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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狐TV #3,这种欲求不满的母狗人妻轮起来最爽了,不仅背着男友在成人礼上被轮奸,还要带着满肚子精液回家给男友作为礼物。

[db:作者] 2026-09-25 21:18 p站小说 47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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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感谢悠白的约稿!
想在这里征集一些龙类的设定捏,因为最近真的很喜欢生殖腔这种,所以如果有可爱的设定可以加群之后私我捏,选上之后可以免费写一篇大概1万字的文吧(但是我的文笔可能比不上那些大佬)如果有常稿涩图那就更好啦!唯一的条件就是我可能会拿您设定的图当封面hhh

重点!(因为现在已经接了很多无偿了,而且还有许多单主没有写,所以会在之后空闲的时候搞个抽奖,抽中就会写哦!)

欢迎来群里玩哦:1098983250,可以更快的看文捏
(ps:500人的时候会抽一篇无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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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将整片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远处的云朵像被打翻的果酱一样铺展开来。城市边缘的一栋别墅里,音乐声和欢笑声从敞开的落地窗中飘出来,混杂着烧烤架上食物滋滋作响的声音。


悠白站在别墅门口,樱花粉色的长发被傍晚的微风轻轻吹起,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蕾丝花边,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看起来清纯又可爱。她的双鳍状的鱼尾巴微微晃动着,耳朵好奇地转了转,琥珀色的眼睛打量着眼前热闹的场景。


屋里的人比她预想的要多不少。除了之前在群聊里约好的几个熟悉的面孔之外,还有好几个她从未见过的雄性。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围在吧台旁调酒,有的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有的在厨房里忙活着食物。


每一个都身材高大,肌肉线条分明,散发着成熟雄性特有的气息。悠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们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随后又迅速收回,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悠白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一个站在门口附近的棕色毛发的狼兽人热情地朝她招手,手里还拿着一杯气泡酒。


"嗯……我、我来啦~" 悠白微微低下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小步走进了屋内。她的视线在人群中快速扫了一圈,很快便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澜泽正靠在客厅的落地窗旁,冰蓝色的龙角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奶白色的短发蓬松而有层次,额前那缕冰蓝与明黄交织的挑染发丝格外醒目。


他似乎正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察觉到悠白的目光后,便转过头来,冰蓝色的杏眼微微弯起。


"到了啊,小白。" 澜泽朝她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尾巴尖端的鱼鳍状分叉轻轻摆了摆,"路上还顺利吧?你男朋友没送你过来?"


就在这时,悠白裙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消息,备注名是一个粉色爱心加上"玲子♡"的图标。


「宝贝到地方了吗?玩得开心点哦~对不起今天去不了陪你,回头我补偿你好不好?爱你(´,,•ω•,,)♡」


悠白盯着屏幕上那条充满爱意的消息,嘴角维持着那个甜甜的弧度。她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回去:


「到啦~放心吧,我会乖乖的!就是好想你呀……(。•́︿•̀。) 你早点忙完早点休息哦♡」


发送完毕后,她将手机锁屏塞回口袋,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重新落在了澜泽身上,耳朵微微压低,露出一副有些害羞的模样。


"玲子……今天有事来不了,所以就我一个人来啦。"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尾音带着一点点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澜泽,那些……是你的朋友吗?我之前都没见过呢。"


她的目光越过澜泽的肩膀,看向客厅里那几个陌生的高大雄性,鹅黄色的肉垫不自觉地捏紧了裙摆的一角。


澜泽微微眯起冰蓝色的杏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他不紧不慢地从窗边走近悠白,身上那股清冽却带着几分侵略性的气息随之靠近。他低下头,凑到悠白那对樱粉色的狐耳旁,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戏谑的慵懒。


"那真是太可惜了啊——" 澜泽拖长了尾音,冰蓝色的瞳孔映出悠白微微泛红的脸颊,"这么重要的日子,你的男朋友居然都没法陪在你身边。"


他说着,一只爪子自然而然地搭上了悠白的腰侧,指尖顺着裙摆的蕾丝边缘缓缓下滑,最终落在了她柔软饱满的臀瓣上,轻轻揉捏了一把。那动作熟练极了,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甚至连力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至于太重引起疼痛,却足以让那片被裙料包裹的柔软肉感在掌心里微微变形。


"不过没关系,有我们在呢。" 澜泽的尾巴尖端轻轻扫过悠白露在裙外的小腿,鱼鳍状的分叉蹭过她细腻的毛发,"我们会让你度过一个……特别难忘的生日哦,小白。"


悠白的耳尖几乎是瞬间就烧红了,那抹绯色从耳根蔓延到脸颊两侧,连脖颈处奶白色的绒毛都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粉。她没有躲开澜泽的手,只是睫毛微微颤了颤,视线往旁边偏了偏,嘴唇抿出一个又羞又甜的弧度。


