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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开局伪装魔虚罗,聊天群里当双面间谍,白天劝圣女哥哥要大度,晚上就骗圣女妹妹在演唱会后台当众内射,身份暴露后被五大美人抓包,绑上舞台当成公共肉便器轮流榨干!

[db:作者] 2026-09-17 09:55 p站小说 7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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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匹诺康尼的夜晚从来不缺醉鬼。

  南宫擦拭着手里那只高脚杯,杯沿在吧台的灯光下折射出暖黄色的光晕。他的酒吧开在繁华区边缘,不算大,但胜在安静,常有些不想被打扰的客人来这里消磨时间。今晚人不多,三三两两散坐在卡座里,背景音乐是舒缓的爵士,萨克斯的调子懒洋洋地飘着,混着冰块撞击玻璃杯的声响,搅成一团黏糊糊的声浪。

  他擦完杯子,随手搁回杯架,拿起搁在酒柜边的手机。

  屏幕亮着,两个群的消息正在同步刷新。

  【兄弟互助盟】的图标是只叼着烟的狼头,此刻正跳得贼欢。最新一条来自【星期日】:“明天就是演唱会了,有点担心她压力太大。”后面跟着个叹气的小黄脸表情。南宫手指一动,切到【姐妹茶话会】,那边头像是个粉色的茶杯,同样刷得正热乎。【知更鸟】刚发了一段语音,他点开后调低音量,凑到耳边听了——声音软软的,带着疲惫,说今天彩排站了七个小时,小腿都肿了,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挑,透着撒娇的意味。

  南宫咧嘴笑了笑,手指在两个账号之间飞快切换。

  他先打开了【兄弟互助盟】的聊天框,昵称是【南哥】。指尖在屏幕上噼里啪啦敲了一行字:“你这当哥的也是操碎了心,啧,男人就该这样,保护好家人才是正事。”发出去后,群里立刻冒出几个大拇指的表情包,【星期日】回了个抱拳的动作,配了句“南哥懂我”。

  南宫瞄了眼屏幕右上角的奖励点数,果然翻倍到账了。系统提示弹出来的时候,他用手戳了戳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金色蛋形图标。

  因果扭蛋机开始疯狂旋转,光效在昏暗的酒吧里映得他脸上一阵红一阵蓝。吧台边有个喝得半醉的商人模样的男人抬起头,迷迷糊糊地往这边看了一眼,又趴回去睡了。南宫没理他,盯着屏幕等结果。

  蛋壳裂开,两道光芒一前一后崩了出来。

  第一道光芒凝聚成一张泛着淡金色光晕的情报卡,卡面上密密麻麻浮现出小字:【知更鸟的渴望: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之后,于无人知晓的角落,被一个粗鲁的男人彻底玷污】。南宫挑了挑眉,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他把这张情报卡收进系统仓库,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才去看第二个扭蛋产物。

  第二道光芒凝聚成一个银色的金属圆球,个头不大,刚好能塞进手掌心。物品栏里的描述很简短:【静音力场发生器——一次性道具,启动后形成一个完整隔音的区域,从外部完全不可察觉内部的声音,持续时间约一小时,能量耗尽后自动失效】。

  南宫掂了掂手机,脸上笑得贼。

  他把【静音力场发生器】的图标拖进背包,然后用拇指再次切回【姐妹茶话会】的账户。头像换成了一朵淡紫色的小雏菊,昵称显示为【小南姐姐】。

  【知更鸟】又发了好几条消息。他往上滑了滑,看到她在抱怨演出服太勒,说腰那里改了好几遍还是不舒服,说着说着又开始担心明天会不会忘词,会不会从舞台上摔下去。群里其他几个姐妹都在安慰她,一个叫【花火】的头像跳得最欢,发了一连串猫猫抱抱的表情包,配了句”小鸟别怕,你天生就是站聚光灯下的料”。

  南宫看着这些安慰,哼笑了一声。

  他点开知更鸟的私聊窗口,开始打字。

  【小南姐姐】:小鸟,还在担心明天吗?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

  【知更鸟】:小南姐姐!嘤嘤嘤,我快紧张死了。她秒回了,后面跟了好几个哭脸。睡不着,腿疼,心跳好快,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舞台灯光和人群,我怕自己会晕倒在台上。

  【小南姐姐】:傻孩子。你忘了你之前怎么跟我说的吗?你说你最喜欢唱歌的时候,整个场馆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你开口。那时候的你可不是什么偶像,也不是什么家族的乖乖女,你只是你自己。记得吗?

  【知更鸟】:记得……可是……我最近老是想起那些批评我的评论,有人说我的声音不够好,有人说我长得没以前好看了。还有人说——说我不配站在那个舞台上。文字后面跟了一连串的省略号。

  【小南姐姐】:听姐姐一句话。你配不配站在那个舞台,不是别人说了算的。你得做回最真实的自己,别他妈管那些嚼舌根的。后面还有,我还没打完字。

  【知更鸟】:小南姐姐你骂人了!她发了个惊呆的表情。

  【小南姐姐】:骂就骂了呗~~反正你又不在我面前。不逗了,小鸟,明天演唱会结束后,你给我好好休息一顿,什么也别想,就做你自己,想怎么浪就怎么浪,懂?

  【知更鸟】:想怎么浪就怎么浪……她重复了一遍,后面又跟了个脸红红的小表情。那我要是想做些……不太淑女的事情呢?

