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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丫头已经被折磨好一会儿了,但是还没有人正儿八经审问她们什么。不过说实话,我真的感觉太累了,而且她俩肯定也说不出什么有意义的情报,也不想说话。我只想完全享受折磨带给我的快乐。
黎钰珍一看就是个乡下的小姑娘,被家人充满希望地送到城里的这所破初中。没干什么活,身上很娇嫩,但是肤色是健康的、亚洲人的微微黄色。估计她的家人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被抓了吧。
我走向陈氏玲,她就和阮氏香一样了,应该是个住在岘港普通人家的女孩。越南人如果不是每天晒很多太阳,很多都是白白净净的。这对越南警察来说则是更受欢迎的,毕竟他们付不起去高级妓院的钱,只能在监狱里的女犯人上好好享受。好在这里的监狱不缺年轻漂亮的女犯人,我也很快会见识到他们“野兽”的一面。
我把陈氏玲从这个难受的姿势解下来。
在过去的半个多小时里,她必须拼尽全力向上仰起下巴,将颈部和腰部的肌肉绷紧到极限。大量的汗水如同决堤般从她全身渗出,将她散乱的头发死死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原本白皙的躯干此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冷的光泽。
我走过去,拔出腰间的美军制式匕首,随手挑断了连接在她脖子上的那根尼龙绳。紧接着,旁边的南越警察掏出钥匙,打开了扣在她脚踝和手腕上的生锈铁环。
“咔哒。”
失去束缚的瞬间,陈氏玲的身体像一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肉,“扑通”一声瘫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那是一种极其惨烈的“如释重负”。由于长时间的反向拉伸和血液阻断,当新鲜的血液重新疯狂涌入她僵死的四肢时,带来的是一种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骨髓般的酸麻与胀痛。她像个婴儿一样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带着血腥味的空气,发出小声而急促的嘶嘶喘息。她的双手在胸前无力地颤抖着,艰难地、本能地活动着那两只被勒出一圈深紫色凹痕的手腕和脚腕。
她真的不高。由于蜷缩着身体,此刻的她看起来极其瘦小,甚至还保留着一点没长开的孩童轮廓。那副瑟瑟发抖、浑身湿透的模样,如果放在西贡的街头,确实能勾起不少人的怜悯之心。
我在她面前蹲下,用戴着皮手套的手轻轻拨开她粘在额头上的湿发。
“很辛苦吧!”我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长辈般的温和。
陈氏玲浑身一颤,停止了揉捏手腕的动作。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未知的恐惧,但在这份恐惧深处,又因为我这句话而不可遏制地闪过了一丝微弱的、乞求的希冀。她以为自己挺过了这一关,以为这句看似体贴的话是折磨结束的信号。
我看着她天真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但是……”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赤裸而可怜的躯体,话锋陡然一转,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没有温度的金属质感,“你是不允许在这里过得很舒服的。”
她眼底的那丝希冀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邃的绝望。
“让她站起来。”我用下巴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那个阴影,“带她去那个‘新家’。”
两名南越警察立刻走上前,像拖拽一只死狗一样,将还没恢复力气的陈氏玲从地上粗暴地拽了起来,半拖半架地走向房间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特制的木头笼子。
这也是我们的盟友,那群在刑讯手段上极其变态的韩国“猛虎师”带来的小发明。从外观上看,这只是一个用粗糙的原木钉成的一个极其狭小的方形箱子。它的内部空间被计算得极其歹毒——它的高度不足以让一个成年人站直,宽度和深度也不足以让人坐下或躺平。被关进去的人,只能被迫保持一种半蹲不蹲、极其消耗体力的扭曲姿势。
但这并不是它被称为酷刑的原因。
当警察粗暴地拉开木笼的栅栏门时,冷白色的灯光照亮了笼子的内部。
在笼子前后左右的四面侧壁,以及上方的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长度大约在三厘米左右的木制倒刺。
“这可是个精密的工程学设计,阿玲小姐。”我走到木笼旁,用带着皮手套的食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其中一根刺的尖端。
这些并不是普通的长钉。韩国人将其设计成了顶角很大、基座极宽的三角形,只有最前端的那一点被削得异常尖锐。这种歹毒的设计有着明确的医学考量:如果犯人因为体力不支而“撞”在这些刺上,宽大的基座会阻止木刺深深扎入内脏或切断大动脉,从而保证犯人绝对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得到致命的解脱。
它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刚刚好刺穿人类的表皮和真皮层,精准地扎进痛觉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不伤及性命,却能把疼痛的颗粒度放大到极致。
“进去吧。”
南越警察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把她双手反绑,猛地将赤身裸体的陈氏玲推向了那个布满尖刺的狭小空间。
“啊!”
