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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同学,出动艹????(上)

[db:作者] 2026-09-24 19:57 p站小说 64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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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的门禁灯闪烁着柔和的蓝光,伴随着轻微的“滴”声滑开。爱弥斯一只手抱着一摞厚厚的资料夹,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印着学院餐厅标志的保温食盒,粉色长发末梢还沾着一点没来得及融化的雪花。她刚踏入房间,目光立刻锁定了蜷缩在床边沙发上的那个娇小身影。

“我回来啦!小蓝妈妈~”爱弥斯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雀跃,她将食盒放在桌上,资料夹则随意地搁在椅子里。“猜猜餐厅今天供应什么?是你上次说想试试的‘暖阳炖’,还有罗伊风味的烤薄饼哦!”她一边说着,一边脱下有些潮湿的白色长靴,赤脚踩着温暖的地板走近沙发。

沙发上的“我”——或者说,现在的“小蓝”,正抱着一件对她目前144cm的身高而言过于宽大的黑色学院外套,只露出半张小脸和一对金色的眸子。身体不受控制地缩水成萝莉体型已经过去三天了,虽然面前的团子依旧伟大,但每次看到镜子里那张稚气未脱、甚至带着点婴儿肥的脸,以及身上松松垮垮、需要临时用别针固定的最小号女生校服,一种奇异的违和感还是会涌上心头。频率失控的原因尚未查明,深空联合研究院的初步报告只提到了“与近期虚质磁爆周期性活跃有关,体内频率暂时性坍缩重组”,而解决方案一栏依旧写着“观察中”,害,真是苦煞我也。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还有不要老是叫我妈妈呀!笨蛋小爱”把脸往外套里又埋了埋。不仅仅是因为体型变化带来的行动不便和力量流失——虽然现在踮起脚尖都不能能勉强够到以前随手就能拿到的书架顶层,也确实让人有些恼火——更因为随之而来的“特殊待遇”。洛瑟拉校长(这个变态老是捏我的脸)、研究部的莫宁教授,甚至包括呜呜物流临时派来送定制小号衣物的快递员,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混合着关切、同情,以及……一种对待小孩般的小心翼翼,明明我是一个大人!

“还在不开心吗?”爱弥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已经在沙发扶手上坐下,带着淡淡铃兰花香的气息靠近。她伸手,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梳理着我耳边翘起的一缕黑发。“大家都很担心你嘛。而且,”她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由我来照顾你,可是经过我们‘漂泊者后援会’的全票通过的哦!连最古板的莫宁教授都没反对。”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会,让莫宁知道你说她古板肯定要扣你学分,还有我才不需要‘照顾’。”我终于抬起头,有些赌气地反驳,但声音却因为体型变化而变得软糯的声线,连我自己都感觉毫无说服力。“只是……只是暂时变小了而已。共鸣能力又没丢。”

“是是是,我的小蓝妈妈最厉害了。”爱弥斯从善如流地点头,但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这个动作在过去她绝对不敢这么做。“不过呢,有些事情现在做起来确实不太方便吧?比如说……”她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自动环境调节面板,“想调高室内温度,现在跳起来都够不到感应区了哦。”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面板确实在接近一米八的高度。尝试驱动体内的衍射之力,试图扭曲光线直接触碰面板,但力量流转时却感到了明显的迟滞和不受控制的细微逸散。金色的瞳孔微微一暗。这或许是最令人不安的部分——力量的掌控变得困难,像隔着毛玻璃操作精密的仪器,这不由得使我丧气起来。“明明之前很简单的。”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爱弥斯收起了调侃的语气。她转过身,正对着我,粉色长发垂落肩侧,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金色眼眸此刻盛满了认真的光。“听着,”她的声音变得轻柔而坚定,“我知道你不喜欢被当成需要保护的对象。你是漂泊者,是拯救过这个世界无数次的人,是我……最重要的妈妈。”她的手轻轻地摩挲着我的头,“但这次情况不一样。频率坍缩是连深空联合都没完全摸透的现象,强行使用力量可能会有更严重的后果。所以,在我照看你的这段时间,至少让我确保你是安全的,好吗?”

随后她伸出手,不是刚才玩笑般的捏脸,而是掌心向上,一个邀请的姿势。“就当是……给我一个机会?以前总是你在照顾我,保护我,甚至为了我……”她顿了顿,没有说完在虚质空间里的那段记忆,只是眼神微微晃动了一下,“现在,换我来为你做点什么。我保证,不会把你当成瓷娃娃,也不会限制你的自由——只要在合理的、安全的范围内。比如我们可以一起去学院图书馆查资料,去工学部看新的隧群机体测试,去虚质科学部听关于磁爆周期的最新简报……就像以前在训练舱里,你带我熟悉隧者操作那样。”

我看着她伸出的手,又抬头看向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怜悯,没有居高临下,只有纯粹的、几乎要溢出的关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害怕被拒绝的紧张。我忽然意识到,对我而言,变成萝莉体型或许是件麻烦事;但对爱弥斯而言,这可能是她漫长等待和分离后,第一次能够以如此直接、日常的方式“参与”我的生活,甚至是被“需要”的机会。

心中那点别扭的情绪,像被暖阳融化的冰晶,悄然消散了大半。

我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把自己的小手(现在确实是小手了)放在了她的掌心。“……说好了,不准把我当小孩。”

“当然!”爱弥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有星辰在里面点燃。她握住我的手,温暖的力量从她的掌心传来,是熟悉的热熔属性的共鸣力,但被她控制得极其温和。“协议达成!那么,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第一项日常任务——”她松开手,转身蹦跳着去拿桌上的食盒,“就是好好吃饭!你现在的身体能量消耗模式可能和以前不同,营养得跟上。我可是特意用终端权限预约了最高规格的营养配餐哦。”