"讨、讨厌……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尾巴却不自觉地朝澜泽的方向摆了摆。


澜泽将手收回,转而揽着悠白的肩膀,带她走向客厅中央。几个已经认识的雄性立刻围了上来,而那些陌生面孔也纷纷起身,脸上挂着友善又热络的笑容。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澜泽的爪子在悠白肩头拍了拍,朝沙发区那边扬了扬下巴,"这位是阿岩,健身教练,你看他这一身腱子肉就知道了。"


一只深灰色毛发的熊兽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足足比悠白高出两个头,胸膛和手臂上的肌肉隆起得像是要撑破那件黑色背心。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声音浑厚得像敲鼓。


"生日快乐啊小姑娘!早就听他们提起你了,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确实可爱得很。"


"这个是苍梧,大学生,读体育系的。" 澜泽又指向吧台边一只靛蓝色鳞片的蜥蜴兽人,对方正单手托着一杯调酒,修长的尾巴慵懒地搭在高脚椅的横杆上。他朝悠白举了举杯子,竖瞳里流露出几分玩味的审视。


"久仰久仰,比照片上还要好看。"


"还有那边的——喂,小宇,过来打个招呼!" 一只银白色的狼兽人从阳台上探进半个身子,嘴里还叼着一根烤肉串,含糊不清地喊了句"欢迎欢迎"便又缩了回去,引得旁边几个人笑骂了两声。


悠白站在这群高大雄性的包围圈中央,她的身高还不到他们大多数人的肩膀。周围全是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各种体味混合着古龙水和烤肉的烟火气,将她整个笼罩其中。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环顾四周,沙发上、厨房里、阳台上,目之所及全是雄性的身影。这场聚会里,她是唯一一只雌性。


那层红晕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尖,连双鳍尾巴都微微蜷缩了一下。她攥着裙摆的爪子收紧了几分,鹅黄色的肉垫在掌心里渗出一层薄薄的湿意。


"那、那个……都是第一次见面呢,请多关照……" 她双手叠在身前,微微鞠了一躬,声音轻得像怕惊扰到什么似的。


众人七嘴八舌地招呼着悠白在沙发上坐下,阿岩甚至亲自把最柔软的那个靠垫给她挪了过来。悠白刚刚在沙发中央坐稳,裙摆还没来得及整理好,口袋里的手机就猛地震动起来——这次不是消息提示,而是一长串连续的震动。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上赫然跳动着那个熟悉的粉色爱心标记:「玲子♡ 请求视频通话」。


悠白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周围的雄性们几乎是同一时间注意到了那个屏幕上的名字。空气安静了不到半秒,随后澜泽率先轻声"嗤"了一下,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众人立刻心领神会地散开,有的端着酒杯退到摄像头拍不到的角落,有的干脆绕到沙发背后,阿岩甚至贴心地把旁边茶几上多余的酒瓶挪走了。澜泽自己则不紧不慢地坐到了沙发的另一端——那个恰好在手机镜头盲区的位置。


他朝悠白勾了勾爪尖,无声地比了个口型:「接吧。」


悠白深吸一口气,将手机举到面前合适的高度,用拇指点下了接听键。


视频画面弹开的瞬间,一张温柔而略显疲惫的面孔出现在屏幕里。玲子看起来正站在一家灯光明亮的商场蛋糕店前,身后的玻璃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精致的生日蛋糕。她的围巾系得有些歪,鼻尖冻得微微发红,但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期待和温柔。


"宝贝!看到你了——" 玲子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客厅,"我忙完工作就跑过来了,想给你挑个生日蛋糕!你看——" 她把镜头转向橱窗,"这个草莓的好看吧?还是你想要那个有小狐狸装饰的?你喜欢哪个,我现在就定!"


"哇——好漂亮呀!" 悠白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惊喜又感动的模样,琥珀色的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玲子你好贴心……嗯,我想想哦,那个小狐狸的好可爱!但是草莓的也好好看……唔,好难选哦~"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裹了蜜糖,语调里满是对恋人的依赖和撒娇。手机屏幕上,那只乖巧可爱的狐狸少女正笑得一脸幸福。


然而屏幕之外,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情况却截然不同。


澜泽无声地从沙发的另一端挪了过来,他的爪子悄然伸出,冰蓝色的利爪收起,只用柔软的肉垫贴上了悠白的大腿外侧。


那只爪子从膝盖上方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指腹蹭过连衣裙薄透的布料,感受着底下那层绒毛的温热与柔软。滑过大腿中段时,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将裙摆往上推了一小截,让更多被包裹着的腿根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悠白的尾巴猛地弹了一下。


但她的表情纹丝未动。


"嗯嗯,那就要小狐狸那个吧!上面还有奶油花花呢,好可爱……" 她继续对着手机甜甜地笑,声音里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与此同时,坐在沙发扶手上的苍梧从背后探过身,他修长的蜥蜴尾巴无声无息地绕过靠垫,缠上了悠白的另一条腿,冰凉光滑的鳞片贴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收紧,那股异于常温的触感像一条冷水蛇般顺着腿肚往上攀爬。


