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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深处,青云峰脉绵延千里。
晨光初现之时,层层叠叠的云海如棉似絮,环绕在险峻的山峰之间。仙气氤氲升腾,在朝阳下折射出淡淡的七彩霞光。古木参天,灵泉叮咚,枝头仙鹤长鸣,山间不时有灵鹿轻跃而过,鸟雀虫鸣之声此起彼伏,清脆空灵,仿佛整个天地都沉浸在一种超脱尘世的宁静与灵韵之中。
而在这灵气最为充裕的主峰山巅,一座隐于云雾之中的宏伟洞府静静矗立。
金碧辉煌的府邸深处,薄纱轻垂如雾。华丽宽大的软床上,一名雍容英俊的男子正在酣睡。
凌渊缓缓睁开双眼,带着刚从沉眠中苏醒的慵懒。
“哥哥……该醒了呢。”
软糯轻柔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带着鼻音,像春日最轻的暖风,裹挟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与依恋。
一条纤细雪白的胳膊从被中探出,环住他的腰。紧接着,一张娇美的小脸从他胸口抬起——黑亮的短发,瞳孔在晨光中泛着金橙色的光泽,那是属于半妖的澄澈眼眸,因体内流淌的蛇妖精血,在光线流转间漾开淡淡的妖冶金色。
“什么时辰了?”凌渊嗓音低沉,带着刚醒时的沙哑。
“回哥哥主人,卯时刚过。”凌笙轻声应道,小脸蹭了蹭他的胸口,“今日是与柳姐姐相会之日,哥哥说要早些起身的。”
“嗯。”凌渊闭了闭眼,手指从玉床上松开,“你倒是记得清楚。”
“哥哥主人的事,笙儿不敢忘。”她抬起头,金色的眸子怯生生地望着他,“笙儿天不亮就醒了,怕扰了哥哥休息,一直……一直没敢出声。”
凌渊垂眸看她,嘴角微微勾起:“就这么一直看着?”
“嗯……”凌笙脸颊微红,声音更轻了,“看着哥哥睡觉的样子,笙儿就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父亲的妾室所生,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凌笙,正跪坐在床边。她全身赤裸,因为“内衣”又怎会需要衣服呢。
凌笙袒露着贫瘠却极具少女感的胸脯,那对小小的雪乳仅微微隆起,像两团刚成熟的嫩果。从锁骨到小腹,大片白皙的肌肤细腻如瓷,腰肢纤细柔软得不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如凝脂般光滑,此刻正乖巧地蜷跪在床沿,圆润的膝盖抵着床褥,赤裸的双足交叠在身后,十粒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起。
没错,父亲在偏房纳的妾室是蛇精,她生下的孩子——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体内流淌着一半妖血。她继承了母亲的部分妖力,外形上几乎看不出妖族痕迹,唯有在她的哥哥主人“使用”她时,那股属于妖类的惊人韧性才会彻底暴露。
“哥哥主人……”凌笙跪直了身子,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腿上,小心翼翼地开口,“请准许妹妹为您洗浴。”
“准了。”
慵懒地踱至铜镜前,什么都不必做,精致的小萝莉便手把手地侍奉他洗漱。动作熟练而温柔,双手捧着温热的巾帕,细细擦拭兄长的面颊与脖颈。
“水温可还合适?”凌笙踮着脚尖,一边为他擦拭下颌,一边轻声问。
“嗯。”
“哥哥昨夜吐纳辛苦,肩颈都绷着。”她的小手按上他的肩膀,力道轻柔地揉捏着,“笙儿帮您松松。”
凌渊透过铜镜看着身后忙前忙后的小人儿,懒懒地挑了挑眉:“你这手法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凌笙眼睛一亮,像是得了天大的夸奖:“笙儿每日都练的,用枕头当哥哥的肩膀练。”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忐忑,“哥哥……喜欢吗?”
“尚可。”
就这两个字,便让她瞳孔都亮了起来,手上的动作都隐约变化几分。
沐浴在晨曦的暖意中,不知不觉已到了该出门的时刻。
临近出门,凌笙为兄长披上一件仙气飘飘的法衣,而这也正是凌笙“上岗”的时刻。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用那双金色的眸子都带着仰望着凌渊,声音虔诚而卑微:“哥哥……肉奴妹妹来服侍您了。”
“来吧。”
她熟练地钻进法衣中,攀上兄长的身体,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般的双腿缠绕在他的脖颈上,整个人倒悬着挂在他身前。那张精致的小脸,正对着他胯间——一根骇人的巨物怒张着戳在她脸上,青筋虬结如游龙盘踞,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将面前的小萝莉捅成专属的鸡巴套子。
凌渊站定,低头看着那张熟悉的小脸贴在自己胯间。凌笙仰起头,用那双泛着金光的蛇瞳望了他一眼,目光里满是卑顺与渴求。
“哥哥……”她软软地唤了一声,没等他回应,便伸出细嫩的双手,捧住了那根早已怒胀的巨物。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尖微凉,触上滚烫的棒身时,凌渊能感到她轻轻颤了一下。那双手极尽温柔地托起囊袋,指腹缓缓揉弄,将两颗饱满的睾丸托在掌心里打着圈。然后她凑上前,张嘴,探出了舌头。
那是蛇的舌头——比寻常女子细长得多,殷红的舌尖湿漉漉地带着一层晶亮的涎液。凌笙伸着那条细长的蛇舌,从囊袋底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舔。舌尖钻进褶皱的沟壑,细致地描摹着囊袋上每一寸皮肤的纹理。她的舌头柔软又灵活,像一条温热的小蛇,在囊袋上来回逡巡,将两颗卵蛋舔得水光潋滟。
“唔……”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细长的蛇舌沿着茎身缓缓向上游走,在暴起的青筋上蜿蜒而行。每经过一处筋脉虬结的凸起,舌尖便灵巧地绕着它转上一圈,将那根狰狞的巨物舔得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涎液。
舌头一路攀至顶端,那朵饱满的伞状菇首色泽深红,怒张的铃口渗出一点清液。凌笙的睫毛颤了颤,舌尖轻轻点在铃口上,将那滴咸腥的前精卷入口中。然后她又细又长的蛇舌绕着龟头打转,从冠沟的每一道棱线舔到菇首下的系带,舌尖分叉的部分分别探入两侧的缝隙,细致得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哥哥……好硬了……”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在情欲的作用下连音调都着股媚意。
明明只是个尚且不谙世事的小萝莉罢了,却已是世俗青楼中常常侍客的风尘女子般淫媚。
凌渊低低“嗯”了一声,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凌笙会意,张大了嘴,努力将那根被自己舔得湿漉漉的巨物含进去。她的嘴太小了,而他的东西又太大——那朵饱满的菇首艰难地卡在嘴唇上,在唾液的润滑一点点摩擦前进,才刚刚挤进唇齿之间,便已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粉嫩娇软的两腮上已是鼓鼓地凸起。
她努力调整方向吞下。茎身一寸寸没入她的口腔,菇首撑开狭窄的喉道入口。凌笙的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闷响,纤细的脖颈肉眼可见地鼓起一截——但仅仅吞入一小截,还远远不到一半,她便再也吞不下去了。
凌笙的眼眶泛红,金色的瞳孔蒙上一层水雾,细长的蛇舌被迫压在茎身下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蠕动着。喉间的软肉剧烈地收缩、推拒,本能地想把入侵的异物挤出去。她的小手攥紧了凌渊的衣摆,指节发白,整个身子都在细细地发抖。
“呜呜呜~”
“吞不下去了?”凌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懒洋洋的。
“唔……唔唔……”凌笙含着他的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下来。
无论这样的事情做的多少次,哪怕是身为半妖,也难以主动吞下与自身体型相差悬殊的巨物。
不过……这不是自己懈怠的理由和结果,因为……
凌渊按在她后脑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扣住她细软的短发,腰胯往前一送,毫不留情地将剩余的整根巨物狠狠捅了进去。
“呃——!”
