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穿越后的生活 #13,晨膳羞,考教辱

[db:作者] 2026-09-07 13:49 p站小说 1470 ℃
1

等王阖、喜禄一行人匆匆回到卧房时,房内的景象却与喜禄先前描述的“人间地狱”相去甚远。

门一推开,只闻得淡淡的安神香气息,室内光线透过窗纸,是一片柔和的晨白。晦儿正跪趴在长绒地毯上,身子伏得低低的,双手捧着那枚黄杨木假阳具,正一下一下,规规矩矩地舔弄着,脸颊犹带泪痕,眼圈红肿得厉害,显然是狠狠哭过一场,但动作却已透出几分被强拧出来的顺从。晚儿则站在稍远处,同样捧着一枚假阳具在练习,姿势略显僵硬,眉头微蹙。

空气中并无血腥气,二女赤裸的身躯上,除了昨日板责留下的红肿淤青,看不见任何新鲜的伤口。那些银针留下的细微针孔,早已被长乐用浸了药水的软巾仔细擦拭过,只留下一点点几不可见的淡红小点,在莹白的肌肤上,若不凑近细看,根本难以察觉。

长乐见王阖等人进来,屈膝行礼:“奴婢给公爷请安。”

王阖目光在房内迅速扫过,眉头微挑,随即转向身旁脸色青红交加的喜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询问意味——这就是你说的“要出人命”?

喜禄此刻也是目瞪口呆,他方才离开时,明明看见那晦儿满身银针颤抖哀嚎,尤其是颈侧那一下,惊得他魂飞魄散。怎地这才片刻功夫,针没了,也没出血,连人……都看起来只是哭得惨了些,他张了张嘴,喉头滚动,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脸上那精心维持的圆滑笑容有些挂不住,迎着王阖的目光,只得干笑两声,讪讪地拱手:“这……公爷,是奴才……是奴才一时眼花,大惊小怪了。长乐姑娘……真是手段高明,调教得法,奴才……奴才见识浅薄,让公爷见笑了。” 这话说得艰难,简直是把方才自己的惊慌失措生生咽了回去,还不得不给长乐赔上不是。

晦儿听到动静,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到喜禄那尴尬的模样,又偷偷瞥了一眼静立一旁、眉目清淡的长乐,心尖一颤。她方才真是被扎怕了,尤其是最后阴蒂上那几下,此刻对长乐是又恨又惧,哪里还敢再攀扯?只默默低下头,继续机械地舔着木具,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晚儿却看得分明。她心思更细,知道今日,若让喜禄就此在公爷面前落了面子,失了信任,日后她们再遇险境,谁还敢、谁还能为她们开口?

心念电转间,晚儿忍着臀后异物摩擦带来的羞耻与酸痛,将口中湿漉漉的木制假阳具放下,然后踉跄着上前几步,在王阖面前深深跪伏下去。

“主人容禀,”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微哑,却努力保持清晰,“方才……方才绝非喜禄公公大惊小怪。” 她抬起头,眼中适时泛起水光,看向王阖,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面色不豫的喜禄,“长乐、……施罚时,有用银针刺向姐姐脖颈要害之处。奴婢当时吓得魂飞魄散,若非……若非喜禄公公恰好进来,高声喝止,长乐姐姐手中那针……恐怕还要再扎下去。” 她语气带着后怕的颤抖,似乎又回到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刻,“姐姐今日……今日能有命在,能继续学习规矩侍奉主人,实是托了喜禄公公及时出言的福。奴婢……代姐姐,谢过喜禄公公救命之恩!”

说着,她竟真对着喜禄的方向,无比郑重地磕了三个头。她姿态卑微,语气恳切,将那“险遭毒手”与“及时相救”的戏码演得情真意切,既全了喜禄的脸面,解释了他为何失态,又暗暗点出长乐下手之“狠辣”逾越分寸,将自己姐妹置于“险些丧命”的可怜境地。

双生子姐妹同心,晚儿说的也正是晦儿想说的。晦儿也连忙放下木具,跟着晚儿的方向,对喜禄伏低了身子,虽未说话,但姿态已表明了谢意。

喜禄没料到晚儿会来这么一出,一时愕然。他看着跪在地上、伤痕累累却眼神清亮恳切的晚儿,又看看旁边伏地不语的晦儿,再瞥一眼王阖若有所思的神色,以及长乐那依旧平静无波的脸,心中瞬间转了几个弯。