悠白咬了一下下唇——动作极轻,轻到屏幕对面的玲子完全没有察觉。她的鹅黄色肉垫在鞋子里蜷紧了,脚趾扣住了鞋垫的布面。


"对了宝贝,学校的聚会好玩吗?" 玲子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里带着关心,"都有谁呀?老师也在吗?你有没有乖乖吃东西?"(其实悠白最开始就是用参加学校的聚会来哄骗玲子,让其能够放心自己一个人去参加这样的聚会)


"好玩的……就、就是同学们一起,老师也在呢~" 悠白眨了眨眼睛,语速比刚才快了那么一点点,"我有在吃东西哦,你放心啦……嗯——"


她尾音上扬的那一声差点变了调。因为澜泽的爪子已经摸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柔嫩的位置,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边缘,来回摩挲着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悠白用空着的那只手死死地攥住了沙发靠垫的一角,指甲陷进了布料里。


她对着屏幕又弯起了眼睛。


"嘿嘿……你选好蛋糕就早点回去休息吧,不用太担心我啦,我会乖乖的~"


玲子笑了,笑得温暖而满足。


"好,那我去付款了,等你回来咱们一起吹蜡烛。生日快乐,我的小狐狸。爱你。"


"嗯!爱你哦♡"


视频挂断。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秒,悠白的表情也终于卸了下来。她咬着下唇,后背无力地靠进沙发里,胸口急促地起伏着。裙摆已经被推到了大腿根,露出粉白相间的细腻绒毛和一小截浅色内裤的蕾丝边。


澜泽的爪子还搁在那儿,没有收回去。


他偏过头,冰蓝色的眼睛从上方俯视着悠白潮红的面庞,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猎手打量猎物的从容。


"演得不错嘛,小白。" 他低声说,爪尖在她敏感的腿根轻轻划了一下,"你男朋友还在给你挑蛋糕呢……真是个好对象啊。"


悠白的双鳍尾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一声绵软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的气音。


周围的雄性们从各自的角落慢慢聚拢回来,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到沙发中央那只脸颊绯红的小狐狸身上。


阿岩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电话打完了?那——咱们的派对,是不是可以正式开始了?"


澜泽的声音在客厅里清亮地响起,带着几分主持人般的煽动力,他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冰蓝色的瞳孔扫过在场所有人,嘴角那抹笑意愈发深邃。


"既然你家那位都已经给你选好了蛋糕和礼物,那我们这些人也不能太寒酸了吧?" 他抬起爪子朝四周打了个响指,语调轻快中透着一丝蓄谋已久的得意,"来吧各位——把你们精心准备的东西给咱们今天的寿星献上来!"


话音一落,整个客厅顿时热闹起来。雄性们从沙发垫底下、茶几抽屉里、甚至阳台的收纳箱中陆续掏出包装精美的礼盒,有的用缎带扎着蝴蝶结,有的裹着哑光黑色的礼品纸,大大小小地堆到了悠白面前。


那只与悠白早就相熟的墨绿色龙兽人——名叫烨辰——将一个方形的礼盒推到最前面,他的竖瞳里闪烁着促狭的光,嘴角歪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


"这次的礼物绝对会让悠白同学满——意——的哦。" 烨辰特意把"满意"两个字拆开念,每个音节都咬得又重又慢。


悠白歪着脑袋,樱粉色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双鳍尾巴好奇地来回摇晃着。她伸出爪子拿起烨辰推过来的那个礼盒,指尖拨开缎带,掀开盒盖——


里面铺着一层黑色的丝绒衬布,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一根仿马型的硅胶阳具,尺寸夸张到令人咋舌,从底座到顶端足足有成年雄性前臂那么长,表面的纹路和褶皱都做得极为逼真,连柱身上隆起的青筋脉络都清晰可辨。


"呀——!!" 悠白的双手猛地一抖,礼盒差点从掌心滑脱,她整张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从脸颊烧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连胸前那片奶白色的绒毛都被映出了一层粉。


她赶紧用爪子捂住嘴巴,琥珀色的眼瞳瞪得圆圆的,发出一声既惊且羞的轻叫。然而那双眼睛却没有从盒子里移开,视线黏在那根巨物上,瞳孔微微放大,喉咙里咽下了一口唾液。


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和口哨声。


"别急别急,还有呢——" 小宇从旁边递来另一个扁长的盒子,银白色的狼尾兴奋地甩来甩去,"打开看看!"


