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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江浦佩
卯时刚至,天光微青,青石板缝里还凝着夜露,城南东街的酒楼门前,两串铜铃光被寒风撞得叮咚作响。跑堂的小厮刚揭开蒸食的陶鬲,白汽腾地窜上房梁,似团撒开了袋儿的烟,裹着暖好的酒香,漫过二楼的雕花门窗,幽幽飘向街边的河流上空。
忽听得街口马蹄踏响,两匹好马拖着一驾翠盖珠缨的马车缓缓驶来。
“田三郎到了!”不知谁喊了句,二楼凭栏处顿时探出七八个云锦帽头。但见车帘一挑,先露出半截银柄马鞭,接着是道亮眼的织金宽袖,那披着氅衣的华服公子攀着车辕落地,手里还敲着把象牙骨扇轻叩掌心——那氅衣的貂鼠毛领上,明晃晃沾着一点艳红脂粉。
楼上早哄笑起来:“子肇昨夜莫不是宿在紫兰轩,尝了一晚的胭脂?”那被唤作田肇的公子哥也不恼,反嘿嘿一笑,甩开黑氅斗篷登上了二楼,继而撩袍落座,将玉扳指叩在酒案上,诘道:“一大早这么热闹,怎的不见勤人,趁此读些圣贤书啊?”
“读书?哈哈哈,子肇还真是风趣。”
围炉盘坐、衣裳光鲜的众人不由得满堂欢笑,毕竟在座各位都是世家大族的豪贵公子,日日寻欢投壶打马,一向放浪形骸惯了,哪里会是励读诗书的料。其中领头的这位,家父更是齐国田氏的重臣,却不知为何离家出走,偏爱待在这三晋之地。
“不曾读书,那我便能猜到了。你们这些货,定是在说那紫兰轩的玉琴仙子。”
旁边一人闻言抚掌大笑:“到底是子肇!正是正是!”
田肇呵呵一笑,从鐎斗里舀了些热酒,面露傲色,招呼道:“来来来,且把你们攒的浪辞酸话都掏个干净。本公子倒要听听,谁还能比我更知玉琴仙子的妙处?”
众人正待调笑,忽见窗下站起个服容雅致的玉冠公子。那人指尖还沾着黑墨,却是方才埋头在绢布上专心写画,此刻笑着抢先回答:“不瞒诸位,在下已得了三分妙处。”
他嗓音里充满了爱慕和回味,缓缓说道:“几日前,辰时约半,我方在东街路旁吃酒,瞧见仙子坐在马车里,正巧打楼下路过,挤满了争抢观看的人群。”
满堂霎时静了,都想听听该是何等美遇。
“我放眼一看,只见那车帘掀起一角,露出玉琴仙子的半截凝霜皓腕。半遮半掩间,竟有那么一瞬,忽地现出了仙子那般绝世姿容,当真是清丽绝俗,修辞难胜。”
“虽只有小半,我仍清晰记得,那雪靥似玉、珠唇似樱,噙着一抹含羞待放的笑意...仿若踏行于江浦间,偶遇神女解佩,惊觉回转,却恍然无迹,只空余满腔回味,再难忘怀啊...”
角落里忽有人嗤笑:“史珩,你怕不是得了癔症?”
“谁不知这半月来仙子都闭门调琴,一直未曾有任何演出的消息。再者,我们哪个在紫兰轩不是抛金掷银,也未能求得一面。你许是又喝多了,做这番白日美梦...”
话音未落,那个叫史珩的涨红了脸,想要自证,着急地抖开手中绢布,竟是一幅方才画就的美人乘车图——朦胧细雨飘忽如丝,素手纤纤垂在窗外,指尖将落未落处,恰正盈盈撑开车帘,怯露出小半含丹红唇,虽未窥得全貌,已令人深深陶醉于此。
满堂哗然。
田肇却不见惊,单拇指在茶盏沿口转了三圈,忽而哂道:“画得死物算什么本事?”他故意顿住,抿了口酒,深以为然地说道:
“想上月十五,时值雅兴,小爷我坐在紫兰轩的厢房里,听仙子隔帘抚琴。我正苦于看不清纱幔背后的模样,一阵风儿偏巧掀起帘角——”
他说到此处,慢慢拖长声调,满座都伸长了脖颈。
“那日仙子穿着的,原来是一件云锦襦裙,藕荷色地,金丝滚边映着日光,倒像是给云彩镶了道金线。最妙之处,在于那束着鹅黄丝绦的细腰,”讲到此处,他双手掐了个碗大的圈,赞叹道:“这般不盈一握的纤腰,却又撑着两团妙极了的浑圆——”
他忽而兴起,放下酒杯,得意地扬起袖子,击筑而吟道:
“有鸟名鸾,琼姿玉质,乘云驭风。霓裳映日,环佩鸣空。瑶池饮露,本作清虚之客;玉宇衔芝,原为阆苑之鸿。不曾见,翩翩兮临凡而来,夭夭兮凭案而坐,芳音未起,已见仙旖,正可谓,调冰弦,转清商,盖有瑶琴碎玉之清响,云台折桂之幽馨。”
“纤腰束素,胜楚宫之细柳;丰肌凝雪,夺姑射之琼芳。霞蔚胸前,瑶峰隐现于云岫;珠圆殿后,璇玑暗转于明珰......”
“好好好!!!好一个鸾仙临凡!”
“然也!然也!正是好一篇鸾仙赋!”
“要论咏美人的本事,还得看子肇啊!”
一时满座公子皆是拊掌齐笑,有个着赭色短袍的更是拍案赞道:“好好好!这等赋文脱口而出,却有此等文采,何其风流!不输那楚鄢的宋子渊!”他说着朝田肇拱手,挤眉弄眼地笑道:“子肇兄,何不再吟几句,全了后续美事?哈哈哈......”
田肇见众人目光齐聚于己,得意地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拱手道:“既然诸位如此抬爱,便献丑了。”说罢,他略一沉吟,随即踱步至厅堂中央,象牙扇轻摇,轻佻念道:
“但见帘后处,仙姿毕露,皎若朝霞,灼若芙蕖。”
“观其形也:素约束而霞绡紧,玉带围而云锦舒。动则流珠跳月,静若含露芙蕖。既似洛川神女凌波至,复如汉皋解佩遗明珠。若玉杵捣玄霜而霞绡渐褪,鲛绡裁云雾而冰肌自腴...”
“至霓裳解罢,共入鸳帐,乃是玉山倾兮云欲雨,琼蕊承兮甘露润。待曲终人杳,惟余月华满堂;环抱暖玉,卧对凤被绣床......”
这番臆想揣测的浪词淫句念罢,最后一字余音未散,酒楼里已是好声不断,喝彩连连。
就连楼下路过的某个褐衣厚袍的佝偻老头,也不由得咧嘴称奇。
“啧......”
