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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if:神女赋系列 #9,神女赋:定州钟响,献祭开始,十位绝色神女的开苞大典,将祁殿九最后一分的少女尊严也在三天三夜的轮奸中碾碎殆尽吧!

[db:作者] 2026-09-06 22:00 p站小说 7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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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金主约稿放出)

  咚——

  咚——

  咚——

  一连三声神钟响,接天楼内满客堂。

  这大抵是所有中州百姓最为兴奋的一天,整整期待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献祭大典,终于是在今日启幕了。

  人群熙熙攘攘,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睹神女们的风采,在之前就有榜单传出,依照这接天楼从下往上的层次排出十位绝色,其中不乏有当今龙渊帝座下的四大禁脔之一的赵神韵,但这等已为人妇的美娇妻已经不是人气之最,不少人最关心的无非还是那前几名的。

  一为那盛名已久的澹台神女,二为那灵隐仙子杨神盼,三为那霜冷九州祁白雪,而四和五则分别为观音宗宗主南宫心月和那青衣赤足仙子之妹,镇龙将军之女祁殿九。

  但也并非所有人都有资格直接进楼拨得神女头筹,献祭大典一共三日,若想要作第一批次的去亵玩仙子,先在这些美人的花宫内播下自己的种,那还需得有神殿令牌才行,否则也就只能和那些个寻常商贾小厮一样,等这些权贵舒服完了再玩玩剩下的……然而这又有谁能说不美,等那些绝色被肏的迷离吞精,说不得那娇娇模样更惹人喜欢!

  眼下神殿和庆氏王朝的车驾已然从人流之中穿过,那半透的帐内莺莺燕燕,隐隐可见几道曼妙婀娜的身姿,不需去问,也知道那定然是排在榜上的绝色们,而其中那辆最大、最为豪华的,自然就是那龙渊帝的,其中却有两位美人,倒是惹人猜想到底是谁。

  台下,赵启面色沉重,也跟着把目光朝上仰去,未曾想到走过这么多路,做过这么多事,他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已是没有了第一批次上去的资格。

  还不如静观其变,就作那神照峰尊者,至少还能喝到小盼儿的头汤……

  不过这对于车驾上的贵族与供奉们来说,那两道倩影则不是什么秘密,和不少人猜的一样,一是那赵神韵,二则是龙渊帝要在最高楼独享、杨神盼的娘亲澹台神女。

  “可惜今儿个我肯定是不能和陛下一起驾驭双美咯~”

  看着座下无数人朝上面投来的目光,庆历亲王表面上唏嘘,实际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这车流次第早就决定好了,这六十年后的第一次献祭大典,大庆王朝不可谓不重视,为确保仪式完整是早早就把这些要被人开苞破穴的美人们给调教完毕,除了那杨神盼作为头彩,包括自己身边这娇娇丫头都被在前夕被他一连三日用各种淫辱玩法给操了个遍,才让这镇龙将军之女彻底臣服,饶是在某人面前也心甘情愿地撅着小屁股挨肏。

  话音才落,身边香软便拥着他一条手臂入怀,撒娇似用甜腻的语气在庆历亲王耳边呵出一股热气,直撩地他胯下阳根豁然充血,恨不得当场就在这车驾上脱下裤子来玩。

  “王爷有了奴家,怎么还想着其他人呀?”

  少女星眸清澈,眼底深处却透着一股难言的媚意,叫人一见难忘,明明娇俏纯洁,偏偏这玲珑身子早已熟透,始作俑者是谁,自是不消多说。

  庆历亲王哈哈一笑,并不回答祁殿九的问题,而是单手搂住少女纤腰,又顺着那一袭白狐裘向下摸去、径直探入那两条裹着半透白丝的颀长玉腿间。

  “乖乖侄女儿,献祭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紧不紧张?”

  祁殿九咯咯直笑,媚声道:“王爷问的是小九的心,还是小九的穴穴?”

  即便平日里在宫中听祁殿九这毫无羞耻的下流言论惯了,在马上进接天楼时又听她说出这等话来,庆历亲王还是不免感慨这骚妮儿和之前完全是变了个人。

  若说还没被开苞的祁殿九心思多少还有些让人拿捏不透,那些个羞羞话多是带有目的,那现在的白狐裘少女就没了这些顾虑,纯是个见到男人鸡巴就走不动道的小淫娃了!

  这事,还得从那大典前一个月说起……

  但不等庆历亲王回忆起那没日没夜的极乐欢好,底下就有侍从来报,请他挟着身旁少女登楼上台,龙渊帝先抱着澹台神女入了最高层,召德真君则拥着杨神盼进了次第的九层,而祁皇朝则带着那位绝冷出尘的皇姐祁白雪到了七层,南宫心月被欢喜和尚还有其他几个供奉围着在六层。

  之后每层楼神女仙子们要交媾的姿势虽然都听从他们安排,可这头一炮,所有人都默契十足的选择了后入的体位,为的就是让全中州的人都看清楚这些绝色谱上或清冷、或高傲、或恬静、或娇艳的美人们是怎么被开苞插穴的。

  庆历亲王也不废话,也当即就搂着祁殿九上了第六层,这接天楼作为天底下最大的青楼,布置自是不一般,为了这次大典早早就把最外围那层与天接碧的巨大窗沿给拆开,只在楼层的最中央留下戏台,上设床榻支柱、下有各种玩具,保证这连续三日有数之不尽的花样能用。

  等所有美人就位,各楼持令宾客也都在台下侯齐,定州神钟这才再次撞响,示意献祭大典正式开始。

  如此规模的仪式,当然少不得几番说辞,主持的自然也是现在的大庆皇帝龙渊帝,不过料想所有人都按捺不住想看仙子们被开苞,他自己也想早点去淫玩神女,因此讲话也才寥寥几句就迫不及待地回了楼内。

  而在他说话期间,绝色谱上的美人们也已经被人架住、叫她们褪去玉足上的罗袜……倒是不需要将那遮掩住腿心的亵裤给脱了,毕竟到这接天楼内,没一个不是露着嫩穴真空上阵的。

  “今日也终于能一尝这些娇娇神娘的滋味了!”