悠白的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接连拆开了剩余的礼盒。每一个盒盖掀起,都让她心跳加速一分——第二个盒子里是一根通体赤红的龙型阳具,顶端膨大的龟头布满了细密的倒刺状凸点,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第三个盒子里装着一根墨黑色的犬型假阳具,底部圆润的结状膨胀物粗壮得几乎握不住;第四个更离谱,是一条柔韧的触手状硅胶棒,表面遍布大小不一的吸盘,能弯曲成各种角度;最后一个不大的盒子里躺着一枚流线型的跳蛋和一根可遥控震动的按摩棒,附带的说明书上写着"七档变频,持久续航"。


悠白把所有礼盒都看完之后,整个人已经红得几乎冒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绒毛蹭在一起,那条浅色蕾丝内裤的底裆位置已经被一片透明的黏腻液体彻底洇湿,深色的水痕从中心向两侧扩散,甚至渗透到了连衣裙的内衬上。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而浓郁的雌性气息,在场的每一个雄性都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股味道——鼻翼翕动,喉结滚动,原本还带着几分嬉笑的眼神开始逐渐变得灼热而深沉。


澜泽第一个动了。他从容地站起身,双手搭上运动裤的腰带,向下一拉——宽松的布料顺着结实的腿部线条滑落至脚踝,露出一条深灰色的紧身内裤,前方被硕大的隆起撑得紧绷到了极限,轮廓清晰得几乎能辨认出每一寸形状。他抓起悠白的右爪,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团滚烫的鼓包上方。


"那些玩具只是前菜。" 澜泽低头注视着悠白,冰蓝色的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声线压得又低又哑,"这个——才是今天派对的主菜哦,悠白同学。"


掌心下的热度几乎要将悠白的肉垫烫穿。她的指尖条件反射地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握住了那根半勃的柱体,感受到它在自己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的脉动隔着内裤都能清晰地传递到指腹上。


虽然她和澜泽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但那令人窒息的尺寸和温度依旧让她的呼吸滞了半拍,一股酥麻感从掌心窜上手臂直冲脊椎。


其余的雄性也纷纷开始解开裤头。阿岩粗壮的手指勾下裤腰,深色的棉布底裤被撑出一个夸张的帐篷;苍梧单手拉开拉链,靛蓝色鳞片覆盖的小腹下方是一条纯黑色的三角内裤,鼓起的弧度修长而坚挺;烨辰更直接,连内裤一并扯下,墨绿色的龙根直接弹了出来,深色的柱身上缠绕着隆起的血管,顶端的龟头湿漉漉地泛着一层薄液。


悠白被这些从四面八方逼近的雄性气息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脑袋里嗡嗡作响,理智的弦在某一瞬间彻底崩断。


她松开了攥着裙摆的左手,伸向最近处阿岩那根粗壮的性器,手指圈上去却只能勉强合拢一半——柱身粗得惊人,表面覆盖着细密的深褐色短毛,触感粗糙又火热。右手则留在澜泽的胯间,隔着内裤用肉垫有节奏地揉按搓动着。


她凑近阿岩的肉棒,先是小心地伸出舌尖,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过凸起的冠状沟,柔软的粉色舌面覆上龟头,来回打着转,将渗出的前液舔得干干净净。


随后又转头含住澜泽刚刚掏出的性器前端,双唇撑开裹住饱满的头部,口腔内壁的黏膜紧贴着滚烫的皮肤吞吐了几下,发出细碎的啧啧水声。


没过几秒她又松开嘴,贪婪地转向苍梧递过来的那根——蜥蜴兽人的阴茎形状与哺乳类截然不同,顶部更尖锐光滑,柱体布满了细密的纹理,每一道棱线在舌面上划过都带来截然不同的触感,让悠白的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水光。


"每一根……味道都不一样呢……"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已经完全褪去了先前在男友面前的那份清纯甜美,取而代之的是露骨的迷醉和索求。


阿岩再也按捺不住。他俯下身,粗大的熊掌扣住悠白连衣裙的领口向两侧一扯——"嘶拉"一声,薄透的布料从正面裂开,露出胸前那片蓬松柔软的奶白色绒毛,以及绒毛下方两枚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的粉色乳尖。


裙子的残片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腰间,紧接着阿岩的另一只手扯下了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粘稠的丝线从穴口牵连到布料上拉出了好几道透明的细丝才断开。


悠白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向后仰了仰身体配合着脱卸,让那些碍事的织物更顺畅地从身上剥离。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被汗水和体液濡湿的粉白色绒毛服帖地贴在大腿内侧,穴口微微开合,晶亮的液体沿着缝隙缓缓淌下,在沙发坐垫的皮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失去了所有遮蔽之后,悠白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她的双腿微微发颤却站得很稳,一手继续握着烨辰递到嘴边的肉棒吞吐舔弄着,另一手向身后探去,五指分开按在自己饱满圆润的臀瓣上用力揉了一把,将两团柔嫩的臀肉向两侧掰开,露出中间那道泥泞不堪的缝隙。


