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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便这般流水似的滑过,偏殿的一隅成了葡月全部的世界。每日晨起洒扫,她动作轻柔得几乎不惊起一丝尘埃,偌大的庭院在她手下变得光洁如镜,却也寂静得可怕。
她几乎碰不见颜冰,女帝深居简出,周身似有无形的屏障,将她这等微末存在隔绝在外。
便是偶尔遇见元青,那人也多是步履匆匆,或是慵懒地倚在远处廊下,投来的目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打量,唇边或许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却从不曾为她驻足。
她想起那日的疯狂,元青,郡主...还有那个水儿姐姐...
她本以为自己住进殿内,会有机会见到颜水儿,可没想到她比陛下还神秘。
若是让她知道,颜水儿就是陛下......
......
每当深宫寂寥,唯有扫帚划过冰砖的沙沙声终日相伴。这份过分的宁静,像细密的蛛网,一层层缠裹上心头,最初因新奇和些许羞涩而加快的心跳早已平复,剩下的,是一种逐渐沉淀、无处安放的空茫。
她开始不可抑制地想念紫薇。
想念郡主的责备羞辱,想念郡主说话时不急不缓、却自有威仪的声调,甚至想念她偶尔投来时,那带着审视与掌控的、让她下意识便想屈膝垂首的目光。
那是一种熟悉的、几乎刻入骨髓的归属感,纵然卑微,却清晰明确。
而非像此刻,她如同被遗落在华丽宫殿角落的一粒微尘,无人留意,亦无人需要。
夜阑人静时,偏殿冷清,月光如水银泻地,冰凉地铺满床榻,葡月蜷缩着,指尖无意识地绞紧薄衾,耳畔似乎又响起郡主离去时,衣袖拂过她肩头的微不可察的触感。
那像是一个无声的烙印。
这念头一旦生根,便疯长如野草。她洒扫时愈发沉默,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扇沉重的、隔绝内外的宫门,眸底深处藏着一丝怯怯的渴望与惶惑。庭院被她打扫得愈发洁净,却也愈发显得空旷而令人窒息。
这日午后,秋阳透过廊檐,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葡月正握着拭布,仔细擦拭着栏杆上繁复的雕花。阳光暖融,却似乎照不进心底。她动作渐渐慢下来,望着院中一株开始飘落黄叶的树,眼神失了焦距。
“......郡主......”一声极轻极轻的呢喃,如同叹息,从她唇瓣间逸出,还未及散入风中,便已消弭无踪。那声音里裹着的思念与彷徨,却沉甸甸地坠在空气里。她慌忙四下瞟了一眼,见无人注意,才微微松了口气,只是那攥着拭布的指尖,悄然收紧了。
而殿内,元青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颜冰垂落的一缕发丝,目光却瞥向窗外,恰好能将庭院一角、那道正默默擦拭栏杆的纤细身影收入眼底。
“陛下,你说紫薇到底是什么意思,将葡月搁置在此,却不闻不问,是想让我帮她好好调教调教吗?”元青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唇边噙着丝玩味。
颜冰正乖巧地倚在元青怀里,闻言眼睫都未动一下,只淡淡道:“一个洒扫婢女,有何必要费心。”
元青轻笑,指尖稍稍用力,扯得颜冰微微蹙眉,终于抬眸看她。元青迎上她的目光,下巴朝窗外点了点:“瞧那模样,魂儿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陛下就真一点不好奇?毕竟是紫薇‘精心’送来的人。”她特意咬重了“精心”二字。
颜冰眸光微转,也望向窗外。葡月正望着枯树发呆,侧影单薄,透着股与这深宫格格不入的茫然。颜冰看了片刻,复又闭上眼,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审度:
“正因为是紫薇送来的人。”她顿了顿,似在斟酌,“本座有些看不透她...”
元青挑眉:“哦?还有陛下看不透的人?”
颜冰唇角勾起一抹冷清的弧度:“不是看不透,是没必要看透。她若安分,我堂堂神王,也不会怎么样她,她若另有心思......”颜冰缓缓睁开眼,眸底一片冰冽的平静,“迟早会露出马脚。届时再处置,也不迟。如今,且晾着吧。”
元青闻言,眼底兴味更浓,她复又看向窗外那道身影,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玩意儿:“陛下倒是好耐性。也罢,且看她能沉到几时。”
她说完,忽然俯身,在颜冰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声音低沉含混:“不过,比起琢磨那个小丫头,臣现在更想......让陛下费心管管我。”
颜冰被她闹得颈侧一痒,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侧眸横了她一眼,那眼神似嗔非嗔,方才谈论正事时的冷冽消散无踪,指尖却已攀上元青的衣襟。
颜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搅得气息一乱,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可元青的唇已经贴了上来。起初只是轻
柔的触碰,带着点试探的意味,颜冰还绷着身子,手抵在元青肩头,带着几分女帝的矜持。
可元青太熟悉她了,舌尖耐心地描摹着她的唇形,不急不缓,直到那紧抿的唇线微微松动了些,才温柔地探了进去。
气息交融,颜冰抵在元青肩上的手渐渐失了力道,慢慢滑落,转而揪住了她胸前的衣料。元青察觉到她的软化,揽在她腰后的手臂收得更紧,吻也渐渐加深,带着不容抗拒的缠绵。
寂静的殿内只听得见细微的水声和愈发急促的呼吸。
正当颜冰有些晕眩地沉溺在这个吻里时,元青的手悄然从她腰侧滑入衣襟,微凉的指尖轻轻覆上了一侧柔软。
颜冰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原本就有些发软的身子彻底酥了下来,完全倚进了元青怀中。
那层冰冷的屏障在此刻消融殆尽,只剩下温顺的承受。
元青低笑一声,吻从唇瓣移开,沿着下颌一路流连到颈侧,在那里留下湿热的痕迹。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指尖或轻或重地揉捏着女帝的双胸,感受着掌下的肌肤逐渐变得滚烫。
“嗯啊......”
