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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みかんば】你这手合是正经的吗?,2

[db:作者] 2026-10-02 10:56 p站小说 3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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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三日月宗近来往有一个原则必须遵守——那就是无论他如何请求,都别轻易答应,不然大概率会发生令人后悔的事。

首先发生这件事是山姥切国广本人绝对不想的,只是三日月宗近在当日手合结束后让他当日再来训练场,有些事他需要当面交流;其次碍于作为第一部队队长的责任感,以及本丸前辈的责任心作祟。对方甚至强调了只能他一个人来,难道三日月宗近害羞了?

总之,他最后还是答应了三日月宗近单独教导的请求。结果就是——

山姥切国广的后背整个被按在墙壁上,后脑勺撞击发出巨大的响声,他的整个脊椎都和身上的白布一起打直了。他的嘴里不可抑制地发出黏腻的声音,他从没想象过的声音。三日月宗近把他吻了。

太刀强硬地将体型稍逊于他的打刀按在训练场的墙上,将嘴唇贴紧,试图占有般疯狂地吻着山姥切国广。

这不对,明明他们才见面没多久,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山姥切国广一边想着一边被动地接受三日月宗近的“侵略”。后者的舌头正在他的口腔里搅动,他们的唇齿紧贴,三日月宗近连一丝空气都不跟放进来,直到见山姥切国广快没了力气才停下。

“山姥切,没事吧?”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传来时,山姥切国广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他一脸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看向眼前的太刀,还不忘记用一只手捂住嘴。刚才发生的一切太突然,他想都不敢想自己居然会被最美之刃以这种形式索取。

所以当下最重要的是搞懂三日月要什么。山姥切国广一边捂住嘴一边思考,然后艰难地开口:“三日月,你这么晚叫我出来,是要做什么吗?”

“哈哈哈,没什么,就是想和山姥切交流一下。”三日月宗近眯起眼解释,看着山姥切国广气喘吁吁的样子,他补充了一句,“看来交流情况很好。”

“你说的交流是不是字面意义上的交流?”

“当然是啊。”

见三日月宗近毫无歉意,山姥切国广也开始猜不准对方的想法。他对被吻这件事没有任何感受。大概,嗯,就这样,三日月宗近技术蛮好的,所以?打刀在某些方面的迟钝实在是令人瞠目结舌,有时候清光都忍不住提醒一句——【小心某些喜欢单独找你的人吧。】

现在好像就是。

山姥切国广慢慢放下手,他的头朝四周看了看继续说:“把木剑拿来吧,有什么问题边练习边说问。”

“噢!”三日月宗近点点头,一副才想起自己要做什么的样子。山姥切国广看他半天不动,只好自己去拿,下一个问题紧接着出现——三日月宗近似乎在围追堵截不让他离开这面墙一米以内的范围。比如他往左边,三日月宗近蓝色狩衣的长袖子就往左边伸,右边则是右边伸,最后合围,他就这么被个子大上一圈的太刀圈住了。

这三日月宗近有着美轮美奂的一张脸,再配合这个月色真美的凉爽夜晚,他便美得更为突出了。在这仅有两盏油灯的训练场里,他眼睛里的月牙甚至发着淡淡的光。三日月宗近可真美。愣了一会儿后山姥切国广觉得这样不好。既然对方是来找自己练习的,这样拖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

被山姥切国广盯了半天后,一脸“不好意思”的三日月宗近终于开口了,“山姥切,想不想和爷爷我玩个游戏呀?”

“什么……游戏?”下意识问出这个问题后,山姥切国广后悔了。他忘记了和三日月宗近来往还有第二个原则——别顺着对方的话下梯子,拒绝才是第一步,但是拒绝他真的有用吗?

* * *

他又被吻了,这是第几次?山姥切国广急切地想从三日月宗近的怀里挣脱,可后者却一张一放,每当他快受不了的时候,三日月宗近便会给他喘息的机会,再当他感觉舒服点了又会再次吻上,宛若一头玩弄猎物的猎手。不过这种感觉不怪。山姥切国广就这样半推半就地接受了三日月宗近的反复索取。

“嗯嗯,山姥切做得很好。”

听到三日月宗近夸赞,打刀的脸不免红了一些,他又追问了一句:“还要做什么吗?”

“嗯!——当然是和我做啊?这种时候不是最棒的吗?”

“等一下,我们不是要手合吗?”

