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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露共侍:关于我被师尊和囚徒一齐双修这件事 #1,【第1章】-霜寒露重,旧梦惊尘

[db:作者] 2026-09-11 14:50 p站小说 28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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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闻在南疆之地,有一座青云山。此山巍峨险峻,直插云霄,终年被厚重的云雾锁绕,外人难窥其径。世人皆言,这山中住着的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山中流出的泉水能活死人肉白骨。是否真能起死回生无从考证,但这青云山的确是灵气充沛的福地洞天。山上有一座青云观,观中弟子清一色皆是女修,她们修的是至阴至柔之道,讲究以柔克刚,断绝情欲,方能证道长生。

  这青云观中,现任掌门名为玄霜。玄霜真人修为深不可测,容颜更是清冷绝俗,宛如广寒宫中不染尘埃的仙子。她性子极冷,律己律人皆严苛至极,观中弟子无不敬畏有加。然而,在这份冷若冰霜之下,玄霜对最小的弟子星渺,却总有着几分旁人看不透的纵容。

  星渺是玄霜捡回来的孤儿,资质平庸得令人发指,若非玄霜执意收留,恐怕连观门都进不去。她平日里除了随众修行,便是负责照顾玄霜的起居,做些洒扫煎茶的杂活。这日傍晚,星渺如往常一般提着铜壶去给玄霜送热水,刚至门外,便听见屋内传来大师姐星斓的声音,那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

  「师尊,星斓慕您已久,只求能常伴左右,侍奉汤水,求师尊成全。」

  屋内静了半晌,才传来玄霜冷淡的声音,如碎玉落盘:「荒唐。你既入我门下,当知修行之人最忌情尘。你若真有此心,便该去后山面壁思过,直至断了这妄念。」

  「师尊当真对星斓毫无半点怜惜?还是说……师尊的心早已偏了?」星斓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师尊对那星渺百般容忍,甚至让她贴身伺候,若今日换作是她,师尊可还会这般铁石心肠?」

  「放肆!」玄霜厉声喝止,语气中透着怒意,「星渺是我的弟子,你亦是。我待她如何,待你便如何。星斓,莫要让我失望。退下!」

  「既然师尊不肯承认便罢了,星澜不叨扰师尊休息先行告退了。」

  星斓摔门而出,被推开的门框不偏不倚砸到星渺身上,掌中的铜壶脱手“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滚烫的热水溅了出来,浇在她的绣鞋上。她吃痛缩脚,星澜显然没有想到会撞见星渺,惊诧的瞪着她。眼中怒火更盛,冷哼一声推开她拂袖而去。

  玄霜闻声而出,就见星渺低着头站在夜风中。刚才的对话不知被她听去了多少。看着星渺湿透的衣襟和红肿的脚背,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眸子里极快地划过一抹心疼,但转瞬即逝。她并未多言,只是微微侧过身。

  「去换身衣裳,近日……不必来了。」玄霜说完,便转身回了屋内,背影依旧清冷孤傲,只是那袖中的手,却是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师尊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敲进自己心头,因为她也存了和师姐一样的想法。

  星渺有些庆幸今天晚上自己无意间听到了师姐和师尊之间的谈话,可以将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扼杀在摇篮中。可是她又有些后悔听到这些话,若能像以前一样偷偷喜欢着师尊,因为师尊的一个笑容或是一个眼神而偷偷开心着,该有多好?