虽然听不懂那好些编排仙子的风流辞藻,他倒也能明白,所谓床帐云雨的说法。当那田肇说到“纤腰若素、丰肌凝雪”时,他情不自禁地咂巴了两下嘴,枯枝似的手指在裤腰底下挠了挠,浑浊老眼里泛着餍足的光,倒像是真的尝过仙子滋味。
哪里来的腌臜老头,竟敢如此大胆,妄自意淫一众贵公子都爱慕不及的玉琴仙子?
不外其他,正是老奴才吴贵。
他正抱着双手搂着袖筒,迷眼缩在一架打头的货车上,将身躯斜倚在装满货物的一摞箱筐间。这一排成队的七八辆牛车,满满当当,原是全都堆着由他吴总管督购的时蔬鲜肉,慢慢向着皇宫方向驶去。
“倒便宜了那群膏粱子弟...”
“仙子真正的妙处,老子我都还没试过,哼...就你们,还妄想这等美事。”
说着说着,吴贵的手忍不住抚向自己裤裆,摩挲着那根勃起的巨物,眼神忽又放空,倒似透过白蒙蒙的烟汽儿,再度望见了仙子的裙下风光。待回想起那一夜,弄玉仙子的后庭窍穴是那般紧致销魂,吴贵喉头竟有些发紧,下腹也是猛地窜起一股热意。
“哎哟,娘的,在马癞子的酒铺喝多了...”
尿泡胀得生疼,吴贵赶紧叫住牛车,让车夫拐过一条僻静无人的巷口,悄悄停在河边。揉了揉酸胀的腰,老奴才扶着车辕,慢慢挪了下来。
本来每旬的例行采购,也不需今个儿这般量大,都是这些日子里皇宫戒严,减少了食材的运输往来。可宫里那么多张口等着喂养,还不是得去辛苦他们这些当奴才的,搞得吴贵只能翻倍采购了大批货物,还必须仔细点检,不敢有错,可把他给劳累坏了。
寒冷的晨雾还未散尽,河面上漂着几片残荷,水汽裹着鱼腥味扑面而来。
吴贵嘟囔着解开腰带,对着河边的芦苇丛小解了一番。
当他哆嗦着绑好裤带时,裤腰上别着的一大串铜钥匙,当啷砸在地上。
正弯腰捡起,忽听得不远处河边“哗啦”一声水响,惊得他一个激灵,紧接着是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湿漉漉的,像是有水鬼从河里爬了出来,惊得他后颈寒毛倒竖。
“抓住她!”巷尾的墙后边爆出几声粗喝。
吴贵慌忙提裤,转过身来,却见巷尾转角处跌出个白花花的身子。
晨光熹微下,那具身子赫然泛着珍珠似的冷光。原是个女子,赤足趔趄着,竭力奔逃,十指早冻得发紫,胸前仅剩小块撕烂的茜红布片,被手臂环抱着,勉强遮掩住两座饱满雪峰。
“仙子?”吴贵嗓子眼瞬间挤出半声惊叫。
那女子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然抬起惨白得吓人的俏脸——蛾眉哀蹙,唇上胭脂早被咬得斑驳无色,两颊赫然印着道道血痕,满眼惊惧的瞳孔,瞬间迸发出得生的无限惊喜。
他还未及反应过来,一具温软的胴体就撞进了怀里。女子赤裸的娇躯滑溜溜的湿透了,隐约可见肩头几处淤肿,墨黑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唇色发青,正是他方才所挂念的仙子。
弄玉浑身颤抖,像是受惊的雀儿,紧紧抓住吴贵的衣襟,眼角溢出泪花,声音微弱:
“救...救我......”
她的肌肤冰凉,呼吸急促,显然是受了极大的怖吓。
巷子那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粗重的喝骂声。
“快!别让她跑了!”有人低吼,“管事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追兵的脚步声迫近,吴贵顾不得其他,一把扯下自己的外袍。那外袍虽旧,却厚实暖和,是他早晚时分用来御寒的衣物。他用外袍紧紧裹住弄玉,遮住她雪白的胴体。
弄玉的湿发贴在老奴才颈间,一股寒气直往他骨髓里钻。
“救...救我...贵叔......”弄玉颤抖的唇瓣贴在吴贵下颌,呵出的白雾蒙住了昏花老眼。
她像是溺死的人儿,抓住了救命稻草,哀求着面前的吴贵;这个曾经她还深深厌恶过的老奴才,如今在仙子眼里,却像个腾云驾雾从天而降的大英雄。
好在吴贵手比脑子快,赶紧将弄玉抱起,掀开货车上盖着果筐的芦席,把人囫囵个塞进了菜箱与腊肉筐之间的空隙。他这辆牛车是特制的,中间底板下有个暗格,本是平常用来藏些私货赚利的,此时正好派上用场,让弄玉蜷缩在里面。
合上盖子,吴贵还不放心,又将几袋留有余温的酒囊贴在上面,最后用麻布盖好,低声嘱咐道:“仙子切莫出声,老奴这就带您入宫。”
弄玉的呼吸渐渐平稳,但身子仍在微微颤抖。吴贵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随后迅速跳上车头,让手下的车夫立刻扬鞭,牛车缓缓驶离巷子。
巷子口,几个腰阔背隆的蒙面汉子追了出来,各个手里拎着条铁箍柳棒,正四处张望,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牛车吱呀开动时,他们居然向这边逼了上来,一点不惧这是进宫的货车。
“老腌货!见没见个光腚娘们?”
三个粗布麻衣的汉子挡住前路,其余包围左右,为首的那个目露凶色,直指吴贵鼻尖,喝声问道,像是丝毫也不介意打死两个宫里办事的奴才。
吴贵佝着背咳嗽,袖子里的手直打颤:“几位爷说笑呢,这冷不溜的大清早,哪里来的光腚娘们...”说着掀起芦席一角,露出下方摞着的一大堆菜筐。
那领头汉子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很是凶狠,当然不信吴贵说辞,指示其他人搜查了一番,却始终没有发现藏在暗格里的弄玉。他低声骂了一句,随后吩咐手下:
“分头找,一定要把她抓回来!”
吴贵缩着脖子,佯装得就像个害怕得要死的普通仆从,也不多说话,就任由牛车慢悠悠地走着,不敢骤然加速。
当牛车与那几个汉子擦肩而过,吴贵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们看出端倪。这些人作风剽悍,老练精勇,无疑是都城某位大人物的家丁武士,自己可得罪不起。所幸他们都只顾着搜寻巷子周围,并未将这辆运菜的牛车翻个底朝天,不然肯定是藏不住的。
牛车驶出巷子,也渐渐远离了追兵。
吴贵终于松了一口气,眯起浑浊的老眼,嘴角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拍了拍货箱暗格,低声说道:“莫怕,咱们已入宫了。”
弄玉在暗格里轻轻“嗯”了一声,气息微弱,却带着一丝安心。
牛车缓缓驶向王宫偏门,守门侍卫正抱着长戈打盹。他从怀里摸出块铜牌晃了晃,守门的侍卫便挥了挥手,示意放行。吴贵心中一松,坐着牛车,缓缓消失在王宫的晨雾中。
......