这林婉……不,晚儿,倒是机敏,会顺杆爬,也懂人情。她这番话,既给了自己台阶下,洗脱了“大惊小怪”的过失,又将功劳揽了过来,暗示自己“救”了御赐之奴,在公爷面前也算一份小小的“忠谨”。至于是否真的“险些丧命”……真假已不重要,此刻场面话说到这个份上,公爷必然要有所表示。

果然,王阖听完晚儿的话,目光在长乐脸上停留了一瞬。长乐依旧垂着眼,仿佛晚儿说的不是她。王阖心中了然,长乐下手自有分寸,所谓“刺向脖颈要害”多半是角度问题或刻意营造的惊险效果,但晚儿这番说辞,无疑是最佳的圆场方式。

他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和些许歉意,对喜禄道:“原来如此。倒是本公疏忽了,长乐惯于调教,有时难免急切。喜禄你心细,及时察觉不妥,护住了御赐之人,有功。”

喜禄心中一松,连忙躬身:“奴才不敢居功,只是分内之事,一时情急罢了。也是晚儿姑娘心思清明,记得真切。”

王阖又随手从卧房的博古架上,拿了一个前朝的官窑茶杯,赏赐给了喜禄,喜禄受宠若惊,连番推辞后开心的收下。喜禄捧着前朝官窑的茶杯,千恩万谢地退出了卧房,门被小太监从外头轻轻带上。

丰盛早餐的浓郁香气早就在卧房的空气中肆意弥漫开来,直往人鼻子里钻。

连日天牢的粗粝饮食,加上今早那一番耗尽心力的“调教”与惊惧,晦儿的体力早已透支。方才精神紧绷时尚不觉得,此刻心神稍松,那浓郁的饭菜香气钻入鼻端,她的肠胃立刻发出了最诚实的抗议——“咕噜噜”一阵清晰的肠鸣,在骤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晦儿的脸颊瞬间涨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羞窘的绯色,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头垂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阖自然也听到了,王阖顺着声音看向局促欲死的晦儿,又扫了一眼食盒,语气随意地打破了尴尬:“别练了,先吃饭吧,一起吃。”

换作这梁国其他的王公贵胄,奴婢莫说与主人同桌共食,便是主人用膳时,能在一旁伺候布菜都算是体面。可王阖这具年轻的身躯里,装的毕竟是个现代的灵魂。他还是接受不了自己一个人大快朵颐,周围却围着一圈咽口水的人;况且这国公府的早膳实在丰盛得过分,他一个人根本吃不完,浪费也是他骨子里极不喜欢的。

这话一出,反应最快的竟不是那对战战兢兢的双生子,而是一旁早就被香气勾得频频咽口水的安和。

小丫头眼睛瞬间亮了,欢快地应了一声,麻利地拉开王阖主位的红木餐椅,又将保温食盒里的饭菜一碟碟端出,在圆桌上摆得琳琅满目,殷勤又带着点笨拙的可爱。

王阖刚坐下,安和已经拉开了紧挨着主位的另一把椅子。她没去寻别的坐具,很自然地抬腿,竟是直接跪在了那宽大的椅面上——显然,臀后那枚碧玉肛塞也让她无法像常人一样坐下,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一双大眼睛却已经忍不住往满桌菜肴上瞟,喉头悄悄动了动,像只等着投喂的小动物,熟练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长乐则守着规矩,并未去碰那些正经的餐椅。她从角落寻了一把小矮墩,紧挨着王阖主位的桌角坐下,然后姿态端庄地侧身坐下。这个高度,恰好能让她方便地为王阖布菜、添粥,却又不会逾越到与主人“平起平坐”的程度,她拿起一双干净的银筷,安静地等待着,目光落在王阖手边的碗碟上,显然是打定主意要伺候他用膳了,顺便吃些主子剩下的便好。

晦儿和晚儿站在王阖的右手边,一时有些无措。即使初来乍到,她们也知“奴婢不与主同食”是天经地义。王阖的话虽像是“恩典”,但具体该如何做?像安和那样直接跪上椅子?那姿态未免太逾矩了,也太过……不雅,像长乐那样寻个矮墩?可看长乐坐下的姿态,那矮墩显然也不适合她们此刻“装备”在身的身体。

