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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狱中的我沦为了爹地的肉便器与众人的鸡巴套子

2026-09-21 23:03 短篇章节 75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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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悔过

  我是在罪孽里生的,在我母亲怀胎的时候,就有了罪。

  我知晓一切罪恶,承认一切罪恶,忏悔一切罪恶——并准备沉入那应得的、永无的深渊。

  如今这苦酒,确实是我亲手酿就,理当饮尽。

  然而,然而那应许的爱,却什么时候能到来呢?

  1、开端

  “爹地?”

  “闭嘴!你不配做我们林雪猁家族的一份子!”

  一双大手揪起囚服的领口处,随后又重重地朝对面墙壁摔去,肉体与冰冷的墙壁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而本来应该管理这件事的狱警只是竖着耳朵听了片刻,转头就去重新打牌了。

  怎么管?这监狱每天都会发出“噪声”,虽然狱警们把因为暴力、杀人和强奸而入狱的危险犯罪分子单独一个牢房,但是总会有一些身强力壮却不是因此而犯罪进来的家伙,这时候只能委屈几个人一起住——林雪猁家族也不例外,他们因为数罪并罚而进来,却没什么暴力罪行,只能被迫居住在一起,再加上一点政治上的原因,也不好安排这一家人,直到近期有家伙出狱,空出了一个牢房,才从四口牢房变为两家牢房。

  他们特意还把天天打架的林雪猁哥姐单独提出来踢到了监狱边缘的牢房,让他们自由搏击。毕竟监狱里最不需要的是团结,一对打生打死永远不会和睦的冤家,以及高高在上,如今谁都能踩一脚的父亲和愚蠢送全家人入狱的不受宠儿子的坐牢组合,彻底断绝了老猞猁用威望强压内斗的后代们,以便团结一心逃出监狱的后路。当然负面效果也显而易见,监狱的噪声源又多了两个。

  反正只要不逃出来怎样都好,敢逃出来的话他们手上的枪也有事情干了。

  连老猞猁自己都能看出来,监狱在提防,不,准确说是平等地预防所有人逃出去的可能。但就算看出来又如何?靠他吗?靠一个把全家人送进牢房的蠢儿子?

  绝望也占据了他的内心,他这次被判处了二十五年的有期徒刑,哪怕努努力争取到减刑出去了,自己也是风烛残年的老头子了,再也不会有什么林雪猁家族了,他会在牢房里慢慢变成一个名叫米尔顿的糟老头子,不,也许比那更糟糕,他会衰老,会无力,就连被踩上一脚的资格都不会有。

  之前起码还有两个得力干将,虽然他们总是内斗总是打架,可那不是自己一手引导的吗?这样驱使起来也更方便,也因此,他姑且还能保持一些“体面”,可随着得力干将被调走,牢房里只剩下了不成器的小儿子宝伯特,不,也许准确的说是他一直刻意忽视的杂种。

  他要他干什么?再把自己送进去延长期限吗?

  没有人能商量,也没有人能帮忙,还要看这个杂种日日试图讨好他,愤怒与憎恨占据了米尔顿的内心,连刻意忽视宝伯特的动作自己都快做不到了,再怎么样,牢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就算想无视也做不到。

  但很快,米尔顿发现了宝伯特的全新“妙用”。

  于是,一种新的平衡在恶臭的牢房里建立起来——米尔顿发现,无论自己将积压的怒火如何倾泻到这个名叫宝伯特的儿子身上,对方只会像一团湿透的棉絮,沉默地承受所有拳头与唾骂。随后又试图贴近他的身躯讨好,就像是令人生厌的婊子一样,他甚至能从那柔顺的儿子的目光里读到不该有的情感,那是想起来令人恶心的下作的对爱的渴望。

  宝伯特真的将其视为一种接近,打骂是触摸,斥责是教导,哪怕是一个因厌烦而移开的目光,他也能从中解读出需要自己更加努力的深意。但是林雪猁家族可不需要这种情感,米尔顿简直要厌烦透了,为什么他软的像面条?为什么他总是抱着不该有的奢望?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只是肆意发泄的怒火,已经逐渐变为了一种残忍的实验。

