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新人物】
<许若>
196cm，25岁，前国家女篮主力前锋，现已退役。原本是清纯可爱的"国民妹妹"，标志性黑长直马尾，运动短裤+球衣+耐克AJ，几乎不化妆，淡眉素颜，笑起来很有感染力。但没有人知道作为体育生的她私下里抽烟骂人也都是会的，在林曼妮等商K婊子的堕落下，她一步步化身为终极肉弹大洋马，变成只接待黑人的终极媚黑婊。

<李虹>
170cm，32岁，原国家广播电台当家女主持，在公众面前时执行优雅，齐耳黑色短发，西装套裙的优雅轻熟女形象。她因工作上遭排挤被调整到地方台，从此自甘堕落，与林曼妮等女混迹在一起，成为婊子届和媚黑俱乐部的后起之秀。

第一章
上海恒隆广场，下午三点。
高达六米的镀金旋转门被一个西装革履的门童恭敬地推开，一阵混杂着昂贵香水、雪松木与皮革气味的暖风扑面而来。
然后，整个一楼大堂的目光，都被门口走进来的四道身影牢牢攫住。
走在最前面的是林曼妮——刚做完SPA的肌肤泛着熟透蜜桃般的光泽，那对经过两次填充的H罩杯巨乳被一件法国蕾丝紧身衫死死兜住，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还卡着一条她卡地亚钻石项链。
下身是一条焦糖色的真皮超短包臀裙，裙摆只勉强遮住臀肉的下沿，再往下，是一双熟透到滴油的、被肉色长筒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她那对美腿既有少女腿不具备的肉感与弹性，又被丝袜衬托出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随时能渗出蜜汁的诱惑。脚下踩着一双22cm的Christian Louboutin金属漆细跟，每走一步，那血红色的鞋底便如毒蛇吐信般闪过一道光，鞋跟敲击意大利进口大理石地面，“哒——哒——”，节奏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霸道。
她的指尖搭在挎包的金链上，那是一只价值八十万的鳄鱼皮Birkin。八公分长的红色尖锐美甲在指节上微微一翘，甲面上嵌着真钻拼成的“Coco”字样，那是上周被某位科长包养时留下的小礼物。
紧跟其后的是刘萍玉。这个曾经的女警如今染了一头银紫色长直发，发梢挑染荧光粉。她穿着一件几乎全透的网纱连体衣，里面只搭了一件镂空的金属链条比基尼，肥硕饱满的假胸把链条撑得几乎要崩开，乳晕上挂着的金环隔着薄纱若隐若现，每走一步便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她的双腿被一双过膝长筒黑漆皮高跟靴包裹，靴筒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靴跟25cm，细如匕首。
王美玲则是一身日系辣妹打扮——粉紫色羊毛卷发束成两个高马尾，睫毛膏涂得夸张，化着甜美的纯欲妆。一件粉色露脐毛衣，下面是格纹超短裙搭配白色蕾丝吊带袜。袜口的蕾丝紧紧勒进她大腿根部那圈肉里，吊带带子从裙底若隐若现地探出来，扣在那条几乎透明的丁字裤上。她的蓝灰色铃铛美甲做得极长，指尖每动一下，那些小银铃便发出“叮铃”的脆响。
最后是苏婉。这位昔日的良家少妇此刻已经面目全非——荧光绿的大波浪卷发披散着，浓妆下那张脸经过精修后透着塑料般的精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是的，开衫，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敞开的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左乳上那朵延伸至乳晕的彼岸花纹身，而那朵花的花瓣末端，正是她那挺立的、戴着银环的乳头。下身一条牛仔超短裤，臀缝下方的黑桃皇后纹身大半都暴露在空气里。脚下一双25cm的透明水晶高跟，鞋跟里嵌着银箔，走起路来宛如踩在水面上。
四个女人，四种风骚，四种价位，四种“骚的境界”。
“若若，这双不行，鞋底太薄了，跑步会震脚踝。”
一个清淡的男声让林曼妮敏锐地抬起了下巴。
她的目光顺着声源扫过去——Gucci旗舰店的二楼试鞋区。
试鞋区那一片镶着鎏金边的羊绒沙发上，坐着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孩。
或者说，是一个“巨人”。