两姐妹下意识地紧紧并拢双腿,试图缓解那存在感鲜明的异物带来的不适和减少私密处的暴露,一只手还不由自主地虚掩在胸前,遮挡着因为赤裸而无所遁形的春光。她们就这样僵立着,看着已经“就位”的安和与长乐,脸上写满了犹豫与窘迫。

王阖将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又瞥了一眼旁边已经快把“我想吃”写在脸上的安和,心中掠过一丝无奈,显然是因为这丫头还没新来的晦儿晚儿守规矩,可这毕竟是自己纵容的。他抬手指了指桌上剩下的两张空椅子,言简意赅:“坐不下,就如安和那般便好。”

“……是,谢主人恩典。” 晦儿和晚儿低声应道,相互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她们小心地挪到椅子边,先是用手试探着按了按光滑的椅面,然后模仿着安和的样子,有些笨拙地抬起一条腿,膝盖抵上椅面,再缓缓将身体重量移上去,最后另一条腿也跪了上来。且臀缝间的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们,即便跪坐,也需格外小心,动作幅度稍大便会牵动那深埋的羞耻,为了保持平衡,身体不得不微微前倾,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桌沿。

这个姿势极其别扭,上身为了维持稳定而前倾,让胸前毫无束缚的双乳都贴在了桌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们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根本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尤其是坐在主位上的王阖。

“吃吧,” 他对还在僵硬状态中的晦儿晚儿说道,语气平淡,仿佛她们只是以最寻常的姿态坐在他旁边,“凉了,就不好吃了。”

安和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她早就饿了,见王阖动了筷子,立刻也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一个离自己最近的水晶虾仁,飞快地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腮帮子鼓鼓地咀嚼着,完全沉浸在了美食的愉悦中。

长乐则已经开始安静而熟练地替王阖布菜,将他多看了一眼的菜夹到他面前的碟子里,又适时地为他添上半碗温热的粥。

晦儿和晚儿颤抖着手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吃着离自己最近的食物,纵使这入口的八宝鸭和蟹黄小笼包确是隽味难穷,二女也没心情细细品味。

吃了一会,桌上的气氛依旧有些凝滞。晦儿和晚儿依旧只伸筷子去夹离自己最近的那碟八宝鸭和一小笼蟹黄包,小口小口,即使饿得发慌,吃得也心不在焉。

王阖看着她们这副拘谨畏缩的模样,又瞥了一眼她们因为跪坐前倾而几乎完全压在光洁桌面上的、那四团雪白丰腴的软肉,心中那股恶趣味又悄然抬头。他放下银箸,拿起丝帕拭了拭嘴角,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打破了沉默:

“晦儿,晚儿,你们这做东的,未免也太客气了些。” 他目光似笑非笑地在她们胸前扫过,“带了‘四个菜’来,却只盯着这八宝鸭和蟹黄包,未免辜负了‘佳肴’。”

“四个菜”?

晦儿和晚儿同时一怔,握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茫然地看向桌上——何来她们带的四个菜?身无长物,连蔽体的衣物都是“暂免”,哪里能带菜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安和。小丫头正夹着一块香酥排骨往嘴里送,听到王阖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倏地睁圆,目光不由自主地就顺着王阖的视线,落在了晦儿晚儿那因姿势而被迫“献”在桌面上的、颤巍巍的四团雪腻之上。

“噗——咳咳!” 她差点被嘴里的排骨呛到,赶紧捂住嘴,硬生生把到了喉咙口的笑声憋了回去。安和纵使觉得王阖的荤话再好笑,平日里再没规矩,也万万不敢在餐桌上大笑出声,她忍得极其辛苦,肩膀开始抑制不住地轻微耸动,紧咬着的下唇都泛了白,从鼻腔和喉咙里还是泄出了一连串“酷酷酷”的、像是被呛到又像是在极力憋笑的古怪气音,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长乐起初也没立刻明白,她正细心地将一块剔了刺的鱼肉夹到王阖碟中。直到看见安和那副古怪模样,再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晦儿晚儿胸前,电光石火间,她陡然明白了王阖话中那“荤”到了极点的隐喻。

“腾”地一下,长乐那张从王阖回来后就一直维持着平静淡然的脸烧得通红,连修长的白皙颈项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