  南宫的拇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瞬。他斜靠在吧台上,另一只手拿起旁边那杯喝了半截的可乐,灌了一口。二氧化碳冲上鼻腔,打了个嗝。然后他继续打字。

  【小南姐姐】:不太淑女?比如?

  【知更鸟】:比如……比如尖叫,吃很多甜食,或者……或者……

  【小南姐姐】:或者?

  【知更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做真实的自己,有时候也会很可怕。我怕我一旦放开,就再也收不住了。

  南宫看到她这句话,把手机在掌心转了转。他飞快切回【兄弟互助盟】的账户,从系统仓库里调出那张情报卡,重新读了一遍。每一个字都牢牢钉在他脑子里。然后又切回【姐妹茶话会】。

  【小南姐姐】:小鸟,你说得对。收不住的时候才最真实。对了,我还没跟你说——姐姐最近来匹诺康尼了。现在就在这儿。

  【知更鸟】:什么?!真的假的?!她炸了一连串感叹号过来。你在哪儿?酒店?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小南姐姐】:惊喜嘛。想见你。

  【知更鸟】:我……我也想见你。小南姐姐是我最信任的人,可是明天……明天演唱会……

  【小南姐姐】: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去你化妆间找你。就一小会儿,十分钟的事儿。

  【知更鸟】:可是后台很多工作人员……还有我哥哥也在……

  【小南姐姐】:没事儿,我可以混进去。你知道我神通广大的嘛。

  【知更鸟】:可是……

  【小南姐姐】:小鸟,你难道不想见我吗?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蜂蜜小蛋糕,还有我说过要亲自跟你说的那些秘密——不能在群里说的秘密。

  【知更鸟】:什么秘密?

  【小南姐姐】:比如说,某个小孩四岁那年尿床的糗事?

  【知更鸟】:你!你!你!!!!!你怎么知道?!!!她连发了三个感叹号和一个崩溃脸。我只跟你说过这个事!你真的就是小南姐姐!

  【小南姐姐】:我还能说出更多呢。你小时候最喜欢抱着的那只兔子布偶,你给它取名叫“棉花团子”,对不对?还有你怕打雷,每次打雷都钻到床底下去,有一回够不着床边,卡了半截在外面,被你哥拖出来,哭着骂他讨厌死了。

  【知更鸟】:够了够了,我相信你了!可是……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我真的只跟你说过。

  【小南姐姐】:因为你在网上只把最真实的事告诉了我呀,傻瓜。

  【知更鸟】:那明天你真的能来吗?我好紧张,但是也好高兴。高兴得快哭了。我已经四个月没见到任何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了,这里每个人都是工作伙伴,他们对我好,但我不敢——

  【小南姐姐】:不敢什么?

  【知更鸟】:不敢在他们面前露出真实的自己。我怕真实的那个自己太糟糕了。怕我说了脏话他们会失望,怕我太随便别人会觉得我放荡。可是我太累了,绷着太累了。我想骂人,想在演唱会结束后大声喊“累死老娘了”,想吃炸鸡吃到拉肚子,想……想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南宫的拇指停住了。他把手机放在吧台上,又灌了一口可乐。气泡在胃里炸开,他在昏黄的灯光下盯了这行字整整五秒钟。然后他拿起手机。

  【小南姐姐】:见不得人的事?比如呢?

  【知更鸟】:我不敢说。

  【小南姐姐】:在我面前不用怕。我又不是你哥哥,也不是你的粉丝。我对你没有任何期待,我他妈才不管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就想见你,看看我认识的这只小鸟,脱掉所有伪装之后是什么样子的。

  【知更鸟】:你真的想看吗?我很怕你会被吓到。

  【小南姐姐】: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是什么能吓到我?

  【知更鸟】:我想……我想被一个男人粗暴地推倒。不是温柔的,不是浪漫的,是很野的那种。他不用在乎我的身份,不用小心翼翼,不用害怕弄坏我。他直接撕了我的衣服,把我按在墙上,用他的大肉棒狠狠捅进我的骚逼里。就在演唱会后台,在我还穿着演出服的时候,在我的粉丝还在喊我名字的时候。我想被那样对待。

  这句话发出来后,对面陷入了长长的沉默。南宫看到对话框里对方的“正在输入”闪了又灭,闪了又灭。他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放下,又拿起。过了足足两分钟,他才打出回复。

  【小南姐姐】:小鸟。

  【知更鸟】:对不起,小南姐姐。我不该说这些的。你一定觉得我很恶心。我这就删了,我们当没说过。求你不要告诉别人。我不想——我不想被当变态。我只是太累了,脑子不清楚。我胡说八道的——

  【小南姐姐】:小鸟,停。听我说。

  【知更鸟】:……嗯。

  【小南姐姐】:你不是变态。你想的是很正常的事。每个人都有隐藏的一面,你说出来了,说明你够勇敢。我他妈还要夸你一声。

  【知更鸟】:真的吗……你不觉得我病态吗?