  “那杨神盼平日里不是孤高的很吗,现在不还是和她那骚货娘亲一样露着光腚,撅起嫩穴等我们给她开苞?”

  “嘿,老夫倒更喜欢那冷冰冰的皇女,虽然不是处子,可那两只纤足和长腿丫子当真是绝品……”

  台下一众人目露淫光,自从第一次献祭大典之后,这些男人们就再没了最开始面对神女的拘束,如今只像是一头头饿狼,只等一声令下就扑将上去,捉住这些气质风姿各不相同、却同是绝美的仙子好好肏干一番。

  饶是那眼神复杂的赵启,此刻在人群中也不自禁地把胯下那根肉棒给硬起。

  “乖侄女儿,是不是很兴奋?”

  这等场面,庆历亲王都没忍住咽下一团口水,走到已经乖乖翘起雪臀、把那仍如处子般稚嫩淡粉的白虎穴儿给露在外面的祁殿九身边,少女的白狐裘本就至多能掩住腿根,现在又摆出“几”字的体位,已是让台下所有人都能瞧见她淫滑蛤肉被刺激地汨汨冒出春水的羞样,被他用糙手一拍,顿时自股丘颤出一圈圈肉浪,就连清溪似在腿心流淌的爱液都往外喷溅了不少。

  “你那个启哥哥也在台下呢,但他现在好像没空管你嘞,精力全放在小盼儿身上。”

  “嘛,启哥哥一向都更喜欢盼姐姐呢,小九又不是不知道。”祁殿九轻哼一声,两汪水眸透出羞媚,“所以还是王爷疼小九对不对?”

  “那是,那是自然……”庆历亲王猪嘴咧笑,当着无数人的面,像是在展示一件战利品般用手去抚摸祁殿九饱满雪白的臀肉,不时轻轻撩过那一线向外倾吐蜜汁的玉溪沟壑,惹的指尖都粘上几缕黏哒哒的银丝,才啧啧又道,“倒是没想到小九儿这里如此敏感,明明叔父都还没怎么开始,就已经流那么多水了。”

  “是不是一想到等会儿要在你的启哥哥面前被人轮流灌精插穴就觉得刺激?”

  “哼,王爷说出来干什么呀,小九儿至少还是个女儿家呢。”祁殿九娇嗔似的开口,颇有幽怨似回眸一眼,却发现人群中的赵启依旧失神似望着更高层,彼时又启唇道,“但女儿家的宿命最后不就是给你们这些坏男人操吗,反正都要被你们干大肚子,小九还不如顺从,起码舒服一些……”

  庆历亲王哑然,这番话祁殿九之前日常中不是没有作挑逗说过,可放到献祭大典上,又是另一番滋味。

  “那待会儿小九儿可要给叔父裹舒服点,不然等一会儿那么多人轮流给你这嫩穴灌精,给操松了怎么办?”

  一句话逗得少女直笑,仿佛忘记自己身陷何处一般,竟是主动对着台下那些正将满是淫邪兽欲目光盯准自己娇穴的男人们摇了摇雪白翘挺的小屁股,还嫌不够一样,又探出两根葱指,一左一右微微拨开了那馒头缝似的蜜裂,让滋润着粉嫩蛤肉的牝汁悬吊吊地流下一滴来。

  “那本宫就要看看他们的本事咯~”

  这带上公主威严却又不失挑衅的言论自是只会让台下不能尝到头汤的观众更加兽血激昂,若非献祭大典规矩在前,怕不是早有人爬将上来把这妖媚娇俏的少女给压在胯下好生肏弄一顿了!

  饶是庆历亲王都被这一句给刺激到,忍不住抱着祁殿九浑圆翘挺的臀儿在掌中抓捏,真似那猪哥样般只差把一整张肥脸给埋在少女粉嫩的腿心间,而后扒开那两根修长白皙的纤指,换成自个去插那水润的玉溪壑沟。

  噗嗤…噗嗤……

  方才就已动情的娇躯,此刻被庆历亲王用手指淫玩小穴,一下便触电般痉挛起来,两片腻滑光洁的花瓣也在那如若性器般的抽插进出中本能地蠕动起来,似祁殿九那张樱口般,尝试着去吮吸那两根粗糙的手指。

  “嗯……嗯……好痒呀……王爷……哦……”

  祁殿九浅声呻吟着,感觉到自己白璧无瑕的胴体正在发烫酥软,随着手指的抽送而情不自禁地想要把两条长腿儿给绷紧伸直,腰肢也扭动着,既想要向内蜷缩、又试图往上挺起,渴求那比自己媚肉瓷肌要更加粗磨的东西能从更多角度地去刮蹭瘙痒的地方。

  这样淫靡的美景让台下观众一片安静,像是魂魄都被吸引到庆历亲王粗短肥胖的中指和无名指上,随他撩开那一线美妙的穴缝而深入少女嫣粉水润的腔肉,又被他带到祁殿九那被亵玩地发胀充血、愈发饱满的蜜唇上,去挑逗那一粒翘立起来的嫩芽儿,听他捻住敏感阴蒂后这位九殿下甜腻的浪啼声。

  “嘿嘿,乖侄女儿,现在叔父不给你一点刺激让你提前适应,待会儿和你皇姐一齐被插穴的时候,那少不得地骚成什么样!”庆历亲王嘴角笑意愈来愈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女子的生理构造和男子有异,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被他这么撩起欲潮,等下只会让祁殿九愈发不堪,再没之前那副娇媚中又带着几分精灵的模样,沦为一只被调教好的母狗性奴,求着他的肉棒肏进去!