“我只是让你来训练场一下,可没说要做什么哟~”三日月宗近的眼睛仿佛有魅惑般,山姥切国广已经堵在嘴边的拒绝变成了暧昧的“嗯”声。他拉下头顶的帽子回应:“虽然刀剑男士之间彼此用身体来缓解出阵压力,已经是常见的案例。但是,我们不能回房间吗?这里可是训练室……”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后面的内容几乎让人听不清。

这时候一阵穿堂风吹过,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裤子已经被脱掉了大半,他已经略有反应的性器正埋在双腿间浅色的毛里抬头。

等一下!怎么回事?!难道说他真的因为刚才三日月的缘故抬头了?山姥切国广的脸更是羞红了,他几乎快被自己的羞耻心夺走理智。

山姥切国广感觉自己浑身正在变得滚烫,很多的热量迅速集中在从头部和下半身私密的部位,他试图用手捂住却被三日月宗近先一步用手握住。

“山姥切,别害怕。哈哈哈,接下来就交给我,好不好呀?”三日月宗近面不改色地安抚到。因为是在本丸,他没有戴自己的手套,这双细长却带有骨节有力的大手就这样掂住打刀的阴茎。“噢,看来山姥切已经等不及了。”

他的手指开始不顾山姥切国广低声地抗拒而摩擦起有抬头迹象的性器。对山姥切国广来说,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从未被第二个人握住过这个部位,甚至连他自己也没尝试过手淫。

说到底付丧神和人类的身体虽然外表相同,却有一些不一样,比如高中生身材的山姥切国广并没有所谓青春期这种东西,举个具体的例子就是他不会早上起来发现自己梦遗这种事。

而现在三日月宗近却在摩擦着他的性器,把本就敏感的性器撩得有了勃起迹象。山姥切国广的两只手抬起,他像个求饶的犯人一样,除了咬住下唇,希望不把自己脆弱的呻吟声放出来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当然三日月宗近没有放过他。

更多吻,接踵而至。三日月宗近不再局限于嘴唇,他的另一只手扶住山姥切国广低下的头。柔软的嘴唇从额头开始轻吻,接着是打刀因为难以置信闭上的双眼,他亲了眼角,再来是脸颊,最后是耳廓。三日月宗近轻轻咬着他的一侧耳朵低声说道:“不要压抑自己。”这个吻还在继续,接着是侧颈,山姥切国广像应激般猛地抖了一下,他的嘴终于撬开了一点,一声细细的喘息从牙缝间挤出。

三日月宗近知道自己得逞了,因为刚才打刀刚好射在了他的手里,现在阴茎正在他掌心发颤。他根本没有做什么,他只是握住然后用指腹慢慢摩擦着这根不算大的性器的顶端,用手指夹着在肉棒底部的两颗睾丸,仅仅如此,山姥切国广就受不了了。

真是可爱。太刀的内心几乎飘起来了,甚至可能在吹口哨。不过这里是训练室,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反而是把山姥切国广再次按在墙上,抬起他的一条大腿。

山姥切国广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要做的事,他挣扎着拧起腰,却只是把更多弱点暴露给三日月宗近。粘着精液的手指插进身体里时,山姥切国广仰头不敢再看。三日月宗近的拇指摩擦着他的会阴,一根食指却正在一点点将紧致的肉穴打开,将肠肉顶开,然后勾起,进入更多,直到没到指根才停下。

“呃……”山姥切国广的胸口堵着一口气一般,仅仅是这样他又去了一次,更别说三日月宗近很快试着进入第二根手指。“不要,不,不……”他的眼角开始泛红,竟然有一些想哭的冲动。三日月宗近的吻又来了,这次他吻掉了山姥切国广眼角的泪珠,并将他再与墙面贴紧了一些,他又说话了:“不要害怕,山姥切。你是队长大人不是吗?没有理由因为这种事就退缩。”

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仿佛有魔力般,竟真让山姥切国广放松下来,他抬起的臀部彻底坐在太刀的手指上。太刀的手在他的身体里肆意抽插,磨着藏在身体里的前列腺,山姥切国广慢慢喘出声,三日月宗近又用吻堵住,于是他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

安静的训练室内仅有的两盏灯正在随风摇曳,而在灯的不远处,两个人的影子正在重叠——三日月宗近的耐心终于到了极限,他也热得爆炸,不过他本来就是很能忍受的类型。在完成前置准备后,趁着山姥切国广还在因为第三次高迷糊时,他选择了进入。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后穴因为比手指更长且更大的东西进入再次紧绷,山姥切国广整个上半身都打直了,他唯一还接触地面的那条腿也忽然踮起脚尖,一瞬间整个身体都摇摇欲坠,为了不摔倒他不得不把双臂整个放在太刀的肩膀上,像洪水里死死搂住唯一的漂浮物一般搂住三日月宗近。

“啊……不要……啊……”山姥切国广忍不住求饶,三日月宗近却不管。他一寸一寸地进入山姥切国广的身体里,他的一只手握住打刀的后脑勺,一只手抬着打刀的腿进入更深。山姥切国广忍不住发出又尖又细的声音,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的声音。

