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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被冷水泼醒的时候，面前出现了Bill伤疤纵横的脸。“你好啊，Frank。”他亲切地笑着，像毒蛇对猎物吐信。

Frank立刻试图掏枪，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他的两手手腕被塑料扎带绑在靠背椅的背后，两脚脚腕分别被绑在椅子腿上，椅子本身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上。他和Bill在一间空旷的钢结构厂房里，视野里没有其他人。厂房出口位于Bill身后约30米远的一角，门关着，不知道是否从外侧锁住。他要脱身得先把Bill放倒。

他的枪和刀都被拿走了。Bill穿着针织衫、夹克和牛仔裤，腰间别着Kimber Warrior .45手枪，腰侧挂着佩刀。Bill身后只有一张工具桌，上面放着胶带、绳子、塑料扎带之类杂物和倒空了的水桶，没有更多武器。

Frank默默蓄力，尝试挣开四肢的束缚，没有用。是Bill绑的，就不会有闪失。

他预料到了Bill会出手。他在银行门口错失了杀掉Bill的良机，Bill不会坐以待毙。但他没料到他们能在一天之内找到他的安全屋。他在屋外自报名字、随着Amy开门进屋，在Amy大叫着提醒他的时候被一击打中了后脑。估计Amy也被Bill抓了。被情绪麻痹了警觉，是他的失误。

Bill正在他四周缓慢地踱步转圈，欣赏他落到他手里的样子。他没有白天的失魂落魄了。也许已经恢复了记忆。那么他短时间内还不会杀他。以他对Bill做过的，Frank有十足把握Bill会用各种手段折磨他，而不会迅速杀了他。他只需要等待机会。

Bill踱回到Frank正面。“多亏你，我恢复了记忆，然后我就一直在想”，他带着胜券在握的悠然躬下身，双手扣住Frank的肩膀，把脸凑近他，让他看清那些丑恶的疤痕，“我应该怎么回报你，才对得起你送给我的这份礼物呢？”

他勾起嘴角说：“你活该。”

Bill嗤笑一声，站起身。“这就是我最好的兄弟？你太让我伤心了。”

这话让Frank怒火中烧，但他不会现在爆发，只是瞪着Bill。对方也毫不示弱地回瞪他。

“你一点都不理解我，Frank，你从来都没理解过我。”

Frank扭过头，压抑怒火：“你他妈害死我全家，你让我理解你？”

“无知是一种罪恶。有些人从来不知道世间的丑恶，以为真的会有美好的东西，他们凭什么这么幸运？我只不过是让他们看清真相而已。”

他要冷静，等待时机。他从来不知道Bill脑子里有这么多扯淡玩意儿，事到如今，他也不需要知道。

“Frank，你还不知道真正的丑恶，你还不能理解我，但是我会让你理解。”Bill在继续胡扯，然后向他伸出了手，Frank警惕地绷紧了身体。Bill解开他的皮带和牛仔裤，把他的裤子和内裤扯到了大腿上。Frank质问“你干什么”，Bill只是笑。他脱下Frank的鞋，谨慎地扣住Frank的右小腿、割断他脚腕上的扎带，把裤子从他腿上褪下来。Frank想踹他，但是腿被裤子缠住难以发力。他的右腿膝窝被用三条长扎带和右肘绑在一起，整条腿被吊住无法放下，髋关节不自然地扭曲。他的左腿也被如法炮制。脱下的牛仔裤和内裤被Bill扔到了地上。

Bill要把他的老二切掉？这个想法让Frank恶心。这只会让他更加仇恨Bill。

Bill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边用胶带把他的嘴贴死一边说：“你觉得我会阉了你？呵呵，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我不喜欢那么简单。”他看着自己的右手，好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仅凭人的身体也能给另一个人带来极大的痛苦，不需要刀枪和暴力，你能想象吗？”

Bill笑着欺身过来，把右手手指捅进了Frank的肛门。出乎意料的激烈刺痛让Frank发出了一声痛哼，然后立刻咬牙止住了所有声音。Bill的手指在他下体刻意地用力翻搅、撕扯，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挣扎，但能做到的只是把伤处进一步推向加害者。他用意志止住了挣扎，拉长呼吸，尝试放松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肌肉。Bill微笑着观察他，然后整个人凑近，即使Frank用力往一侧扭头，也能感到他在他颈侧的吐息：“Frank，怎么样？这种被拿捏住难堪的弱点、完全无法反抗的感觉？”Frank借着扭头的姿势蓄力用头向Bill的头猛撞过去，但被对方灵活地避开了。Bill左手卡住他的下颌，哼笑一声，右手用力刺入了另一根手指，骤然加剧的疼痛让Frank猛地扬头，闭紧了眼睛。

“我已经很温柔了，兄弟，你能想象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被操的痛苦和恐惧吗？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只因为他长得好看，就活该承受这些？被他信任、崇敬的人背叛？”

Frank的心颤了一下。

这就是Bill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他的恨意和扭曲的原因。

但这不是他的免罪符。

他死瞪着Bill嗜虐的眼睛。伪装没有意义，Bill很清楚他不会因为这点羞辱屈服。他要把这个人渣对他做的每一件事看得清清楚楚，等时机到来时彻底除掉他。他的眼神让Bill给了他脸上一拳。“这点东西完全不够满足你，对不对，”Bill说着用带血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勃起的老二从内裤里弹出来，闪着歹毒的光泽。

他因为强奸他而兴奋，他真的他妈疯了。

Frank咬紧牙关，尽量放松下体，在Bill操进他体内时在背后攥紧了拳头。Bill贴住他的嘴是对的，不然他一定会把此刻近在眼前的脖颈咬碎。他能感到那恶心的东西在体内转圈，故意撕裂已经破损的伤处，疼痛和厌恶让他想吐，更别说Bill还在他耳边发出满足的喘息。“我的天，Frank，你操起来真是太棒了，”他边说边用手指去抠Frank下身已经伤痕累累的洞口，Frank禁不住发出了一阵闷哼，让Bill得意地笑了起来，“妈的，你很享受啊！等我杀了你，我会让所有人看到你这副样子，被操到合不拢腿的惩罚者，哈哈！”

Frank闭上眼，让愤怒和仇恨在体内燃烧。这些疼痛、耻辱、恶心，是他对Bill还留有最后一点兄弟之情的代价。下一次，他不会再有任何犹豫。

Bill逐渐加快了顶腰的节奏，呼吸变得粗重。在一阵激烈的活塞运动之后，他重重地呻吟着从Frank身上直起身体，用手快速撸动带着血的老二，随着一声嘶吼射在了Frank的上衣胸口。他满足地呼出一口气，再次凑近过来，把手上的血和精液抹到Frank憎恶地盯着他的脸上。

“在想怎么杀掉我吗，Frank？可惜你没机会了，”Bill穿好裤子，从工具桌上的一个盒子里拿出注射器和药剂装好，笑着向Frank走过来，把注射器扎进他大腿，“好好休息，我们的游戏才刚开始呢。”

Frank始终死盯着Bill的眼睛，直到视野再次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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