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李德福消息的时光，仿佛被江南湿润的空气拉得格外绵长。午后的阳光透过繁密的枝叶，在精致的园林别院内洒下斑驳的光影。许是连日的舟车劳顿与心弦紧绷，又或是这江南水乡的温软气息使然，女帝苏鸾难得地显露出一丝慵懒与闲适。

她斜倚在临水的轩窗边，望着窗外碧波荡漾、垂柳依依的河道，眼中闪过一丝孩童般的跃跃欲试。

“青黛，”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轻松笑意，“整日闷在屋里，骨头都要僵了。这河水瞧着清澈，朕想去戏水。”

青黛正在一旁整理香茗，闻言惊讶地抬起头，看到陛下眼中那抹鲜活的亮光，心中也不由一软，抿嘴笑道：“陛下既有此雅兴，奴婢这就去安排。只是……这安全……”

“无妨，”苏鸾摆摆手，“就在这别院后的私属河段，清过场的。多带些人守着便是。你也陪朕一同下水。”

命令传下，别院后临河的一小片静谧水域立刻被侍卫们严密把守起来，闲杂人等一律清退。宫女太监们手脚麻利地在岸边铺上厚厚的绒毯，摆上瓜果茶点。

苏鸾显然兴致极高，她挥退左右，只留下青黛和两名绝对可靠、身手水性也不错的中年嬷嬷伺候。然后，她竟毫不在意地，就在这光天化日、水光潋滟的河边，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青黛脸颊瞬间飞红，虽知四周已无外人，但如此“放浪形骸”，还是让她心跳加速。但她见陛下神色坦然，甚至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快意，也只好强自镇定，红着脸，背过身去，窸窸窣窣地褪去了自己的外衫罗裙。

片刻后，两位绝色佳人便仅着一件单薄湿润的贴身肚兜，赤裸着光滑修长的双腿和挺翘丰腴的臀部，试探着将白玉般的足尖，浸入微凉的河水中。

“嘶……有点凉……” 苏鸾轻吸一口气，却咯咯笑着，大胆地一步步走入齐腰深的浅水区。水波荡漾，轻柔地拂过她纤细的腰肢和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沁人心脾的舒爽。她似乎极为享受，像个小女孩般用手撩起水花，泼洒着玩闹。

青黛起初还有些放不开，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但见陛下如此开怀，河水又确实清凉解暑，也渐渐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在陛下身边嬉水。

然而，很快差异就显现了。苏鸾生长于深宫，是名副其实的“旱鸭子”，只敢在水浅及腰的地方扑腾几下，动作笨拙又可爱。

而青黛，幼时似乎有过戏水的经历，水性竟意外地不错。她很快掌握了平衡，像一尾灵动的鱼，舒展四肢，在女帝羡慕又有些不服气的目光中，轻松自如地在稍深的水域游弋起来，身姿优美，激起串串晶莹的水花。

“陛下！您快看！奴婢会游了！” 青黛忘乎所以地回头欢笑，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绯红的脸颊旁，眼眸亮晶晶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苏鸾撅起了嫣红的小嘴，故作恼怒地跺了跺水（可惜水花不大）：“好你个青黛！竟敢嘲笑朕是旱鸭子！看朕不抓住你好好打你一顿屁股！”

青黛此刻玩心大起，加之多日“共患难”的亲密，胆子也肥了不少。她调皮地在水中转过身，故意朝着陛下，轻轻摆了摆那在水波中若隐若现、白皙圆润的光屁股，银铃般笑道：“陛下打不着~打不着~有本事您来追我呀！” 说完，一个猛子扎入水中，灵活地向远处游去。

“你！反了你了！” 苏鸾气得笑了出来，指着青黛对岸上那两位忍俊不禁的嬷嬷喊道：“给朕拿下这个无法无天的丫头！”

两位嬷嬷相视一笑，利落地脱下外衫（里面穿着水靠），噗通噗通跳下水。她们水性极佳，动作迅捷，一番笑闹般的“围追堵截”后，轻而易举地就将笑得喘不过气、连连求饶的青黛“捉拿归案”，一左一右“押”到了苏鸾面前。

青黛头发湿透，小脸通红，又笑又喘，眼角都笑出了泪花，被水浸湿的肚兜紧紧贴着身子，曲线毕露。

苏鸾双手叉腰（虽然在水里叉腰效果不佳），板着脸，眼中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哼！胆大包天，竟敢戏弄朕！朕宣布，今日的‘晚课’提前！现在就行刑！打屁股一百下！”

这时，一位嬷嬷少见地带着促狭的笑容，大着胆子问道：“陛下，那……您今日的‘晚课’……是否也要一并提前了？” 她指的是陛下自己也要受的责臀一百下。

苏鸾闻言，故意把脸一垮，装出一副“哎呀失算了”的吃瘪模样，哀叹道：“朕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一旁的青黛本来还在求饶，见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捂住嘴，肩膀却抖个不停。

“笑！还敢笑！罪加一等！” 苏鸾“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自己却也忍不住弯了眉眼。

一场严肃的“刑罚”，竟在这嬉笑玩闹中，变成了主仆二人间心照不宣的亲密游戏。

很快，两人被“押”上岸，也顾不上擦干身子，就这么湿漉漉地，并排趴在了早已铺在岸边厚厚绒毯上的、两位嬷嬷结实的大腿上。湿透的肚兜紧贴着肌肤，更显身段玲珑，而裸露的、带着水珠的臀部，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晃眼。

“行刑！” 苏鸾忍着笑，一本正经地下令。

“啪！啪！啪！”

板子清脆地落在湿滑的肌肤上，声音格外响亮。显然嬷嬷们依旧“照实了打”，并未真正放水，每一下都带来实实在在的痛感，激起阵阵臀浪，让两人忍不住发出“哎哟”“啊呀”的痛呼声……

但这痛呼声里，却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笑声和求饶声。

“陛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哎呦！轻点轻点！青黛你活该！”

“陛下您也别得意！您也挨着呢！啊！”

一时间，河岸边，板子声、痛呼声、笑闹声、求饶声响成一片。阳光、河水、美人、嬉戏与一场心照不宣的“惩罚”，构成了一幅荒诞又奇异的画面。

守在远处的侍卫和宫女们，隐约听到陛下和青黛姑娘交织的痛呼与笑声，虽然不明就里，但感受到那轻松愉悦的氛围，也不禁面面相觑，随后都露出了会心而又放松的微笑。他们已经很久没见到陛下如此……开心了。

最终，一百下板子打完。两人的臀部都不可避免地变得一片深红肿胀，火辣辣地疼。

苏鸾和青黛互相搀扶着，龇牙咧嘴地从嬷嬷腿上爬起来，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又忍不住指着对方，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清脆悦耳，惊起了河边柳枝上的几只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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