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妈妈：三十来岁的单亲妈妈。徐娘半老，风韵犹存，颇有姿色。

儿子：未满十八，高中辍学。懦弱，自卑。

第一节 断决

[儿子房间。]

“你他妈逗我吗？你为什么要看这种…”（哽咽）“这种擦边音频？性幻想对象是你妈觉得很爽吗？啊？”（质问）

“妈…对不起。”

（怒从心起）“你他妈的。我他妈和你爸离婚还他妈不是为了你！对，对的，当时你选择我的时候你爸在法庭上骂你‘娘娘腔’‘一辈子都指望你妈去吧’，当时还不是我抱着你…”（哭声）（擦眼泪）“现在想想真是恶心！你当初就应该选你爸去的！”（破音）

“…”

“现在你爸也结婚了。你他妈看看我呢！我他妈受够你了，我妈叫我别管你了去再婚的时候我就不该为你考虑！”（暴怒）

“…”

“你想想我这个妈当得称职吗？”（语气轻柔）“你想要什么我也都给你了。结果呢！”（怒吼）“你给我什么了！你拿着我给你买的电脑耳机看他妈的这些！”

（泪眼婆娑）

“哦，现在你又装上可怜了。怎么？错的人是我？”（轻笑一声）“我整天没日没夜的工作是为了谁啊？”（语气由缓转急）“还不是为某个高中都没上完的寄生虫！”

（泪珠划落）

“好了好了。”（擦去流下的眼泪）“小寄生虫别哭了。虽然你每天就待在房间里，虽然每天都玩你那破电脑，虽然你班也不上就在家吃白饭。但妈妈爱你。”

（啪！）（一个巴掌落下）

（撩起散发，松口气）“哈，放心，我不会摔了你的电脑的。怎么说也都是我买的。只是。”（停顿）（语气严肃）“把电脑手机都搬到我房里去。”

“…”（照做）

[搬完东西后。场景切换到餐厅。]

“吃啊。还要我喂你吗？”

“…”（吃着白饭）

（放下筷子）“夹菜。不会吗？”

（夹起一颗毛豆）（毛豆滚下桌子）（抬头瞟妈妈一眼）

“捡起来。”

（将毛豆捡起）（犹豫）

“吃掉。”

（塞进嘴里）（继续坐下吃饭）（眼泪滴在米饭上）

“你爸说得对，你就是个娘娘腔。高中那会我他妈还为了你和打你那人的家长打起来。”（拿起筷子）“真是白瞎了眼。”

“…”

[妈妈离开家去工作。地点切换到客厅]

“…”（打开电视）

（电视开机亮起）

“我就是个傻逼。”

（哭声）

“为什么我要说爸爸出轨这件事呢？”（哭泣）

（回房间的床上哭）

[深夜。妈妈下班回来。地点：家门外]

“我是不是对他太严了？虽然他是有点变态，但慢慢干预纠正也可以。”

（推门进来）

（发现电视还开着）（快步走过去）“人呢？”

（又推开房门）（发现在床上睡觉）（一把拽起来）“我他妈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就这么挥霍！”

（从梦中醒来）“我…怎么了？”（身体蜷缩）

（看见柔弱的一面，气不打一处来）“你说呢！”

（迷茫）（惧怕）“我没有玩电脑手机。〞

（注意到枕头上的湿点）（联想到自己用过这个枕头）（怒骂）“你他妈在房间干什么！又来是吧？又干这么恶心的事。我受忍你了！”

“…”

（扯下皮筋）（甩在地上）“我受够你了！我也受够这个破工作了！”（指向儿子）“如果没有你，我决对会过得比现在更好！”

“…”

（拿出手机）（打开聊天界面）（长按语音）“我他妈受够你了你这份破工作了！你以为我不会辞职吗？你就仗着我带着个累赘就他妈天天欺负我，你他妈听好了！我不干了！”（喘气）

