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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衣沉沦
1 潜入
夜色如墨,苍玄宗外峰某处院落静谧无声。
一道黑影融在廊柱阴影里,气息收敛到近乎不存在。他已经在苍玄宗潜伏了四十七天,伪装成一个不起眼的杂役弟子,负责外峰藏书阁的洒扫。四十七天,足够他把目标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
夭夭。苍玄宗源纹第一人,青衣神女。
每日申时三刻,她会独自经过藏书阁后方的竹林小径。身边没有吞吞,没有周元——只有她一个人。
黑影的指尖捏着一枚漆黑的骨哨。那是天圣殿耗费数年炼制的魂器,名为「沉渊引」。它与寻常魂器不同——不以蛮力破防,不以封印锁魂,而是将施术者的一缕本命魂种研磨成极细的魂雾,借唇舌渡入对方神魂深处,如同在冻土中埋下一粒种子。种子一旦生根,便会沿着神魂的脉络无声蔓延,直到被施术者的意志从内里开始松动。
但种锁需要媒介。魂雾不能凭空侵入——它必须依附于某种亲密的接触,借气息交融的瞬间渗入对方体内。而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式,是吻。
一个祖龙意志的化身,哪怕被封印压制成凡人少女,其神魂根基依旧是第三序列神的本质。正面强攻是找死。但若在她毫无防备时,用一个吻将魂种渡入她体内,然后用五十夜的时间让它生根发芽呢?
黑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等了很久了。他叫祁衍,在天圣殿不过是个不起眼的魂师。但四十七天的潜伏,足以让他完成一件那些圣者都做不到的事。
申时三刻。竹林沙沙作响。
夭夭一袭月白素裙,墨发垂腰,手执一卷古旧源纹典籍,步伐轻缓如踏云而行。紫琉璃般的眼眸半垂,专注在书页上,长睫在莹白的面颊投下淡淡阴影。
「咳。」
一声轻咳从前方传来。夭夭抬眸,看见一个杂役弟子抱着洒扫用具,正有些窘迫地站在路边。
「见过师姐。」那人低头行礼,嗓音沙哑而恭敬。
夭夭微微颔首,没有多言,继续向前走去。苍玄宗上下都知道她性子冷,杂役弟子不敢搭话,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在她经过的瞬间,那人垂下的手掌中,漆黑骨哨无声碎裂。
一缕极淡极淡的黑雾混入竹林的暗影,顺着她的呼吸,悄无声息地渗入眉心。
夭夭的脚步顿了一瞬。紫眸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迷茫,随即消散。她蹙了蹙眉,以为是看了太久典籍有些疲倦,便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向藏书阁走去。
身后,祁衍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只是引子。真正的种子,要在梦里亲手种。
2 渗透
第一次入梦是在第七天。
夭夭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陌生的黑暗中。没有竹林,没有苍玄宗,只有无边无际的虚无。她想动,却动不了。她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夭夭瞳孔骤缩。她本能地想释放源纹、想震开那人,但所有的力量都像是被这片黑暗吞噬了,她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双手收紧。
「嘘——」
温热的吐息喷在耳廓。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耳朵竟然这么敏感。只是这么轻轻一下,整个脊背就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
「放——」她的声音终于出口,却软得像一团棉。
那人没有放。一只手依然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缓缓向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覆上她的侧腰。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夭夭的腰肢猛地一颤。那盈盈一握的纤软柳腰,隔着素裙被一只陌生的手握着,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肌肤。她应该愤怒,应该杀了这个人,但黑暗中那双手像是有某种力量,每一个触碰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不该有的反应。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轻轻捏住,转了过去。
黑暗中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感觉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俯下来。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夭夭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在苍玄天活了这么久,从未有人碰过她的唇。但此刻那人的吻却不容拒绝地落下,缓慢而深沉,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缠住她无处躲闪的小舌。而在唇舌交缠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极细极凉的源气顺着舌尖渗了进来——像一根冰针刺入眉心深处,在她神魂中轻轻扎了一下。
「唔——!」
她想咬下去,想推开,但身体却在那人怀中像被抽去所有力气。那股冰凉的源气在她眉心盘旋了片刻,然后像一滴墨落入清水,缓缓散开。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那不是好东西。然而她什么也做不了——那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唇舌麻木,久到她腰肢瘫软,久到她双腿之间渗出某种陌生而羞耻的湿意。每一轮舌与舌的纠缠,都有新的凉意渗进来,一层一层,像是在她神魂深处砌一座看不见的牢笼。
然后她醒了。
夭夭从床榻上猛然坐起,紫眸圆睁,面颊绯红如烧。她抬手按在眉心上——那里隐约有一丝不属于自己的凉意在盘旋。但当她用源气去探查时,又什么都找不到了。
「……什么……」
她低声喃喃。紫瞳深处有一丝极淡的黑雾掠过,快得来不及捕捉。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双腿间,亵裤已经有了浅浅的湿痕。
此后每夜每夜,黑暗如期而至。那人拥着她,吻她。而那个吻是必要的——每一次深吻都是一次播种。她后来才明白,那人在第一夜就已经将魂种的核渡入了她眉心,但魂核需要持续浇灌才能生根。每一次唇舌交缠,他的源气便顺着舌尖渗入她的神魂,像水滴渗入干涸的泥土,让那枚核缓缓发芽。不是一次就能种成的——需要反反复复的吻,反反复复的灌溉,直到魂种从眉心扎入神魂深处,缠绕上她的意志本身。而那些吻渐渐从强制性的侵占带上了某种深沉的缠绵,像是要撬开她内里所有的防御。
