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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官赐福恶堕同人之《上元祭天游》 #3,上元祭天游后传,五人开火车群p,谢怜戴玉势贞操锁上朝,密室发骚被花城肏到精尿齐喷,直男南风被扶摇猛操花心,两腿发软,淫乱雌堕

[db:作者] 2026-09-20 21:16 p站小说 84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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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乐皇城的朝会,向来是天下最庄重的场合。
辰时钟鸣,百官的朝服如一片墨色海浪,自殿门涌向金阶。龙涎香自鎏金博山炉中袅袅升起,将整座大殿熏染得肃穆而遥远。
太子殿下端坐于龙椅之上。
谢怜一身绛紫朝服,金线绣五爪蟠龙,自领口盘旋至下摆。十二旒冕冠垂落白玉珠串,将他的面容笼在朦胧的光影里。他腰背挺直,双手交叠于膝,姿态完美得像一幅工笔画。
没有任何人看得出,他朝服之下,什么都没穿。
后穴里塞着一根最大的玉势——八寸长,三指粗,表面刻着细密螺纹,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轻轻碾过前列腺。玉势的底座嵌在臀缝深处,被臀肉夹得严严实实,只有他自己知道,穴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圆洞,正饥渴地翕动着。
阴茎锁在贞操裤里。那条腰带是纯银打造,贴着腰腹曲线贴合,正前方是一个细长的银笼,将他半勃的性器牢牢锁住。一根银针从龟头中央的尿道口插入,沿着尿道一路推进到膀胱入口,尖端抵着内壁,每当他动一下,针尖就刺一下那块最敏感的嫩肉。
这是梅念卿今早亲手为他穿戴的。
“殿下今日要见百官,”国师一边锁紧腰带,一边在他耳边低语,“所以给您选了最大的玉势。让殿下在龙椅上……也忘不了自己的身份。”
谢怜当时没有说话。他只是在玉势顶入最深处的瞬间,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轻到只有梅念卿听见。
但梅念卿笑了。
此刻,谢怜坐在龙椅上,听着户部尚书汇报今年的赋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后穴好空。
不,不是空。是太满了。满到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了那个玉势的形状,穴肉紧紧地箍着它,每蠕动一下就有一股细密的电流窜上脊椎。他想夹紧,但夹紧只会让螺纹碾得更深;他想放松,但放松会让玉势滑出来——在大殿上,当着百官的面,“啵”一声掉在地上。
他不敢想那个画面。
可他的身体敢想。
后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玉势碾过前列腺,谢怜的呼吸一滞,差点从龙椅上弹起来。他的手死死抓住扶手,指节泛白,脸上却维持着太子应有的从容。
“……殿下以为如何?”户部尚书说完,抬头看他。
谢怜停了两秒,让那阵快感从尾椎骨退回到后腰,才开口:“再议。”
声音平稳,没有任何破绽。
但他的内裤——如果他能穿内裤的话——已经湿透了。没有内裤,精液和肠液顺着玉势的底座往外渗,浸湿了臀缝,再浸湿了朝服的后摆。绛紫色的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被冕旒的阴影刚好遮住。
谢怜知道那片水渍正在扩大。
他甚至期待它扩大。
这个念头让他后穴又缩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谢怜,你是太子。你是仙乐的储君。你是天下万民的榜样。
然后玉势又碾过去了。
他睁开眼,目光越过冕旒的珠串,落在殿下第一排的那个人身上。
梅念卿。
国师大人身着墨绿色仙袍,银发以玉冠束起,面容温润如玉,嘴角含着淡淡的笑。他正与礼部尚书低声交谈,偶尔点头,姿态从容得像一幅古画。
没有人看得出,他仙袍之下塞着一根比谢怜还大的玉势。
九寸长,四指粗,顶端带着一个弯曲的弧度,正好顶着他的结肠口。这是他为自己选的——每一次呼吸,那个弧度就碾过结肠口,像一把钥匙拧开一扇门,让他浑身发软。
他的后穴比谢怜的更经得起操。十几年了,从他还是个少年祭品开始,他的后穴就被调教成了“神明专用的容器”。如今他的直肠已经能容纳任何尺寸的东西,收缩力却强得惊人——可以夹断一根蜡烛,也可以包裹一根阴茎让它欲仙欲死。
但今天,他不想夹。
他想让它流出来。
肠液顺着玉势往下淌,浸湿了他的会阴,再浸湿了仙袍的后摆。他感受着那股湿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看了一眼龙椅上的谢怜——那孩子正襟危坐,耳尖却泛着淡淡的粉。
梅念卿想:殿下今晚又要哭着求我了。
他的后穴缩了一下。
花城站在大殿右侧,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刀,长发高束,眉目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利与张扬。
他现在的身份是“犬夫”——一个梅念卿自创的官职,专门负责太子的“贴身护卫”。整座皇城都知道他在祭天游上的“表现”,所以没人敢惹他。大臣们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不是因为官职多高,而是因为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被花城盯着操太子”的人。