她打开食盒的盖子,浓郁的、带有香料和根茎植物甜香的温暖气息立刻弥漫开来。她把炖盅和烤得金黄的薄饼一样样摆到沙发旁的小几上,甚至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小小的、做成日灵形状的糖果,放在盘子边当餐后甜点。

“对了,”她一边帮我摆好餐具,甚至体贴地换成了更小的勺子,一边看似随意地提起,“刚才我去拿资料的时候,在隧者工学部听到点消息。他们好像从上次辛吉勒姆残留的机甲碎片里,解析出了一些新的频率波动模式,可能和你现在的状态有关。莫宁教授说,如果你想看看,随时可以过去,她亲自给你做讲解。”

我拿起小勺子,舀起一勺炖菜。汤汁浓郁,温度正好。“……明天上午去。” 至少,她确实没有试图把我关在宿舍里。提供信息,尊重我的选择,这感觉好多了。

“没问题!我明天上午刚好没课,陪你去。”爱弥斯自己也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小几对面,托着腮看着我吃。她的目光专注,嘴角带着满足的浅笑,粉色长发在炉芯透过窗户的暖光下,边缘泛着毛茸茸的光晕。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碗壁的轻响,以及窗外雪花飘落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一种平静而温煦的气氛流淌着。我慢慢吃着东西,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似乎随着这温暖的食物被一点点驱散。爱弥斯没有再多说话,只是安静地陪伴着,偶尔递过一张纸巾,或者在我看向窗外时,轻声说一句“雪好像下大了”。

直到我把炖菜吃完,开始小口啃着薄饼时,爱弥斯才又开口,声音放得更轻:“小蓝妈妈。”

“嗯?”

“你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可爱的。”她说完,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立刻移开视线,假装对墙上投影的学院新闻滚动条产生了浓厚兴趣,但微红的耳尖出卖了她。“我是说……不一样的感觉。不是说你以前不可爱!啊不对,你以前是帅气,是强大……哎呀!”她越说越乱,最后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我看着她的样子,那点残存的郁闷终于彻底消失了,甚至有点想笑。

“爱弥斯。”

“啊?在!”她立刻正襟危坐,一副准备接受批评的模样。

“谢谢。” 我轻声说。

她愣住了,随即,一个无比灿烂、仿佛能照亮整个拉海洛冰原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不客气!”她用力点头,然后指了指那个日灵糖果,“快,把甜点也吃了。然后呢…嗯…要不要玩会儿游戏?我终端里下载了好多新出的双人对战游戏,据说能锻炼频率微操哦!当然,玩游戏是要点赌头的,输得那个答应赢的那个一个条件怎么样?”

“行吧,反正你又没赢过我。”我叉着腰看着爱弥斯。

(~~~我是分割线~~~)

“诶呀,诶呀,我错了嘛!我不应该这么欺负你的!”爱弥斯抱着我的大腿道歉道。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以前的操作和反应全没了,我发现我好像不止是身体变成9岁小孩的样子,连反应和精神也变小了。

“没事,输了就是输了,我欠你一个条件,说吧,我尽量满足你。”

“那我们能一起洗澡吗?”爱弥斯抬起头笑道,而迎接她的是一只脚。

我一脚踩她脸上,“你觉得合适吗?我是omega,你是alpha,你想进局子吗?变态小爱。”

“我...我这是怕你洗澡出事!还有我怎么可能对着一个9岁小孩发情!我可是真心把就当成我的妈妈呀!”爱弥斯强忍想要舔脚的冲动,开口解释道。“难道小蓝妈妈说的都是撒谎!其实你压根不愿意答应我这个条件,呜呜呜~”

我被她这一通话讲的实在无语,“好吧好吧,我同意还不行吗?”虽然我的语气依旧不好,但是我淡红的耳尖已经暴露了我的心情。

“欧耶!”爱弥斯开心大喊,也顺便舔了一口我的脚丫,气的我又是一脚踩她脸上。但这时我的频率又是一闪,导致我又出现了什么变化(我的大手发力,使小蓝智商变低,失去了一些常识,更贴近9岁小孩????)

浴室里弥漫着暖洋洋的水汽,带着柠檬马鞭草浴盐的清新香气。爱弥斯坐在一张矮小的防水凳子上,粉色长发被她用一根简单的发圈在脑后束成松松的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因为浴室热度而微微泛红的皮肤。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吊带背心和一条同色短裤,布料被水汽浸得有些贴肤,勾勒出属于她那丰满而又优美线条。

而我,正站在她面前齐腰深的定制儿童浴缸里——这是她今天下午刚从工学部“借”来的最新款,说是专门为9岁小孩设计的,但爱弥斯知道,这不过是莫宁的借口,她就是馋她老妈!这个设计让144cm身高的我刚好能将下巴搁在浴缸边缘,但此刻,我的姿势却有些……尴尬。

因为爱弥斯正在帮我洗头发。她挤了一团草莓味的洗发露,在手心搓出绵密的泡沫,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我的黑发上。她的手指力道适中,指腹按摩着头皮,带来一阵舒适的酥麻感。从频率失控缩水成萝莉体型后,这还是我第一次洗澡。爱弥斯真的像她承诺的那样,好像对我毫无兴趣,只是她下面那凸起的标记物却顶着我的肚子