她扭过头,水雾朦胧的琥珀色双眼越过自己的肩膀,落在身后距离最近的阿岩身上——那个表情分明是一种无声的、赤裸裸的邀请。


她的臀部主动向后送了过去,双鳍尾巴高高翘起让开位置,湿润的穴口几乎贴上了阿岩那根粗壮肉棒的前端,腰肢小幅度地画着圈摇晃臀瓣,柔软的臀肉一下一下蹭过灼热的柱身,把自己流出的淫液涂抹在对方的龟头上,让它变得湿滑而闪亮。


"快点嘛……人家、人家已经等不及了……" 她的声音从含着肉棒的嘴里挤出来,模糊却充满了焦急的渴求。


阿岩粗重的喘息喷在悠白的后颈上,滚烫的气流吹得那片奶白色的绒毛一阵阵倒伏。他宽厚的熊掌掐住悠白纤细的腰肢,掌心的粗糙茧子碾过她柔嫩的皮肤,胯部猛地往前一顶——那根粗壮得令人咋舌的肉棒直接撑开了湿软的穴口,甬道内壁被硬生生地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拉伸,紧紧吸附在那根炽热的柱身上。


悠白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绷成了一条颤抖的弧线,嘴里含着的烨辰那根深色龙根差点脱口而出,她赶紧用舌头抵住冠状沟的凹陷处才稳住了节奏。涎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好几道晶亮的丝线挂在下巴上,滴落在地毯的绒面上洇开一个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唔——嗯唔……!!" 她的呻吟被堵在喉咙深处,只能从鼻腔里泄出含混不清的鼻音,双鳍尾巴高高翘起剧烈地颤动着,尾鳍上鹅黄色的菱形纹样随着身体的起伏不断晃荡。


阿岩顶弄了十来下便咬着牙退了出来,龟头拔出穴口时发出了"啵"的一声闷响,紧接着苍梧的蜥蜴阴茎便毫不迟疑地顶了进去。


那根截然不同的性器比阿岩的略细却更长,顶端尖锐光滑的头部一路捅到了甬道的最深处,柱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鳞状纹理在内壁上摩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每一道棱线刮过敏感的黏膜都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小腹窜向四肢百骸。


悠白的腿根立刻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抠住地毯的纤维,鹅黄色的肉垫上全是濡湿的汗渍。她的左手还攥着小宇的狼根有节奏地上下撸动,右手指缝间夹着另一个不知名雄性的柱身,拇指指腹在马眼周围打转,把渗出的前液涂满了整个龟头。


与此同时,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没有被放过。烨辰一边享受着口交的服务,一边腾出手来捏住了悠白右侧的乳尖,粗糙的指腹用力碾磨着那颗充血硬挺的粉色肉粒,时而向外拉扯拽长再松开让它弹回去,时而用指甲的边缘轻轻刮搔乳晕上细密的纹路。


另一侧的乳头则落入了一个站在侧面的斑纹豹兽人口中,温热的舌面裹住整颗乳尖反复碾舔吮吸,粗糙的舌苔擦过娇嫩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感受,唾液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淌,把胸口的奶白绒毛黏成一缕一缕湿漉漉的线条。


还有好几双手从各个方向抚摸着她——有的揉捏着她的臀瓣将柔嫩的肉团揉得变形再弹回,有的沿着脊背的凹线一路摸到尾椎,有的沿着腰侧的曲线反复描画,有的甚至抬起她纤细的脚踝将滚烫的唇贴在肉垫上亲吻舔舐。


悠白的整个身体都在发颤,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每一寸肌肤都被陌生又熟悉的手掌点燃,这种被众多雄性簇拥、玩弄、享用的感觉——这种背着深爱自己的恋人在一群强壮雄性身下沉沦的背德感——让她兴奋到了几乎要发疯的程度。


苍梧的十余次冲刺结束后退了位,下一个顶上的是小宇。银白色的狼尾兴奋地横扫,犬型的肉棒带着底部那个还未完全膨胀的结状物整根没入,粗大的结撑开穴口边缘时悠白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哀鸣。


但还没等她适应,十几下急促的挺送之后小宇便抽了出来,换上了下一位。就这样,一根接一根,以某种默契的轮换节奏不断替换着——每个雄性的形状、粗细、温度、纹理都截然不同。


每一次替换都带来全新的刺激和快感,让悠白的身体始终维持在濒临高潮的边缘却又无法真正释放,甬道内壁被不同的阴茎反复摩擦到红肿发热,分泌出更多更浓稠的液体浇灌在每一根插入的肉棒上。


当澜泽重新轮到自己的位置、将那根深色的龙根重新贯入悠白体内时,她的反应最为剧烈。龙族特有的倒刺状突起顺着插入的方向服帖地紧贴柱身,但每当抽出时便微微张开,数十个细小的软刺同时刮过内壁最敏感的皱褶,那种密集的、铺天盖地的酥麻感让悠白的大脑彻底放空。她的腰塌了下去,上半身趴伏在沙发坐垫上,嘴里含着的烨辰的肉棒脱了出来,银丝从唇角牵出长长的一条。


"澜泽……澜泽的、最棒了……呜……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那个……好舒服,好舒服……"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舌头有些打结,口齿不清地呢喃着,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涎水糊了半边脸颊。


"是吗?" 澜泽低下头,冰蓝色的瞳孔里盛满了幽暗的欲望与占有欲,他故意放慢了抽出的速度,让每一颗倒刺都缓慢地、逐一地从内壁上碾过,"可惜你男朋友给不了你这种感觉呢——对吧?"


