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点，我又醒了。
　　这次我没有自慰。我忍住了。
　　但我睡不着。
　　脑子里又开始放电影——周六的画面，周日的画面，一遍又一遍。
　　我在想，如果周六的调教现在开始，我会怎样？
　　我会顺从地戴上全盲美瞳，会乖乖地被绑在把杆上，会说“主人我错了”，会磕头说“谢谢老公”。
　　我会。
　　我渴望。
　　这个念头让我害怕。
　　早上8点，陈逸出门前吻了我的额头：“今天早点回来。”
　　我点头：“嗯。”
　　他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心里想的是：“周五快点来……我想被绑。”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就骂自己：“林清婉，你疯了。你是他妻子，不是他的……不是他的什么？”
　　奴隶。
　　这个词蹦进脑海的时候，我浑身一颤。
　　我是他的奴隶吗？
　　不。我是他的妻子。
　　但妻子会被绑起来、被鞭打、被操到失禁吗？
　　妻子会说“我是主人的女仆”吗？
　　妻子会磕头说“谢谢老公允许我被主人调教”吗？
　　我不知道。
　　也许有些妻子会。
　　也许我就是那种妻子。
　　下午2点，工作室。
　　今天有个新学生，15岁的女孩，叫小雨。她妈妈说她柔韧性很好，想让她学芭蕾。
　　我让小雨做个劈叉试试。
　　她轻松地做了个竖叉，双腿180度，上半身挺直。
　　“很好。”我说，“再试试横叉。”
　　她做了横叉，也是180度。
　　“韧带很好。”我表扬她。
　　但她皱了皱眉：“林老师，疼。”
　　“疼是正常的。拉伸的时候都会疼。但你要学会忍受。芭蕾舞者的身体就是用来忍受疼痛的。”
　　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愣了一下。
　　芭蕾舞者的身体就是用来忍受疼痛的。
　　我周六也被这样说过。
　　小雨没注意到我的异样，继续做拉伸。
　　我看着她，心里想：她以后会像我一样吗？会被绑起来、被羞辱、被操到失禁吗？
　　不。她是我的学生。她不会。
　　但我也是别人的学生——我是“丈夫”的学生。
　　晚上9点，陈逸在书房加班。
　　我一个人洗澡。
　　热水冲在身上，很舒服。大腿内侧的淤青已经变成青紫色了，乳头上的破皮结了痂，左臀的烙印还是红红的。
　　我摸到左臀的烙印时，手指轻轻抚摸那几个凸起的字——“陈逸的冰奴”。
　　“陈逸的冰奴。”
　　我是陈逸的冰奴。
　　我是他的奴隶。
　　我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阴道收缩了一下。
　　我闭上眼睛，让热水冲在脸上。
　　“我现在真的是他的奴隶了。但我好像不讨厌这个称呼。”
　　我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
　　陈逸还在书房。
　　我走过去，敲了敲门：“老公，我洗好了。”
　　“嗯，我一会儿就来。”他说。
　　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等着他。
　　等了10分钟，他没来。
　　我的手又摸向下体。
　　这次我没有阻止自己。
　　我在黑暗中自慰，想着周六的画面，想着那个声音，想着“主人”这个词。
　　高潮的时候，我叫了一声：“主人……”
　　声音很小，小到只有我自己能听到。
　　但叫出来的那一刻，我哭了。
　　不是难过的哭。
　　是……我终于承认了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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