3 纠缠
第八夜。那人的唇离开她的嘴角,沿着下颌滑落,在脖颈上留下湿热的痕迹。夭夭仰着头,贝齿咬着下唇,拼命克制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声音。
「你……到底在我体内种了什么……」
那人没有回答。手掌从腰间滑到她的背后,隔着素裙顺着脊柱缓缓上移,每经过一处,那处的肌肤就像是被点燃一样。然后手指停在蝴蝶骨之间,轻轻按了一下。夭夭的腰肢瞬间绷直,整个人差点弹起来。她不知道那个位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只觉得一阵酸软从后背蔓延到尾椎,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别碰——那里——」
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她第一次在梦中露出这样的表情——细软柳眉拧蹙,明眸含泪,平日里清冷空灵的面容透出一种无措的凄怜。那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手掌重新回到前方,缓缓攀上她胸前那两团柔软。
夭夭猛地睁大了眼睛。
隔着衣料,那人的掌心覆上她的酥胸,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她的胸部不算丰腴,却恰好能被整个包住,柔软的乳肉在掌中微微变了形状。而顶端那一点蓓蕾,已经不知羞耻地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出一个细微的弧度。
「不——」
夭夭挣扎着偏过头,乌黑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她应该抗拒,应该死也不让那人碰,但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不自觉向前挺送,酥胸愈发压进那人的掌心。
那人轻笑了一声。然后隔着衣料,指腹捏住了她胸前挺立的蓓蕾,轻轻一捻。
「啊——!」
夭夭的腰肢猛地弹起,双腿痉挛般踢蹬,紫眸中水光潋滟。她感到蜜裂深处有什么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
黑暗中她听见那人的声音,低沉而粗俗:「嘴上说不要,下面已经湿透了。」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的」,但话到嘴边就被下一次揉捏撞成了破碎的喘息。那人反复揉捏她的酥胸,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蓓蕾最敏感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腰肢挺送、双腿发颤。而他始终没有再用深吻——种子已经种够了,灌溉也已完成。现在只需要用触碰来浇灌它,让它沿着神魂的脉络蔓延至全身。
那夜的梦结束时,她的亵裤已经彻底湿透。
夭夭在黑暗中睁开眼,面颊上的泪痕还没干。她缓缓抬起手,指尖隔着亵衣轻轻触了触自己胸前的蓓蕾——只是轻微的一碰,整个身子就像过电般一颤。
「这不算……这是梦境……是正常的……」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紫瞳深处,那枚沉寂在眉心的魂种正在悄然生根。
4 烙印
第十五夜。
夭夭发现自己的胸部变敏感到了可怕的程度。白日里,衣服轻轻摩擦顶端都会引发一阵酥麻,她不得不偷偷多裹了一层亵衣才能勉强维持清冷的常态。而到了夜晚,那人的触碰变得更加毫不遮掩。
这一夜,那人没有隔着衣料。
衣襟被解开,挂在臂弯。夭夭低头看见自己莹白如雪的酥胸完全袒露在黑暗中,肌肤上泛着一层羞耻的薄粉。胸前那两团柔软在空气里微微发颤,顶端的蓓蕾已经硬挺充血,色泽从浅粉变得嫣红欲滴。
「不要看——」
她抬手想遮,手腕却被握住。那人俯身,含住了左边的那一点。
夭夭的纤细腰肢瞬间悬空成桥。
温热的舌面覆上蓓蕾,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时而轻轻吸吮。她感受到自己胸前那敏感到了极点的嫩尖在那人口中变得愈发硬挺,一波一波的酥麻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大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修长的玉腿在黑暗中徒劳地踢蹬。
「咿——不……那里……太敏感了……不行的——」
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平日里清冷空灵的少女,此刻浑身肌肤泛着粉致的光泽,莹白胴体微微颤抖,纤软柳腰不自觉向那人挺送,蜜裂中分泌出的温热液体已经濡湿了大腿内侧。
那人松开口,唇边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他看着夭夭此刻的模样——黑发散乱如瀑,紫眸迷离含泪,朱唇微启喘息,胸前的两团柔软在方才的玩弄下微微泛红,顶端湿亮嫣红,颤颤巍巍地硬挺着。
然后他俯身——不是吻她的唇,而是将唇贴上她的眉心。那个位置,正是魂种扎根的地方。
夭夭的整个身子猛地一颤。
一股奇异的热流从眉心扩散开来,像是魂种被唤醒了一般。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那个被他在一次次深吻中种入她神魂的异物——此刻正在回应他的嘴唇。它在她眉心深处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蓓蕾更硬一分,让她的蜜裂更湿一分。
「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这不是触碰的反应,这是从神魂深处传来的异样。
「沉渊引。」那人的嘴唇贴着她的眉心,声音低沉,「不是毒,不是封印,是一枚魂种。它种在你的神魂里,以你的欲望为养料。每一次你在我手里高潮,它就深一分。总有一天,它会和你的神魂融为一体——到那时,你连恨我都做不到了。」
夭夭的紫眸中终于浮现出了恐惧。但那人没有给她消化的时间——他的手又覆上了她的酥胸。而这一次,眉心魂种的搏动和胸前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连片刻的抵抗都做不到。
「不是——我不是——咿——❤!」
蜜裂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失控般涌出。她的大腿痉挛,纤腰绷直后又颓然落下,足趾紧紧蜷曲。亵裤已经被浸透,湿痕从腿心蔓延到大腿内侧。
那一夜,夭夭第一次没有在梦醒后对自己说「这是正常的」。因为已经不正常了。她知道自己体内有一个东西在生长,但她拔不掉它。
醒来时,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莹白如雪、清冷绝尘的少女。墨发垂腰,紫眸剔透,月白素裙衬得她越发不食人间烟火。眉心深处,火莲封印旁,一枚漆黑的魂种已经悄然生根。
5 失守
第三十夜。