颜冰仰着头,眼睫轻颤,闭着眼,任由细碎的呻吟从唇角漏出,揪着元青衣襟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陛下...”元青在她耳边低哑唤道,气息灼热。
颜冰没有应声,只是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元青的颈窝,像是默认,又像是无声的催促。
“陛下...愿意把自己交给我吗?”
元青的语气发柔,满是宠溺。
“本座...我......”
颜冰明白元青的意思,她知道元青的生辰快要到了,她是想让女帝自己成为礼物为她贺辰吗?
颜冰的脸颊飞起两抹红晕,像晚霞浸染的白玉。她停顿了片刻,纤长的睫毛低垂着,轻轻颤动,仿佛过了许久,才从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愿意。”
元青眼底的笑意加深,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层层涟漪。
她故意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颜冰敏感的耳廓,声音带着诱哄般的低哑:“愿意什么?陛下要说清楚才好,臣......听不明白。”
颜冰只觉得脸上烧得更厉害,连耳根都透出粉色,她微微侧开脸,想避开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气息,声音细弱,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清晰:“我......愿意....把自己交给元青。”
“哦?”元青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那目光深邃,仿佛要看到她心底去,“那陛下......想以哪种身份,完成这个‘交付’呢?是这九天之上、威严尊贵的神王陛下,还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语里的暗示,让颜冰的心跳骤然失序。
颜冰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看着元青眼中那抹熟悉的、带着掌控欲的玩味,忽然间,像是被某种冲动驱使,又像是长久压抑下的某种释放。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个让元青眼底闪过一丝真正讶异的动作。
颜冰慢慢地、却又异常坚定地,松开了原本紧紧搂着元青脖颈的手。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郑重,从元青的怀中脱离,然后,在铺着柔软毯子的地面,缓缓屈膝,最终,跪了下去。
她甚至将额头,轻轻抵在了元青脚边的地面上,行了一个在她们之间从未有过的,属于奴仆对主人的叩拜大礼。
青丝如瀑,铺散在毯上,更衬得她后颈露出一小截肌肤,白皙得晃眼。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和一种破釜沉舟的羞涩,断断续续地响起:
“本座...不...我...愿意奉你为主,以...以奴仆的身份...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你......”
这句话说完,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维持着跪伏的姿势,肩膀微微缩着,不再动弹,像是在等待审判,又像是在无声地表达着完全的顺从。那身象征至高权力的帝袍,此刻穿在她跪地的身躯上,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近乎悖逆的对比。
殿内一时间静极了,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元青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身影,那个平日里清冷孤傲、执掌乾坤的女帝,此刻竟以最卑微的姿态,匍匐在她面前。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她眼底深沉的暗色。
她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伸手去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无声的张力。元青只是静静地看着,目光从颜冰微微颤抖的肩头,滑到她紧贴地面的额头,再到那截脆弱白皙的后颈。
过了好一会儿,元青才缓缓蹲下身,与颜冰平视。她的指尖,轻轻拂过颜冰滚烫的脸颊,触感细腻,带着怜惜,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奴仆?”元青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磨砂滚过心尖,“陛下可知,您这番言语...意味着什么?”
颜冰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混杂着羞耻、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找到归宿般的安心。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知道。”
“意味着,”元青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颚,微微用力,让她仰起头,直视着自己,“从此以后,你的喜怒哀乐,皆由我掌控。你的身体发肤,皆归我所有。你要绝对地顺从,无条件地服从,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一个主人。”
她的语气平缓,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占有欲。颜冰听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颤,但这一次,她没有躲闪,反而迎着元青的目光,再次轻轻点头,用一种近乎呓语的声音回应:
“...是,主人。”
这一声“主人”,彻底取悦了元青,她眼底的抵制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温柔。
可她还是说:“陛下真的想好了吗?如果您真的奉我为主,那您可是真的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颜冰挺直了身子,娇巧的小手来回一动,一纸卷轴便凭空出现,上面浓郁的灵气让元青忍不住退了几步。
元青有些震惊,“这...这是......”
颜冰替她答了出来,“认主契约!”
颜冰不同于一般的真神,她虽是神王,但同时也是妖,是兽,是傲世天下的真龙。
所以她的认主契约,可不是嘴上说说的。
而是可以真实生效的!