在疱膳堂卸了货后,领头的那架牛车缓缓驶入司礼监的偏院。院中寂静无声,其他差事仆役都已被早早派出去忙活了,只剩几株老槐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枝叶婆娑。
吴贵将马车停在一处僻静的角落,四下张望,见无人注意,便轻轻跳下车来。搂着单薄里衣,他搓了搓冻僵的双手,走到车后,掀开麻布,露出暗格的盖子。
他低声唤道:“仙子,咱们到了,可以出来了。”话音未落,便听得暗格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似是弄玉在挣扎,细听竟有猫儿似的呜咽。
担心仙子给冻坏了,老奴才赶紧掀开暗格,低头看去,却不由得心中一紧。
只见自己那件粗布厚袍,正裹着一具雪腻如脂的蜷缩胴体——额前几绺紊乱的黏发早已被汗水濡湿,露出张海棠着雨般的酡红面庞,迷离双眸似眯非眯,荡漾着离奇媚意,菱唇间银牙直将下唇咬得渗血,十指死死揪住领口。包裹着胴体的宽袍,早在挣扎中松了开来,白如象牙一般的半球乳肌上浮着淡淡酥红,布满细密汗珠,衬着仙子芳容悸乱的狼狈模样。
这幅模样,哪里像是冷寒,更像是要被火烧燎化了。莫不是寒极伤身,反害了热病?吴贵大惊,连忙想要将弄玉扶起,没想到仙子却猛地扑了出来,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
吴贵只觉仙子浑身滚烫,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
弄玉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急促而紊乱,红艳艳的唇瓣翁动,不住窜出粉樱色烟气,口中喃喃低语,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仙子,仙子,你这是怎么了?”老奴才慌得手足无措,想要将她扶正,却不想弄玉忽然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贴了上来。
温香暖玉,扑然入怀。
仓促间,吴贵四肢僵硬,不由得搂住弄玉这具玲珑浮凸的赤裸娇躯,将手落在了那曲线陡峭的腰臀连接处。手掌触及之处,他只觉仙子肌肤又滑又腻,如敷细粉,又热得灼人,而那淋漓烫热的琼肌香汗,更是直接浸透了老奴才的里衣。
那饱满乳间的肉体香泽,被这股炙热体温一蒸,飘飘悠悠地包裹着老奴才,幽甜濡沁,如麝如兰,像是要将吴贵融化一般,令他头晕目眩。
“热...好热......”
弄玉似乎已完全失去了理智,她胡乱撕扯着吴贵的里衣,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好热...唔嗯...好热......”
她将吴贵的衣襟扯得七零八落,一对浑圆饱满的乳峰不断磨蹭着老奴才的胸膛,像是浑身燥痒难耐,无处发泄。
“仙子,醒醒...醒醒!”吴贵低声呼唤,试图唤醒她的神智。然而弄玉却像是听不见一般,螓首伏在老奴才脖颈间,饥渴地磨蹭着,湿热呼吸喷在吴贵肌肤上,令他浑身一颤。
弄玉唇瓣柔软而湿润,贴着老奴才的颈侧,胡乱亲吻,急切地寻找着任何慰藉。吴贵只觉一阵要命的酥麻快感,从颈侧蔓延至全身,心中又惊又乱,想要推开仙子,却又怕伤了她。
只见弄玉俏脸遍布着离奇诡艳的潮红,琼鼻急促地翁动着,气息时粗时断,滚烫而紊乱。
她紧紧拥抱着眼前的老奴才,像是要将自己无比诱惑的仙子胴体,整个都融入他的胸膛一般,不断用双手胡乱撕扯着他的衣襟,口中呢喃着:“救我...我好难受......”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哭腔,令人心疼不已。
吴贵心跳如鼓,老脸紧绷,额上已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仙子?仙子?”
“你听得到老奴说话么?”
“仙子,老奴该如何相救啊?这...这是何种病症?又该如何......”
他急急追问,但下一刻,再也坚持不住的弄玉忽然闷哼一声,瘫伏在他怀里,两眼翻白,神智已失,檀口茗唇只不断吐出滚烫热气,难以言说。
而那方后车暗格里,正躺着个小小的陶瓶。
.......
卯时过半,天光大白。
司礼监里的某处私房里却依旧昏窗晦闭,掩着几点烛光。但见着老奴才双手捧住一碗热姜汤,怼开雕花木门,脚踵一勾,关好了门,随即步履匆匆地走进内室。
室内烛光摇曳,映得纱帐内一片朦胧,隐约可见里面躺着一具婀娜娇躯。
正是昏迷过去的弄玉,她此刻正躺在木板床上,浑身只披着一件素纱轻衣。那纱衣薄如蝉翼,透出她雪白的肌肤,仿佛一层轻雾笼罩在玉体之上。
乌发如瀑,铺散在枕边,几缕发丝贴在红润迷离的眼角,衬得弄玉面色愈发娇艳。娇俏双颊泛着醉酒般的浓浓红晕,唇色如樱,微微张合,迷迷糊糊之间,轻喘连连。
“热...嗯...热......”
正辗转反侧的弄玉,忽地支起玉手,不知情况胡乱地向左右乱探,使得轻纱袖口滑落到肘弯,露出一截雪腻藕臂。而那件纤薄纱衣早就被汗浸透了,贴在胸前,恍若无物,只见两点红梅隔着轻绡凸起来,立在一对高耸乳峰顶端,颤巍巍地随着喘息晃荡。
“仙子不用担心,老奴已经派人去通知了九公子,快来趁热喝了这碗——”
老奴正捧着姜汤,走到榻边,猛见得这般光景,手一抖,险些泼了手里的铜碗。
只见那娇媚胜花的仙子弄玉,兀自伸了剥葱般的纤纤玉指,不自主地抚摸着自己胸前,将那轻纱揉成皱团。而那纱衣领口本已松脱,这一动弹,竟直接滑下肩头,露出整片凝脂似的膀子。烛光里吴贵看得真切,香肩锁骨上泅着细细密密的汗珠儿,像是荷叶滚着露水珠。
“唔...热...热......”
可那血衣侯【销春愁】的药力,岂是这样简单便能消除,弄玉揉了没几下,自是愈发地燥热难当。肆意抚摸全身的根根葱指,无意划过自己腰间,竟意外扯开了系带,整件轻薄纱衣霎时如云霭散开,露出白腻如雪的胴体肌肤。
两团玉脂颤晃晃跳将出来,圆又挺,尖儿上的两颗红珠似初绽的石榴籽,灼目逼人。
这这这!!!