凌笙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被彻底堵死的惨叫。那根巨物粗暴地贯穿了她的整个咽喉,碾过食道的每一寸嫩肉,直直捣入胃袋深处。她纤细的脖颈上清晰地凸起一道可怕的棒状轮廓,从下颌一直延伸到锁骨之下,仿佛一根木桩硬生生楔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痉挛般地踢蹬了几下,双手无意识地拍打着凌渊的腰胯。窒息的黑暗涌上大脑,胃袋被粗暴地撑开,喉间的软肉被碾压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被动地、被迫地、完整地——将那根巨物全部吞咽了下去。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涎液从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凌渊的法衣内衬上。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但意识却诡异地清醒——每一寸被撑开的喉管,每一处被碾压的嫩肉,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脑海里。
凌渊明白,于凡人足以毙命的玩法,对半妖之身的凌笙而言除了刺痛般的窒息感,实际上却不足以伤及分毫。
“这不就吞下去了么。”凌渊淡淡地说,手指穿过她的短发,安抚似的揉了揉她的头顶。
凌笙的睫毛颤了颤,泪眼朦胧地向上望。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透过法衣的缝隙看到一线光亮,和他腰腹间那片坚实的肌肉。
她的喉咙痉挛着,发出一声微弱的、湿漉漉的呜咽。
“唔……”
这种被反复的窒息感折磨的感觉在脑子中激荡着痛苦,然而熟悉自己这个变态妹妹的凌渊即便是不用神识探查也知道,她肯定乐在其中。
因为就在他只需要稍稍低头就能看到——自己那淫贱妹妹的粉嫩阴部果然一张一合着,从中吐出了白色的浆沫。
又一声压抑的呜咽透过袍摆传出,细如蚊蚋,在那具法衣下,凌笙的金色蛇瞳却享受地眯起。
凌渊整理好外袍,照向铜镜——镜中人丰神俊朗,体态均匀。任谁都想不到,外表仙气飘飘、气质俊朗的神仙,他的“内裤”却是活的——一个温热而紧致的小萝莉正用柔软小巧的喉管和胃袋包裹住他的肉茎。
因为这件衣服正是一件具有空间收纳能力的法宝,从外界看不出丝毫异样。当然,对于世间有名的修仙世家的大少爷,这对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抬手理了理领口,低头看了一眼被袍摆遮住的身前,唇角微挑:“还适应么?”
袍摆下传来一声模糊的轻哼,像是回应,又像是单纯的喉间痉挛。温热的口腔更紧了几分,用最直接的方式回答了主人的问话。
“乖。”凌渊拍了拍袍摆,迈步而出,“今日要与你柳姐姐相会,好好含着,不许滑出来。”
身下那具温热的身体轻轻颤了颤,喉咙深处一阵发力收紧肉棒,这便是兄妹俩打招呼的方式。
……
柳家是南方的世家豪族,柳依依虽为庶出,却有着与嫡系相比更优秀的修炼天赋,更重要的是她被流云宗一位元婴期长老收为真传,而这也是在南方逐渐没落下的柳家近些年唯一值得称道的成绩。
如果能让柳依依在这时候攀上凌家的嫡系,哪怕就算不是正妻,若是能被凌渊收为妾室。对于产业逐渐萎缩的柳家而言自然是能立即回血。
妻妾之分可不仅仅只是看女方个人的姿势实力。柳依依虽天分境遇优秀,可毕竟家族势力不强,何况天赋和确切的实力是两回事,哪怕被元婴长老收为真传,也未必能修成元婴,凌家安排这次联姻的真实目的旨在和流云宗巩固关系,柳依依和柳家不过是顺带的。
云海翻涌,仙鹤长鸣。
凌渊御风而行,法衣猎猎,袍摆之下却藏着活色生香的秘密。凌笙整个人倒悬着缠在他身上,细长的双腿绞着他的脖颈,而那张樱桃小口正被撑到极限,喉管深处紧紧箍着那根狰狞巨物,随着他御风的起伏微微滑动,发出细不可闻的水声。
每一次呼吸,她的喉咙都会不由自主地吞咽一下,食道的软肉便层层叠叠地绞上来,绝对是凡人所不能及的快感。而对于身下发生的淫靡,凌渊却是面色如常,看不出丝毫异样。
青云坊市郊外,一汪碧湖静静铺开,湖水清透莹润,碧波荡漾。湖畔青石蜿蜒,草木葱茏,一座六角石亭临水而建。玉桌上已备好了灵果琼浆,一名女子正凭栏而立,其余侍女躬身在旁等候。
柳依依。
她身着一袭水蓝色的流仙裙,腰束素锦,乌发如瀑,仅用一根碧玉簪松松挽起。侧颜线条柔美,眉目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但那双含着三分笑意的杏眼中,却藏着一丝与温婉不太相称的精明。
听得脚步声,她转过身来,盈盈一拜:“凌公子。”
一抹神识从身上扫过,通过法宝在自己身下些许停留。
“柳姑娘修为又有所精进了。”凌渊含笑回礼,姿态从容地在她对面落座。
“凌公子倒是守时之人。”柳依依嫣然一笑,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他袍摆之下,那双含着三分笑意的杏眼里,一丝了然的光芒转瞬即逝。
她的神识方才扫过之时,分明探查到了——凌渊的法衣之下,那具温热的身体,那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那根深深捅入喉管的狰狞巨物。