  星渺没有抬头,愣在门外,脚背上的灼痛远不及心头那股酸涩与迷茫。周遭陷入了一阵沉默中,此时夜晚的虫鸣声显得格外刺耳。过了许久星渺才拾起掉在地上的铜盆,匆忙跑远了。

  当晚,星渺回到房中,正欲自行处理烫伤,却发现桌上多了一只白玉瓶,瓶身温润,刻着青云观的云纹。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鼻而来,正是观中秘制的“雪莲愈伤膏”,寻常弟子受了伤,也只得些普通的金疮药,这般珍贵的膏药,唯有掌门亲传方可使用。星渺捧着药瓶,指尖微微发颤,心中那盆冷水中,似乎又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翌日早课,星渺昨夜本就没休息好,如今听到玄霜用平板的声音念着一堆不知所云的东西,星渺只觉得越来越难以抵抗那席卷而来的睡意。最终坚持了不到几刻钟,就阖上眼睛睡了过去,脑袋一点一点的如小鸡啄米。若换了旁人,早被罚去面壁了,可玄霜高坐其上,目光扫过星渺那副强撑又困顿的模样,讲道的声音竟是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语速也缓了下来。直到星渺终于支撑不住,身子一歪,险些从蒲团上栽倒,玄霜这才轻咳一声,淡淡道:「今日便至此,退下吧。」

  众弟子领命散去,唯有星渺还在迷迷糊糊地揉眼睛。玄霜走到她面前,星渺吓得一个激灵,慌忙起身行礼:「师、师尊……?」

  玄霜垂眸看着她,指尖微动,似是想帮她理顺那缕乱发,却在半空停住。

  「在早课上打瞌睡,你可知错?」

  「星渺知错。」

  「可该罚?」

  「该罚。」

  玄霜一声轻微的嗤笑后,只是冷冷道:「知错足矣,下不为例。」言罢,转身离去,衣袂带起的风,都似乎含着淡淡的无奈与纵容。只留下懵懵的星渺红着脸低着头。

  数日后,玄霜因故下山云游,将观中事务暂交星斓打理。临行前,她特意将星渺叫至跟前,目光在她已痊愈的脚背上停留了一瞬,叮嘱道:「我不在观中,你万事小心,莫要与人起争执。若是……若是受了委屈,便去我房中将那卷《清心诀》抄上一遍,心自然就静了。」

  星渺虽不解其意,但还是乖巧地点头应是。她以为这是师尊对她的教诲,却不知那《清心诀》旁,便放着掌门令牌,玄霜是想告诉她,若真有难处,可持令自保。可惜,星渺终究没能领会这份深意。

  玄霜走后,星斓便开始发难。那日星渺去清扫玄霜的寝殿,经过窗前时,便见一道诡异的红光闪烁,那红光极其耀眼,透过窗纸都能映出来。星渺一惊,忙喝道:「谁在那!」许是星渺的声音惊了屋内之人,就听“砰”的一声脆响,似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摔碎了。必是屋内之人慌乱之中打碎了东西,这更说明那人心中有鬼。星渺忙快步来到门前推门而入。只见屋内空无一人,那红光也散去,只留下地上一堆碎片。星渺走近一瞧,心下大惊,玄霜案头那盏用于静心凝神的法宝“凝露盏”已碎成齑粉。

  星渺云筝心中一慌,还没来得及反应,星斓便带着几名弟子“恰好”赶到。

  「星渺,你竟敢打碎师尊的法宝!」星斓厉声喝道,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狠厉。

  「不是我!我进来时它就碎了……」星渺慌乱解释,但那红光与碎片确是在她眼前,而观中修习火系法术的弟子寥寥无几,星斓根本不听她的辩解。

  「人赃并获,还敢狡辩!现在师尊不在,一切由我代为做主。凝露盏乃本门重宝,你竟敢蓄意毁坏,其心可诛!罚你入青云洞第二十四层思过,待师尊归来再行处置!」星澜说完,心下闪出一丝快意,如此看你还怎么护着她。

  此言一出,在场弟子皆是倒吸一口凉气。二十四层大寒绝地,进去便是十死无生!有几位与星渺交好的弟子想要开口求情,却被星斓那阴冷的目光扫过,生生将话咽了回去。星斓冷哼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高高举起,上面刻着“青云”二字,正是掌门代行令。