颜冰指尖轻点,那卷轴应声展开,暗金色的符文如游龙般浮空而起,整个大殿的空气骤然凝固,浩瀚威压让元青几乎喘不过气。
她死死盯着那些流转的符文,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天地法则的力量,这绝非儿戏。
“陛下......”元青喉结滚动,声音干涩,“一旦契约成立,您的生死荣辱,便尽数系于我身。您万年修为,神王尊位,当真......舍得?”
颜冰闻言,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更多的却是决绝。“舍得?”她重复着这两个字,目光仿佛穿透了殿宇,望向了无尽虚空,“这神王之位,万载孤寂,我早已厌倦。所谓的无上力量,若只能用来守这冷清规矩,护这虚伪平衡,又有何趣?”
“元青,我更在意你...”
元青这下不再多言,伸手,不是搀扶,而是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姿态,将跪在地上的颜冰打横抱了起来。
颜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揽住了她的脖颈。元青抱着她,稳步走向内殿那张宽大奢华的床榻。此刻的颜冰,蜷缩在她怀里,温顺得像一只收敛了所有利爪的猫儿,将脸埋在她胸前,似乎不敢再看她。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之上,元青俯身,阴影笼罩下来。她看着身下脸颊绯红、眼波迷离的女帝,此刻的她,褪去了所有的威严与屏障,只剩下全然的交付与脆弱。
“陛下,虽然您这么说,但臣还是想让您冷静冷静,”元青的手指,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颜冰帝袍上繁复的盘扣,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过了今夜,臣想去东海看看,有您的法令,臣出不了岔子。”
颜冰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任由元青的动作,只在偶尔冰凉的空气触及肌肤时,发出细微的吸气声,她紧紧咬着下唇,仿佛这样才能抑制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呜咽。
她嘴唇发紧,说:“你这又是何苦!”
“臣总是担心,征东王或许还留了些小把戏!”
颜冰坐在榻上,表情满是委屈,“那本座也大可以派遣其他人去,而且雪霁在那,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元青俯下身子,为颜冰褪去鞋子,露出白皙的小脚,嘴里又念道:“陛下就不怕身边人出了问题?臣不去亲眼瞧瞧磕放心不下,而且...”
她的语气委婉了些,“臣也得给陛下些时间冷静不是?”
颜冰的龙袍已经被元青解开,鞋子也被她褪去,女帝羞涩地看着面前的侍女,言语颤抖,“那你何时启程?”
元青嘴角一勾,轻飘飘地说:“总得...先满足陛下一次不是吗?”
元青的唇,带着灼人的温度,覆上了颜冰的足尖。
颜冰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试图躲避这过于亲密甚至带着些许亵渎意味的触碰。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让她几乎想要缩回脚。
“别..”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声音里带着恳求。然而元青的手却稳稳地握住了她的脚踝,力道不容挣脱。她的动作并未因颜冰的退缩而停止,反而更加深入。
她并非不知道颜冰此刻的羞窘,但那萦绕在鼻尖、若有似无的、属于颜冰自身独特的气息,混合着一点点运动后极淡的汗味,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只属于颜冰的“味道”。
这味道并不令人厌恶,反而像是一剂强烈的催化剂,加深了元青眼底的暗色,让她心中某种掌控与占有的欲望愈发炽烈。
她伸出舌尖,带着一种近乎品尝的姿态,轻轻舔舐过颜冰的足弓。那里肌肤细腻,弧度优美,此刻却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绷紧。
“嗯...”颜冰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脚踝在元青手中微微扭动,却更像是无力的挣扎。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脚心窜起,混合着羞耻、酥麻,还有一丝隐秘的快感,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开始发软。
元青的唇舌继续游走,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加重力道,带着细微的吮吸。她含住颜冰圆润的脚趾,用舌尖挑逗般地扫过趾缝,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颜冰几乎崩溃。
“元青...不要..那里...脏......”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脸颊红得如同晚霞,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和渴望。那淡淡的、属于自己的气味在元青的唇舌间似乎被放大,变得更加清晰,这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却又诡异地加深了此刻被完全掌控、无所遁形的感.
元青抬起眼,看向榻上已然情动、眼泛泪光、羞得几乎要将自己藏起来的女帝。
她松开口,看着那白皙脚背上留下的湿亮痕迹,低哑一笑,声音充满了蛊惑:“陛下不是已经将自己交付于臣了吗?既是奴仆,全身心地属于主人,哪里...都不能例外。”
“可...可是......”颜冰急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破碎,“那也应该让奴婢服侍您啊...哪有...哪有主人如此...如此屈尊降贵......”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混乱的羞耻与一种根深蒂固的、对尊卑秩序的惶恐。在她此刻已然重塑的认知里,元青是主,她是仆,仆役的存在意义便是伺候主人,取悦主人,怎能反过来让主人做这等......近乎侍奉之事?