（试探）“妈？”

（一把将儿子摁入怀中）

（以为需要安慰）“我爱你，妈。”

（又用手摸向儿子下体）（泄愤）“小变态，硬了吧？”

（下体向后闪去）“妈。别，不要！”（微微起反应）（用手尝试从肩膀推开）

（摸到硬物）（脸色变化）（不可置信）（怒视）（起身）

“妈。不是，听我解释！”（用手护住身体）

（转身）“我卡上还有些钱。足够我们生活几个月了。”

（哭腔）“妈，对不起。”

（向外走出几步）“从明天起，你就不是我儿子了。”（走到门外）“晚安，儿子。”（关上门）

第二节 裂隙

[第二天。餐厅]

（不耐烦）“怎么了？〞

“妈…”

（打断）“别他妈叫我妈。很恶心。”

“对不起。”

“你以为光念叨几句对不起就有用了？你当初被打的时候说对不起有用吗。”

“…”

“不吃就滚。〞

（吃早饭）

[客厅。妈妈在看电视]

“给我揉揉肩。”

“啊？”

“再让我重复一遍就打死你。”

“…〞（照做）

“他妈的。以前整天上班累死了，你倒是在家享清福。”

“…”

“你没吃饭吗？我劲都比你大。”

“…”（加大力度）

“算了。”（甩开）“你去给我揉揉腿。”

“…”（照做）

[揉了一会后]

（打趣） “你他妈是不是又硬了？”

“没…没有。”

（妩媚）“没事哦。我已经不是你妈了，你也不是我儿子了。说不定我可以满足你呢，还是说你就喜欢母子乱伦呢？”

（咽口水）（联想）（起反应）（遮住）

（怒视其下体）（转移到脸部）（啪！）（巴掌扇过去）

“…”

（轻声）“小变态，寄生虫。〞（气愤）“真是个变态！我还指望你能变好。可笑。”

“…”

（贴上来）“你更喜欢哪个称呼呢？（戏谑）“小变态还是寄生虫？”

（小声）“儿子。”

“你还有什么脸要我叫你儿子。天底下那个儿子会想操自己妈妈？”

“妈…”

“闭嘴！〞

[第三天。妈妈去取快递]

“我要找人。我要联系爸爸…可是我会不会太虚伪了？明明是我揭发他的。”

（费大劲找到妈妈房间钥匙）

[妈妈房间]

（拉开抽屉）（拿出手机）（开机）（看向门外）

（输入消息）“爸爸，对不起。我不该告诉妈妈的，你能原谅我吗？”

（收到消息）“这些事早过去了。现在我都和那人结婚了，倒是要谢谢儿子你，否则我都不敢和她离婚。”

“爸爸，我能去找你吗？”

“不行。我答应过与你妈那边断了来往。也包括你。”

（哭泣）（无助）

（发来560块转账）“你要走就快点走吧。拜拜，儿子。〞

“谢谢爸爸。”（发现被删好友）（无奈）（释怀）

（扭门把手的声音）

（愣住）

“你在我房间干嘛？”

“没有，没干什么。”

“你手上是手机吗？拿过来。”

（迟疑）

“拿过来！”

（咬牙）“不！我马上18了，我要离开这里！”

“手机拿过来！”

“不！”

（缓缓走近）“你觉得你能走掉？你出去外面怎么活？你吃穿住行还他妈不是靠我！”

“我会自己工作，自己租房。永远不再依靠你。”

“那你要结婚吗？”

（不解）“也许吧？”

“那婚礼你会邀请妈妈吗？”

“不会！”

“可你不是说爱妈妈吗？”

“你自己说过你不是我妈了，我也不是你儿子了。”

“对不起，儿子。我一时说了气话。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真的？”

“真的。”

“我不信。你快让开，我要出去。”

“那你把衣服拿走吧。”

“啊，哦。”

[儿子房间]