  「师尊临行前将观中事务交予我,便是予我代行赏罚之权!」星斓声音凌厉,周身灵压释放,压得众人喘不过气,「谁若再有异议,便是抗令不遵,与她同罪!」

  众弟子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多言。

  青云洞共分二十四层,对应二十四节气。前十二层从立春到大暑,阳气渐盛,供弟子修行,可自由进出;后十二层从立秋到大寒,阴气极重,进易出难。入口处设有单向禁制,被罚入者若无掌门令牌或破阵之法,只能逐层向上突破,且每层节气禁制需特定条件方可解开。第二十四层对应“大寒”,传说那是绝地,即便是修为高深之人也难以久留,更何况是星渺这等废柴。星渺百口莫辩,心中虽知是星斓构陷,却无力反抗。师尊才刚刚下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别说数月了,自己连数天都撑不过去。临行前那次见面竟成了自己和师尊的最后一次见面,也不知道师尊日后会不会想起自己。她被两名师姐架着,如拖死狗一般拖到了青云洞口,随后被一股大力推了进去。

  身子顺着湿滑的石阶滚落,至二十四层,寒意如附骨之疽般钻入骨髓。星渺勉强稳住身形,跌跌撞撞地摸索着向下。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冰壁上偶尔折射出的幽光,仿佛巨兽窥视的眼睛。

  才刚踏进,冰冷的空气便扑面而来,令星渺几乎不能呼吸。冷……太冷了。那是一种仿佛能将灵魂都冻结的寒意。星渺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的僵硬,双手结印,试图施展御寒术。然而,她那点微末的修为在这极寒之地简直如同蚍蜉撼树。灵气刚一调动,便被周围的寒气吞噬殆尽,连一丝火星都未溅起。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本门众多弟子中最厉害的就是星衔师兄,他也最多只能下到第十六层而已。被罚到第二十四层,怎么可能还活着。

  「该死……」星渺低咒一声,不甘心地再次尝试,却只换来体内经脉的一阵刺痛。她踉跄着靠在冰壁上,大口喘息,呼出的白气瞬间凝结成霜。四肢渐渐失去知觉,意识也开始模糊。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就在她即将昏迷之际,一道慵懒而低沉的女声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又来了个送死的?也好,这鬼地方许久没活人了。」

  星渺猛地睁大眼,循声望去,只见深处的一块玄冰台上,斜倚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身着一袭暗红色的破旧道袍,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幽暗中散发着惊心动魄的妖冶。她长发未束,如墨般散落,面容绝美,眉眼间尽是风流,额间一点朱砂般的六瓣花钿更是平添了几分诡异。

  「你、你是人是鬼?」星渺颤抖着问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呵呵。」那女子轻笑一声,身形一闪,竟瞬间到了星渺面前。她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挑起星渺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只听她又道:「是鬼又怎样?你离做鬼怕是也只有一步之遥了吧?有我与你作伴岂不美哉?」

  星渺心道她说的也是,这里比自己想的还要寒冷,她怕是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那就算他是鬼又何妨。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脸,求生欲让她下意识地抓住了女子的衣袖:「求你……救救我……」

  「救?」女子眉梢一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指尖在星渺冰凉的脸颊上轻轻划过,「这世上可没有白吃的午餐。我凭什么救你?」

  星渺咬了咬牙,强撑着最后一屡清醒:「只要你能救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女子眸光微动,看着眼前这瑟瑟发抖却眼神倔强的小东西,心中忽生玩味。九百年的孤寂,枯燥得令人发疯,如今送上门的玩具,不好好把玩一番岂非辜负?她伸手一拉,便将星渺拽入怀中。

  「那就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吧。」女子低语,双手毫不客气地环住星渺的腰身,将她紧紧贴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相贴,星渺只觉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女子的体温竟比这冰洞高出许多。但这温度并不能完全驱散寒意,反而让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更加鲜明。女子的手掌顺着星渺的脊背抚摸,所过之处仿佛有火苗窜动,引得星渺阵阵轻颤。