三日月宗近的性器缓慢抽插着,一次次将没有开拓的地方破开,山姥切国广被顶得连喘息都不连续。直到性器被彻底埋进去,三日月宗近的囊袋紧贴在山姥切国广的臀肉间,他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汗珠早就遍布他们的额头,山姥切国广的下半身整个钉在三日月宗近的性器上,他的性器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只能空荡荡地摇摆,他看都不敢看自己的下半部分,只敢整个人把脸埋在三日月宗近的颈间。还好三日月宗近没有把他的白布扒下来,他的下半身赤裸,上半身衣物和布却还在。这柔软的白布因为汗水而变得黏糊糊的,布料贴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变成深色,正随着三日月宗近的撞击摆动。

山姥切国广踮起的脚尖终究撑不住了,三日月宗近一口气顶进最深处时,他的另一条腿悬空般吊在了太刀的腰间。现在他整个身子都吊在三日月宗近的身上,在对方宽大的狩衣里若隐若现地露出一部分自己的身体。

“呵呵呵,山姥切不坦率呀。”三日月宗近的双手挪到山姥切国广的臀部,他把打刀整个钉在上,抽出来的性器后将其翻了个面再猛地进入、瞧着山姥切国广整个身体打了一个猛颤又笑起来。接着他俯身紧贴在山姥切国广的后背,强迫对方站立在他的性器上,他的下半身进得更深了点。被撑到极限的小穴早就被擦出一圈暧昧的白沫,三日月宗近小声的在山姥切国广耳边笑着,吹出耳边风:“叫出来吧,山姥切,你要学会面对自己的心。”

伴随着太刀的一声声轻笑,山姥切国广仰头朝墙壁低喘,他的羞耻心已经捏爆了,下半身撞击发出的啪啪声正在整个训练场里激荡。三日月宗近的双手紧紧掐住山姥切国广的髋骨,再从下往上抚摸,穿过沾满汗水的衣服按住胸膛,再狠狠按压,力求把打刀的身体和自己链接得更深。

“嗯?这么晚了,谁还在训练场吗?”突然陌生的声音传来。山姥切国广的心突然提紧了,他赶紧咬住嘴,三日月宗近的动作也停下了,两把刀就这样维持一个尴尬的体位站在原地。太刀的脑子飞快地转着,看起来正在想办法,山姥切国广也只能在心里无数次后悔不该答应三日月宗近的请求。

等更多的影子随月光而来时,模糊的月光将来的人逐渐镀上一层毛绒质感的轮廓,原来是今晚负责巡逻守夜的笑面青江与狮子王。

笑面青江扫了一眼空荡荡的训练室笑着说:“噢呀,看起来刚才有人在这里做一些事?”

“什么事?”因为是太刀,视力不好的狮子王赶紧问。

“没什么,这不是小孩子该知道的。”

“我才不是小孩子。我比你出生的年代更早,好不好?别看我是照顾老爷爷的刀,其实我也……”正当狮子王还想说更多的时候,笑面青江已经举着灯离开,“喂!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你自己想想吧。今晚月色真美。”笑面青江藏在头发里的那只眼同样带着笑意。

“月色,月色,月色,难道和月亮爷爷有关?”

“我什么都没说,明天你直接去问他吧。”

受不了了,羞耻和身体的反应同时快爆炸了。山姥切国广紧紧搂着三日月宗近的头。还好训练场有四道门,三日月宗近赶紧捡起他的裤子和提灯后就从另一扇门走出去。山姥切国广呢!他的整个下半身仍挂在三日月宗近的腰上,后者的阴茎还插在他身体里,而为了防止掉下来他不得不用力夹紧太刀的腰,因为三日月宗近左右手都拿满了东西。

白布成了山姥切国广唯一蔽体的东西,他再次感谢三日月宗近没有取下他的布。现在白布随着重力下垂刚好挡住他赤裸的下半身,而且随着三日月宗近缓慢的移动,他能感觉到对方的阴茎正在进得更深。他的臀部和大腿都在努力攀附在唯一的依靠上,他不得不在心里祈祷三日月宗近走快点。

但是他忘记了,太刀视力不好这件事。

“噢呀。”三日月宗近在夜晚迷路了,他不得不摇着山姥切国广让他睁眼看四周。山姥切国广几乎绝望了,他被人挂在身上操着,居然还要负责认路!无奈之下,他抬头四下看了看,带着颤音说:“往前走十米……嗯……!”三日月宗近的囊袋拍上他的臀肉,是他自己的问题,他抱得太紧让对方阴茎猛地深入。“往右转……哈……哈……”