  彼时无独有偶,其他楼层也传来那些仙子神女的娇吟声,其中最引人侧目的,应当还是那第二层的杨神盼,早有传言说这灵隐仙子性子极静、恬然清秀,就算是之前在神殿里被那些供奉和长老给抱到床上玩小嫩屁眼儿,也大多是一声不吭,鲜少会张开樱口浪叫,而今被那召德真君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去揉玩蜜穴,一下子就禁不住地哼出声来。

  ‘莫不成大奶盼儿的敏感点其实就是她那骚穴?’

  ‘这下倒是让召德那家伙爽了,尝了小盼儿的头汤,还能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把她肏的哭爹喊娘。’

  ‘操,等晚上老子也要去爽上一爽,一边吸她大奶,一边干她的嫩穴!’

  台上想入非非,台下赵启的心思也不禁飞到了半空中,想要一睹接天楼第九层是何种香艳,他倒是没有经验,还混在人群中出神,有小聪明的早就登上附近高楼或山头借力远眺,虽是有些模糊,却正巧能看见这楼内所有绝景。

  最顶层的澹台神女自不必说,已是被龙渊帝给压在身下放肆吸乳……这一幕倒是让人看得咋舌,未曾想到身份地位如此尊贵、又已然老迈的男人此刻竟像是没吃过奶的孩子一样揪着那美人大奶奋力吮嘬。

  下一层,那一样挺着个大肚的召德真君花样则玩的更多,仿佛要发泄出以前没能在这灵隐少女身上的欲火一样,只驮着肉山似的肥硕身体把杨神盼给抱在怀里,姿势却不面对面,而是倒转过来、把自个胖脸给埋在了这仙子被迫大开的腿心间,两片厚唇径直覆在她那微微隆起的馒头耻丘上,用糙舌舔开那一线狭长淡粉的穴缝,每一次都极其用力,刺激地这大奶神女玉体娇颤,一双修长的嫩腿丫子也不住地绷紧,却反倒把召德真君那颗大脑袋往臀心夹得更深,仿佛在帮他侵犯自己一样,两团翘挺滚圆的股丘都被用手抓住肆意蹂躏,雪白的臀肉翻涌间,还隐隐能看见杨神盼被他用嘴巴一阵含吮吸弄而泌出的透明淫水。

  到了第八层,便是一出姐弟乱伦的春宫大戏,即便早就知道祁皇朝的为人性格,可当人真看到他抱着那霜冷九州的祁白雪,让这位绝色皇女两片娇润红唇贴在自己腹下三寸、把她纤秀细长的天鹅颈都给捅地隆出一长条痕迹时,一帮观众还是忍不住撇嘴咂舌,手上的活儿却变得更快……

  而终于等到了第六层,便是庆历亲王肆意蹂躏少女蜜穴的场景,祁殿九本就敏感的娇躯在经过手指一阵阵亵玩抽插后,已不知不觉间将两条雪白的秀腿给彻底张开,玉胯也似要贴在这男人的肥手上,把整个光滑幼嫩的耻部都坐在他的臂膀,但与楼上的神女仙子们不同,这位镇龙将军之女像是没有丁点廉耻和羞意,只在快感中用力地把蜜源穴口给压在庆历亲王的掌心和指节,主动地去索取那股缓解酥麻瘙痒的刺激,小巧的瑶鼻亦是不停哼出压抑着的低吟,听得人欲火难捱,恨不得取代那胖子王爷,自己去插这淫娃的骚穴!

  “嘿嘿嘿,我的乖侄女儿,这么多人都在看你,你不表现得矜持点?”庆历亲王淫笑着,手指却是插得越来越快,转头又把肥硕的肚腩给侧躺压下,竟是双手并用,一边抚弄着祁殿九完美的喜爱提,一边摸进她标志性的白狐裘,探过那厚实华贵的外衣、径直摸到其中一只滑腻娇挺的乳球。

  “哼嗯~矜持……王爷好坏哦,明明九儿都已经这么不堪鞭挞了,还要人家矜持!”祁殿九幽怨似地偏过半张小脸,精致的玉容上已遍布情欲的潮红,“要是等会儿把奴家给浪坏了怎么办?”

  “那九儿的小穴穴,可能就真的要被肏地像那些妓女一样又黑又松,再不能给王爷裹鸡巴了呢……”

  “哈哈,还是乖侄女想的周到,让王爷看看你的小嘴儿是不是也和说出去的话一样甜!”

  再不拘这撅着雪臀挨肏的受孕姿势,庆历亲王大手一揽,干脆将祁殿九玲珑纤秀的少女胴体给直接抱入怀中,半解那狐裘、好让美人胸前那因为情动而充血翘立的一对嫣红豆蔻在自己肥肉上摩擦,而祁殿九则没有半分抗拒,甚至还主动探出一双修长的柔夷将他那颗油腻的猪头给抱住,献上那两片娇艳欲滴的香唇,伏在他身上“滋溜”“呲溜”地舌吻起来。

  而在祁殿九的蛮腰之下,少女那仍如处子般美好纯洁的幽谷桃源也没被放过,在那双颀长皓白的美腿外八字地敞开、分列在庆历亲王的粗腰两侧中间,被无数人觊觎过、窥伺过,却从未见有幸者插入侵犯的白虎玉屄已经被手指给亵玩的滋滋出水,在一进一出中不断向外渗出一股接一股的酥暖热流,使得祁殿九那原本幼嫩光滑的穴口都染上一层淫靡的油亮,在刺激中无法自控地扭动起娇躯,想要她那微微朝外凸起的蜜唇能更深、更大面积地被那种粗糙的摩擦与抽送给催生出快感。

  可在那两瓣柔滑粉嫩的穴瓣更下方,还有一根粗硕狰狞、若虬龙盘结的肉棒在抵着少女外阴,祁殿九每扭一下腰肢,那饱含热气的幽谷就会蹭一下那东西,渗出几缕黏稠晶莹的爱液滴在这巨物之上,而庆历亲王也似有意往上挺动腰杆,好几次都差点把那顶伞状的菇头给插进祁殿九泥泞的蛤口。