在被塞进木笼的瞬间,她的肩膀和后背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入口处的几根木刺。尖锐的刺尖立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几道细长的血痕。她惊恐地尖叫了一声,本能地想要往笼子中央缩。
“砰!”
随着沉重的木门被死死锁上,陈氏玲彻底陷入了这个量身定制的地狱。
由于笼子的空间实在太小,她被迫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半蹲姿势悬停在正中央。她的头顶距离上方的尖刺只有不到两厘米,如果她想站直,头皮就会立刻被扎穿;她的后背、胸前、左右两侧的臀部和大腿,距离周围那些密密麻麻的三角形尖刺都只有毫厘之差。
她那具刚刚才从反向拉伸中解脱出来、由于极度疲惫而不断颤抖的身体,此刻必须爆发出十二分的专注力。她不得不将核心肌肉收紧到极限,像一个正在表演走钢丝的杂技演员,拼命维持着身体的绝对平衡。
只要她的膝盖因为酸软而稍微下沉,大腿外侧就会撞上侧面的木刺;只要她因为呼吸而导致胸廓起伏过大,胸前的软肉就会被正前方的尖尖刺破。
“嘘……”她紧紧闭着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大颗大颗的冷汗再次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滴落在木笼肮脏的底板上。
我站在笼子外,隔着那些尖锐的木刺,看着她那双因为极度紧张而瞪大的眼睛,欣赏着她肌肉由于强行保持静力平衡而产生的剧烈震颤。
在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干等”这个词。
那个由韩国人设计的木笼子固然精妙,它利用受害者自身的肌肉疲劳来制造痛苦,但这需要时间。而在这座闷热潮湿的地下室里,我们最不缺的就是让这台“痛苦制造机”加速运转的创意。既然陈氏玲还能凭借那点可怜的核心力量在刺丛中保持平衡,那我们就帮她一把。
我拉过一把椅子,在距离木笼不到两米的地方坐下,点燃了一根烟。
“兄弟们,阿玲小姐看来还在硬撑,去帮她松松筋骨。”我对着那几个刚刚折磨完黎钰珍、正百无聊赖的南越警察扬了扬下巴。
几个警察立刻心领神会地发出了一阵哄笑。他们拖着几把生锈的铁折叠椅,像是在西贡街头的大排档看戏一样,有说有笑地围着木笼坐了下来。其中一个上士甚至开了一瓶当地的“333”啤酒,一边喝一边用下流的目光打量着笼子里浑身赤裸、颤抖如筛糠的女孩。
“砰!”
毫无预兆地,那个喝着啤酒的上士猛地抬起穿着厚底军靴的脚,狠狠地踹在木笼的侧面栏杆上。
这一下势大力沉,沉重的实心原木笼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整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对于悬停在笼子中央、神经紧绷到极限的陈氏玲来说,这种突如其来的物理位移是毁灭性的。她的核心肌群(Core muscles)在瞬间失去了重心的支撑,身体不可控制地向左侧倒去。
“噗嗤——”
几声沉闷的、钝器刺破紧绷皮革般的声音同时响起。
笼子左侧壁上那五六根倒三角形的粗大木刺,毫不留情地扎进了她左侧的大腿外侧和肩膀的软组织里。正如我之前所描述的那样,这些刺的基座极宽,所以并没有贯穿她的肌肉,但那尖锐的顶端却精准地撕裂了她的表皮和真皮层,生生凿进了一厘米深的皮肉中。
“啊啊啊!!!”