三日月宗近没出声,他努力判断着距离,顺便用手腕托住山姥切国广摇摆的屁股。一大股粘液从他的股间滑出,山姥切国广想都不敢想这一路该多糟糕,他感觉自己全弄到了三日月宗近的身上。地板上会有痕迹吗?他夹得更紧,双腿彻底交叉夹紧。缓慢的脚步加身体的抖动把山姥切国广再次送上高潮,这次他射在太刀的衣服上了。他心想他完蛋了。

还有比现在更羞耻、更难过的时刻吗?山姥切国广绝望地想着。三日月宗近却顺便把手里的灯随意放下,他在黑暗里说:“下面要靠你指挥了,山姥切。”

不要,不要,不要。三日月宗近的手覆了上来,稳稳抓住他的两瓣臀肉,这倒是缓解了山姥切国广腰部的压力,至少他不用拼命夹紧太刀的腰部。他的臀肉夹紧了体内的阴茎,三日月宗近忽然把他的脸掰过来一些,后者强硬地吻过来,从鼻尖吻到嘴唇再来是喉结。

山姥切国广的双腿在三日月宗近的身上乱蹬,很快又被太刀制止,他又被迫仰起头看四周。“哈……哈……继续,向前走……”汗水令他的刘海紧贴在额头,稍长的几根头发竟有些扎眼。山姥切国广在心里一遍遍祈祷千万不要有人来时,三日月宗近的手却不安分。

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晚响起。山姥切国广白生生的屁股被扇出一道微妙的幅度,他想叫出声也不敢叫,只敢咬紧下嘴唇嗯地一声坐回三日月宗近的掌中,不再随便动来动去。

“这才对。”三日月宗近哼出声,没走两步他像想到什么一样,眼珠子转了转。重力抓住身体的感觉袭来,山姥切国广不得不重新夹紧眼前的太刀——三日月宗近竟然松手了!哦不,又高潮了。随着三日月宗近迈开步子,他的阴茎正在一颠一颠地抽送,在山姥切国广坚持不住的时候他又会用手去替打刀撑住。这个过程居然重复了好几次,搞得他不得不咬住太刀的耳朵勒令他停下这种无聊的玩闹。

“哈哈哈,抱歉,抱歉。我年纪大了,体力不好。”三日月宗近找的理由太烂了,要知道到现在他都没有高潮,只有山姥切国广一个人被玩弄。说完这句话后,三日月宗近又松手了,山姥切国广因为又一次紧紧抓住他而被顶得脖子仰起,与此同时他还要注意方向。

“再,再往前……10M就是,就是我的房间了。”不对,他不能回去,所以他忍痛选择了去三日月宗近的房间。“不行,不,啊,啊……去你那里。”

“去哪里?爷爷我耳朵有些背,山姥切可以再说一遍吗?”下腹积蓄的高潮也在折磨三日月宗近,一切都是因为山姥切国广现在体温太高了,不过好在他一直都是很能忍耐的一方。“能麻烦再说一遍吗?”

“去,去你那……”山姥切国广整个人都快融进三日月宗近的身体里。

在听到满意的回答后,三日月宗近加快了走路速度,“说方位。”

“往左转……第三个拐弯……哈……哈……”山姥切国广的双眼外翻,连续不断地高潮正在他身体里发生,就像宇宙大爆炸创造元素那样,各种各样的滋味从发酸的小腹传来。

他甚至习惯了夹紧三日月宗近的一部分,并且渴望对方进得更深。

等终于走到三日月宗近的房间,后者一只手托着山姥切国广,一只手一下拉开了门,里面早就想预设好有这个情况一样铺好了一张柔软的床。

三日月宗近刚站在门口,山姥切国广力竭似地松开了双臂,他的身体缓缓往后倒。三日月宗近的性器却开始射精,太刀缓缓躬身将精液射满山姥切国广的肉穴内,直到那里再也吃不下从穴口里流出才停下。

“山姥切,我对今晚的交流很满意哟~”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传来,山姥切国广想得却是下一次真的不要再答应三日月宗近了。

现在他心里的守则加上了第三条——在三日月宗近下手前,一定要及时逃走。

* * *

“所以,月亮爷爷,昨晚你在训练场做什么?”狮子王还是好奇地问了。

“训练场,什么训练场?”三日月宗近正在食堂给山姥切国广带早饭,他打包了两人份的早餐正准备带回去。“噢!是手合,我在和山姥切国广手合,你也知道白天我输了、所以我有一些……问题想向队长大人请教。”

狮子王喝着手里的牛奶又问:“所以手合谁赢了?”

“我赢了!”

“那真是厉害,我们队长可是很厉害的。”

“呵呵,别小看老爷爷呀!”三日月宗近满面春风地走了。

笑面青江看了看狮子王,又看了看三日月宗近,心想这件事还是不要说出来更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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