夭夭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片黑暗中失守了多少次。每一次那人揉捏她的酥胸、含吮她的蓓蕾、用手指隔着亵裤按压她的蕊珠,她都会在含混的喘息中高潮。蜜液浸透衣裳,顺着大腿淌下。每一次高潮后,她能感觉到眉心那颗魂种又深了一分,变得更大、更沉、更难以忽视。神魂已经被它缠绕了将近一半。
而白日里,夭夭依旧清冷空灵。月白素裙,黑发垂腰,紫眸淡漠。苍玄宗所有人都看不出任何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胸前的蓓蕾在衣服的轻微摩擦下硬挺,腿间时不时渗出羞耻的湿意。她不再向任何人提起那些梦。甚至开始期待入夜。
这夜,黑暗中那人的声音格外清晰。
「夭夭。」
她第一次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紫眸抬起,在黑暗中寻找他的轮廓。
「告诉我你现在感觉到了什么。」
夭夭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的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是怕被自己听见:「眉心……有个东西……每次你碰我……它就在跳……」
「那是什么?」
「……你的东西。」
那人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他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拇指碾过早已硬挺的蓓蕾,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按在她的眉心。那个搏动骤然加剧。夭夭的腰肢弹起又落下,蜜裂痉挛收缩。她能感觉到魂种在回应他的触碰——每一下揉捏都让魂种向神魂更深处扎入一分,而这股扎入的过程本身竟然带来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你在让它长大。每一次高潮都在喂它。三十夜了,它已经快长成了。」
「不——」夭夭摇头,紫眸中水光潋滟,「我没有——我没有喂它——」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在夹腿?」
她的双腿正紧紧夹着,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渗出。夭夭说不出话。
「告诉我,你想要。」
夭夭抿着唇,不肯开口。但那人只是轻轻覆上她胸前的蓓蕾,缓缓揉了一下——她的腰肢瞬间软了。眉心魂种猛地搏动,一股酥麻从神魂深处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
「我……想……要……」
声音细如蚊蚋,羞耻到极点。但出口的那一刻,她感到魂种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温暖——像是得到了喂养的满足。
「你以后会听我的话吗?」
「会……」夭夭喘息着回答,声音含混而破碎。
「你在苍玄宗等着。」
「嗯……」
那一夜,夭夭在那人手里高潮了三次。每一次眉心魂种都会传来温暖的搏动,每一次都让它更深一分。到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不再需要什么心理建设——只是被他轻轻揉了一下蓓蕾,身体就擅自做出了反应。
醒来时,她发现眉心那枚魂种已经缠绕了神魂的大半。她的意志还很清醒——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完全受这个意志的控制了。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中少女依旧清冷绝尘,但那双紫琉璃眼眸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永夜将至。
6 请战
圣族大军压境那日,苍玄天万里无云。
乌黑的源气遮天蔽日,百余名圣族强者列阵于苍玄宗外峰之外。为首的是一名天圣殿副殿主,周身缠绕暗红血腥源气,圣者巅峰的气息压得苍玄宗护山大阵嗡嗡作响。数十名圣族精锐紧随其后,杀气腾腾。
周元率苍玄宗弟子迎敌,吞吞显化巨兽形态,混沌炎息横扫战场。但天圣殿副殿主亲自出手,一掌便将吞吞震退数百丈,周元也被血腥源气压得节节败退。
「周元小崽子,交出苍玄圣印的情报,留你全尸!」
周元咬牙硬撑。圣龙气在体内疯狂运转,但杯水车薪。
就在此时——主峰之巅,一道月白身影凌空而立。夭夭抬手按住了眉心。
墨发在狂风中翻飞,紫眸冷冷看向战场。她看着周元被压制的模样,看着吞吞在山涧中挣扎,看着圣族强者的血光淹没了苍玄宗的山门。然后她闭上了眼。眉心的火莲封印被她主动撕裂。
金光冲天而起。
天地震颤,云层碎裂。墨发瞬间化作耀眼的鎏金长发,如碎金织就,在狂风中翻涌如瀑。紫琉璃般的眼眸褪去,化为威严神圣的金色竖瞳,瞳中有古老的龙纹流转。眉心金色祖龙纹浮现,浩荡龙威席卷万里。
金发金瞳的夭夭凌空而立,周身金色神辉笼罩,身姿挺拔如神祇降世。整个战场一瞬间寂静。圣族强者们纷纷后退,修为稍弱者直接双膝跪地。那股龙威太过古老、太过神圣,凡人根本无法承受。
「犯苍玄者,诛。」
金芒在掌心凝聚,天地间的源气疯狂涌入。
圣族阵营中,天圣殿副殿主面色铁青。「谁有办法对付她?!」
一片死寂。然后一个声音从圣族阵营后方传来,低沉而平静:「我来。」
祁衍从人群中走出。执事黑袍,身形瘦长,面貌毫不起眼。修为不过太初境,气息平平无奇。但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笃定的笑意。
「你?一个魂师?她现在的龙威你连站都——」
「我有我的法子。」祁衍打断他,「给我一盏茶的时间。」
他径直走向战场中央,抬手释放了一道漆黑结界。结界瞬间笼罩方圆百丈,内外隔绝。龙威被锁在结界之内,外界的一切喧嚣也被挡在外面。
夭夭的金色竖瞳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冰冷而威严——但当她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金色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她认识这张脸。不是认识,她的身体认识。眉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搏动了一下。
「原来是你。」她冷冷道,「正好。三十夜的账,今日一并清算。」
「你清算不了。」祁衍站在原地未动,「我在你身上种的东西,是魂种。它已经缠绕了你神魂的七成。你现在还能站着对我放狠话,是因为我还没激活它。」
「魂种?」夭夭冷笑,手中金芒愈发璀璨,「区区太初境的魂术,我一指便可碾碎——」
她抬手,金芒暴涨。但就在金芒即将脱手的瞬间,祁衍抬手,隔空对着她的眉心轻轻一点。一股浩荡的魂力波动透过三十夜种下的魂种传遍她全身。夭夭握着金芒的手指开始发抖。胸前的两团柔软在金色神辉下猛然发颤,顶端的蓓蕾毫无预兆地充血硬挺到刺痛。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蜜裂痉挛收缩,一股湿意渗出。
「魂种是从你神魂里长出来的。它就是你的一部分。我让它动,它就动。你解不解封、变不变身,都不影响它。」
「把它拔掉——我让你把它拔掉——」她咬着牙说。