  「我叫玄露。」女子在星渺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也许你该叫我……玄露前辈。」

  星渺羞耻地想要后退,却被玄露按住后脑,吻住了唇。「唔!」她的动作太过突然,星渺瞪大双眼。待反应过来后忙将她推开,道:「不可!」但玄露哪管星渺这欲求还迎似的挣扎,她的吻带着侵略性的霸道,舌尖撬开星渺的齿关,长驱直入,用舌尖轻轻地逗着星渺的舌头,时不时的划过星渺口腔上堂,惹得她不住的颤栗。她含住她的舌头,轻轻吮吸星渺从未经历过这般阵仗,脑中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玄露的索取。无暇顾及其他,只能专注于她的吻。与此同时,玄露的手掌已探入她的衣襟,覆上了那团柔软的酥胸。双手将星渺的双峰包裹,指尖轻柔的挑逗着星渺的乳尖,看着它们在空气中渐渐变硬。还觉得不够,伸出舌头,在乳尖上面旋转,舔弄。

  「唔……」星渺惊喘,身子瞬间软了下来。玄露的手法熟练而挑逗,指尖轻轻拨弄着那点蓓蕾,时轻时重,引得星渺身子发软,原本因寒冷而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酥麻感。

  「好软……」玄露低笑,手指加重力道,狠狠碾过那挺立的红樱,「你的身子倒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星渺羞红了脸,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玄露一腿挤入其间,隔着亵裤顶住了她最隐秘的部位。玄露的大腿紧贴着她的花户,轻轻磨蹭,惹得星渺浑身一颤,麻痒的感觉汇做一股热流向身下流去。

  「湿了?」玄露挑眉,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入,探入那湿润的幽谷。指尖触碰到那温热黏腻的液体时,玄露眸色一深,动作愈发大胆。她挑开亵裤,手指直接覆上那处私密,指尖在花核上打转揉搓。

  「啊……前辈、不可……」星渺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玄露轻易掰开。玄露的手指灵活而有力,每一次揉搓都带给她极致的欢愉,让她无力抵抗,只能随着玄露的节奏轻哼出声。

  「不可?你明明很享受。」玄露低语,手指探入那紧致的花径,缓缓抽插。甬道内壁温热紧致,吸附着她的手指,令玄露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直到她的身体逐渐适应她的手指,不再排斥。她才紧跟着又伸进来一根,用两根手指继续在星渺的内壁上摸索,直到那两根手指触碰到某一处不同于其它地方的柔软。「好紧……别夹那么紧……」

  星渺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玄露显然不打算放过她,另一只手剥开她的衣襟,低头含住那挺立的红樱,舌尖在乳晕上画圈,时而轻轻啃咬。双重刺激下,星渺很快便攀上了高峰,花径紧缩,喷出大量蜜汁。

  「啊——」星渺尖叫着泄了身,身子如筛糠般颤抖。玄露并未停手,而是抽出手,将星渺按倒在冰台上,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入她的腿间。

  「前辈……别……」星渺惊恐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玄露牢牢按住。玄露伸出舌头,舔舐着那片泥泞,舌尖在褶皱间游走,最后含住那颗充血的花核,轻轻吮吸。

  「天,粉色的……你这里真美……好甜……」玄露低喃,舌尖深入花径,搅动内壁。星渺受不住这般刺激,再次高潮,浑身无法控制的颤抖着,忍不住弓起身子,将下身拱起,双手紧紧抓住玄露的长发。在一阵剧烈颤抖之后,一股热流从下体奔流而出,那女人这才满意的离开星渺的下身。她的舌离开之后,星渺兀自颤抖了一会儿,才渐渐平息。

  玄露抬起头,嘴角沾着银丝,眼神迷离而狂热。她翻身躺下,将星渺拉到身上,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脸上,继续舔舐那处湿泥。同时,玄露的手指也没闲着,探入自己的体内抽插,与星渺的节奏同步。

  「嗯……好舒服……」玄露低吟,舌尖在花核上打转,引得星渺再次尖叫出声。两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冰洞中回荡,如靡靡之音。