长乐放下手中的银筷,身子微微前倾,伸出微颤的手指,轻轻拉动了一下王阖常服的衣襟。她凑近王阖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羞恼和不赞同:“公爷……莫要在这大白天的……说这种荤话……”
她红着脸,抬起眼眸看向王阖时,眼神中却满是焦急与幽怨。在长乐心里,王阖是她从小照看长大的,是这尊贵无比的国公府世子,合该是端方雅正的君子,怎能在光天化日,赤身裸体的女奴面前,说出这般市井浪荡子才会说的浑话来?她急得眼圈都微微泛了红,咬着下唇又低声补充道:“您是公爷,是千金之躯……不能这样的……”
那模样,活脱脱像是一只丢了雏鸡的小母鸡,满眼都是对自家崽子“学坏了”的痛心疾首。看那架势,若是王阖再不跟她保证以后不说这种荤话,她只怕当场就要急得直跺脚,甚至委屈地哭出声来。

王阖前世今生最受不了的,便是如长乐这副模样。心头那点恶作剧的快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甚至还有一点点……理亏。长乐于原主,终究是不同的。他可以对其他人随心所欲,唯独对长乐这份发自真心的关切与“管教”,难以硬起心肠拒绝。看着她那急得快掉眼泪的幽怨眼神,王阖只得举手投降,连声称是:“好好好,长乐姐说得是,是我口无遮拦了,我保证,以后绝不开这种荤话了


得到王阖这句算不上十分郑重、但至少是明确让步的保证,长乐紧绷的心弦才稍稍一松。她慢慢松开手指,垂下眼帘,脸上红潮未退,低低应了声:“……谢公爷体谅,是奴婢僭越了。” 这才重新坐正。

而直到此时,看着长乐那羞急劝阻的模样,听着王阖那似是而非的保证,晦儿和晚儿才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骤然明白了那“四个菜”所指为何!

“轰——”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两姐妹的脸庞、脖颈、乃至胸前大片雪肤,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几乎能滴出血来。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们淹没,方才因饥饿而暂时忽略的身体感知,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桌面冰凉坚硬的触感,正透过那毫无遮挡的柔软乳肉,直抵心尖。

“啊!” 晚儿短促地惊叫一声,像被烫到一般猛地向后缩去,双手本能地死死交叉护在胸前,试图遮挡那早已被看光、甚至被当作“菜”点评的春光。她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羞愤欲死,声音带着哭腔:“主、主人……奴婢……奴婢吃饱了!” 她只想立刻、马上逃离这张桌子,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目光和话语。

晦儿更是浑身发抖,是极致的羞怒。她猛地抬起头,那双与晚儿一模一样的美丽眸子里,此刻燃烧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与屈辱的火焰,那一瞬间,她几乎忘了身份,忘了处境,只想用眼神将这个轻浮无耻的主人烧穿!可目光刚触及王阖那平静中带着些许玩味的眼神,她心头那点微弱的勇气又如风中残烛般熄灭了,只剩下更深的羞愤与无力。她迅速低下头,双手也紧紧抱住了胸口。

“坐下。” 王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打断了晚儿想要爬下椅子的动作,也压下了晦儿眼中最后那点火星。“我说了,一起吃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晚儿面前几乎没动过的碗碟,又看向晦儿那紧绷的侧脸,“安和。”

“在呢,公爷!” 安和连忙咽下嘴里最后一点食物,擦擦手,应声道。

“给她们夹菜。” 王阖用筷子虚点了桌上几样离姐妹俩较远的精致菜肴, 他看向僵硬的晦儿和重新跪坐好、却将头埋得极低的晚儿,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吃完了,才能下桌。”

安和“哦”了一声,立刻拿起公筷,麻利地执行命令。她可不管气氛尴不尴尬,主人吩咐了,她就照做。很快,晦儿和晚儿面前原本只有八宝鸭和蟹黄包的碟子里,堆起了小山似的各色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长乐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脸上红晕未完全褪去,她默默拿起汤匙,为王阖盛了一小碗鸡丝莼菜汤,轻轻放在他手边。

王阖不再看那对羞愤欲绝的双生子,自顾自地继续用膳,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风波从未发生。

就这么吃了一会儿,桌上的气氛稍稍缓和。王阖咽下一口鲜汤,放下手中的汤匙,再次开口,随口询问起今早的学习进度。

长乐放下布菜的银筷,微微倾身,声音轻柔地回禀道:“回公爷,二位姑娘今早都有认真学习口舌侍奉的规矩。奴婢方才已经检查过晦儿姑娘的功课,按规矩罚了二十下。晚儿姑娘的功课,奴婢还没来得及检查。”