猛然暴露在空气中的两座雪峰,白花花,颤悠悠,立刻在昏暗的屋内炸开一团雪白春光,更播开一阵清甜幽远的乳香,顷刻间,就熏得老奴才三魂去了两魄。
无需触摸,隔着几步距离,吴贵都能感觉到,弄玉当下的玉体肌肤是何等热烫,远胜常人。
此刻不过清晨,时候还不很热,甚至还有些清冷,而她这么赤裸裸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竟还能微汗不断,淋漓浸透了皮肉,使得那白玉泛着脂红的曼妙娇躯,汗光光的格外诱人。
最显眼的,还得是那微微并拢的那一双修长玉腿间,那包肥腴如膏的饱满雪阜,鼓似面团,弧似满月,正盈着一汪水光,活像鲜嫩多汁的香梨,沾染了几点清露,正随着呼吸而轻微颤摇。由此可以想象,那簇坟起的肥美耻丘内里,已经是怎生的一片汪洋。
老奴喉头咕咚作响,佝偻的背脊绷成张弓,也盖不住那淫威煞立的裤裆。
嘤咛一声,弄玉轻咬贝齿,一双柔白小手不受控制地想要寻求更多慰藉,一只摸索着攀上虽躺仍挺的一边乳峰,轻轻揉了起来,另一只直接沿着小腹往下伸去。双腿毫不犹豫地打开,让自己的手指方便地按住燥热的私处,飞快拨弄起来。
“嗯...嗯嗯......”
很快,弄玉就开始闭着双眼,忘情地呻吟起来,纤腰上拱去迎合手指的动作,上下摇摆着。老奴才则呆立一旁,胯下阳根自然已经怒翘待命,望眼欲穿地看着这样一个沉醉在淫欲中不可自拔的美丽仙子,他竟然一时愣傻了。
“哦~~~”
似是那轻柔抚弄的手指,终于释放了憋蓄已久的欲念,满面酡红的弄玉忽地娇吟,绷紧了双腿,一股汁液从兴奋的羞处滋的一声射了出去,落在床单上。
本以为她的症状会好些,哪知道那手根本没有休息,马上又并拢二指,轻轻探进了自己的私处,又扣又挖地卖力掘着,好像那里面有什么宝藏一样。
吴贵顿时两眼发直,手中铜碗“咣当”坠地。
弄玉的动作顿了一顿,随即睁开了那双春意弥蒙的剪水眸子,茫然地向着吴贵看来,然后骤然瞪大,像是干渴难耐的旅人突寻得了水源,两眼迸发出炙热难言的欲火。
“仙子...”吴贵还想说些什么,弄玉却已等不及了,虚弱欲跌地撑起娇躯,就势往他怀里倒来。一颗螓首伏靠在他裆部,香腮贴着他粗布衣襟,急切厮磨:
“好热...嗯...好热...抱我...抱住我......”
玉腿横陈处,层叠纱衣堆在腿根,露出段雪腻腻的肉腿子。不断来回磨蹭的足尖,在被团里乱踢,偶然浮现的十趾丹蔻艳美至极,灿如骈瓣桃花。
正是:【温香软玉撞满怀,老树枯藤逢春来】
鼻端嗅得兰麝气,掌心触着凝脂白,这份莫大的香艳,给吴贵击得差些昏晕过去。老奴才双掌不由自主地下探,轻轻搂住了怀里的弄玉仙子。
可恶的是,那笼罩着肌肤的一层纱衣,滑溜溜似握不住,偏又勾着指头打转转。
但见老奴才鼻息似火,喘如牛吼,忍不住将只糙手缓缓向仙子胸前那处高耸伸去。甫一沾到,只觉得触感销魂,滑腻腻,柔绵绵,那般酥胸妙乳,简直赛过新炖的醇奶羹。
“嘤......”
弄玉随之娇吟一声,躺落床面,玉颈后仰如成弯弓。
凌乱纱衣彻底散作一堆云雾,滑落至脚踝,烛光昏昏里,只见得:
玉山双峰并峙,幽谷一线含春。汗津津如芍药笼烟,红艳艳似珊瑚映日。一湾点玉,香脐深陷能贮酒;一把凝脂,柳腰轻折可系舟。上乘妙乳之耸圆,下渡雪臀之翘弧,骨肉匀停,浑然天成,冰肌玉骨,活色生香。
吴贵大瞪双目,舍不得眨上一眨,眼前这对奶儿端的是玲珑饱满,浑圆似球,略一收拢,便能捏得满掌。不仅色形齐美,弹性俱佳,更有一股奇异的芬芳馨甜如花香,闻之欲醉。
而就是这么两座仙子奶峰,居然真的正被自己这个老奴才的双手捏挤着,雪白乳肉饱胀若盈,他缓缓发力的十根手指像是陷入了两团膏脂之中,挤得它们又从指缝间满溢而出,裹黏着他的手掌,像是在鼓励他,不妨再用力些,再粗暴些...
老奴才哪里能忍,顿时双手大作,肆意捏起弄玉的仙子酥胸,恰似老鹰擒兔,又似莽汉搓丸,十指抓揉如犁耕沃土,将那两团脂玉搓得不停变形,从指缝溢出股股雪浪,就连尖儿上两点红梅也愈发肿胀,像是抽芽生发的嫩蒂翘立着。
“嘤......”
弄玉嘤咛着来回扭身,像是浑身酥红肌肤里藏了数不尽的痒意。胸乳被袭虽让迷迷糊糊的仙子本能地敏感震颤,全身上下都泛起了小粒儿,但对于未尝人事的处子而言,这股滋味实在美不胜收,甚至还隐隐想要那双手掐得重些。
老奴才的一双黝黑粗掌就这样按在弄玉酥胸,陶醉不已地反复揉捏,忽觉腕上一热,原是仙子滚烫的柔荑攀将上来,指尖蔻丹刮过他青筋凸起的老皮,竟似火炭烙着冰,触感锐利。
“嗯...嗯......”
那一道道轻声娇吟全不由自己做主,断续在弄玉喉间翻腾而出,声虽细,但却在她清亮而柔美的声线里加上了一股媚意,其催情之效格外显著,顿时让吴贵按耐不住胸怀激荡,拇指连划,挑逗起那充血挺立的粉尖儿,使得弄玉胯间有一股神秘的涓涓细流偷自涌动。
老奴才目露饥光,如头张开血盆大口的饿狼,对着诱人到极点的美味一口吞去,将粉光玉致的奶球吃了个满嘴,又软又甜,赛得仙乳。犹自不够满意,在轻啃慢咬之际,吴贵死命吸嘬,仿佛不将整只奶儿吃进嘴里,不肯罢休一般。
“呜呜呜...轻...轻些......”