这巨大的认知偏差和内心汹涌的羞耻感让她再也无法安然躺在榻上。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带着一种慌乱的急切,从柔软的锦被间滚落下来。身体甫一接触冰凉光滑的地面,那微冷的触感让她激灵了一下,却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位置——她应该在这里,在主人的脚下。
她甚至来不及整理一下散乱的衣袍,那原本庄严的帝袍此刻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更添了几分被凌虐后的脆弱美感。她毫不犹豫地,以额触地,对着元青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下去。
“咚”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求您...求您不要折煞奴婢了......”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仰视着坐在床沿的元青,那目光里充满了哀求与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求主人...让奴婢服侍您...让奴婢...做奴婢该做的事......奴婢...奴婢承受不起......”
她一遍遍地磕着头,虽然控制了力道,不曾伤及自身,但那姿态却卑微到了尘埃里。青丝铺散在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额前很快便泛起了一片浅红。
元青垂眸,静静地看着脚下这堪称荒唐又极具冲击力的一幕。曾经睥睨天下的女帝,此刻像最驯服的奴隶般跪伏在地,因为自己“伺候”了她而感到惶恐不安,甚至痛哭流涕地请求允许她去服侍别人。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至高权力踩在脚下、彻底碾碎的快感,如同最醇烈的酒,让她心底某种黑暗的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然而,她脸上并未露出多少动容,反而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充满了鄙夷和玩味的笑容。那笑容像冰锥,刺穿了颜冰最后的心防。
“呵......”一声轻嗤从元青唇间逸出,她微微向前倾身,目光如同审视一件有趣的玩物,将颜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她泪痕交错、满是乞求的小脸上。
“看来......”元青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弄,“陛下这天生的尊贵神王之躯,内里藏着的,竟是个不折不扣的、被伺候都不痛快的......贱骨头?”
“贱骨头”三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颜冰的心上。她浑身剧烈一颤,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处遁形的羞耻和......一种诡异的认同。是啊,或许元青说得对,在紫薇郡主身边那些年,她早已习惯了仰人鼻息,习惯了在掌控与命令中寻找存在感。那刻入骨髓的卑微,并未因登上神王之位而消散,反而在这极致权力的包裹下,发酵成了更深沉的渴望——渴望被支配,渴望被彻底地占有和统治。
元青的鄙夷,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最不愿承认的锁。
颜冰的哭泣声戛然而止,她怔怔地望着元青,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里,羞耻、慌乱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带着绝望色彩的认命所取代。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虽然依旧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地响起:
“是...主人说得对......”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奴婢...奴婢生来...或许就是为了给主人当狗的......求主人...成全奴婢......”
这句话说完,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软软地伏在地上,只有肩膀还在微微耸动。她不再祈求“服侍”的权利,而是彻底承认了自己“狗”的身份,将所有的尊严和选择,都拱手奉上。
元青眼底的幽暗更深了。她看着脚下这具彻底臣服的身体,那曾经执掌乾坤、言出法随的女帝,此刻亲口承认自己是她的狗。这种征服感,远比任何肉体上的欢愉都更令人沉醉。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将自己的一只脚抬了起来。她没有穿鞋袜,玉足纤巧,肌肤细腻,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轻轻抵上了颜冰的下巴。
那微凉的触感让颜冰又是一颤,她顺从地,任由元青的脚趾抬起她的脸,迫使她仰起头,迎上那道居高临下、充满了审视和玩味的目光。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神怯怯,却又带着一种全然的依赖和顺从。
“当狗?”元青的脚趾微微用力,摩挲着颜冰下颌细腻的肌肤,语气慵懒而危险,“那就要有当狗的觉悟。狗,是不需要思考的,只需要服从。狗,也是不需要尊严的,只需要取悦主人。”
“你真的想好了吗?”
颜冰沉默...
元青又笑了,她说:“臣说过会给陛下时间,那今日,先姑且委屈了陛下,让臣好好玩玩您,可以吗?”
元青明明可以直接命令,却偏偏用了这种商量的语气,让颜冰自己回答,反而更加深了羞辱的意味,这是要让女帝自己承认,颜冰是喜欢被侍女玩弄的骚货!
“可...可以......”
“那陛下可要竭尽全力地侍奉好臣哦~”
颜冰羞得说不出话来,“是...本座...会努力......侍奉您......”
“陛下...哦不...”元青戏谑地说:“现在不是陛下了,是小母狗!”
说着,她抵在颜冰下巴下的脚轻轻一动,不再是抬起,而是带着一丝力道,不轻不重地扇在了颜冰的脸颊上。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声。并不疼,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但那象征意义,却远大于肉体上的痛感。这是用脚,用通常被视为身体最低贱部位之一的脚,来扇打曾经至高无上的女帝的脸。
颜冰的瞳孔骤然收缩,脸颊上被触碰的地方瞬间变得滚烫。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僵硬起来。羞耻心让她几乎想要立刻逃离,但内心深处某种更深沉的渴望,却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在元青的脚离开她脸颊的瞬间,下意识地追随着那微凉的触感,将自己的脸颊更紧地贴向元青的脚背,如同乞怜的小兽,发出细微的、带着哽咽的呜咽声。
看到她这副模样,元青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她再次抬起脚,这一次,动作稍微加重了些力道,带着一种训诫般的意味,又一次“扇”在了颜冰的另一边脸颊上。
“啪。”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元青的声音冷淡。
颜冰被打得偏过头去,又立刻转回来,急切地回应,声音带着哭腔:“奴婢...奴婢不知...求主人明示......”