“唔……爱弥斯,我自己可以的。” 我小声嘟囔,身体不自觉地想往后缩,但浴缸就这么大,退无可退。

“不行哦,”爱弥斯的语气温柔但坚定,她的手继续在我发间穿梭,“明明是你答应我的,而且我感觉你越来越像小孩子了,刚刚走路不是都差点在浴室滑倒吗?还好我就在你旁边。”她的标记物又往上蹭了蹭,尖端已经抵到了我的团子,“所以,在确定你完全适应新身体的平衡之前,洗澡必须由我监督协助。这是‘监护人’的职责。”

她说的义正辞严,但……

但我总觉得,她的手,越来越……向下了?不,不只是向下,她的眼神,她的动作,甚至她身上散发出的、属于Alpha的信息素——虽然我作为Omega的感知也因为这该死的缩水而变得迟钝混乱,但某些时刻,那浓郁的、带着阳光暖意和淡淡铃兰的气息,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从脊椎窜上来的微麻。

“闭上眼睛,要冲水啦。”爱弥斯的声音将我从胡思乱想中拉回。我乖乖闭眼,温热的水流从她手中的花洒倾泻而下,冲洗掉头发上的泡沫。水流顺着我的脸颊、脖颈滑落。

冲干净头发,她拿起浴巾,轻轻包裹住我的头,像对待易碎品一样慢慢吸干水分。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体上。

这就是另一个尴尬的源头了。频率坍缩几乎重塑了我的一切——身高、骨骼、四肢比例,甚至声带。但唯独……我那硕大的团子保留了下来。它们依旧保持着我没变成萝莉之前的饱满弧度,沉甸甸地压在稚嫩的胸腔上,与现在这副孩童般的躯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甚至有些荒诞的对比。淡粉色的乳尖因为热水和水汽的刺激,微微挺立着。

爱弥斯的动作顿住了。她的视线,被我的团子吸引了过去,落在我的胸口。浴室里只剩下花洒细密的水声和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压抑的咕哝。

“接、接下来洗身体……”她的声音忽然有点发紧,不像刚才那么流畅自然。她拿起沐浴海绵,挤上沐浴乳,但手指却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她开始帮我清洗后背和手臂,动作依旧轻柔,但指尖的触碰似乎比之前更烫。当海绵滑到我胸前时,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那柔软的海绵不可避免地擦过顶端,我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身体一颤。

“对、对不起!弄疼你了吗?”爱弥斯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猛地抬起看向我。而就在她抬头的瞬间——

因为我们身高的差距,她坐在矮凳上,我站在浴缸里,这个角度……她仰起脸时,视线恰好与我的团子平行。甚至,因为我刚才那一颤,那饱满的弧线微微晃动,顶端那一点粉嫩几乎要触碰到她挺翘的鼻尖。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然后,我看到爱弥斯那双总是盛满笑意或关切的璀璨金瞳,猛地睁大,瞳孔似乎都收缩了一瞬。她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整个人像只煮熟了的粉色Niko????。

“爱弥斯?”我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脸这么红,气息也乱了。“你怎么了?是不是浴室太热了?” 我有点担心,虽然考虑到了害羞,但我怎么想爱弥斯也应该不是会对着9岁小孩发情的人,便关心的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或者说,盯着我胸前离她脸颊只有咫尺之遥的部位。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吊带背心下的曲线也随之波动。几缕没被束好的粉色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颈侧。

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细细的、鲜红的血线,从她秀气的鼻孔里蜿蜒流下。

“呀!你流鼻血了!”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查看她的情况。我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我本就贴近她的团子更是几乎直接压了上去,柔嫩敏感的顶端甚至能感觉到她脸颊肌肤的温度和细小的绒毛——伸出还带着水珠的小手,努力够到她的额头。

我的掌心贴上她的额头。好烫!

“真的发烧了!” 我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和着急。肯定是因为这几天她太劳累了,又要上课,又要研究我的情况,还要无微不至地照顾我这个小麻烦。“爱弥斯,你快别管我了,先出去休息!我去叫医疗部的陆医生……”

我一边说,一边试图收回手,想爬出浴缸去拿放在盥洗台上的终端呼叫帮助。但我忘了自己现在平衡能力有多差,浴缸又滑。脚下一崴,整个人惊呼一声向前扑倒。

“小心!”

爱弥斯反应极快,瞬间伸手接住了我。但这一接,情况变得更微妙了——我几乎是大半个身子扑进了她怀里,湿漉漉的身体紧密地贴在她同样被水汽濡湿的背心和短裤上。而最要命的是,我的团子,此刻因为冲撞和挤压,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的脸上。

柔软、饱满、带着沐浴乳香气和自身温热体温的触感,将爱弥斯的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挺立的凸起,正抵着她的鼻梁和嘴唇。

“呜——!”我不受控制的短呼一声。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得像一块石头,原本抵着我的标记物更是大了几分。更多的鼻血流了出来,滴落在浴缸边缘和我的身上,在温热的水中晕开淡红色的痕迹。

我却完全误会了这信号的涵义。我只觉得她烧得更厉害了,都流了这么多血!而且身体抖得这么厉害,一定是很难受!????

