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惊讶,似乎疼痛感远比她想像的要轻。

确认了骨骼无碍后,云舒然的手势再变。她一手稳稳地托住江晚晴的脚后跟,另一手轻轻握住她的前脚掌。

“现在活动一下关节,放松身体。” 她沉稳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感觉,使江晚晴不由自主地顺从。

她开始缓慢而流畅地活动踝关节。先是顺时针、再逆时针转动脚踝,范围由小渐大,仔细体会着关节活动的顺畅度与有无异响。

接着,她引导着江晚晴的脚掌做背屈和跖屈的动作,评估韧带的状况。

完成踝关节检查后,她将手移至膝盖两侧,同样缓慢地帮助其屈伸膝关节,感受着活动的幅度与稳定性。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沉稳且有序,每一个动作都有其明确的诊断目的,没有一个动作是多馀的,尽展云舒然的专业性。

云舒然将江晚晴的腿轻稳地放回原处,动作不带一丝多馀的情感,如同对待一个标准的医学人体模型。

“关节活动一切正常。” 她直起身,目光平静地落在病床上的少女脸上,语气带着基于专业知识的确凿:“根据我的判断,这只是轻度的软组织挫伤。”

“只是挫伤?怎么可能!我疼得动都动不了!” 江晚晴像是被敷衍了,音调瞬间拔高,“你都不用仪器检查的吗?摸一下就算了?万一判断错了呢?”

“你根本不知道有多痛,肯定伤到骨头了!我不管!我就要拍片子、做CT!”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都发了白。

“多少钱我们都花得起,你现在就给我开单子!” 江晚晴带着哭腔的倔强叫喊,如同从精神科出逃的病人般,在急诊科的喧嚣中显得格外刺耳。可云舒然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彷彿将对方的聒噪隔绝在了一个无形的屏障之外,连目光都不屑于给予,似乎多看一眼都会玷汙了自己先前那份愚蠢的珍视。

她垂眸,视线落在自己的右手上。就是这隻手,方才还因触碰到那“艺术品”而有过一瞬间的迟疑与小心翼翼。此刻,它只代表着自己被粗暴回应、被践踏心意。

她用两根手指的指尖,拈住一次性手套的边缘,以一种极其优雅却又冰冷彻骨的姿态,利落地将其褪下,随即准确地抛入牆角的医疗废物桶。

脸上极其嫌弃的表情,彷彿是在通过手套摸了江晚晴的腿后,沾染了什麽不洁之物似的,连多碰一秒都不愿意。整个过程流畅而无声,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侮辱性。

江晚晴将这一系列动作尽收眼底,怒火腾地冲上头顶,脸颊涨红。她刚要张口质问,云舒然那平淡无波却自带威压的声音已抢先一步,截断了她的话语。

“我看不到全面检查的必要性,这不仅浪费宝贵的急诊资源,更会让你承受不必要的辐射剂量。不是所以问题都可以用钱来衡量的,江大小姐。” 云舒然语气平淡得不像讽刺。

“一支外用消炎药膏,每日涂抹二至三次。患处制动休息,避免承重及高强度活动。几天后即可缓解。” 她拿起挂在床尾的病历板,刷刷几笔写下处方。

“就这样?涂药膏?” 江晚晴惊愕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彷彿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你......你是在耍我吗?”

她看着云舒然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羞愤和一种被轻蔑对待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声音气得发颤:

“你......你这是什麽态度!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信不信我告诉他,你马上就得从这里滚蛋!”

这句她自以为最具威胁力的话语脱口而出,却因为疼痛和委屈带上了哭音,听起来与其说是警告、威胁,更像是一种幼稚的逞强。

云舒然将病历板递给身旁的护士,这才终于正眼看向江晚晴。那目光冷冽、锐利,如同手术刀般,瞬间剖开了所有虚张声势的伪装。

“首先,” 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压下了急诊室的嘈杂,“这里是急诊科。我们的优先级是救治生命垂危的患者。”

“根据我们医院的预检分诊标准,你的情况属于最低级别的非紧急类别,理应呆在家中,这样过一两天便已经痊癒了。”

“其次,” 她继续说道,语气没有丝毫波动,“我的职责是依据实际情况做出最优诊疗方案,而非顺从患者非理性的个人要求。”

话音稍顿,她的视线在江晚晴那张精緻却因失控而扭曲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轻飘飘地落下最后一句话,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锥:

“最后,如果连这种程度的软组织挫伤都无法耐受,我建议你,与其在急诊科消耗时间,不如去挂一个心理门诊,或许更有裨益。”

说完,云舒然不再浪费一秒钟。她利落地转身,“哗”的一声拉开隔帘,对护士简洁吩咐:“准备接诊下一位患者。”

白色的医袍下襬划过一道乾脆利落的弧线,她清瘦而挺拔的背影没有丝毫迟疑,径直没入急诊大厅更深处的忙碌与喧嚣之中。

身后,只留下一片死寂,以及病床上那双充满了震惊、羞愤、难堪,却又无力反驳、无可奈何的眼睛。

小说相关章节:墨雨咕咕咕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