即便坐着，她的膝盖也几乎要顶到下巴——196cm的修长身高，让她不得不别扭地把那双长得不像话的腿斜斜伸到一边。她穿着一身极其朴素的运动套装：白色卫衣、黑色运动短裤，露出下面那对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肌肉线条流畅的小麦色长腿。腿长1米2——这个数字光是听着就足以让任何一个穿着丝袜的女人嫉妒发狂。
她正低着头，认真地试穿一双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Nike跑鞋。一头乌黑的长直发被随意扎成一个高马尾，发尾随着她系鞋带的动作轻轻晃动。脸上没有化妆，淡淡的眉毛，圆圆的眼睛，鼻尖上还有几粒淡淡的雀斑——笑起来左脸有一颗小梨涡。
如果不是那一身惊人的身高与那对藏不住的、把卫衣前胸顶得鼓鼓囊囊的天然D罩杯巨乳，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从大学体育系下课的清纯学妹。
——但她不是。
林曼妮微微眯起了眼睛，那双画着精致烟熏妆的桃花眼里，瞬间闪过一丝猎人发现猎物般的光。
“是许若。”她用八公分长的红色尖甲轻轻点了点身边苏婉的手臂，压低了声音，那嗓音带着久经淫场磨砺出的沙哑磁性，“前两年那个国家女篮的，‘国民妹妹'，去年退役了。”
苏婉用她那双戴着美瞳的绿眼睛瞟过去，慵懒地撇了撇嘴：“就她？穿成这鬼样子，跟个民工似的。”
“就是她。”刘萍玉嚼着口香糖，发出“啵”的一声，“我前夫他妈的最爱看她比赛，说什么‘清纯学妹'。呸，老娘当年穿警服的时候比她清纯多了。”
“嘘——”林曼妮抬起一根尖甲在嘴唇前比了一下，那枚指甲擦过她那涂着Dior 999正红色唇膏的下唇，留下一道几乎察觉不到的痕迹，“姐妹们，看到了吗？”
她的目光像一条蛇，缓缓爬过许若那双修长的腿。
“196的个子，腿长1米2，天然D。这种货色……要是给老娘调教三个月。”林曼妮舔了舔自己的尖牙，那截艳红的舌尖微微一卷，“金碧辉煌得变天。”
王美玲眼睛一亮，铃铛美甲撞出一阵脆响：“曼妮姐你的意思是——”
“嗯。”林曼妮收起了那一瞬间外露的贪婪，重新挂上了她那张慵懒而高傲的笑脸，“看老娘的。”
许若其实也早就注意到了那四个走进店里的女人。
——其实整个商场的人都注意到了。
她系鞋带的动作慢了下来，那双明亮的鹿眼透过浓密的睫毛偷偷向上瞟。
天啊。
许若在心里倒抽了一口气。
她长这么大，从十二岁进入省队开始，见过的女人无非两种：穿着运动服、不化妆、把头发扎成马尾的女篮姑娘；以及穿着西装套裙、化着淡妆、踩着不超过五公分高跟的女记者女老师。
可这四个女人——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领头的成熟女人脚上。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高跟鞋啊。
血红色的鞋底，鞋跟细得像一根针，至少有……二十多公分？她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鞋头是尖锐的、像凶器般的造型，鞋面是耀眼的金属漆，反射着头顶水晶吊灯的光。而踩在那双“凶器”里的，是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那丝袜薄到几乎能看清脚趾甲上的红色指甲油，丝袜边缘没有一丝褶皱，紧紧贴合着脚背的每一道弧线，在脚踝处与鞋面形成一种微妙的勒痕。
许若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她那双因为常年训练而骨节宽大、长着薄茧的、46码的大脚，此刻正塞在一双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平底的Nike跑鞋里。脚上没有丝袜，只有一双白色的运动袜，袜口还有一道汗渍。
——为什么……
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情绪悄悄爬上她的心头。
——为什么同样是女人的脚，她们的脚和我的脚……差别这么大？
许若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从小就因为“傻大个”“男人婆”被嘲笑，球队里的姑娘私下都叫她“许哥”。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一个女人——她只是一个球员，一个工具，一个高大的、被设定在篮下的得分机器。