  【小南姐姐】:不觉得。而且我要问你,你想的那个男人是什么样子的?能跟我说说吗?就当是睡前聊天,我陪你。

  【知更鸟】:我……

  【小南姐姐】:不用害羞。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知更鸟】:他大概很高,我不需要看清他的脸。他的手很大,力气大,不会问我舒不舒服,不会在乎我有没有准备好。他直接把我按在冰凉的镜子上,或者地上,或者墙上。他会用膝盖把我的腿顶开,会咬我的脖子,会留印子。他会说一些很脏的话,骂我,羞辱我。他不把我当什么纯洁的歌姬,他把我当一个泄欲的玩具。他用他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肏到我说不出话来,肏到我只会叫,只会流骚水。他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想射几次就射几次。而我不能拒绝。

  南宫把这段话读了三遍。他把可乐喝干,把杯子重重搁在桌上。

  【小南姐姐】:小鸟。

  【知更鸟】:嗯。

  【小南姐姐】:你真的被这样的男人上了,会哭的吧?

  【知更鸟】:会。会一边高潮一边哭。会哭着让他轻一点,又哭着求他别停。会把嗓子哭哑,第二天的演唱会唱都唱不出来。可是……我想。

  【小南姐姐】:那我们明天见面的时候,你还会这样跟我说吗?面对面,亲口跟我说,你想被这样对待?

  【知更鸟】:我不知道……我可能会害羞得说不出口。对着屏幕打字容易,当着面……我连头都抬不起来。

  【小南姐姐】:那就不说。我们视频吧。

  【知更鸟】:现在?

  【小南姐姐】:现在。

  南宫主动拨通了视频电话。

  响了六声,对面才接。

  屏幕里晃出知更鸟的脸,光线昏暗,她没开房间的大灯,只有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洒在侧脸上。她刚卸完妆,脸上干干净净,嘴唇有些干,眼角确实有些疲惫的红。她穿着白色睡裙,领口缀着小花边,保守得很,锁骨都遮掉大半。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看着镜头,眼神有些闪躲,又有些期待,想靠近又不敢。

  南宫这边没开灯。他只露出一个侧影,酒吧的打光昏黄,照出他下颌角的轮廓和握在吧台上的手。手机角度刻意避开了大部分面部特征,只剩轮廓和声音。

  知更鸟抱膝坐着,睡裙的下摆一直拉到脚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小南姐姐。”她开口,声音比群里发语音时还要软,像含着一口水。“你看得见我吗?”

  “看得见。”南宫把嗓音压得低柔,清越里带点微妙的中性,是他在群里用惯了的调子。“你房间好暗。”

  “我……我有点睡不着。关了灯就更睡不着了。”知更鸟咬了下嘴唇。“你真的在匹诺康尼吗?不是在骗我?”

  “骗你干嘛,飞机票还揣兜里呢。”南宫手指点了点屏幕。“你看起来好紧张。”

  “我是紧张。明天演唱会,然后现在又跟你视频——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跟小南姐姐说话,心跳却快得很。”知更鸟说着,手抚上胸口,睡裙的领口被压得陷下去几分,隐约勾勒出锁骨的形状。“你刚才还在群里鼓励我,现在直接打视频过来——我感觉你今天好主动。”

  “主动不好吗?”南宫低笑。“你知道我为什么主动。”

  “我不知道。”知更鸟的声音小了下去。

  “你知道。”南宫又说了一遍,带着笑。“你在群里可是跟我发了三十多条私聊,每条都在说你想做什么。说得那么详细,那么真。我读的时候就在想,这只小鸟想见我的心情,比我以为的还要急。”

  知更鸟把头埋进膝盖里,低马尾散开落在手臂上,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你别说了……好羞耻。”

  “羞耻什么?你刚才打字的时候可没见你羞耻。”南宫食指轻轻敲着吧台。

  “打字是打字嘛!”知更鸟抬起头,眼睛被床头灯映得水亮水亮的。“对着屏幕打字,手就不怕。可是被你问起来,被你看着眼睛说,就不一样了。”

  “那好,我不问你。你自己说。你刚才说你想被一个男人撕了衣服按在墙上肏,那现在你告诉我,你想着这些的时候,身体是什么感觉?”

  知更鸟的嘴唇抖了抖。“我……我不敢想……哥哥会杀了我的……”

  “你哥哥又不在。”

  “如果……如果真的有人在演唱会后台……对我做那种事……我会……我会疯掉的……”她说着,声音已经在抖了。睡裙下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膝盖轻轻摩擦着,手紧紧抓着脚踝,指节微微泛白。

  “疯掉之后呢?你还会是知更鸟吗?还是说,脱掉这个名字,你其实想做回你自己?”南宫语速放慢,一字一顿。

  “小南姐姐……我好乱……一想到那种画面,我的腿心就……就湿了……”知更鸟咬住嘴唇,牙齿陷进下唇,几乎咬出印子。她没看镜头,把脸偏向一边,却忘记身体的动作背叛了她——镜头画面里,她的双腿越夹越紧,睡裙的裙摆被绞得起了皱。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膝盖内侧,指腹轻轻画着圈,无意识地。

  “湿了?”南宫的拇指在屏幕上一滑,截图。存进私密相册。“那就让它湿。你不是说不想再绷着了吗?”