花城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目光平视前方,像一尊冷硬的雕像。
没人知道他的后穴里塞着一根假阳具。
那根假阳具是他自己塞的——昨晚梅念卿塞进去的,之后就再没取出来。一整夜,一整日,那根东西就待在他体内,随着他每一个动作在里面搅动。花城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习惯了走路时直肠被顶得发酸,习惯了站立时肠壁不自觉地蠕动去吸那根东西,习惯了精液和肠液混合着从穴口渗出、浸湿亵裤、再浸湿劲装的后裆。
他甚至有点喜欢。
这个念头——这个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变态的念头——比后穴里的假阳具更让他兴奋。
他偷偷看了一眼龙椅上的谢怜。
哥哥。
他在心里叫了一声。
谢怜没有看他。太子的目光落在殿下的国师身上,又移开。
花城后穴夹紧了假阳具。
他在心里说:哥哥,今晚我要操你。
南风和扶摇一左一右守在殿门外。
南风站得笔直,甲胄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面容冷硬如刀刻。他是太子的贴身侍卫长,职责是“保护殿下的安全”——尽管所有人都知道,“安全”这两个字在这里的含义已经扭曲了。
他的甲胄下面什么也没穿。
不是梅念卿要求的。是他自己决定不穿的。
因为他发现,穿亵裤的时候,后穴里塞着的玉势会把亵裤顶出一块凸起,走路时会磨着龟头,让他硬得发疼。而且精液和肠液会把亵裤浸得湿透,走起路来“咕叽咕叽”响,他怕被人听见。
所以干脆不穿。
甲胄的铁片直接贴着皮肤,冷冰冰的,有时候会磨到他硬挺的乳头。那种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他的阴茎——被贞操环锁着的那根——半勃不勃地卡在锁环里,难受得要命。
但他不敢解开。
因为贞操环的钥匙在梅念卿手里。
扶摇站在他右边三米外。
扶摇和南风穿一样的甲胄,站一样的姿势,表情却完全不同。南风冷硬,扶摇则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目光懒懒地扫过广场上来往的宫人。
“南风,”他突然开口。
南风没理他。
“你后穴在流水。”
南风的脸“唰”地红了。
扶摇笑了,把草茎吐掉:“我闻到了。腥的。你是不是又想被操了?”
“闭嘴。”南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耳尖的红出卖了他。
扶摇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你的玉势是不是又滑出来了?要不要我帮你塞回去?”
南风猛地转头瞪他,眼神凶狠,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狼。
扶摇却不怕。他看着南风那双泛红的眼睛,嘴角的笑变得下流起来:“别瞪了,你的眼神不是你自己的。你的身体早就是我们的了。”
南风没有反驳。
因为他没办法反驳。
他的后穴确实在流水。玉势已经滑出来一半了,穴口一翕一张地咬着玉势的边缘,肠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想夹紧,但夹紧只会让玉势滑得更快。他想用手去塞,但手上有甲胄,一动就会被宫人看见。
他只能站着,感受着玉势一点一点往外滑,感受着后穴从满到空,感受着那种空虚感像虫子一样从穴口往里爬,爬过直肠,爬过结肠,爬到他的心脏上。
他硬了。
阴茎被贞操环勒着,硬得发紫,龟头从环口挤出来,渗出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甲胄的内壁上。
他听到扶摇轻轻地“啧”了一声。
“南风,你真是个骚货。”
南风没有回答。
他只是夹紧了后穴,把已经滑出一半的玉势又咬了回去。
玉势碾过前列腺的那一刻,他差点呻吟出声。
酉时,国师府地下密室。
密室在国师府正堂下方三丈处,以隔音法阵笼罩,外面就算天塌了也听不见里面的声音。四面墙壁是厚重的青石,地面铺着软垫和兽皮,角落里摆着各式各样的工具——玉势、假阳具、绳索、口枷、贞操带、润滑膏、蜡烛、鞭子……
这里就是五个人每日“修炼”的地方。
梅念卿第一个到。
他已经脱光了,一丝不挂地趴在密室中央的兽皮上。后穴塞着一根蜡烛——不是假阳具,是真正的蜡烛,白色的,用蜂蜡做的,他昨晚亲手灌的模。蜡烛的尺寸比玉势细一些,但表面粗糙,带着棱角,塞进去的时候磨得肠壁又疼又爽。
他趴着,下巴枕在手臂上,像一条等待主人的狗。
银发散落在地面上,臀缝间露出蜡烛的底座,白色的蜡油顺着蜡烛往下淌,滴在兽皮上,凝固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白色。
他的阴茎——那根被银针锁了二十年的阴茎——软软地垂在小腹下面,像一个被废弃的装饰品。他已经不需要阴茎了。他的性器官是后穴,唯一的功能就是被操。
听到密室石门转动的声音,梅念卿抬起头。
谢怜进来了。
太子殿下已经脱了朝服,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中衣,赤着脚踩在青石地面上。中衣的布料薄得透明,能看见他胸前两粒凸起的红点,和两腿之间那条银色的贞操裤。
他走路的时候微微蹙眉,步子迈得很小——玉势在体内顶着,每一步都在碾前列腺。
“师父。”谢怜看见梅念卿趴在地上的样子,愣了一下,“今天这么早?”