王阖瞥了一眼跪坐在椅子上、正小口小口扒饭的晚儿,淡淡道:“晚儿的,等饭后我亲自检查。”

晦儿和晚儿原本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听到这话,皆是浑身一僵,不约而同地竖起了耳朵。晦儿想到刚才长乐那二十针的狠辣,不知王阖的“亲自检查”又是何等光景,心中替妹妹捏了把汗;晚儿更是心头一紧,捏着筷子的指节都微微发白,连嘴里那美味的蟹黄包都如同嚼蜡。

相比之下,安和依旧吃得极香。小丫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满眼都是桌上的佳肴。王阖看着没心没肺的安和。这丫头是原主当年买回来的,本是教坊司里按照“瘦马”的路子来培养的雏儿,为了保持那盈盈一握、风吹便倒的消瘦身段,自打进了教坊司就没吃过一顿饱饭。后来入了国公府,原主也一直严令要求她保持那种病态的纤瘦,吃食上极为苛刻。直到王阖穿越过来,见不得小姑娘那副皮包骨头、饿得两眼发直的模样,这才撤了禁令,让她有了饱饭吃。

所以,美食对安和有着绝对不可抗拒的吸引力。这两年来,原本消瘦削尖的小脸,也肉眼可见地日渐圆润了起来,透着一股健康的憨态。

王阖看着安和那贪吃的模样,恶作剧的心思又起了,悠悠开口道:“安和,既然都在,一会儿你也一起检查一下吧。”

正努力对付一块香酥排骨的安和动作猛地顿住。她听说自己也要被检查,那双圆溜溜的杏眼一下子睁大了,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望向王阖,嘴巴毫无防备地“啊?”了一声张得老大,半截排骨还叼在嘴里。待看清王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深意后,她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只得委委屈屈地小声“哦”了一声。再看向满桌的佳肴,嘴里的饭顿时都不香了。

饭后,卧房内的残局被丫鬟们迅速撤去。


晚儿和安和依言,乖乖地跪在了王阖脚边。晚儿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的忐忑。安和则有些垂头丧气,小嘴微微撅着,显然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考教”颇为不满,却又不敢表露。

王阖坐在一张宽大的圈椅上,姿态放松。他看着脚边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被迫顺从的女奴,手指在光滑的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安和,你先来。” 他点了名。

安和心里哀叹一声,却不敢怠慢,连忙应道:“是,公爷。”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劲,然后膝行上前,凑到王阖腿间,开始她早已熟悉、却也带着几分紧张的侍奉。

晚儿跪在一旁,努力压下心头的羞耻与恐惧,强迫自己睁大眼睛,仔细观察着安和的每一个动作——唇舌如何包裹,舌尖如何挑逗,呼吸如何配合,甚至手指偶尔的辅助……她知道,这既是观摩学习,也是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检查”做准备。安和虽然看起来天真懵懂,但毕竟是府里的“老人”,侍奉的功夫是实打实练过的。晚儿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却不敢漏过一丝细节。

安和努力了约莫半刻钟,王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喉间偶尔溢出低低的哼声,显然颇为受用。晚儿看在眼里,心中更是忐忑——安和这般水平,主人似乎满意,那自己……

就在晚儿胡思乱想之际,王阖睁开了眼睛,瞥了一眼依旧卖力吞吐的安和,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行了。”

安和立刻停下动作,乖巧地退开些许,仰起小脸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期待,或许还侥幸地希望主人能夸一句。

“没什么进步,” 王阖却淡淡地吐出评价,手指随意地指向她,“打二十板子。传杖吧。”

安和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垂下了头。她心里其实早就清楚,今日这顿打怕是跑不掉的,这完全就是主人的恶趣味——犯了大错未必会挨打,但有时候本本分分待着,祸事也可能从天而降。在这府里二十板子算是极轻的惩罚,安和也不求饶,权当这是给公爷解闷罢了,恭恭敬敬地叩首:“奴婢谢公爷责罚教导。”。

晚儿跪在旁边,却是听得心头发苦,脊背发凉。安和这般熟练,尚且落得个“没什么进步”的评价和二十板子,那自己这个初学乍练、生涩笨拙的,待会儿岂不是……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挨多少下,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悄悄缠紧了心脏。