（收拾行李）

“儿子你真的要走吗？妈妈不怪你了。以后妈妈身上随便你摸，可以不要走吗？”

（感到意外）（想到昨天和前天）（下定决心）“不。我要走。”（合上行李箱）

（一件件脱光身上衣服）

（惊讶）（愣神）（起反应）

“那最后抱抱妈妈吧。”（走近）（双手别在身后）

（默许）

（走到眼前）

（儿子伸手）

（掏出电击器）

嗞——

[儿子房间。儿子双手双脚被捆在床头床尾，妈妈穿好衣服]

（拿着儿子手机）（见儿子醒转）“你手机密码多少啊？”

（意识到被捆）（挣扎）“你他妈干嘛！”

（啪！）（一个耳光扫过）“你手机密码是什么？”

（白眼）“不知道。”

（随便试了下）（解锁）（欣喜）“儿子你用得还是我生日啊。当时我给你买手机的时候你就这么讨我欢心。”

“…”

（脸色阴沉）“你跟你爸那个贱种一个样。还巴不得离开我？你他妈当时上高中被欺负时怎么不硬气？只会对妈妈发火的窝囊废。”

“…”

“算了。”（将手机摔在地上）（语气淡漠）“儿子你中午想吃什么？”

“…”

“唉。还是更喜欢你小时候。那时候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妈妈，还唱，”（唱起来）“‘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叹气）“可惜现在就不一样喽，只顾盯着妈妈的屁股，连妈妈也不叫了。”

“…”

（离开房间）

第三节 讨好

[儿子房间]

（端着午餐）（走进房间）“儿子，吃午饭啦。”

“我不吃。”

（跨坐在儿子下体上）（将勺子伸向儿子的嘴）“乖，吃饭。”

（感觉被压着）（微微起反应）（扭过头去）“我不吃。”

（感受到跨下的硬物）（嗤笑一声）“那乖乖吃完饭，妈妈给你打飞机好吗？”（身体前倾）

（下身反应更大）（脸红）

（扭动下体）（磨蹭儿子硬物）

（恼羞成怒）“你到底要干嘛！”

（亲上去）（唾液成丝）“儿子，快吃饭吧。”

（感到意外）（羞涩）“那吃完你就下去？”

（点点头）（勺子伸到儿子嘴边）

（吃下）（咀嚼）

[吃过午饭后]

（抬了下被捆住的腿）“我想上厕所。”

“哦，那我去给儿子你拿瓶子过来。”（跑出去）

“瓶子？”

（跑回来）（展示手上的饮料）“好像没有空瓶子了，干脆把这个喝完吧。”

“…”

（扭开瓶盖）“满的饮料不太好喂呢。儿子你不介意妈妈喝一口吧。”

“你全喝掉好了。反正上厕所也麻烦。”

（微笑）（喝下一大口）（又坐在儿子身上）“张嘴，啊——”

“啊——”

（将饮料倒进儿子口中）

（被呛到）（咳嗽）（饮料从嘴角流向腮边）

（俯身）（舔去流出的饮料）

（脸红）（不自在）“你干嘛？”

（喝完余下的饮料）（笑意盈盈）“我又不嫌弃儿子你。”（将空瓶放在儿子腿间）

（转移话题）“我要怎么上厕所？”

“儿子你侧过身来。”

（照做）

（脱下儿子裤子）

（面色潮红）（兴奋）（起反应）（弹出来）

（嬉笑）“不行哦。儿子你胀这么大怎么上厕所呢？”

“…”

“那妈妈施一个让他变小的魔法吧。”（指着硬物）“变小，变小。”（亲一下硬物头部）

（硬物抖了一下）（兴奋）（不自觉）“嗯…”

（故作遗憾）“哎呀，好像失败了呢。”

“…”

“那妈妈再施一个让他变软的魔法吧。”（掏出避孕套）（套上）“首先要用魔法套套，然后再用手一上一下的动。”（握住）

“啊…哈…”