梅念卿回头,嘴角带着温润的笑:“殿下,今天我想被您操。”
谢怜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只是走到梅念卿身边,蹲下来,伸手握住蜡烛露出后穴的那一端,轻轻转了转。
梅念卿立刻绷紧了身体,后穴猛地收缩,夹着蜡烛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叽”。
“师父今天用了蜡烛?”谢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属于太子的沙哑。
“嗯。”梅念卿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想被殿下亲手拔出来。”
谢怜的手指收紧,慢慢往外拔。
蜡烛表面的棱角刮着肠壁,梅念卿的身体开始发抖。他没有叫出声——二十年了,他早就学会了在快感中保持沉默。但他的后穴不会沉默。肠壁死死地吸着蜡烛,随着往外拔的力道,发出“啵啵”的轻响。
谢怜拔出最后一寸时,梅念卿的后穴猛地张开,一股透明的肠液喷出来,溅在谢怜的手指上。
穴口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嘴。
谢怜看着那个洞,手指不自觉地伸过去,按在穴口上。
梅念卿“嗯”了一声,身体往后蹭,主动把后穴送到谢怜的手指上。
“殿下,”他轻声说,“您的贞操裤还没有解开。”
谢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的银色牢笼。阴茎已经被锁了太久,哪怕没有被操,也一直保持着半勃的状态。龟头从笼子的缝隙里挤出来一点点,红得发紫,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来帮您。”花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怜回头,花城已经脱光了。
少年人的身体线条流畅而有力,肩宽腰窄,肌肉不多但每一块都紧致。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虬,龟头大得像一个鸡蛋,马眼里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拉成了丝,垂下来,滴在地面上。
花城跪到谢怜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上,嘴唇贴着谢怜的耳廓。
“哥哥,”他叫,声音低哑得像含着一口沙,“我来帮您解开。”
手指伸到谢怜小腹前,熟练地找到贞操裤的锁扣。那是一个精巧的机关,需要用特定的手法旋开——梅念卿教过他,他学了一整夜才学会。
“咔嗒。”
银针抽出的瞬间,谢怜的尿液混着精液喷了出来。
不是射,是喷。
就像一直被堵住的水管突然打开,积压了整整一天的精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呈弧线喷出,溅在梅念卿的背上、头发上、兽皮上。
谢怜浑身痉挛,靠进花城怀里,后穴的玉势被夹得“噗”一声又顶进去半寸。
梅念卿转过身来,趴在兽皮上,仰起脸,张开嘴,接住了谢怜喷出的最后一缕液体。
精液、尿液、前列腺液的混合物,腥臊的、咸涩的、温热的,灌进他的嘴里。他喉结滚动,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像喝一杯陈年的酒。
咽完了,他舔了舔嘴唇,笑了。
“殿下的味道,我每天都想尝。”
谢怜的阴茎终于从贞操裤里完全释放出来。他的性器因为常年被锁,比正常尺寸小一些,但异常敏感——梅念卿只是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龟头,他就浑身一颤,阴茎又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哥哥硬得好快,”花城的手从谢怜的腰滑到小腹,指尖在肚脐下方画圈,“今晚是所有人的,对吧?”