但是现在。
她看着那个被叫做“曼妮姐”的成熟女人，那对在蕾丝衫下惊心动魄地颠动的巨乳，那条几乎遮不住臀肉的真皮短裙，那截在丝袜下若隐若现的、纹着蛇蝎图案的丰腴大腿，还有那双让她不敢相信的、22cm的红底高跟鞋——
她忽然第一次产生了一个念头：
——原来女人……可以这么性感。
——原来女人的腿……穿上丝袜……配上那么高的高跟鞋……可以这么……这么……
她找不到形容词。她的语文从来不好，体育生嘛。
但她身体的某个角落，却比她的大脑反应得更快。她的耳根开始发烫，下腹深处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酥酥麻麻的热流。
“若若，我说了这双鞋不行。”
身边那个穿着Tom Ford西装、戴着百达翡丽的男人——她的男朋友，某地产集团的低调小开周震宇——皱着眉打断了她的走神，“你听我说话呢？运动鞋这种东西去虹桥的奥特莱斯就行了，干嘛非要在Gucci挑——”
“哦……哦，对不起。“许若慌忙低下头，那张清纯的脸上写满了被斥责后的愧疚。她站起身，196cm的身高让她瞬间比周震宇高出整整三十公分。她下意识地佝偻着背，肩膀缩起，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小一点——这是她从初中开始就养成的习惯。
“你能不能站直了？”周震宇不耐烦地说，“你越这样看起来越像个保姆。”
许若的眼眶有点发酸。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的、带着烟嗓的女声在她身后响起：
“小妹妹，那双鞋不适合你。”
主动出击
许若愣愣地转过身。
林曼妮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踱步到了她身边。那双22cm的金属漆高跟在大理石上敲出“哒、哒、哒”的轻响，每一步都极其精准，没有一丝晃动，仿佛那双吓人的高跟鞋是长在她脚上的一部分。
近距离看过去，许若才发现——这个女人比她矮了至少二十公分，但那种气场，却让她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才是那个仰望对方的人。
林曼妮抬起头，那双桃花眼眯了起来，从下往上打量着许若。她的目光极其露骨，像一双手，先是滑过许若那双因为运动而结实的小腿，再缓缓爬上那双修长得过分的大腿，最后停留在许若被卫衣兜着的、那对天然丰满的胸前。
“小妹妹”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磁性的拖音，“姐姐看你试鞋好半天了。”
她抬起一根八公分长的红色尖甲，轻轻——非常轻地，从许若的下巴划过。
那一道触感并不重，却让许若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僵在原地。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一个女人这样触碰过。那截尖甲是冰凉的、坚硬的、危险的，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香气——是Tom Ford的乌木沉香，混合着SPA后的薰衣草精油，再混合着这个女人皮肤本身那种成熟蜜桃般的体味。
“姐……姐姐？”许若慌乱地后退了半步，差点撞倒身后的沙发。
“诶，怎么这么紧张呀？”林曼妮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成年女性特有的、慵懒的戏谑，“姐姐又不吃了你。”
苏婉、刘萍玉、王美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过来，四个女人把许若团团围在中间。
“哎哟，真是个大美人啊。”刘萍玉吹了一声口哨，那双戴着荧光粉美甲的手不客气地伸出来，捏了捏许若卫衣下的胳膊，“这身材，这皮肤……可惜了，可惜了。”
“什么可惜了？”许若呆呆地问。
“可惜了你这一身好货色，”王美玲笑嘻嘻地接过话，那对粉紫色铃铛美甲伸出来，假装要去拨弄许若的马尾，“穿成这样，就跟一颗被埋在土里的钻石似的。”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苏婉用她那种特有的绿茶音轻声问。
“我……我叫许若。”
“许若，你不就是那个很出名的女篮队员吗！”林曼妮装出惊讶的样子。
