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点，我醒了。
　　醒来的时候，我的手在内裤里。
　　我吓了一跳，赶紧抽出手。内裤湿了一大片——不是尿，是别的。
　　我什么时候开始自慰的？我不知道。也许是睡着的时候，手自动就摸过去了。
　　我侧过头，看到陈逸在旁边睡得很沉。他昨晚加班到11点才回来，累得倒头就睡。
　　我看着他的脸——睡着的陈逸很安静，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这个男人，周末的时候会把我绑起来，用变声器说那些话。
　　“你看到一个发情的芭蕾老师在展示自己。”
　　“芭蕾公主也会尿裤子？真脏。”
　　“你是我的女仆。”
　　他是怎么说出那些话的？
　　他平时连“操”都不好意思说。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了。
　　脑子里全是周六的画面。把杆上的搬腿，足尖鞋里的震动蛋，镜子前的自慰，女仆装，学生装，磕头时说“谢谢老公”。
　　我的手又摸向下体。
　　这次我没有抽回来。
　　我咬住枕头，手指在阴蒂上画圈，脑子里想着那个声音。
　　“高潮。”
　　我到了。
　　高潮的时候，我差点叫出来，但咬住了枕头，只发出了一声闷哼。
　　我喘着气，躺在床上，心跳得很快。
　　然后我哭了。
　　不是难过的哭。是……我也说不清。
　　也许是因为我在丈夫身边自慰，想着的却是另一个“他”？
　　但“他”就是丈夫啊。
　　我在想什么呢？
　　上午9点，工作室。
　　今天教学生芭蕾基础，说到“开胯”的时候，我需要示范。
　　“同学们看，开胯的时候，双腿打开180度，上半身向前趴……”
　　我坐在地上，双腿打开，上半身趴下去。
　　做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周六的蝴蝶式开胯——有人坐在我背上，手指插在我阴道里，在拉伸最痛的时候让我高潮。
　　我的下体一阵湿热。
　　我赶紧坐直身体。
　　“林老师，你怎么不做了？”学生问。
　　“没、没什么。大家自己做，我下来指导。”
　　我站起来，在教室里走动，但腿有点软。
　　中午12点，吃饭时间。
　　我刷手机，看到朋友圈有人发舞蹈视频。一个芭蕾舞者在舞台上跳《天鹅湖》，评论区有人说“这柔韧性真好”。
　　我想起周六被绑成天鹅湖姿势，在音乐中高潮，失禁。
　　“这柔韧性真好。”我喃喃自语。
　　然后笑出了声。
　　同事问我笑什么，我说：“看到好笑的段子。”
　　但我在笑的是我自己。
　　晚上7点，陈逸回家了。
　　他带了我爱吃的草莓蛋糕。
　　“今天怎么这么好？”我笑着接过蛋糕。
　　“想你了。”他说，然后抱了抱我。
　　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我靠在他怀里。他的胸口很暖，心跳很稳。
　　“老公。”我轻声说。
　　“嗯？”
　　“你……周末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吗？”
　　他沉默了几秒：“哪些话？”
　　“就是……说我‘发情’、‘脏’那些。”
　　他抱紧了我：“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但……”我咬了咬嘴唇，“我不讨厌。”
　　他没说话，只是摸了摸我的头。
　　电影继续放，但我没看进去。
　　我在想：他为什么不回答？

小说相关章节：碱水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