谢怜闭了闭眼,深呼吸,然后睁开。
他的眼神变了。
太子的矜持、储君的端庄、殿下的威严,全部从那双眼睛里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嗯,”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今晚我谁都不当。只当你们的肉便器。”
南风和扶摇是最后到的。
密室的门一关,扶摇就开始脱甲胄。他脱得很快,铁片“哗啦”落了一地,露出薄薄的亵裤——已经湿透了,布料紧贴着身体,能看见后穴的位置有一团深色的水渍,还在往外扩散。
“南风,你还要站多久?”扶摇一边脱亵裤一边回头。
南风站在门口,手还放在甲胄的系带上,没有动。
他的表情很复杂。冷硬的脸上,眉眼之间拧着一道深痕,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做最后的抗争。
扶摇走过去,蹲下来,解开南风的甲胄系带。
“别碰——”南风的声音很凶,但手没有推开他。
“别装了,”扶摇头也不抬,双手熟练地解着甲胄,“你硬了一天了。玉势也滑出来三次了。晚上站岗的时候你一直在夹屁股,你以为我没看见?”
南风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的粉红,是耻辱的赤红。
扶摇把最后一片甲胄取下来,扔在地上。南风身上只剩一条亵裤——淡青色,已经湿透,紧贴在皮肤上,什么都遮不住。
他后穴里的玉势已经滑出来了大半截,只剩底座还嵌在穴口。肠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他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一小滩。
扶摇看着那滩液体,笑了。
“骚货。”
南风一拳挥过去。
扶摇没躲。拳头擦着他的耳廓飞过,“砰”一声砸在青石墙上。
“打啊,”扶摇仰起脸,眼神里带着挑衅和某种更危险的东西,“打完了,你还不是要求我操你。”
南风的拳头抵在墙上,浑身发抖。
他确实硬了。阴茎被贞操环勒着,从环口挤出来的龟头已经红得发紫,每一根青筋都在跳。后穴在收缩,咬着玉势的底座,肠肉一蠕一蠕地想把玉势吸回去。
他想被操。
他想跪下来,翘起屁股,让扶摇操他。
他想一边被操一边射精。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把他最后的尊严切成碎片。
南风闭上眼睛。
“……那你倒是操啊。”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扶摇听见了。
他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南风想再给他一拳。
“这可是你说的。”
扶摇一把将南风的亵裤扯下来。玉势失去最后的束缚,“啵”一声从后穴弹出,带出一大股精液和肠液,喷在扶摇的小腹上。
南风的后穴——那个曾经只用来排泄的器官——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洞。穴口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壁,一层一层的皱襞上挂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肠液。穴口还在翕动,像一个饥饿的嘴,一张一合地邀请着什么。
“真好看,”扶摇盯着那个洞,由衷地赞叹,“比我的还好看。”
南风想骂他,但还没来得及开口,扶摇已经站到他身后,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洞。
“别动,”扶摇的声音突然变得又低又哑,没了之前的嬉皮笑脸,“第一次操你,我要慢慢来。”
南风浑身僵硬。
“放松,”扶摇拍了拍他的屁股,“你又不是没被操过。花城操过你,梅念卿操过你,连殿下都操过你。怎么到我这儿就不行了?”
南风咬牙:“你他妈话真多。”
扶摇笑了,腰一挺。
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南风的后穴紧得像处女——不是真的紧,是紧张,是他还没有彻底接受“被扶摇操”这个事实。穴肉死死地箍着龟头,不让它进去,但肠液和精液太多了,滑得像抹了油,箍得越紧,滑得越快。
扶摇的阴茎——比花城小一号,但更粗,带着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一点一点地撑开南风的肠壁,碾过前列腺,顶到结肠口。
南风的腿软了。
“操……”他骂了一声,身体往后靠,整个人挂在扶摇身上。
扶摇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南风,”他轻声说,“你的肠子在吸我。”
南风没有回答。他的后穴确实在吸,一缩一缩地咬着扶摇的阴茎,像婴儿吮吸乳头。他是故意的——不是他有意识地控制,是他的身体在主动挽留体内的那根东西。
“你是不是天天都在想这一刻?”扶摇开始动,慢慢地抽插,每一下都碾过前列腺,碾得南风浑身发抖,“想被我操?想被我操到失禁?想被我操到只会叫床?”
南风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但扶摇不让他沉默。他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结肠口上,撞得南风的内脏都在移位。
“叫。”扶摇说。
南风不叫。
扶摇猛地抽出阴茎,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整根插进去。
“啊——!!”