（手上下不停的动）

“嗯…哦…”

[过去一会]

（避孕套被装满）（故作惊讶）“哎呀呀，射了这么多呢。”

（浑身发抖）（喘气）“哈啊…”

（取下避孕套）“儿子你讨厌妈妈吗？”

（沉思）“讨厌。”

（努嘴）（不开心）“可是妈妈不讨厌你哦。”（举高避孕套）（张开嘴）（将里面的东西挤到嘴里）

（震惊）“你为什么要…吃那个？”

（挤完）（伸出缠满白浆的舌头）

（起反应）

（咽下）“现在你还讨厌妈妈吗？”

“…〞

（看向其下体）“又硬了吗？儿子你还真是精力旺盛呢。”

（眼神躲闪）

（轻抚硬物）“好了好了，别那么活蹦乱跳了。”

“…”

（用瓶子对准硬物头部）

“…”

（看向儿子）“儿子。妈妈能再亲你一下吗？

（别过头）

（失落）“好吧。”（突然激动）“你是不是因为妈妈吃了你的精液嫌弃我？你也太自私了！”

（上完厕所了）

（掂量一下瓶子）“对不起，儿子，我不该那么说你的。我去洗碗了。还要打飞机就叫我吧。”

“…”

（走出门）

第四节 解脱？

[深夜。儿子房间。妈妈和儿子面对面躺在同一张床上]

（轻抚儿子脸颊）“儿子。你爱妈妈吗？”

（错愕）“不爱。”

“从哪一刻开始不爱妈妈了？”

“从你不肯放我走的那一刻起。”

“因为妈妈的人生已经是个失败品了。不管外人怎么说，我都只有儿子你一个人了。我们不该母子相依为命吗？”

“可是好的妈妈会在合适的时候选择放手的。”

（恼怒）“又在说什么好的妈妈会怎么样。你只有一个妈妈，那个人只能是我！”

“…”

“你以为我就不是个好妈妈了？”（泪光闪烁）“我他妈为了你放弃了人生中所有的东西，现在为了留住你，我他妈的都帮你打飞机了！我一个母亲的尊严都扔掉了，你怎么还不能理解我呢？”（擦掉眼神）“说一句爱我就那么难么？那怕不是真心的也好啊！”

“妈…”（不忍）“我爱你。”

（哭泣）（抱住儿子）

“妈。你能帮我解开吗？”

（严肃）（推开儿子）“你说爱我就是想要我帮你解开？”（感到背叛）（质问）“你还不就是想要走？你又能去找谁？你爸爸吗？他不就是给了你560块钱吗？我也能给啊，我能给你我的所有钱，所有钱！难道我所有的钱都比不上他给你560块吗！”

“妈，不是。”

“哦。还是你想去找高中认识的那个女同学？得了吧，人家看不上你的。想想你贴上去像狗一样摇尾巴，人家却看不上你，‘你是个好人，我们做朋友吧。’天底下只有我！只有我爱你！能接受你的所有缺点，所有缺点的，只有我！”

（惊讶）（怒火）“你怎么知道她说了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抱住儿子）（轻声细语）“对不起，儿子。妈妈又这么说话了。但我说的也是实话呀，所有人都讨厌你，但妈妈却不讨厌你，你也不能讨厌妈妈呀。”

（冷漠）“你怎么知道的？”

（松气）“好！好说歹说你都不听。那我就和你坦白了吧。我看你天天和她在放学路上有说有笑的，就找了那个同学的家长和你班主任，让她离你远点。谁知道你又在放学路上和她表白了。（语重心长）“其实我也是为了你好，妈妈爱你，妈妈不能没有你。”

“…”

“现在你好受了吗？如果我做错了就…”（作势要扇自己一巴掌）

（制止住）（疲惫）“妈。没事了。事情都过去了。”