  几阵翻云覆雨后,两人才在余韵中平复下来。星渺趴在玄露身上,手指在她胸口画圈,犹豫着问道:「玄露前辈,你为何会被关在这里?」

  玄露眼神一深,抚摸着星渺的长发,缓缓道:「你可知,这青云洞共二十四层,对应二十四节气?」

  星渺点头,她方才被罚下来时,每下一层都感觉到了气候的变幻,只是越往下越是严寒,直到这第二十四层“大寒”,已是极寒之地。

  「每一层,都镇压着一个节气,也镇压着一个……祭品。」玄露的声音低沉而神秘,带着丝悲凉。

  星渺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祭品?」

  「不错。这青云观的繁荣,并非天地灵气所钟,而是以女修的元阴为祭,镇压地底的浊气。每一甲子,便需献祭一名女修,对应节气,以保青云山百年太平。」玄露苦笑,「而我,便是当年的‘冬至’。」

  星渺心中大乱,她无法将这残酷的真相与平日里庄严的青云观联系在一起。那……师尊她知道吗?

  「你的师尊,玄霜,她当然知道。”玄露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中带着恨意,「不仅如此,这献祭之法,乃是她亲手制定的。」

  「不可能!」星渺脱口而出,她不愿相信那个清冷如仙的师尊会做出这般残忍之事。

  「呵,不可能?」玄露冷笑,「当年若非我修为尚存,早已化为这冰洞中的一缕幽魂。而我的师妹,便是死在这献祭之下。玄霜为了掩盖真相,对外宣称我是杀她之人,以弑杀同门之罪将我囚禁于此,永世不得超生。」

  星渺只觉得心底发寒,比这青云洞的寒气还要刺骨。她抱紧玄露,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前辈,你……你说的是真的?」

  「信不信由你。」玄露拍了拍她的背,「玄霜既罚你来此,怕是也没打算让你活着回去。」玄露冷笑一声,随即话锋一转,语气疑惑,「不过,依我对玄霜的了解,她虽心狠,却从不轻易牺牲弟子。你究竟做了什么,竟让她舍得将你扔进这必死之地?」

  星渺苦笑道:「我什么都没做……是星斓。师尊下山后,星斓代为掌罚。我去清扫师尊寝殿时,撞见凝露盏碎了,星斓便诬陷是我打碎的,不由分说便将我罚至此处。」

  「凝露盏?」玄露眉头微蹙,若有所思,「那法宝乃是镇压大寒阵眼的一环,平日里坚若磐石,怎会轻易碎裂?」

  「我进去时,曾见一道诡异的红光闪烁,随后便碎了。」星渺回忆道,「星斓来得太快,仿佛早就在门外守着一般。」

  玄露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红光?那并非法宝自碎,而是阵法松动之兆!这青云洞的节气阵法,以女修元阴为祭,运行至今已近千年。岁月侵蚀,阵法早已老化,地底浊气外泄,凝露盏便是被那浊气冲碎的!玄霜那女人,定是察觉到了阵法不稳,才急着下山寻找补救之法。而你那师姐星斓,不过是替她行那‘补祭’之事罢了!」

  「补祭?」星渺惊恐地瞪大眼睛。

  「不错。阵法松动,便需新的祭品填入,方能重新稳固。」玄露冷冷道,「你以为你是来思过的?你是来送死的!星斓那点修为,未必能看透这一层,但玄霜定然知情。她默许了星斓的惩罚,便是默许了用你的命去填那阵眼的窟窿!」

  星渺听罢,似乎被抽离的灵魂一般,木讷地跪倒在地。难以置信道,「师尊……师尊怎会……和师姐当真要取星渺的性命……?」

  「别怕,有我在。」玄露抚摸着她的脸庞,指尖划过她的眼角,轻轻拭去泪痕,「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便保你性命。但想出去,却非易事。玄霜的封印并非寻常禁制,它与节气之力相连,单凭我一人,或是单凭你我双修,都无法强行冲破。」