“爱弥斯!爱弥斯你坚持住!我、我马上……” 我又急又慌,也顾不得自己没穿衣服了,挣扎着想从她怀里出来去求救。但她的手臂箍得很紧,我根本挣不开。“你松手呀!我去叫陆医生……”

“别……别动……”爱弥斯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胸前传来,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极力压抑的颤抖。“求你了……小蓝妈妈……暂时……就这样……别动……”

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透过湿透的背心面料,毫无阻隔地喷吐在我最敏感的肌肤上。那气息滚烫,引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我僵住了,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但听出她声音里的痛苦(我以为是高烧的痛苦????),不敢再乱动,怕加重她的不适。

浴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水声,喘息声,还有我因为担忧而急促的心跳声。爱弥斯就这样把脸深深埋在我的胸口,身体微微发抖,鼻血似乎渐渐止住了,但灼热的呼吸和失控的信息素依然彰显着她极不平静的状态。而我,不知所措地站着,被她紧紧搂在怀里,胸前的柔软承受着她全部的重量和体温,一种陌生的、酥酥麻麻的、带着点痒意的感觉,从被她的脸庞和呼吸紧密接触的部位,悄悄蔓延开来。

过了好一会儿,也许只有几十秒,但感觉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爱弥斯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高挺的鼻梁在我柔软的团子间挤压得更深——然后,她用尽全身力气似的,猛地松开了我,向后跌坐回凳子上,甚至还因为动作太猛,凳子向后滑了一小段,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低着头,粉色长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了她的脸。我只能看到她红得滴血的耳朵尖,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她的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短裤布料,指节发白。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似乎找回了一点理智。“我……我可能是有点……上火。浴室太热了。”她给出了一个苍白无力的解释,完全不敢抬头看我。

“果然是发烧了!” 我却对她的解释不太相信,心里的愧疚感更重了。“都是我不好,害你累病了。我们快点出去,你赶紧吃药休息!” 我也顾不上洗澡了,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让她能躺下。

“……嗯。”爱弥斯低低地应了一声,终于抬起头。她的脸还是很红,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尤其不敢看向我赤裸的身体。她快速抓过旁边的大浴巾,胡乱把我裹了起来,然后自己也抓起一条浴巾披上,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我带出了浴室,动作带着罕见的狼狈和匆忙。

回到卧室,她把我塞进被窝,然后自己冲进卫生间,关上了门。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听起来像是在用冷水拼命洗脸。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裹着带有阳光味道的干净被子,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浴室里爱弥斯异常的反应。发烧流鼻血……还那么难受地抱着我……果然是太辛苦了吧。我暗暗下定决心,从明天开始,一定要努力锻炼,尽快适应这个新身体,不能再给她添这么多麻烦了。

至于胸前的皮肤上,那仿佛还残留着的、属于她的滚烫呼吸和脸颊触感的异样感觉,以及心底深处那丝若有若无的、陌生的悸动,则被我下意识地归类为“对病中爱弥斯的担忧”和“浴室太热产生的错觉”。

毕竟,我现在是个“小孩”嘛。小孩怎么会懂那些复杂的、属于成年Alpha和Omega之间的、汹涌澎湃的暗流呢?????

卫生间的门开了。爱弥斯走了出来,脸上和头发上还挂着水珠,看起来冷静了不少,但眼神依然有些飘忽。她走到床边,帮我掖了掖被角,动作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早点睡吧,小蓝。”她的声音轻柔,“明天还要去工学部呢。”

“嗯,爱弥斯你也早点休息。”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要记得吃退烧药哦。”

爱弥斯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露出一丝苦涩又无奈的笑。

“好……我会的。”她俯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晚安吻——这个吻比平时更快,也更轻,像蜻蜓点水,一触即离。然后,她逃也似的关掉了大灯,只留下角落里一盏昏暗的睡眠灯,自己则走到房间另一侧的沙发床边,背对着我躺下了。

黑暗中,我听到她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仿佛忍耐着巨大痛苦的叹息。

而我,在温暖被窝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很快沉入了梦乡。梦里似乎还有柠檬马鞭草的香气,和一抹灼热的、令人安心的温度。

深空联合中央医疗区的纯白色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高频能量场净化后的淡淡臭氧味。陆医生正皱着眉头,反复对比着全息投影屏上的两幅动态频率谱图。一幅是“标准成年漂泊者(预估)基准频率模型”,另一幅则是此刻坐在特制增高诊疗椅上的、我的实时频率扫描图。

“嗯……奇特,非常奇特。”陆医生推了推眼镜,手指在虚空中划动,将几个异常波峰标记出来。“爱弥斯同学,漂泊者不仅是身体变成了正常9岁小孩,甚至现在智商和其他常识也在逐渐减少。”

爱弥斯站在我旁边,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椅背上,实则指尖微微用力。她已经换回了平常那身白色抹胸连衣裙,粉色长发优雅地披在肩后,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眼下有一抹淡淡的疲惫青黑。自从浴室那晚之后,她似乎睡得不太好。

“所以,陆医生,结论是?”爱弥斯的声音保持着一贯的礼貌温和,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

“结论是……没有确切的结论。”陆医生叹了口气,关闭全息投影。“这种与虚质磁爆潜在关联、但又呈现出高度选择性保留特征的频率坍缩,在我四十年的行医生涯里是首例。深空联合的‘深时档案库’里也没有匹配案例。恢复时间无法预估,可能几天,可能几个月,也可能……”他停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转而说,“但好消息是,她的生命体征、核心共鸣回响强度都是稳定的,没有继续恶化的迹象。目前看来,这只是……一种形态变化。”

“也就是说,我只能继续当个小不点了。” 我晃了晃悬在半空、够不到地面的小腿,语气有点闷。虽然爱弥斯把我照顾得很好,但这种无力感,以及对自身力量掌控的陌生,依旧让我烦躁。

陆医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保持观察,定期复查。另外……”他转向爱弥斯,语气严肃了些,“虽然她生理年龄的‘数字’显示成年,但当前心理状态和身体协调性可能受形态影响。你作为她的临时监护人和同学,请务必注意她的日常安全,避免高强度共鸣训练,尤其是涉及超频的操作,绝对禁止。”

“我明白,谢谢医生。” 爱弥斯郑重地点头,搭在椅背上的手滑下来,轻轻握了握我的肩膀。她的掌心很暖。离开医疗区,走在回学部的宽敞廊桥上,爱弥斯一直没说话,只是牵着我——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让我抓着她的两根手指——慢慢地走。阳光透过廊桥的菱形玻璃顶,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小蓝妈妈,” 她忽然开口,低头看我,金色的眼眸里映着光,“陆医生的话别太放在心上。身体的事急不来,我们慢慢来。但是……学业不能落下太多,对吧?”