陈氏玲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痛让她本能地想要向反方向躲避,于是她像一只被惊吓的困兽,猛地向右侧弹开。
但这狭小的笼子里根本没有退路。
“噗嗤!”
右侧的木刺紧接着扎进了她右边的臀部和背阔肌。她疼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开始在笼子里胡乱挣扎,结果就像一颗在弹珠台里疯狂反弹的肉球。每一次试图稳住身形,都会有新的木刺扎进她的胸口、后背或是大腿。
那些南越警察看得哈哈大笑。他们像是找到了什么极具趣味的游戏机,你一脚、我一脚地轮流猛踹着笼子。
“砰!”“砰!”“砰!”
笼子在持续的震动中左右摇晃。陈氏玲在里面被扎得血肉模糊,她的惨叫声伴随着木刺拔出又扎入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审讯室里回荡。不到五分钟,她身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三角形血窟窿。鲜血顺着那些宽大的木刺根部流下,将原木的纹理染成了刺目的暗红色。
“好了,停下吧。”我看她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半跪在笼子里,任由大腿和膝盖被底部的刺扎着,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呜咽。
单纯的物理撞击虽然痛苦,但很容易让人陷入休克保护。我需要的是更持久、更让人绝望的折磨。
我招了招手,米勒从走廊的储物间里拖出了一台美军维修装备用的工业热鼓风机。这玩意儿本来是用来快速烘干受潮的吉普车引擎的,功率极大。
米勒接通了电源,将那个粗大的金属出风口直接对准了木笼的栅栏缝隙,距离陈氏玲赤裸的身体不到半米。
“啪嗒。”
开关按下。机器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股接近七八十度的高温热浪,如同火龙一般瞬间喷涌而出,直扑笼内的陈氏玲。
这是一种极其阴毒的手段。
地下室本就潮湿闷热,当这股高压热风持续不断地吹打在她满是血洞的身体上时,木笼内部的空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烤箱。
“呜……不……烫……好烫……”
热风吹在那些刚刚被木刺撕裂、还在渗血的开放性伤口上,带来了极其强烈的灼烧感。伤口处的血液和组织液在高温下迅速被吹干、结痂,但紧接着又因为她身体的微小颤动而再次撕裂。
更致命的是对她生理机能的全面摧毁。
在热鼓风机的持续烘烤下,陈氏玲体表的汗液被瞬间蒸发,但体内的水分却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流失。她原本白皙的皮肤被烤得发红、发烫,嘴唇在几分钟内就干裂出了血口子。
由于极度的高温和脱水,她的前庭神经(负责平衡的系统)开始罢工。眩晕感像海啸一样袭来。
“哈……救命……我要死了……”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再指挥肌肉去维持那个可笑的平衡了。我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逐渐上翻,身体像一团融化的蜡一样,不可遏制地向下软倒。
随着她的下坠,笼子底部和四周那些密集的三角形木刺,随着她体重的下压,极其缓慢且深沉地、大面积地切入了她大腿、臀部、腰际的皮肉里。
因为是缓慢下压,这种钝刺撕裂肌肉纤维的痛感被拉长了无数倍。她疼得全身抽搐,张大了嘴巴想要惨叫,但被热风烘干的声带只能发出一阵阵哑巴一样的嘶嘶声。
南越警察们坐在椅子上,有说有笑地抽着烟,欣赏着这出由高温和尖刺组成的“烤肉表演”。
我冷眼注视着笼子里那个已经被折磨得完全失去人形的女孩。鲜血混合着被热风烤干的皮屑,一滴滴地从笼子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地板上,迅速凝固成黑色的斑块。