  「那该如何?」星渺问。

  「需得找到阵眼。」玄露眼神幽深,「这二十四层洞窟,每一层都有一个阵眼,对应节气的变化。只有逐层破解阵眼,削弱封印之力,方能打开通往外界的路。而我被困于此,皆因身上这‘冬至封印’。此封印锁我元神,抽我元阴以维持大寒阵眼的运转。若不先破此封,我寸步难行,更遑论带你出去。」

  玄露顿了顿,目光落在星渺身上,似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又似在打量一个未知的赌注:「这封印乃是玄霜亲手所下,与她的灵力同源。寻常人触碰阵眼,只会被反噬成灰。唯有玄霜本人,或是……」她指尖轻抚过星渺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弱的灵力波动,「或是与她灵力有所共鸣之人,方能安然触动。你是她的弟子,体内留有她的灵力印记,或许……能行。」

  星渺心中微动,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块温润的玉佩。师尊的灵力……她确实能感觉到,每次运功时,体内总会混入一股清冷柔和的气息,那是师尊为她梳通经脉时留下的。

  「好,星渺愿一试。」星渺咬了咬牙说。

  玄露勾起嘴角,眼中闪过算计。这小东西,终究还是落入了她的网中。不过,这网中是否也困住了她自己,玄露一时也说不清。她只知,这九百年的孤寂,终于有了些许色彩。而这色彩,名为星渺。

  接下来的日子,星渺便在玄露的指导下,开始了“修行”。说是修行,实则更多是床榻上的缠绵与洞中的探索。玄露教她如何吐纳灵气,如何以灵气御寒,但每一次都会伴随着极尽缠绵的欢爱。玄露说,唯有身心交融,方能灵气互补,达到最佳效果,也唯有如此,才能在欢爱的极致中,激发星渺体内潜藏的与玄霜的感应。

  起初,星渺还有些羞涩抗拒,但在玄露那高超的技巧下,她很快便沉沦其中。玄露的手指、舌头、甚至是她以灵力凝聚的圆柱冰锥,都能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每一次高潮,她都觉得自己仿佛在云端漂浮,所有的寒冷与恐惧都被抛诸脑后。

  「前辈……我还要……」星渺情动至极,主动跨坐在玄露身上,扭动着腰肢,寻求更多的欢愉。

  玄露看着身下这愈发妩媚的小东西,心中也是一阵悸动。她伸手握住星渺的酥胸,拇指碾过红樱,引得星渺一阵娇吟。

  「真是个小妖精。」玄露低笑,手指探入两人结合处,加入一根手指,在花径内搅动,同时拇指按压着花核,双重刺激下,星渺再次尖叫着泄了身。就在星渺还沉浸在高潮所带来的快感之中时,玄露又迅速的插入两指。她的中指和无名指进入之后就直奔星渺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找到层层褶皱中的那块软肉,快速而有力的抽插起来。同时,她还用舌头舔着那处敏感的花核。

  事后,两人相拥而卧,玄露的手指在星渺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打着,忽而问道:「你可知玄霜为何执意留你在观中?」

  星渺怔愣,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被玄露按住了肩膀,只得依然趴伏在她怀中。她抿了抿唇,声音闷闷的:「星渺不知,师尊……她从未说过。或许……是因为我是她捡回来的孤儿,许是怜惜我罢。」

  「怜惜?」玄露嗤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冰洞中回荡,带着几分讥讽与苍凉,「你真当那是怜惜?错!那是因为你长得像一个人,一个她永远也得不到的人。」

  星渺心中一紧,那团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迷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了一角,露出了底下森冷的寒意「谁?」她追问,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清风。」玄露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原本漫不经心的语气瞬间变得低沉,仿佛这简单的两个字承载了千钧的重量,「她的师妹,我的挚爱。那个为了青云观,甘愿赴死的傻子。」