弄玉的呻吟中已带着如泣如诉的哭音。
牙齿的啃咬,嘴唇的重吻,又酥又疼。最难耐的是,乳峰顶端的两颗粉珠正越发饱胀,仿佛二月间正长得鲜嫩的豆蔻,翘翘地挺立。从那两团受袭的敏感乳肉间,传来说不出的酸味,像是胴体都要融化了般,但清纯仙子的一双藕臂,却把老奴才缠得更重更紧了,腰背处也再次拱了起来,仿佛要将两只奶儿送入他嘴里,让他吃得更深,更加用力。
“啊...啊...”
弄玉的喘声忽然大急,变得更加酥媚。
若说此前吴贵侵犯乳肉像是微风拂过身心俱爽,那此刻他只含着乳尖用舌头发力舔舐,复又重重吸食,则像掀起了一道道惊涛骇浪。仙子娇躯上最为敏感处,被男人这番一顿猛攻,流窜在体内的那股欲火,陡然间加强了数倍,震得她浑身剧颤,雪白双腿又踢又夹,身体不由自主地乱扭,只剩难以满足的怅然和难堪。
她猛地伸出手抱住了老奴才的脑袋,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凑了过去,对准了那张丑陋老脸又舔又亲,含糊叫喊着:“救我...呜呜...快救我...我好难受......”
在销春愁的痛苦折磨下,弄玉早已忍耐到了极限,快速喘息着,她抬头望向吴贵,凝红欲滴的面色,泪珠莹然的双眸,好似张吹弹可破的薄纸,脆弱可怜。
“好...好难受...呜呜...求你了...呜呜......”
弄玉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一句,那浓艳如血的娇媚容颜又更红了一分。酥胸赛雪,堆成双峰,拥着中间一道芙蓉粉俏面,醉眼微眯瞧来时,恰似海棠经雨胭脂透。
这样的场景本已诱惑到了极点,何况是一名拥有绝色容颜的清纯仙子。那射出火热情欲的目光里泪水汪汪,沁出汗珠顺着光洁的额头滚落,还有因深吞而急促的妩媚娇喘,褪去大半血色的吁吁香唇,楚楚可怜,每一样都足以让最谨规寡欲的儒圣人,都生出熊熊欲火。
老奴才胸膛剧烈起伏着,像失了神一样,微微俯身。
还未触及,他便觉面前香风扑鼻,一张绝色容颜近在咫尺,将一股冰凉柔润的触感,传递到他的薄唇之上,亦是将仙子无比珍贵的人生初吻就此奉上。
“唔...”两人如遭雷击般同时一颤。
柔软的唇瓣甫一接触,老奴未及喘上一口气,一点湿滑滑的香舌便已渡了过来。
弄玉琼鼻呼热,眼神迷离,竟开始主动向吴贵那张肥厚的嘴唇凑去,热烈地展示起她积蓄已久的欲火,香舌急切而笨拙地探出去,却又不知该如何动作,只能在吴贵嘴上胡乱扫荡起来,甚至用贝齿啃咬起了老奴才那肿胀的嘴唇,给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玉琴仙子,如今竟然主动投怀送抱!这简直是天降福蕴!而更让吴贵血脉贲张的是,弄玉不仅凑了上来,还主动伸出了丁香小舌,轻轻舔舐着他那肥厚的嘴唇。
仙子舌尖急切地在老奴才嘴唇上游走,时而轻舔,时而吸吮,像一只贪吃的稚嫩小猫,笨拙地进行着自己的初次尝试。那柔软湿润的香舌触感让吴贵浑身酥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吴贵完全没想到仙子会有如此举动,竟然在主动向自己索吻?这巨大的反差让他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毫不客气地迎了上去,熟练的将舌头探入仙子口中,寻到那清香四溢的柔滑雀舌卷动起来,肆意品尝,顿时芬芳满口,香甜醉人,触感更是柔滑爽嫩,销魂难言。
“嗯...咕啾...嗯...啧啧......”
老奴才只觉得相贴的唇瓣绵软如糍,口中的香舌滑嫩柔腻,不停地施展含吸吮舔的本事。
本就是头回与人接吻,弄玉哪懂得许多技巧?一开始只是单调的被动受吻,但即便如此,她仍觉那股直扑口鼻的男人气息,雄厚浓郁,竟比紫兰轩的兰花酿还要令她飘然迷醉。
不出片刻,清纯懵懂的仙子就已经无师自通,循着老奴才的舌头搅动,慢慢寻到一些规律,卷动香舌,主动回吻起来。
“咕...唔...嗯唔......”
弄玉的呼吸越发急促,口中津液也愈发甘甜。
她本能地迎合着老奴才的激吻,丁香小舌主动缠绕上吴贵那粗鄙的舌头,轻轻吸吮。那整具赤裸的、白花花的肉体,没有一丝缝隙地和老奴才贴合在了一起,双手更是搂着吴贵的脖子,拱起腰肢无比主动地献吻。
“嗯姆...嗯嗯...嗯嗯.......”
但见两人唇舌互裹,糅杂相交,各自吮咂,不出片刻,舌尖已是有来有往,相互纠缠不休,只吻得二人口唇之上湿滑一片,腻光粼粼,津液遍布。
直到各自短息,啵的一声,依依不舍地分了开来。
“呜啊...哈......哈啊......”
绝世无双的瑰丽脸蛋上布满潮红,眼神更是迷离陶醉,檀口吐雾。蜜润唇瓣如怒放的花瓣一样鲜红动人,在娇喘吁吁之间,不断泄露着又低沉又娇媚的气息声,显然是动情难消。
老奴才登时大喜,左手搂住弄玉螓首,又痛吻上仙子已是红润不已的水嫩娇唇,右手则揽住美人纤腰,直接将她推倒在床。
一具蜡黄老迈的身躯,重重压贴在完美无暇的仙子玉体上。
“唔...嗯...哼唔......”
两人的唇舌再次纠缠在一起。只是这一次,渐渐的,仙子吻得越发熟练,那条丁香软舌竟是反客为主,抵着老奴才的舌头一路退回到他口腔之中。
在销春愁的药力影响下,此时的弄玉就像一只饥渴的小兽,生涩地模仿着吴贵之前的动作,用舌尖挑逗着他的舌头,疯狂地吸吮着老奴才的口水,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去。
“唔嗯...唔滋...哼嗯...咕啾...滋溜......”
激情热吻的红唇间,时不时发出诱惑浓烈的低哼,一副湿润唇瓣不断研磨着老奴才的嘴唇,亮晶晶的香津唾液在唇舌纠缠中四散飞溅。那一阵阵粘稠湿热的舌吻声,光是听着,就能让吴贵的肉屌不由自主地勃起。
吴贵被弄玉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措手不及,他只觉得一股酸爽从舌尖传遍全身,让他浑身一颤,险些没把持住。生性清冷澹薄的仙子,没想到竟然变得这么媚浪!这强烈震撼的反差,简直比饮了最猛的烈酒还要上头。
“嗯...嗯唔...唔滋...啾嗯......”