我抬头看着她,有点不好的预感。“所以?”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和不容置疑。“所以,从今天下午开始,你依旧要跟我一起去上课。你的理论知识底子比谁都扎实,听听课,保持思维活跃,也有助于频率稳定。”

“啊?不要吧……” 我试图挣扎,“我这样子去教室,太奇怪了。”

“哪里奇怪了?”爱弥斯蹲下身,平视着我,认真地说,“你就是你,只是暂时换了个样子。而且,有我在呢。” 她的声音很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于是,当天下午,我就被爱弥斯“挟持”到了教室。她特意早到了十分钟,选了个靠后、靠墙的相对隐蔽位置,还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加厚的软垫,让我能勉强看到讲台。她则坐在我外侧,像一道屏障。

起初,一切还算顺利。上课铃响,莫宁教授踩着全息悬浮凳滑入教室,开始讲解“多重频率叠加下的谐振干涉效应”。内容对我来说并不难,甚至有些基础,但听着熟悉的知识,看着讲台上方动态演示的复杂频率模型,久违的、属于“学生”的感觉慢慢回来,烦躁的心情也平复了些。爱弥斯听得认真,时不时在终端上记录笔记,侧脸专注而沉静。

然而,这种平静在下课铃响起的那一刻,被彻底打破了。

先是玲奈跑过来抱着我,捏我的脸,这使得大部分人都开始关注我。我在玲奈怀里挣扎着。

“小蓝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可爱!”

“让我摸摸看!就摸一下头发!”

玲奈的手径直伸向了我的头顶。爱弥斯的反应快如闪电,她一把将我从玲奈那拉回来,同时另一只手抬起,看似随意地格开了那只伸来的手。她的动作流畅自然,脸上甚至还带着微笑。

“抱歉,玲奈小姐。” 爱弥斯仿佛在阐述什么事实。“小蓝因为一些特殊情况,目前不能和别人多多相处。今天只是带她来感受一下课堂气氛。”

“活跃气氛什么的当然是我最擅长啦” 玲奈的眼睛更亮了,她忽略了爱弥斯的前半句话。 选择直接绕过爱弥斯,蹲在我面前,笑靥如花,“姐姐可以抱抱你吗?”

不等我回答,她就已经张开手臂抱了过来。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我僵硬地被抱住,感觉她的手还在我背上轻轻拍着。

这个头一开,就再也止不住了,毕竟这可是小蓝!最近名声大起,成为大部分学生新偶像的漂泊者。

“我也要抱抱!”

“小蓝妹妹,让姐姐捏捏脸好不好?”

“手感一定超级软!”

更多的人围了上来。我被不同的手臂抱来抱去,脸颊被不同的手指轻轻捏揉,头发被好奇地抚摸甚至轻轻拉扯。各种信息素和气味混杂在一起,少量Alpha的隐约压迫,更多Omega的甜腻——将我淹没。耳边充斥着“好可爱”“好想带回家”“怎么可以这么萌”的惊叹和嬉笑。

起初,我只是感到尴尬和无所适从。但很快,这种过度的、不带恶意的“热情”开始变成一种负担。我被当成了一件新奇的、可爱的“物品”,而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们的触碰虽然不重,但频繁而随意,让我失去了对身体边界的基本控制感。更糟糕的是,我体内那本就因为形态变化而不稳定的共鸣频率,被这些杂乱的外界信息素和情绪波动干扰,开始出现细微的、令人心悸的紊乱涟漪,太阳穴隐隐作痛。

“等等……不要……” 我试图小声抗议,但声音淹没在周围的嘈杂中。

“别捏了……” 我扭开头,躲开又一次伸向我脸颊的手。

但我的抗拒被完全无视了,甚至被当成了“互动”的一部分。

我的眼神里肯定充满了求救的信号——那种孩子般本能的、向最信任的人寻求庇护的慌张和无助。爱弥斯得知可能是我因为变小的原因,变得不那么会社交了。

她倏地站起身。

动作并不激烈,甚至称得上优雅。但她站起来时带起的那股气流,以及随之清晰起来的、不再掩饰的高贵气场,让围在我身边的人群下意识地安静了一瞬。

“不好意思,各位。”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但每个字都像冰珠落在金属板上,清晰而带着距离感,“小蓝有点累了,也快到下一节课时间了。大家散了吧。”

她的话礼貌,但那种不容拒绝的味道谁都听得出来。几个同学讪讪地松开手,退开两步。但玲奈似乎还没过瘾,伸手还想再摸一下我的头发:“爱弥斯,别这么小气嘛,再让漂泊者陪我们玩一会……”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爱弥斯动了。她一步跨到我面前,完全挡住了我。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愣住的事——她弯下腰,一只手穿过我的膝弯,另一只手环住我的后背,直接将我从椅子上抱了起来,以一种标准的、充满保护意味的“公主抱”姿势,将我牢牢锁在怀里。我的视野骤然升高,鼻尖撞进她颈窝,瞬间被那股熟悉的、带着铃兰气息包围。这一次,她的信息素不再压抑,虽然依旧控制着强度,但那浓郁的存在感、以及其中蕴含的明确的“所有权”宣示意味,让近处的玲奈脸色都变了一下,本能地又退开一些。

“爱弥斯?” 我小声惊呼,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她的脖子。这个姿势让我完全脱离了地面,全身都依靠着她的支撑,也彻底远离了那些烦人的触碰。

爱弥斯没有低头看我,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呆住的同学,脸上甚至重新挂起那无懈可击的社交微笑。

“抱歉,我们先走了。小蓝需要休息。” 她说完,抱着我,转身,径直向教室后门走去。她的步伐平稳而迅速,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粉色长发在她身后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留下教室里一群目瞪口呆的同学。

“呃……爱弥斯她……”

“刚才那气场……好吓人……”“她是不是生气了?”