「它已经和你的神魂融合了七成。现在硬拔,等于把你自己的神魂一起拔出来。你想形神俱灭?」祁衍缓缓向前走去,每走近一步,她手中的金芒就暗一分,「况且,你自己也试过拔它。拔得动吗?」
夭夭的金色竖瞳中浮现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绝望。她试过。在那些醒来的清晨,她无数次用源气探查眉心,试图找到那枚魂种然后摧毁它。但她找不到——它太深了,与神魂纠缠得太紧密,她每次探查都像是在摸自己的骨头。她知道它在那里,但无法触到。
祁衍走到她面前。距离已从十丈拉到三步。
「跪下。」
夭夭没有跪。她撑着最后一丝神性,金色竖瞳中龙纹疯狂闪烁。但祁衍抬手,又一次对着她的眉心隔空一点。这一次更猛——魂种在眉心深处剧烈搏动,一股热流从神魂深处涌出,沿着脊柱窜到尾椎,再沿着小腹蔓延到腿心。夭夭的腰肢猛地弹起来,双腿疯狂痉挛,蜜裂剧烈收缩后彻底失控。一股汹涌的热流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亵裤在瞬间湿得彻底。
「你——无耻——」她喘着气,金色竖瞳中水雾迷蒙,但金芒仍在手中重新凝聚,「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跪——你做梦——我要杀了你——」
她抬手,向他刺去。祁衍没有躲。
「你不想知道你在我手上高潮了多少次吗?不想知道它真正醒来的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金芒在离他咽喉三寸处停住了。夭夭握着金芒的手剧烈发抖。鎏金长发翻飞,金色竖瞳死死盯着他。她想刺下去,想让他灰飞烟灭,想让三十夜的屈辱就此终结。但魂种在眉心又搏动了一下。她的腰肢弹了一下,腿间又渗出新的湿意。在神体状态下,在愤怒到极点的状态下,身体仍然背叛了她。
「你卑鄙——」她咬着牙,金芒抵在他喉结上刺入了一分。一滴血流了下来。
「刺深点。杀了我,魂种也会跟着爆炸。你一起死,形神俱灭。祖龙意志的化身跟一个太初境魂师同归于尽——这个结局你觉得怎么样?」
夭夭握金芒的手抖得根本停不下来。金芒在他喉结上割出一道浅浅的血口,血流顺着脖子淌进领口——但她停住了。那双金色竖瞳里的杀意不是假的,那股恨不是假的。但他说的是真的。魂种已经融合了七成,杀了他她也会死。她不能为了一条贱命搭上所有。
金芒缓缓消散。她垂下手臂。
「我跟你走。」她说,声音空灵而疲惫,「你放苍玄宗一条路。」
祁衍抬手按在她眉心上。这一次是真实的触碰——指腹覆上那道金色龙纹,缓缓摩挲。魂种在其下剧烈搏动,像是在迎接主人的抚摸。夭夭咬紧了牙,硬是没发出声音。但她的腰肢在肉眼可见地发颤,裹在衣裙下的大腿死死并在一起。
他撤去结界。战场重新出现。
所有人都看到——夭夭的金发在结界撤去的那一刻已经褪回墨黑,金色竖瞳变回紫琉璃般的眼眸。祖龙纹隐没,素颜依旧清冷空灵。但她的唇瓣微肿,双腿在裙摆下微微打颤,大腿内侧有一道还没来得及干涸的湿痕。她跟在祁衍身后,一步一步向圣族阵营走去。
「夭夭——!!」周元的嘶吼从远处传来。
夭夭的脚步顿了一瞬。紫眸向周元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人能从那双眼睛里读出她在想什么——包括祁衍。然后她继续跟在他身后。
「苍玄宗。你们的青衣神女,已是我圣族的人了!」
苍玄宗上下,一片死寂。
7 囚笼
圣族巢穴深处。暗红色的烛火摇曳,石壁上诡异的符文忽明忽暗。
夭夭被带进密室时,月白素裙已在押送途中被扯坏了几处。肩头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裙摆沾着尘土和草屑。墨发散乱,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颈侧,但她的脊背仍然挺得笔直。紫眸看向前方的人,冷冽而不屈。
祁衍站在密室中央,身后是几张备好的刑具桌。桌上没有血淋淋的东西,只有细细的银锁链、几枚玉质长针、一只香炉和一壶酒。
「苍玄宗的神女。祖龙的意志。第三序列神的化身。」他一字一字念着她的身份,「被一个太初境的杂碎带回了老巢。你现在可以继续骂我。但你知道改变不了任何事。」
「骂你?」夭夭冷笑了一声,紫眸中满是鄙夷,「骂一个只会靠魂种操控人的下三滥?你配吗?你连让我开口骂你的资格都没有。」
「但你跟了我来了。一路上没喊救命,没挣扎。你只是跟着我走。」
夭夭没有反驳。她只是站在那里,双腕被身后的锁链松松搭着,紫眸垂下来看着地面。所有人都在看着她,但她不看任何人。
「我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她终于开口,「但有一点你可以放心。你不会从我这拿到苍玄圣印的情报。苍渊师父教过我,魂术不可能撬开所有的神魂。祖龙意志,你的魂种吞不干净。」她抬起下巴看向祁衍,紫眸中火焰仍在,「你吞到七成就顶天了。剩下的三成——你拿不走。所以你永远拿不到核心情报。」
「七成,够你今晚跪在这了。」祁衍走近,抬手捏起她的下巴,「腿分开。」
「你——」
「腿分开。或者我用魂种帮你分开。」
夭夭咬着下唇,紫眸中水光翻涌。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将双腿分开,与肩同宽。不是屈服——她怕魂种被激活时那种失禁般的失控。
「自己把裙子褪下来。」
「你休想——」
祁衍抬手对着她眉心隔空一点。魂种轻轻一搏。夭夭的腰肢弹了一下,腿间又渗出了不受控制的湿意。她咬紧了牙,硬撑着没有夹腿。
「再搏一次,你亵裤就全湿了。自己褪裙子。」
夭夭站在那里,紫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翻滚着屈辱、愤怒、不甘,和一丝被压得很深很深的疲惫。她抬起手,解开了腰间衣带。月白素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亵衣也解开了,两团莹白的柔软在烛光下微微起伏,顶端的蓓蕾已经不知羞耻地硬挺起来,嫣红欲滴。
「亵裤。」
她的手指停在亵裤边缘,指尖陷进大腿根部的肌肤里。紫眸闭上了。亵裤褪下,挂在膝弯。修长的玉腿完全裸露,腿心那处隐秘之地在双腿间若隐若现。两片花瓣微微张开,内里已有濡湿的光泽。
「跪下。」
夭夭跪在冰冷的石地上。墨发散披在光裸的肩头和脊背上,胴体在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她跪得并不柔顺——脊柱挺得笔直,下巴依旧微微昂着,紫眸冷冷看向祁衍。那不是一个性奴的姿态。那是一个被困住但还没认输的人。
祁衍从刑具桌上拿起一枚细长的玉质长针,冰凉的尖端轻轻点在她的后颈。「你很漂亮。尤其是现在。嘴上在骂我,奶子已经硬成这样了。诚实一点不好吗?」
「你也就只能在这种地方逞逞口舌。脱了衣服跪在这,我还是祖龙意志。你穿了衣服站着,还是个下三滥的魂师。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是吗。」祁衍的玉针蘸了特制药液,落在她后背上,「那我们看看今晚之后,还能不能变。」
祁衍没有急着破她的身。他用了三个时辰,在她的后背、腰侧、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用玉针蘸着特制的药液,一笔一画地描绘。那不是普通的纹身——那是魂印的外在延伸,是让魂种从神魂渗透到肉身的媒介。玉针每刺入一处,药液便顺着针孔渗入皮下,与魂种遥相呼应。