  “我会……我会坏掉的……”知更鸟的声音带着哭腔。

  “坏就坏了。总比端着那圣洁的样子累死强。你看你,夹腿夹得那么紧,手指还在画圈。你他妈其实就想被按倒,被一个粗鲁的男人肏进去对不对?你嘴上说不敢,身体比谁都会。”

  知更鸟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她没答话,但身体又扭了扭,脸朝下埋得更深,只露出后颈。睡裙的肩带滑下去半截,挂在臂弯上,锁骨和半截乳房露出白生生的轮廓。她赶紧伸手去捞肩带,动作慌里慌张的。

  “别捞了。”南宫说。

  知更鸟的手顿在半空。肩带就那么挂在臂弯处,锁骨下大片的皮肤露在暖黄的灯光里,皮肤很薄,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她没有调整姿势,只是把手收回去,重新攥成拳头,垂在身侧。

  镜头没拍到的地方——被子下面,她的手悄悄伸向了睡裙的下摆。

  南宫能感觉到。他盯着屏幕里知更鸟的脸,捕捉她表情的每一点变化。她的眼神开始游离,眼角泛红,嘴唇微张,呼吸热热地呵在屏幕上,形成一小圈雾气。她的脖子渐渐染上一层浅红,像有人用毛笔在她锁骨的凹处一点一点晕开的颜色。吞咽口水的动作每隔几秒就重复一次,喉咙上下滚动,然后她的眼睛会短暂地失焦,再猛地聚焦回来,像怕被谁发现什么。

  “小南姐姐。”她突然开口。

  “嗯?”

  “谢谢你。”她说,眼泪就那么滚下来了,一颗接一颗,顺着鼻梁滑到下巴,又滴在睡裙的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从小到大,没人告诉过我,我可以这样。没人告诉过我,想做个放荡的女人,不是我的错。”

  南宫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明天。中场休息。化妆间。”

  知更鸟用力点了点头。

  挂断通讯后,知更鸟蜷缩在床上,小腹一阵阵痉挛,睡裙的裙摆已经被淫水打湿了一片。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小腹还在抽,一阵一阵地痉挛,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把床单也洇湿了。她没去清理,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长长的呜咽。哭着哭着,嘴角却翘了起来,脸上带着从未有过解放了的表情——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角还挂着水光,可眼睛里亮着的,不再是疲惫和不安,是一点点压抑不住的笑意。

  另一边,南宫收起手机,将【静音力场发生器】放进口袋。

  他走出酒吧门口。夜风吹过来,他拉了拉外套的领子,把口袋里的银色金属圆球摸出来抛了抛,又接住。然后他拦了一辆车,说了声“匹诺康尼大剧院”。

  演唱会当天的匹诺康尼大剧院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南宫挂着一张工作人员的身份凭证——又是扭蛋机里吐出来的玩意儿——顺利混进了后台通道。通道里人来人往,扛着灯架的场务、抱着服装箱的助理、戴着耳机的导播,三三两两从身边挤过去,谁也不多看他一眼。

  走过转角的长廊时,他在人群里看到了黑天鹅。

  她倚在墙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姿态懒散得很,酒液在水晶杯里轻轻晃着。她穿了件黑色修身的长裙,勾勒出腰肢的弧度,栗色的长发随意搭在肩侧。在看到南宫的那一刻,她朝他举了举酒杯,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南宫心中一凛,脚步没停,只是朝她点了点头,维持着脸上平淡的表情,脚步不变地穿过长廊。擦肩而过时,他余光瞥见黑天鹅抿了一口红酒,眼神追着他的背影。

  走到拐角处,又和一个人打了一个照面——对方戴着半张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下巴尖尖的,嘴唇涂了极艳的红。她穿着扑克牌花纹的短外套,看起来不像工作人员,倒像看演出的。两人错身而过时,面具女人朝他投来一瞥,那目光意味深长,像在说“我知道你来干嘛的”。南宫没理会,加快脚步拐过转角。

  演唱会进行时,南宫靠在后台的阴影处等着。

  外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地板都在震。他听得见知更鸟在麦克风前的每一句歌词,她的声音控制得很好,高音不飘,低音不散,偶尔夹一句现挂的笑话,惹得台下哄堂大笑。和昨晚那个会红着脸说“我的逼湿了”的女人判若两人。

  中场休息的广播响起来时,南宫已经站在了私人化妆间的门口。

  门还没敲,就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一只白皙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掐出印子。知更鸟把他拽了进去,然后“咔嗒”一声,门锁扣死。

  两人面对面站着。

  化妆间不大,一侧是整面墙的巨大化妆镜,镜框镶着暖黄色的灯带,光线打在镜面上,照得满室明亮。镜前是一张宽敞的化妆台,上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空气里浮着蜜桃味儿的香氛。角落里放了张单人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换下来的外套。

  知更鸟背靠着门板,胸口起伏,脸色潮红。她穿着全套的白色演出服,裙子长到脚踝,上面缀满细碎的水晶,在镜光灯下闪闪发亮,衬得她整个人像裹在一层光晕里。可是她的眼神不对——不是舞台上那种自信从容的眼神,而是惊慌的,带着某种隐秘的期待。

  她看着南宫。

  南宫比她想象中高。他肩膀宽阔,下颌的线条很硬,光是往那一站,整个人的压迫感就把狭小的化妆间填满了。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混着薄荷的凉,不是她习惯的那种男人香水的味道。他还穿着那件深色外套,没特意打扮,也没刻意打量她。他

  这和“小南姐姐”是两个人。

  知更鸟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抖。“你……你不是小南姐姐……你是谁?”