  一大一小,一胖一瘦,一老一少……看着那个在绝色谱上代表着尊贵和不可琢磨,只可远观却难能亵玩的少女,如今身上却除了那一件标志性的白狐裘外一丝不挂地趴在庆历亲王身上,任由他掰开两团雪臀玩弄嫩穴,这样无耻又香艳的场景,也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妒火。

  但如此时段也没有持续太久,伴随第三次定州钟响,接天楼手持令牌、正在亵玩十位绝色神女天仙的男人们都暂时松开了怀中美人。

  “哈哈,乖侄女儿,这献祭大典终于要开始了,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呼……嗯……有一些吧,反正九儿那里都被王爷摸得难受死了。”

  庆历亲王嘴角都快咧到脑后跟去,再一次将祁殿九给摆成最开始那样撅着圆臀,把腿心渗出香甜花蜜的嫩穴儿给对着楼外的姿势,随后自己也跟着扎个马步站她身后,双手捉住少女蛮腰,等待指示。

  其余楼层也都是如此,在外围所有观众的注视下将这些绝色美人们给压在胯下,一同摆出这翘臀玉屄朝天向外的体位,呈现出一幅惊人淫靡的神女挨肏图。

  此时,神殿所派的太监也终于到场,手上拿一小编钟,敲了一下:“献祭大典,正式开始只余五数!”

  “五!”

  太监嗓音尖锐,语气难掩激动。

  “四!”

  赵启喘着气分开人流,终于找到一个还算不错的高处,可以正面看到他心中珍视的人被其他男人开苞破穴的全景。

  “三!”

  祁皇朝扶着身前青衣赤足的仙子细腰,整个身体几乎都快压在祁白雪的娇躯上,附耳低语道:“皇姐,你猜猜你喜欢的那个赵尊者,现在到底是在看你,还是在看杨神盼呢?”

  “二!”

  召德真君肚子往前挺了挺,龟头已经挤开了杨神盼那两片肥软湿腻、粉嫩多汁的蜜唇,手掌还在她的臀瓣上揉了揉,笑道:“大奶儿盼,你的赵首座可看着你呢,等下可要叫的骚一点,不然他撸不痛快!”

  “一!”

  庆历亲王两只大手在祁殿九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如腰带般紧紧攥着,指尖都快贴着少女小巧的肚脐,面上已是兴奋地涨成猪肝红,咬牙道:“乖侄女,叔父来肏你了!”

  “启!”

  伴随太监最后一字落下,赵启只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抬头一点,便能瞧见小盼儿高高撅着的雪白肥臀被撞出圈圈淫纹涟漪,一大股花谷蜜汁被召德真君那根肉棒插得向外喷溅的潮吹模样,尽管他看不到少女正脸,但仅仅是站在这里,他仿佛也能感觉到那股情欲终于被解放、能任意享受性爱交媾所给予快感的舒爽,有苦尽甘来,有得偿所愿,也有一丝说不出的苦闷、寂寥……

  当他平视,就又能瞥见祁白雪被祁皇朝抱住细腰,像是疯牛般顶戳那一涡敏感花芯、刺激地她两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都不免绷紧,连修长优美的足尖都不免弓起,把十根秀气雪嫩的趾丫都往内紧扣,却依然无法抑制住臀心间往外窜出一道道春泉淫水的乱景。

  “嗯……嗯……嗯……”

  “唔嗯……啊……啊……喔……”

  明明相隔这么远,可杨神盼和祁白雪的呻吟却好像仍然在赵启的耳边徘徊一样,令他面色晦暗地低下了头,也终于看见了更下方,那像是被庆历亲王当做精壶一样、被他双手捏住纤腰前后套弄的祁殿九。

  那个一向让他无法猜出心思、觉得城府深沉的少女,现在却褪尽了所有娇媚和灵动,真如鸡巴套子般被那个肥猪按在胯下打桩似的抽插,尽管他不是切身体会,只能远远地看着,但每当这胖子的肉棒自上而下地深深顶去,祁殿九本来平坦光滑的小腹都会凸现出一团可怕的隆起,让人觉得残忍的同时,又不免感到火气更旺。

  “九,九儿……”赵启失声,两只瞪大的双眼都布满血丝。

  他想要指责庆历亲王,希望他不要这么粗暴地对待才初经人事的白狐裘少女,可台下人声鼎沸,他就算声音再大也不可能传的过去,更何况现在每个男人都脱下了裤子在撸动鸡巴,就算他发言了,也不过是叫人以为是他想上去分杯羹而已。

  然而他却不知道,自以为纯洁的少女,早在这献祭大典之前就已经被人玩烂,不单单是腿心间那看起来依然稚嫩的蜜穴,就连上面那一眼淡粉的雏菊,玉魇上那两片娇润的香唇,甚至那一对秀气可爱的足丫都被人玩了个遍。

  啪!

  啪!

  啪!

  啪……

  肉棒尽根没入,直捣花芯,要不是有庆历亲王从下面托着祁殿九的腰肢,怕不是她早在这一番粗暴的抽插中将娇躯都给酥软下去,摆成那俏脸贴地、雪臀高撅的受种耻态,但即便如此,少女这模样也是好不了哪去,在龟头重重挤开颈口撞到子宫壁的激烈刺激中,那两条白丝玉腿都没法坚持半跪的姿势,只随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而胡乱用纤足点着地,蜜穴间被插出的浪水淫液亦是把小脚上裹着的绸缎都给浸地愈发透出粉嫩的肉色。

  “呜……王,王爷……慢点插小九嘛……嗯……”

  “王爷的肉棒太大了……九儿的穴穴……啊……都,都快夹不住了……”

  祁殿九勉力地仰起小脑袋张嘴呻吟,但庆历亲王却丝毫不理,仍然享受着少女膣道紧紧缠绕自己肉棒的那股销魂的裹挟吮吸。

  不管肏了多少次,祁殿九这极品的白虎穴都让他感到流连忘返,仿佛永远都是处子……不,简直比幼女还要紧致娇嫩,每一次往里插入都如同重新开垦,那种层层媚肉火热而娇羞地纠缠住肉茎,腔壁用力绞吸的舒爽,让他根本无暇顾忌其他,只想一下接一下地把这骚屄给捅烂!