很快,两个小太监应声而入,利落地搬进一张熟悉的榆木春凳,手里拿着牛皮板子。他们放下凳子,垂手恭立,等待命令。

安和不等王阖再吩咐,就自己起身,动作麻利地爬上了春凳,熟练地调整好姿势,高高撅起那已经微微颤抖的臀丘。伸手到臀后,摸索着将那枚碧玉肛塞拔了出来,然后塞进了自己嘴里,用牙齿紧紧咬住。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经历过无数次。

两个小太监看向王阖,等待行刑的命令。

王阖却仿佛忘了这茬,他的目光转向了跪在地上、脸色煞白的晚儿。

“晚儿,” 他唤道,声音不高,却让晚儿浑身一颤,“该你了。”

晚儿猛地回神,巨大的恐慌让她手脚都有些发软。她几乎是爬着挪到王阖腿间,她闭上眼,心一横,依着刚才观察到的模糊印象,生涩地含住了顶端。

就在她的唇舌刚刚笨拙地包裹住那物事,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始动作——

“打。” 王阖清冷的声音响起,是对那两个小太监下的令。

“啪!”

第一记板子重重落下,击打在安和的臀肉上发出响亮清脆的撞击声。

“呜——!” 安和猝不及防,咬着肛塞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臀部肌肉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

晚儿吓了一跳,口中的东西差点滑脱。她看不见身后,但那皮肉交击的脆响,以及随之而来的、安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痛苦呜咽与从鼻腔里挤出的、带着颤音的哼唧声,却无比清晰地钻入她的耳中。那声音……与她昨日受刑时撕心裂肺的哭喊截然不同,没有那么凄厉,却更加绵长,更加……难以形容,夹杂着忍耐、羞耻,甚至……在板子间歇的喘息中,竟隐隐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淫靡的意味。

这声音极大地干扰了晚儿本就所剩无几的“水平”。她心神激荡,牙齿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颤,那细小的、坚硬的贝齿,不知道第几次,轻轻地、无意地刮擦过王阖敏感的顶端。

晚儿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偷眼去瞄王阖的脸色。

王阖却仿佛浑然未觉,他闭着眼睛,仰靠在椅背上,左手手指依旧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扶手,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惬意的神色。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被身后那规律而缓慢的板子声,以及安和那压抑又勾人的痛哼声所吸引。

“啪!”

“啪!”

板子落下的速度极慢,每一下之间,都间隔着大约五息的时间。这短暂的停顿,让痛苦得以充分发酵、蔓延,也让受刑者和旁观者的神经都绷紧到极致。安和的呜咽声在停顿间变得破碎,喘息声粗重。

约莫打了十来下,王阖才缓缓睁开了眼睛。但他的目光,依旧没有落在晚儿身上,而是越过她的头顶,投向了春凳上那具颤抖的、臀肉已是一片深绯红肿、随着板子起落而泛起阵阵肉浪的娇躯。

晚儿能清晰地感觉到,口中那物,随着身后板子起落的节奏,以及王阖目光的凝视,竟然……又硬挺胀大了几分,热度灼人,几乎与那黄杨木的假阳具不相上下。

她心中恐惧更甚,生怕王阖不满意自己这生涩笨拙的侍奉,又会像昨夜那般,失去耐心,粗暴地按住她的头……她强忍着恶心和恐惧,尝试着模仿记忆中安和某个深吞的动作,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将那硕大的顶端再往里送一些,让那物事更深地抵住自己的喉头。

“二十。” 小太监报数的声音响起。

板子声停了。安和瘫软在春凳上,臀丘微肿,颜色绯红,咬着肛塞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带着哭音的喘息。

王阖却似乎意犹未尽。他看了一眼安的臀,又感受着晚儿那努力却依旧生涩的吞吐,眼底暗色翻涌。

“接着打。” 他声音有些低沉沙哑,对太监吩咐道。

“唔……!” 安和闻言,身体剧颤,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嘴里堵着肛塞,求饶的话根本说不出口,只剩下无尽的委屈和认命。

“啪!”