  南宫没回答。

  他抬起手,直接用虎口钳住了她的下巴。指腹按在她颧骨下方,拇指抵着下颌骨,不重,但稳。她的脸被迫仰高,脖子拉成一条脆弱的弧线,露出锁骨上昨晚滑落的肩带曾经蹭出的红印。她被迫看着他的脸,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

  南宫低头,把嘴凑到她耳边。

  “你不是一直想被这样对待吗,小骚货?”

  语气和昨晚视频时判若两人,知更鸟的腿一下子就软了。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往下坠,只能靠着门板勉强站着,双腿微微打着摆子。

  “我……我……”她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放开我……外面……外面都是人……”

  南宫没理她。

  他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不放,另一只手直接伸向她的演出服下摆。那裙子看着圣洁又端庄,实际上材质轻得很,裙摆一撩就掀了起来。他的手钻进去,沿着她大腿的外侧往上摸,指腹触到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小腿抖了一下,脚后跟在地板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嘎吱”。

  演出服里面什么都没穿。真空的。

  “好啊,小骚货,早就准备好了。”南宫笑了一声,笑声粗粗地从喉咙里震出来,喷在知更鸟的耳廓上。她整个人缩了缩,肩膀驼起来,想躲,却被他的手死死按住了。

  他的手继续往上。

  掌心贴上臀瓣的时候,知更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被他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了嘴。掌心湿热地包住她的唇,她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鼻翼张开来拼命吸气,呼吸扑在他的虎口上,热得烫手。她的手条件反射地去推他的胸口——推不动,又去掰他捂嘴的手——也掰不开。

  他的手指陷进她的臀肉里,用力一握。

  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鼓成几小团白嫩的弧线。知更鸟浑身过电般地一颤,腿抖得更厉害了,膝盖互相撞了一下。她的臀很翘,平时跳舞练出来的,肌肉紧致,但表层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握上去既有弹性又有肉感。南宫的五指收拢几次,像在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好软。”他低低地说,声音含在她耳窝里。

  “唔唔……”知更鸟拼命摇头,但屁股在他的揉捏下,却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掌心拱了拱。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这一点,昨晚视频的时候他已经确认过了。

  南宫又握了两把,然后手指收拢,沿着臀缝往下摸。指腹隔着丁字裤细细的一条布料,陷进臀缝里,触到后面那处紧闭着的褶皱。知更鸟猛地绷紧了全身,屁股夹得死紧,脚趾在演出鞋里蜷成一团。他手指没停,沿着丁字裤的细线继续往前探,指腹擦过会阴,指尖按在已经一片湿黏的布料上。

  “湿得这么快。”他笑,声音里的得意毫不掩饰。

  知更鸟的脸红透了。她闭紧眼睛,睫毛抖得像风里的细线,眼角的妆被眼泪洇开一小块,亮晶晶的。她不敢看镜子,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南宫把捂着她嘴的手松开。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整个人的姿势就被他粗暴地翻转过去——面朝镜子,背对着他。她的双手被按在了冰凉的镜面上,手掌拍在玻璃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手指无意识地张开,在镜面上留下一片手印和数道汗湿的划痕。镜子映出她的脸:惊恐的,泛红的,眼眶蓄着泪,嘴唇半张半合。

  她的身后,南宫高大的身影压了过来。男人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背,演出服背后没有多余的布料,只有几根交叉的细绳——是那种靠绳子在背后收束的款式,系成复杂的蝴蝶结。她知道这些绳结脱起来很麻烦,昨晚工作人员花了五分钟才帮她系好。

  南宫直接拽住了最宽的那根绳,猛地一扯。

  “刺啦——”

  薄脆的布料和细绳被硬生生撕裂,后摆从腰际处整片裂开。裂口一直延伸到臀线,露出里面的丁字裤和她整片光裸的背脊。知更鸟的内衣也是白色的,腰部只有细细的一根带子,根本遮不住什么。空气里的凉意直接贴上裸露的皮肤,她整个人发抖,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带着臀肉都在轻颤。

  “啊!不要——不要撕我的衣服!这是演出服!”她哭叫起来,声音尖尖的,透着心疼和慌张。她的手指在镜面上乱抓,发出一连串指甲刮玻璃的尖细声响。

  “演出服?你穿这身出去给外面几万人唱完下半场,然后呢——然后结束卸妆睡觉,半夜又夹着腿自己抠逼是吧?”南宫凑在她耳边,声音平静得残忍。“别装了。你这骚逼,早该被撕干净了。”

  话音没落,他的五指张开,一把攥住她丁字裤的腰线,往下一拽。细带勒过臀下沿弹开,啪地打在腿根上,然后整条内裤应声而落,掉在脚踝处。知更鸟的屁股完全裸露出来了——白嫩嫩的两团臀肉,微微发着抖,中间是粉色的紧闭着的肉缝,穴口已经湿漉漉的,亮晶晶地泛着水光,淫水淌了一小截在腿根内侧。

  南宫把自己的裤链拉开,硬了许久的肉棒跳了出来。

  粗长的一根,深红色的棒身,龟头胀得发紫,前端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腺液。柱身上青筋虬结,在暖黄色镜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攥着茎身根部,用龟头抵住知更鸟湿淋淋的穴口。

  “噫!好烫——龟头在磨我的小逼……”知更鸟喊道,声音在发抖。

  “这就烫了?”南宫捏着她的腰,龟头在穴口上慢慢画着圈。每画一圈,她的臀肉就抽搐一下,穴口的嫩肉被磨得翻开又合拢,往外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骚水。