  “乖侄女儿,你第一次可是差点把叔父的魂儿都给夹出来了,今天才到哪啊。”

  庆历亲王得意地笑着,脑子里不禁回忆起一月前的内容,彼时的他、召德真君还有祁皇朝还颇有些担忧这一次的献祭大典能不能顺利,毕竟这一次除了杨神盼比较难搞之外,祁殿九作为镇龙将军之女,若是铁了心不想被人摆在这天坛上开苞破穴,饶是龙渊帝拿她也没办法。

  未曾想一月后的今天,他已是在无数人的面前抓着这骚骚丫头的白嫩屁股肆意操穴,每次往前挺胯,都能感觉到少女腻滑湿润的腔肉被自己碾开,那种越插越紧,向外抽出时却又被膣道最里处的花蕊、还有两侧穴壁给纠缠吮吸,这股销魂刺激绝对能把每个男人的骨头都爽得酥掉,视线再往下移,更是能直接看见祁殿九那被自己肉棒撑成一个淫靡圆形的娇唇蜜洞都因为把他鸡巴咬的太紧而往外翻出点点,就好像刚才被他舌吻的那张小嘴儿,正不断从幽谷中淌出股股春水。

  “那……王爷喜欢吗,九儿的小穴夹得你爽么?”

  “爽,太爽了!叔父太喜欢了!”

  两人交谈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观众中也不乏有耳力好的,这些下流的言语自是被他们听了去,一个个激动都浮于面上,庆历亲王也察觉到台下有些蠢蠢欲动,不由嘿笑出声:“小九儿,还记得第一次叔父给你开苞的时候么?”

  “嗯……记得呀……”祁殿九轻哼着回应,忽而想到了什么似的,正夹着肉棒的嫩穴膣道不由向内收缩一紧,小脸上也浮出娇嗔似幽怨的神情,“哼,王爷还真是坏呢,又想让九儿丢脸了……”

  “嘿嘿,乖侄女都上这开苞大典了,难道还怕人看不成?”庆历亲王笑声愈发猥琐,“莫说你了,就是你那好皇姐祁白雪,现在不也是撅着屁股蛋子被人操出浪水儿来,在楼上咿咿呀呀地被人看光了媚脸!”

  少女没有回应,只依然在那根阳具的一进一出中自檀口迸出婉转娇啼,庆历亲王泽只当她默许,回头瞥一眼楼外山头和台下乌压压的人头,连声道:“那叔父可不客气了!”

  说罢,庆历亲王原本捉住少女纤腰的两只肥手向下摸去,一左一右地挽住祁殿九那双皓白秀雅的玉腿,伴随胯、腰同时发力,竟是生生将还爬在地上的少女直接悬空地抱了起来,那根粗硕昂长的肉屌也因此向外脱出半截,可龟头却依旧还稳稳当当地被两片稚嫩淫滑的蜜唇给吸在花穴内。

  白丝美腿羞耻地往两侧大开,如同被人抱着在路边撒尿一样,将少女最为私密纯洁的桃源幽谷暴露在所有看客的面前,而有了庆历亲王那宛若肉山一样肥胖壮硕的身体作对比,祁殿九玲珑纤秀的娇躯就更显得可爱幼态,特别是臀心那一眼被撑开的花穴,更是叫人担心能不能容得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抽插。

  对比起更上方楼层的神女受辱,无论是已经被召德真君左右握着小嫩脚丫、压在屁股下疯狂打桩,把淫水儿都泄了一地的杨神盼,还是只露出一道修长曼妙背影、正撅着雪臀无奈骑在祁皇朝身上的绝冷祁白雪,亦或是被欢喜和尚和一位供奉当做肉夹馍似挤在中间吸乳插穴的南宫心月,这几个仙子玉体都已长开,和男人们体型上的对比哪有这么大,相较于第六层庆历亲王和祁殿九这姿势带来的视觉刺激还真是差了点!

  而饶是一向胆大鬼精的祁殿九,在真的被庆历亲王架在胯上、被他抱着面对这中州无数百姓时,一股难言的羞耻感还是令这骚骚丫头忍不住用纤手掩面,不愿自己这耻态被他们看了去。

  但庆历亲王的抽插却远未曾结束,看着怀中美人这掩耳盗铃、素手遮面的作态,他玩心一起甚至还有意往那接天楼外围的栏杆走了走,像是在展示一件战利品般有意托着祁殿九粉嫩的玉胯向上抬了抬,叫这些观众看的更加清晰。

  “哈哈,孤的乖侄女,这么多人都在看你,里面说不得还有赵首座也在撸鸡巴呢!”庆历亲王大笑着,又道,“不过没事,一会儿他们能上来操你,赵尊者同样也可以。”

  “就看小九儿你受不受得了,到时候这小嫩穴还能不能夹得住咯!”

  双手一松,肉棒借着少女轻盈体重向上一插到底直捅花芯,这股火热灼人的滚烫感让祁殿九无法自制地绷紧两条美腿,却也因此带动娇窄的少女甬道也跟着收缩,霎时龟头摩擦敏感腔肉带来的刺激让两人都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啧啧……乖侄女果然还是喜欢被人看着肏,和你那骚皇姐一个德行。”

  不给祁殿九适应的时间,庆历亲王双臂再次发力,带着怀中玲珑小巧的少女胴体向上抛起、借着重力又让她腿心间那一处完美稚嫩的蜜源狠狠被自己肉棒贯穿,龟头毫无阻碍的冲过被汨汨爱液滋润过的紧致花径,在一上一下的套弄中不断在祁殿九平坦的小腹上隆出清晰的凸起,本来应该产生的剧烈疼痛却在一月前的调教中被转为神经上的兴奋刺激,让少女媚肉颤颤收缩、宫蕊也喷吐花蜜,连挡住俏脸的双手都有些无力,想要从美眸前掉下来。