夭夭跪在石地上,玉针落在她后腰下方时,她闷哼了一声。但不是因为痛——药液入体的瞬间,一阵酥麻从落针处扩散开来,像一股暖流沿着经脉蔓延。她的呼吸开始不稳。
「感觉到了?」祁衍的手很稳,「这不是惩戒。是让你从里到外都变成我的人。」
「你……做……梦——」她咬着牙说,但声音的尾音在发抖。药液在体内流转,与魂种相互牵引,全身每一处被刺过的地方都像被点了一簇小火苗,汇集到小腹、酥胸和腿心,让本就敏感的蓓蕾愈发胀痛,让本就翕动的蜜裂渗出更多湿意。她的大腿并在一起,腰肢微颤,但脊背依然挺直。不肯弯腰,不肯低头。
当最后一枚玉针刺入她的腰窝,祁衍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从案几上拿起一件绛紫色的纱衣。纱衣分为两层:内里是一件极薄的绛紫抹胸,面料轻软如蝉翼,仅能裹住酥胸,边缘以极细银丝滚边,胸前刺绣一朵并蒂莲,蓓蕾的位置恰在花心;外层是宽袖罩纱,从肩头垂落,薄透如烟霞,袖口缀着细碎银珠;腰间系一条细银腰链,坠着数枚小巧的银铃,行动时铃音细碎如水。下身是一条与抹胸同色的绛紫纱裙,裙摆曳地,两侧开衩直到大腿根部,行走时纱裙飘摇,开衩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玉腿。通体轻纱层叠,烛光下隐约可见纱下的莹白肌肤和曲线——比全裸更让人挪不开眼。
他将纱衣递给她。「穿上。圣族舞姬的服制备了几套,按你的尺寸改的。」
夭夭没有接。紫眸看着那件纱衣,眼中的冷意不减。「我不是舞姬。」
「你当然不是舞姬。舞姬跳舞,你不跳。你只是穿这件衣服——就像你刚才穿那件素裙一样,都是穿。只是这件比那件更衬你。」
一个很微妙的停顿。夭夭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可以保留自己的身份认知。她还穿着衣服,只是衣服的样式变了。这不是什么需要羞耻的事。她接过了纱衣。
穿抹胸时,她的手指很稳,但抹胸裹住酥胸的瞬间,蓓蕾隔着轻薄的丝绸被碰触,她还是忍不住低低地吸了口气。那对极度敏感的蓓蕾在丝绸的摩擦下立刻硬挺到刺痛,在抹胸前襟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嫩红轮廓。外层的宽袖罩纱披上肩头,腰间银链系紧,银铃轻响。纱裙曳地,开衩处露出修长的玉腿和一小截大腿内侧针脚的痕迹。通体莹白在绛紫纱衣下若隐若现,腰细得盈盈一握,胯上银链轻轻晃动。脚踝上的细银链随着她站立微微摆动。
她穿着纱衣站在烛光下。紫眸依旧清冷——但那层清冷落在纱衣的衬托下,反而更让人想去剥开。
祁衍从桌上取出一支细长银签,用冰凉的尖端点了点她腰间的银铃,然后沿着腰线缓缓向下滑动。夭夭猛地打了个寒颤,大腿紧紧并拢。银签在纱裙的开衩处滑进去,从大腿内侧一路舔舐她方才落下的针脚印,每一点都触发一阵酥麻。她的腰肢随着银签缓缓沉陷,腿不由自主地越夹越紧。
「现在,自己揉你的胸。」
「我不——」
「我只是让你揉胸。不是让你死,也不是让你背叛谁。你自己在梦里也揉过。这双手碰过多少次你的奶子,你自己清楚。现在只是睁着眼而已。有什么不一样?」
夭夭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她想反驳,但张开口时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动了——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动的手。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梦里的三十夜,在被那人揉捏完后、在被吻完后,她不止一次用指尖偷偷碰过自己那硬挺的蓓蕾。
她抬起手,隔着抹胸轻轻覆上自己左侧的柔软。只是隔着轻薄的丝绸碰到了蓓蕾顶端,她的腰肢就弹了一下,口中泄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嗯——」敏感度比梦里更可怕——清醒状态下,只是自己碰了一下,蜜裂就开始翕动,腿间已经渗出了湿意。她揉得很慢,指尖小心翼翼地绕着蓓蕾打转,在抹胸上顶出一个清晰的嫩红轮廓。每一次指腹碾过顶端,她的双腿就夹紧一分,足趾在石地上微微蜷缩,绛紫纱裙下大腿内侧已经有浅浅的湿痕蔓延。
「快去了?」祁衍站在她面前看着。
「没有——」夭夭咬着嘴唇,手指还在颤抖着揉。她的腰肢开始前后挺送,纱裙下湿痕越扩越大,银铃随着她的动作细碎作响。全身上下都是绛紫纱衣,美得不可方物。她的口中开始溢出含混的呻吟——「嗯……啊……不行的……咿——」
「停下。」祁衍在她即将攀顶的前一刻开口。
夭夭的手猛地停住了。她在临界点边缘剧烈喘息,紫眸水雾迷蒙地看着祁衍。腿间蜜液已经濡湿大腿内侧,顺着修长的腿缓缓淌下。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去了。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自己去。」
「你——你故意的——」
「对。我故意的。」祁衍捏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抹过她的下唇,「让你知道——你的高潮不是你的。每一滴都是我的东西。」
夭夭把他的手拍开。紫眸瞪着他,眼里的恨意不减。但腿间那差一步没到的高潮仍在余韵中隐隐痉挛,让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银签仍在她大腿内侧游走,从膝窝一路滑到腿根,然后停在她早已濡湿的花瓣边缘。冰凉的金属贴上充血挺立的蕊珠时,夭夭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想要高潮吗?」
「不——」
「真的不?」银签绕着蕊珠缓缓打转了一圈。
「咿——!想——想——让我去——求你——」
「求谁?」
「求你——让我去——」
银签在她蕊珠上轻轻一碾。她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落下,双腿痉挛踢蹬,一股汹涌的热流从蜜裂涌出。纱裙下的大腿内侧湿得彻底,纱裙沾了蜜液的地方颜色深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大腿上。
「咿——❤!」
她大口喘着气,紫眸失神地看着石壁。银签不是手指——那种冰凉坚硬又酥麻的触感比手指更加折磨人。只是用一根银签按了一下她的蕊珠就去了。没有深吻,没有魂种被激活,仅仅是纯粹的肉体刺激。
「你看。没有魂种,你也去了。」
夭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狼藉的双腿,看着绛紫纱裙上那大片深色湿痕。然后她抬起紫眸看向祁衍——那双眼睛里的冷意第一次被某种更深的东西替代了。
「……你到底要什么。苍玄圣印的情报?还是我的身体?还是你只是想看我出丑?」
「现在问这个还太早。等你习惯了再说。」
他将她抱起,放到密室角落那张铺着深红锦缎的软榻上。夭夭躺在榻上,绛紫纱衣凌乱不堪,抹胸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腰间的银链还在轻响。紫眸望着石壁上的夜明珠,眼睛里很多情绪在翻滚——但没有认输。她还剩三成。三成,够她撑很久了。
石门轰然关闭。
8 裂痕
第七天。夭夭的情报开始一点点往外吐。
不是一次全说的。而是一块一块,像从石壁上凿下来的碎石——先是不那么致命的部分,然后是更致命的。每说一块,她就会沉默很久。下一次被问到更关键的问题时,她还能倔一整天。