  “不……不可以……太大了……会坏掉的……”她膝盖打颤,腰往下塌,屁股本能地往后翘,摆出最适合被后入的姿态。

  “嘴上说不可以,屁股却撅得比谁都高。”

  他将龟头抵在她穴口的正中心,用力一顶。龟头挤进去小半个,又滑出来——太紧了。

  “啊!进不去的……太大了……要被撑破的……”知更鸟的哭泣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混着大口大口的喘息。

  南宫不理会她的哭声,第二次挺腰。

  “噗嗤。”

  龟头整个挤了进去。紧窄的穴口被强行撑成圆形,周遭的嫩肉紧紧箍在龟头冠下,粉红色的肉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缩,挤出几丝白浆。知更鸟闷哼一声,牙关紧咬,头往下一垂,下巴几乎磕到胸口。

  “哈啊……好胀……”她还没说完,南宫的腰又往前送了半分。

  “嗷!——”

  这一声喊得哑了。镜子里,知更鸟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大张的腿间,那根粗长狰狞的深红色肉棒又一截截消失在自己体内,直到整根没入。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凸起一道柱状轮廓,肉穴里的褶皱被棒身撑得完全碾平,连内壁的每一道细密纹路都紧紧吸附在粗壮的棒身上。龟头狠狠顶在宫颈口上,酸麻胀痛的感觉从下腹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勺。

  “顶到最里面了……是子宫口……”她翻着白眼,整个人瘫在镜面上,嘴角淌下一丝口水,滴在袖口上。

  “这就到了?”南宫扶稳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粗长的肉棒抽出大半截,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往外翻,棒身上挂满了黏糊糊的透明淫水,丝丝缕缕地往下淌。龟头冠的边缘在退出时狠狠刮过穴口内壁,知更鸟发出一声拔高半个调的“嗯啊——”,腿肚子痉挛了一下。然后他再一挺腰,整根肉棒原路插回去,“噗滋”一声又把那些被抽出的淫水捣了回去,混合着空气挤出几团白色的泡沫,黏在她穴口周围。

  “咕叽——咕叽——”随着抽插的节奏,化妆间里响起了淫靡的水声,混着她越来越放肆的呻吟。

  “嗯啊……好舒服……就是那里……大鸡巴好会肏……每一次都顶在我的G点上……”知更鸟眼睛半闭,睫毛黏成一撮一撮的,嘴唇张开,粉色的舌尖伸出来一点,所有偶像歌手的矜持都被肏飞了。

  南宫加快速度。他的髋骨“啪啪”地撞在她白嫩的臀肉上,每一下都把臀瓣打得漾开一波波肉浪。囊袋甩起来,抽打在她腿根内侧和大腿交界的嫩肉上,留下一片片发红的痕迹。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自己的肉棒正在她粉嫩的穴里飞快地进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条水线,溅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砖上,已经积了一小摊。

  “镜子……镜子里……我们的鸡巴和逼……连在一起……”知更鸟看着镜中的景象,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满足感。她看到自己被撕裂的演出服耷拉在腰际,看到自己白白的屁股被撞得像果冻一样乱颤,看到那根深红色的粗大肉棒在自己粉色的穴口里不断进出,淫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糊在穴口一圈。

  “噢噢……骚水……流得更多了……啪啪……屁股都被肏红了……”她断断续续地喊着,口水淌了一下巴,滴在镜面上。

  南宫一边挺腰,一边腾出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攥住她被挤在镜子和身体之间的F罩杯豪乳。五指隔着演出服上面还没被撕裂的部分用力一握,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软得惊人。她的奶子随着后入的撞击节奏上下乱跳,乳头早已硬得发胀,透过演出服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凸起两颗黄豆大小的圆粒。

  他隔着衣服用指甲盖刮了一下乳头。知更鸟尖叫一声,身子往后一缩,结果屁股更往他的肉棒上迎了一截,龟头又顶进宫口几毫米。

  “噢咿!——不要同时……奶子和小逼一起……这样会疯掉的……”她哭着喊,嗓音已经有些哑了。

  南宫不理她的求饶,继续一边揉奶一边猛肏。他拇指按压着她的乳头画圈,另一只手掰着她的臀瓣,让穴口张到最大,方便自己肏得更深。肉棒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从刚才的深插慢拔变成了现在的一般节奏——肛门口到他身体最前端几乎是次次打桩式地捅到底。

  地板上的水痕已经连成一片,她的大腿内侧挂满了透明的淫水,连膝盖窝都湿了。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串飞溅的液滴,有些溅到镜面上,有些溅到化妆台上,有些溅到南宫的裤管上。

  就在知更鸟已开始痉挛,小腹一抽一抽地准备迎向高潮时——

  “叩叩叩。”

  化妆间的门上传来清晰的敲击声。

  “知更鸟小姐,时间快到了!下半场还需要五分钟准备,请做好准备!”