柳依依面色不改,纤纤玉手执起桌上的玉壶,为凌渊斟上一杯琼浆。碧绿的液体注入杯中,香气清冽,她故意贴近凌渊,借着俯身的动作,让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一线,露出里面水蓝色抹胸包裹的雪白沟壑。
“这是我从宗门带来的百草灵酿,公子请尝尝。”她将玉杯推至凌渊面前,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了碰他的手背。
凌渊端起玉杯,浅啜一口,目光落在她脸上:“柳姑娘好雅致,选了这么一处清幽所在。”
“公子喜欢便好。”柳依依在他身旁的石凳上落座,距离近得不合礼数。她身上淡淡的兰草香气飘过来,混着女儿家体温的暖意,丝丝缕缕地钻进人的鼻腔。
她的手指搭上凌渊的手腕,动作有意调情。指尖顺着他的腕骨缓缓向上滑,滑过小臂,隔着法衣停在他腰侧。
柳依依有意躬身,使凌渊能更加清晰地看到她宽松胸衣下的饱满乳肉。
在柳依依的有意挑逗下,一阵气血从四面八方涌来,最后集中在身下巨物中,却是苦了自己可爱的肉奴妹妹。足足比她头还宽的巨棒茎身被小巧萝莉的玉颈纤喉死死箍住,把原先细小的通道生生撑开数倍。
而这还不是凌笙能够休息的程度,还有相当一部分直入胃中,连小腹处都生生撑开变形。如果从内部看去,就能够清晰看到从脸颊、到喉管、连到肚子中都撑起了一个骇人的棒状物,一直在肚子上变形出一个伞状的分明凸出。
整具身体践行了作为萝莉飞机杯的使命,作为哥哥的人肉内裤,现在的凌笙就像被勃起的肉棒高高顶起的内裤吧。
这样的压力依然不足以对凌笙造成伤害,蛇即便被堵住喉咙几个小时也不会窒息,可她的身体却是做出了轻微的窒息反应——喉管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生命的求生本能却成为她侍奉兄长的途径,从初次发现这种玩法到今天,凌笙由衷地为自己生命的价值感到高兴。
而在凌渊脖颈下,妹妹的快乐成了直观的视觉体验,肉肉的大腿下原本属于萝莉而言应该闭合的小巧阴唇却也主动张开,粉粉嫩嫩的小穴口冒出白浆,让人忍不住联想春天的汩汩溪流河水。
只不过,很遗憾,萝莉怀春却得不到主人的欣赏,凌渊此时正专心于与面前的美丽女子交杯换盏。反倒是柳依依察觉到了小萝莉在这样过分的欺负下迎来了小小的高潮,心中玩心稍起,原先在凌渊身上游走的玉指辗转挪向了凌笙。
柳依依的指尖隔着法衣,轻轻点在凌笙紧绷的大腿肌肤上。
那一瞬间,法衣之下传来一声细微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
“公子这件法衣……倒是别致。”柳依依唇边噙着笑,指尖顺着凌笙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料子极好,手感温润,里面仿佛是活物一般。”
凌渊端着玉杯的手纹丝不动,目光落在湖面上,仿佛在欣赏远处的碧波:“柳姑娘好眼力。确是活的,养了多年的小东西,贴身带着,习惯了。”
“哦?”柳依依的指尖在凌笙腿根处画着圈,力道极轻,却让那具倒悬的身体猛地绷紧,“不知是怎样的活物?妾身倒是好奇得很。”
法衣之下,凌笙的喉咙痉挛般地收缩着。柳依依的手指就在她腿间游走,那根从哥哥下身贯穿她咽喉、直捣胃袋的巨物还在一下下地搏动,而柳姐姐的指尖却像是什么都不知情一样,慢慢地、一寸寸地摸过去。
“不过是我家舍妹罢了。”凌渊侧头看她,身下的巨棒在凌笙肚子里挑了挑,外表上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嘴角微挑,“乃是家父和蛇妖之后,半妖之躯,性子顽劣,还需多加管教。”
柳依依闻言回以微笑,指尖精准地按在了某个柔软的位置,“公子管教令妹的方式还真是独特。”
她说话间,那根纤纤玉指隔着法衣,轻轻按进了凌笙早已湿透的腿间缝隙。
凌笙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那是一根外人的手指。不是哥哥的。是柳姐姐的。
“呜~”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想要躲闪,可脖子还钉在哥哥胯下那根巨物上,整个人被贯穿在肉柱上动弹不得。喉间被堵得严严实实,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鼻腔里泄出一丝微弱的、湿漉漉的泣音。
柳依依感受到了指尖下那具身体的剧烈颤抖。她的杏眼微微一弯,手指非但没有移开,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隔着法衣在凌笙腿间那道缝隙上来回摩挲。
“公子的这条小蛇,真是有趣呢。”柳依依若无其事地说道,另一只手端起玉杯,浅啜一口,“小女只是碰了一下,便抖成这样。”
凌渊垂下眼帘,看着身下微微鼓动的袍摆。凌笙的腿根在发颤,裹着他胯下的喉管一阵阵地痉挛,那层叠的软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拼命地吸吮着他的茎身。
“也是时候了。”
对于修为远高于妹妹的凌渊来说,无论她怎么努力且有天分,其实也不可能主动地让哥哥高潮。凌渊对于身体的掌控力极为精妙,根本不是凌笙所能比拟的。
稍微放松胯下的肌肉,庞大的肉棍一阵悸动,对于被肉棒撑变形的喉管和肚子而言,就好像在有节奏地呼吸一般一颤一颤,凌笙立即明白自己要迎来哥哥的精子了,紧紧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可就在精液喷发的瞬间,一只细长冰冷的细腻手指连带着柔韧的衣衫死死压在了已经透红暴露的阴核上……
“咕咕咕!呜?”