“是我……”许若有些羞涩的说道。
她侧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那个皱着眉看手表的周震宇身上。
“那位……是你男朋友？”她问。
“嗯……”许若的脸更红了，“周……周震宇。”
“哦——”林曼妮拖长了尾音，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小妹妹，姐姐多嘴问一句啊——你男朋友是不是最近对你不太满意？”
许若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姐姐你……你怎么知道？”
“姐姐我吃了多少年饭了。”林曼妮笑着伸出那截涂着艳红甲油的食指，在许若胸口的卫衣上轻轻一点——那一点恰好点在卫衣最高点，那对天然D罩杯的乳尖位置。
许若浑身一颤。
“看你这身打扮就知道了”林曼妮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姐妹间的、亲昵的耳语感，“小妹妹，你这么好的身材，配上这种地摊货——”她嫌弃地用尖甲挑了挑许若卫衣的下摆，“——男人能看上你才怪了。”
“可……可是我以前……”许若慌乱地辩解，“我以前都是这么穿的，他刚开始也不嫌弃……”
“开始当然不嫌弃。”刘萍玉冷笑一声，那枚阴蒂金环在网纱裤底若有若无地反着光，“开始他要的是你那个'国民妹妹'的招牌，等新鲜劲儿过了，他要的就是真正的女人了。”
“什……什么是真正的女人？”许若迷茫地问。
四个女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露出了那种“猎物果然上钩了”的笑容。
林曼妮往后退了半步，把自己的全身展现在许若面前。她故意微微侧身，让那条焦糖色的真皮短裙绷紧在臀部，露出下面那截肉色丝袜包裹的、纹着蛇蝎纹身末梢的大腿。
“小妹妹，你看姐姐我，”她舔了舔唇，那截艳红的舌尖一闪而过，“姐姐今年——”
“——四十多了。”她毫不避讳地说，“比你大整整二十岁。”
“可是……”她抬起一只穿着22cm红底高跟的脚，那条丰腴的丝袜美腿微微抬起，鞋尖以一种性感得过分的姿态点了点地，“——你猜，姐姐每个月能让多少男人为我花钱？”
许若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
“小妹妹，你低头看看姐姐的鞋。”林曼妮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催眠的低喃，“看到了吗？这双鞋。”
许若顺从地低下头。
那双22cm的金属漆Christian Louboutin就那样摆在她面前。鞋跟细得不可思议，鞋身在头顶水晶灯下流淌着一种液态金属般的光泽。鞋头尖锐如刀，几乎能伤人。鞋面与肉色丝袜的接合处，丝袜被鞋帮微微勒出一道凹陷，那道凹陷里渗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的肉感。
“这双鞋，三万八。”林曼妮慢悠悠地说，“姐姐脚上穿的丝袜，Wolford的，原产奥地利，一双八百块。”
“……”
“姐姐手上这只包，”她抬了抬挎在胳膊上的鳄鱼皮Birkin，“八十万。”
“……”
“姐姐脖子上这条项链，”她用尖甲挑了挑那条卡地亚钻链，“三百万。”
“……”
“姐姐手上这枚戒指，”她把那枚戴着十克拉鸽子蛋的左手伸到许若面前，那枚钻石折射出令人晕眩的光，“八百万。”
许若的呼吸已经乱了。
“小妹妹，”林曼妮歪着头看她，那双桃花眼里盛着一种近乎魔鬼的笑意，“这些东西——没有一件是姐姐自己买的。”
“全都是男人给姐姐花的钱”
许若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她从未——从未在如此近的距离感受过金钱这两个字的真实分量。她做女篮主力的时候，月薪不过两万。退役之后，她那点退役金加广告费，一年也就一百万出头。可是眼前这个女人——
“姐姐——”她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那双清澈的鹿眼里第一次出现了贪婪的杂质，“姐姐……是做什么的？”
“姐姐？”林曼妮笑了，那笑容妩媚到极致，“姐姐是干这个的——”
她抬起一只手，在自己的脸颊旁，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尖甲在嘴边比划，舌尖在唇间一卷一吐。