  现在,米尔顿践踏那份讨好,不过是想看看这废物的底线究竟在哪里,看那杂种何时会崩溃、会反抗——那至少能证明这杂种血管里还有一丝林雪猁家族的烈性。可没有。宝伯特只会在他施暴后,用更加惶惑、更加讨好的眼神望过来,仿佛在无声地询问还需要在做什么。

  既然如此……那份秘密也该到了被启用的时刻,他会好好利用“亲爱的儿子”的一切,然后亲手再把他推入绝望的深渊。

  毕竟,爱可是毒药啊。

  2、脱衣

  宝伯特感觉自己的父亲变了。

  自从哥姐被调到别的牢房后,父亲就很明显表现出来不开心的情绪。

  也难怪,哥哥姐姐都比他自己会讨父亲欢心了,而他面对威严的父亲永远都是紧张的,磕磕巴巴说不出几句完整的囫囵话,只能用行动来讨好,哪怕他们已经成了阶下囚……在面对父亲的时候他依旧有一种没来由的紧张和畏惧,以及几分想要得到承认的小心思。

  可惜应该不可能了吧,他最后还是棋差一招,反过来还连累他全家一起送进了监狱。

  想到此,面上也露出了无奈,连耳朵也耷拉下来了,反正已经那么多年没得到过父亲的承认了,也不差牢中的这十多年的时间。他甚至已经在幻想要不要出去跟盖瑞道个歉,然后呢,就要用自己这双手挣钱了,也不知道累不累,应该也很累吧。

  可是,可是。

  他的心中依旧不顺,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为什么同样都是林雪猁家族的儿子,为什么只有自己那么失败?之前他还真的奢望过自己能做出一番成就然后得到父亲的青眼,但是现在,噢,回顾他那蠢的要死的操作,他已经不会对自己有信心了。

  这也导致他在父亲面前总是矮一头,直到那一次意外,天可怜见,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自己窝襄的样子真的惹了父亲生气了,又或许是迟来的怒火爆发,只是一刹那间,当他带着讨好的笑容和试图和父亲说话的时候,父亲却突然狂怒起来,一把将他撞到墙上,末了居然还踩在了他的胸膛上。

  肉体的剧痛尚还能忍受,可是更令他绝望的是那句话,他真的融入不了!

  “你不配做我们林雪猁家族的一份子!”父亲就这么看着他,曾经他当然奢望着父亲能正眼看看他,可绝不是这种方式!

  在那之后,他大抵是疯了,卑微地请求讨好,换来的却是更加变本加厉的对待,

  他真的被父亲放弃了吗?有那么一瞬间他也觉得自己只是向父亲证明什么,无非只是想挣口气罢了。而当他再一次摔到墙上、又被米尔顿踩住了头,那力道几乎让他喘不上气来。

  米尔顿的脚掌踩得很稳,甚至能感觉到足间的气味丝丝渗入他的鼻子中,在这儿所有的犯了罪的兽人们都不允许穿鞋,就算米尔顿是曾经呼风唤雨的权贵也不能例外。

  他慢慢地碾压宝伯特的头,眼底也没有父亲对于儿子的温情只有鄙薄与冷漠,像是在确认他还能痛、还能动、还能反应。

  “哼……连动都不敢动?废物!”

  但是他收回脚时的动作却很慢,慢的有些不自然,让宝伯特分不清那是厌恶,还是……犹豫。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却撞见了父亲的表情从愤怒滑向一种更深沉、更难以言说的神色,那眼神像是在挑拣猎物、试探极限。他的心被捏住了——不是被恐惧,而是被那微不可察的一丝停顿。

  “……别连这种小痛都撑不住,丢人现眼。”

  这是米尔顿第一次提出“要求”,语气依旧冰冷而轻蔑。但是,要求意味着期待,而期待意味着……也许,他并不是完全无价值。

  宝伯特慢慢地爬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也许他的讨好真的起了一些作用吧。就算明知道父亲在接下来的行动中有可能把他当成工具利用殆尽,他也怨恨不起来。

  毕竟这总好过在家族里面被当成边缘人物透明化,能当父亲的工具?那不是他曾经奢望过的吗?