一瞬间的快感传遍了全身,大脑和身体短暂地失联,眼前陷入了一片无垠的黑暗。
就在这瞬间,原先把胃凸出变形的巨棒爆发出炙热的精流,本就如同鸡吧套一般被套在肉棒上的胃袋被大量喷溅的精流击中,本来已经习惯于被口爆的凌笙因突然的袭击乱了分寸,身体被迫交给了本能,身体判断正在吞咽巨大的猎物,本能强行接过权限,喉管一阵阵收缩吞咽,胃袋紧紧收缩、挤压。如果说原先由唾液和胃液给肉棒润滑,那么现在庞大的精液量却是再次撑开了胃袋。缠在凌渊脖子上的小脚紧紧发力,本就体型小巧的凌笙却是被口爆了大量精液,整个肚子撑得圆圆滚滚,考虑到凌笙的身高,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精液球一般。
舒服地享受着在妹妹温暖的口腔、咽喉、食管和胃袋排精,整个上消化道都成了取悦肉棒的淫乱性器,肉棒仍然在时不时地射精,幸好巨棒卡住了咽喉,胃袋直接套在菇首上,凌笙不需要主动咽下兄长赐予的精华,身体就会接受。
完全射精后的凌渊感到一阵神清气爽,把被口爆后的凌笙从身上取了下来,摆向柳依依,仍旧余威不减的巨棒对准几乎隐藏在臀肉中的细小层层褶皱一口气捅了进去,一个肉眼可见的棒状凸起。
“捅错了!不是这里啊!”
后者翻着白眼一阵痉挛,身体鼓得初具球形,口中泛起唾沫,却是一滴精华未漏,显然是已经昏过去了。
“你们经常这样玩吗?”
“就像厕所是为了排尿一般,妹妹就是为了排精而存在的。”
柳依依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凌公子这话真是颇有情趣,公子倒是位富有情调的雅士。”
她说完,直起身子,裙摆一撩,起身走向石亭中央那张宽大的玉桌。这桌子原本是供修士饮宴论道之用,桌面由整块灵玉雕琢而成,光洁莹润,长约六尺有余,宽近三尺,足以容一人躺卧。
柳依依轻盈地坐到玉桌边缘,水蓝色的裙摆铺散在玉面上,像一朵盛开的兰花。她抬起一只手,朝凌渊勾了勾手指,眉眼间带着不加掩饰的魅惑。
“凌公子,站在那儿作甚?过来。”
凌笙全身的身体重量都集中在哥哥气势昂扬的肉龙上,巨棒在她的小腹上凸出一个充满威慑力的凸起。
蛇的肠道几乎没有弯曲,从菊穴一直到胃中,都可以一步到胃成为温暖肉棒的鸡吧套。
“好涨好涨!唔。”
刚刚才被口,或者说从胃中爆出将肚子撑起来的精液,现在肠道又被兄长的肉棒深深填满,凌笙感到深深的鼓胀,肠肉一阵阵收缩伸展,试图排出根本不可能做到的肉棒。
保持这样的姿势,每一步都仿佛从下到天灵盖都被肉棒贯穿般的刺激来到柳依依面前,短短十来步,凌笙却感觉经历了漫长的时刻。
“真是好天气,只是妾身觉得有些许燥热,若是公子不嫌弃,还请帮帮奴家。”
“些许小事不必见外,在下愿尽绵薄之力。”
柳依依坐在玉桌上,双腿大开,故意露出妩媚的姿态。
凌渊的手指触上柳依依水蓝色流仙裙的衣襟,解开衣襟的束带,饱满的乳肉在居高临下的视角下一览无余。他手掌深入沟壑之中,柳依依恰到好处地发出一阵喘息,击中凌渊心中的欲火,之前才泄过一次的阳具又再次灌入气力膨胀起来。
而要说谁对哥哥此时心中的欲火感同身受,自然是如同鸡吧套一般挂在凌渊身上的凌笙了,不过相比小腹凸出的凶恶肉棒。眼睁睁看着哥哥和其他女人亲密自己又无能为力,心中酸楚的感觉更让她倍感真切。
凌渊仰面躺下,法衣敞开,连带着身上的凌笙也被一起放平。
柳依依轻笑着抬出腿,一只莹润如玉的玉足轻轻挑在凌渊的下巴处,只从细腻的皮肤来看,这对玉足恐怕从未有过多少下地的时机。
不过由于抬起了腿,宽大的衣裙被顶开,两腿之间竟是没有内衣隔离,其中的幽谷也就一览无余。那粉嫩的玉户微微张开,花瓣上已沾满晶莹的蜜汁,显然正是在期待着接下来的玩法。
这淫靡的一幕映入眼帘,凌渊的呼吸难免不粗重了几分,手掌自然伸向了柳依依的胸口,雪白巨乳一握尚且不足。相对粗糙的掌心不断变换着位置,手指揉、捏、抓、握,具有惊人弹性的乳球变形迎合着。
“嗯啊……哈啊……”酥酥麻麻的快感化作娇脆鸾音,更为这份淫乱添上情调。
在凌笙身体里的肉棍昂扬挺首,凌笙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成为兄长教育棒的形状了,由于肠胃都被肉棒凸起变形,想要呕吐、排泄的冲动更加强烈,这种种都在告诉她哥哥正在对面前这个女人发情。
注意到兄长的手掌在她胸口揉搓,很难不联想到自己……下意识地望向自己的胸口,平平无奇的小笼包……不,不行,至少此时自己可以把哥哥的肉棒全部吞下,这个女人做得到吗?
原先抵在凌渊下巴的长腿逐渐下移,放在胸口上,另一只玉足落在唇齿前,凌渊情不自禁地主动张开嘴含住柳依依的嫩足。
凌渊的唇舌裹住柳依依的足趾,舌尖沿着趾缝细细描摹。入口才知其味,他的肌肤细腻完全不同于凡人,足底柔软光滑,舌头滑过在嫩足的皮肤几乎感受不到然后粗糙的纹路。口鼻间浸入一种淡淡的草木香,感受不到丝毫异味。完全想象不到这居然会是人体上日复一日与土地摩擦的部位。
与年纪尚幼的妹妹不同,妹妹的腿脚更多地有种肉嘟嘟的质感。
柳依依另一只脚踩上凌渊的胸膛,足尖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缓缓划过。趾甲上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凌公子的舌头,比妾身想的要灵活。”
她说着,踩在他胸膛上的那只脚缓缓向下滑动。直到足心踩住了那根怒张的巨物根部。
柳依依的脚踩在了凌笙的小腹上。那根肉棒从凌笙的后庭贯入,将她的肚皮撑起一个狰狞的凸起,而柳依依的足心,正稳稳地踩在那道凸起上。
“唔——!”