南风叫了。
不是呻吟,是叫,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了太久终于忍不住的、沙哑又淫荡的叫床声。
扶摇满意地笑了。
“再来。”
他又抽出来,又整根插进去。
南风又叫了一声,比刚才更大。
“还来。”
抽插。插入。抽插。插入。
南风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淫荡,从“啊”变成“嗯”,从“嗯”变成“啊哈”,从“啊哈”变成“操我”。
“操我……”他终于说出来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操我……扶摇……操我……”
扶摇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托起他的双腿,把他按在墙上,从正面插入。
南风的腿盘在扶摇腰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每被操一下就抖一下,每抖一下就夹紧后穴,每夹紧一次扶摇就闷哼一声。
“南风,”扶摇一边操他一边说,“你真是个极品。又骚又浪又嘴硬。操你比操殿下还爽。”
南风没有说话。
他只是搂紧了扶摇的脖子,把脸埋得更深。
密室中央,花城和梅念卿已经把谢怜夹在了中间。
梅念卿仰躺在兽皮上,谢怜跨坐在他脸上——后穴对着嘴。梅念卿的舌头伸进谢怜的后穴里,舔着里面流出来的精液和肠液,舌尖在穴肉上画圈,逗得谢怜浑身发抖。
花城从正面插入谢怜。
“哥哥,”他把阴茎顶进谢怜的后穴,一边顶一边说,“你里面好热。”
谢怜前后被夹击。身后是梅念卿的舌头在穴里搅,身前是花城的阴茎在后穴里抽插。他的嘴也没闲着——俯身含住花城的阴茎,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尝到咸腥的前列腺液。
三个人形成了第一夜的第一个闭合环。
梅念卿在下面被谢怜的后穴流出的精液灌了满嘴。他咽下去,又流出来,又咽下去。二十年的调教让他可以一边被操一边吃精液而不呛到,甚至可以一边吃一边笑。
花城操谢怜操得很凶。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刮着肠壁,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他的阴茎太大了,谢怜的后穴被撑得发白,穴口的皱襞都被撑平了。
“哥哥……哥哥……”花城一边操一边叫,声音又低又哑,“哥哥的里面……好会吸……要把我吸干了……”
谢怜嘴里含着花城的阴茎,没法说话,只能“嗯嗯”地叫。每一次“嗯”都让喉咙震动,裹着花城的龟头,爽得花城差点射出来。
梅念卿在下面拍了拍谢怜的屁股。
谢怜会意,抬起后穴,让梅念卿的舌头从里面滑出去。然后他转了个身,和花城形成69姿势——他仰躺,花城趴在他身上,两个人的嘴都对着对方的阴茎。
花城含住谢怜的阴茎——那根被锁了太久、敏感得碰一下就射的小东西。他舌尖在马眼上舔了一下,谢怜就浑身一颤,精液直接射进花城嘴里。
“哥哥射得好快,”花城咽下去,舔了舔嘴唇,“再来。”
他又舔。
谢怜又射。
第三次舔的时候,谢怜已经射不出来了——不是没有,是阴茎软了,但快感还在。那种射空了还被舔的感觉,比被操还难受,比被操还爽。
谢怜哭着咬住花城的龟头。
梅念卿在旁边看着,笑了。
“殿下,”他伸手摸了摸谢怜的额头,“您要学会同时处理三个洞。”
谢怜哭着说:“我在学……”
花城把阴茎从谢怜嘴里拔出来,换成自己的嘴。他吻住谢怜,把谢怜嘴里自己的精液舔回来,渡给谢怜。
“哥哥吃,”他贴着谢怜的嘴唇说,“吃我的。”
谢怜咽了。
花城的舌尖又伸进去,在谢怜的舌头上画圈。
“好吃吗?”