“可是……抱走的样子也好帅……”

窃窃私语声从身后传来,但很快被关上的门隔绝。

走廊里空旷安静了许多。爱弥斯抱着我,没有去往下一节课的教室方向,而是走向了通往空中花园廊桥的出口。她走得很快,直到推开廊桥的玻璃门,带着寒意的、属于拉海洛高空的清冷空气涌进来,她才稍稍放慢了脚步。

我依然被她抱在怀里,脸贴着她的肩膀,能感觉到她胸腔里比平时略快的心跳,以及微微急促的呼吸。她的手臂抱得很紧,但并不让我难受,反而是一种充满安全感的牢固。

“爱弥斯……” 我又叫了她一声,声音闷闷的。

她终于停了下来,走到廊桥边一个观景平台的休息椅旁,却没有立刻放下我,而是抱着我,自己坐了下来,让我侧坐在她腿上,依然被她圈在怀里。

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有点痒。她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点,但手臂依旧环着我。“对不起……”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我颈边传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挫败感和……懊恼?“我不该带你来教室的。明知道会这样……我该更坚决一点阻止他们的……”

“不怪你,” 我小声说,抬手摸了摸她柔顺的粉色长发,“是我自己……太没用了。” 连这种程度的“热情”都应付不了。

“不是你的问题。” 爱弥斯抬起头,金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我,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心疼、自责、还有一丝未散的冷意。“是她们太过分了。没有边界感。”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我刚才被人捏过、还有点发红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还疼吗?”

“不疼。” 我摇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爱弥斯,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爱弥斯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廊桥外浩瀚的冰原和天空中永恒燃烧的炉芯。

“嗯。” 她承认了,声音很轻。“很生气。” 她收紧手臂,将我更贴近她一些,下巴轻轻搁在我发顶。“看到她们那样随便碰你,抱你,把你当成玩具一样……我心里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她的话简单直白,却让我心里微微一动。那种被过度关注和触碰带来的不适感,似乎在她的话语和怀抱里,慢慢被抚平了。

“那……我们现在是逃课了吗?” 我换了个话题,仰头看她。

爱弥斯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刚才那点冷意和懊恼从她脸上散去,恢复了往常的柔和。“是啊,‘优等生’爱弥斯,带着她的‘小萝莉妈妈’,公然逃课了。”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下节课是虚质科学部的公共选修,反正签到不严。莫宁教授那边……我晚点去补个假条。就说,” 她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监护人妈妈突发紧急状况,需要处理。”

“什么紧急状况?” 我好奇。

“我家小猫被吓到了,需要安抚。” 她笑着说,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子。

“我才不是猫!” 我抗议,但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我们就这样坐在空旷的观景平台,看着窗外拉海洛壮丽而孤寂的风景。爱弥斯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我,偶尔轻轻晃一下,哼着一段她自编的、没有歌词的舒缓旋律。我靠在她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心跳,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暖和令人安心的Alpha气息,之前所有的烦躁、不安和窘迫,都像阳光下的冰晶,悄悄融化了。

冰原的风穿过廊桥的特殊滤网,化作轻柔的气流,抚过脸颊时带着微微的凉意。我靠在爱弥斯怀里,她的手臂稳稳地环着我,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之前教室里那种被众人包围揉捏的窒息感、信息素紊乱带来的头痛,还有长久以来因身体变化积压的烦闷,似乎都在她这稳定的心跳声和温暖的怀抱里,一点点沉淀下去。

疲惫感像潮水般涌来。毕竟,现在的我不再是那个能够持续战斗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漂泊者了。这副9岁儿童的稚嫩躯壳,似乎连精力储备都跟着一起缩了水。“嗯……” 我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颈窝,那里有她肌肤的温度和淡淡的、属于她个人的洁净皂角香气,混合着她Alpha信息素基底里那铃兰的温馨,很好闻。

“累了?” 爱弥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胸腔轻微的共鸣。

“嗯……有点。” 我的眼皮开始打架,视野里她粉色长发的末梢和远处渐变的天空模糊成一片温暖的色块。身体放松下来,全部的重量都交付给身后坚实的依靠。一种久违的、孩童般的毫无防备。“睡吧。” 她简短地说道,拍抚我后背的节奏变得更加舒缓规律。“我在这儿。”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是最有效的安眠咒语。最后一丝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意识迅速沉入黑暗的温床。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平稳。

确认我完全睡熟后,爱弥斯维持着原有的姿势,很久没有动。她的目光落在怀里这张稚气未脱的睡颜上——睫毛又长又密,在眼底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咂咂嘴,全然不见清醒时那种即便迷茫也依然存在的坚韧轮廓。现在的我,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需要人呵护的小女孩。

但爱弥斯知道不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具小小的身体里,沉睡着怎样浩瀚的灵魂和力量。也正是这种极致的反差——幼嫩的外壳与内在那令人敬畏的本质,还有……那与体型完全不符、此刻在她手臂挤压下微微变形的饱满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学院制服衣料,紧贴着她的手臂——构成了一种近乎致命的、禁忌的吸引。