“儿子。”（哭声）

（擦去妈妈的眼泪）“好了，妈妈。你把我解开吧。待会你去洗个澡，我削苹果给你吃。”

（亲在儿子额头上）“那儿子你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我哦。如果你真的走了，妈妈也会自杀的。”

（亲在妈妈嘴唇上）“放心。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妈妈你的，毕竟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就是你了。

（喜悦）“真的？那我现在就把你解开。”

（手脚被解开）

[地点：客厅。儿子在厨房切苹果。妈妈光着身子找自己要穿的衣服]

“儿子。”（从背后双手环住儿子的腰）“洗完澡我们来做爱吧。为了证明我们彼此是世界上最爱对方的人。”

（双眼无神）“好。”

[妈妈洗完澡后]

“好了，儿子。你快去洗吧。”

“嗯。”

（吃着茶几上削好的苹果）（注意到沙发上的衣服）“儿子，你没拿衣服啊？”

“儿子？”

“儿子！”

（冲到浴室门前）（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红色）（慌忙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儿子！”

“…”

第五节 偿还

[清晨。地点：医院三人间。妈妈坐在儿子病床旁]

（见儿子醒来）（紧张询问）“怎么样，儿子？感觉好一点吗？”

（瞟一眼妈妈）“嗯。”

“我给你削个苹果吃吧。”（起身拿了个苹果去削）

“…”

[削好苹果后]

“来，啊——〞

“啊——”（咀嚼）

“要喝水吗？妈妈去给你打水吧。”

“嗯。〞

（走出房间）

[病房内一个老大爷开口]

“你看你妈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就想不开了呢？”

“对不起。”

“嘿，你这孩子。你应该跟你妈说对不起去，要是你没救过来了，不知道你妈该怎么熬。”

“嗯。”

“你可别不信。你没醒的时候，你妈没日没夜的坐在这里。”

“嗯。”

[老大爷的女儿开口]

“行了，爸。别人家的家事，你就别掺和了。”

“我这不是看不惯吗？”

[妈妈打水回来]

（水壶倒出热水）“乖，现在烫。妈妈给你吹吹。”

“…”

（递过来）“现在你尝尝。”

（喝下温水）

[医院的第2天。妈妈从家匆匆赶到病房。]

“儿子。要喝水吗？”

“嗯”

“好，我给你倒。”（将热水倒入杯中）

“…”

“我给你吹吹。”

“…”

“好了，喝吧。”

（热水有些烫嘴）（不过还是勉强咽下）

[不知道第几天。出院回家。地点：家中]

“儿子。我看到你在浴室镜子上写下的话了。”

“…”

“‘早知道当时选爸爸了’？”

“…〞

（扑倒儿子）“你爸照顾了你多少年，我照顾了你多少年？你住院的医药费他有出过一分钱吗？我这么多年供你吃供你喝，难道白花了？你身上每一件衣服，吃下的每一个食物，用过的每一个物品，都属于我！就连你也是属于我的！〞

“…”

“来啊！”（撕扯儿子身上的衣物）“你不是一直都想操妈妈，都想母子乱伦，都想用鸡巴插进妈妈体内吗！”

（宛若人偶任其摆布）

（插入）“爽吗？啊！爽不爽！”

“…”

（一上一下）“啊！即便你一句话都不说，但你鸡巴已经立了，已经插进妈妈体内了！承认吧，你就是在享受！”

“…”

（上下不停）“啊…嘶…哦啊…操妈妈…很舒服吧…”

“…”

（幅度逐渐变大）“哦啊啊…唔嗯…嘶…哦…啊…”

（突然掩面哭泣）

（射入体内）“嗯啊…你又哭什么？哭能解决一切吗？”

（哭声）

（动作依旧不停）“记住了，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东西了，你欠我的太多太多了。（俯身拨开手，亲吻嘴唇）“但别担心，我会和你一起还债的。宝宝。”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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