“因为你不乖。”元青的脚再次落下,这次是连续两下,左右开弓,虽然力道依旧控制着不会真正伤到她,但那啪啪的声响和脸颊上传来的微麻触感,却让颜冰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服从。
“主人...赏赐你,是主人的恩典。”元青的脚趾滑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森然,“你竟敢推拒?竟敢用你那套可怜的尊卑观念来质疑主人的行为?”
“奴婢错了!奴婢知错了!”颜冰立刻哭喊着认错,主动将脸颊凑上去,承受着那象征性的责打,“奴婢再也不敢了...主人怎么对奴婢都是应该的...是奴婢的福分......”
元青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脚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而用脚底轻轻踩在颜冰的头顶,将她半张脸都压向地面。颜冰温顺地承受着,甚至主动调整姿势,让元青踩得更舒服些。
“记住这种感觉,”元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我的所有物。你的身体,你的感官,你的羞耻心,你的一切,都归我支配。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想赏你,你就得感恩戴德地受着;我想罚你,你就得心甘情愿地挨着。明白吗?”
“明白...奴婢明白......”颜冰的声音从脚底下传来,闷闷的,却异常清晰。
“大声点!”元青脚底微微用力。
“奴婢明白!奴婢是主人的!一切都是主人的!”颜冰几乎是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破音的颤抖,却充满了决绝。
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颜冰细微的啜泣声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元青缓缓移开了脚,看着脚下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蝴蝶般脆弱却又异常温顺的身影。此刻的颜冰,脸颊泛着被“扇打”后的红晕,泪痕未干,眼神却已经变得空洞而依赖,仿佛真的被剥夺了所有的自我意志,只剩下对主人的绝对服从。
元青心中的暴虐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伸出手,不是去扶,而是抓住了颜冰散落在地的青丝,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既然明白了,”元青的指尖抚过她红肿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那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颜冰怯生生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只是用目光乞求着元青的指示。
元青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颜冰的脸瞬间红得如同滴血,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身体微微颤抖,但最终,她还是咬着下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挣扎着,在元青的注视下,用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手脚并用地,爬向了元青的脚边。她低下头,伸出小巧的舌尖,带着无比的虔诚和羞耻,开始轻轻地、细致地舔舐元青那刚刚“扇”过她脸颊的玉足。
从脚背到脚踝,从脚心到趾缝,她舔得认真而专注,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那湿滑温热的触感,混合着极淡的、属于元青的体香和她自己泪水的咸涩味道,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而又无比刺激的体验。
元青舒适地向后靠在床榻边,任由颜冰服侍着,目光幽深地看着脚下这曾经尊贵无比的女帝,此刻如同最卑微的母狗般,舔舐着自己的脚。她偶尔会用脚尖轻轻蹭过颜冰的嘴唇、下巴,甚至探入她微张的口中,颜冰都温顺地承受着,甚至主动含住,用舌尖讨好地缠绕。
“很好...”元青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手指依然缠绕着颜冰的发丝,轻轻拉扯着,“记住你现在的身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颜冰,现在,你不再是什么神王,你只是我元青脚下,一条随时等待主人宠幸和责罚的......母狗。”
颜冰抬起迷蒙的泪眼,仰视着元青,那目光里再无半分清冷与威严,只剩下全然的臣服与依赖。她含糊地,带着舔舐的声响,应和道:
“是...主人...颜冰...是您的母狗......”
殿内的烛火微微摇曳,将两人交织的身影投映在墙壁上,一幅充满了权力颠覆、欲望沉沦与极致臣服的画卷,就此缓缓展开,而漫漫长夜,似乎才刚刚开始......
元青的脚趾轻轻撬开颜冰的唇齿,感受着那湿热口腔的包裹与舌尖小心翼翼的侍奉。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刻刀,将颜冰每一丝屈辱又沉醉的表情都深深烙印心底。
“对,就是这样......”元青的声音带着慵懒的赞许,脚趾恶意地在她柔软的口腔中搅动,模拟着某种侵犯的动作,“用你的舌头,好好记住主人的味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每一寸都不许遗漏。”
颜冰的喉咙间发出细弱的呜咽,被填满的口腔让她无法清晰言语,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表示顺从。她的眼角不断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与之前的泪痕混在一起,狼狈却又异样地诱人。
她努力放松着喉部的肌肉,避免引起不适的干呕,全心全意地投入到这令人窒息的服侍中。原来,彻底放弃思考,将自身完全交由另一个人主宰,竟是如此的......轻松。
所有的责任,所有的孤寂,所有的彷徨,都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羞辱与臣服冲刷殆尽,只剩下空洞的、被填满的安心。
这就是她最享受的时刻啊!