凌笙的身体猛地绷紧,干渴的喉咙里泄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以凌渊的视角看去,这一幕也算是颇为荒淫——自己的妹妹整个人像一只肉套般串在肉棒上,而她凸起的小腹上,踩着另一个女人的玉足。柳依依的脚掌不偏不倚,正压在肉冠撑出的那圈轮廓上,隔着凌笙薄薄的肚皮,她的足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朵饱满伞状物的形状与热量。
“公子的这根东西真是厉害,隔着令妹的肚子都能感受到呢。”柳依依微微偏头,杏眼眯起,足心开始缓缓地、一下下地研磨那处凸起,“好烫。一跳一跳的。”
凌笙的肠胃被这突如其来的外力挤压得骤然收缩。柳依依的每一次踩碾,都透过她的肚皮传到体内的肉棒上,再沿着茎身传到凌渊的腰腹。那是一种奇异的快感——不是直接的摩擦,而是隔着另一具身体的、间接的、绵软而沉重的压迫。
“呜……呜呜……”
凌笙翻着白眼,涎液从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她的小腹被兄长的肉棒和柳姐姐的脚掌两面夹击,胃壁被菇首反复碾压,胃袋里尚未排尽的精液在腹腔内晃荡作响。她能感到柳依依的脚趾正隔着她的肚皮,一根根地蜷起来,夹住那圈凸起的轮廓,像手指一样灵活地揉弄着。
柳依依显然玩出了兴致。
她将踩在凌笙肚子上的那只脚微微抬起,只留大脚趾点在那处凸起的顶端——正是菇首的位置——然后缓缓地、一寸寸地往下压。
“啊……公子感觉到了吗?令妹的肚子在抖呢。”
凌渊当然感觉到了。凌笙的肠胃正痉挛般地绞紧他的茎身,那种疯狂的吮吸几乎要将他的魂魄都榨出来。而柳依依的脚趾还在往下压,将菇首隔着肚皮踩得微微变形,连带着整个茎身都在凌笙的腹腔里偏转了角度。
“柳姑娘的脚法,倒是颇有章法。”凌渊低笑一声,手掌覆上柳依依踩在自己胸口的那只脚踝,拇指在她凸起的踝骨上轻轻摩挲。
“妾身还当不得公子的夸奖。”柳依依嫣然一笑,换了个姿势——她整个人向后仰倒在玉桌上,双手撑在身后,两条修长的玉腿从裙摆中完全暴露出来。
水蓝色的流仙裙滑落,堆叠在腿根处。
从凌渊的角度,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腿间那片萋萋芳草,以及芳草之下两瓣微微张开的粉嫩花唇。那处早已湿透了,晶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玉桌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完全真空,正如她来时便计划好的那样。
“不过,方才只用了脚心,现在轮到脚背了。”
柳依依翻过脚面,用光滑的脚背贴上凌笙的肚皮。足弓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恰好卡在那道棒状凸起的一侧,然后顺着茎身的走向,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脚背上细嫩的皮肤与凌笙的肚皮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唔……!”
凌笙的身体又是一阵剧颤。柳依依的脚背比足心更敏感,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凸起的青筋、菇首的棱线、马眼的凹陷,所有细节都透过薄薄的肚皮,通过温热的脚背传给柳依依。
“有趣。”柳依依自言自语般轻声道,脚尖勾回,用趾背抵住凌笙的肚脐下方——那里是菇首的尖端所在——然后一下下地叩击。
咚、咚、咚。
脚趾叩在肚皮上的声音,混着凌笙喉咙深处沉闷的呜咽,在石亭中回荡。
凌渊终于动了。
他挺腰往上一顶。肉棒在凌笙的肠道里猛地一进,隔着肚皮撞上柳依依正在叩击的脚趾。那力道大得让柳依依的脚被弹开了几分,连带着凌笙整个人都往上耸了一下,小腹的凸起更加骇人地鼓出来。
“公子急了?”柳依依轻笑,重新踩回去,这一次她的双脚同时上阵——左脚踩住凌笙的胸口,右脚踩住她的小腹。整个人借着踩踏的力道,在凌笙上稳稳地站立起来。
她就这么站在凌笙身上。
左脚碾着少女微微隆起的小小胸脯,右脚碾着她被肉棒撑到变形的小腹。水蓝色的裙摆从她腰间垂下,堪堪遮住大腿根,但那片湿漉漉的蜜穴却是若隐若现,每一次她抬脚踩踏,都能从裙摆的缝隙中看见。
“公子的令妹……”柳依依抬起右脚,再落下。抬起左脚,再落下。每一下都踩得极有节奏,像是在凌笙身上踱步一般。
“踩起来很舒服呢。软软的,又有点弹,肚子上这里……还能踩到公子的形状。”
凌笙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反复横跳,喉咙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湿漉漉的咕噜声。胸口被柳依依的脚掌压得喘不过气,肚子里的肉棒又被反复踩踏着往更深处碾。身体在内外的双重刺激下毫无意义地干呕。
柳依依就这么赤足站在凌笙身上,左脚碾着她微微隆起的小小胸脯,右脚则牢牢踩在被肉棒撑得变形的小腹上。每一次抬腿再落下,都带着节奏,像在凌笙这具柔软的小身体上表演一场淫靡的裸足舞蹈。
水蓝色的裙摆随着动作晃荡,每当她抬起右脚,凌渊便能清晰看见她完全真空的下体——两片肥美粉嫩的阴唇早已湿得发亮,晶莹的蜜汁拉出丝线,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凌笙的小腹上。阴唇随着步伐一张一合,隐约能看见里面鲜红湿润的穴肉。
凌渊很难不把柳依依的性器联想到和妹妹做对比,而很显然前者要更为成熟丰满,后者就显得鼓鼓囊囊。
"哈啊(喘息)……公子,看得清楚吗?"柳依依故意把右腿抬得更高,脚掌在凌笙肚皮上缓缓研磨那根粗壮的棒状凸起,足心包裹着龟头的轮廓来回滑动,模拟着隔着妹妹身体的足交,“您的肉棒……在令妹肚子里跳得好厉害。”