  “啊……啊……慢,慢点……王爷……好用力……”

  没有着力点,整具纤秀曼妙的胴体重量大半都由少女微隆娇气的耻丘承担,所带来的快感自然也强烈无比,同时又想到自己现在正被无数中州百姓看着,里面启哥哥说不定也在,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刺激便让单纯的交媾愉悦来地更加汹涌,令祁殿九只觉自己的身心都要被那根巨大滚烫的阳物给占领了。

  如此往复,快感一重接一重、欲潮一浪高一浪,让祁殿九的淫呼声愈发娇媚高亢,也让那正站在对面山头上的赵启看地越来越呲目欲裂,拳头攥地发白,却又想到什么似、转而无力地松开。

  其实,他早该猜到了。

  ……

  献祭大典一月前,神王宫。

  祁皇朝高坐在主位,并不着平日里那一身华服,而是换上了宽松的浴袍,腰带都松散地没有系着,隐隐露出他胯下三寸才刚刚平息的巨物,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才办完事的。

  “目前这大典的情况,也就只有少数几位还没有搞定。”祁皇朝颇有些懒散地靠着椅背,一条腿也直接搭在扶手上,这姿势若是放在现代,他的手上应该还会有一根香烟。

  “那又怎么样,这马上就要开始了,令牌也都发完了,到时候不怕小盼儿不就范。”召德真君挺着大肚,一样懒散道,只是说着说着,目光又瞥向了那神王宫里处一间半掩的卧室。

  “不不不,不是说杨神盼。”

  祁皇朝摇摇头,把目光转向右侧的庆历亲王,开口道:“是祁殿九。”

  “怎么,大奶盼儿不怕搞不定,难道还怕没有什么功夫修为的小九儿?”庆历亲王自是不当回事。

  “的确,如果论武力高低,杨神盼最为棘手,但这贱妮子死板保守得很,说了献祭大典的时候会主动献上处贞,那为了她心头可笑的那点名头和理想,她就一定会乖乖地撅着屁股蛋子等我们灌精受孕。”

  “但,祁殿九不一定。”

  这位神王宫少主顿了顿,继续道:“不要忘了,她的爹是谁。”

  众人安静片刻,祁皇朝又道:

  “说句不好听的,要是祁殿九真铁了心不想参加此次献祭大典,我们还真不好硬来,就算是父皇也得掂量掂量强行把胤弧天枭的爱女给拉去当众开苞的后果,即便由头名正言顺……”

  “不过,这事其实也好办,那就是让小九儿和杨神盼一样,是自愿的即可。”

  “你的意思是……”召德真君一愣。

  祁皇朝点点头,旋即再次把目光定在庆历亲王身上:“不错,小九儿这事就交给亲王你来搞定,不管用什么方法,粗暴地也好,引诱地也罢,总之在大典之前一定要把她拿下。”

  “这个好说。”庆历亲王不自觉舔了舔嘴唇,他自是已经盯上这妖魅少女许久了,祁皇朝刚刚开口,他就已然有了计划。

  祁殿九这狐媚丫头他虽然也猜不透心里真实想法,却也知道怎么投其所好,或者说,明白她在乎的是什么——这天底下无非就两人,一是祁白雪,二则是那赵启。

  因此祁皇朝给他下任务之后,他便挑准祁殿九与祁白雪正一起的时机,用出一块铁令,叫那寒玉宫霜冷九州的青衣美仙儿来自己寝宫服侍,传令的小厮也不必低调,就是要叫他那乖乖侄女知晓,跟着一起来。

  而事实也不出他所料,这般大张旗鼓地叫祁白雪到他这来,这骚骚妮儿肯定是不嫌事大,也要跟过来瞧她皇姐被啪地羞水乱喷的模样,而这,便正是中了他的计。

  祁白雪带着祁殿九推门而进,前者依旧是那一袭凰裙,裸着纤足儿,而后者则仍着她标志性的白狐裘,只是同她皇姐一样也赤着一双小脚,一看就知道是方才在寒玉宫的时候有意捉弄,也跟着把罗袜和绣鞋给脱了。

  “叔父今日动用令牌唤我,是有喜事?”祁白雪启唇,只是语气中没有丝毫对于所谓“喜事”的在意,不过随口一句对他用令的疑惑。

  祁殿九则将目光放在周围人身上,才发现这偌大的寝宫之中,除却正捧着肚子笑呵呵的庆历亲王之外,还有不少熟人,其中一个就是一身蓝装的老学士李延儒。

  “难道没有喜事就不能找我的亲亲侄女欢好了吗?”庆历亲王笑着,一双小眼转向旁边的祁殿九,“哎呦,小九儿怎么也来了,难道今次也打算尝一尝这人伦极乐的滋味?”

  他当然知晓这妖魅丫头嘴上不会着调,他说什么,祁殿九肯定也多会不甘示弱地回些什么……放寻常他可能有贼心却没色胆,可放到今日,这娇俏少女只要敢说,他就定会当真,不会放过。

  要问为何,就是因为这整座寝宫都被他用那红丸迷香给熏了许久,祁白雪祁殿九一进来便已经置身在春药的影响下,届时等她们被这似烟似雾的气给弄得脑袋都晕乎乎、再不能有什么反抗,那就等着被提前服下清明药的男人们爽玩!

  “好哦,平日里王爷总是把这些话挂在嘴边,却一直没真的敢碰小九,要是今天只光顾着白雪姐姐,那奴家往后可不会再来了呢?”祁殿九似是挑衅般,说着就往这大肚男人身上靠了靠。

  庆历亲王唇角勾笑,也混不客气地将祁殿九揽入怀中,对着祁白雪道:“好好好,既然小九儿这么上道自觉,那孤今天必然得费些心力……白雪侄女,既如此你不妨先陪陪咱们的大学士,他好歹也是你老师,论那些阴阳交媾的姿势学问,指不定他比孤还要精通嘞。”

  祁白雪有些诧异,毕竟这铁令也不是什么便宜物品,庆历亲王此前从未轻易用过,怎么自己来了,却反倒要拱手相让?