许若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做鸡的呀。”林曼妮笑得格外灿烂，“小妹妹。”
“许若！你跟什么人在说话呢？！“
周震宇的声音从背后炸响。
许若慌忙转身，看到男友铁青着脸大步走过来。他显然听到了刚才那段对话的尾巴，那张原本就刻薄的脸此刻拧成了一团。
“我……我……”许若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
周震宇径直走到许若面前，狠狠瞪了一眼林曼妮四人，那目光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几位姐姐，我女朋友是个良家姑娘，麻烦你们离她远点。“
“哎哟。”刘萍玉冷笑，“这小哥哥说话好难听啊。”
“良家？”王美玲噗嗤一笑，“诶我说，咱们金碧辉煌哪个姑娘以前不是良家？”
“行了行了。”周震宇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头对许若呵斥，“许若，鞋不要了，跟我走。这地方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
他抓住许若的手腕——那根手腕又长又细，被他攥在手里，那种身高差和体格差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视觉冲突。
许若顺从地被他拽着往外走。
但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林曼妮的声音再次从背后响起，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许若的耳膜：
“小妹妹。”
许若下意识地回头。
林曼妮站在Gucci试鞋区那一片柔光里，那对H罩杯的巨乳在蕾丝衫下沉甸甸地坠着，焦糖色的真皮短裙紧紧绷在那对丰腴的、丝袜包裹的大腿上。她抬起一只手，那截八公分长的红色尖甲伸出来——
她从自己的鳄鱼皮Birkin里抽出一张烫金的名片，用尖甲夹着，递了过来。
“什么时候想通了，”她笑得很慢，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猎人对羔羊的耐心，“什么时候想做'真正的女人'了——”
她把名片递到许若面前。
许若愣愣地接过去。那张名片是黑底烫金的，上面只有一行小字：
> 林曼妮 / 上海·金碧辉煌
> 成为最贵的自己。
名片散发着林曼妮身上那种成熟蜜桃般的香气，混合着烟草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女人的气味。
“姐姐等你。”林曼妮舔了舔唇，那截艳红的尖甲擦过许若的指节，留下一道极轻的、若有似无的划痕，“嗯？”
“许若！”周震宇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磨叽什么呢？！”
“哦……来了……”许若手忙脚乱地把名片塞进了卫衣口袋。
她被周震宇拽着大步走出Gucci旗舰店，196cm的身高佝偻着，运动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身后，传来四个女人那种放肆的、毫不顾忌的大笑声。
“曼妮姐你绝了——”
“我就说嘛，这种货色，跑不掉的——”
“她那男的小鸡巴一看就不行，能压得住196的女人？做梦——”
许若的耳根烧得通红。她把那张名片在口袋里攥得越来越紧，名片的边缘划着她的掌心，竟有一种隐秘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她抬起头，悄悄地、再一次回望了一眼。
那个被叫做“曼妮姐”的成熟女人正叼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就在Gucci店门口那个写着禁止吸烟的金色标牌底下。她的同伴正给她打火，火光映在那双八公分长的红色尖甲上，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她吐出一口烟，那烟雾缓缓从她那涂着Dior 999的红唇间溢出，绕过她那对沉甸甸的、被蕾丝兜着的巨乳，最后袅袅升上恒隆广场顶层那雕花的穹顶。
她的目光，恰好与回头的许若撞了个正着。
林曼妮笑了。
她把那截香烟夹在两根尖甲之间，朝许若的方向，做了一个极慢、极慢的、用红唇吐出等你两个字的口型。