尤其,当我陷入深层睡眠,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时,那一直被我下意识压抑收敛的Omega信息素,也悄无声息地、毫无防备地弥漫开来。起初只是一丝丝,像初春第一缕破冰的溪流,清冽而微弱。是带着露水的兰花气息,混合着一点点阳光晒暖后的青草味道,干净,天真,没有丝毫情欲的暗示,纯粹得像一首关于童年的诗。

爱弥斯的鼻翼微微动了动。她刻意保持平稳的呼吸,出现了第一个微不可察的紊乱。

那气息逐渐变得清晰、稳定,随着我每一次深长的呼吸,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萦绕在她鼻尖,然后钻入她的呼吸系统,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它不像大多数Omega在动情期散发的那种浓郁甜腻、充满诱惑与邀请意味的馥郁芬芳。它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任何带有欲望的联想都像是一种亵渎。

可偏偏,就是这种纯粹到极致的“洁净”感,对于一直在理智与本能、保护欲与占有欲之间艰难走钢丝的爱弥斯来说,成了最烈性的催化剂。它不主动勾引,却无声地瓦解着所有防备。它提醒着她怀中之人Omega的本质,却又用孩童般的天真气息,将她Alpha本能中那些黑暗的、掠夺的、想要标记占有的冲动,映衬得格外丑陋和罪恶。

爱弥斯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吞咽声。环抱着我的手臂肌肉,在无人看见的角度,绷紧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去看廊桥外瑰丽的夕阳景色,试图用壮阔的自然景象分散注意力。但没用。那清幽的兰花气息无孔不入。它缠绕着她的感官,让她想起更久远的过去——想起我还未缩水时,偶尔极度疲惫或放松沉睡后,也会散发出类似但更醇厚悠远的信息素,那时她还能用“同伴”“家人”的身份去解读和接纳。可现在,这气息从一个孩童的身体里散发出来,包裹在她充满保护欲的怀抱中,一切都变得扭曲而充满危险。

她感到自己后颈的Alpha腺体在隐隐发烫,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回应、想要覆盖、想要缠绕上去将那缕清泉般的信息素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急促地鼓动,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放大。一股熟悉的、灼热的躁动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

她的目光最终还是无法控制地落回我脸上,然后缓缓下移,掠过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与体型反差惊人的胸口弧线。制服领口因为睡姿微微敞开了一线,露出底下同样稚嫩却白皙的锁骨肌肤。她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立刻强行掐断了自己的视线。

“不行……” 她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理智的堡垒在欲望和本能的海啸冲击下摇摇欲坠,但依然顽强地矗立着。她不能,至少现在,绝对不能。怀里的人如此信任地沉睡,身体处于未知的脆弱状态,她是监护人,是被托付者,是……爱着她的人,而不是被欲望驱使的野兽。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夕阳沉入冰原地平线,天空从暖金转为深紫,最后被炉芯永恒的暗红色光芒主宰。廊桥的自动照明系统柔和亮起。

爱弥斯终于做出了决定。她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不会惊醒我,轻吻了我一口,然后用一个更稳固的姿势将我抱起,站起身。她的动作依旧平稳,但若仔细观察,能发现她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精心控制的紧绷状态,仿佛在搬运一件价值连城又极易损毁的珍宝。

她抱着我,穿过安静的廊桥,搭乘夜间人迹罕至的悬浮梯,回到拉贝尔学部的住宿区。一路无言,只有她沉稳的脚步声和我均匀的呼吸声。偶尔有晚归的学生路过投来好奇的目光,都被爱弥斯用平静却疏离的眼神挡了回去。

宿舍门滑开又关闭,将外界彻底隔绝。熟悉的、属于我们两人气息的空间让人稍稍放松,但也让某些一直被压抑的东西更加蠢蠢欲动。

爱弥斯径直走向卧室,轻轻将我放在柔软的大床中央,拉过被子仔细盖好,甚至细心地将被角掖了掖。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床边,低头凝视了许久。睡梦中的我毫无知觉,翻了个身,抱着被子一角,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继续沉睡着。那毫无防备的样子,和空气中愈发清晰的兰花信息素,交织成一把温柔的匕首,反复凌迟着她紧绷的神经。她猛地转过身,不再看。快步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她需要确保能听到里面的动静,以防我有什么不适。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墙角一盏昏暗的落地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爱弥斯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板上,双手插入粉色长发中,用力攥紧。胸腔剧烈起伏,试图用深呼吸平复体内奔窜的火焰和喉咙的干渴。但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将更多残留在我衣物上、或者弥漫在客厅里的那清幽气息带入肺腑,让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客厅,然后定格在了浴室门口的洗衣篮上。那里面堆放着一些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衣物,最上面那件,正是我昨天穿过的、那件略显宽大的黑色学院外套。

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爱弥斯撑着墙壁,有些踉跄地站起来,走到洗衣篮边。她蹲下身,手指悬在那件外套上方,微微颤抖。理智在尖声警告,但身体却先于思考做出了行动。她的指尖触碰到了柔软的布料,然后,像是终于决堤的洪水,她一把将外套抓了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刹那间,更加浓郁、更加直接的小铃兰信息素,混合着独属于我的气息,还有昨日活动残留的极其淡薄的汗水气息,一股脑地冲入她的感官。“唔~~!”一声短促的、被布料闷住的呻吟终于抑制不住地逸出。爱弥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理智的堤坝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裂痕。Alpha的本能、积压的欲望、复杂深沉的情感,以及连日来照顾中积累的无数亲密接触却必须克制的记忆,全部混合成狂暴的洪流,冲垮了她最后的矜持,“妈妈~妈妈~”她轻哼。