  莫不成他真要对祁殿九动手动脚?

  虽然不解,可令牌一出,她也不得不遵从,而那曾作了她老师的李延儒已经毫无羞耻之意地贴了过来将祁白雪搂住,那副色急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大儒风采。

  “白雪啊,亲王都这么说了,哪我们还是不要纠结了,若是觉得为难,不妨我们进里面去……”

  越是这么说,越让祁白雪心生疑惑,她原本的确有些羞涩,对李延儒提出进偏屋交媾的说法还持着赞同,但一瞥见那已经坐在庆历亲王怀里的祁殿九,又迅速打消下去,破天荒地表示就在这众人面前就好。

  庆历亲王微微挑眉,一只手已然兀自探进怀中少女的白狐裘里,似漫不经心地捉住其中一只娇嫩柔软的乳儿,笑道:“也好,就让小九儿多学一学这给男人套弄肉杵的功夫,待会儿好直接活用在本王身上。”

  “好呀好呀,李爷爷还愣着干什么嘛,白雪姐姐都在等着了!”

  听着少女起哄,那李延儒也嘿嘿直笑,只是行为上还很客气。

  “白雪,那我们……”

  “有铁令在此,老师想对白雪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祁白雪轻叹一口气,似是不想脏了身上这一件凰裙,竟是主动将其褪下,霎时两团酥酪般腻滑雪嫩的大奶各顶着一粒嫣粉翘立而出,伴随青衣自皓白如玉的娇躯向下脱落,那一双颀长笔直、一丝不挂的嫩腿丫子也再无任何保留地呈现在这寝宫的所有男人面前,连着那最中央吞精无数、却仍然纯洁地没有分毫瑕疵的花穴一并,叫李延儒胯下那根随风摆动的小肉棒都一下挺立起来。

  “王爷也忍不住了嘛,要不奴家先帮你揉一揉、弄一弄?”祁殿九自是感受到自己小屁股下也有着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在顶着,回首巧笑,也不管庆历亲王答不答应,自顾自地伸出一只小手摸在这男人的胯上。

  “好,好得很,不愧是孤的乖侄女……”庆历亲王先是一惊,随即嘴角咧开笑容。

  看祁殿九那张清媚绝色的小脸一点点布满不寻常的红晕,还主动帮自己爱抚肉棒,庆历亲王脸上的笑容愈盛,他知道这除了少女自己喜欢玩之外,里面还有寝宫中无处不在的迷香在生效,不消多时,没有提前服过解药的祁殿九就会玩火自焚,自己掰开腿心的小嫩穴,求着他来帮她止痒。

  现在,不过还是前菜罢了。

  而祁白雪,则是充当辅助刺激作用的调味,就是要让祁殿九看着看着,自个沦陷进去。

  想到这里,庆历亲王不禁看向就在不远处已遵照着李延儒命令而半蹲半跪在他胯间的清冷仙子,祁白雪纤手将鬓角垂落的青丝撩到耳后,另一只素手则握住那根将将挺立起来的短小鸡巴,两片莹润的红唇在那龟头上呵出一口香风,却是刚刚才撸动没两下就让这肉虫迅速变肿变大,分明成了一杆肉炮,看地祁白雪冷若冰霜的俏脸都红透,不自觉从喉间吞下一口唾沫。

  ‘呵,看来这妮子也动情了,被这迷香给弄晕乎了。’

  庆历亲王面色愈发满意,那只握住少女鸽乳的大手不满足地朝下滑去,搭上祁殿九其中一条嫩滑修长的玉腿,笑道:“乖侄女,你看你白雪姐姐,要不然也帮帮叔父给含弄几口?”

  “王爷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呀,小九还说多帮你揉两下呢。”祁殿九露出一抹坏笑,随即才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态度,嬉笑道,“那好吧,光是看着奴家也觉得没意思呢~”

  端的是有样学样,那边祁白雪两只纤手握住李延儒那根金刚杵似阳刚坚硬的肉棒来回套弄,如吹箫般时不时将两片薄唇印在龟头上,而祁殿九则扑闪着一双水汪俏美的大眼,扮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一双小手动作却不慢,也跟着一前一后地抓住庆历亲王的鸡巴用小嘴儿亲吻,动作虽是稍显稚嫩,可正是这份青涩才愈发让男人有凌辱和破坏的欲望,更不用说祁殿九似天然带着一份妩媚,这含屌吞精的功夫竟是丝毫不亚于一边的绝冷皇女。

  庆历亲王不知,就算是他不设这局,祁殿九也终究会自己主动送上门来,而他表现的越急色,那张猪脸越猥琐、越丑,祁殿九就愈感到刺激和兴奋,也越心安理得地去臣服在他们这腹下三寸的肉棒淫威。

  她自小被过继到这扭曲的皇室和神殿之中长大,让这以妖魅和纯洁著称的少女内心慢慢变得病态,害怕自己被丢弃,锦衣玉食的生活也不再,原来的地位、尊荣也全都不见……明明白雪皇姐都整天露着腿心缠绵在男人胯下,被父亲亲手送过来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呢?

  反正最后都是要给男人啪穴生娃的,那早一点、晚一点都一样嘛……

  她不过是提前适应而已,难道也不对吗?

  闭上一双杏目,少女先是用精致翘挺的瑶鼻嗅了嗅庆历亲王硕大粗硬的龟头,随后才道:“王爷,你这东西好臭哦……”

  “乖侄女,叔父的鸡巴闻着臭,吃起来可香!”