悠白没有回答,只是无意识地点了点头,下一秒苍梧就从侧面凑过来,扶着自己的阴茎重新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澜泽抽离后让出位置,循环继续。不知过了多久,苍梧率先到达了临界点。蜥蜴兽人掐着悠白的胯骨将自己整根捅入,柱身上的鳞状纹理在内壁上剧烈摩擦了最后几下,随即一股浓厚的、温度偏低的精液猛地灌射进子宫口附近,液量之大让悠白的小腹都微微鼓了一圈。


苍梧喘着粗气拔出来时,白浊色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还没流到膝弯就被下一根顶入的肉棒重新捅了回去,发出"噗嗤"一声黏腻至极的水声。


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烨辰在悠白嘴里射了满满一口,浓稠的腥白液体顺着她的喉咙灌了下去,溢出的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滴落在锁骨和胸口上;


阿岩在第二轮操干时终于缴械,精液混合着悠白自身的淫液和苍梧先前留下的残余搅成一团乳白色的泡沫,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沾满了悠白的整个臀部和腿根。


小宇没能撑住悠白灵巧的手指,龙头还没来得及对准目标就射了出来,一道一道的白浊喷洒在悠白的胸腹之间,落在湿漉漉的奶白绒毛上显得格外淫靡——还有两三个不知名的雄性也陆续射了出来,有的浇在她的脸颊和额头上被她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那些,有的抹在她的臀瓣和后腰上用掌心推开涂满了整片肌肤。


悠白瘫软在沙发上,全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干净的皮毛。精液挂在她的睫毛上、发丝间、耳廓的绒毛里,胸口和小腹上横七竖八地画满了白浊的痕迹,两腿之间更是一片泥泞,穴口还在微微翕合着,不断往外吐出混合了多人精液的浑浊液体。


她的眼神涣散而餍足,嘴角挂着一个失焦的、迷醉的微笑,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碎的满足的喟叹。


短暂的休息不过持续了五六分钟。悠白还趴伏在沙发上喘息着,身下的皮质坐垫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了一大片,樱粉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背脊和肩头,发尾粘连着几缕白浊的液体黏成一绺一绺的。


她的双鳍尾巴有气无力地搭在臀侧,偶尔抽搐般地摆动一下。正当她以为可以缓口气的时候,阿岩那浑厚的嗓音从头顶落了下来。


"光一张嘴可喂不饱我们这群大胃王啊——前面那个小口已经灌满了,后面那个是不是也该让兄弟们尝尝味道了?"


阿岩蹲在沙发旁边,深褐色的熊掌拍了拍悠白圆润的臀瓣,掌风带起的震动让堆积在穴口的浊液又淌出了一小股。这个提议一出口,周围的雄性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应和了起来,口哨声和拍掌声响成一片。


澜泽靠在沙发扶手上,奶白色的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他拿爪背擦了擦下巴上的湿意,冰蓝色的眼瞳扫过悠白泥泞不堪的下半身,嘴角牵出一个餍足却意犹未尽的弧度。"合理,单靠一个洞确实效率太低了。" 他偏头朝阿岩扬了扬下巴,"你开的头,你先来。"


阿岩没有推辞。他伸手从悠白合不拢的穴口边缘刮下一大坨温热的精液,指腹裹满了那些乳白色的浓稠液体,转而抵上了悠白尚且紧闭的后穴入口。指尖沿着褶皱的边缘画了两圈将精液均匀地涂抹开来,随即中指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


悠白的脊背猛然弓起,一声尖锐的痛呼从齿缝间挤了出来——后穴的甬道远比前面更加紧窄干涩,即便有精液充当润滑,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感依旧让她的脚趾痉挛般地抠紧了地毯。阿岩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搅动扩张了几下,便抽出指头换上了自己那根粗壮的性器。


龟头抵住穴口碾了两下就大力挺入,柱身上粗糙的短毛刮擦过紧致的内壁,悠白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滑了半截,指甲在皮质坐垫上刮出了几道白印。