“唔……咕呜呜……”凌笙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喉咙里只剩下被精液和口水堵住的湿漉咕噜声。她的小腹被柳依依的玉足反复踩踏、碾压,肉棒的形状被足心挤得更加狰狞凸出,几乎要将薄薄的肚皮撑破。
柳依依并未停下。双腿收拢,脚步却是同时踩在了凌笙身上。
五趾如嫩笋含露,趾尖开着海棠般的淡粉,足背肌肤如新雪初凝,行走时脚踝转动宛如白玉。而这样一双玉足每一次落下,全身的重量却是集中在柔韧性惊人的凌笙身上使后者皮肉隐隐陷下,压迫挤开内脏,让凌笙感到胸口被压迫的深深沉闷。
左脚踩脸,右脚踩腹,裸露出的白足美人翩翩起舞,脚掌在妹妹那被肉棒顶起凸出的肚子上灵活地滑动、研磨、叩击,偶有落下也能在妹妹身上看到明显的起伏,如同跳在一支人肉舞台上。
若是没有这裸露暴露的淫靡场面,仅凭她的舞姿,绝对是衣袂翩翩,身姿婉转,飘渺颇有仙灵之气。
而每一次抬腿,凌渊都能清楚看见她湿淋淋的真空骚穴,粉嫩穴口一张一合,淫水在大腿根上溢出,滑出一道长长的白痕。这无疑提醒着他这并非平时的赏舞。
“公子的阳物勃起这么厉害,就这么想插进我里面吗……虽然不是时候,不过可以先用令妹体验一二。”柳依依故作狡黠,姿态放低,撩裙坐在凌笙脸上。
双腿在凌笙的肚子上分开,整个人坐在凌笙的胸口位置。水蓝色的裙摆撩起,堆叠在腰际,露出底下光洁如玉的臀瓣和那片早已湿透的秘境。她微微抬起臀部,将湿淋淋的阴户对准了凌笙的脸。
“令妹的舌头……是蛇舌吧?”柳依依低头看着凌笙那张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小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方才在公子袍摆下,妾身就注意到了。很长,很细,想来我若是用它寻乐,也一定别有趣味。”
她说着,臀部缓缓下沉。
凌笙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
柳依依的阴户贴上了她的嘴唇。两片肥美的粉色阴唇微微张开,像一张湿润的嘴,将凌笙的嘴唇整个含住。那处的肌肤热得发烫,蜜液早已泛滥成灾,沾满了凌笙的下半张脸。柳依依的阴蒂——一颗饱满的、充血胀大的红豆——正正抵在凌笙的鼻尖上。
“舔。”柳依依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但语气依然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用你的蛇舌头,舔。”
凌笙的睫毛颤了颤。
她金色的眸子向上望,只能看见柳依依小腹以下那片雪白的肌肤和水蓝色裙摆的边缘。她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气味——不是腥臭,而是一种复杂的、混着兰草香气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浓烈得让她头晕目眩。
她伸出舌头。
那条细长的、殷红的、前端分叉的蛇舌,从被撑得合不拢的嘴角探出来。舌尖先是触到了柳依依大腿内侧的肌肤,湿漉漉的、凉丝丝的,然后沿着腿根缓缓向上,滑过一层细细的绒毛,最终探入了那片湿热的花园。
“嗯……”柳依依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臀部又往下沉了沉。
凌笙的蛇舌钻进柳依依的阴道口。那处早已充分润滑,入口柔软而温热,她的舌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便滑了进去。细长的舌身足有三四寸长,前端的分叉恰好卡在阴道壁的两侧,舌尖能够触到更深处的褶皱。
柳依依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蛇舌在自己体内的动作——它不像常人的舌头那样笨拙,而是像一条真正的小蛇,灵活、敏捷、不知疲倦。舌尖在阴道壁上逡巡,分叉的两端分别探入不同的褶皱,像是在探索什么隐秘的路径。舌身在中段扭动,搅动着不断涌出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公子的令妹……果然很会服侍人……”
柳依依闭上眼,腰肢开始缓缓地、前后摆动。她的阴户在凌笙脸上研磨,湿漉漉的阴唇贴着凌笙的嘴唇、鼻尖、脸颊,将蜜液涂抹得满脸都是。而凌笙的蛇舌始终没有从她体内退出,随着她腰肢的动作在阴道里进进出出,舌尖的每一次深入都会触到某个敏感的位置,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腹肌。
与此同时,柳依依踩在凌笙肚子上的那只脚也没闲着。
她的脚掌稳稳地压在那道被肉棒撑起的凸起上,随着自己腰肢摆动的节奏,一下下地碾、压、揉、磨。足心包裹着菇首的形状,脚趾夹着茎身的侧面,整个脚掌像是在揉面一样,隔着凌笙的肚皮玩弄着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
隔着妹妹浅薄柔韧的腹部,凌渊能感受到柳依依脚掌的每一个动作。
她的足心碾过菇首边缘的棱沟时,力道会刻意加重;脚趾夹住茎身时,会顺着青筋的走向一路滑下去;足弓卡在凸起的侧面时,会整个脚掌翻转,用脚背的皮肤去摩擦那处被撑得透明的肚皮。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传递到他的肉棒上,像是有另一张嘴在隔着什么东西吮吸。
“公子感觉到了吗?”柳依依的声音带着喘息,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凌笙的蛇舌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您的肉棒……在令妹肚子里……被妾身的脚……踩着……”
她说着,脚掌猛地一碾,足跟狠狠压住菇首顶端。
“唔……!”