  敲门声落下的瞬间,知更鸟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刚才还瘫软在他怀里的身体突然绷紧,连带着穴内的嫩肉都疯狂绞吸住还在她体内跳动的肉棒。南宫被她这么一夹,腰眼处猛地窜上一股酥麻,差点没把持住——他闷哼一声,手掌死死掐住她汗湿的臀肉,深吸一口气,才把那股射精的冲动压了回去。

  “夹这么紧,想让我现在就射出来?”他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

  知更鸟根本顾不上答他。她瞪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瞳孔还在高潮的边缘颤抖,嘴唇哆嗦着张开又合上,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外面……外面有人……是……是工作人员……我、我得出去……下半场……”

  她说得语无伦次,手扒住镜子的边缘,想挣开他的钳制站起来。腰才挺直半寸,就被南宫一把按了回去——按在她被肏得发红的臀肉上,“啪”地一声清脆响。她的腿软得像面条,膝盖一弯,又差点跪下去。

  “别出声,”他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声音轻得几乎不入耳,“让他们等着。先让你的小逼爽够了再说。”

  门外的人没走。脚步声还在原地打转,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再敲一次。

  “知更鸟小姐?您在吗?时间来不及了,您——”门外的工作人员又敲了两下,这次明显用力了些,门把手都跟着震了两下,发出一声金属的颤音。

  南宫在知更鸟几乎要叫出声的瞬间,手掌从后面绕过去,一把捂住她的嘴。她的唇瓣在他的掌心下剧烈地张合,鼻腔喷出的热气一波接一波地打在他的手指上,湿湿的,烫烫的。她的牙齿无意识地啃咬着他的掌缘,像溺水的人咬住浮木——咬了几口才意识到是他的手,又赶紧松开,舌头不小心在他掌心蹭了一下,她的脸更红了。

  他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镜子上拖起来。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啵”的轻响,龟头退出的瞬间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从穴口拉扯出长丝,断在她的大腿根上。被肏开的穴口没有立刻闭合,还在抽搐着一张一合,露出里面粉红色湿淋淋的嫩肉。

  南宫把瘫软的知更鸟翻了个身,让她从趴着变成躺着的姿势。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背已经贴上了冰凉的化妆台台面,冷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背上的肌肉都绷成一片。然后她的双腿被他捉住脚踝拎起来,折下去,膝盖压向胸口。

  演出裙的裙摆早被撕成了破布,拖在腰际,遮不住任何东西。她F罩杯的豪乳被大腿挤压得变了形,乳肉从大腿两侧鼓出来,白花花地堆叠成两团,乳头抵在膝盖下方的位置,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摩擦着膝盖。被淫水浸透的小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南宫面前——整个肉穴还维持着刚才被肏够了的姿态,阴唇外翻,穴口微张,嫩肉上糊了一层透明泡泡,连深处一点颤动的粉色宫颈口都能窥见半个。

  知更鸟羞耻得拼命摇头,头发散开铺在化妆台上,黑色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乱成一团。“不……不要这样……这个姿势太羞人了……”她踢蹬着腿想合拢,被他用身体顶住大腿内侧,压得动弹不得,只有小腿和脚踝还留在半空中徒劳地晃着。

  “有人在外面求求你——快停下……”她还在挣扎,声音却已经不像拒绝,倒像撒娇。她的腿虽然还在推拒,可屁股却压不住地往下沉,肉穴朝南宫的方向拱了拱,活像在邀请他的手指。

  南宫没让她等。

  他的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捅进了她湿滑得一塌糊涂的肉穴里,指节磕在穴口发出一声黏腻的“啪叽”。穴内的嫩肉一下子绞了上来,把他的手指裹得死紧,连指骨关节的凹凸都能隔着她的内壁感受到。他手指开始抽动,模仿刚才肏干的频率,快进快出,指腹纹路反复刮过她敏感的内壁皱褶。

  “啊!手指——你的手指伸进来了——”知更鸟喊出声,嗓音已经在发抖了。

  南宫没理她。他把食指弯曲成钩状,指关节凸起的骨节抵住她内壁上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她的G点,手指弯着,开始用力抠挖,指甲盖刮过G点表面,每一下都让她尖叫。他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按住她肿胀的阴蒂,画着圈往外拨,再按回去,再拨开,阴蒂充血勃起得像颗小樱桃,硬硬的,红红的,被他的指腹搓得又胀大了一圈。

  “嗯嗯……好痒……别抠那里——是G点——咿呀!”知更鸟的身体疯狂弹动,腰肢挺起,屁股抬离桌面几寸,小腹剧烈地抽搐,上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亮晶晶的的。一股强烈的尿意从下腹涌上来,压迫着她的膀胱和尿道口,这种感觉比刚才被肉棒顶到宫颈还要磨人——是那种濒临崩溃又不能崩溃的折磨。

  “要、要尿了——手指……手指别同时——”她的话音没落,南宫的脸就埋了下去。

  他的舌头贴上她整个湿漉漉的穴口,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根部,舌面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毛细血管,留下一道道酥麻的电流。她的大阴唇被他的舌头撬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小阴唇和不住收缩的穴口。他的舌尖钻进穴口,在里面搅了两圈,再拔出来,带出的骚水被他大口咽下去,喉结在脖颈上滚动一下,发出一声“咕噜”。

  “噢噢噢!要去了——要高潮了——不行——会叫出来的——”知更鸟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牙齿咬住掌心的肉,想压制住尖叫。但根本压不住。她的后脑勺顶在镜面上,脖子拉成一条直线,喉管突突地跳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在手掌后面变形为呜呜咽咽的声响。

  “哈啊……舌头……好舒服的舌头……在舔我的小豆豆……”她浑身都开始抽搐了,腹肌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连脚底心都在发抖。脚趾蜷缩成团,演出鞋还挂在脚上,鞋跟磕在化妆台边缘撞出“嗒嗒嗒”的急响。

  南宫没有放过她。她越抖,他的手指抠得越快,指甲反复刮过那片粗糙区域,中指和食指交替抽动,拇指在阴蒂上猛按猛搓,舌头在她会阴和穴口之间快速滑动,嘴唇嘬住她的阴蒂用力一吸,她的阴蒂在他口腔里弹了一下,硬得像石子。

  “要喷了——真的要喷了——像尿尿一样——”

  “噫啊啊啊啊啊——!”