"疼、好疼……等——唔唔唔!" 她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烨辰的龙根堵住了嘴巴,深色的柱身直接怼到了她的咽喉口,逼得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然而痛感消退得比预想的快得多。阿岩保持着缓慢而坚决的节奏反复碾磨了十几下之后,后穴的内壁开始逐渐适应了这种被填满的异样触觉,肌肉从僵硬的抗拒转为柔软的包裹,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更深处涌上来的酸胀快感取代了最初的刺痛。悠白的呻吟变了调——从带着哭腔的抽噎变成了绵长而放浪的喘息,腰肢也从下意识的前逃转为主动往后迎合。


紧接着苍梧绕到了正面,将自己再度硬挺起来的蜥蜴阴茎对准了悠白仍在往外溢着精液的前穴,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两根阴茎同时在体内贯穿的感觉让悠白的瞳孔猛然放大,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鼻腔里挤出来——前后两道甬道之间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根粗大的性器隔着那层屏障互相碾压挤兑,每一次交错的抽插都让那层薄壁被夹击得几近透明,传递过来的双重刺激让悠白的大脑彻底过载。


后来小宇和烨辰甚至尝试了将两根肉棒同时塞入她的前穴,穴口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两根形状迥异的阴茎在狭窄的甬道里互相摩擦挤压,悠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大口呼吸。


"对了——" 不知是谁在这片混乱中喊了一句,"要不咱们每个人都在前面射一发?看看她最后会怀上谁的崽儿!" 这个近乎荒唐的提议立刻引来了一片叫好声和哄笑声,没有任何人反对。


于是新的秩序很快建立起来:那些还没在前穴内射过精的雄性被排到了优先位,他们轮番占据悠白的前穴,每一个都卯足了力气冲刺,将精液尽数灌入她的最深处之后才拔出换人;而先前已经在前穴中射过的则转向后穴和口腔继续发泄。


还有两个有着特殊嗜好的——斑纹豹兽人捧起悠白的右脚掌,将硬挺的阴茎夹在她鹅黄色的肉垫和脚趾之间反复磨蹭,另一个灰色毛发的犬科兽人则将性器架在悠白饱满柔软的胸脯间,用两团被精液和唾液浸透的乳肉夹住自己的柱身前后推动。悠白的身体就这样被彻底分割成了若干个供人发泄的部位,每一处都在被不同的雄性同时使用着。


在这种远超肉体承受极限的刺激轰炸下,悠白的身体最先背叛了她的意志。一股灼热的液体从前穴和尿道同时喷涌而出,浇在了正在操干她的那只雄性的小腹上,沙发坐垫下方迅速汇聚起一滩深色的水渍。


她的眼球不由自主地上翻,只露出一小截白色的眼白,涎水从微张的嘴角不受控地流淌,舌头耷拉在唇外,上面还残留着几层没来得及吞咽的浊白精液。四肢彻底脱力,像一只断了线的人偶般任由那些粗壮的手臂摆弄成各种方便进入的姿势。


已经射完第二发的澜泽站起身来,顺手从沙发缝隙里摸出了悠白的手机——屏幕识别了悠白的面部后自动解锁。他打开相机,镜头对准了沙发上那副糜烂至极的光景。


"小白——看镜头。" 澜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肉体碰撞和喘息交织的嘈杂。


悠白涣散的目光在听到快门声的那一瞬间竟奇迹般地找到了焦点。她对着镜头——对着那个和自己对象共享的手机相册——缓慢地抬起了双爪,在脸颊两侧比出了两个"耶"的手势。


粘着精液的粉嫩舌头从嘴里伸出来,挂着好几条银丝和浊液,琥珀色的眼瞳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焦距,眼角全是干涸和未干的泪痕,整张脸上横七竖八地涂满了不同雄性的精液——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淫荡到骨子里的表情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发自内心的欢愉和满足。


澜泽连按了好几张,仔细挑选了一张最为劲爆的——悠白比着耶吐着舌头、身后还有两根肉棒同时埋在体内、全身覆满白浊的那一张——直接打开聊天界面,找到了那个标注着粉色爱心的"玲子♡"对话框,将照片发送了出去。


消息的发送提示音响起的那一刻,悠白的嘴角在精液和涎水的覆盖下弯出了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那张照片发出去不到三十秒,手机屏幕便疯狂地亮了起来。"玲子♡"的来电显示伴随着急促到几乎不间断的震动声在沙发垫上跳跃着,铃声被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此起彼伏的喘息淹没了大半,却依然执拗地一遍又一遍响起。


澜泽从容地捡起手机,瞥了一眼屏幕上那个粉色爱心的标记,冰蓝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戏谑的冷光。他用拇指滑开了接听键,特意选择了视频通话模式。


"哟——玲子同学,这么晚了还没睡呢?" 澜泽的声线懒洋洋的,带着刚刚发泄过后的餍足沙哑。他没有把镜头对准自己,而是直接将手机翻转过来,摄像头稳稳地对准了客厅沙发上正在发生的一切。屏幕那头传来一声尖锐的抽气——随即是一段长达数秒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镜头里的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恋人的世界在瞬间崩塌。悠白被七八个高大的雄性团团围住,她跪趴在湿透的沙发坐垫上,腰肢被一双深褐色的熊掌牢牢掐住向后拖拽,阿岩正从背后大开大合地贯穿着她的后穴。