弄玉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不仅陶醉在和老奴才的湿腻激吻里,还急躁地剥掉了吴贵的衣裳,随后伸出双手抱紧了吴贵的腰背,面对面相拥,将自己雪白性感的娇躯和那具精壮黝黑的身体重叠在一切,构成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
没有丝毫布料遮掩的赤裸胴体,正清晰地感到男人肉体传来的火热温度,浓浓的雄性气息,让弄玉情不自禁的扭动起身子,娇腴曼妙的性感娇躯,迫不及待地贴在老奴才结实精瘦的肌肉上来回厮磨,撩拨得吴贵心痒难耐。
她甚至还主动抬起修长的双腿,缠上了吴贵老腰,随着身体不断扭动,那处湿润饱满的蜜蚌坟起,顶在吴贵胯部位置,不停摩擦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吴贵差点没幸福得晕过去。
他瞪大了眼睛,感受着那柔软销魂的蚌肉触感,不断划过自己裤裆里坚硬如铁的肉屌,带给他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同时也让弄玉自己更加迷乱。她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但却更加用力地缠紧了吴贵,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身体。
她本能地将两颗蓓蕾顶在吴贵胸口蹭来蹭去,与老奴才的胸膛厮磨触碰。那触感恶心而粗糙,像砂纸摩擦过娇嫩的花瓣,弄玉本该厌恶至极,可体内翻涌的热浪却扭曲了她的感知。酥麻快感从胸前蔓延开来,像是无数细小的热流在她体内乱窜,让她止不住轻颤。
此刻的她像是完全变了个人,平日里的清冷和矜持早已荡然无存。她醉眼朦胧,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双腿死死地缠着吴贵,柔软身子就像水蛇一样扭动着,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吴贵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还是什么玉琴仙子,分明就是个索求无度的小妖精。
“嗯...好痒...好难受...呜呜......”
弄玉的眼神妩媚迷离,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她只觉得体内空虚难耐,需要一些东西来填补,来摩擦,来缓解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老奴才那粗糙黝黑的胸膛,虽然让她本能地感到排斥,但在药力的作用下,却也成了她唯一的依靠。那两团柔软不断地在老奴胸膛上挤压、摩擦,顶端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随着来回磨蹭而变得更加凸翘,颗粒感也更加分明。
吴贵眼下是彻底被弄玉的种种举动给冲昏了头脑。
没想到清纯质洁的玉琴仙子一旦动情,竟是如此的热烈。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做梦一般,幸福来得太突然,太猛烈,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一把搂住弄玉的腰肢,将她紧紧地贴向自己。
粗糙的手掌也放肆地在她光滑的背部游走,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终落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手感滑腻,堪比皇宫每月例贡的绸缎,又带着惊人的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呼...呼......”老奴才紧张到喘息,感受着掌心下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手指不由自主地沿着臀缝向下,探入了那神秘的幽谷之间。
他一边揉捏,一边用手指在那幽谷边缘试探,感受着那里的湿润与紧致。弄玉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动作,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口中发出更加细碎的呻吟,臀部却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似乎在迎合,又似乎在抗拒。
而吴贵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身早已胀痛难忍。他粗鲁地将手指探入那幽谷之中,分开肥嫩红润的花瓣,不断抠挖搅动着蜜穴里娇嫩腻润的软肉,感受着处子细洞内惊人的挤压与潮湿。
“嗯...”
弄玉忽然发出一声低吟,娇躯绷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似乎本能地想要阻止男人的侵犯。
吴贵却被这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探索着那神秘的蜜蚌,时不时地,还会用手指轻触穴口上方那颗敏感的肉蒂,引得仙子娇艳欲滴的肉体一颤一颤。而随着幽谷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厉害,弄玉只能无意识地扭动起腰肢,想要品尝更多。
“痒...呜嗯...好痒......”
弄玉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重伤待愈的白天鹅,引颈呻吟着。
“救我...呜呜...好难受...呜呜......”
“仙子莫怕,老奴才这就来救你!”吴贵嘿嘿一笑,拔出湿哒哒的手指,轻轻划过弄玉的脸颊,然后一路向下,在她胸前那两团傲人的柔软上轻轻一捏。
“啊......”弄玉随即发出一声娇呼。这声音娇媚入骨,听得吴贵浑身酥麻。
“嘿嘿,这声音,真够劲儿啊!”
吴贵吞了吞口,眼神越发猥琐。
尽管方才的亵玩尚意犹未尽,然胯下的粗物已账得发疼几乎要从内里裂开一般,若再没一处细紧的腔道帮忙挤压一番,只怕真要炸开来。而他曾遐想非非渴望已久的仙子门户,如今近在眼前,又怎能让他不心胸激荡,难以自已!
“仙子不急,老奴我这就来满足你!”
第八十章 骖鸾仙
“嘿嘿,仙子,老奴这就来满足你!”
吴贵喷着呼呼作响的粗重鼻息,分开两条优美笔直的长腿,挺着肉屌,正待作为。
没想到,弄玉却迷糊得还不算彻底,立即醒觉过来,本能地右手往下一伸,紧紧捂在雪腻如玉的大腿根处,把险些露出的蜜户蛤口一并挡住了。
只是她手掌本就娇小,再怎么卖力,也少不得露出一些。
故而即使将只柔荑挡在上面,吴贵仍能轻易看出,那团耻丘是何等丰腴饱满,柔嫩鼓胀,犹如半颗白里透红的多肉蜜桃,藏在弄玉胯下羞处。
更毋论说,仙子还是个天生白虎,胯下方圆细腻光滑不见丝缕芳草,唯有一层几不可见的纤短绒毛,如此被她捂在掌下,真好似藏了个新出蒸笼的白面糯团。
老奴才顿时急不可耐,握住她汗津津的素手,一把拽到旁去。霎时间,弄玉胯下便露出一只饱腻紧实的鲜蚌肉贝,饱满肥腴,犹如琼脂膏腻般无端颤抖着,惹人爱怜。
正中间那一道狭窄娇嫩的嫣红肉缝,微见湿润,泛着丝丝水光,尚未成灾,但已有一股蜜汁溢满洞口,欲滴未滴,衬得那饱满的耻丘色泽鲜丽,又软又嫩,似乎一弹就要渗出水来。
望着这如白玉般光滑粉嫩的雪阜,老奴才血脉贲张,连赞叹之语都未曾出口,已是迫不及待地将身上残留的布料脱个精光,直接露出胯下那杆早已怒胀高扬的硕大肉枪。
仙子抬头望去,只见那根肉龙足有八九寸长短,三指粗细,伞状龟冠大如婴拳,棱角分明,棒身青筋贲张,热气腾腾,几与自己小臂相若。本能感到惊骇之余,心中却起了莫名的兴奋与期待之感,桃源洞中,竟是不由自主的泌出汩汩处子爱液。
“呼呼!”