此刻她躺在深红锦缎上,仍穿着那件绛紫纱衣。抹胸已经换过干净的,但腰间那串银铃仍是原来那串。纱裙铺散在榻上,修长的玉腿交叠,开衩处大腿内侧的针脚印已淡成浅红。墨发散开铺展在身下,紫眸半闭。
祁衍坐在榻边,一只手隔着抹胸漫不经心地揉着她的酥胸。手法不轻不重——拇指偶尔碾过蓓蕾,其余四指托着下缘轻轻摩挲。夭夭的呼吸不太稳,但已经不像七天前那么剧烈。她的身体正在习惯。
「圣族要去苍玄宗,最安全的路径?」
「外峰弃置矿道——二百里深处有一条旧源脉——」夭夭的声音平淡,像是在复述一篇书,「源脉尽头可以进入主峰后山,避开护山大阵。但如果周元提前在主峰激活圣龙气,那条路也走不通。」
「怎么破解?」
「圣龙气——不完全。他身上缺了一部分,武煌当年夺走的只是表皮,深层还在骨髓。在骨髓里的圣龙气根须需要他自己觉醒,外人催不醒。如果苍玄宗有麻烦,他会觉醒的。」
「所以没人能阻止他觉醒?」
「有。」
「什么方法?」
夭夭睁开了眼睛。紫眸在夜明珠的柔光下显得格外剔透,里面有很多东西。她沉默了很久。
「在他觉醒前杀了他。」她终于说,「不然他会把你们全灭了。」
祁衍的手停了一瞬。他看着她的脸——平静、坦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很清楚我问这些是为了什么。」
「嗯。你想用我嘴里吐出来的情报去杀他,让圣族踏平苍玄宗。」夭夭的语气很平静,「我在说的时候就知道。」她的声音说到最后时微微发抖了一下——不是愤怒,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她看着自己在做一件不可原谅的事,但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到抗拒不了了。
「那你为什么还说?」
夭夭没有说话。她抬起手,隔着抹胸轻轻覆上他正揉着自己胸口的那只手。纤纤玉指攀上去,不是推开,也不是迎合。只是放在那里。「我不知道。」她说。
紫眸闭上。那一刻她看起来不像一个神女,也不像一个性奴——像一个只是在等某件事发生的人。等着自己变成某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或者等着有人来杀她,或者等着睡一觉起来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第三十天。祁衍决定拿走最后一样东西。
密室烛火全灭,只余夜明珠的微光。香炉里燃着比往日浓一倍的沉息香。夭夭躺在软榻上,绛紫纱衣齐整,墨发铺散如瀑。紫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琉璃光泽,看着走近的祁衍。
「三十天了。该拿走的都拿走得差不多了。就差一样。」
夭夭没有问是什么。她知道。她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纱衣下的胸口微微起伏,银铃在她每次呼吸时都会轻轻响一下。不是惧怕,也不是期待——像一个等在刑场上的人,终于等到行刑的时刻。漫长的等待甚至比一刀本身更让她疲惫。
祁衍没有急着动手。他解开她腰间银链,将纱裙从两侧开衩处向上推到腰间。修长的玉腿完全裸露。绛紫抹胸仍在,遮住胸前两团柔软,但顶端的蓓蕾已经自行硬挺,在丝绸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嫩红轮廓。然后他从桌上取出一只小巧的白玉碗,碗中盛着半碗温热的花露。他将花露缓缓倾倒在她小腹上——温热的液体从肚脐滑到胯骨,再沿着大腿根部淌下。每滑过一寸肌肤,她的身体就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被五十夜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缓慢的热流——它像是无数根温热的手指同时在她身上抚过。夭夭的下唇咬得发白,大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但蜜裂已经翕动着渗出蜜液,和花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香哪是她自己的味道。
「还没开始。」祁衍放下碗,「你就已经湿成这样。」
「别废话。」夭夭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仍在硬撑,「要拿快拿。」
祁衍褪去自己的衣物。那粗长的硬物抵上她早已濡湿到一塌糊涂的花径入口。他没有吻她,也没有用魂种——这次不用。他只是将她的双腿分开,俯身覆上来。一只手托在她腰后,一只手撑在她肩侧。
「看着我。」
夭夭咬紧牙关,偏头看向石壁不肯看他。他没有强求。
腰身用力一挺。
「咿——❤!!」
第一声终于从她齿缝里炸出来。撕裂的剧痛从花径深处扩散——那层守护了她这么多年的纯洁证明,在这一瞬间被毫不留情地贯穿。处子血混着花露和蜜液从交合处渗出,滴落在身下的锦缎上,晕开一小朵暗红的花。她的腰弹起后僵住了,双臂先是推他,然后松开,十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锦缎,指节发白。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墨发散乱铺展在身下,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疼——出去——你出去——咿——❤」
祁衍没有停。他感受着花径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硬物——那温热的紧致疯狂收缩,处子血裹着蜜液从交合处淌下。他缓缓抽出半截,带出淋漓的血和蜜的混合物,然后又推了回去。
「嗯——啊——!」
这次没有撕裂的刺痛,但被撑开的钝胀仍在。每次推入都碾过花径深处那几处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前五次她都在咬牙忍着——呼吸急促但嘴仍然硬,只有偶尔泄出的「嗯……嗯……」表明她在承受。到第六次,他的硬物顶端碾过一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时,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挺送了一下,口中溢出一声没压住的「咿——」。她自己也没料到这个反应,紫眸里掠过一丝错愕。然后那处敏感点又被碾了一下。她闷哼出声,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侧夹紧。
「不是——那里不是——咿——❤!」
祁衍开始专注地碾磨那个位置。每一下都精准地撞上去,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花径痉挛、腰肢弹跳。夭夭的身体开始脱离她的意志自行运作——腰肢挺送的幅度越来越大,足趾在锦缎上蜷缩又张开,花径内壁痉挛着绞紧入侵的硬物,蜜液分泌得越来越汹涌。她的呻吟也从咬牙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失控的声浪——「嗯……啊……咿……那里……不行……不行了——❤」
祁衍俯身,隔着抹胸含住了她一侧嫣红的蓓蕾。舌尖隔着丝绸狠狠碾过那粒早已硬挺到极点的嫩尖,丝绸粗糙的织纹在舌苔和蓓蕾之间摩擦出强烈的触感。