“保持这个温度,别死就行。”我站起身,对米勒吩咐道,语气里没有一丝起伏。
我吩咐越南警察去好好“招待”黎钰珍,也就是在陈氏玲面前强暴她,然后给陈氏玲说,要是热得受不了了,热得愿意和越南警察也这样好好亲密一下,你就可以出来休息一下。
我知道她一定会受不了的。我还规定每次出来休息只能被一个越南警察强奸,结束后就扔回笼子里继续被炙烤,让米勒监督这一切;而且被谁强奸也是由陈氏玲自己选的。这不仅是对她尊严的极大打击,选了几次后还没被选中的越南警察必然恼羞成怒,到时候能想出什么办法让小姑娘吃尽苦头,就不是我能预知的了。
“这样明天我想让她们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的。”虽然这两个人身上没有什么情报,但我已经想到她俩的用法了。
我看了看时间,凌晨4点了,我在这两个室友这里“享受”了快两个小时,距离阮氏香刚开始受刑已经过去了20小时,我已经疲惫不堪了。
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行打起精神。我理了理军装的领子,转身走回了走廊尽头的第一审讯室。
那几个被我留在里面“一丝不苟”地执行审讯任务的南越警察,此刻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水。看到我进来,领头的那个擦了擦嘴,指着房间中央的阮氏香,向我汇报了过去这段时间里的“实验”结果。
“长官,这小婊子的腿确实废了。”警察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没能尽兴的遗憾,“您走之后,我们按照吩咐,强迫她用那双烧焦的脚在屋子里走路。但她只坚持了不到三分钟。”
我走近了几步,冷漠地听着他的汇报。
“我们试了各种办法帮她‘提神’。”警察指了指桌子上扔着的一截被烧得发黑的粗铁丝,“我们把这玩意儿在火炉里烧到发白,只要她敢停下或者瘫倒,我们就用烧白的铁丝直接烫她的背,或者戳她的大腿。但人的身体真奇怪,哪怕我们把铁丝戳进了她肉里,烫得直冒白烟,她也最多只能再多往前挪个几分钟。最后她的双腿直接像面条一样软了,连站都站不住,神经好像彻底断线了。”
我顺着他的指引看过去。
阮氏香确实已经无法再进行“散步”了。在她的大腿外侧、后背以及原本就满是鞭痕的肋部,多出了十几个的圆形烫伤。
现在阮氏香被安置在房间正中央。她的双手被强行反剪到背后,手腕上戴着一副沉重的美军制式精钢手铐。
而在天花板上,垂下来一根连着滑轮的粗铁链,铁链的末端是一个生锈的肉钩。那个钩子死死地挂在手铐中间的铰链上,并被向上拉紧。她必须努力挺直身体,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双脚上。
“呜……嗬……嗬……”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两根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捏住她满是冷汗和污垢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阮小姐,看来刚才的散步对你来说太累了,你还是更适合站着。”我冷冷地端详着她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抽搐的脸庞,感受着她下颌骨在我手里不受控制的震颤。
但我知道,我要继续我的计划。
我让狱警把她双腿向两边拉,然后坐在她面前,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私处。这可难受极了,毕竟是她身上最羞人的地方。
我抚摸、玩弄了足足十来分钟,小姑娘泪眼婆娑,楚楚可怜,脸通红。但是更难受的还在后面。我戴上防烫手套,取来一根十厘米左右烧红了的不粗不细的铁丝,左手拨开女孩尿道前的皮肤,女孩还没意识到是自己的那里要吃苦头了,右手就把这根铁丝大概百分之八十的部分插入了尿道。
“啊!!啊!!!!”