吴贵一把抱着胴体滚烫的弄玉,将其压在身下,大大分开她的双腿,扶着阳物,抵紧雪阜。
在那销春愁的催情药力下,仅是这厢一触,就弄得弄玉肉蚌震颤泌润如漏,再被不断升高的体温一蒸,那潺潺爱液全成了浓厚蜜膏。而老奴才那颗硕粗的龟首,只是在股间磨蹭几下,就被麦糖似的液膏给满满涂了一胯,唧唧作响,所经处无不抹开条条黏腻,宛若拔丝。
老奴才向前挺跨,龟头微微陷入两片美肉,只觉缝里烘热难言,仿佛插着一团沸浆,隐带着强大的吸啜力道;尚未挺进,肉菇已被那处处子蜜缝紧紧噙住,再难动弹。
仅仅是下身相贴,吴贵便已出了大汗,窗风灌入亦不觉寒。
“简直,紧的...要命......仙子...仙子,你放松些......”
但弄玉早已失去神智,哪里还听得懂吴贵的言语。
绯红滚烫的胴体不住抽搐,晶亮的香津口涎从张开的樱桃小嘴旁蜿蜒而下,或许是较汗水更为黏稠之故,并未被体温蒸散,一路从面颊、颈颔、锁骨蔓延到榻上。
吴贵暗自心惊,也不知这是中了何等春药,不过转眼工夫将冰清玉洁的玉琴仙子从一名羞怯少女变成这副痴态;再拖下去,就算解毒完毕救回性命,也难保不损及脑识。
“不能再等了,仙子,老奴必须得罪了。”
吴贵心念微沉,挺腰向前一拱,只觉两片柔软如棉的肉脂中央的缝儿处,那孔细小紧致的幽洞紧紧闭合,肉棒竟不得其门而入,被推拒而出。力未止歇,前戳肉棒划开两片花唇,顺着缝儿径直向上,磨过一颗细小如米粒的肉珠,一头扎进那团绵软似绒的耻丘里。
“呃......”
弄玉惊叫一声螓首猛抬,也不知是什么感觉,只知私处酸麻,浑身肉紧,一身香脂玉肌都蒙上层粉红薄汗。尤其穴口那颗小小肉珠更是如遭电击,被磨得又疼又美,快感全都由此而出,可心里却十分期盼,能够再被磨上一磨。
“好紧......”
老奴才的声音里满是得缘奇货的惊喜,他意识到,这必然是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名器仙洞,手忙脚乱地扶正了肉棒,再抵蚌口。
膏腻肥嫩的仙子蜜穴简直娇柔到了极处,吴贵扶住肉棒,仅是轻微一划,龟头便已抵进蜜穴洞口处。但也就拱进了龟头的五分之一左右,弄玉便又全身紧绷,面露痛色,蜜蚌胀满的酸疼使得她额头香汗淋漓,双手死死按着老奴才大腿两侧,根本不敢动弹。
这一回学得乖了,吴贵不再莽撞发力,不仅扶枪的手未曾松开,挺送腰杆时亦是慢慢地加重力道,缓缓前行,用粗壮龟头将那一线天的光滑美鲍撬开,塞入那不断撑开的细洞。
另一只手则抚着仙子腴美的臀胯,逐渐用力,使得龟头一丝一丝往更深处挤压探进。
果然如他料想的一样,弄玉仙子的这处蜜穴,乃是世所罕见的名器,刚入穴口便是一道艰难无比的关卡考验。相比其他女子,穴口位置的媚肉褶皱既多而密,犹如紧锁拒客的门扉,誓死守卫着纯洁美丽的仙子蜜径。
但此刻来访的老奴才却也不是凡物,在玄武肉根的威武雄壮之下,那处紧窄娇嫩的膣肉门扉亦被一点一点夯平,虽然穴口的无数肉褶死死阻碍肉棒深入,忠诚保护着仙子神圣宝贵的贞操,但那细小奇紧的蚌洞肉圈终于是被一点点顶开,吴贵顺势加力,终于将龟头送入一半......
“咝...别夹......”
吴贵老脸难绷,那紧致无比的仙子蚌洞骤然发力,差点给龟头夹扁了。
“疼疼疼...噢,仙子...快停快停......”
弄玉感受到花穴被某颗粗壮巨物慢慢顶开,不由得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娇吟。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润靡花穴微微收缩,似拒还迎地邀请着肉根的进入。
老奴才见状,腰身一挺,怒张的肉冠头强势挤开粉嫩蚌唇,缓缓撑开紧窄湿滑的穴口。硬如铁杵的粗长肉棒,一寸寸向内里挺进,将仙子的蜜穴肉壁撑得满满当当。
仙子不由得颦着双眉,星眸荡春,轻咬红唇。
颤抖的双手环住老奴才宽阔的肩膀,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呻吟道:
“要,还要...进来......”
吴贵闻言,只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胯下肉屌又涨大了几分,硬得简直要爆炸。他低吼一声,坚定而缓慢地向前挺身,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仙子粉嫩紧致的白虎蚌唇,破开层层叠叠的穴洞嫩肉,势要向着那幽深紧致的甬道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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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啊...”
“哈啊...真是没想到...仙子下面这张小嘴...恁的厉害...哈啊......”
花蕊张翕,不住啜吮,直吸得老奴才有些脊背发酸,喘着粗气,勉力推送着肉屌。只是这极致紧凑的膣腔穴肉包裹感实在太强,哪怕他都肏弄了这么久,也不见弱化半分。
好在一刻钟过去,那块布满处子蜜径的团团媚肉,似乎也快要到了极限。
它们急切地收缩痉挛着,用力挤压着棒身,宫房颈口的那张鸾鸟嘴喙,显然更加难耐。吴贵都能感受到,那一层层的环形褶皱此刻正在向着深处蠕动,全部积聚在肉屌末端,以致于他最为敏感的龟头似被数张嘴唇同时吮吸着,险些精关失守。
但这也正好说明了,这道关窍已经有了耸动的迹象。
吴贵狂喜不已,为了那个开宫播种的最终目标,胯下肉棒越发凶狠地狂插勐干,撞得趴卧撅臀的仙子胴体不断往前移,两人紧紧相连的身体仿佛两只黑白相间的肉虫,在被褥上蠕动着。
弄玉则像只小狗那样,双肘支身,跪趴在床上,将白腴翘臀高高撅起,被老奴才插得只能仰起螓首,发出一串串娇媚动人的呻吟,带着丝丝香涎从唇齿间逸出。
一下,两下,三下,啪,啪,啪...
老奴才的胯部不停撞击着仙子丰盈浑圆的臀部,那两颗拳头大小的黝黑睾丸倒悬着,一甩一甩地拍打在她肥美光滑的雪阜上,撞击出一阵阵黏腻糜滑的涟漪。
散发着浓郁的仙蜜雌香的处子淫汁,也随着噗呲噗呲的迅猛抽插声,不停地从蚌裂缝隙中飞溅而出,向着床榻四周泼洒,将浓郁的腥臊味道布满了整个房间。
“仙子,准备好,老奴要给你开宫了!”