  第二日清晨,米尔顿似乎心情很好——那种阴冷而残忍的“好”。宝伯特还未来得及说早安,就被父亲一把揪住,从床铺上拽到冰冷的水泥地上。

  “给我站起来。”米尔顿坐在铺上,看着跌倒在地的宝伯特:“然后,把衣服脱了。”

  宝伯特愣住了,本能地缩了缩肩:“爹、爹地……?”

  “我改主意了。”米尔顿看着他,就像是在打量上好的货物,可这是第一次进入牢房后,爹地同他认真说话:“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显现你的价值,事事听从我,要么,就当一个废物吧。现在,我再说最后一次,脱掉衣服。”

  显现价值……显现价值,听从爹地的命令,命令是什么?对!脱衣服,暴露自己的身体……这是一种显现价值的考验吗?

  他不明白,他只感觉自己的胡须已经要被压力和逼迫弄得皱巴巴了,他的眼睛在乱转。然后,另一种更强烈的、畸形的渴望攥住了他。

  父亲在看着他,在要求他,这不是无缘无故的羞辱,这是……指示,也是得到“爱”的必要条件。

  他站起身,手指开始颤抖,笨拙地解开囚服的纽扣,身体也暴露在牢房的冷空气中。而对面的牢房也似乎看见了一切,传来了几声含糊的口哨和嗤笑。

  “这是在干什么啊?”

  “噢,上演了新的好戏吗?天天单方面的殴打我都看腻了。”

  “唉,看着真可怜啊。”

  “行了吧!说这种话前先把你的臭屌从我屁股拔出来!”

  监狱里一阵喧闹,虽然能看见宝伯特的监狱也就那么对面的两三家,但是他们口口相传,很快所有囚犯都知道了林雪猁的米尔顿又弄出了新“玩法”。而当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褪下,宝伯特赤身裸体地站在牢房里,监狱里随即爆发了一阵小“高潮”,他甚至能感觉对面的刀疤虎从看好戏的眼神,渐渐转变为了危险而垂涎的目光。

  他不敢抬头,视线死死盯着自己前方那一片水泥地,耳朵捕捉着父亲每一丝细微的动静。但米尔顿没有说话,他只是坐在自己的床铺边,像是观察一件物品般,目光缓慢地扫过儿子瑟缩的身体,特别是两腿之间。

  直到走廊尽头传来了规律且沉重的脚步声——狱警巡逻的时间到了。就在那脚步声由远及近,即将清晰可闻的刹那,米尔顿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而冷漠:

  “穿上。”

  宝伯特立马,立刻,几乎不加迟疑地是扑向地上那堆衣物,手忙脚乱地将自己重新包裹起来。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类似保护的错觉。他刚系好最后一颗扣子,狱警的身影就恰好从牢门前经过,投来漫不经心的一瞥,毫无停留地走了过去。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浸湿了内衫,就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被带出去了。

  与此同时,另一份情感也在心底危险的蔓延,那并非是埋怨或者苦恨,反而是一种感激——父亲,他计算好了时间,没有让他在狱警面前赤身裸体。这,应该是一种保护?还是仅仅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这时,父亲动了。

  他站起身,走到宝伯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宝伯特下意识地又想缩起肩膀,那是为了预防自己挨打做出的保护性反应。然后,父亲伸出了手,却不是殴打,手掌居然径直落在了他的头上轻轻抚摸,似乎是在褒奖。

  “记住这种感觉,”米尔顿的声音很低很低,就像冬日里的冰:“记住你刚才有多想钻进地缝里,林雪猁家的人,要想活下去,有时候就得把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像脱衣服一样扔掉,今天,你只脱给了几双不相干的眼睛看,以后……可能需要你脱得更多,在更重要的‘观众’面前。”

  他在教导他!他!他被父亲教导了。

  “是……爹地。”他听到自己的回答,里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的感激:“我……我深刻地记住了。”

  米尔顿什么话也没有说,而是回到了床上,宝伯特摸了摸自己的头,上面还有父亲掌间的温度,他贴过去也和父亲在一起,而父亲也只是看了一眼,就默认了他的接近。

  有那么一瞬间,宝伯特甚至感谢哥哥姐姐能及时离开了,现在,他的父亲只有他了,只有他这么一个好用的工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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