她仍然抱着那件外套,像是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是开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摇摇晃晃地站起,冲进了浴室,反手锁上了门。

浴室内一片黑暗。她没有开灯,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下去,急促地喘息着。黑暗中,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手中衣物的触感,那上面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属于我的气息,成了她世界中唯一的存在。

她将脸再次埋进外套,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像濒死的旅人渴求甘泉。每一次吸气,那清幽中带着稚嫩纯净的小兰花气息都让她战栗,让她腺体发烫,也让下腹那团烧了太久的火燎原成无法忽视的、疼痛般的空虚和渴望。

一只手仍然死死攥着外套,另一只手颤抖着,摸索着解开了自己连衣裙侧面的拉链。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绝对安静的黑暗中格外清晰。她没有完全脱下衣服,只是将裙摆和底裤褪到大腿根部,让冰冷的空气和随后而至的、她自己滚烫的指尖,接触到早已湿滑黏腻的隐秘部位。“哈啊……” 当指尖终于触碰到那早已充血肿胀、分泌出大量爱液的标记物时,爱弥斯猛地仰起头,后脑磕在门板上发出闷响,但她浑然不觉。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大脑,让她头皮发麻。但这远远不够。

她把怀里我的外套揉成一团,颤抖着将其中柔软的部位——正好是胸口那片似乎残留着最浓郁气息的位置——紧紧按在自己的口鼻上,近乎窒息般地深嗅。同时,她的手指沿着湿滑的缝隙用力滑入自己已经膨胀的标记物。

“嗯……!” 压抑的闷哼被布料吸收。手指开始上下滑动,由慢到快,由上到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淫靡。她闭着眼睛,但脑海里无法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不是此刻幼小的我,而是更早以前,我还未缩水时,那些偶尔让她心动神驰的瞬间:训练后汗湿的颈项,阳光下微笑的侧脸,战斗中沉稳的背影……但很快,这些画面又与我现在的模样重叠——稚嫩的脸,依赖的眼神,还有那罪恶又诱人的丰满胸部……

“不……不能想……” 她一边加速手指的抽插,一边痛苦地摇头,仿佛想把那些“错误”的联想甩出去。可身体却诚实地更加兴奋,忍耐汁滑动到手指,汁液泛滥。她需要更多的慰藉,更深的填充。“小……蓝……妈妈。” 破碎的、充满情欲和痛苦的呢喃,终于从她被布料堵住的口中溢出。她在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但精神上巨大的罪恶感和对怀中之人的渴求,让她无法轻易得到释放????。

她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和背心。在短暂的停顿后,她做了一件更加失控的事——她将那件外套,小心翼翼、又带着某种绝望的虔诚,垫在了自己的臀下,让那柔软的布料,与她湿得一塌糊涂的标记物直接接触。然后,她重新开始律动腰肢,用标记物去磨蹭、碾压那件浸满我气息的衣物。

视觉被剥夺,触觉和嗅觉被无限放大。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娇嫩的部位,带来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奇异快感。而每一次摩擦,都仿佛将我的气息更深入地“烙印”进她的身体。这种替代性的、充满象征意味的“结合”,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失序。臀部撞击着地面和下面的衣物,发出啪啪的轻响。口中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变成了断续的、高亢的呜咽。脑海中那些混乱的、禁忌的画面最终定格——是她紧紧抱着我,而我用全然信赖的眼神回望她。

“啊……!小蓝……妈妈……!” 她哭喊般叫出了我的名字,不是“前辈”,不是“漂泊者”,而是此刻独属于她的“小蓝”。积蓄到顶点的欲望和情感如同山洪暴发,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爱弥斯的身体像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反曲,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在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滚烫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浸透了臀下的外套,也弄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地板。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时间,像一场席卷一切的潮汐,将她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思考都冲刷殆尽。她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从深海中挣扎上岸。极致的快感余韵中,巨大的空虚、自我厌恶和罪恶感紧随而至,将她紧紧包裹。

黑暗中,只有她沉重的呼吸和渐渐平息的心跳声。身下,那件被彻底弄脏、浸满两人体液(她的精液和我的汗液)的外套,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爱弥斯才缓过一丝力气。她挣扎着坐起身,摸索着打开了浴室的暖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一片狼藉——她自己衣衫不整,裙摆和腿上满是黏腻,脸上泪痕和汗水混杂。而地上那件黑色外套,更是惨不忍睹。

她看着那件外套,眼神空洞了片刻,然后慢慢爬过去,将它再次抱进怀里,这次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她把脸贴在上面,久久不动。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先将满是污秽的外套仔细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打开花洒,调成冰冷的水流,从头到脚将自己冲刷了一遍,用力搓洗着身上的痕迹,仿佛想洗去什么无形的罪孽。冰冷的水让她清醒,也让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

洗净身体后,她换上了干净的睡衣。最后,她回到那件外套前,盯着它看了很久,才将其放入洗衣盆,倒入了大量的强力清洁剂和气味中和剂。她没有选择用宿舍的自动清洗机,而是亲手,用力地、反复地搓洗着,直到手指发红,直到布料上再也闻不到任何特殊的气味,只剩下清洁剂刺鼻的化学香味。

做完这一切,她将湿漉漉的外套晾起。然后,她站在卧室门外,透过门缝,听着里面依旧平稳安宁的呼吸声,站了很久。月光和炉芯的红光从客厅窗户透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

“对不起……” 她对着门缝里熟睡的我,用气声说道,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再等等……求你……快点变回来吧……”

又或者,她是在哀求自己那岌岌可危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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