在吴贵沉重的低吼声中,胯部挺动的速度快得近现残影,紫红膨大的龟头不断重重地叩击着脆弱不堪的宫颈,在子宫深处引起一阵臣服的悲鸣。
“来了来了!仙子!你是老奴的了!你是我的了!嗷噢!!!”
在最为凶猛的一发贯穿撞击后,龟头前段似乎稍微陷入宫颈之中,老奴才咬紧牙关,忍住喙状花蕊对龟头的最后一波嘬吸剐蹭,腰腿共同奋力,猛地破开了那道紧闭的颈口。
“噗哧!!!”
美妙的一声轻响过后,吴贵终于将整条硕长的龙根完全嵌入了弄玉的体内,幽径甬道也霎时为之拓长,龟头顺势捅进了仙子最后深藏的宫房禁地,不再对他留下任何的隐秘。
“嗯噫呀呀啊啊啊~~~~~~”
弄玉娇弱潮红的胴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巨屌开宫,在那颗粗暴肥硕的肉冠突然插进颤抖的子宫颈口后,她不由得瞪圆杏眼,檀口尖吟,四肢难以自制地痉挛起来,无力地向前栽倒;整具滑如凝脂的白腻胴体,全都陷入了被褥的包裹,两团雪嫩香软的乳球沉在被褥里不断颤动着,像晃悠悠的水球般吹弹可破。
而被强势肏开了的名器仙宫,很快也开始了它宣誓臣服的回应。无数的膣腔褶肉紧致地挤压蠕动,按摩着雄壮硕长的巨屌;那一团团湿热黏腻的宫房蜜肉,像是难以捉摸的缥缈仙雾,萦绕着探进颈口的龟头,带来温暖柔软的极妙触感。
在这般勾引下,老奴才哪里忍得住,硬腰整劲,复又前顶,力道凶猛,龟头竟然一下刺到了更深的地方,前端蓦软,不知顶到了一团什么,刹那间整根肉屌都木了起来。
“嗯啊~~~~~~”
弄玉骤然娇啼一声,上体弓弹而起,脑海里蓦地一片空白,红艳艳的小嘴诱人张开,唇瓣间扯出条条涎丝。
而吴贵只觉龟头一麻,美得直吸气儿,那种触感奇嫩无比,美妙绝伦,诱惑得他忍不住再次刺探,转而伏盖在弄玉的娇躯上,激烈地耸动起臀股,灼热的肉屌不断地穿梭在花苞宫房里。
“嗯...嗯......”
弄玉颤颤娇嘤,香汗淋漓,宛如置身于熊熊烈焰之中,缩着娇躯趴在被褥里,美目迷离地叫唤着。宫腔肉壁不断被肉屌撞击,既酸又美,花宫里猛地一搐,骤然蜜液潺潺润如雨后。
被这股处子元阴再度浇灌后,吴贵一阵销魂,旋如脱缰之马在娇嫩的花径里驰骋起来。他并不明白为何自己突然就恢复了满腔干劲,但觉得必是老天相助,好让自己能够彻底发泄干净胸膛里狂炽热烈的欲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老奴才用身体重重压住弄玉的娇媚肉体,两手紧紧扣住她激张的十指,挺臀耸杵,抽势如虹,狂肆地奸淫着妩媚诱人的仙子,一次次贯穿她美妙狭窄的蜜径仙宫。
终于,在吴贵的一声怒吼之下,粗硕雄壮的巨根蓄满了了最后的力量,对准了已经被肏得张开花蕊迎接播种的仙子宫房,重重地贯穿肉屄蜜径,以汹涌莫当之势顶撞了上去。
噗呲!!!!!!
势大力沉的龟头,悍然闯入了弄玉紧致狭窄、装满着阴元淫液的宫腔之中。
“嗯噫噫噫噫呀呀呀呀~~~~~”
瞬间,弄玉高高扬起了露出了妩媚表情的绝美俏脸,美目翻白,香舌挂涎,发出了一道格外高昂的淫叫声。
而伴随着肥硕污臭的大龟头狠狠地顶撞在宫壁上,吴贵那两颗鼓胀如拳的阴囊,立刻开始同步收缩,一股股磅礴粘稠的炽热浓精,对着颤抖着的仙宫肉壁瞬间爆发而出,在弄玉高潮时分雌躯的剧烈痉挛之下,一口气全部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孕袋之中。
“噫呀呀呀啊啊啊啊~~~~~~!!!”
在充斥着绝顶快感的悠长呻吟中,弄玉油滑如水的雪白胴体剧烈地痉挛着,趴在那油腻雄臭的老奴才身躯之下,哭叫着迎来了自己此生第一次的开宫灌精高潮。
那一张曾经清冷无暇的绝美俏脸,此刻也早已被沉溺在肉欲之中的妩媚红晕所替代。
“噗噜噗噜噗噜噜......”
咕咚咕咚的播种,恐怖巨量的灌精,磅礴而漫长,仙子那平坦光滑的小腹,转瞬间就已被浓厚腥臭的精浆灌满,鼓胀起一个圆圆的弧度。
在白虎蜜穴那依依不舍的吸裹下,吴贵眯着一双老眼,压着爽劲,将自己那已经沾满了淫汁的硕根,慢慢向后拔退了些距离。
啵的一声,大量圣洁珍贵的处子蜜液,从弄玉那被肏到红肿的白虎肉蛤中喷溅出来,噗嗤噗嗤地射出道道浑浊液流,落在床榻上,形成了一大滩白浊精洼。
至此,这场激烈的翻云覆雨终于终止,屋内再难听到淫声,只剩下了一位娇媚仙子满脸潮红,软软地瘫在老奴才身下,通体似给抽光了骨头。
仙子失神的眸子映着春波,瞳孔涣散如蒙雾的琉璃,樱唇间香舌耷垂,涎水牵丝,滑落在剧烈起伏的酥胸上。雪嫩肥美的白虎阴阜此刻艳如熟透的蜜桃,两片贝肉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水光淋漓的膣肉,还在随着极致的潮吹余韵"啵啵"吹泡,不停吐出小股清液。
浸透了香汗的几缕青丝,黏在喘息绵绵的仙子唇边,美目凄迷、似启似闭,不知香魂何处...
恰如坊间赋曰:
【有神女焉化而为鸟,名鸾,琼姿玉质,乘云驭风。霓裳映日,环佩鸣空。瑶池饮露,本作清虚之客;玉宇衔芝,原为阆苑之仙。忽见一老叟,苍头驼背,浊息喷腥浊,枯爪攫鸾颈,龙杵摄深宫,既行驾鸾驭仙之恶行,又享蚀骨销魂之淫福,继而殢雨尤云,共入床帏。便是一番骖鸾渎仙,云衢作泥淖,清唳转嘤咛,玄裳委地,雪翎沾污,仙躯染艳,长鸣似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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