  知更鸟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白光炸开,视网膜里像放了场烟花,什么都看不清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部悬空,肩膀和脚跟死死撑在桌面上,整个人保持着这个扭曲的姿势抽搐了好几秒,然后——

  一股滚烫的骚水从她小穴里激射而出,带着微骚味,“滋——”地喷了南宫一脸。水流撞击在他脸上又弹开,溅在镜面上,溅在化妆台的瓶瓶罐罐上,溅在还没开封的一盒散粉上,有几滴飞到了天花板的角落。水柱喷完一股,紧接着又喷出第二股、第三股,力道一股比一股弱,最后一小股淅淅沥沥地从穴口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台面上,汇成一小洼。

  她浑身脱了力,像根软面条一样瘫在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每呼吸一次,F罩杯的乳房就上下晃动,乳头还硬硬的挺着。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眼白微微翻起,嘴角淌着口水,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南宫抹了一把脸上的骚水,手背从额头一路刮到下巴,把那些透明的液体聚拢在掌心里。他站在她岔开的腿间,俯视着她失神的模样,舔了舔嘴角挂着的骚水。

  他往前迈了一步,弯腰,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知更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焦距慢慢聚拢,看到他手指上还往下淌的透明液体,闻到那股熟悉的骚味——是她自己喷出来的骚水。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摇头,把头偏向一边,又从左边被他的手指追到右边。

  “不……不要……好脏……这是……这是我喷出来的……”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哑哑的,嗓子早被刚才的叫喊磨破了。

  “舔。”南宫不重复第二遍。

  知更鸟眼泪滚下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鼻翼疯狂翕动着,嘴巴张了又合,最终还是伸出丁香小舌,用舌尖碰了碰他的指腹。咸咸的,微微发苦,还有他自己手指本身的味道——混在一起有种复杂。她的眉头皱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敢停,舌头从指腹扫到指根,把每一滴骚水都舔进嘴里,再咽下去。喉咙咕噜滚动好几下。

  “呜呜呜……求你了……我舔……我舔还不行吗……”舔完手指,她才敢小声哀求,声音温顺得不像刚才还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歌姬。

  南宫没吭声,只是把她从化妆台上拽起来,让她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正对着他湿透了的脸。“来,把脸也舔干净。”

  知更鸟跪着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反射着镜灯暖光的那层层水光——都是她喷出来的。她仰着脸凑近,双手攀住他的肩膀保持平衡,伸出舌头,从他眉骨开始舔,舌尖沿着眉弓轻轻划过,舔干净沾在眉毛上的骚水。然后是他眼皮,他闭着眼睛,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动了动。鼻子,鼻梁,鼻翼两侧——她舔得很认真,一条条把液体扫干净,像小猫舔毛。

  “(伸出舌头)……唔……咸咸的……好骚的味道……”她边舔边喃喃,声音温顺又带着哭后的鼻音。

  他颧骨上方也溅了不少,她舌头够过去,把那里的水痕也卷进嘴里,咽下。一路向下,到嘴唇。她停住了。

  “嗯?”

  她犹豫了半秒,然后闭上眼睛,把自己的嘴贴在他嘴角上,舌头伸出来轻轻舔干净他嘴边的她的骚水。他的嘴唇很粗糙,有点干裂起皮,刮在她舌面上痒痒的。她舔着舔着,突然舌头被他含住了——他张嘴主动吻住她,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扫荡。她能尝到那股骚水味和自己嘴里的唾液混合,又咸又黏。第一次接吻就发生在这个脏兮兮的姿势下。

  吻完后,她跪在他脚边,喘着气,脸红到脖子根,下巴上还挂着来不及吞下去的液体,不知道是她的骚水还是他的唾液。

  “我……我把大鸡巴主人的脸……舔干净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角还挂着泪珠,但语气里竟然有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满足感——那满足感的来源不单是完成了命令,而是她真的舔干净了,她真的像个骚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把男人的脸舔干净了。

  南宫伸出手,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动作轻得不像刚才还在猛抠她逼的那个男人。

  “乖。”他说了一个字,然后把她拉起来。

  知更鸟踉跄了一下,腿麻了,膝盖上印着地板的花纹,半天才站稳。她扶着化妆台缓过劲来,小腹还在一阵阵地发酸。

  就在这时,南宫用毛巾草草擦了把脸,然后把那条毛巾往她手边一搁,语气已经恢复了平常的轻描淡写:“看来你的粉丝等不及了。不过,在让他们欣赏你之前——”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那两团被肏红了的臀肉又晃了两下。

  “先让我的大鸡巴把你肏熟吧。”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焦急。

  “知更鸟小姐!时间真来不及了!导演在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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