“……嗯。”
“以后每天都吃。”
南风和扶搖操完一轮,从墙边爬过来。
扶搖还硬着,阴茎上沾满了南风的肠液和精液,亮晶晶的。南风腿软得站不起来,四肢着地爬过来,后穴还在往下淌精液,顺着大腿根滴在兽皮上。
梅念卿看了一眼,笑了。
“连起来。”
于是开火车开始了。
谢怜跪趴着,操梅念卿的后穴。梅念卿跪趴在谢怜前面,操花城的后穴。花城跪趴在梅念卿前面,操南风的后穴。南风跪趴在花城前面,操扶搖的后穴。
扶搖没有可以操的人——他的阴茎在四个人里最小,梅念卿说他的任务是“用嘴闭环”。
扶搖跪趴在南风前面,含住谢怜的阴茎。
谢怜的阴茎刚刚被花城舔了三次,软得像一根面条,但扶搖含进去的瞬间,它又硬了。
“唔——”扶搖嘴里含着阴茎,发出闷闷的声音。他能尝到谢怜精液的味道——甜的,混着花城精液的咸,混着梅念卿肠液的腥。
四个人同时抽插,五个人形成了一条闭合的链条。
快感像电流一样在链条里传导。谢怜操梅念卿,每一次插入都让梅念卿往前一耸,梅念卿往前一耸就让他的阴茎更深地插入花城,花城更深地插入南风,南风更深地插入扶搖,扶搖含得更紧地含着谢怜。
花城被前后夹击。梅念卿的阴茎在他后穴里抽插,他同时要操南风的后穴。他被操得趴在桌上——不,这里没有桌,他是趴在南风背上,嘴里哭着喊“哥哥”。
谢怜听见了。
他想爬过去,但阴茎还插在梅念卿的后穴里,一动就疼。
“花城——”他喊,“花城——我在——”
花城听不见。他们隔着一个梅念卿和一个南风。
扶搖吐掉谢怜的阴茎,爬过去含住花城的。
“别哭了,”他嘴上这么说,舌头却在花城的龟头上打着圈,“我帮你。”
花城哭着含住扶搖的阴茎。
扶搖被含住的瞬间,浑身一颤。他操了南风那么久,阴茎早就敏感得要命,花城的嘴一含上去,他就差点射了。
“混蛋……”他骂了一句,但没有推开花城。
四个人变成了五个人挤在一起。
南风被花城操着,又操着扶搖,他的后穴和阴茎同时被使用,爽得他浑身痉挛。他射了——没有碰前面,是被操射的。精液从被贞操环勒住的龟头里挤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兽皮上。
“南风,”扶搖从花城嘴里抽出自己的阴茎,爬过来,舔南风射出来的精液,“你的味道……是咸的。”
南风看着扶搖舔自己精液的舌头,第一次没有骂他。
“五个人挤到一起。”梅念卿下令。
大家都在动,都在找位置,都在把自己的阴茎和别人的洞对齐。
最后形成的姿势是:谢怜仰躺,花城趴在他身上,阴茎插入他的后穴。梅念卿跪在花城身后,操花城的后穴。南风跪在梅念卿身后,操梅念卿的后穴。扶搖骑在谢怜脸上,后穴对着嘴。
谢怜的舌头伸进扶搖的后穴。
“啊——殿下的舌头——”扶搖尖叫。
谢怜的舌头在他的肠壁上画圈,舔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扶搖的阴茎太小了,没有办法操别人,但他的后穴是这个环里最重要的一环——它是动力源。
每当他被谢怜舔得浑身痉挛,他的痉挛就会带动南风,南风带动梅念卿,梅念卿带动花城,花城带动谢怜。
五个人形成了闭合环。
这一刻,五个人同时达到高潮。
不是先后,是同时。像被同一根线牵着。
谢怜的后穴夹紧花城的阴茎,同时嘴里尝到扶搖后穴里流出的精液。花城在谢怜体内射精,同时后穴被梅念卿灌满。梅念卿射在花城体内,同时被南风射在体内。南风射在梅念卿体内,同时被花城操射——精液从贞操环的缝隙里挤出来。扶搖没有东西可射,但他的后穴猛地收缩,夹紧了谢怜的舌头,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从后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不是精液,是潮吹,是肠壁痉挛时挤出的肠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五股液体在空中交汇。
精液从每个人的后穴流出——花城射出的从谢怜后穴溢出,梅念卿射出的从花城后穴溢出,南风射出的从梅念卿后穴溢出,花城被操射的精液从南风后穴溢出,扶搖的潮吹液从他自己后穴喷出。
五股液体在兽皮上汇成一滩,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五人瘫倒。
谢怜仰躺,后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流着精液。花城趴在他身上,阴茎还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梅念卿侧躺在一旁,手指还在自己后穴里搅动。南风跪在兽皮上,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滩精液,沉默。扶搖趴在南风旁边,后穴还在滴水,嘴角带着笑。
梅念卿最先开口。
“这才是第一天。”
花城从谢怜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手指勾住谢怜的手。
“哥哥,”他轻声叫,“我在。”
扶搖往南风那边靠了靠,嘴上说:“谁要跟你们躺一起。”
但他靠得很近。近到南风的肩膀贴着他的肩膀。
南风没有躲。
他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闭上眼睛,让那滩精液在自己身下慢慢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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