  星渺脑中轰然作响。清风前辈?那个在观中典籍里只留下寥寥数笔、因“走火入魔”而早逝的清风前辈?她从未见过清风,但观中偶尔提起时,师尊的眼神总会有一瞬间的凝滞。

  「所以,她对你好,不过是在缅怀过去罢了。」玄露的手指划过星渺的眉眼,指尖微凉,「你不过是清风的替身,一个活着的幻影。你那点微末的修为,若非有着这张脸,你以为你能活到今日?」

  星渺猛地推开玄露,坐起身来,衣衫滑落,露出满身欢爱后的红痕,她却浑然不觉冷。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悸动,直视玄露的眼睛:「不可能!师尊她……她……不……」星渺一顿语塞只得重复着。

  「不?」玄露坐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指尖凝聚起一点幽蓝的灵光,在空中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那是一个女子的侧影,眉眼如画,竟与星渺有七分相似。「你看,这眉,这眼,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样。你真以为这世上会有如此巧合的事?你不过是她求而不得的执念罢了。」

  星渺看着那虚影,只觉得浑身发冷,比这青云洞的寒气还要刺骨。她一直以为的特别,原来只是借来的光。那些她视若珍宝的温暖,不过是师尊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的影子。可是……

  「即便如此,」星渺咬紧牙关,眼眶泛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即便我只是替身,即使……罢了,前辈,你说师尊献祭女修,说我是祭品,可有实证?仅凭你一人之言,就要我信那养我教我的师尊是个无情无义的杀人凶手,未免太过荒唐!若只是道听途说,星渺断难轻信。」

  玄露眼神一闪,似乎没料到这小丫头竟有这般心性。她收敛了笑意,神色变得肃杀:「实证?这二十四层洞窟,每一层都埋着枯骨!这便是最好的实证!若觉得我空口无凭,你再看看这洞壁!」

  她抬手一挥,幽蓝的灵光拂过冰壁,原本光滑的冰面上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刻痕,那是一个个名字,以及对应的节气。星渺凑近细看,只见最后一行刻着“冬至——玄露”,而倒数第二行则是“小雪——清风”。那些刻痕深浅不一,有的还残留着暗红的血迹,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这些都是历代祭品留下的绝笔。」玄露的声音幽幽传来,「你那师尊若是清白,为何这洞中会有如此多冤魂的印记?为何我的名字会被刻在这耻辱柱上?」

  星渺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名字,指尖抚过“玄露”二字,只觉一股寒意从指尖蔓延至心底。这……的确不是伪造的。但她仍有一丝侥幸:「或许……或许这只是巧合……」

  「巧合?」玄露嗤笑,“那你再看看这个。」

  她指尖凝聚灵力,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光影流转间,浮现出一幅模糊的画面: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正将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修推入阵法之中,那白衣女子的背影,与玄霜如出一辙。

  星渺浑身一震,那画面虽模糊,却如同一把尖刀刺入她的心脏。师尊……真的做过这种事?

  「现在,你信了吗?」玄露收起灵力,看着星渺苍白的脸。

  「我……」星渺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艰涩,「我……我需要亲自验证,否则我绝不相信师尊是那样的人。前辈,我愿意帮你寻找阵眼,不是因为我全然信了你的话,而是因为我要出去,我要当面问清楚师尊!若真如你所言,我星渺绝不苟活;若你是诓我,我也绝不会饶你!」

  玄露看着眼前这倔强的小脸,心中竟生出几分赞赏。比起那个只会哭泣求饶的清风,这小东西倒是多了几分骨气。她伸手勾起星渺的下巴,拇指抹去她眼角欲落未落的泪珠:「好,有骨气。那我便等着你亲眼看穿那个女人的真面目。」

  接下来的数日,两人不再只是沉溺于床榻之欢,而是开始在这第二十四层中摸索。玄露虽被囚,但这九百年来并非全无所获,她对这洞窟中的阵法了如指掌,只是苦于修为被封,无法独自破阵。而星渺,便是那把钥匙。