「咿——!!」
夭夭的腰肢猛地弹起,双腿死死环上他的腰。花径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汹涌的热流从花径深处涌出浇在他顶端——她在他身下第一次高潮了。嘴里没有说谢谢,没有说主人,甚至没有看他的脸。她的脸偏向一边,墨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红肿的唇瓣在无声翕动,紫眸被水雾蒙得看不清瞳色。
「咿……咿……嗯……❤」
呻吟已经碎成了一片含混的气音,清冷空灵的嗓音此刻又软又哑,像被揉皱的丝绸。她的纤腰还在余韵中一下下抽搐,双腿从他腰侧滑落后仍在锦缎上微微蹬动,足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祁衍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继续抽送,在高潮余韵中又挺入了十几次,每一次都碾过那处敏感点,每一次都让她的腰肢弹起。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啊……啊……别……又来了……又——咿——!」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双臂胡乱攥住身下的锦缎,整个人弓成一座桥,绛紫抹胸在剧烈起伏中被扯松,露出一侧莹白的柔软。花径痉挛着绞紧入侵的硬物,蜜液从交合处泛滥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入身下的锦缎。
祁衍最后深深抵入花心最深处,抵着她的子宫口释放。灼热的白浊灌入从未被玷污过的花径深处。
夭夭在被内射的瞬间又痉挛了一次。她能感受到那股不属于自己的热流在最深处炸开,灌满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径。她的腰肢弹起后重重落回榻上,双腿从他腰侧滑落,口中泄出一声长长的「嗯——」——尾声带着颤抖,像一片落进水里的叶子。
祁衍拔了出来。白浊混着处子血从翕动的花径入口缓缓涌出。大腿内侧满是狼藉——处子血、花露、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腿侧缓缓淌下浸入身下的锦缎。
夭夭没有动。她躺在原地,绛紫抹胸湿透后紧紧贴在胸前,被扯松的那一侧露出一片莹白和一枚被吸吮得嫣红湿亮的蓓蕾。纱裙堆在腰间早已不成样子,修长的双腿张开着,腿心那处嫩蕊仍在余韵中微微翕动,白浊缓缓渗出。紫眸望着石壁上的夜明珠,腰间的银铃还在随着她不稳的呼吸轻轻作响。
「疼吗?」祁衍问。
「疼。」她的声音嘶哑而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好。
「但你的身体很诚实。两次。」
夭夭没有反驳。她慢慢闭上眼睛,墨发散乱铺展在身下。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很轻。
「……我已经进来了。你说还会有人来救我,可三十天了,没有人来。你说我可以杀了你——可我杀不了你。我打不过你,逃不掉,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她顿了顿,「所以还有什么可硬撑的。你爱怎样怎样吧。」
「不骂了?」
「骂你还不是一样。累了。」
那语气不是屈服,不是接受,不是和平共处。只是坦然地承认自己已经被逼到了墙角——并且懒得再从墙角站起来了。她用那只干净的脚踝勾过榻边的绒毯,盖住自己狼藉的下半身。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腰间银铃又响了一声。
石门轰然关闭。
夭夭在黑暗中睁开眼。紫眸里那簇火焰还在——但比昨天更弱了。眉心深处,魂种仍旧只缠着七成神魂。不是它吞不掉剩下的三成,而是那三成不再是「反抗」。那三成现在只是「夭夭」。什么都不做的夭夭。不再挣扎的夭夭。看着自己被一点点吞噬却不再踢打的夭夭。
她闭上眼。纱衣贴在身上,黏腻而温热。腿间还在往外渗东西。她没有擦。
9 群兽
第二天。三个男人站在榻前。
副殿主。高个长老。矮个供奉。三人都穿着圣族高层的黑金长袍,目光落在榻上那具纱衣下的胴体上。
夭夭跪在榻上,绛紫纱衣齐整。抹胸裹着胸前两团柔软,银铃腰链系在盈盈一握的纤腰上,纱裙铺散在身下,开衩处露出修长的玉腿。墨发披散肩头,紫眸平静地看着鱼贯而入的三个男人。昨晚破处的伤口还在隐隐钝痛,但她面上没有流露任何痛楚。祁衍靠在石壁上,抱臂看着。
副殿主率先走上前,捏起她的下巴左右端详。「昨晚破了处,今天气色倒还不错。」
夭夭没有接话。
高个长老从另一侧绕上榻,一把撩开她的纱裙,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她光裸的大腿内侧,向腿心探去。那只手长满了练功磨出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肌肤时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划痕。夭夭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本能地夹紧。
「夹什么?」高个长老掰开她的腿,粗糙的指腹拨开濡湿的花瓣,按上蕊珠狠狠碾了一下。夭夭的腰肢猛地弹起,口中泄出一声短促的「咿——」。还没等她缓过来,副殿主已经从正面隔着抹胸揉上了她的左侧酥胸。他的力道偏重,五指收拢狠狠攥了一把柔软的乳肉,拇指碾过蓓蕾时将丝绸都碾出了褶皱。
「嗯——啊——」
矮个供奉犹豫了一下,走到榻的另一侧,隔着抹胸轻轻覆上她右侧的柔软。他的手法和另两人不同——不是攥取,而是用掌心包覆住整团柔软,食指和中指夹着蓓蕾缓缓搓动。
三个人的手同时覆上她身体最敏感的三处位置。夭夭的呻吟开始在三个人的手中碎裂——高个长老的手指在她蕊珠上打着粗暴的圈,每一圈都碾得她腰肢弹跳;矮个供奉的指腹夹着蓓蕾搓动,力道轻柔却更加绵长;副殿主低头含住了她左侧的蓓蕾,粗粝的舌面隔着丝绸狠狠碾过嫩尖。
「咿——❤别——别一起——啊——!」
她的声音彻底失控。花径内壁疯狂痉挛,蜜液分泌得前所未有地汹涌——她感到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淌出的液体浸透了,纱裙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腿上。
副殿主松开嘴,唇边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他看着她此刻的模样——抹胸被扯得半挂在腰间,两团柔软完全裸露,左侧蓓蕾被吸吮得嫣红湿亮肿大了一圈。纱裙堆在腰间,修长的玉腿被高个长老掰开到最大,腿心那处嫩蕊完全暴露在烛光下。花瓣被拨开,蕊珠充血挺立如一颗小小的红豆,花径入口翕动着渗出透明的蜜液,昨晚破处的伤口仍微微泛红。
「把她翻过来。」
高个长老一把将夭夭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上,膝弯着地臀部翘起。这个姿势让她腿心的一切暴露无遗。纱裙被推到腰上,抹胸彻底滑落堆在手腕上,只有外层的宽袖罩纱还披在肩头,薄透的绛紫轻纱衬得她莹白的脊背和纤腰更加晃眼。腰间的银链还在,银铃随着她膝盖的颤抖细碎作响。