正面烨辰的墨绿龙根深深埋在她前穴之中,两人的交合处被搅成一片乳白色的泡沫;悠白的双爪各握着一根肉棒机械般地套弄着,嘴里还含着小宇的狼根含混不清地发出"唔嗯"的鼻音。


她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精液、唾液、汗水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合成一层黏腻的薄膜覆盖了所有皮毛,樱粉色的长发纠结成一团糟乱的线团粘在脊背上,乳尖肿胀得发亮,被一只不知道属于谁的手掌随意地拨弄揉搓着。


"悠……悠白……?!" 玲子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炸裂开来,那是一种混杂了难以置信、恐惧和心碎的嘶哑嚎叫,"你在干什么——你们在对她做什么!!放开她!!"


澜泽将手机架在了茶几上一个空酒瓶的旁边,调整好角度确保镜头能够拍到沙发上的全景。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朝屏幕里那张已经扭曲变形的面孔勾了勾嘴角。


"放心吧玲子同学,没有人强迫她哦。你仔细看看——她的表情像是被强迫的样子吗?" 说完他便转身重新加入了那堆纠缠的肉体当中,将自己再度硬挺的龙根抵上了悠白被操得合不拢的前穴边缘,等烨辰退出后顺势顶入。


那些龙族特有的倒刺在抽出时逐一刮过内壁最脆弱的褶皱,悠白的整个身躯都跟着猛烈地抽搐了一下,一声拔高的、甜腻到近乎崩溃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啊啊——好棒……澜泽的、最棒了……呜嗯……比玲子的、舒服好多好多倍……♡" 悠白的视线恰好越过层叠的肉体落在了茶几上那个亮着的手机屏幕上,她看见了玲子的脸——那张她每天都会亲吻道晚安的脸此刻涕泪横流,眼眶红得像是要渗出血来。


但悠白的瞳孔里没有愧疚,没有心虚,有的只是一种被极致快感冲刷过后的迷醉和被禁忌感点燃的、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兴奋。


她甚至对着镜头咧开了嘴,露出一个沾满浊液的、天真又残忍的笑容,舌尖从唇角卷走了一条精液的丝线。玲子的哭声越来越大,从歇斯底里的质问逐渐变成了压抑的啜泣,最终变成了无声的、绝望的张口呼吸。


屏幕里那双曾经满是温柔的眼睛里此刻什么都没有了——光都灭了。通话时长跳到了二十三分钟的时候,画面骤然变黑,对方挂断了连接。客厅里的雄性们爆发出一阵稀稀落落的笑声,随即便继续了手头上的事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大约三个小时后。


公寓楼的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廉价日光灯管偶尔发出的嗡鸣声。悠白站在那扇贴着"悠白&玲子的家♡"门牌的房门前,晚风从走廊尽头的窗口灌进来,吹得她散乱的长发向一侧飘去。


她身上穿着的还是那条被撕裂的浅粉色连衣裙,胸口的布料已经碎成了几条布带勉强搭在肩上,裙摆皱巴巴地堆在大腿根部,上面深深浅浅地印满了各种干涸的白色痕迹。她没有穿鞋,赤裸的脚爪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鹅黄色的肉垫上沾着灰尘和未干的黏液。


而最醒目的是她的腹部——原本平坦纤细的小腹此刻微微隆起,被灌注了十余名雄性精液的子宫将那层柔软的皮毛撑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在走廊的灯光下投下了一小片圆润的阴影。


她抬起爪子,用鹅黄色的肉垫按下了门铃按钮。


门内沉默了很久,久到悠白以为玲子不会来开门了。但锁芯最终还是发出了"咔哒"一声,门缝慢慢裂开,露出玲子那张哭肿了的、苍白到几乎没有血色的脸庞。


她的眼睛红得像两颗被泡过水的樱桃,眼眶下方是深重的泪痕,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咬合而破了皮,结着暗红色的血痂。她呆呆地望着门外这只浑身狼藉的狐狸,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那个不正常隆起的腹部上——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悠白歪着脑袋,伸出一只爪子轻柔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掌心贴着那层温热的皮毛画了一个圈。她仰起脸,对着玲子绽开了一个与傍晚到达聚会时一模一样的、甜美的、腼腆的、天真无邪的笑容——就好像刚刚只是参加了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校园聚会然后平安回家了一样。


"老公,我回来啦~"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尾音上扬着,带着惯常的撒娇语调,琥珀色的眼瞳弯成了两弯月牙,"这个——"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圆鼓鼓的肚子,爪子在上面轻轻拍了两下,"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回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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