  「这阵眼与节气相连,需以对应的灵力方可触动。」玄露指着冰壁上一处隐晦的纹路,对星渺道,「你是玄霜的弟子,体内有她的灵力印记,再加上我感受到你体内似乎有股淡淡与之共鸣的力量,或许能引动阵眼。」

  星渺依言伸手触碰那纹路,掌心刚贴上去,便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经脉涌入体内,那是比大寒之气还要阴冷的气息,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冻结。她惊呼一声,想要缩手,却被玄露握住了手腕。

  「别怕,忍着。」玄露低声道,另一只手按在星渺的后心,源源不断地输入温和的灵力,帮她抵御那寒气的侵蚀,「这是阵眼的试探,你若退缩,便再无机会。」

  星渺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钻心的剧痛,额头上冷汗涔涔。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时,那纹路忽然亮起幽蓝的光芒,紧接着,整座冰洞都开始震颤,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成了!」玄露眼中闪过狂喜,她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幽蓝的光芒顺着冰壁蔓延,最终汇聚在星渺掌心,化作一枚冰蓝色的晶体。与此同时,玄露身上那道无形的枷锁仿佛也受到了牵引,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冬至封印……松动了!」玄露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困扰了她九百年的束缚感竟在瞬间减轻了大半。虽然尚未完全解除,但她终于可以在这第二十四层内自由行动,不必再被死死钉在玄冰台上被动消耗元阴!

  「这是……阵眼?」星渺捧着那晶体,只觉得掌心冰凉,但那种刺骨的阴冷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暖。她能感觉到,随着这枚晶体的凝聚,玄露身上的气息也变得鲜活起来。

  「不错。这便是大寒阵眼的核心,也是囚禁我的锁链之源。」玄露伸手取过晶体,收入袖中,随即又看向星渺,眼神复杂,「有了它,我便能恢复部分修为。但这只是第一步,要想真正破除封印离开此层,还需破解这大寒阵法。而这阵法……」她指了指那枚晶体,「它需要更多的元阴来填补。」

  星渺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更多的元阴?难道……

  「别怕。」玄露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我不会拿你去献祭。双修之法,便是最好的填补之道。你的元阴与我的灵力交融,既能稳固阵法,又能滋养我,两全其美。」

  星渺松了口气,但心中的不安并未消散。她看着玄露那森冷的笑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阵法既然需要元阴,那破除之时,又岂会毫无反噬?

  就在此时,冰洞深处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地底苏醒。脚下的冰层开始震颤,裂缝中渗出丝丝黑气,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浊气!」玄露脸色骤变,「阵眼被触动,封印松动,地底的浊气开始逐渐外泄了!」

  星渺惊恐地看着那些黑气,只觉得一股窒息感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躲到玄露身后,紧紧抓住她的衣袖。

  「别怕,有我在。」玄露反手握住星渺的手,掌心凝聚起一团幽蓝的灵光,将两人护在其中,「这点浊气还伤不了我。不过,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向上走。只有破解更多阵眼,削弱浊气的源头,方能真正脱身。」玄露看向星渺,眼神有些复杂,「不过,这动静怕是会惊动玄霜。她若知你触动阵眼,必会赶来。」

  星渺胸口那玉佩竟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正在赶路的玄霜忽然身形一顿,脸色骤变。她伸手按住胸口,那里有一道与星渺玉佩相连的灵力印记正在剧烈波动,那是星渺遭遇危险的信号,而且……那波动中,竟夹杂着一股熟悉的、令她痛恨的气息。

  「玄露……」玄霜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眼中杀意凛然。她绝未想到,那个被她镇压了九百年的女人,竟还能兴风作浪,而且还是拿星渺来开刀。星渺那傻孩子,定是被她蛊惑了!

  「星渺,定要等我!」玄霜心中焦急万分,脚下灵力暴涨,速度又快了几分。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星渺,绝不!尤其是玄露,她绝不能再让她伤害星渺!

  而青云洞内,玄露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要来了吗?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玄霜,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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