副殿主跪在她身后,解开衣袍。粗长的硬物抵上她仍在翕动的花径入口,昨晚破处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咿——❤!!」
夭夭仰起头,墨发凌乱地甩到脸侧。昨晚才被破开的花径再次被撑满,钝痛和酥麻交织在一起从花径深处炸开。还没等她适应副殿主的尺寸,高个长老已经走到她面前,捏起她的下巴,将自己的硬物捅进了她嘴里。
「唔——唔唔——!!」
夭夭的紫眸猛地瞪大。口腔被填满,舌头被压住,喉咙反射性地收紧。她从来没有用过嘴——这是第一次。三十天的调教里祁衍碰遍了她全身每一处,唯独没有碰过她的嘴。此刻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性器捅进喉咙,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胃里翻涌着干呕的冲动。
「嘴这么紧,第一次用?」高个长老捏着她的下巴,缓缓抽送,「好好吸。牙齿别碰到。」
夭夭说不出话。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涎液从嘴角淌下滴落在身下的锦缎上。而身后的副殿主已经开始狠狠抽送——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撞得她的臀部啪啪作响,撞得她的纤腰一下下塌陷又弹起。腰间的银铃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作响,清脆的铃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混在一起,在密室中回荡。
矮个供奉走到她身侧,伸手覆上她垂在身侧晃荡的柔软,五指收拢揉捏着,拇指碾过嫣红的蓓蕾。三个人同时——嘴里、花径、酥胸——把夭夭夹在中间,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同时攻击。
「唔——唔唔唔——❤!!」
夭夭的腰肢猛地挺直,双腿疯狂痉挛,足趾蜷到极致。花径剧烈收缩后一股汹涌的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她在三个人同时侵犯的时候高潮了。那种感觉和昨晚完全不同:昨晚只是一个人,而现在是三管齐下,全身每一个洞都在被填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在三个人中间痉挛颤抖,口中含混的呻吟全被高个长老的性器堵在喉咙里,只有「嗯嗯——唔——」的闷响透出来。
副殿主没有停。他握着她纤软的蛇腰继续狠狠抽送。高潮余韵中的花径痉挛着绞紧他的硬物,蜜液泛滥涌出从交合处淌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滴落在锦缎上。她的膝盖已经软了,整个人趴在高个长老胯下,只有臀部被副殿主托着勉强维持跪姿。
「唔……唔嗯……」
呻吟已经越来越弱,不是不叫了,是喉咙被捅得叫不出来。她的紫眸已经失焦翻白,涎液和泪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墨发散乱黏在汗湿的面颊和脊背上。
副殿主最后狠狠顶入,抵着花心最深处释放。灼热的白浊灌入她体内,和昨晚祁衍留下的残精混在一起。他拔出后,白浊从翕动的花径入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淌下。与此同时高个长老也在她嘴里释放了——一股浓烈的腥咸在她口腔中炸开,她本能地想吐,但下巴被捏着合不上,只能被迫咽下一部分,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淌到锁骨上。
高个长老拔出性器。夭夭趴在榻上剧烈咳嗽,精液和涎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绛紫宽袖罩纱歪在一边,一只肩头完全裸露。抹胸早已不知掉在哪里,两团柔软赤裸地压在身下的锦缎上,蓓蕾在粗糙锦缎的摩擦下仍硬挺发颤。纱裙堆在腰间,双腿间一片狼藉——处子血早已被新鲜的精液和蜜液覆盖,大腿内侧满是浑浊的液体,顺着腿侧缓缓淌下。腰间的银铃还在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轻轻作响。
然后矮个供奉走到她面前。他一直没有释放——刚才他只是用手揉她的胸,没有进入。此刻他蹲下来,看着趴在榻上喘息的夭夭,将她从榻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对着他。他进入她的时候动作比另外两个人慢得多——不是粗暴的捅入,而是一寸一寸推进。夭夭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形状,每一条脉络都碾过花径内壁的褶皱。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挺送,手臂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绛紫罩纱从肩头彻底滑落,露出莹白光裸的脊背。
「嗯……啊……嗯嗯……」
她的呻吟软得不像话。不是不抗拒了,是他的节奏让她无法抗拒——那种缓慢而深入的碾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花径深处那处敏感点,每一下都让她的腰肢挺送得更主动一分。他俯身隔着罩纱的残余布料含住她一侧蓓蕾,舌尖绕着嫣红的顶端缓缓打转。夭夭的呻吟骤然拔高——「咿——别吸——太敏感了——」花径内壁开始痉挛,她的双臂收紧,十指在他背上抓出浅浅的红痕。然后他加速了,托着她的臀上下抛送,每一次都深深顶入花心最深处。
「啊——啊啊——要——又要去了——咿——❤!!」
她的腰肢悬空后在痉挛中跌进他怀里,花径疯狂收缩绞紧他,蜜液从交合处泛滥涌出浸湿了两人贴合的大腿。
矮个供奉在她痉挛的花径中又抽送了几下,然后退出来,射在她小腹上。灼热的白浊溅在绛紫纱裙的残余布料上,溅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混着她自己的蜜液顺着肚脐淌下没入腿间的墨色丛林。
他退开后,没有了支撑的夭夭一下子侧倒在榻上。纱衣已经衣不蔽体——抹胸不知掉在何处,罩纱只余一只袖子挂在手臂上,纱裙堆在膝弯被各种液体浸得不成样子。墨发凌乱铺展在身下,几缕黏在面颊和锁骨上。修长的双腿蜷缩着,腿间一片狼藉——花径入口仍在翕动,白浊混合着蜜液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入身下的锦缎。绛紫纱裙上大片深色湿痕和精斑交错重叠,腰间的银铃偶尔轻响一下。
三个人离开了。
祁衍仍然靠在石壁上。他看着榻上那个绛紫纱衣凌乱不堪、浑身狼藉的女人,等着她说什么。夭夭没有看他。她躺在原地,紫眸望着石壁上的夜明珠。过了很久,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出声。然后她慢慢蜷起来,把脸埋进沾满各种液体的锦缎里。墨发散乱铺展,盖住了她的表情。
银铃在黑暗中轻轻响了一声。
已经,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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