元青似乎玩腻了脚部的游戏,她缓缓抽回脚,湿亮的银丝在脚趾与颜冰唇间拉断,带着一种淫靡的光泽。她看着颜冰下意识追逐过来的眼神,如同乞食的幼犬,心底的满足感几乎满溢。
“爬过来。”元青命令道,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床榻。
颜冰没有丝毫犹豫,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手脚并用地,挪动到床榻边。她仰着头,望着元青,等待下一个指令。
元青却并未立刻让她上来,而是伸手,慢条斯理地,将颜冰身上那件早已松散不堪的帝袍彻底剥落。
华贵的布料滑落在地,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露出了女帝完美无瑕、此刻却布满暧昧红痕与细微汗水的胴体。冰肌玉骨,在殿内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因羞耻和情动而微微泛着粉色。
元青的脚趾在颜冰湿热的口腔中又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柔软舌尖近乎卑微的讨好与缠绕,才缓缓抽了出来。带出的银丝暧昧地牵连在颜冰的唇角,她眼神迷离,微微喘息着,仰视着元青,如同等待下一道神谕的信徒。
元青俯视着她,脸上那抹玩味的、带着些许鄙夷的笑容始终未曾褪去。她伸出手指,轻轻抹去颜冰唇边的湿痕,动作看似温柔,眼神却冰冷如霜。
“把嘴张开。”元青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颜冰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仰起头,微微开启了那双曾经颁布神谕、令三界震颤的朱唇。她的眼睛因为刚才的侍奉和泪水显得格外湿润,此刻就那样全然信赖地、甚至带着一丝怯怯的期待望着元青。
元青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她微微低头,喉头轻轻滚动,然后,一小口清澈的唾液被她精准地吐入了颜冰微张的口中。
那微凉的液体落入喉间,颜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强烈羞辱和奇异亲密感的感觉瞬间攫住了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唾液带着元青身上独特的、冷冽又带着一丝侵略性的气息。
“咽下去。”元青的声音如同魔咒,在她头顶响起。
颜冰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没有任何迟疑,将那口属于元青的唾液乖乖咽了下去。动作干脆,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只是那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的大片绯红,暴露了她内心汹涌的羞耻浪潮。
“好吃吗?”元青好整以暇地问,指尖卷弄着颜冰的一缕头发。
颜冰的脸颊烫得惊人,她垂下眼睫,不敢与元青对视,声音细若蚊蚋,却异常清晰地回答:“......好吃。”
“呵。”元青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真是天生的贱骨头,连别人的口水都觉得是美味?告诉我,陛下,您是不是骨子里就渴望着被这样作践?”
这话语如同鞭子,狠狠抽在颜冰的心上,让她浑身一颤。但她并没有反驳,反而在最初的羞耻过后,心底涌起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扭曲的认同。她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望向元青,那眼神里混杂着自暴自弃的绝望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归属感。
“是......主人说得对。”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奴婢....奴婢就是贱......只有被主人这样对待....奴婢才觉得......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才觉得安心...”
这番自轻自贱的言语,彻底取悦了元青。她看着脚下这曾经高不可攀的女帝,亲口承认自己的卑贱,这种将神祇拉下神坛、碾入尘埃的快感,让她心底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很好,承认就好。”元青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颜冰的膝盖,“去,把你自己刚才脱下的鞋子拿过来。”
这个命令让颜冰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不解。她的鞋子?方才被元青褪下后,就随意地丢在了床榻不远处的毯子上。她不明白元青要她的鞋子做什么。
然而,身为“奴仆”的觉悟让她不敢多问。她手脚并用地,姿态卑微地爬向那双制作精美、象征着神王身份的云纹锦履。当她用颤抖的手捧起那双还带着自己体温和极淡体香的鞋子时,心中涌起一股极其怪异的感觉。
她爬回元青脚边,将鞋子高高捧起,如同进献什么珍宝。
元青却没有接,只是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闻闻。”
颜冰的瞳孔骤然收缩,捧着鞋子的手微微颤抖。
她......闻自己的鞋子?这......这成何体统?纵然她已自认奴仆,将自己贬低至尘埃,可这行为......未免太一股强烈的抗拒和羞耻感让她僵在原地,脸上露出了为难和恳求的神色。“主人......这.......”
“怎么?”元青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连主人的话都不听了吗?”她俯下身,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颜冰闪烁不定的眸子,“还是说,你刚才那些要给我当狗的话,都是说来哄我开心的?”
她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你不是最喜欢闻鞋子袜子了吗?在紫薇那里你就闻的起劲,现在让你闻自己的就装起清高来了?”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颜冰瞬间清醒,也让她感到了巨大的恐惧。她怕元青不信她的臣服,怕元青收回这将她从无边孤寂中解救出来的“掌控”。
“不!不是的!主人!”她急切地辩解,声音带着恐慌的哭腔,“奴婢听!奴婢这就闻!”