  “是么……那九儿还是先帮王爷清洗一番吧。”

  祁殿九两瓣香唇微启,从缝隙间探出一条粉嫩的香舌、如小猫舔水般在男人龟头向上昂起的那一线狭长的马眼上一挑,虽是没有其他动作,却足够惹得庆历亲王浑身哆嗦。

  此时庆历亲王要是再低下脑袋,便正巧能瞥见祁殿九那一双媚眼如丝正挑衅似地看着他,不过这时他已舒服地赘肉发颤,只用手掌按着少女螓首,哪还有功夫去欣赏。

  而祁殿九则犹不满意般开始进一步将这硕大的阳具慢慢地给含入樱口,比起祁白雪的浅尝辄止,祁殿九唇舌上要更为娇媚火热、温润舒适,软糯香舌如灵蛇般缠绕住肉根,似盘树一样顺着往前一点点回旋深吞,旋即又在往外抽出时缓缓收缩,传来销魂挤压感的同时,两片润薄的香唇也细细地滑过整根鸡巴,爽地庆历亲王身子都不禁后仰。

  “嘶……九儿这张嘴当真是又嫩又紧……”

  庆历亲王双手抱住祁殿九散着青丝的小脑袋,忍不住往前挺胯,好让自己这根粗长的肉炮能更深入地插进少女浅张的小嘴,尽管他没有太用力,祁殿九可以轻易挣脱,但她却偏不尽兴似只将一张清媚绝色的小脸来回起伏,贴近时甚至连瑶鼻都径直埋在他浓黑丛生的阴毛中。

  “咕滋……呲溜……嗯……呼唔……啾……”

  少女的香涎被两片娇唇前后摩滑地生出淫靡水响,明明是后来者,却是要比最先开始的祁白雪还要含弄地快速深入,听得那青衣赤足的天仙儿脸蛋愈发羞红,可祁殿九却不管不顾,如同无形之中要和她比赛一样,自顾自地吞吐着庆历亲王的肉棒,香舌时而绕着肉棒转圈、时而抵在龟头撩拨马眼,一副不把他两颗卵袋里的东西榨出来不罢休的姿态。

  而此时从后方守门的护卫视角瞥去,便能发现这一大一小、一清冷一娇俏的美人已是各自都流起水来,尤其是祁殿九,仿佛吃鸡巴吃美了般,不自觉地把翘挺圆润的屁股蛋子都撅了起来,两瓣光滑幼嫩的蜜唇都似她不断吞吐肉棒的小嘴儿般微微开合,不断从她干净纯洁的穴缝中淌下一股接一股黏稠透明的清甜淫液,把她双腿都浇地一片晶莹。

  这番景色,祁白雪虽然见不得,却可以从侧面看到祁殿九两颊香腮都被肉棒给撑得鼓鼓囊囊的模样,就像是在街上买到一串好吃的糖葫芦,时不时想贪心的一口吞下,将整根肉棒给深深地吞到喉咙里,却又舍不得那股甜腻的滋味似,将这东西从小嘴儿中吐了出来,叫红唇香舌的口水都黏在这阳具上,抵着那顶龟头好一番亲吻舔弄。

  饶是她,也是看的欲火难捱,情不自禁将清冷地小脸更深地埋在李延儒的胯间,给他那根粗长的肉棒给裹了个满满当当,而当反应过来、羞怯地往外抽离时,才发现含弄地太深太紧而把两侧面颊都给嗦地凹陷下去,以至形成了一张下流无比的马脸。

  啵!

  恰时祁殿九也终于得闲把檀口中的肉棒给吐了出来,让这巨物连根处都带上不少湿淋淋的少女香津,看到龟头都被自己方才含弄地一片油亮水滑,小脸上绽出两个梨涡来。

  “嗯……这下才算是清理完了!”

  说罢,祁殿九却并不打算站起,而是借着这蹲跪的姿势将一双秀腿儿又分开了些,探出一只纤手轻柔地摸进玉胯下那满是淫汁的蜜穴儿,随后才献宝似在庆历亲王面前竖起两根葱白的手指,幽怨道:“都怪王的臭东西那么大,叫小九舔了那么久才干净……”

  “王爷你看,九儿这里都湿透了……”

  “哦,既然如此,可要让咱们的大学士抓紧点时间了,要不然孤的乖乖侄女怎么学这床榻上的柔媚功夫?”庆历亲王眼中火热,目光转到正抓着祁白雪螓首、像是把这天仙儿小嘴当做嫩穴一样来回抽插的李延儒身上,这老鬼看起来弱不禁风,可真当交媾起来浑身上下却是有用不完的牛劲,龟头次次深喉,把肉棒都填满了这美人樱口,那种窒息般刺激大脑的快感愣是惹得祁白雪一双美目都微微向上翻出眼白,纤秀修长的雪颈亦是被鸡巴顶出一团隐约的隆起,一派母狗样。

  “等一下小九也会这样吗,王爷?”

  少女妙眸连闪,俏脸上浮出害怕又期待的模样,倒是让庆历亲王把不准祁殿九的想法。

  可一想到用了令牌,还做了这么多布置,刚才那一番含吮肉屌的表现也的确是媚毒迷香的作用,庆历亲王又牙一咬,笑道:“那就要看乖侄女喜不喜欢了。”

  好在李延儒虽然痴迷祁白雪无暇的仙子娇躯,却也没忘记这次过来的正事,即便有些遗憾没能把藏了这么多天地第一泡浓精就这么给射在胯下大美人的小嘴儿里,可想一想要是能被她那双修长美腿中间的漩涡玉穴给榨出来,也的确是难言的快事。

  “好,九殿下这样好学,那老夫岂能不管不问。”李延儒颇有些可惜地将自己的肉棒从祁白雪两片红唇间拔出,虽说没有被美人嫩喉给吸出来,但依旧有不少黏稠晶莹的分泌物留在仙子嘴角,让这素来有霜冷九州之名的祁白雪都多添了几分魅惑。

  “正好白雪殿下在此,就让她来与我给你示范,九殿下可要看好了。”
……
……
(全文3w字,剩余后续近1w5k字,后续以祁殿九肉戏居多,祁白雪与杨神盼次之,为调味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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