凌渊感受的瞬间的快乐,巨棒的首端兴奋地溢出惊人容量的先走汁,但对比与兄长的愉悦,凌笙的身体却剧烈地弓起,喉咙里泄出一声沉闷的、被堵住的痛呼。柳依依的臀部正坐在她脸上,那声惨叫被阴唇和蜜液闷了回去,只化作一阵微弱的震动,传到柳依依的阴道壁上。
“啊……就是那里……”柳依依一脸享受地扭着腰,“令妹叫的时候……会震……好舒服……”
她的臀部开始在凌笙脸上画圈,湿淋淋的阴户贴着凌笙的嘴唇旋转,将那张小脸涂抹得亮晶晶的。凌笙的蛇舌被夹在阴道壁之间,随着柳依依的动作被反复碾压、拉扯,舌尖的分叉被迫分开,分别探入两个不同的方向。
臀部的动作连带着脚下动作的平移,总是能精准的用足弓圈住肉棒,凌渊感觉仿佛同时享受着妹妹的后穴和柳姑娘的足穴。
“公子……您的妹妹……踩起来真的好舒服……如此绵软可爱……难怪公子会这么喜爱您的妹妹。”柳依依喘息着,脚下动作越来越快,足弓精准地卡住那根凸起的棒状轮廓,脚掌碾着菇首旋转,脚趾夹着茎身上下撸动。凌笙的肚皮被踩得凹陷又弹起,薄薄的皮肤下,肉棒的形状随着柳依依的动作而微微移位,青筋的跳动甚至能透过妹妹的肚子传到她的足心。
凌渊的呼吸终于乱了。
他挺腰往上顶,肉棒在妹妹肠道里猛地一送,从外界看来凌笙身上的棒状凸起从小腹一直冲到胸口处,就像是一个在凌笙身体里游走的肉龙。
在柳依依的足交和妹妹的温暖的身体同时作用下,即便是凌渊也终于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在放松中失去控制,一股股充满热量的粘稠半流质液体从胃壁中冲向妹妹的喉咙。
海量的浊液再次迸发,如果说之前在妹妹口中爆射还能够让她用肠胃装下来自兄长的恩赐,那么这次从下向上的喷发则是将精华液冲向喉管,在反射性的肌肉作用下竟然……
“呕哦哦——”被从后面狂暴后入的凌笙居然从口中喷出了白浊的精华,滚烫的精流喷溅在面前淫靡张合的穴口中,与此同时,凌笙的尿道口也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那是失禁的潮吹,虽不如精液那般粘稠,却同样滚烫。
兄长的泄精持续了数分钟,无论被做这样的事情多少次,都会觉得这数分钟的时间如此漫长,意识清醒又痛苦得恍惚。
在肉棒没入身体的前方,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尿道口也喷出水花,但相比于大哥哥大姐姐的高潮,小巧可爱的萝莉体型就连高潮也无法相比。
“明明是对着我射精却被妹妹完全接受了呢,公子能有这样优秀的妹妹避孕套真是方便呢。”高潮之后的柳依依甚是满足,也因为体力的消耗而有些疲惫。
连续两次的高潮,即便是凌渊也感到有些满足,可怜妹妹承接了两人的欲火,从未有过这样刺激性经历的她又很快被干的眼神迷离,口中呢喃着奇怪的话。
“哥哥~唔,好舒服~❤️~唔~妹妹是哥哥大人的鸡吧套❤️好幸福~”
荒唐淫乱的一幕连苍天也看不下去了,清晨白日的清朗不知不觉间溜走,烧得热烈的晚霞在天际划破层层红云。
“若有朝日,公子莫要忘记我,依依依然等着你招我入府。”
凌渊作礼告别柳依依,看向又已几乎恢复如初,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妹妹。
“还愣着做什么,你兄长大人的肉棒还暴露在冷飕飕的空气中呢。”
听到命令,凌笙连滚带爬地赶来,“兄长大人,性奴妹妹这就来作为您的内衣。”
凌笙攀上兄长厚实的身体,熟练地倒挂在兄长身体上,张开嘴正准备对面前兄长的阴毛和依旧鼓胀的阴囊进行蛇舌清理,一阵强烈的呕吐欲涌上来让她不自觉大张着嘴。由于倒挂导致胃里的精液不自觉地翻出,想要吐出来。
“不行哦,一点都不能吐出来,这可都是哥哥给你准备的精华啊。”这么说着,凌渊趁着妹妹正因作呕张着嘴,一口气把肉棒送了进去,只不过中途撞到喉咙。
“是因为方向没找对吗,以前一直是笙儿在帮忙调整,现在兄长也想为笙儿做些努力呢。”大致用茎首感受着妹妹口腔的温暖,寻找着温度、湿润、空间合适的地方。
“找到了。”一口气把超规格的肉棒捅进了胃中,凌笙小小的身子上再次在喉咙中突出堪比脑袋般宽,因为有肉棒堵住了喉咙,精液无法涌上来,所以也不会无意义地呕吐了呢。
“这下笙儿可以舒舒服服地享受和哥哥做爱的快乐呢。”凌渊宠溺地摸了摸妹妹的……呃,阴核,又引起一阵颤栗和喷水。毕竟现在妹妹是倒挂在自己身上嘛。
云海垂落,青山盘踞,横亘数十里的仙府宅邸层层叠叠坐落,此地便是传承万载的顶级修仙世家,也就是凌家的府邸。
在多年的传承下凌家不断开枝散叶,形成了规模庞大的宅院。
暮色四合,青云峰脉隐入朦胧的紫雾。
凌渊携着柳依依余留的幽香御风而归,法袍猎猎。袍摆之下,凌笙整个人倒悬着缠在他身上,细长的双腿绞着他的脖颈,那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里,喉管正紧紧箍着那根仍未完全软化的巨物。之前被哥哥淫玩留下的余韵还在,她的肚子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随着兄长御风的起伏轻轻晃荡,发出细不可闻的水声。
凌家嫡系的府邸坐落在青云主峰之巅,凌渊的寝殿位于府邸最深处,是一座独立的院落,四周布有禁制,寻常仆从不得擅入。
推开雕花的殿门,内里陈设简雅,与外间的金碧辉煌不同,这里更多了几分私密的暖意。兽首铜炉中焚着安神的沉水香,青烟袅袅。玉质的屏风后,是一方温热的汤池,池水引自山巅灵泉,常年保持着恰好暖人的温度。
凌渊站在屏风前,抬手解下外袍。
凌笙从他身上滑落下来,双腿一软几乎站不稳。她的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痕,小腹微微隆起,金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整个人像是被揉皱了的绢帛。但她咬着唇,拼命站稳了,不敢让自己倒下。
“哥、哥哥……”她声音沙哑,喉咙被过度使用后还有些发紧,“笙儿服侍您……洗浴。”
凌渊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迈步走向汤池。
凌笙连忙跟上去,小碎步跑得踉跄。她先一步跨入池畔,赤足踩在温热的玉石地面上,踮起脚尖去够架上叠好的巾帕和皂角。她的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多余的声响,但手还是在微微发抖。
“水温刚好。”她试了试池水,转身跪坐在池沿,仰起小脸望着凌渊,“哥哥请。”
凌渊跨入汤池,温热的水漫过腰际。他靠在池壁上,闭上眼,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白日的荒唐与疲惫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温热的泉水化开,沉入水底。
凌笙跪在他身后,将巾帕浸湿,拧成半干,小心翼翼地贴上兄长坚实的肩背。
她的手很轻,巾帕沿着他的肩膀缓缓擦拭,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水珠顺着她纤细的手指滑落,在池面上激起细小的涟漪。她擦拭得很仔细,从后颈到肩峰,从肩峰到脊柱,沿着肌肉的纹理一路向下,在腰侧停留片刻,用指腹揉按那些白日里绷紧的位置。
“哥哥……肩膀这里还是有些硬。”她轻声说,手指按在他斜方肌上,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笙儿帮您按按。”
凌渊“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凌笙便安静地按着,指尖在他肩颈之间游走。她的手指纤细冰凉,但按在温热皮肤上时,那点凉意反而成了恰到好处的点缀。她揉捏的手法确实比从前更好了,力度不轻不重,能精准地找到那些结节和僵硬的肌肉纤维,一寸一寸地将其揉开。
毕竟,自出生以来,她大半的生命都是陪伴在兄长的左右。
按完肩背,她绕到池子另一边,跪在他身侧,将巾帕浸湿后擦拭他的胸膛。
胸口的皮肤被汤池的热气蒸得微微泛红,锁骨窝里还残留着一滴未干的水珠。凌笙拿着巾帕,沿着胸肌的轮廓缓缓擦拭,帕子擦过那两点时,她能感觉到哥哥的呼吸微微一滞。她垂下眼帘,假装没有注意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细致地描摹着那片坚实的肌理。
“哥哥今日……与柳姐姐相谈甚欢。”凌笙低着头,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试探什么,“笙儿看柳姐姐很喜欢哥哥的样子。”
凌渊睁开眼,垂眸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吃醋了?”