她慌乱地低下头,将那双锦履凑近自己的鼻尖。一股混合着皮革、香料以及......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自己脚上微微汗意的、难以言喻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味道并不浓烈,甚至可以说是微不可察,但在心理作用的无限放大下,却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私密的、令人无地自容的酸腐感。
“呕......”颜冰的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搅,强烈的生理性不适让她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被逼了出来。她下意识地想移开鞋子,手腕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拴住,动弹不得。
“连主人的话都不听了吗?你不是最喜欢闻鞋子袜子了吗?”元青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魔咒在她耳边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颜冰浑身一颤,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强迫自己再次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难以形容的、属于她自身的“味道”更加清晰地涌入鼻腔,混合着此刻巨大的心理羞辱,让她头晕目眩,几乎要室息。
“对不起...我......那是因为是主人的袜子鞋子......奴婢才喜欢......紫薇...是因为奴婢不想扫了您的兴...”她哽咽着,试图为自己这荒诞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或者说,能让自己稍微好受一点的理由,“奴婢自身......太肮脏......不配......不配玷污了主人的视听....
这是她最后的、可怜的挣扎,试图将这份羞辱与对元青的“爱慕”和“忠诚”捆绑在一起,以此来麻痹自己几乎要崩溃的神经。
“啪!”
回应她的,是元青再次抬起的脚,不轻不重地扇在了她另一边已经有些泛红的脸颊上。这一次,力道似乎比之前重了些,带着明显的惩戒意味。
“傻逼!”元青骂道,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和不耐烦,“就知道变着法儿地发骚!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现在,我命令你,闻!仔细地闻!我要你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你这傻逼穿了一天的骚鞋,到底是什么味道!”
颜冰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火辣辣的疼,但更疼的是那颗被彻底撕开所有伪装、赤裸裸暴露在羞辱之下的心。她最后的遮羞布被元青无情地扯下,扔在地上践踏。
她不再敢有任何犹豫和辩解。她知道,任何反抗和解释,在元青看来,都只是她“骚浪贱”本性的又一证明。
她认命般地,将鞋子更紧地贴向自己的口鼻,甚至主动张开了嘴,让那气味更充分地涌入。强烈的、带着酸腐气息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嗅觉和味蕾,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恶心感不断上涌。她的身体因为强忍干呕而微微颤抖,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落在华贵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一边剧烈地干呕着,一边却死死抱着鞋子,如同完成一项神圣而残酷的仪式,拼命地、深深地呼吸着那属于她自己的、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和肮脏的气味。
“是......是酸臭的......味道......”她断断续续地,带着呕吐的欲望和哭腔,艰难地汇报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充满了痛苦和羞耻,“还有......还有皮革和......和傻逼母狗身上.......污秽的......味道......呜呜...”
她终于忍不住,放下鞋子,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却因为腹中空空,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不断上涌,烧灼着她的喉咙和尊严。
元青冷眼看着她在自己脚下因为一双鞋子而狼狈不堪,痛苦干呕。这种将对方最私密、最不愿面对的一面强行剥开,逼迫其亲口承认并品尝的过程,带给她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
不仅如此,颜冰闻嗅她自己鞋子的囧态和服侍元青的享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种是欢愉,一种是抵制。
这种对比更加深了元青内心对于颜冰臣服的理解。
只有元青而已。
她缓缓蹲下身,伸手抓住颜冰的后颈,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泪水和痛苦扭曲的脸。
“看啊,颜冰,”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如同毒蛇吐信,“这就是你,褪去神王光环后,最真实的样子。汗液,污垢,酸臭......以及一颗卑贱的、渴望被践踏的灵魂。多么......可笑,又多么......适合你。”
颜冰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元青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掌控一切的快意。
她心中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摧毁。然而,在这毁灭性的羞耻之中,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安心感再次浮现——看,她就是这样不堪,所以被这样对待,是理所当然的。
主人看穿了她的一切,却依然愿意“拥有”她,这难道不是......一种恩赐吗?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主动将脸颊贴上元青踩在地面上的脚背,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呜咽着重复:“是......奴婢肮脏......奴婢卑贱......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让奴婢认清自己......”
元青感受着脚背上那滚烫的、带着泪水的触感,看着颜冰眼中那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扭曲依赖的眼神,知道今夜的精神摧毁与重塑,已经达到了一个阶段性的顶点。
她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抚摸着颜冰的头发,动作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温柔”。
“知道就好,记住今晚的一切,记住你属于谁,记住你是什么。”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现在,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爬过来,用你的舌头,把我的脚舔干净。刚才沾了你的眼泪,真是晦气。”
颜冰如同听到恩赦,连忙哽咽着应道:“是.......主人........奴婢这就收拾......这就伺候主人.......
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先是小心翼翼地将那双让她受尽屈辱的鞋子摆放整齐,然后擦拭干净自己留下的泪痕,最后,如同最温顺的母狗,爬回元青的脚边,伸出柔软的舌尖,开始一丝不苟地、虔诚地舔舐元青那白皙如玉、却象征着她全部臣服与卑微的足。
元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就是要击垮陛下的心理防线,试探出她的底线,让陛下好好想清楚,侍女的羞辱,自己真的可以忍受的住吗?
她看着颜冰贪婪地舔舐着自己践踏大地的双足,心里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自己从家族的弃女,到如今女帝的主人。
我到底是何德何能啊......
她开始思索,如果颜冰真的想明白,不愿意的话,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颜冰唾液的吞咽声成为这个房间唯一的杂音,元青的眉头微皱,又突然绽开...
如果想明白,那也好,陛下唯一的弱点,就消失了...至于自己......就算真的只是当个侍女......也很好...