审讯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厚重,仿佛某种无形的压力将所有的氧气都排挤了出去。她的骨盆区域此时正发生着剧烈的、病态的痉挛。由于那个炽热的异物残留在她最隐秘、最脆弱的黏膜组织内,那种痛觉早已超越了姑娘的小脑袋里神经系统能够处理的范畴。
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僵硬,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冷汗已经将她全身彻底浸透。大量的汗珠顺着她的肋骨沟壑汇聚成流,经过她由于剧痛而紧缩的腹股沟,冲刷着那些新旧交替的伤口。
她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眼球向上翻转,大半个眼白露在外面,瞳孔因为极度的感官过载而扩散成了两个漆黑的深洞。她的嘴巴大张着,无法合拢,由于唾液腺在剧痛下的过度分泌,大量的涎水顺着嘴角拉成银丝,滴落在她那因为呼吸困难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更重要的是,原本粉嫩的黏膜组织因为高温的瞬间侵袭而呈现出一种焦灼的灰白色,边缘则迅速充血肿胀成紫黑色。随着温度的冷却,碳化的表皮组织与那根暗红色的金属细线紧紧地“咬”在了一起。
看着她的样子,我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给她‘喂’点水。”我对手拿水桶的南越警察示意道。
两名警察走上前,其中一人粗暴地捏住她的下颌,强行掰开那已经红肿、布满白沫的嘴。另一人举起一把锈迹斑斑的铁皮水壶,直接对着她的喉咙灌了下去。
由于她处于反向悬吊的姿势,水流在重力的作用下不仅进入了食道,还不可避免地呛入了气管。阮氏香的身体猛地爆发出最后一丝痉挛,她剧烈地咳嗽着,混杂着血水的液体从她的口鼻中喷涌而出,将她原本就湿透的胸口打得精湿。
“咳……呕……”
大量的自来水被强行灌入她那已经因为由于剧痛而极度紧缩的胃部。我能看到她干瘪的腹部在水流的填充下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轮廓。由于之前那根灼热的铁丝依然残留在她的体内,这种因腹压增高而带来的挤压感,让她的盆腔肌肉再次产生了一次深层且绝望的抽搐。
更可怕的是,这些水在几个小时后,就会比现在这样更折磨人。铁丝的粗度足以堵塞她的尿道,而烫伤后的粘膜已经和帖子融为一体了,下次审讯的时候,我想不到她该怎么继续支撑下去。
“好了,把她解下来。”
我掐灭了烟头。随着手铐滑轮的松动,阮氏香的身体像一袋装满了沉重液体的烂肉,“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积满血水和污垢的水泥地上。
那是一个极其沉闷的声音。她那双烧焦的脚底板接触地面的瞬间,即便是在半昏迷状态下,她的脚趾依然神经质地蜷缩了一下。手铐被解开后,她那双因为长时间反剪而彻底麻木、甚至已经有些脱臼的肩膀,软绵绵地摊在身体两侧,十根指缝里钉着牙签的手像死鱼一样张开。
警察们像拖动一具牲口一样,拽着她的腋下,将她拖到了审讯室角落的那根承重水泥柱前。他们用一根粗糙的麻绳,将她的上半身牢牢地捆在柱子上,双腿则被随意地撇在两侧。
她不得不以坐姿靠在冰冷的柱子上,那根铁丝在移动中由于摩擦而再次撕裂了她内部的粘膜,新鲜的血液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她低垂着头,凌乱的头发遮住了脸,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中。
“盯着她。”我对警察吩咐道,“别让她死,也别让她睡得太沉。每隔半小时给她泼一次冷水,我要她的神经一直维持在痛觉的临界点上。”
我转过身,推开了审讯室那扇厚重的铁门。
走廊里的空气虽然依旧阴冷,但比起那间充满了焦臭、体液腥味和绝望尖叫的房间,已经足以让我感到肺部一阵清爽。
我回到了自己的军官寝室。
脱掉那双沾着血迹和尿液的军靴,我把自己扔进干净、干燥的行军床上。岘港的雨季在窗外继续肆虐,雨水敲打着瓦片,发出单调而催眠的节奏感。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回想起那两个室友——陈氏玲在木笼里的挣扎,黎钰珍在火焰下的尖叫,还有阮氏香那双被烧焦的脚。这一切在我看来并非罪恶,而是一场正在走向高潮的、由我指挥的交响乐。
那种绝对支配的快感,以及即将到手的银星勋章所带来的诱惑,让我在这个血腥的夜晚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满足。
“明天……”我喃喃自语着,意识逐渐沉入黑暗,“明天,她肯定就支撑不住了。”
(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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