板子声再次响起,比之前似乎更重了一些。安和破碎的痛哼被重新激起。

而与此同时,晚儿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王阖似乎终于对她的“缓慢进步”失去了耐心,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晚儿的后脑勺。

“唔!” 晚儿惊恐地瞪大眼睛。

王阖不再任由她主导,而是掌控了全部的节奏与深度。他腰身微挺,手臂用力,将那阳物深深地、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

“呕——!” 晚儿喉头被狠狠撞击,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眼泪瞬间迸出。

王阖却不管不顾,开始了快速而凶猛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她喉咙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她无法抑制的干呕与涎水。

身后的板子声,“啪!啪!啪!”,与身前这残酷的口舌侵犯,形成了诡异而同步的节奏。安和压抑的痛吟,晚儿破碎的呜咽与干呕,板子击打肉体的脆响,还有王阖逐渐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施虐与掌控的淫靡气息。

一连二十几次深喉的猛烈撞击,晚儿几乎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意识都开始模糊。

终于,王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将那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在晚儿喉管深处。

“咳!咳咳咳——!” 王阖刚一松手,晚儿便猛地向后跌坐在地,双手捂住脖子,剧烈地呛咳起来,涕泪横流,狼狈不堪。口中满是腥膻的味道,让她恶心得只想呕吐,却又不敢,只能痛苦地干呕着。

王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向后靠去,他看着地上咳得撕心裂肺的晚儿,又看了一眼春凳上臀肉开花的安和,对太监吩咐道:“停手!”。
两个小太监闻令,立刻收了板子,躬身退到一旁。
安和这才如蒙大赦松了一口气,咬着肛塞的嘴里溢出一丝委屈的轻哼。虽说断断续续挨了快四十下板子,但小太监们都是省愆轩里的老油条,听音辨意最是拿手。他们深知安和是公爷身边贴身伺候的,见王阖也不是动怒的模样,因此下手极有分寸只伤了些浮皮。加上安和这丫头平日里皮实,这会儿臀丘虽然红艳艳的肿了一圈,但状态却远比昨日受罚后惨烈不堪的云萝和暖霜要好得多。

安和慢慢从春凳上滑了下来,双腿落地时还微微打着颤。她熟练地吐出口中沾满津液的碧玉肛塞,伸手绕到身后,掰开自己红肿的臀肉,将那冰凉的玉器对准了因为刚才受刑而不断翕张的穴口,一咬牙,又将其原封不动地塞了回去。伴随着轻微的湿滑声,那满含屈辱的异物再次填满了她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安和转过身,小步挪到了王阖跟前。她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向王阖,心里头直泛酸水,委屈得不行。明明说好只打二十板子的,自己刚才撅着屁股挨打时连动都没敢动一下,结果莫名其妙就又多挨了十来下!她的小嘴不由自主地瘪着,眼眶里水光打转,满脸写着“我不服”却又不敢说。

王阖刚刚释放过,此刻心情大好,眉宇间透着餍足的慵懒。他低头看着安和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憨态,忍不住觉得好笑,故意拖长了语调逗弄道:“怎么?觉得委屈啊?”

安和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忙脆生生地答道:“不委屈!奴婢谢公爷教导,一点都不委屈!”

与此同时,一直在几步开外一丝不苟地监督着晦儿练习含弄木具的长乐,时刻留意着这边的动静。见王阖已经释放,而那被深喉得狼狈不堪的晚儿还瘫在地上剧烈咳喘,长乐便不再管晦儿,安静地起身走了过来,准备“打扫战场”。

她在王阖腿间轻盈地跪下,神情恬静而专注,仿佛在做一件极为神圣的差事。长乐微微仰头,启开柔嫩的唇瓣,将王阖那尚未完全软伏、还沾着些许晚儿涎水与白浊残留的阳具重新含入口中。她温软灵活的舌尖如灵蛇般细细舔舐过每一处,将那些残余的体液一丝不落地卷入口中,咽入腹中,做着最彻底的清洁。

待清理干净表面的残留,长乐就静静含着,双手轻轻捧住那物事,红唇微张,顺从地承接着,王阖顺势释放,一道微黄、带着腥臊气味的尿液激射而出,直直冲入长乐的口中。长乐的喉头规律地耸动着,没有丝毫不适与抗拒,咕咚咕咚地将主人的尿液尽数吞咽下去。

服侍完这一切,长乐抽出随身的香帕,仔细擦拭干爽了阳具的前端,这才服侍王阖穿上裤子。


王阖由着长乐为自己整理好衣衫,目光越过她,重新落回瘫坐在地、刚刚止住呛咳、正用袖子慌乱擦拭着脸上涕泪的晚儿身上。她双颊潮红未退,发丝凌乱,眼神中还残留着缺氧后的迷茫与劫后余生的惊恐,嘴角和下巴还沾着些许狼狈的湿痕。刚刚经历了那般粗暴的“深喉”,喉咙里火辣辣的疼,胃里依然有些不适,此刻接触到王阖居高临下的目光,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晚儿,” 王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听不出喜怒,像是随口一问,“觉得自己方才表现如何?”