只要能陪在陛下身边,怎样都好。
想到这,元青收回了脚,踢了踢意犹未尽的陛下
“自己上来,”元青靠在床头,姿态闲适,如同欣赏一场早已安排好的戏剧,“用你的身体......取悦我。”
颜冰的脸红得如同火烧,身体因为暴露在微凉空气和元青灼热视线下而微微颤抖,她怯生生地,扶着床沿,试图站起身。
“谁让你站起来了?”元青的声音骤然转冷。
颜冰动作一僵,立刻重新伏低身体,慌乱地道歉:“奴婢错了!主人恕罪!”她明白了元青的意思——作为一条“狗”,她不应该用人的姿态。
于是,她努力地,用一种极其别扭且充满屈辱感的姿势,试图仅靠手臂和腰腿的力量,将自己“挪”上那对于此刻的她来说显得过高的床榻。这个过程笨拙而艰难,光滑的床沿无处着力,她试了几次都滑落下来,身体摩擦着床沿,带来一阵阵战栗。
元青就那样冷眼看着,没有丝毫帮忙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欣赏她挣扎的丑态。直到颜冰累得微微喘息,额角渗出细汗,才终于凭借一股蛮力,狼狈地爬上了床榻,重新跪伏在元青脚边。
“傻逼。”元青轻骂了一句,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切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宠溺般的嘲弄。她伸出手,不是扶她,而是抓住了颜冰的手臂,将她粗鲁地拉向自己。
两人身体贴近,呼吸交融。元青能清晰地感受到颜冰身体的滚烫和细微的颤抖。她看着颜冰那双氤氲着水汽、写满了无措与渴望的眸子,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与之前的温柔缠绵截然不同,充满了掠夺和侵占的意味。元青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席卷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吮吸着她的舌尖,带着惩罚和标记的力度。颜冰几乎无法呼吸,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发出细弱的呜咽,手臂无力地攀附着元青的肩膀。
一吻结束,颜冰已是眼冒金星,软倒在元青怀中,大口喘息。
“现在,”元青的手指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停留在那挺翘的弧度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知道该怎么做了吗?我的......骚狗陛下?”
颜冰浑身一颤,那声“骚狗陛下”让她心底最后一丝抵抗也烟消云散。她仰起头,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媚意与顺从。她开始主动亲吻元青的脖颈,锁骨,双手生涩却又大胆地探入元青的衣襟,抚摸着那紧致而充满力量的肌肤。她的动作带着讨好的意味,如同动物最原始的示好,用唇舌和身体,去感受、去取悦她的主人。
元青看着她动作,偶尔友出指示,或是加重某个亲吻的力道,或是改变爱抚的位置。颜冰都一一遵从,甚至努力举一反三,试图让元青更加愉悦。
她学着元青之前对待她的方式,用舌尖舔舐过元青胸前的蓓蕾,感受到身下人瞬间的紧绷和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像是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侍弄起来。
殿内的温度逐渐升高,空气中弥漫着情动的气息和细微的水声、喘息声。华丽的帝袍与寻常的侍女服饰凌乱地散落在地,象征着身份与权力的界限在此刻彻底模糊、崩塌。
当元青终于失去耐心,将颜冰彻底压在身下时,颜冰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主动张开双腿,用湿润而迷离的眼神迎接着她的主人。在进入的瞬间,那被填满的胀痛感让她仰起了脖颈,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长吟。
“主人......”她喃喃呼唤,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
元青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每一次抠挖都仿佛要深入灵魂深处。她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女帝,看着她因快感而失神的表情,听着她破碎的呻吟和一遍遍的“主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说,”元青喘息着,动作未停,声音沙哑地命令,“你是谁?”
“啊......奴婢...奴婢是颜冰......”颜冰意识涣散地回答。
“不对!”元青重重一撞。
“嗯啊!奴婢...奴婢是主人的...是主人的母狗!颜冰尖叫着修正。
“谁是你的主人?”元青继续逼问,速度加快。
“元青...元青是奴婢的主人!永远是!”颜冰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
这场充满了权力交换与心理博弈的情事持续了很久。元青用尽了各种方式,从极致的温柔到近乎残忍的粗暴,不断地确认着、加深着颜冰的臣服。
而颜冰,也在这场身与心的彻底交付中,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混杂着巨大羞耻与极致欢愉的浪潮,一次次被抛上云端,又一次次坠入深渊,最终意识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与对身上之人的绝对依赖。
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时,殿内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喘息声。颜冰如同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元青怀中,身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元青搂着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看着怀中之人疲惫却满足,或者说,是因彻底臣服而获得某种扭曲安宁的睡颜,眼底情绪复杂。有满足,有占有,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深的触动。
她低头,在颜冰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睡吧,”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一会儿,我就要去东海了,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
意识模糊的颜冰,似乎听到了这句话,她在元青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如同梦呓般的回应:
“嗯......母狗听话......等主人回来......”
元青回头,嫣然一笑:
“希望我回来时,陛下还会是臣最忠诚的狗...”
“如果陛下还愿意,待我归来...”
“我们完婚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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