“没、没有!”凌笙连忙摇头,耳根却红了一片,“笙儿怎敢……笙儿只是……只是觉得柳姐姐很美,哥哥若是喜欢她,笙儿也会喜欢她的。”
她说这话时,金色的眸子里漾开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嘴角努力弯着,试图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凌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那张小脸抬起来。凌笙被迫与他对视,瞳孔微微颤着,像受惊的小兽。
“你只要做好你的本分。”凌渊松开手,淡淡道,“其他的,不必多想。”
凌笙的睫毛颤了颤,低下头:“是……笙儿知道了。”
她继续为他擦拭,毛巾滑过腰腹,在胯骨附近停留片刻。那根巨物此时正安静地蛰伏着,半隐在水面之下,但即使没有勃起,它的尺寸依然骇人。凌笙的指尖触到那里时,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心中心思乱动,手上拿着湿帕子轻柔地擦拭着那片皮肤。
擦完正面,凌渊翻过身,趴在池壁上。凌笙跪在他身侧,开始擦拭他的后背和腰臀。
她的手按上他的腰侧,指腹揉捏着那些平日里容易酸痛的肌肉。凌渊的腰身精瘦有力,腰窝处有一小片敏感的皮肤,凌笙的指尖划过那里时,能感到他腰腹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她抿了抿唇,故意在那里多揉了几圈,然后用湿帕子覆上去,轻轻按压。
“哥哥……这里是不是有些酸?”她问得小心翼翼。
“嗯。”凌渊闷闷地应了一声。
凌笙便集中揉按那一处,指尖打着圈,力道从轻到重,再从重到轻。温热的池水顺着她的手腕滑落,滴在凌渊的腰窝里,又顺着腰侧的曲线淌进池中。
洗完澡,凌渊从池中起身,水珠从他身上滚落,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凌笙连忙取来干燥的巾帕,踮着脚尖为他擦拭身体。她从肩膀开始,一路擦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擦得干爽,动作熟练而温柔。
擦完,她取来一件轻薄的寝衣,展开,踮着脚尖为兄长披上。寝衣是素白的丝绸,质地柔软轻薄,贴在皮肤上有种凉丝丝的触感。凌渊没有动手,任她忙前忙后地系带、整理衣领。
凌笙跪在地上为他系好腰间的系带,抬起头,金色的眸子怯生生地望着他:“哥哥……寝衣穿好了。”
凌渊垂眸看着她。她全身赤裸,白皙的皮肤上还带着水汽蒸出的粉红,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他白天灌进去的精液,还没有完全吸收;相对于纤细的身材而言还是过于明显了。
“上来。”凌渊转身走向床榻,淡淡道。
凌笙眼睛一亮,连忙小跑着跟上去。
床榻宽大,铺着柔软的锦褥和薄衾。凌渊躺下,凌笙便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跪坐在他身侧,将薄衾拉上来,轻轻盖在他身上。然后她侧躺下来,将自己的身体贴上去——后背贴着兄长的胸膛,后脑枕着他的肩窝,小小的一团缩在他怀里,像只乖巧的幼兽。
凌渊的手臂自然地从她颈下穿过,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她的身体很轻、很软,体温比常人略低——那是蛇妖血脉的缘故——也因此凌笙总喜欢躺在兄长的温热的怀中。
“哥哥……”凌笙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困意和满足,“哥哥的怀抱……好暖和。”
凌渊没有说话,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她额前的碎发。
凌笙蹭了蹭他的胸口,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她的小手覆上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尖轻轻扣住他的手腕,像是在确认他还在。她能感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的搏动透过薄薄的寝衣传到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像某种古老的节拍。
“笙儿今日……有没有让哥哥不高兴?”她的声音很轻,显得小心翼翼。
“没有。”
“那……柳姐姐踩在笙儿肚子上时……哥哥舒服吗?”她问得更轻了,脸颊埋在他胸口,看不清表情。
凌渊低低地“嗯”了一声。
凌笙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更深地缩进他怀里:“那就好……笙儿就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尾音消失在困意的边缘。凌渊能感到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而绵长,贴在他胸口的那张小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梦见了什么呢~
虚实交叠的感知中,眼前似乎闪过在离开妈妈身边的画面——因为生下的是女孩而不是儿子,母亲对于凌笙的厌恶不予掩饰,只是烦躁地把她打发给哥哥身边。
“到了你兄长身边你不能再给我添麻烦,一切依照你兄长说的做!”
当然即便是现在,凌笙隐约意识到母亲对自己的感情并不好,但她也只能欺骗自己,把自己仅仅依偎在兄长身边。
“唔~妈妈~我做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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