那一瞬间，许若感到自己196cm的高大身躯仿佛被一道电流贯穿，从头顶一直麻到脚趾。她下腹深处那股从未有过的酥麻热流，瞬间汹涌成一股无法遏制的潮汐。
她慌忙转过头，加快了脚步。
回程的路上。许若缩在后座的角落里，196cm的身高让她不得不把那双修长得过分的腿斜斜地、别扭地靠在车门上。她低着头，长长的马尾搭在肩前。
“我跟你说许若，”周震宇坐在她身边，正不耐烦地刷着手机，那张刻薄的脸在屏幕的冷光下显得越发难看，“以后你少跟那种女人接触。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浑身骚气。”
“嗯……”许若小声应着。
“你说你也是，”周震宇瞥了她一眼，那目光里的嫌弃毫不掩饰，“你都退役一年了，能不能学点真正的女性魅力？我妈上次看到你都说，'你这个女朋友怎么跟个工地搬砖的似的'。”
许若的眼眶猛地红了。
“我……我不知道怎么学……”她低声说，那双握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不知道？”周震宇冷笑，“那你看看人家陈晓彤，看看人家叶静雯，人家女孩子一米七穿15公分高跟说踩就踩，你倒好，让你穿个5公分的细跟你都跟踩高跷似的——”
“我……我太高了，再穿那么高……”
“高怎么了？高就该穿更高的！”周震宇压低声音，那语气里带着一种隐秘的不耐和一丝……一丝许若听不懂的渴望，“你有196的本钱，你穿18cm的恨天高那是多少女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事，你倒好，天天Nike Nike的，老子在外面都不好意思跟人说我女朋友是许若——”
“对不起……对不起……”
“行了行了。”周震宇挥挥手，又低头去刷他的手机，“晚上我有局，你自己回家吧。”
“哦……”
车窗外，上海的霓虹一盏一盏亮起来。许若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那张清纯的、有着小梨涡的脸映在玻璃上，与窗外流光溢彩的奢侈品广告牌重叠在一起。
——Chanel。
——Dior。
——Christian Louboutin。
广告牌上那些模特的腿，被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着，踩在十几公分的高跟鞋里，伸展得无比优雅、无比性感。
许若的手悄悄伸进卫衣口袋，指尖触到了那张烫金的名片。
名片的边缘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气——是Tom Ford的乌木沉香，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蜜桃般的体味。
她的指腹一遍一遍摩挲着名片上烫金的字。
——成为最贵的自己。
这八个字，像八根烧红的针，一根一根扎进许若25年来从未被这种“价值观”触碰过的心脏里。
她想起那个叫林曼妮的女人脚上那双22cm的红底高跟鞋。
她想起那个女人歪着头说“做鸡的呀”时，那种毫不羞愧、甚至带着几分骄傲的笑容。
——一只包八十万。
——一条项链三百万。
——全都是男人给姐姐花的钱。
许若的呼吸不知不觉变得有些急促。她偷偷用余光瞥了瞥身边的周震宇——这个号称“低调富二代”的男人，每次和她出来吃饭顶多花两三千；每次给她买礼物，最贵的不过是一只两万块的Tiffany手链；他从来没有给她买过一双高跟鞋，因为“你已经够高了，别再穿了”。
——可是，那个叫林曼妮的女人……
许若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如果……如果是她……如果是她踩着22cm的红底高跟鞋……
——那她就是196cm + 22cm = 218cm。
她……会有多么……多么……
许若想不下去了。她只觉得自己整张脸像着了火一样烫，下腹那股酥麻的潮汐又汹涌起来，连呼吸都开始紊乱。
“若若你脸红什么？”身边的周震宇忽然抬头，皱眉看她，“是不是又中暑了？我跟你说你这身体素质真的不行——”
“没……没有，”许若慌忙把脸转向窗外，“开窗户吹着风了。”
她紧紧攥住口袋里那张名片。
车开过外滩。霓虹的光一波一波地涌进车厢，映在许若那张清纯的脸上，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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