晚儿浑身一颤,抬起湿漉漉的眼睫,茫然无措地看向王阖。这个问题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神剧震。如何回答?说好?方才那生涩笨拙、磕磕绊绊,甚至被主人亲手按住头强行深喉的经历,无论如何也称不上“好”。说不好?那岂不是自承过失,给了主人继续责罚的由头?方才安和那顿板子还历历在目,她臀缝间的莲花座肛塞还在隐隐作痛,她实在不想再体验一次。

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徒劳地试图抓住一点虚无的安全感。纠结如同乱麻,在她心中缠绕。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逝,只能听到她急促而细微的呼吸声,以及不远处晦儿含着木具练习时发出的、压抑的呜咽。

终于,晚儿憋得脸色更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羞窘的粉色,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含糊地吐出一句:“还……还行吧……”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觉得这话毫无底气,简直是在敷衍,头垂得更低了。

“哦?” 王阖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颇有兴致,语气中的玩味更浓了,“还行?那晚儿倒是说说看,如何‘还行’?方才的服侍里,都犯了些什么错误?”

晚儿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血色一直蔓延到了耳根。让她当众复述自己方才那般不堪的举动,还要自我评价?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不论如何也张不开那个嘴,去描述自己是如何笨拙地吞吐、牙齿是如何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又是如何被深深贯穿到干呕的。比起这种精神上的凌迟,她宁愿承受皮肉之苦!

晚儿心一横,将头埋得极低,仿佛要将自己埋进地缝里,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奴婢不知,求主人……直接罚我吧……” 认罚,似乎都比自我剖析那不堪的过程要容易承受一些。

她以为,这样便能逃过言语上的羞辱。

然而,王阖的恶劣心思却被她这副宁死不屈的小模样彻底勾了起来。他轻笑一声,不仅没有动怒,反而从椅子上站起身,缓步走到了晚儿近前。

他微微倾身伸出手,不容拒绝地捏住了晚儿尖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晚儿看到了王阖眼中的戏谑,心头一颤,像触电般慌乱地移开了视线,眼神闪烁,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王阖也不恼,指腹在她细腻的下颌处轻轻摩挲了两下,慢条斯理地说道:“晚儿,你若是上面的嘴这般倔强,不想说……那,我可就只能罚你下面的嘴了。”

晚儿愣住了。她茫然地将视线重新投向王阖,盈着水光的眸子里满是不解。上面的嘴她懂,可……什么是下面的嘴?

王阖见她这副纯洁无瑕、懵懂不知世事的模样,心中的破坏欲更盛。他没有解释,而是直接付诸了行动。

他抬起脚,用柔软的绸面鞋底,轻轻踢了踢晚儿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大腿膝盖内侧,不轻不重的一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她因为屈辱而本能收紧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点缝隙。

王阖的足尖顺势向前,靴头那柔软的缎面,精准地、带着一丝冰凉触感,抵在了她因为方才一系列刺激而早已湿润此刻正微微翕张的粉嫩阴唇之上,甚至若有似无地碾磨了一下那敏感的花核。

“啊——!” 晚儿仿佛是被踩住了七寸的蛇,脸色瞬间惨白。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瞬间明白了“下面的嘴”所指为何!极致的羞耻与一种陌生的、被强行唤起的战栗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不……不要!” 她带着哭腔哀求,双手下意识想去遮挡,却又不敢真的碰到王阖的脚。

“我说!我说!” 晚儿防线彻底崩溃,吓得声音都变了调,眼泪夺眶而出,语无伦次地脱口而出,“奴婢……奴婢不知轻重,牙齿磕、磕碰到了主人……后来……后来又控制不住干呕……奴婢笨拙,没有……没有让主人尽兴……求主人……不要罚那里……”

她羞愤欲死,每说出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尊严,可那抵在腿心的鞋尖,却逼得她不得不将这些不堪入耳的话,清清楚楚地倒了出来。

“嗯!”王阖满意点头,“既然犯了这么多错,那该如何罚才好?”又一个问题抛向了晚儿。

小说相关章节:庄周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